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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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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锦添一直都知道她这些天的逆来顺受都是假的,这时候对她的态度也不意外。
严锦宁懒得看他,扭头掀开窗帘一角去看外面往来的风景。
因为是南月的都城,又兼之他们所走的这条路过闹市,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不断的和马车错身而过,如果不是对面坐着严锦添,其实即使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感觉也不算太差。
严锦宁尽量忽略对面那人的存在,这一路走下来,却也不觉得难熬。
马车转过几条街巷,突然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
严锦宁本来就是心不在焉,在想事情,马车这一颠簸,她始料未及的吓了一跳。
“下车吧!”严锦添已经率先跳下马车。
他回头,冲她递出一只手。
严锦宁看了眼,没用他扶,自己扶着车辕下了车,环顾四周,周围一片二层楼舍,茶馆酒楼林立,又因为适逢正午,到处茶饭飘香。
这个地方,算是繁华,就是路边的卖点心和小玩意儿的小贩也有不少。
严锦添道:“怎么?有瞧上眼的?”
严锦宁没心情和他开玩笑,冷嗤一声道:“别拐弯抹角的,你今天带我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严锦添也不生气,仍是缓缓一笑。
严锦宁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难免有些烦躁,等了片刻,见他是没准备回答,便是愤然的转身就要回马车上去。
严锦添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放开!”严锦宁愤然回头,不期然的目光往远处一飘,恰巧就见一辆马车停在了街角的酒楼门口。
那辆马车看着并不起眼,马车很大,装饰却极简单,并不像是城里权贵人家的车马。
护卫马车的护卫有四个,加上车夫一共五个人。车夫跳下车,开了车门,马上就有一个护卫上前,从车上扶着下来一个人。
正文 第255章 一眼万年,她是谁?
那人只穿了件样式最普通的青灰色衫子,身形气场,看着却有些消瘦。
严锦宁最先注意到他,是因为他从马车里面探出来的那只手。
本来那护卫伸手去扶,她还以为下来的会是个弱小的孩子。
可是那只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分明是个成年男子的手。
严锦宁一时好奇,不由的就盯着多看了两眼。
然后那人弯身自车上下来。
鬓染霜花,俨然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
可是——
他的身形过于挺拔,又实在不像,引得严锦宁不由的又多看了两眼。
这人的车马普通,排场也普通,其实出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并不是太惹人注意。
他下了车,就要往对面的酒楼里去。
许是严锦宁这边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了许久,引起他的警觉,他的脚步一顿,突然回眸,那目光,居然是精准无误的穿透往来的人群,一眼就看到站在这边街口的严锦宁。
他这一转头,严锦宁才更是讶然。
原以为他的年岁应该很大了,顷刻间入眼的容颜却是惊艳。
这个人的五官,无论单挑出来哪一样,都不是最完美的,却唯独气质使然尔,那种仪容风度,能顷刻间让人折服,天地失色。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存在,就像是严锦宁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不细看,只觉得他只是芸芸众生中最寻常的一个,但只一细看,就完全是另一种气度风采。
这样的人,严锦宁还是第一次遇见,难免诧异。
而彼时他看过来,两个人视线交融的那一瞬间,严锦宁盯着他的眼睛,只觉得莫名的熟悉。
她一时还正在吃愣,却见那人望着她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淡若远山,瞬间惊变——
迷茫,震惊,到仪态全失的慌张,万般情绪转变,全然只在一瞬间。
两个人,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细目相对。
严锦宁眼见着他的眉峰敛起,眉心蹙起一个明显的疙瘩,脑中突然如电视火花般迅速浮现一个念头,突然想起来她为什么会看着他的眼睛觉得眼熟了。
因为——
这双眼睛,她是几乎每天都会在镜子里看到的。
虽说世上相像之人有很多,但是因为事出突然,严锦宁也是本能的愣住了,脑子里,突兀的有一个声音在盘桓嚎叫——
她是谁?此时此刻站在对面和她遥遥相望的这个男人——
他又是谁?
严锦添为什么要带着她来宁城,今天他把她带到这里,更不可能是没有目的和理由的。
素来清晰冷静的逻辑,在这一瞬间突然崩溃到混乱不堪,严锦宁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愣了一下神,等重新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见远处那男人已经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一个护卫,脚步凌乱,跌跌撞撞的朝这边奔来。
她的心里,突然就慌了,正在踟蹰无措的时候,眼前突然听到有人喊:“让开!都让开!”有人驾着一辆马车从旁侧的巷子里斜插而出,严锦宁恍然意识到了什么,却根本就不等她有所反应,严锦添已经从旁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正文 第256章 心起波澜
对面那家酒楼的竹叶青是夜染最爱,再加上和掌柜的旧相识,所以每回回城路过,都必定亲自过来取酒。早年因为救烈舞阳的时候,他动用巫术蛊述,又采了自己的血做蛊引,也就作下了病根,这些年来他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所以每年有一半的时候都是不得已留在皇城静养,毕竟司徒渊的身份特殊,也不
能常年呆在这边理政,有他主持大局,外人也才并不曾察觉他那皇城里面他们的夜帝陛下经常不在的秘密。
但是烈舞阳,始终是夜染心中放不下的执念,所以,但凡身体条件允许了,他就会远行。
有时候即便是漫无目的,也在天南海北的寻,毕竟人在途中,哪怕是一直的徒劳无功,他都劝着自己,至少这样可以自欺欺人,他都没闲着。
最近司徒渊回了南月,适逢他的身体又有好转,就又出城去了。
但是这一次走得有些勉强,眼见着他的状况不是很好,侍卫连哄带强迫的,还是劝着他回来了。
他这本来也是和往常一样,路过这家酒楼要进去和掌柜的打声招呼。
因为这宁城之中一向安定,侍卫都没有多想,扶着他的侍卫冷不防被他推开了手,都意外的愣在那里。
夜染这边匆忙的奔出去三五步,本来就因为激动而心绪不稳。
又冷不防一辆马车经过,眼前的视野被隔断。
虽不过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可是马车过去之后,眼前仍然人群息壤,对街的那个少已然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消失得太过彻底,倒像是夜染自己一是眼花,做了一场黄粱梦。
“主上!”后面的侍卫反应过来,慌张的赶紧来追,却见他的脚步已经顿住,但是脸色很差,神情也十分古怪的盯着远处,像是在找寻什么的样子、
“主上?您——在找什么?”侍卫环视一圈,没看见什么特别的,狐疑的试着问道。
夜染的目光还在四下里搜寻,一边问道:“刚刚——”
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很差,再加上情绪波动的厉害了,这时候一说话,就压抑不住的,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不是他不想忍,而是完全控制不住。
这一咳嗽,本来挺拔笔直的脊背就真的佝偻成一个老者的模样。
但是他的意识清醒,一边咳,一边指了指对面停着的那辆马车。
侍卫会意,一边帮他拍着后背顺气,一边赶紧吩咐了另一个人道:“去看看,那辆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
“是!”另一个侍卫领命跑过去。
严锦宁他们来时坐的那辆马车还停在那里,那侍卫过去打听,又亲自确认了,车上没人,车夫说是主人去对面的银楼买东西了,片刻之后,果然就见佟桦一人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个小盒子,上车了。
夜染走不了路,也是一直从远处看着。
侍卫见他没有留人的意思,也就让马车走了。
侍卫折回来,“主上,您到底看到什么了?”
夜染咳了半天,脸色通红。
他一点一点慢慢的站直了身子,那背影居然奇迹般的又再重新挺拔笔直。
他没对侍卫解释什么,转身的步履却分明蹒跚,一点一点挪上了马车,一边无力的道:“华儿是还在琼州吗?去封信,让他尽快回来一趟吧!”
他确信自己方才看到的那个人,不是烈舞阳,即使样貌相似,但是他还没有老糊涂,年纪上就明显的不对。但是不管怎样,内心掀起的波澜却再也无法平复。
正文 第257章 父亲
夜染仓促奔过来时,那辆路过隔断他视线的马车,自然也是严锦添的安排。
趁机,他一把拉过严锦宁,闪进了旁边两座宅子之间的暗巷里。
起初,看到夜染茫然止步的时候,严锦宁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挣扎了一下,想要甩开他的收,冲出去问一个明白的。
可是严锦添死死的拉着她的手腕不放。
她这一步没走出去,下一刻好不容易仓促间遗失的理智就回来了。
严锦添甚至都没有需要捂住她的嘴巴。
她就那么安静的躲在暗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看着前面不远处,甚至可以说是近在咫尺的街面上,那个那人憔悴的容颜,如雪的白发,踉跄不稳的脚步,和奔走间飘起的衣角。
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眼神从恍惚到惊喜,再到慌乱,直至最后的茫然无措……
严锦宁的眼眶发热。
没来由的。
她有一种鲜明的冲动,想要跑过去。
可是心里却十分的清楚,严锦添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带着她来这里,又刻意安排了这么一场“邂逅”,那就必定会做好万全的安排和打算,绝对不会让她顺利走过去的。
她用力的掐着掌心,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又眼睁睁的看着夜染在寻了一遍人而无果的情况下被随从扶着上车,黯然的离开了。
街面上,依旧人来人往,喧嚣而热闹。
严锦宁攥着拳头,在那一角灰暗的巷子里站了许久。
夜染走后,她就微微的垂下了头,紧抿着唇角,一语不发。
说实话,严锦添还是有些惊奇的。
毕竟——
按照常理来讲,严锦宁那么聪明,只从他这刻意的安排和夜染的反应中就应该看出端倪了。
然后——
就算不吵不闹,好歹她是应该情绪失控的质问的。
可是——
没有!
从始至终,严锦宁都很沉默,尽管从她现在的反应中已经可以看出来,她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她不说话,严锦添就耐性很好的等着。
一直过了好半天以后,严锦宁才紧了紧拳头,缓慢的抬起眼帘看向了他。
严锦添勾唇,一笑。
毫无疑问,这一次挑衅的笑容刺激到了严锦宁。
她的情绪就在这一瞬间突然失控。
“他是谁?”严锦宁红了眼,一把抓住严锦添的衣襟,抬头逼视他的眼睛,大声的道:“严锦添,你说啊,他是谁?”
印象里的这个少女,一直都是冷静理智的,哪怕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也不会乱了方寸,更别说是情绪完全的失控了。
但是,对严锦宁这一刻的反应,严锦添还是相当满意的。
衣襟被严锦宁抓皱了,他也不试图甩开了她,反而是嘴角噙了一抹笑,甚至可以说是颇有些自得的看着她,反问道:“你说呢?”
严锦宁浑身的血液瞬间又是一凝。
其实方才看到夜染的那一瞬间,不单单是她生得和夜染如出一辙的一双眼睛,只凭夜染看过来时候的那一眼目光……
虽然事实上还有一千种一万种别的解释,但是那个瞬间,严锦宁脑子里笃定的却只有一个念头……父亲!
正文 第258章 交易,他是个疯子!
那是她的父亲!
即便从小到大,严谅对她都是百般的珍视和宠爱,但是血缘就是这么神奇的一种存在。
尽管这世上相像的人那么多,可只是那一眼,她就已经窥见了真相。
她逼视严锦添的眼睛,但是答案已经烙印于心里。
翻天覆地的震撼过后,是不知所措的茫然。
严锦宁突然觉得无力,缓缓地,又松了手。
她轻声的道:“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者——你想要我做什么?”
严锦添千里迢迢,甚至是冒着巨大的风险把她带到这里,这个人,算无遗策,严锦宁可不会以为他是闲着无聊,特意带着她来这里寻亲的。
严锦添其实一直都很欣赏她的这种聪慧的判断力和果决的行动力的。
他笑了笑,负手而立,缓慢而绵浅的吐出一口气来:“虽然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做傻事,但有些事还是要以前说清楚的,刚才的那个人,你看清楚了,可是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从刚才开始,严锦宁的脑子里就一直乱糟糟的,其实根本就没有余地去思考更多,此刻被严锦添一提,她才灵机一动,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的那次迎接夜帝到访的宫宴期间,司徒渊在殿外回廊上跟她讲述
的那段有关南月建国始末的历史。
惊才绝艳,华发蓝颜!
那个人——
是夜染?
严锦宁如遭雷击,心头又是剧烈一震。
她猛地抬头,再次看向了严锦添,嘴唇嗡动,脑中思绪却一直没有形成完整的逻辑。
司徒渊说过,这些年夜染一直都不肯相信烈舞阳已经死了,他们盯严家这么多年,也无非是在寻找她的下落。
可是——
他从来就没提夜染和烈舞阳还有一个女儿。
他们本来就一直在盯着严家人的一举一动,烈舞阳不管死活,但消息和人肯定都被严家特意保护和封锁起来了,不好找,而她,如果她真是夜染的女儿——
严家人可是一直把她放在明处的,司徒渊怎么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或者追问过她的身份?
这样,完全说不通。
严锦宁百思不解。
夜染的身份,她在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这时候却仍觉得千头万绪,狐疑的脱口道:“我的生母——又是什么人?”
之前严锦添其实就有相当于是正面承认了她不是严家的人。
而且有严家人对她的种种态度在前,她也十分确定她的身世里面是有猫腻的。
严锦添见她没问夜染的来历,就是心里有数,略嘲讽的一勾唇道:“我还以为你和夜倾华接触的不算多,现在看来他跟你说过的话还真是不少,连他们夜氏的家底都透露给你了?”
如果只是凭着夜倾华和她之间接触下来的那点交情,他当然不可能和严锦宁说得太多,可司徒渊就不一样了。
严锦宁刻意忽略他话里的试探,没吭声。
严锦添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夜氏父子为了寻找烈舞阳的下落,多年来一直穷追不舍,如果说要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严锦宁来探听消息,以情动人的哄哄她也在情理之中。严锦添也不十分纠结这样的事,过了一会儿又道:“传闻中的夜染是个天下难得一见的情种,他这半辈子,哪怕是化身成魔,哪怕是毁天灭地,原因从来无二,无非都是为了那个烈舞阳。你既然是他的种,
你的生母自然就的南月的战神传说,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长公主烈舞阳了!”
他对烈舞阳的评价倒是相当之高的,可谓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严锦宁对他这话是心也不信的。
她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是吗?我看他刚才的反应却是不像的。”
严锦添当然知道她指的什么,莞尔道:“这没什么奇怪的,因为目前为止,他还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你!”
“你什么意思?”严锦宁拧眉质问,眼神里处处带着防备。严锦添其实挺不喜欢她用这样的眼神看待自己的,不过面上却没什么反应,只是解释道:“夜倾华难道没跟你说过,当年烈舞阳在守护部落的那一战中‘战死’时,夜染正在千里之外,带兵征战西津,那时候
他已经在外两月有余,甚至于——就连烈舞阳自己也都并不知道她已经怀有身孕的事实!”
也不怪烈舞阳迟钝,实在是第一次在战场上受创之后,她的身体状况就一直不好,体虚多病,偶有带下不调的小症状,也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而此时严锦宁纠结的却不是这个,她已经是从严锦添的话里敏锐的捕捉到了另外一条信息。
她不由的屏住了呼吸:“所以这些年夜氏父子坚持寻人原是没有错的,当年那一役他们找到的那具尸骨真的不是……”
她说着,顿了一下。
虽然心里是认可并且承认了自己的身世的,但是夜染和烈舞阳于她而言也还是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关于“父亲”和“母亲”——
她暂时还叫不出口。
严锦宁卡壳了一下,趁着严锦添愿意说,继续追问道:“南月的长公主并非战死,而是失踪,她——真的落到你们严家人手里了?”
严锦添淡淡一笑,挑眉道:“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据,这难道还需要我再额外的证明什么吗?”
听他亲口承认,严锦宁的心里突然有些释然,也微有些不太明显的雀跃。
但是原因——
其实和她自己没有太大的干系,她只是想,司徒渊搜寻了这么久的人,终于有了下落,他多少能安心些吧。
“她——”严锦宁咬着唇,渐渐地,便能听见自己有些紧张局促的心跳声,踟蹰再三,才问:“现在人在哪里?”
“呵——”严锦添闻言,就像是听了笑话一样的突然笑了出来,反问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他当然不会说。
严锦宁其实早就料到了,可是一个许多人探寻了多年的真相就在眼前,并且呼之欲出,这一刻,她不想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她咬咬牙,退了一步:“那你总能告诉我,她现在是否还活着吧?”
“当然!”严锦添道:“她若是已经死了,那我拿什么做筹码把你继续绑在我身边呢?”
“你留我在你身边做什么?”严锦宁冷笑:“你是怕夜氏父子找你寻仇,要留着我以备不时之需吗?”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严锦添并不否认,只是说着,却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也是现在的情况特殊,我还需要你去替我做一件事,手里多个人质,总归是能更放心些?”
“做什么?”严锦宁是不觉得他有拿这种事诓她的必要,可是她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罢了,严锦添能需要她做什么?
如果是他自己都做不来的事,难道还指望她不成?
严锦添却没有马上回答,他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略有复杂。
过了半晌,严锦添突然一声叹息:“我突然有点开始相信所谓的血浓于水了,严家养了你这么多年,终还是不敌你与他们之间的一点血脉牵绊吗?”
这话,他像是对严锦宁说的,又像是感慨,但是更多的——
又似乎只是自言自语。
严锦宁是头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近乎落寞的感觉。
严家是养了她许多年,本来哪怕是冯氏和严锦玉屡次陷害,老夫人又薄凉无情,她也不愿意下狠手赶尽杀绝的,毕竟——
严谅对她,是真的胜过亲生女儿的。
可偏偏那些人不识趣,一再的咄咄相逼,前世合力逼死了她,这辈子还想再让她死一次?
别说不是血亲,就算是真的父母亲人——
她严锦宁真不是普度众生的善男信女,她可以退让一次两次,却不会逆来顺受的等人来踩。
可是这些话,她不想对严锦添解释。
当然,他们之间已经不许要多此一举的解释了。“我不同你废话了,既然你有事需要我去替你做,那我什么都听你的就是!”飞快的收拾了散乱的思绪,严锦宁深吸一口气,正色迎上严锦添的目光:“被南月倾一国之力追杀的日子并不好过,你应该很清楚
,我答应你,我会留在你身边,换你把她还回去吧。”“宁儿……”严锦添也回过神来,他不置可否,手指在她脸上,慢慢摩挲着描绘她面部景致的轮廓,唇角带着淡淡的笑纹,目光温柔,可是出口的话却赤裸裸的不留半分余地,“我根本没办法相信你,你让我
怎么跟你做交易?”
“你!”这个人,简直欺人太甚,严锦宁受制于人,无计可施,终于也是被他逼急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严锦添见她面上冷静的面孔破裂,便是奇迹般的有了几分好心情。
“我就想把你困在我身边,直到——”有些恶意的,严锦添的唇瓣妖娆,几乎就要笑出了花儿来:“我死!”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严锦宁也被她惹怒了。
从方才见到夜染开始,她的心里就在翻江倒海的不太平,偏偏严锦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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