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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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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里的女人,其心机之深,哪一个也不是严锦玉那样骄纵的女子可比的。

    她却这样的自作聪明,殊不知在这些女人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没听到回应,良妃转向了丛皇后,“娘娘?”

    丛皇后手里捧着茶盏,这会儿亭子里没有外人,她的脸上就笼罩了一层寒霜,只道:“她是个自作聪明的蠢货,但如果只是无事生非,她也不可能有胆子到本宫的跟前来嚼舌头。”

    说着,她目色一厉,斜睨了眼站在身后的古嬷嬷。

    古嬷嬷一个激灵,忙跪下去,“娘娘!奴婢——这件事奴婢真的不知道。不过头半个月倒是听说殿下在街上被几个小混混冲撞,打杀了人,不巧让严家那位二小姐受了惊,还送了礼物去安抚。”

    都是些有理有据事,当时谁也没多想。

    如果就只是这样,丛皇后反而不太介意了,毕竟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司徒渊虽然性情冷淡了些,但做事好歹还是周到的,如果真的因为他而叫人家姑娘受了惊,那他叫人送点礼物安抚一下,肯定也就是随口那么一吩咐。

    丛皇后想了想,本想着就此作罢了,但一想到严锦玉这么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把心眼耍到她的跟前来了,心里便恶心的慌,连带着对所有严家的女儿都没什么好印象了。

    她只冷着脸,不说话。

    古嬷嬷在那跪了半天,膝盖都疼了,也不敢吭一声。

    良妃和太子妃察言观色,互相对望了一眼。

    这天的宴会是男女分开来摆的,女宾就在皇后的凤鸣宫。

    小几从大殿两侧摆开,每一边两排座位,按照各家的家世位份安排下来。

    后妃们跟着丛皇后坐在里面的暖阁里,外面第一席是太子妃杨氏,赵王妃和清河郡主其次,而严家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其实有点不大不小的尴尬,便排在后面一排,却也是靠近暖阁的位置。

    寿宴开始,自然是要先吃寿面的。

    御膳房传膳的宫女们捧着托盘鱼贯而入,跪在几案前等着隔桌客人的侍婢过去取,这时候严锦宁才发现太子妃身边的两个婢女这会儿居然都不在。

    有她的桌子在前面挡着,那面碗还没往她的桌上摆,严家人自然也不好越过去她去,几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府里的丫头哪配随便去动太子妃要用的东西?

    旁边的赵王妃和清河郡主也注意到了,自然也不好随便把丫头支使过去,眼见着这里的场面要僵,严锦玉的眼珠子转了转,便就殷勤的起身道:“娘娘的婢女都不在,臣女替您呈上来吧。”

    太子妃那样的身份,她去帮忙端一下碗也不是什么难堪的事。

    严锦玉小心的捧了面碗,严锦宁一直暗暗盯着她和太子妃,不想严锦玉才一转身,突然“哎哟”一声,就往前摔了过来。

    “呀——”太子妃也是低呼一声,匆忙起身避让。

    她的动作居然那样敏捷,严锦宁一看就心里有数,当机立断的也是飞快起身,往她面前挡了一下,“娘娘当心!”

    严锦玉摔在地上,一碗面泼在了太子妃的桌子上,汤汤水水洒了严锦宁满裙子都是。

    这一下的动静不小,所有人都愣住了,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的朝这边看过来,整个殿中一时鸦雀无声。

    太子妃愣住了。

    严锦宁很快转身,冲她屈膝福了福,“娘娘还好吗?让您受惊了!”

    堂堂太子妃,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跟他们永毅侯府过不去?这样当众的羞辱可是可大可小的!

    严锦玉吓傻了,狼狈的倒在地上,半天忘了爬起来。

正文 第043章 一闷棍

    老夫人和冯氏是何等精明的人,当然也马上察觉了这是太子妃有意刁难。

    两人赶紧离席,扯了严锦宁三姐妹冲上首的方向跪下。

    “娘娘恕罪!”老夫人道,面色惶恐,“是玉丫头笨手笨脚的,惊扰了娘娘,坏了大家的兴致,臣妇该死!”

    座上丛皇后的脸色不大好,不过却不是因为受了惊扰,而是因为这个太子妃实在成事不足。

    不过就是给严锦玉这种蠢货一点教训,她居然都做不好?

    “母后——”太子妃一个激灵,连忙也两步走上前来。

    旁边赵王妃就打圆场道:“严大小姐原也是想帮忙的,纵然失手,今儿是皇后娘娘的好日子,娘娘便网开一面吧。”

    因为被严锦宁挡了,太子妃到底也没怎么样,再要小题大做就未免显得刻意了。

    太子妃咬着嘴唇,脸色微微发白。

    上头丛皇后已经别开了视线,道:“那个丫头殿前失仪,去外头跪着吧。”

    没有迁怒,也没当众苛责,这已经是给严家留了脸了。

    严锦玉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怎么就遭了这样的无妄之灾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试着去拽冯氏的裙子,低低道:“母亲——”

    丛皇后要罚她,谁敢说什么?冯氏想护也护不住。

    老夫人的眼神冷飕飕的,瞥过去一眼,陈妈妈已经过去,强行把正在腿软的严锦玉半拖半拽的带了出去。

    殿中气氛很快又恢复正常,有凤鸣宫的宫人过来清理重新更换了太子妃的桌子,几个人都默默的回了座位。

    严锦宁的裙子上沾了许多汤汁,丛皇后似是故意忽略不提,她也不敢擅离。

    周遭实在是不乏看笑话的刻薄姑娘们,严锦宁心里苦笑,面色略尴尬,才要这么将就着回去坐了,却是清河郡主走过来道:“我车上带了备用的衣裳,你跟我走,先去换了,今天是皇后娘娘的寿宴,你这样子,多失礼。”

    没有避讳,她语气故意的带了几分活泼,很清澈。

    丛皇后肯定是能听见的,却也只当没听见,清河郡主便就拉了严锦宁的手从侧门出了这大殿。

    打发了她的丫鬟带着灵玉去马车上取衣物,清河郡主就和严锦宁先去了偏殿。

    “方才还要谢谢郡主替我解围。”屋子里没有别人,严锦宁感激道。

    “也没什么!”清河郡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脱口想说点什么,但是难以启齿。

    她其实也是有点感激之前在长宁宫的前面,严锦宁没有坚持进去的,只是那种事,说不出口。

    有些羞窘的低头缓了一下,清河郡主突然就面容一肃,用力的握住了严锦宁的指尖道:“我偷偷跟你说件事,我估摸着可能是你那大姐闯祸了,那会儿我们去长宁宫的时候你记得吧?雪之去找我母亲她们,回来的时候看到皇后娘娘在御花园小坐,你家大姐就跪在亭子外面,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后来我母亲和侯夫人过去,她却对那事只字不提了。方才在殿里我也看到了,是那个来传膳的丫头拉了一把她的裙子她才跌倒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雪之就是清河郡主今天带进宫的丫头。

    而有人敢在凤鸣宫内,丛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公然使手段,那必定就是得到默许的。

    这清河郡主,倒是远比看上去的要精明一些。

    “是么?我大姐是被母亲宠坏了,性子有时候是有些骄纵的。”严锦宁笑笑,感激之色溢于言表,“可能真是她冲撞了太子妃,怕闯祸才没跟母亲提,皇后娘娘那样的人,应该也不会和她计较的,罚一罚也就是了。”

    “也是!”清河郡主也没多想。

    毕竟——

    有什么样的理由能叫一国之母自贬身份来和区区一个侯府的小姐过不去呢?

    严锦宁和她说着话,心里却在飞快的计较——

    严锦玉绝对是主动找上丛皇后的,而冲方才在殿内丛皇后也给了她难堪的举动来看,事情肯定还和她有关,这样一来,会是因为什么事,她就心里有数了。

    从凤鸣宫到宫门外走一趟要花费不少的时间,里面的寿宴都开始了,严锦宁也不好让清河郡主一直在这里陪着自己,于是就劝了她先回去。

    一直过了有半个时辰,雪之和灵玉才带了干净的衣裳回来。

    清河郡主和严锦宁的身段差不多多少,衣裳倒也合身,雪之先回了寿宴上,灵玉伺候严锦宁换了衣裳,面色略显担忧,“这宴会应该已经过了大半了,小姐还回去吗?”

    “算了!”严锦宁苦涩一笑,“想必皇后娘娘和太子妃都不怎么想见到我,省得我回去了还要叫她们费心,我就在外面等着吧。”

    “好好的来吃个寿宴居然会弄成这样,真是……”灵玉说着,就委屈的红了眼眶。

    “没事!”严锦宁倒是一脸无所谓的眨眨眼,“想想这会儿跪在殿前的大姐,我就是被人盯着多看了两眼,这也能叫事儿?”

    灵玉闻言,就忍俊不禁的笑了道:“那小姐先在这里休息会儿,趁着这会儿没人,我先把这脏衣服送出去,人多的时候带着就不大好看了。”

    “好!”

    这会儿闲着也无事可做,严锦宁索性就起身打量起这偏殿里的摆设来。

    凤鸣宫的偏殿,自然奢华无比,就是桌角都有镶嵌鎏金的装饰。

    她看了一阵,也觉得索然无味,回头,却有个宫婢端了茶汤进来,笑道:“天有些凉,严二小姐喝碗茶暖暖身子吧。”

    严锦宁总共也没进几次宫,宫里的奴才又多,她自然不认识的。

    但见这宫婢的态度和气,她倒是心生好感,接了茶碗,低头慢慢的吹着热气。

    宫婢本分的抱着托盘又退了出去,临走还很细心的又给带上了门。

    后面约莫又过了有两盏茶的工夫,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不多时,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人。

    那人进门,一眼看去,发现这殿中居然无人,不禁一愣,然后紧跟着脑后一道劲风袭来。

    他心头一紧,才要转身,已经觉得颈后一麻,然后就是眼前一黑——

    挨了一闷棍!

正文 第044章 给我废了他!

    严锦宁其实知道自己不该在宫里行凶的,但是见到来的居然是萧廷玉,心里顿时就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

    她手上稳稳的握着从墙壁上临时取下来的一副画卷,为了不至于折损画作,还特意用桌布将画卷裹了一层。

    萧廷玉全无防备,应声而倒。

    宋楚兮反手关上门,谨慎的弯身正要去试他的鼻息,不想身后又是轰然一声,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心里暗骂一声,硬着头皮回头,却见司徒渊站在门口。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就是因为没什么表情,反而和严锦宁记忆里熟悉的样子大相径庭。

    “子渊?”严锦宁愣住,下意识的低呼一声。

    司徒渊只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就落在倒地不起的萧廷玉身上,眼底有一纵而逝的冰冷杀意。

    他广袖下面修长好看的手指探出,严锦宁虽是觉得他这反应有些过激,但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的面色一白,匆忙丢掉手里画卷,双手牢牢的握住了他的手,焦急道:“子渊你别——”

    她不是惧怕杀人,也不是觉得萧廷玉罪不至死,而是他如果死在宫里,以南康公主的个性,必定闹得天翻地覆。而这宫里不比外面,各种阴谋诡计,明争暗斗,稍微一个不慎就会给人找到攻击丛皇后和司徒渊的把柄。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严锦宁一咬牙,拉着他夺门而出。

    闫宁是跟着司徒渊一起来的,彼时就站在门口,严锦宁也不担心这附近会有什么人。

    可是凤鸣宫她到底不熟,也不敢招摇着走得太远,只拐过回廊就止了步子。

    这时候倒是后怕,紧张的有些微喘,正要去抚胸口,司徒渊却突然反手捉住了她的指尖。

    严锦宁一愣,扭头看过去,感觉他掌中缓慢晕染出来的热度,莫名的就有几分局促。

    司徒渊只是看着她,面上也不见什么具体的表情。

    严锦宁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解释道:“我没什么事!”

    她和萧廷玉之间,的确不能算是有什么事,只是偶然见过两面,这人就将事情做到这个份上来的——

    萧廷玉这人也算是人间奇葩了。

    司徒渊一直没松口,严锦宁不禁就有些急了,解释道:“这里是皇后娘娘的寝宫,事情闹大了不好——”

    “闫宁有分寸!”司徒渊这样说道。

    他的语气隐隐透着些微凉意,严锦宁其实是有些不适应的,正在微微发愣,就听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方才的宴会上,我母后为难你了?”

    原来,他竟不是尾随萧廷玉过来的?

    难道是因为听了这边宴会上的风声,特意找过来的?

    严锦宁微微仰头看着他的脸。

    阳光下,他的面孔清俊,像是一块成色上好的美玉,怎么看都赏心悦目的毫无瑕疵。

    虽然五官的轮廓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可他和当年那个笑起来总是很明媚很温暖的小小少年,已然是有了些微不同的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让严锦宁在他的注视下蓦然红了脸。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微微挤出一个笑容,“只是一点意外,我没有事!”

    手下抓握的力道骤然落空,司徒渊盯着自己的手指片刻,然后顺势垂下手去,道:“她在这宫里待得久了,她难免会这样,让你受委屈了。”

    这——算是安慰还是解释?

    “没有!”严锦宁淡淡说道。

    她微垂了眼睛,没叫眼底的情绪外露。

    丛皇后对她的态度,她早就习以为常,今天这样一点旁敲侧击的小事,根本就微不足道。前世的时候,因为司徒渊是在去看她回来的路上出的意外,丛皇后就顺理成章的把这笔账记在了她的头上,处处的挤兑为难,比今天更难堪的局面她也领教过许多。

    把心里那一点不甚愉悦的情绪压下去,严锦宁重新抬起眼睛的时候就又微微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宴会快结束了,我母亲要找我的,我先走了。”

    她唇角扬起的笑容很淡,那模样看上去甚至可以说是极温顺的。

    司徒渊看在眼睛里,眼底的眸色却是不由的微微一沉。

    严锦宁垂眸自他身边走过。

    司徒渊不禁抬手,隔着袖子握住了她的手腕。

    “宁儿!”他唤她。

    严锦宁一愣,回眸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司徒渊的目光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凝重,落在她的面孔上,一直过了好会儿才郑重的开口说道:“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尽量不要进宫来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丛皇后?

    因为他在丛皇后面前维护不了她,所以干脆让她避开,不招惹?

    “我知道了。”严锦宁轻轻点头,态度依旧温顺。

    她在其他人面前,虽然恪尽职守的扮演着大家闺秀的角色,但是无可否认,她其实也是有棱角的,却唯独是与他独处的时候,毫不设防,就只个温和乖巧的女孩儿。

    因为在心里,她对他,是始终带了几分愧疚的。

    这时候,闫宁刚好找了来。

    司徒渊不动声色的收了手,看过去一眼。

    闫宁马上解释,“只是普通的迷药,剂量下得有点大,喝下去,可能没有两个时辰不会醒。”

    萧廷玉也不蠢,肯定不会大张旗鼓的在宫里闹出丑闻来,他迷晕了严锦宁,到时候该出宫了找不到人,严家人至多也只能求助于丛皇后,帮忙找人。届时其他的客人都已经离开了,那偏殿里就算有事发生——

    以南康公主的身份,丛皇后肯定会给她面子,将丑事变成喜事来处理了。

    这男人,不管是前世今生,当真都是龌龊至极的。

    “你先回去侯夫人身边吧。”司徒渊也没什么,只道:“事情既然是发生在凤鸣宫的,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严锦宁有点拿不住他的脾气,可是她和萧廷玉之间的私事,她不想麻烦他出手做什么。

    严锦宁略一思忖,就正色看向了他道:“如果你一定要觉得过意不去,能把闫宁借我一用吗?”

    司徒渊的眉心隐约一跳,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严锦宁却没解释,莞尔道:“半天就好!”

    司徒渊与她静默的对望片刻,点头道:“好!下午出宫了,我让你他去找你!”

    “嗯!”严锦宁笑笑,先回了正殿那边。

    “殿下——”闫宁都不由的紧张了。

    司徒渊的目光,只在严锦宁转身的一瞬就又变得森寒一片,此时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回头找个机会,一定给本王废了他!”

    在宫里,的确是不好将萧廷玉怎么样的。

    闫宁刚要答应,后面的墙壁后头就调侃着晃出一个人来,口中啧啧道:“哎呀呀,我们七殿下今天真是好大的暴脾气啊!”

    来人,却是司徒海晨。

    和平时人前翩翩贵公子的气质不同,此刻他这神情语气倒是活脱脱一个纨绔。

    司徒渊冷着脸,“你偷听?”

    “没有啊!”司徒海晨笑得春风得意,毫不心虚,“就是——我过来凤鸣宫的时候看到路边的荷花池里漂着一具浮尸,想着——这个时间差不多要该热闹起来了,就过来问你要不要一起看看去了!”

正文 第045章 杀人越货,祺贵妃被责

    司徒海晨没脸没皮。

    闫宁识趣的躬身退下。

    司徒渊面色不善的盯着他,他这才觉得头皮有点发紧,掩饰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就说宴会都还没散,你这火急火燎的溜出来是要干嘛的,原来是……”

    他原是想说“私会佳人”,但一见司徒渊那脸色,就马上改了口道:“杀人越货啊!”

    司徒渊的心情明显不太好,更不喜欢被人调侃,当即冷笑,“还需要杀人灭口吗?”

    司徒海晨被他噎了一下,低头又再干笑了两声。

    司徒渊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司徒海晨是真的没什么自尊,当即就大步追上去,马上又笑得眉眼花花的继续调侃,“子渊啊,你这是动了凡心了吗?我想想啊,上回你让闫宁去找我借马车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诶?不过我发现永毅侯府的侯夫人对方才这位小姐的事可不怎么上心啊……”

    ……

    两个人渐行渐远,远处通往花园的拱门外,半掩映的花树后面一个锦袍玉带的贵公子和容貌娇俏的宫装女子已经站了许久。

    司徒铭原是看到司徒渊和司徒海晨相继离席,这才跟出来的,这会儿他倒是意外,追过来,居然只看到司徒渊和一女子私下见面。

    闫宁的警惕性很高,他不能离得太近,虽听不到两人都说了什么,但那两人之间的举止明显偶尔有些逾矩。

    “那是谁家的姑娘?”心里默默思量了许久,司徒铭道。

    “三哥你难道从没见过她吗?”宫装的女子撇撇嘴,一脸傲慢的神气,“那是永毅侯府的二小姐,闺名叫做严锦宁的。”

    “严锦宁?居然是她!”司徒铭玩味着,冷不丁笑了一声出来。

    “咦?”宫装的女子不解的扭头看她。

    “严太傅的掌上明珠么,我怎会不记得?只是多年不见,倒是忘她的样子了。”司徒铭笑道。

    那小姑娘,当年就是粉雕玉琢的一个小人儿,玉雪可爱。

    不过永毅侯府一个手里没有实权的勋贵之家罢了,他并没心思招惹,那时候就总见她和司徒渊凑在一起的。

    “怎么,老七对她有意思?”司徒铭挑眉。

    “谁知道。七哥傲气的很,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是这严家小姐,就是这京城里再怎么品貌俱佳的闺秀,也没见他对谁假以颜色的。”宫装的女子道,语气却泛着酸。

    “他是父皇和母后的嫡子,和咱们这些自然是不一样的,傲气些也无可厚非。”司徒铭倒是心平气和,拍了下她的肩膀。

    “哼!”女子冷了脸,明显的不以为然。

    那边司徒渊等人相继离开,他沉吟了一声,就又看向了那女子道:“倩倩,你过年也十五了,是该为自己打算,学着稳重些了,好歹多讨讨父皇的欢心,皇后和母妃不对付,她肯定要挟制你的婚事,关键时候,还得靠父皇!”

    三公主司徒倩,其实只是祺贵妃的养女,但丛皇后和祺贵妃水火不容,这其中立场局面却是一目了然的。

    提及此事,司徒倩眼中就闪过一丝明显憎恨情绪。

    司徒铭只当不察,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这边他才进了前院,就见这院子里乱糟糟的,三五成群的人往凤鸣宫外走,外面还隐约能听到有女人暴怒的叱骂声和呜咽啜泣声。

    “怎么回事?”司徒铭不由的屏住呼吸。

    他贴身的侍卫也是一头雾水。

    “走!去看看!”他于是不再多言,快步跟了出去。

    事发地点就在凤鸣宫前面不远的荷花池,事情的起因,是御膳房过来传膳的宫女发现水中浮着一具女尸,打捞上来,发现是个溺毙的宫女。

    司徒铭匆忙赶到,却见自己的母妃祺贵妃着一身华服,直挺挺的跪在那里,脸色不好。

    皇帝也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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