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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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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于柳眉——
事发之后,早就带着银子逃之夭夭了。
严锦玉只看严锦宁面上的表情就知道她所言非虚,那一瞬间,面如死灰。
严锦宁看着她,面上神情始终平静,“严锦玉,技不如人,你就该安分,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忍了你多少次了吗?怎么就这么的不长记性?还非要一次又一次的往我的刀口上送?”
严锦玉知道她不会轻饶了自己,眼底神情恐慌非常。
严锦宁使了个眼色,一个汉子伸手拿掉了塞在严锦玉嘴里的破布。
“妹妹!妹妹!”严锦玉刚一能说话,却是识时务的马上开口,眼泪瞬间涌出来,告饶道:“我知道我不该嫉妒你,算计你!我知道我做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这一次,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严锦宁低头又抬头,面上神色带着明显的戏谑,“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严锦玉自己心里也清楚——
之前的种种都可以不提,单就这一次她联合了冯氏想要毁了严锦宁的事,就够她以命抵命的了。
严锦玉的眼泪直流,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话来,慌乱中目光凌乱的一瞥,这才注意到那边墙根底下正半跪在那里,手撑着墙壁,神色混沌迷茫的司徒铭。
“睿——睿王?”再看向严锦宁的时候,她的神情就更显得惶恐,声音也在忍不住的发抖,“你——你把他怎么了?”
难道是冯氏给严锦宁准备的东西,最后误打误撞的被司徒铭喝了?
严锦玉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双腿打颤,要不是有人撑着,她几乎是站不稳的。
“他?”严锦宁回头看了眼,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你别担心,他死不了!冯氏拿出来的毒药那么毒,我怎么敢随便用在堂堂睿王殿下身上,我当然是给换掉了的!”老夫人给的这一瓶,只是强效的催情药,而冯氏掉包交给两个刽子手的那瓶药,喝下去虽然不会要命,表面看上去像是普通的迷药,但实际上,误饮了那药的人会伤到脑子,一觉醒来,不管你之前有多聪
明,都保管你变成一具没有知觉,任人操纵的木偶。
说起来,找来这种药,冯氏和严锦玉母女也算煞费苦心了,毕竟严锦宁是司徒铭要的人,如果直接给她喂了毒药,司徒铭很有可能会翻脸,所以她们用假的迷药替代。
到时候,她一服药昏迷,司徒铭未必就会多想,而一旦他玷污了她的身子,回头就算发现严锦宁被药成了傻子,只要冯氏等人一口咬定她是受了刺激过度才这样的,那么——
司徒铭理亏,还能说什么?
最后必定不了了之!
人傻了,生不如死,和直接弄死了之间,其实前者,或许会让冯氏母女觉得更痛快。
严锦玉听严锦宁把她们的计划和盘托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但这却并不是她心虚的时候。
她很快定了定神,仍是紧张的盯着那边的司徒铭道:“那他这是怎么了?”“没什么啊?”严锦宁耸耸肩,冲她晃了晃手里那个瓷瓶,“祖母给的这瓶可是好东西,她不是要拍睿王殿下的马屁吗?那我便索性让殿下他借机快活个够,所以么——我在这里面又加了点别的料,然后按照
冯氏原来的安排,混了点儿进他刚才喝的茶水里。”
这个丫头简直就是个疯子!
她连司徒铭都敢随便动?还当真是不怕死么?
严锦玉觉得自己就快疯掉了,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脱口问道:“你……在这里面多加了什么?”
严锦宁露齿一笑,“也不是什么特别金贵的东西,就是我手上刚好有,就没浪费。之前莫姨娘死了之后,我叫人把她那些没人要的罂粟花的花粉都收集起来了。”
罂粟是可以叫人产生幻象的,再用得多了,也有可能死人!
“你——你这个疯子!”严锦玉忍无可忍,几乎是凄厉的张嘴就哭了出来。
“物尽其用嘛!”严锦宁还是不以为然的笑道,“其实我本来是想叫人弄点五食散来的,后来想想,我没有熟悉的门路,万一让卖药的把我供出来,就得不偿失了。所幸罂粟和五食散的功效也差不多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面带微笑,真的像是在和人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的平常。
严锦玉整个人都在抓狂,但偏偏被人架着,她也动不了。
严锦宁眯着眼睛回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思忖道:“当时我让柳眉把你给萧廷玉的信上的时间改了,往后拖了半个时辰,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从公主府出来,朝这边来了吧?”
严锦玉马上就察觉了不对劲,汗毛倒竖,警惕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严锦宁努努嘴,示意他去看那边神志不清的司徒铭,“你没见睿王殿下正欲火焚身么?”
严锦玉不傻,再一联想她刚才提起萧廷玉的行程问题,马上就明白过来。
她惊恐的瞪着眼,大声道:“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严锦宁挑眉,给架着她的一个汉子使了个眼色,“给我捏开她的嘴巴。”
“你——”严锦玉下意识的就想破口大骂,那汉子已经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卡断了她的声音。
严锦宁款步朝她走来。
严锦玉无路可退,只能最大限度的往后仰着脖子。
但是那两个汉子的力气实在太大,她像是被铁钳卡住了一样,根本就避无可避。
严锦宁拔掉瓶塞,把里面剩下的大半瓶药水倒了一半进她的嘴巴里。
严锦玉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那种微凉的液体滑过她喉管时候的那种怪异的感觉,身子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严锦宁瞧见她那表情就乐了,“你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至于做出这副表情来吗?”
一直到严锦玉把那药全部吞下去,卡着她下巴的汉子才松了手。
严锦玉使劲的咳嗽,可是已经吞下去的东西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无计可施,她只能涕泪横流的抬头朝严锦宁看去,“锦宁,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就当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放过你?”严锦宁反问,面目冰冷,“在你和冯氏一起谋划要暗算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要放过我?今时今日,落到这个地步了你才想着来跟我求情告饶?严锦玉,如果你敢作敢当,或许我还会佩服到底
是有三分硬气的,现在这么低三下四的,自己也不觉得丢脸吗?”
“是!是我不要脸!都是我的错!”严锦玉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锦宁,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就算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南康公主府了,她也还是萧廷玉明媒正娶的郡王妃,如果今天出什么事被萧廷玉堵在这里了,非要当场杀了她不行。
何况——
对方还是司徒铭!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东西,司徒铭那人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回头如果叫他丢了人,这又是一条死路。
严锦玉越想越怕,脑子里却已经开始隐隐的发虚。
架着她的汉子能够感觉到隔着衣物,她手臂上的温度也有些升起来了,就对严锦宁道:“二小姐,火候差不多了!”
“恩!”严锦宁点点头。
两人撤了手。
失去支撑,严锦玉就一滩烂泥一样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目光时而呆滞,时而迷离,茫然的到处看,却居然迟钝的忘了想要逃走。
这时候,身后昏昏沉沉半跪在角落里的司徒铭已经有了转醒的迹象,稍稍挪动身子的同时闷哼了一声。
司徒铭这个人,定力其实还是不错的,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严锦宁特意让人在他的那碗茶里还加了一点蒙汗药。
这会儿见他要醒,严锦宁把手里剩下的药递给其中一个汉子。
那汉子走过去,趁着司徒铭还没完全醒来,就掰开司徒铭的嘴把药灌了进去,然后顺手拎起对方,将人放在了旁边的榻上。
另一个汉子把神志不清的严锦玉也提过去,扔在了那床榻边上。
严锦宁顺手扯下身上的大披风,随手丢在了地上。她里面今天居然穿了件男人的长袍,只是因为是月白色的,再加上她进门的时候又故意装作是怕被人看见的样子,使劲把披风裹紧,所以之前和司徒铭相对而坐的时候司徒铭都没发现。而等到后来两人起
了争执拉扯起来,司徒铭看见了都没心思计较这种细枝末节了。
拿掉发间的两支银钗塞进袖子里,严锦宁动作麻利的把头发挽成一个男人的发髻,道:“走吧!”
三人推开门,大摇大摆的下楼,扬长而去。
彼时那楼下却因为厨房里闹贼,掌柜的和几个伙计全部在后面闹腾。
楼上的雅间里,司徒铭悠悠转醒,眼前的视线不明,却分明觉得有一双女子柔软的手掌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解他的衣服。
他连着被人下了两次药,这会药力发作,本就浑身燥热,难受的很。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却又隐约记得他好像是和严锦宁之间起了冲突又被对方算计了。
那些细节,他记不得许多,但是心里尚有危机感,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地方不能久留,于是毫不怜惜的一把推开那个正在对他上下其手的女人,踉跄着爬起来。
但是罂粟的药力也发做起来,让他头重脚轻,身子一晃,就又跌坐在了榻上。
这时候那个被他掀翻在一侧的女人却又摸索着扑过来,双手有些急切的在他身上游走,口中一边急不可耐的说这些什么。
司徒铭的脑中轰隆隆的不断作响,虽然理智的一面告诉他他必须马上离开,但是药力催生之下,却有另一种本能盖过了这一点最后残存的理智。
在那女人的手摸索着爬到他脸上的时候,他的理智终于全面崩盘,一把扯过对方,翻身将人按在了榻上。
这座酒楼是他的产业,今天得了他的吩咐,掌柜的就没招待别的客人。
彼时大堂里空空如也,两个伙计和掌柜的一起靠着柜台打盹儿,青天白日里突然听到楼上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几个人先是尴尬,但随后就又贼兮兮的扯着脖子不怀好意的低笑——这种事儿,真要操作起来,其实任何人之间的差别都不大啊,他们家主子,平时看着那么高贵斯文的一个文,到了床上,照样生猛,而之前上楼的那位姑娘,他们虽没看清楚脸,但看身段和举止就知道是
个柔弱矜持的大家闺秀,这浪叫起来也是无所顾忌的。
几个人想象着房间里面此时的战况,不禁面红耳赤,津津有味的听了半天,掌柜的终于觉得不太好,拿起算盘拍了其中一个小二的头,“去把门关了,今儿个不做生意了!”
“好!”那小二没多少正经,缩了下脖子就慢吞吞的站直了身子走去关门。
刚到门口,外面就见萧廷玉带着个随从往里走。
“哟!郡王爷!”萧廷玉有来过这家酒楼几次,小二认得他,当即就热情的打招呼,“今儿个吹得什么风,怎么把您吹来了,有日子没见了呢!”
萧廷玉最近的心情是差到了极点,每日里以酒买醉,这时候身上还带着浓烈的酒气。
他黑着脸,抬脚就往里走,“我跟人约了在你们这见面!”
小二不敢拦他。
掌柜的见状,赶紧迎上来,为难道:“郡王爷您是不是记错地方了?咱们酒楼今儿个被人包了,没听说有谁过来等您啊!”
萧廷玉皱眉,“她说了在这里!”
话音未落,楼上女人的尖叫声突兀的拔高了一瞬。
掌柜的一脸尴尬,“那个——”
萧廷玉也黑了脸,他自己是一直自认为风流而下流的,虽然白日渲淫的事儿他也不是没有做过,但好歹不是大白天的在酒楼这种地方。
何况现在他在那方面有问题,最烦见到这个,于是黑着脸转身就要走。
“对不住您了郡王爷,您慢走!下次您再来,小的一定好好招待您!”掌柜的松了口气,满脸赔笑,亲自送他出去。
却不想萧廷玉前脚才刚要跨过门槛,楼上那女人正在兴奋处,又再妩媚妖娆的尖声嚷了一嗓子,“呀!快……呃……”
萧廷玉和严锦玉成婚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眉来眼去的日子追溯起来却不短,严锦玉的声音,他这再听不出来那才叫奇怪。
萧廷玉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冻结在了血管里,脚步僵硬的突然顿住了。
“郡王爷?”那掌柜的不明所以,唤他。
萧廷玉猛的回头,眼睛里迸射出嗜血的凶光,抬手就把掌柜的推了一跟头,转身就往楼上冲去。
“哎哟!”掌柜的惨叫一声。
萧廷玉出门当然不是自己一个人,后面还跟了八个侍卫,察觉情况不太对,侍卫们都得过南康公主的吩咐,怕他有危险,连忙就跟着往里冲。
“你们干什么?”这要是让人撞破了司徒铭的好事那还了得?掌柜的躺在地上就大声的叫嚷,却被一个侍卫慌乱中又踹了一脚,鼻青脸肿。
萧廷玉带人直接冲上楼去。
这边掌柜的知道要坏事,一骨碌爬起来,也是跳脚大叫,“来人!快来人!”
后院里,很快有十几个打手模样的人冲出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楼上萧廷玉闻声直冲到那个房间外面,一脚将房门踹开。
那屋子里天光大盛,男女的衣衫乱七八糟的丢的满地都是,两个人赤裸的在榻上纠缠。
彼时那男人是背对门口的,但是从那个角度,萧廷玉却刚好一眼就看到仰躺在榻上,神情陶醉,并且正在忘情尖叫的严锦玉。
这个女人跟着自己的时候多半时候还都在床笫之间扮娇羞,没想到私底下居然这样的无耻放荡。
萧廷玉当即红了眼,有种脑门上冒轻烟的感觉。他的目光焦躁的四下里一转,然后顺手抽出一个侍卫腰间的佩剑就冲进去,毫不手软,一剑从那男人光裸的后背上刺了下去。
正文 第128章 乱斗,横死
萧廷玉虽然是个文人,但是严锦玉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这么的人,他已然是怒火攻心,完全失去了理智了。
一剑刺过去,力道很足,几乎将那人的身体刺了个对穿。
司徒铭被灌的药量有点大,再加上本身也只顾着宣泄,所以全然没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一直到被人戳了一剑,剧痛之下才猛然惊醒。
他闷哼一声,所有的理智全部被瞬间拉了回来。
萧廷玉却犹且觉得不解恨,还想拔剑再刺,但是长剑一拔出来,噗的一下,从司徒铭胸前那个对穿伤口里涌出来的鲜血就喷了严锦玉一脸。
严锦玉本来也只是忘情的正在享受,冷不防被温热的血水喷了一脸。
“哇——”她惊呼一声,涣散的视线开始聚拢,一寸一寸的抬起头,居然看到萧廷玉手持长剑,眼睛赤红,带着一种近乎能吃人的目光在死死的盯着她。
“郡——郡王爷!”严锦玉的牙根打颤,脱口低呼。
这边因为司徒铭是背对着门口的,萧廷玉还没看到他的脸,提起长剑又要再刺——
司徒铭是练过的,出于本能的反应,他便仓促自自严锦玉身上翻下来,狼狈的滚到旁边。
“我杀了你们这对儿奸夫淫妇!”萧廷玉怒吼,红着眼睛扭头继续追杀。
“住手!”门外有人惊慌失措的叫喊。
萧廷玉冲过去。
楼下那掌柜的刚好带人赶到,一个打手冲进屋子里,护主心切,直接飞起一脚就把挥舞着长剑,张牙舞爪的萧廷玉踢翻在地。
萧廷玉惨叫一声,飞出去老远,身子撞上临街的窗户。
砰地一声,窗户烂成满地的碎木头。
萧廷玉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觉得背后被撞到的地方着了火一样,同时五内俱焚。
他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却是喉头一热,蓦的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啊——”严锦玉都忘了遮掩自己赤裸的身躯,抱着头凄声惨叫。
这个时候,司徒铭已经随手抓过地上的一件衣服掩在了身上。
“王爷!”
“郡王爷!”
堵在门口的两拨随从不管不顾,相继冲进来。
有人去扶司徒铭,有人去扶萧廷玉。
有人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司徒铭身上套,有人就拿袖子去擦萧廷玉嘴角的血迹。
“金疮药!快去拿金疮药来!”萧廷玉手下没有准头,司徒铭的伤不在致命处,但是血流不止也会要命,掌柜的一手按住他身后大的伤口,一面大声叫嚷。
这时候,也已经有人开注意一直赤身露体呆坐在榻上的严锦玉了。
这一看之下,就马上有人恶心的不行。
其实严锦玉的姿色算是不错的,这会儿她身上那些糜烂的痕迹姑且不论,只是下面的榻上,红红黄黄遗了一大片恶心的痕迹,似乎还隐隐散发出一种怪味来。
这女人,是有病吧?
就这样的,睿王殿下也下得去口?
而且她还是萧廷玉的郡王妃,怪不得萧廷玉大婚的第二天就说病了,该不会是——
在场的,不管是萧廷玉的侍卫,还是司徒铭酒楼里的打手,全部都是男人,一时之间,大家虽然都不敢说什么,但是心里各种揣测早就满天飞了。
虽然大家都不敢明着去看严锦玉,但哪怕是十几二十双隐晦的眼神交会也足以说明一切了。
严锦玉循着一个侍卫畏缩的眼神看过去,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还没穿衣服,并且她患了隐疾,这几个月来一直恶露不止的地方也一览无余的落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啊——”她再度失声惨叫,脑袋里一阵空白,几乎想要昏倒。
可是很遗憾,她没有昏倒,于是手忙脚乱的滚下床榻,随便扯过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遮掩。但是她人受了惊吓,又被二十多个男人看光了身子,这种情况别说是个大家闺秀,就是青楼女子也受不住。慌乱之下,她手抖的厉害,根本就没能力穿上衣服,于是就使劲的抱着一件中衣,遮挡住重点部
位,缩到了角落里。
萧廷玉背后痛,胸口也痛,脑子里几乎是被十几把大铁锤不断的捶打,让他近乎疯狂。
他看了严锦玉两眼,恨不能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生吞活剥了。
严锦玉缩了缩身子,嗫嚅着唤了一声,“郡——王爷!”
话音未落,萧廷玉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恶狠狠的转过头去,这才看清楚那个大庭广众和他的郡王妃在这里鬼混的人居然是睿王司徒铭。
他已经顾不上震惊,心里所有的全是愤怒。
“司徒铭!”他咬牙启齿,从牙缝里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偷腥都偷到我的头上来了,你就那么饥不择食吗?”
话到了后面,就压抑不住的变成了颤抖的嘶吼。
这时候已经有酒楼的小二找了金疮药出来。
掌柜的带了人,手忙脚乱的给司徒铭的伤口上药。
司徒铭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只是面色不再是以往高高在上的那种神情,反而是阴沉,阴沉的仿佛能凝结成冰。
他看到了众人在他们三人身上来回转悠的隐晦目光。
萧廷玉被戴了绿帽子,沦为笑柄,固然不光彩,可是他看到榻上那摊污渍也是恶心反胃,几乎要吐出来。
严锦宁这是送了个什么东西到他的床上来,不仅让他惹了一身腥,现在还被恶心的半死。
此时此刻,他的眼神是比萧廷玉这个当众被戴了绿帽子的都更凶狠和愤怒。
严锦玉吓得浑身发抖,使劲的往墙角缩着身子。
司徒铭挡开下人的手,自己有条不紊的快速把衣服穿上,一面却是坦荡的冷冷盯着萧廷玉道:“你们最好尽快给本王一个解释!”
“什么?”萧廷玉眼珠子险些从眼眶里瞪出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司徒铭面不改色,冷冷的道:“早就听说你们夫妻感情不和,你们要闹矛盾,是你们的事,现在算计到本王的身上来了——”
他说着,一顿,眼神就又更加冷了几分下来,唇角勾起一个冰凉的弧度,一字一顿道:“萧廷玉,你最好是能尽快给本王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否则的话,这件事,咱们没完!”
这是什么?
恶人先告状?
萧廷玉几乎一下子跳起来。
他一把推开扶着他的侍卫,踉跄两步奔到司徒铭跟前,目光凶狠的一把扯住对方的领口,盯着对方的眼睛道:“你跟这个贱人做了不要脸的事,还好意思跟我要解释?司徒铭,你这衣冠禽兽!”
说着,他挥拳,往司徒铭脸上打去。
“王爷!”掌柜的等人惊呼。
然而萧廷玉哪里会是司徒铭的对手?司徒铭稳稳的一抬手,将他的拳头拦下。
萧廷玉只觉得手腕被他捏着,腕骨都要碎成一地骨头渣了,痛得脸都扭曲变形了。
可是他才被人睡了女人,这时候是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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