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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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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一点,蓝琪的心中不禁的一阵恐慌,白着脸打颤儿,“二小姐,您帮帮奴婢吧,我……我给您当牛做马!”
严锦宁拧着眉头不说话。
蓝琪的眼泪就更是汹涌的流,扯着她的裙摆不放,“二小姐,求您了,夫人一向都疼您,只要您开口求情,夫人……夫人她会网开一面的。我知道我做了不体面事,可……可是……”
说着,她又低头去看自己的肚子,哭的越发撕心裂肺,“我的孩子是无辜的……”
这个孩子,是她飞上枝头的筹码,一定要保住。
严锦宁听着她的话,这一刻却只觉得荒唐刺耳。
本来蓝琪如果就只是想攀高枝,她都不想理会也不会去计较,可是现在,这个丫头和严锦华都是联手谋害司徒渊的黑手。
以蓝琪的身份,严锦华肯定不会把内幕实情都告诉她,但是这个丫头,也不值得可怜。
而且——
冯氏是真的疼她吗?
严锦宁心中苦涩一笑,一时沉默着,似是在权衡。
刘妈妈却是一想到冯氏的嘴脸就心里发虚,尴尬道:“二小姐,这事还是不要拿去给夫人添堵了……”
她可不想跟着蓝琪这贱丫头遭殃,必须把这个丫头在这里料理干净,毁尸灭迹。
看着刘妈妈脸上狠厉的神情,蓝琪两股战战,跪也跪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正文 第007章 冤家路窄?
“小姐,不是老奴心狠,实在是这样不知廉耻的丫头根本就不值得可怜她。”刘妈妈劝道。
蓝琪瘫软在地,只绝望的看着严锦宁。
严锦宁想了想,却是迟疑,“可是二哥那里……我终是不忍心的。”
这二小姐,到底还是个宽宏大度的。
蓝琪的眼睛里,瞬间燃起希望的火光来。
刘妈妈却不赞同,刚想说什么,严锦宁已经面有忧色道:“妈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想我去惹了母亲的不痛快,可如果这孩子真是二哥的,那就也是我们永毅侯府的血脉了。二哥到现在也还没娶亲,保不准也是盼着这个孩子的。”
她看似顾虑严锦华,便满面的忧色。
刘妈妈也是一点就通——
就算冯氏是永毅侯府的主母,可将来真正要当家做主的人却是严锦华,眼前是宁可让冯氏添堵也不能得罪严锦华的。
刘妈妈冷着脸,却已经缓和了语气,确认道:“你这肚子……真是世子的?”
“是!”蓝琪忙道,如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流着泪再次看向了严锦宁,“二小姐您如果不信,改日回京之后当面向世子确认一下就知道了。”
严锦宁想了想,还是有些忧虑的对刘妈妈道:“刘妈妈,这件事到底也是不体面,你去和金钏儿几个再交代一声,先不要让她们声张。然后——事不宜迟,我想还是赶紧准备一下,要不我们今儿个就回去吧?”
“今儿就回?”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刘妈妈迟疑。
“我这心里不踏实。”严锦宁露出一个笑容。
刘妈妈想着这件事也要早点了结,就又确认道:“那二小姐您的身子……”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反正也是坐马车。”严锦宁道:“妈妈你快去准备吧,再晚……天黑之前就赶不及进城了。”
刘妈妈略一权衡,就点了头,“好!”
蓝琪跪在那里,一直到刘妈妈走了严锦宁也没叫起,她背上仍是冷汗直冒,嗫嚅着开口,“二小姐,我……”
严锦宁也没等她说完,眨眨眼睛,直接问道:“蓝琪,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你往京城里送的信是怎么一回事?”
蓝琪惊了一跳,眼神闪躲,但是现在她人落在严锦宁的手里,也无退路,只能如实回道:“二小姐,奴婢没有别的外心思,只是临出来之前世子交代过,说是二小姐一个人在外,他不放心,让奴婢多留意着,经常把您的情况捎个信回去。”
想来严锦华用来哄骗这个丫头的说辞也只能是这样了。
严锦宁的唇角弯起一抹笑,倒是异常甜美的样子,喃喃道:“这样说来倒是我误会了,二哥对我还真是关心。”
蓝琪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神色,终于松了口气,附和道:“是啊!二公子是很疼小姐的。”
疼她?
严锦宁只在心里冷笑。
那时候严锦玉既然和萧廷玉一起出现去看她的笑话,那就说明永毅侯府的人也知道了她那时候的处境,甚至是从一开始就默许了整件事的发生的,如若不是和司徒铭之间已经有了约定,那可是弑君大罪,应当诛九族的,那些人谁能逃得脱?
她的二哥,她的母亲,甚至于她的祖母,所有人的人都一声不吭的看着她去死,他们心疼人的方式还真是别致啊。
严锦宁的唇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是十四岁少女该有的模样,纯粹而明媚,只眼底泛起的幽光冰冷,却是神思混乱的蓝琪不曾注意到的。
*
既然严锦宁说了要走,刘妈妈的动作也很快,前后只大半个时辰就将行装打点妥当了。
玲珑给严锦宁披了件厚实的披风,又刻意的把帽子拉上来遮风,拥簇着她往外走,一边小声的责难,“小姐也真是的,您的病还没好利索呢,这怎么风风火火的,说走就走啊,好歹也缓两天。”
“病了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分外的思念母亲。”严锦宁笑笑,容颜纯美。
她必须要马上回去,一天也不能多等,她的心里,实在是有太多的谜团需要尽快找到答案。
暗害司徒渊的幕后真凶是谁?还有严家冯氏那些人,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冯氏偏心严锦玉,可是前世的最后他们的作为还是叫她难以接受,她的心里隐隐的有一种揣测,然后就一刻也不能等了,必须马上回去,想办法求证。
而且——
有人要暗害司徒渊,这一次没能成功,难保他们不会再来第二次,她也不能放心。
玲珑明显还是担心她的身体,撅着嘴巴一脸的不高兴。
严锦宁侧目瞧见,就捏了捏她的手指道:“转眼都出来都一个多月了,你不想灵玉吗?”
“那倒是,灵玉姐姐的腿伤也该好利索了。”玲珑脸上这才绽开了笑容。
严锦宁跟着会心一笑,眼底又有冰冷的锋芒闪烁——
一个月前,她要来庄子上小住,本来一切都打点好了,可就在临行前的头天夜里,灵玉起夜的时候却给摔断了腿。
当时她只当是个意外,并没多想,直接提了二等丫头蓝琪到身边,但是现在看来,从灵玉受伤开始就已经是这个局的开始了。
那么背后和严锦华勾结,指使他的人会是司徒铭吗?
一路上严锦宁都在考虑一些事,心不在焉。
两个半时辰的路倒是过得很快,进城的时候刚好是黄昏时分。
因为是京师重地,城门守卫对过往行人排查的比较严,严锦宁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一面等着放行,正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却听得远处有马蹄声飞扬,有人气势如虹的大声道:“睿王殿下回京,让路,闲杂人等速速让开!”
睿王司徒铭?
严锦宁的心头猛地一跳,想着前世种种和那男人对她做的事,胸口突然就被堵的厉害,十分难受。
“小姐?”玲珑见她不动,就试着推了她一下。
“没事!”严锦宁很好的掩饰住情绪,微微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被玲珑扶着下了车,和其他过往的百姓一起垂目跪在了路边。
烟尘滚滚伴着大片的马蹄声风驰电掣而来,严锦宁垂眸跪在那里,手指捏着裙裾,唇边却是猝不及防的弯起一抹冰凉的冷笑——
这当真是冤家路窄!
正文 第008章 街头遇刺
司徒铭一行人来得很快。
这男人风采绝佳,冷傲,卓绝,又带着天生的贵气,更有一个做贵妃在后宫中圣宠不衰的生母做后盾,他身上的光环甚至都不输给当朝太子司徒宸。
可就是这样一个衣冠楚楚又道貌岸然的人,谁能想到,其心思却居然是那般的狭隘歹毒?
“见过睿王殿下!”守城官亲自从城楼上下来相迎,语气带着明显的恭维和讨好,“此次代皇上南下巡视水利,殿下一路辛苦了。”
即将穿城而过的时候,司徒铭明显放缓了马速。
他侧目看过来一眼,淡淡道:“好好当差吧,好像最近远来的客商又多了些,都用心点儿。”
以他的身份,自是不必理会区区一个守城官的。
那守城官受宠若惊,连忙点头称是,“是!职责所在,卑职自当尽心竭力,不敢辜负皇恩。”
这个人,礼贤下士,收买人心的本事可远不是心高气傲的太子可比的。
严锦宁一直跪着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唇角那一点冷笑的弧度越发明显了起来。
司徒铭并未停留,直接带着自己的钦差卫队策马进城,回宫复命去了。
“小姐快起来,这地上凉!”玲珑和刘妈妈一左一右将严锦宁搀扶起身,帮她拍掉裙子上的泥土。
而此时,周遭的过往的百姓中间已经是一片啧啧的议论声。
“这就是睿王殿下啊,当真是好风采。”
“是啊!殿下出京三个月,前面两个月江南道暴雨不断,这趟皇差走的可真是辛苦,也是为了咱们百姓谋福呢。”
“谁说不是呢。”
“皇上一向器重睿王殿下,这次的封赏应该也少不了吧?”
……
耳边嘈杂一片,严锦宁却全部无心理会,她此时心里计较的是另外的事情——
司徒铭出京整三个月了,那么司徒渊的那件事真的会是他做的吗?
司徒渊是丛皇后的嫡子,但是上面还有太子,而且司徒渊也从没表现出要染指皇位的野心来,他真的有必要铤而走险,对司徒渊下手吗?
可如果不是他,好像也没有其他人会有这样的动机和本事了。
严锦宁心事重重,刘妈妈就以为她是病没好利索,轻声道:“小姐,这外面天寒,先上车吧。”
“好!”严锦宁微微点头,被两人搀扶着转身朝自家的马车走去。
彼时那城门之内,斜对面的醉仙楼上,二楼临街一个雅间的窗户却是不合时宜的掀开一角。
屋子里的几个人,全都注意着这边刚刚发生的一幕。
站在窗口的是个黑袍男子,那袍子的样式十分简便,没有丝毫的修饰,而他身上也是连一件额外的配饰也没有。
这样的装束一眼看去明明会叫人觉得寒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他站在那里的一个侧影却都会让人觉出一种不容忽略的气势来。
因为面上掩了半张寒铁面具,他的具体面貌看不清楚,但只从露出来的下巴线条和妖冶唇色上一瞥,已经会给人一种惊艳之感。
那下巴的轮廓刚毅,线条流畅,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伸手触摸。
但偏偏……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太强,又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然。
彼时那男子的薄唇微微抿成一条直线,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和情绪,只淡淡的看着城门的方向。
司徒铭一行从城外策马而来,站在他侧后方的灰袍汉子见他似是有兴趣,就解释道:“那是朝中的三皇子睿王,想是上一趟的皇差办完了,回来复命的。”
那男子也不言语,只还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严锦宁身上穿着的衣裳颜色素净,跪在人群里并不显眼。
司徒铭一行进了城,很快就策马往内城的方向行去。
灰袍人见那男子还站在窗前没动,但是那面具后面,他的眸色深沉,根本找不到具体的落点。
灰袍人探头探脑的又看了会儿,不禁意外的沉吟,“咦,二小姐?没听说她要回来啊。”
那边严锦宁已经上了车,往城西的永毅侯府方向行去。
那男子站在那里,似乎一直没有挪动的打算。
灰袍人便道:“属下不能出来的太久,主子若是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他等了片刻,见那男子没有别的吩咐,这才躬身退出了屋子。
待他走后,一直站在门口戒备的一个蓝袍侍卫方才走过来,唤了声,“主子……”
“去准备吧!”男子似是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出言打断。
蓝袍侍卫的话都到了嘴边,此时便只能生生咽了下去,拱手应诺,“是!”
男子面无表情的自他面前行过,刚要出门下楼,忽听那窗外的街道上传来一片尖叫吵嚷声——
“刺客!有刺客!快护驾!”
男子的脚步一顿。
那侍卫更是面上表情一凝,转身奔到窗前。
彼时那楼下的街面上已经乱成一片,因为方才为了给司徒铭回城让路,许多百姓不得不等在了城门口,这会儿刺客乍一出现,人群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恐慌奔散,入眼便是一片乱局。
那侍卫警觉的四下扫视一眼,回头禀明,“睿王在前面的拐角处遭遇一批弓箭手突袭……”
那男人面上一张面具,盖住了所有情绪,侍卫的话,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只是仍做事不关己一样的推门下了楼。
*
这一场刺客事件,发生的始料未及,百姓们一乱,严锦宁的马车必定受到冲撞,被堵在了街上,进退两难。
前面司徒铭的人和刺客交手,只听到一片兵器碰撞声和惨烈的喊杀声。
玲珑吓得面色微微发白,下意识的握住了严锦宁的手,“小姐——”
就是刘妈妈,这时候也完全没了主意,惊慌道:“这么怎么办啊?”
话音未落,就听砰地一声。
似是有什么重物飞过来,重重的撞在了马车上,马车剧烈一震,三个人都跟着晃了一晃。
然后便是“啊——”的一声惨叫,一股热血扑在了紧闭的车门上,浓烈的血腥味隔着门板也扑鼻而来。
正文 第009章 自家兄弟
“不能放走刺客!不惜一切代价,全部格杀!”
有人扯着嗓子高声命令。
然后,紧跟着,便有大队人马的脚步声往这边奔来。
即便此事和他们无关,可是当街卷进了行刺当朝皇子的事件里也会有些麻烦。
玲珑吓得想哭。
严锦宁稍稍定了定神,当机立断的咬牙道:“睿王身份贵重,有人当街行刺于他,此事必定要出一个结果才能平息,我们的马车停在当街太惹眼了,未免殃及池鱼,还是下车暂避吧,等刺客全部伏诛了我们再走。”
“好!”刘妈妈早就六神无主,赶紧答应了,和玲珑一起合力推开了车门。
彼时一个蒙面人的尸首就血淋淋的挂在车辕上,头次见到这惨烈情景,玲珑胃里一阵翻腾,赶紧捂住了嘴巴。
严锦宁也是强忍着恶心,先扶着车门下了车。
好在她们不过几个妇道人家,追击过来的睿王府侍卫也无暇他顾,直接冲开几人就往城门的方向继续追杀意图逃窜的刺客。
严锦宁才刚下车就被人撞了个踉跄。
回头,刚要去寻玲珑和刘妈妈他们,冷不防却是腕上一紧。
这种情况下,她是分外警觉的,错愕的回头,才要摆脱那人,一抬眸,却对上一道清冽如水的眼波。
她瞬间放弃了反抗。
司徒渊没做声,只将她往怀里一带,然后护着她退到了街边不起眼的角落里。
大街上到处都是惊叫着四处逃窜的人群,混乱不堪。
严锦宁有些吃惊,这才抬头看向他的脸,“子渊,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渊是先她一步启程回京的,而且又是骑马,脚程上自然比她要快上很多,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回了他自己的王府了。
“出城有点事,刚好就在附近。”司徒渊道,并没有多做解释,只上下打量她一遍,“受伤没?”
“没!”严锦宁摇头。
虽然这会儿街上正乱,他们两个在这里并不会引起什么人的主意,可司徒铭遇刺,这不是小事,司徒渊既然人在这里,就绝不可能无所作为。
他略略思忖,道:“你就在这里站着,别乱动,一会儿就没事了。”
言罢,举步就走。
“哎!子渊!”严锦宁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司徒渊只当她是害怕,回头,宽厚温暖的手掌裹住她的手背,安抚道:“就这几个刺客,没事!”
严锦宁抓着他的袖子没松手,却依然是神色有些紧张的盯着他,直言道:“这些刺客,是什么人?”
司徒渊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不由的一愣。
严锦宁根本就不曾多想,只满心忧虑道:“你是什么时候回京的?怎么会有人当街行刺睿王?”
司徒渊虽是皇子,不过因为年纪尚轻,并没有什么官职在身,而他这个人又不受约束,所以经常会出京远游。
严锦宁对他的确切行踪把握不住,但是那么巧——
就赶在他人在京城的时候就出了司徒铭遇刺的事?
要知道,司徒铭和司徒渊还大不相同,他是从十四岁起就开始混迹朝堂,无论是在资历还是人脉上都要通达得多,身边以后不乏精干之士。这里又是京城闹市,有人想在这里行刺他成功?
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那么既然明知道会是一场无用功,这一场行刺事件的幕后就十分优待考究了。
司徒渊瞬间便明白了严锦宁的言下之意,他是从没想过这个总是柔顺乖巧的女孩儿居然会联想到这一点上,诧异之余,唇角便就不合时宜的弯起了一抹笑。
那一点笑容,确实带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严锦宁微怔,紧皱了眉头道:“你——”
话音未落,远处又听到有人高声吵嚷道:“拿下了!这是最后一个了,留活口!”
留了活口?
难不成这件事会是司徒铭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
严锦宁的心口猛然一缩。
司徒渊瞧见她的模样,只是把裹着她手指的那只手轻轻的松开。
严锦宁心里紧张,一直没在意两人之间已然逾矩。
司徒渊缓缓吐出一口气,轻声道:“已经没事了。一会儿你直接回府,我这里有事,不能送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头你嘱咐一声身边的人,就当没这回事。”
言罢,他转身朝司徒铭所在的方向行去。
“子渊!”严锦宁下意识的追出去两步。
司徒渊回头。
她眼中担忧的神色显而易见。
而隐隐的,也透露出些许的不安。
那种目光,是司徒渊生平少见的,就那么软软的熨帖在了心里,叫人跟着心间一暖。
于是心情愉悦的,他的唇角就自然而然的绽放一个笑容,随口安慰她:“你回去吧,我跟老三……”顿了一下,又道:“怎么都是自家兄弟!”
说完,就一刻也不在滞留的快步闪身进了人群当中。
他身上青衫磊落,哪怕是在纷扰的人群之中看着也分外显眼。
严锦宁的目光追逐他挺拔颀长的背影,手指用力的攥着袖口,心里一直有一句讽刺的话在徘徊——
正因为他们都是自家兄弟,才会有这么多的纷争和麻烦,如若他们不是同出自皇家,又何至于如此?
这边她一直都在失神,很快的刘妈妈和玲珑就相继找来。
“二小姐!我的小祖宗,原来您在这里啊,还好没事,可吓死老奴了。”刘妈妈见她无恙,拍着胸口暗自庆幸。
玲珑已经扶了严锦宁的手,“小姐,这里乱的很,可别再遇上什么事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府吧。”
这时候司徒渊已经走到司徒铭跟前,兄弟两个正在说着些什么,可是因为距离太远,也听不到。
严锦宁的心里始终绷紧了一根弦,可她更知道,她不该再滞留耽搁,弄不好就只会给司徒渊惹麻烦。
“嗯。回吧!”勉强收拾了散乱的情绪,严锦宁点头,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没事!”刘妈妈道:“刺客好像都被王府的侍卫拿下了,有惊无险。”
“那就好!”严锦宁颔首,顿了下道:“既然我们的人都没事,那回头刘妈妈你去嘱咐一声,牵涉到睿王殿下被刺里面,毕竟不是好事,让下头的人都谨言慎行,莫要乱说话。”
“是!老奴知道分寸的。”
做好了善后,严锦宁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远处的那道影子,转身上了马车。
这边的街角,司徒渊和司徒铭两兄弟立于乱市的街头,两两相对,气氛有些微妙。
正文 第010章 暗涌
正如严锦宁所料,哪怕是偷袭,那些刺客也没能将司徒铭怎么样,只是因为事出突然,他左手的虎口被暗箭划伤,流了不少的血。
司徒渊过去的时候,他正避开了侍卫的手,自己从袍子上撕了块布条下来包扎。
“殿下。”他身边侍卫低声提醒,“七殿下来了。”
司徒铭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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