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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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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完之后,她埋头就往外跑,一边抖着声音喊:“出事了——来人——”

    门口的人听到惨叫声,当先一步已经陈冲进来。

    大家都知道这里面的人如果出事了,那他们麻烦就大了,两个人也是吓坏了,都顾不得跟仓惶冲出去的人追问什么,顺手就把人拨到一边往里冲。

    而这一推,正中下怀,严锦宁被推得往门口又踉跄了两步,她稳了稳不乏,片刻不停的就又埋头冲进了院子里。

    彼时在这宫苑外面把守的侍卫也听到里面都动静,一群人从外面冲进来,一边问:“怎么了?怎么了?”

    严锦宁和跑在最前面的人撞了个满怀,只做慌不择路的往前一扑,挂在了对上的手臂上,仍是声音脱线惊慌的嚷嚷:“出事了!严家二小姐出事了……”

    一群侍卫一听,全都冷汗直冒,又是将她抛开一边就往里冲。

    严锦宁和他们作甚而过,则是低着头一路就跑了出去。

    她是不知道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些人又怀疑她是出了什么事?但那小太监既然问她是不是没事,那就说明她此刻应该有事。

    将计就计,不过都是信手拈来的把戏。

    这院子里一乱,周围就全都跟着乱了,围绕在整座宫苑周围的侍卫集体暴走,人影混乱。

    严锦宁穿着太监的衣裳,各自又小,只做慌不择路的一顿狂奔,直到身后喧嚣的人声越来越远,她方才一闪身,靠在一堵围墙的后面大口的喘气,心脏还在狂跳不止的时候,冷不防眼前就是人影一黑。

    她微微皱了眉头抬头。

    面前两个眼生的侍卫带着一脸如临大敌一样的表情两座大山一样挡在哪里。

    严锦宁见他们没动手也没开口就知道他们是谁的人了。

    她稍微紧张了一瞬的心情瞬间又放松下来,干脆又靠回墙壁上接着喘,一边喘气一边问:“瞪着我做什么?怎么出去?”

    两个侍卫中,年纪稍长,蓄一把络腮胡子的男人拧眉开口:“二小姐,大公子又吩咐过,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让您留在宫中,您不能走!”“为什么不能走?”严锦宁反问,目光已有所指的往那边隐约有喧嚣声传来的方向看了眼:“宫里出了大事了不是吗?难道你们没看见,以睿王的能力,他根本就护不了我的周全,还不走?难道是要等着横死

    宫中吗?”

    宫里遭遇了投毒时间,甚至在发现她从那座宫苑里跑出来之前这两个人都还以为她是中了招了。

    现在提起此事,两人后怕之余就为难的面面相觑:“可是大公子有过交代——”

    “让开!”严锦宁已经休息好,把气喘顺了,这时候就站直了腰板正色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们带我北上,去军营找我大哥,战场凶险,睿王又不是真的信任他,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这……”严锦添交代下来的话是千万别让她逃跑,也不要被人掳走,但是眼前对这个状况没交代啊,两个人互相看看却都做不了主,仍是为难:“可是大公子临走之前有过交代……”

    严锦宁打断他的话:“今天这样的事,有第一次就可能发生第二次,我可没有那样的信心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言罢,她就像是耐性耗尽,一把推开了正挡在面前的那个人,抬脚就走。

    “二小姐!”两个人急匆匆的就去追,劝不知道怎么劝,但要就这么走也肯定走不了。

    严锦宁已经说道:“我大哥不会只留了你们两个人下来吧?我要出宫,赶紧联络其他人想办法!”这两人是严格执行严锦添留下来的指令的,犹豫再三,还是年长的那人上前一步,横臂将她拦住了道:“二小姐,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如果您一定要走,那也要先缓缓,等属下飞鸽传书,先请示过大公子

    之后再做定夺!”

    严锦宁这时候也不过是在拖时间,因为以她的了解,宫里既然闹出了大动静,那就只可能是人为,而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司徒渊。

    现在她也只能赌,赌自己的运气尚可,能拖到司徒渊安排的人过来接应。“你们——”她佯怒,刚要再说话,就听见浓郁的夜色中身后已经另有一道微冷的声音传来:“这件事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正文 第271章 重逢

    这个声音是——

    那两个侍卫一时没分辩出来,却料知危险逼近,都是不由得神情一凛。

    而严锦宁如遭雷击,却是狠狠的愣了一瞬。

    然后,她一寸一寸的缓缓转身。

    司徒渊身上穿了一件简便的蓝色侍卫服,冷然不动的站在那里。

    他的容颜冷峻,一如往昔,只是因为太熟悉,严锦宁却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消瘦和憔悴来。

    他会不遗余力的设法找到她,救出她,这一点她始终相信,不容置疑。

    可是——

    他竟然亲自来了。

    这京城之内,深宫之中,司徒铭压制有重兵防卫,指不定哪里还有严锦添布下的陷阱重重,可是他却是毫不避讳的亲自找到宫里来了。

    他一直都知道他对她好,却真的不想让他为自己做到这一步。

    “子渊……”最初的怔愣过后,严锦宁只觉得眼眶发热,不由的呢喃一声。

    她下意思的一步上前,却忘了眼下今夕何夕。

    而这一步迈出去,自然就被身后的人给一把拽住了。

    “昭王?”那个络腮胡子的侍卫有些难以置信,似乎很是艰难的倒抽一口凉气。

    而与此同时,他便已经伸手摸向了怀里,掏出一支响箭抛上了天。

    紫红色的火光伴随着一声炸裂声在皇宫上方散开,昙花一现,瞬间泯灭。

    这一声炸响,同时也瞬间惊醒了旁边的另一个侍卫。

    他有些紧张的干吞了一下口水,然后上前一步扯住严锦宁另一只胳膊的同时就抬手打落她头上的帽子,泻下满头的青丝。

    然后两个人就一边挟持住严锦宁,一边又虎视眈眈的对对面的司徒渊严防死守。

    司徒渊此行明显是为了过来抢人的,他们防备拖延是为了等着引宫里的侍卫前来阻拦,肯以为司徒渊肯定要速战速决,拼全力抢了人就走的。

    可是——

    他们严防死守的等着他的人现身,不仅等了半天没一个人出来,甚至于连司徒渊自己都没有动手的打算。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神色冷然的站在那里,像是一座尊贵的天然雕塑,于夜色之中透出让人艳羡的岑贵的光华来。

    四个人在这里吹着夜风互相对峙,就在两个侍卫手心里渐渐地开始往外冒汗的时候,四面八方陆续开始传来一片急切又激烈的脚步声。

    随后火光燃起,大队大队的侍卫相继赶到。

    来得人太多,从各个方向赶到,刚好将这几人围在了正中央,后面还有人在往这边赶:“什么事?这里出什么事了?是谁放的暗号?”

    抓着严锦宁的两个侍卫心里稍微安定络腮胡子深吸一口气道:“严二小姐扮成太监跑出来了,快去禀报睿王殿下,有人闯宫要劫人……”

    他只全力防备前面不远处的司徒渊,却不想话没说完就和身边的同伴齐齐惨叫,被人从背后一刀劈倒。

    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一手拿着染血的钢刀一手扯下头上的帽子从人群里走出来。

    司徒渊从对面从容的走上前来。

    严锦宁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以一种极岑贵又优雅的姿态走到她面前。

    “宁儿!”他走到她面前站定,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眸色深深的看着她,宣告了这一场由他主导的重逢。

    他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发,告诉她:“我来了!”

    她微微仰着头看他,却是用力的抿着唇角没叫自己说话。

    然后,他就牵起她的一只手,牢牢地握在掌中,继而扬起视线,目光扫落向那些如临大敌的侍卫:“把路让出来,法不责众,就当你们今夜没见过本王!”

    侍卫们手里握着兵器,迟疑不退,有人大着胆子喊:“昭王是戴罪之人,是叛臣,是……”

    话没说完,司徒渊一记冷厉的眼波横过去,他便是猛地被口水一呛,声音戛然而止。“要定本王的罪也不能是由他睿王来定的,他还没有这个资格!本王和他之间的账,不日自会回来找他清算,但是今天我不想伤人,你们都不是他的心腹,更犯不着替他拼命。他现在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坐镇宫城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而且当初他为了自保,连自己的生母都能毫不容情的舍弃,你们执意要跟着他话,又能走多远?”司徒渊道,他的语气甚至都没有很重,只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站在那里就带

    起足够的威势,让人望而生畏。

    彼时他的身边就只有两个随从而已。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叫人格外的不敢大意。

    试想——

    他要不是准备充分,有十足十的把握,又怎么敢这样堂而皇之的回宫,还想在睿王严密的布防之下带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呢?

    眼前的两具尸体就是前车之鉴。

    这些禁军侍卫开始惶惶的拿眼角的余光左右防备,毕竟——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身边的哪个同伴就会是昭王殿下埋下的暗桩,到时候手起刀落,他们人头落地就只需要一下。

    司徒渊这打的本也不过就是一场心理战。

    他的面目冷凝,站在那里,眼底的眸光寒烈一扫:“该是何去何从,还没有想好吗?”

    经过了一番面面相觑之后,人群开始骚动退却,渐渐地往两边撤开,让出了路来。

    司徒渊抓着严锦宁的手,几步穿过人群。

    突然,旁边的侍卫侍卫堆里一道寒芒射出。

    是偷袭!

    出手的人就隐在这些侍卫当中,就连他身边的人都注意不到是谁出的手。

    一支梅花镖放出来,司徒渊是左手拽着严锦宁的,它便是射向他的右肋。

    严锦宁甚至都没察觉异样。

    下一刻,他握着他的那只手却突然松开,顺势从她腰后抄过去,将人往怀里一捂的同时,身形一个巧妙的轻旋。

    咻的一声,那支暗镖就刺中了夹道对面的一个侍卫。

    “啊——”那人惨呼一声,捂住了胸口。

    旁边的同伴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他。

    而与此同时,对面的人群里,也就是方才暗器射出来的那个方位,人群里也跟着有人闷哼一声。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大跳,仓促间回头,就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个子侍卫手里抓着染血的匕首,而另外一个也是看上去相貌平平的侍卫则是仰面倒在了地上,抽搐呻吟。

    他右手里还能看见捏着的梅花镖的一截露出来,仰面躺在那里,片刻之后,身下血水就满满的溢开,迅速扩散成一片。

    变故再起。

    这两个人,都是平日里和他们插科打诨,互相间谈笑风生的同伴啊……侍卫们中间瞬时就更是人心惶惶的骚乱起来。

    而就趁着这股子乱劲,眼见着同伴失手被杀,人群里的另一个方位又一道袖箭射出。

    这次的这个人大概是料定了自己要想伤到司徒渊,几率很小,趁他护住严锦宁的同时,发射袖箭,却是直击严锦宁露在外面的背心。

    因为他瞅准了时机,就赶在司徒渊刚抱住严锦宁,身形未稳的那个瞬间——

    动作太快,司徒渊不是不能躲,但最乐观的结果也只避开严锦宁背心的要害而已。

    千钧一发,他面上微冷沉静的表情未变,只忽的一抬手,那支袖箭就稳稳地钉入他的右臂上。

    严锦宁被他捂在怀里,就只能感觉到他抱着她那只手臂突然用力往里收紧了一下。

    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是呼吸一窒,一颗心猛地悬在了喉咙里。

    “主子!”人群里,又有几个侍卫低呼出声。

    司徒渊面不改色,已经果断的用左右拔出袖箭,反手往方才它射出来的方向甩了出去。

    他用得左手,力道和准头居然也都十分惊人。

    躲在暗处的那人临时想要抽刀去挡都来不及,情急之下就只狼狈的往地面上一扑。

    司徒渊的这一下射空,而整个场面瞬间引爆。

    严锦添安插下来的暗桩居然有十数个之多,一看连着两道暗箭都伤不到他,干脆孤注一掷,拔出刀剑齐齐冲杀出来。

    司徒渊的人也早有防备,当即也是纷纷拔刀,和他们打在了一起。

    两边不靠的那些侍卫都被这频发的变故惊得一愣一愣的,而他们的那点功夫自然不足以和这双方精心培养出来的杀手死士较量,便就各自识趣的往边上退,尽量的让出战场来。

    司徒渊将严锦宁从怀里扯出来。

    严锦宁抬头看他:“子渊——”

    他却没叫她说完,复又牵起她的手,声音尽量很轻又很平稳的安抚她:“走!先出宫去!”

    严锦宁任由他牵着闯出了人群。

    严锦添常年在琼州守城,并且以他的身份,想要在宫里大面积的培植心腹根本就不会像司徒渊这么便利的,他的人手其实十分有限,全压在了那里,等着这个时机,趁其不备好给司徒渊致命的一击。

    现在人手全部暴露出来,并且被司徒渊的人缠住了,司徒渊对这宫里的环境又了若指掌,拉着严锦宁轻而易举的就避开了侍卫巡逻的落线,身后两个侍卫紧跟断后,很快就绕到了宫城边上。

    “别怕!”他顿住脚步,回头安抚了她一句,然后顺手一揽她的腰,足尖轻点,掠过了墙头。

    严锦宁略有些紧张,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却意外摸到了一手黏腻的血湿。

    她脑中轰的一声,有那么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等他拽着她落地,她也只觉得脚底发虚,才要勉强打起精神问他伤在哪里了,可是还没等站稳了,他却将她往暗处的墙壁上一按,然后埋首,狠狠的稳住了她的唇。

正文 第272章 古道截杀

    两名暗卫也跟着相继翻过墙头,看到墙根暗影下的两个人,都不自在的匆忙别开视线,假装若无其事的去观察周围的环境。

    “我去叫头儿他们过来接应!”其中一个说道,一拔腿就飞快的跑了。

    墙根底下,严锦宁只觉得司徒渊箍着她腰的那只手臂几乎要将她的腰都勒断了,下意识的倒抽一口凉气,就这一换气的空当,他的舌已经趁虚而入,闯入她的领地里攻城略地。

    不同于以往那些温柔缱绻的耳鬓厮磨,这一次,他的吻来势凶猛,霸道又充满占有欲,仿佛是要将她生吞入腹,更让她无从招架,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一个吻,折磨得她仿佛就要窒息。

    随后卫朗带了一队人自夜色中匆匆赶来。

    “主子!”他远远地叫了一声,走近了也是面皮一红,尴尬的不知道该是如何是好。

    虽然那高墙底下很黑,就只能看到两个人隐约的轮廓,可瞎子也知道他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了。

    卫朗甚至还觉得很无措——

    他们家主子,一贯都是高来高去不解风情的,你说你私底下爱怎样都关起门来去办,这谁都管不着,现在的这个状况……

    好吧,他们虽然也还是谁都管不着,但是很受伤也很受摧残好么?

    卫朗正在那边巩固心防呢,许是他那小心脏太过脆弱了,巩固的时间有点儿长,这边赶在严锦宁窒息而亡之前,司徒渊也总算是克制的收敛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气。

    严锦宁的呼吸要远比他还要激烈一些,脑子里一时晕晕乎乎的,一时又好像很空,抓着他的衣袖喘了好一会儿,等到思绪慢慢被拉回,才又蓦然察觉,她抓着的那截袖子上浸透了冰凉凉的血水。

    严锦宁的心口剧烈一缩,连忙就要去撩开他的袖子查看:“伤到了?”

    司徒渊挡开她的手:“没事,一点皮外伤!”

    然后又拉了她的手,从那墙壁的暗影里走出来。

    严锦添是个什么样的人,严锦宁心里有数,既然是他安排下来的暗手,她又怎能放心?

    借着天上的一点星光,还是想要去扯过他的手臂查看。

    司徒渊明白她的顾虑,轻声的道:“没有毒!”

    严锦宁看他走了这一路也确实没有不适的迹象,就勉强劝慰自己姑且放心。

    定了定神,她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马上出城吗?”

    “嗯!”司徒渊点头,抬手一招呼,卫朗就快走过来:“主子!”

    “让你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司徒渊问。

    “是的!都准备妥当了!”卫朗道:“主子,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嗯!”司徒渊应了声。

    卫朗马上回头招了招手。

    他这一行带过来的人不多,加上他以及司徒渊从宫里带出来的两个,一共才十个人。

    有人牵了马过来。

    司徒渊扶严锦宁上马,两人一骑,从前面不远处一处极其隐蔽的小路上穿行,打马离开。

    这个季节,其实天不算凉,他仍是扯了披风裹住她,一行人在茫茫夜色中穿街过巷,很快的严锦宁就发现不对劲了——她原以为司徒渊会选择南下,直接带她回南月的。毕竟司徒铭方面猜测他以昭王的身份隐藏在北疆军中,今天他又在宫里公然露面,那么随后司徒铭派出来的追兵肯定是要一路北上追击的。就算只是为了

    避开这些麻烦,他也不该往北边走的。

    心里虽然疑惑,止步过严锦宁信得过他,便也没问。

    一行人直奔北城门。

    远远地看过去,城门楼上的守卫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城墙上和们楼底下都有侍卫在尽职尽责的巡逻。

    司徒渊这一行人却没有停滞的意思,又跑的近了些,卫朗就吹了一记口哨。

    城门那边的人躁动了起来,片刻之后就训练有素的将城门打开了。

    严锦宁了悟,这边的城门守卫应该已经提前被司徒渊用手段给换成了自己的人在等着接应。

    她没多想,本以为这一行人是要直接出城的,却不想眼见着他们快要逼近城门口底下的时候,一直躲在旁边暗巷里的另一队同样配制的人马突然出现,并且抢先一步 冲出了城去。

    司徒渊收住缰绳。

    从城门楼上下来的那个士兵走近,却赫然正是闫宁。

    “主子!二小姐!”他拱手行礼。

    严锦宁回头,不解的递给司徒渊一个询问的眼神。

    司徒渊一笑,随后翻身下马,把她也抱下来,一边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裹在身上,并且顺手取下旁边一个士兵的帽子扣在她头上就拉着她上城门:“走!先带你看场戏!”

    他不解释,只是故作神秘。

    “戏?”严锦宁狐疑的跟着他上了城楼。

    外面就是一片空旷的官道,那一队人马冲出城去,没做任何停留,直接打马北上。

    彼时城门已经重新闭合。

    两人上了城门楼,后面还跟着闫宁。

    然后司徒渊就将严锦宁往怀里一按,纵身自那墙头跃下,落到外面的野地里。

    这城楼很高,下坠那段时间的感觉,惊得严锦宁都微微白了脸,然则脚还没站稳,司徒渊就又拉着她的手一路狂奔。

    城外这一片没有农田,沟壑里的杂草茂盛,他带着她穿入一条山间小路里,大概又是怕黑暗中她走不稳路,随后干脆将她打横一抱,一路往前去。

    他倒不是很急,走得也还算从容。

    严锦宁靠在他怀里,干脆也不多问。

    走了有一盏茶的工夫,耳畔渐渐地又能听见有马蹄声,并且越来越近。

    司徒渊的唇角在黑暗中诡异的一弯,然后将她放下,同样也没等严锦宁反应,就按下她的脑袋,带着她一起弯身又往前走了两步,矮身藏在了路边一处土丘后面。

    方才他们抄了近路,前面不远就是官道。

    马蹄声越来越近,来人正是方才从城内冲出来的那队人马。

    严锦宁起初没太在意,可是随着他们逼近,她却赫然发现策马走在侍卫保护正中心的取代她和司徒渊位置的那两个人,体型和样貌居然与他们十分相似,不只是十分相似,简直就可以乱真。

    她心中着实惊骇,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又扭头去看司徒渊。

    司徒渊却只示意她别出声。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咻的一声,冷箭离弦的声音。

    “不好!有埋伏!”有人大骂一声。

    随后冷箭就向雨点儿一样大面积的压下来。

    马上的人有人被射落,有人则是反应的比较快,干脆坠马躲避。

    可是对方不放严密,根本就没给他们还击的机会,等到射箭的声音渐渐地停止,那一行人里面除了趁乱往回跑逃走的一个,其余的人和马全部阵亡。

    管道对面的树林里,一行二十多个黑衣人背着弓箭走出来,逐一查看尸体。

    “逃走了一个,要不要追?”有人问。

    “小卒子而已,不必了,正主儿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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