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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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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她的沉默,表述了自己此时的立场和态度。
“宁儿!”司徒渊无奈,加重了语气,又重复一遍,“别装没听见!回答我!”
“不用你管!”严锦宁道,也是微微加重了语气,“你算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他是她的什么人?他在她面前,现在的确是毫无立场来说话的。
司徒渊一窒。
可是他是真的不能放任她再继续这么下去了。
“我说过了,你再多给我一点时间。”狠狠的闭了下眼,司徒渊拉过她的手,正视她的目光道:“我外祖母的年纪大了,有些事,我不想让她看见。你再多给我一点时间,丛家的事我会解决好,给你一个交代的。”
这些话,他原是不想和她说的,可是这一次,严锦宁是真把他逼得狠了点儿。
他以为她现在做的这些事就都只是出于小女孩的任性吗?他以为她这是咄咄相逼,逼着他当面表态吗?
平心而论,她严锦宁真的不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但却更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
“如果你给了我交代,那么丛大小姐呢?”她笑了笑,那神情有些轻蔑。
从司徒渊的角度来讲,他其实并没有把丛蓉算作他们之间的阻碍,但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之间好像真的多出一个丛蓉来了?
虽然知道严锦宁是故意激他的,但是无可否认——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司徒渊抿唇不语,严锦宁却是无所谓的笑道:“你不是也知道这样不对吗?否则——”
她说着,意有所指的往巷子外面看过去一眼。
那里来来往往,还有很多人在救火。
严锦宁于是又道:“你也很清楚咱们之间不该再在私底下有所接触了。我是无所谓的,可是殿下你,却要对很多人都有所交代。何必呢?”
她说这话,是有点妄自菲薄的意思。
司徒渊心中莫名的恼怒,严锦宁紧跟着就是话锋一转,继续道:“已经晚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我不再需要你的交代了,丛大小姐才是你未来的妻子,为了对她交代,我们之间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妙,被她知道了,不好!”
她低头下去,拉开他扣在她腕上的那只手。
司徒渊的手指,下意识的收紧了一下,但终究是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心虚和迟疑,没有用力,她便就脱离他的掌控,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巷子。
彼时外面的一场大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严锦宁本来想直接去公主府,可是想到素樱的事,犹豫了一下就朝远处的房德耀等人走过去。
“府尹大人!”
房德耀带人救了半天的火,脸上身上落了不少的灰烬,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见她一个小姑娘来添乱,直接就不耐烦的挥挥手,“你是哪家的姑娘?这里危险,还不回家去!”
“大人!”他身边的师爷倒是眼尖,赶忙提心道:“这是永毅侯府的二小姐!”
“谁家的小姐也……”房德耀不耐烦道,话到一半才反应过来。
师爷道:“永毅侯府的严世子……”
房德耀明白过来,就只当她是为了等严锦华的消息的。好歹是个受害者的家属,再加上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房德耀于心不忍,这才软了语气道:“严小姐,这里这会儿乱的很,本官怕照顾不到你,要不先叫人送你回去,回头严世子有什么消息,我马上叫人去府上告知。”
火烧成这样,严锦华基本上也是必死无疑了,他现在想把严锦宁支走,也是怕到时候这一个姑娘在这里哭得肝肠寸断,他不好收拾。
严锦宁只当听不懂他的为难,道:“我还是等着吧,我母亲最近身体不太好,万一二哥有点什么,我暂时不想她知道。”
房德耀见她如此,却也不能强行把人拖走,再加上他这会儿也忙,就没再管她。
严锦宁退后两步,并不给他添麻烦。
这边虽然一众衙役全力救火,终究也是无能为力。
前后大半个时辰,整个驿馆就化为灰烬。
废墟上面,还有点点残火,周围炙烤的十分难受。
衙役们进去搜索,周围已经请了几个大夫过来,正在给伤者包扎。
“伤亡怎么样?”房德耀问道。,
师爷擦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污渍,“暂时还不知道,但应该是伤亡不大,当时起火的时候,那屋子里据说只有素樱公主和严世子,其他人有意外受伤的,但都是小伤,人数还在清点。”
严锦宁对这些都没兴趣,也不打扰他们,就在后面安静的站着。
司徒渊从那巷子里出来,止步盯着这边又看了好一会儿。
严锦宁其实察觉到了,不过却没回头。
彼此离得有点远,都看不到对方脸上具体的表情。司徒渊静默的站了片刻,然后就一声不响的转身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闫宁在远处等了许久,此时才迎上来,“殿下!”
司徒渊面无表情的继续前行,“怎么?”
“那会儿南康公主从驿馆出来,直接进宫去了!”闫宁道:“应该是提前找皇上说道此事了。”
“是萧敬斋暗示她做的。”司徒渊没有半点意外,顿了一下,又冷然道:“不过注定了都是做的无用功!”
严锦宁那个丫头,可是睚眦必报的,萧敬斋既然敢上太子的船——
她已然出手,就绝对不会再给对方留下生机。
闫宁只是隐隐的觉得他的心情不好,于是就不说话了。
两人又往前走了两步,就见对面跌跌撞撞的一个婢女寻了来。
是灵玉。
灵玉跑的很急,险些撞到两人身上。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闫宁扶了她一把。
“我家小姐——”灵玉对司徒渊还是有点怕的。
“在那边!”司徒渊今天的心情不好,直接冷冷的打断她的话。
灵玉缩了下脖子,让开一边,待到他们走了,方才提了裙子跑过去。
“小姐!”她扑过去,紧张的上下打量严锦宁。
“我没事!”严锦宁道。
说话间那废墟里面就有人陆陆续续的抬着担架出来,一共三具,都用白布盖住了。
严锦宁的眸光一敛,松开灵玉的手走过去。
“怎么样?”房德耀问道。
“三具尸体,但是都已经被火烧成焦炭了!”衙役回道:“只能初步断定,是两女一男!”
这时候师爷也从远处过来,擦着汗道:“人数已经清点过了,除了素樱公主和严世子,还有个洒扫的宫女没找见!”
“这样人数就对上了!”那衙役看向了房德耀,“当时男尸和其中一具女尸是在一个房间里挖出来的,另一个是在后院那边!”
“这样看来,就没错了!”房德耀道,面色却依旧凝重。想了想,他才记起严锦宁,扭头看来,“令兄……”
“我明白!”严锦宁点头,屈膝福了一礼,“有劳大人了!”
她却居然没有任何激动的表现,说完就被丫鬟扶着施施然的离开了。
房德耀有些意外,却没工夫搭理,叹了口气,就去忙着善后。
“小姐!”灵玉被那几具焦尸吓的不轻,使劲贴在她身边。
严锦宁却很平静,面无表情的往前走,两人一直走到小路的尽头,刚要拐弯,却从黑暗中跌跌撞撞的走出一个人来,用满是溃烂和伤痕的手一把死死握住了她的手腕。
正文 第113章 就是要逼死你
那人一身焦糊的味道,手上脸上,遍布了许多伤口,血肉模糊,伤口上又沾了灰屑,看上去十分的肮脏可怖。
乍看之下,就仿佛是见了鬼。
“呀——”灵玉失声就要尖叫,严锦宁立刻横过去一眼。
可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吓人了,灵玉脸色发白的赶紧捂住了嘴巴。
那女人用满是血污和伤口的手,紧紧的握着严锦宁的手腕。
两个人,四目相对,她声音沙哑的道:“救我!”
说完,便就是体力不支,身体缓缓的滑软,跪倒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看似痛苦的微微蜷缩。
灵玉到底是个善良的姑娘,心存不忍,就大着胆子弯身下去扶她,“你还好吧?”
那人却是昏昏然的,只是身子有些痉挛的微微颤抖,再就咬着唇说不出话来了。
“小姐!”灵玉焦急的抬头去看严锦宁,“她应该是住在附近的百姓吧,怎么办?要不要找人家问一问?”
方才京兆府的人已经清点过,驿馆里的人没少。
可是这个女人被烧成这样,那就只有一种解释,是路过附近的无辜百姓遭了无妄之灾了。
严锦宁的目光一直没从那人身上移开,此时才冷静的开口,“附近几个医馆的大夫都被房大人请过来这边帮忙了,恐怕一时也找不到人!”
“那怎么办?”灵玉急了,“她的脸伤成这样,根本就辨不出容貌,就算我们挨家挨户去问,也未必能马上找到她的家人!”
“那就先找个地方把她安置起来吧,她这伤口必须要马上处理一下!”严锦宁道,弯身下去,和灵玉合力把那女人扶起来。
那女人体力不支,靠在灵玉身上倒是还勉强能走。
严锦宁也没就近找客栈,而是带着她拐了两个弯,进了一条陌生的巷子。
“小姐,这里是?”灵玉不解。
严锦宁也不言语,带着两人往前走到一座宅子的大门前——
正是之前严锦华被擒获的那个两进的院子。
不出所料,彼时那宅子的院门大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也没有灯火。
“这个宅子今晚暂时应该不会有人来了,把她扶进去,先将就一下吧!”严锦宁道,和灵玉合力把人扶进了院子。
这宅子内外到处都一片狼藉,是被人几度翻找搜索过后的痕迹。
她直接把人带到正屋,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让那女人坐了。“之前这里一直都有人住,家里的东西应该都齐全,一会儿你去打点水来,先帮这位姑娘清洗一下伤口。”严锦宁擦了把手,有条不紊的冷静吩咐,“我现在要赶去公主府,还有点事情,你别跟着我去了,去
找个药铺买点药回来,先替她把伤口处理一下。”
“好!”灵玉点头,一边手脚麻利的把被扔在地上的被褥捡起来,整理床铺。
严锦宁想了想,又嘱咐,“驿馆那边刚出了事,衙门的人肯定盯着过往的行人,我们别惹麻烦上身,你多走两条街找家药铺让大夫开药吧,人就不要带到这里来了。回头安置好了她,就赶紧回府去。”
“好!奴婢知道了!”灵玉点头,“那小姐您自己也当心?”
“我没事!”严锦宁道,面无表情。
这期间那女人就一直一动不动的靠着椅子坐着,看着无精打采,可是她的那双眼睛严锦宁认得,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还镇定清冷的眼神。
只是那女人没说话,她就也没吭声,叮嘱完灵玉就匆匆转身离开了。
公主府离着这里并不远,严锦宁这一路过去也再没遇到什么意外。
彼时的公主府里,司徒宸等人早她一步回去,直接就甩开了司徒铭等人,他和萧敬斋两个去了后花园里极其偏僻的一个房间。
那个院子已经废弃多年没人住了,夜里附近更不会有人往来。
侍卫提着灯笼,刚一进院子里就先闻到一丝血腥味。
里面的房门大开,司徒宸沉着脸走进去,就见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倒在血泊里。
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两具尸体早就僵硬。
侍卫过去查看了一下,又抬头看向屋顶上的一个破洞道:“两人都是被快剑刺穿天灵盖的,是个高手做的,一招毙命,这两人的武器都没来得及出手。”
萧敬斋走上前来,脸色铁青的苦笑道:“看来是我们自作聪明了,昭王似乎是从一开始就早有准备!”
司徒宸负手而立,黑着脸不说话。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沉闷不已。
半晌,外面一个侍卫急匆匆的找了来,跪地道:“启禀殿下,皇帝陛下已经驾临公主府,请殿下前去接驾!”
司徒宸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从屋子里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的盯着萧敬斋看了一眼。
萧敬斋的头皮一麻,立刻移开了视线,不与他的目光交会。
司徒宸却也没说什么,这会儿倒是直接抬脚走了出去,“走!去接驾!”
他们主仆一行去得很快。
灯火很快散尽,萧敬斋一个人站在漆黑如夜的屋子里,良久,仰天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这才一撩袍角,也是脚下生风,快步往前厅的方向去。
司徒宸前脚才到,外面就见一条火龙蔓延,一大群人拥簇着皇帝走了进来。
其中,就有南康公主。
“儿臣恭迎父皇!”司徒宸领头迎上去。
皇帝的脸色也明显不好,脚下步子不停,直接走进来,还没进门就先斥责道:“到底怎么回事?南康好好的做个寿你们也不消停,这都能惹出乱子来?”
南康公主提前进宫,肯定是冲着他已经哭诉了一番委屈的。
这会儿皇帝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司徒宸也不想得罪南康公主,干脆就不主动接茬了。
内侍刘公公扶着皇帝进来,直接坐在了上首的位置上。
“这么晚了还惊扰父皇,儿臣实在惶恐!”司徒宸这才开口,重重的又拜了一礼,“可是事关重大,也实在是情非得已……”
“严锦华呢?”皇帝道,明显是还不知道素樱和严锦华的死讯,“多大一点事,这个小子就不像他老子,做事一点也不沉稳,有什么误会,直接说清楚了不就是了,有什么好闹的!”
听他这语气,其实一开始是不介意大事化小的,毕竟牵扯到素樱,一旦和南月闹得不愉快了,事情会很麻烦。
所以这时候,还是要留一线余地的。
司徒宸的脸色微微一变,知道自己派出去的内侍晚了一步,皇帝是直接被南康公主给忽悠了。
“父皇!”他心里有点紧张,斟酌了一下用词道:“驿馆意外失火,严世子和素樱公主……双双罹难。”
皇帝明显一开始就不耐烦应付这件事,此刻闻言,反而先是怔愣片刻,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的目光浑浊,有些迟缓的扫视一眼在场的众人。
南康公主也是皱眉,上前一步,刚要说什么,却被萧敬斋拽了一把。
萧敬斋冲她隐晦的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这时候,皇帝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驿馆失火,严锦华和素樱都没逃出来!”这一次,却是司徒渊抢先开口,他走上前来一步,冲座上的皇帝一拱手道:“父皇暂时先不必急着替严太傅痛心,想必南康姑母都已经和您说过了,严锦华有偷盗机
密信函之嫌,现在种种迹象显示,疑点可都还在他的身上呢,如若真的查明属实,这样死,反而是便宜他!”
他的语气冷漠而森然,分明就透着几分寒意出来。
司徒宸脱口反驳,“老七你说这话就太轻重不分了,现在的关键是素樱公主丧生,我们要考虑的是对夜帝如何交代!”皇帝的心里是更赞成他的,刚要说话,不想司徒渊却是不依不饶的继续道:“我倒是觉得先查明此事的原委更重要,素樱公主的事,固然我们需要对南月方面做出一个解释,可是有什么会比我们自己朝中出
了一家子居心叵测的佞臣更可怕的?稍有不慎,那可是有可能动摇国之根本的。”
他这话,虽然不乏危言耸听之嫌,但只要联想到严家还有一个在外领兵的儿子——
皇帝也是下意识的心里一寒。
他的瞳孔瞬间收冷,才要说话,不想又是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昭王殿下你说这话未免太过武断了吧?这是要不分青红皂白的置我们严氏一族于死地吗?”严锦宁从院子里疾步走来。
因为之前在火场外面站了许久,她身上落了许多的灰尘,这时候的样子看上去实在没有多少光鲜。
只是她的眉目生得出众,此时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走过来,居然有种气势强大的光彩透出来,让所有人都跟着眼前一亮。
皇帝眼睛眯了眯,马上就记起了她来。
严锦宁径自走进了屋子里,还不及屈膝拜下,南康公主已经站出来,厉声斥责道:“冯氏到底是怎么教养女儿的?这里是御前,几时轮到你来大呼小叫的口出狂言了?来人,给本宫掌她的嘴!”她身边的嬷嬷有意上前,严锦宁却根本就没理会她,只是神情讥诮的盯着面前的司徒渊道:“臣女此来,是和昭王殿下讲道理的,又没有冲撞公主殿下,您又何必这么急着堵我的嘴?难道就因为昭王殿下是
您的亲侄子,公主殿下就要如此维护他,连说句公道话的机会也不给我们严家人留吗?”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和本宫这样说话?”南康公主恼羞成怒,想要发作,却听座上的皇帝沉声提醒道:“南康,注意你的身份!你和她一个小姑娘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语气不算严厉,但南康公主依然不敢违背。
南康公主的心里窝了口气,突然想到那天在皇宫门口严锦宁威胁她的话,顿时也是心里一阵的紧张。
“皇——”她转身看向了皇帝。
皇帝却是神色不悦。
南康公主也不敢顶撞他,故而只能闭了嘴。这边严锦宁却是和司徒渊针锋相对,神情讥诮而冷酷的说道:“昭王殿下因何如此武断的就要栽一个罪名给我二哥?您这样,不会显得太刻意了吗?据闻之前偷偷潜入驸马爷的书房,挑起此事的人就是殿下
您,后来事情演变下来,所有的矛头却又直指我们严家?殿下,您不觉得这些事情都太巧合了吗?”
司徒渊的面目清冷,与她对视,“你什么意思?”“臣女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白吗?”严锦宁反问,不卑不亢,很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我不信我二哥会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事,而且他当时也说了自己是被人引过去的,是有人蓄意栽赃陷害。现在他人又死
得不明不白,我这个做妹妹的只是想要替他要一个公道,这样也不行吗?”
驿馆大火之前的种种,南康公主已经捡着对自己有利的说辞都大致的和皇帝说过了。皇帝对自己一众女子的感情都淡泊,所以也不是很维护司徒渊,再看严锦宁伶牙俐齿的咄咄相逼,当即就沉下脸来,叱问道:“老七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敬斋遗失了公文,为什么那个当口你会潜入他
的书房里面去?”
“有人引我去的!”司徒渊道:“怎么南康姑母没和父皇说?我的贴身侍卫为了拦截盗贼还被多名刺客围杀,受了重伤。这些事都是人所共见的!”
他说着,也不要求别人站出来替他作证,反而直直的盯着严锦宁,“严二小姐还有什么疑问?本王记得当时你也在场的。”
严锦宁皱了眉头,却是一时语塞。
司徒铭和司徒宸从旁看着都是频频皱眉——
这两人的唱双簧当面演戏的功夫可是真的好啊!
可明明知道他们两个是在演戏,又没人能站出来戳穿,当真是憋屈的很。
愤然瞪了司徒渊半晌,严锦宁才是一梗脖子,冷冷道:“所以昭王殿下现在的意思是,我二哥已经死无对证,所以这件事就必须要由他担着了?”司徒渊寸步不让,“本王从来就只是实事求是,驸马爷书房遗失的城池布防图是从严锦华身上搜出来的,这件事可不是本王冤枉他。或许,你能给出一个更合理的解释?你能告诉本王那件东西为什么在他身
上?”
“我二哥说了,是素樱公……”严锦宁脱口反驳。
“所以,你现在也是死无对证?”司徒渊打断他的话。
两个人,你来我往,争执的不可开交。
皇帝听得头痛欲裂,掐着眉心忍了半天,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怒斥道:“都给朕闭嘴!”
两人这才各自悻悻的住了嘴。眼前的,一个是自己的亲儿子,另一个又是让人心花怒放的娇俏少女,皇帝根本就理不清他们之间的糊涂官司,可是两个都不想骂,于是直接就转移火力,冲着萧敬斋道:“到底是什么要紧的公函,你不收
在衙门,带回府里做什么?是谁准你带回来的?”
这个解释的理由,萧敬斋是有的。
他仓惶的跪下去,以头触地,却只是请罪,“是微臣的疏忽,请陛下降罪责罚!”
“皇兄!”南康公主马上上前一步,求情道:“因为今天我做寿,驸马才耽误了公务,他也不是有意的,而且谁曾想会有居心叵测的人潜入府中偷盗呢?”
她说着,便就恶狠狠的又剜了一眼严锦宁。
皇帝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嫡亲妹妹也一直都很宽容,闻言,便也就软了心肠。这边却听司徒渊冷冷的道:“事情也要分大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封遗失的信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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