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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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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了!”在一点上,司徒渊是没什么疑虑的,他低头又抬头,思忖了片刻道:“父亲的行李你整理的怎么样了?”
“都是一些医书和瓶瓶罐罐,再就是一些草药了,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穆野道。
“那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我总觉得蹊跷,一会儿我亲自去找父亲确认一下吧!”司徒渊道,略一挥手。
“是!属下告退!”闫宁引穆野和那侍卫出去,转身再折回来的时候司徒渊还面沉如水的站在那里没动。
闫宁道:“主子,您真的确定是严锦添带着二小姐来了宁城吗?”
司徒渊忽而闭目沉思,一筹莫展的叹了口气,却是答非所问的道:“他是故意的,故意出现在父亲面前的,可是——为什么呢?”
严锦添这个人,无利不早起,要不是有所企图,他绝对不会铤而走险来这里。
何况——
他是真的影响到了夜染。
司徒渊知道严家父子是夜染的大忌讳,本来若不是万不得已,他其实是不愿意在夜染面前主动提起严家人的。
但是现在却是没有办法,看样子只能去找夜染当面求证了。
“父亲这会儿还在房里吗?”斟酌片刻,他方才下定了决心,转头问闫宁。
“是的,方才我问过穆野,穆野说老主人又是一下午关在房里没出门,好像……也没睡!”闫宁道。
司徒渊于是没再耽搁,当即出门去了夜染处。
司徒渊没有立后纳妃,所以这偌大的皇宫里平素就只住了父子二人,两个人都坦荡,也没什么忌讳,故而对门户的看管也就松懈的很。
夜染那边也没有插门,司徒渊推门进去。
外间空荡荡的,他便直接举步去了内室。
夜染果然是准备走的,除了外书房和药房里的书籍药物,他自己这边还有一些东西,事关南月一族巫术的传承,需要比较的慎重隐秘,他平时是不准外人碰的,这时候便是自己在收拾整理。
一些老旧不外传的书本,他已经都放进了箱子里,彼时他人正对着门口的方向站在书案前面。
天色已黯,桌角燃起一盏灯。
司徒渊进门的脚步声没有刻意的隐藏,他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总之是一直没动。
这屋子里过分的寂静,司徒渊莫名就觉得压抑。
他也没叫他,径自走到他身后,却见他面前的桌案上半展开了一卷画卷。
是一副人像的丹青,因为年代太为久远了,纸张的颜色已经发黄,画上一女子,身上披了件宽袍,手持一卷书倚坐在榻上,姿态颇有几分懒散,那眉目间的光彩却极生动。
彼时她似是正从书卷上抬头看见了什么唇角微弯,那一抹笑便就这样穿透了亘古的时光,跃然纸上。
这个女人,有关她生平的一切司徒渊都只是从夜染和其他人的口中听说听说,从不曾见过。
在夜染的口中,她是个淡泊睿智却又坚强的女子,而在南月百姓口口相传的神话里,她便是恍若神祗一般的存在,出身高贵,智计无双,是巾帼不让须眉,守护他们部落的战神领袖。
但是无论哪一种传说里,这个女子都是美好又光明的一种存在。
司徒渊没见过她本人,不敢妄断什么,但是他对风华绝代的夜染是熟悉的,能让这样的一个男人一生爱恋不忘的女子——
想也知道,这必定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只可惜造化弄人,芳华早逝,想来就叫人叹惋遗憾。夜染桌上的这幅丹青的存在,司徒渊一直都知道,只是他一直都收藏的很好,起码在司徒渊的印象里,就从没见夜染打开来看过,他会知道这是烈舞阳的肖像,还是在他少不更事时,一次忍不住好奇,偷
偷打开来看见的。
后来他也有问过夜染,有关这张画像的是,夜染却只是苦笑,并没有回答。
再到后来,他渐渐长大,便也像是能渐渐地明白夜染的心情了——
这女子是他心里一生的烙印,她的模样,即便再过二十年,他也不会需要凭借一幅画像来凭吊、回忆,而所谓的睹物思人,也只是一遍遍的将已经包裹好的伤口撕开罢了。
“父亲!”司徒渊开口,虽然知道对夜染而言,什么样的安慰都会显得苍白无力,也还是忍不住的道:“要不您还是再等等吧,严锦添那边,我在抓紧追查,至少也等拿到了他的具体口供再说?”
夜染没说话,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那泛黄的画卷上。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固执己见,怎么都不肯相信烈舞阳已经不在人世了,司徒渊是真的想不通,这种坚韧的信念怎么会在一夕之间消弭殆尽,甚至是荡然无存的。
而对于夜染的决定,他也自知无力扭转,夜染不答应,他也就把注意力强行拉开,也挪到了那副画像上。
屋子里只在桌角点了一盏灯,光线暗淡,但是画中女子的眉目栩栩如生,跃然眼前。司徒渊略有些失神,却听夜染突然开口道:“那是我率军西征的前一晚,你知道我的出身,其实她不是太愿意让我为了她和南月一族去和自己的故国兵戎相见,但偏偏那时候我还年轻气盛,她自知拗不过我
,就也没再多说什么。我知道她不高兴,为了缓和气氛,就说给她画一张肖像随身带着……”那一夜,她原是坐在灯下佯装看书的,他搬出笔墨纸砚来捣乱,也无非是为了缓和临行前的紧张气氛,他将画纸在灯影下铺开,她斜倚在榻上,偶尔忍不住的抬眸看他一眼,那眉目间的神采他至今都记忆
犹新。
只不过那时候不曾想到,她留在这幅画像中的,会是此生她给的最后的记忆。
人这一生,到底会活成什么样子,真的是再睿智的人也无法在前一刻预见的。
今夕何夕?人海茫茫,他爱的那个人,已然遍寻不见。
夜染兀自笑得自嘲,良久,一声叹息:“收了吧!”
他转身,往旁边的卧房里边走。
司徒渊上前去收那幅画。
因为是夜染的命根子,他便十分小心,一点一点慢慢的将画卷卷起来,期间盯着那画中女子的五官眉目。说实话,虽然夜染给她画的这副肖像颇有些缱绻情长的小女儿姿态,但是烈舞阳本身生得虽然十分明艳,但是因为气质出众,反而让这得天独厚的容貌衬得次要了,她的整个人看上去是岑贵中又带着几分
狂傲的英气的,这种感觉,司徒渊还从来没有在第二个女子身上看到。
而严锦宁,更是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可大约是被夜染的情绪感染的有些心烦意乱,此时他盯着桌上的画卷,脑中又忍不住的浮现夜染苍凉疲惫的面孔,不经意间,这两张面孔混淆重叠,胡乱的交织,到了最后,他便是心跳猛的一悬空,这才
赫然发现,即便抛开其他的都不提,严锦宁的那双眼睛竟是和夜染如出一辙的。
说起来,他和这两个人都再也熟悉不过了,可就是因为太熟悉,又对彼此都知根知底,他之前就从未多想过,这时候这个近乎荒唐的想法一经蹦出来,却突然之间再难遏止。
严格说来,严锦宁的样貌上除了和夜染一模一样的眼睛,再没有别的地方是原样不动的复制他们二人的明显特征了,但若是有心,细究起来,便会发现处处都有这两个人的影子。
虽然严锦宁没跟他名说过,他却深知她和严家那些人之间的感情淡薄,再联想到烈舞阳战死的年月,严锦宁的出身——
各种线索串联起来,其中可以探查的细节就太多太多了……
司徒渊为了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揣测而心惊,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正在失神间,就听夜染叫他:“子渊,你这么晚了还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司徒渊赶紧收摄心神,却将自己心中的这些揣测和疑问都从嘴边咽了下去——
查无实证之下的揣测,他不能冒险让夜染有了希望之后再失望。
“哦!”他勉强定了定神,走过去。夜染坐在一张榻上,他就一撩袍角坐在了对面的凳子上,道:“下午穆野带了一个手下过去跟我说了点儿事,他说你们回宫那天在长安酒楼外面的街上他看见了一名可疑男子,听他的描述,孩儿觉得那人应
该就是严锦添无疑,所以特意过来问问,父亲当时有注意到他吗?”
提起那天的事,夜染立刻就控制不住的走神。
司徒渊见他神色恍惚,就拧了眉唤他:“父亲?您是想起什么来了吗?”
“哦!”夜染回过神来,却明显还有些心不在焉的恍惚道:“是吗?那天——我倒是没注意!”
虽然当时严锦添和严锦宁就站在一起,可是看到严锦宁那一瞬间给他的震撼太大,以至于让他完全忽略了其他一切别的事。
至于严锦宁——
他却总觉得只是自己恍惚时候看到的一个错觉,根本就不可能是真的。
不是他不够警觉,而是多年来的等待和寻找,一次次的都以失望告终,一再的打击就会让人变得懦弱,轻易的,不敢再燃起新的希望了。
司徒渊这时候已经没耐性继续留在这里与他闲谈了,又宽慰了他两句,让他早些休息,就转身出来,火速回了御书房,并且把闫宁叫了来:“卫朗呢?在京城吗?马上让他来见我。”
闫宁见他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吓了一跳:“没,这次他没跟着回来,留在琼州城了,主子有什么事要吩咐他吗?属下马上飞鸽传书通知他!”“问他点儿事情,信上怕是说不清楚!”司徒渊道,本来已经仓促提笔了,但是想了想又放下了道:“你传信过去,让他马上回来,明日我要送父亲回部落,来回应该至少需要四天,如果他早到一步,你就让
他在宫里等着!”
“好!属下马上就去安排传信!”闫宁应了,见他脸上鲜有的露出焦灼之色,不禁就跟着有点紧张:“主子传他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司徒渊盯着门外浓郁的夜色,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只是吩咐道:“他在严家蛰伏多年,对严家的事情应该都是清楚的,你让她仔细再确认一遍有关宁儿和她生母的事,我要知道最精准的消息!”
如果一切真的只是他凭空的臆想也就罢了,如果万一——
万一严锦宁的身世真有问题,如果她和严锦添不是亲兄妹,那么她被那个人强行留在身边……
司徒渊想来就心烦意乱,其实如果可能,他是想即刻启程直接奔赴琼州城的,偏偏现在又分身乏术,那就只能让卫朗赶过来,他先去送夜染了。
夜染不是个很讲究排场的人,所以轻装简行,带着的行李不算多,都整理好了,次日上午一行人就启程了。
为了照顾夜染的身体,路上司徒渊也不敢让他舟车劳顿,故而就走得只求稳妥,没有着急,也是天公不作美,路上下了一天雨,他又不好冒雨带着夜染赶路,就又多耽误了一天。
但与此同时,严锦添一行却是昼夜兼程。
因为琼州城正在整顿,对来往的客商查的都很严,为了稳妥起见,回程途中严锦添就没从琼州城过,而是绕了路。
但是他准备周到,这样一路行来却是异常顺利的返回了东陵的帝都。
因为严家的侯府已经被司徒铭勒令查封了,一行人就没有回去,把严锦宁安排在另外一座宅子里落脚,他自己换了衣裳就直接进宫了。
最近这段时间,帝都之内看着风平浪静,但实际上有关那场宫变的真相众说纷纭,背地里几乎可以说是人心惶惶的。
司徒铭坐镇宫中,北边的战事僵持不下,南边的琼州城又被南月攻克,他的脸色就一天比一天难看,经常的发脾气,人也变得喜怒无常起来。
这天午睡起来,他刚沉着脸进了御书房,外面就有侍卫进来禀报:“殿下,前武威将军在宫外求见!”
司徒铭本来就心情不好,闻言的第一反应就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脱口反问:“谁?”
那侍卫也是莫名其妙,跪在地上如实的又重复了一遍:“是前武威将军,永毅侯严谅的大公子严锦添!”“严锦添?”司徒铭闻言,终于听了笑话似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正文 第263章 他,还是我和严家的死敌!
“他居然还敢回来?”司徒铭把刚拿到手里的一份折子用力的摔回了桌上,随后目光阴测测的盯着下面跪着的侍卫道:“他跟谁一起?是一个人回来的?”
苏杭趁乱从琼州城逃出来,就将那边的事都一五一十的与他说了。
虽说表面上看是因为严锦宁,但严锦添放水弃城,这也是事实。
要知道,琼州城多年来可是立在东陵和南月之间的最关键的一道屏障,如此这般轻易的拱手让予夜倾华了,这让司徒铭如何不愤怒。
偏偏——
始作俑者的严锦添,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回来了?
“只有他自己!”那侍卫道。
“他都说了什么?”对于这个人,司徒铭还是不敢轻易放下防备的。
“也没说什么,就是说有要事必须要马上求见殿下!”那侍卫道。
横竖不过他一个人。
司徒铭略一思忖,便就点头:“把他带进来见我!”
“是!”那侍卫应声,起身退出去。
这里离宫门不算近,前后是隔了有一段时间,他才引了严锦添从外面进来。
彼时,司徒铭又已经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案后,好整以暇的等着他。
严锦添举步入正殿。
他也不介意司徒铭这样拿架子,径自拱手道:“睿王殿下安好!久违了!”
言辞之间虽然客气,但那神情之间却分明没见几分尊重。
司徒铭看得心堵,脸色也微微难看。
但是他这个人也有耐性克制,袖子底下的拳头微微握紧,面上却是神色不变。
他居高临下盯着严锦添,冷冷的道:“严锦添,你倒是还敢回来!”
这一句话的分量,已然是个质问追究的意思。
司徒铭是一直拿不准他此次回来的目的,所以心里多少是有些迟疑和忌惮,迟疑间正要发难,不想眼前的严锦添却突然一撩袍角,跪在了当前。
这一跪的分量,同样不轻。
司徒铭倒是意外冷在当场。
严锦添拱手道:“因为微臣一时大意,痛失琼州城,微臣愧对陛下和朝廷的重托,也愧对家父多年来的教导,此次回京,其目的之一,便是要为此时当面向陛下请罪的。”
司徒铭越发拿不准他的心思,应对起来便是束手束脚,格外的小心。
他的目光紧盯着严锦添的脸,注意着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表情的变化。
可是这人此时的神色太认真,也太郑重其事,他竟什么端倪也看不出来。
“请罪?大意?”司徒铭一边慢慢思索着,一边讽刺的冷笑:“严锦添,这话你说出来不亏心吗?琼州被南月所夺,真的只是因为你的一时大意吗?据本王所知,事情的真相似乎并不是这样子的吧?”
严锦添面上并无愧色,依然坦荡如初。他甚至还能不紧不慢的勾唇笑了下,道:“既然殿下什么都知道了,那也就无须微臣再多做解释了。不过殿下您应当知道,我那嫡妹一直以来都是我父亲的掌上明珠,若是别的事情也就罢了,南月夜帝对她
出手,以她要挟,微臣总不能枉顾父亲遗愿,弃她的生死安危于不顾吧?我承认守城一事,我未曾浴血奋战,也未尽全力,但也实在情非得已。睿王殿下也是性情中人,应当能够理解吧!”
论及性情中人,司徒铭还真的不是。
他只觉得这话刺耳,却又不反驳什么,只是神色讥诮冷冷的盯着严锦添:“你不会是想凭这不痛不痒的几句话就想蒙混过去,把这两句话当成对本王和父皇的交代吧?”
严锦添道:“当然不是!微臣方才已经说过了,回京请罪,这只是其一。”
“哦?”司徒铭挑眉,并不主动追问。
严锦添显然是没打算卖关子:“错失琼州,微臣承认是微臣的过失,但既然是有过失了,那便自然要想办法弥补。微臣回京的第二件事,便是想要将功补过,为自己赎罪的。”
“赎罪?”司徒铭仍是听了笑话一样的冷嗤一声:“难道仅凭你这两句话,琼州城就能失而复得了吗?”
严锦添道:“琼州城一时半会儿我是没那个信心夸下海口去拿回来了,但是作为补偿,微臣请求睿王殿下准我领兵北上,微臣愿以身家性命作保,不惜一切,为您将叛臣赵王拿下。”
“为我?”司徒铭听了笑话一样的冷笑出声。
有了前车之鉴,他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轻信这个人了。
他说:“本王却不觉得本王和你之间会有这般恩义!”
严锦添却是泰然处之,从容问道:“那睿王殿下又意欲何为?”司徒铭脸上表情忽的收冷,他重重的一下将手边一大摞的奏折全部掀翻在地,身体微微前倾,死盯着严锦添,咬牙切齿道:“琼州城失守一事,你尚且没有给本王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现在居然还巧言令色
反的前来,想要自告奋勇的去打赵王?严锦添,你当本王是有多蠢,我若真的让你去了,你会不会借住手中兵力倒戈相向姑且不论,本王又怎能保证琼州城失守的旧事不会再次重演?”
琼州城落入南月人手中之后,也好在是夜倾华只顾着安抚民心,并没有马上趁虚而入的北上征战。
一旦严锦添故技重施,再次放水,败在赵王手下,届时——
他手上兵力本就有限,此次若再折损一部分,就难保赵王不会趁机杀回京城来了。
严锦添道:“殿下,方才微臣已经与您解释得很清楚了,琼州城失守,实在非我所愿,实在是夜帝狡诈,要不是他冲宁儿出手,微臣也不至于被动让城。”“让?”司徒铭冷笑:“亏你还有脸说出这个字!一座琼州城,国境的一边门户,就被你这轻描淡写的一个字给让出去了?严锦添,你又不是军中的新人了,作为统帅一军的主帅,你如此的轻重不分,你叫本
王如何还能信你?”
严锦添却是笑了:“睿王殿下,其实我的居心,您也不必如此这般的怀疑揣测,如若我真有叛国之心,当日大可以献城予夜帝,与他握手言和,又何必千里迢迢再找回来呢?”
当天那件事发生的始末,苏杭是一五一十的交代过的,所以大致的情形司徒铭也知道——
当时的严锦添,的确是有机会献城投敌的。
可是,他没有。
司徒铭心底的疑虑,微微消了几分。
他盯着下面的严锦添,依旧面色不善。
两个人,彼此对峙。
许久之后,终是严锦添妥协,叹一口气道:“请问睿王殿下,皇上如今清醒过来了吗?”
司徒铭戒备之心又起,冷然道:“你问这作甚?”
严锦添便是无奈,道:“严家会不会叛,陛下心中当是最清楚不过的,既然殿下您还是不能信我,那不妨去请咱们皇上拿个主意,然后再来选择,是再次用我,还是——杀了我!”
他这话,说的信誓旦旦,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信心十足的样子。
司徒铭看得心生疑窦。
皇帝这些天其实一直都没醒,但是对外为了安抚朝臣之心,他却声称皇帝已经醒来,只是因为身体虚弱,暂时不能上朝理政。
让他去问皇帝,那是不可能的。
司徒铭略一思忖,脑中便是灵光一闪——
皇帝是开不了口的,但他身边还有一个刘公公,这个人跟了他几十年,应该是知道皇帝所有的心思和秘密的。
“你就真有把握,父皇一定会相信你?”司徒铭道,不动声色。
严锦添笑了笑:“横竖我人现在就在这里,是信我还是杀我,全凭殿下你一句话,殿下何妨再信我一次,去听听陛下的意见,您又不会损失什么。”
司徒铭看出来了他是在故意的暗示什么,迟疑片刻,还是莫不噢做声的起身出去了。
他没去后宫见皇帝,而是进了旁边的偏殿,同时叫人去把刘公公请了来。
最近刘公公是一直被留在皇帝身边照料的,严锦添没有处置他,但同样,也没有更多的信任,所以虽然暂时没自己什么事,其实刘公公的心里也并不安生。
这会儿突然听说严锦添要见他,他就忍不住的心中惴惴。
“奴才见过睿王殿下!”他进门就跪地行了大礼。
司徒铭回转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也没叫起身。
“父皇的身体如何了?”他问。
刘公公摸不准他的心思,伏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开口:“还……还是老样子!”
“哦!那你就继续好生照料吧!”司徒铭随口交代,刘公公正在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又听他话锋一转,突然说道:“严锦添回来了!”
“啊?”刘公公十分惊讶,反应了半天没明白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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