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严锦宁回头,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还有事?”
司徒海晨却是一改方才吊儿郎当的脾气,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正视她的目光道:“你应该知道,我会帮你,并非是为了等着你还我人情的。”
说着,他便是意有所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严锦宁唇角微微勾起的笑容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却还是只当听不懂他的话,然后仍是如常笑道:“总之我领情!来日方长,这份人情,或许还有机会还你!”
她说着,便要转身。
司徒海晨是真觉得她和司徒渊两个太别扭了,情急之下就又拦住了她,看着她的眼睛,苦笑道:“何必呢?”
“什么?”严锦宁反问。“这么欲盖弥彰的何必呢?”司徒海晨道,索性就把话说得更清楚明白一点儿,“二小姐,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今天你这样胆大妄为的随意算计睿王和南城郡王他们,以你的智慧,不可能不知道这背后的牵扯
有多严重。万一你不能算无遗策,万一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恼羞成怒,你都必死无疑,他们都不会放过你的。现在你避着子渊,又刻意的与他划清界线,可是今天你肆意算计睿王他们的依凭又是什么?”
严锦宁何等聪慧,哪能不明白他的话。
司徒海晨这话其实已经算做委婉了,可是如换个人来听,该是会难免觉得尴尬。
严锦宁抿抿唇。
她低头又抬头,面上神情不变,却还是一脸的坦荡,只是开口的语气有点自嘲,“你说得对,现在我敢这么有恃无恐的招惹算计睿王他们……”
话到一半,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语气还是哽了一下,但随后却仍还是无所谓的笑道:“对!我就是料准了,如果万一我失手,或是真的惹怒了司徒铭他们,他不会袖手旁观,不管我的!”
说到底,她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侯府千金,而且——
在自己家里都还是个不受宠的。
就算她心机再深,手段再毒,也没有任何的资本和底气去和司徒铭那样的堂堂皇族较量。
今时今日,她之所以有这样的底气,看似孤注一掷,无所畏惧……
不过——
就是因为她心里知道,如果她有什么事,司徒渊不会不管她的。
说来可笑,她明面上竭力的和他保持距离,可是背地里,所有的任性和胆大妄为,却也不过都是因为知道——
有他在。
司徒海晨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白的就承认了,一时之间反而有些尴尬。
严锦宁见他沉默,就笑了笑,“好了我先走了。司徒铭十有八九是会把这个哑巴亏咽下去的,不过如果还有万一的话,就还得麻烦你替我作证解围了。”
司徒海晨看着她脸上收放自如的表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是欲言又止。
他只是点点头,“恩!”
严锦宁于是不再滞留,推门走了出去。
司徒海晨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却是寸寸凝聚,沉淀的很深。
这个少女,真的很不一样!他是不知道严锦宁心里其实从不相信自己是严家血脉的这一事实,只觉得她在面对亲人暗害的同时还能这样游刃有余冷静的应对,就是足够冷血和强大的。严锦宁方才说,她其实一直都是依仗着司徒渊不可能不管她,可是她自己的心里也应该很清楚,她现在惹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善茬儿,就算有司徒渊在,有时候她身临其境,他却未必赶得及出手,而更
有些地方,是他不方便也不能出手的。
这世上,没有绝对安全不带风险的算计,可是她却迎刃而上,堪称孤勇。
这样的一个女孩儿,连生死安危都不畏惧,却又怎么会在感情面前止步不前?这世上,对一个人来说,最珍贵的莫过于性命,如果连命都能丢,她又为什么不敢去赌一赌司徒渊对她的情呢?
司徒海晨百思不解,最后只能颓然的叹一口气,也跟着下楼离开了。
这边萧廷玉马不停蹄的赶着回了公主府。
严锦玉虽然不是他亲手杀死的,但也差不多,一路上他的心里都不安生,手心里全是汗,回了公主府,福顺以为他会去找南康公主,没想到他却闷声不响的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郡王爷,您——不把这件事告诉公主殿下吗?”福顺试着问道。
萧廷玉冲进屋子里,因为他脸上表情实在太吓人了,下人们都自觉的远远躲开了。
萧廷玉拿起茶壶,连着灌了自己三四杯冷茶,可是端着茶杯的手都忍不住的在颤抖。
这会儿他的心里很乱,不仅仅是因为第一次亲手杀人,更是因为他的“隐疾”被人公之于世,还有……还有严锦玉说他父亲早就在外面有人了?并且另外养了儿子,也根本就不在乎他?
这桩桩件件,对他而言,都是沉重的打击。
萧廷玉手撑着桌子,使劲的攥着拳头想让自己冷静,可是——
他不能!
“给我拿酒来!”最后,他哑声道。
“啊?”福顺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叫你拿酒来!”萧廷玉扭头冲他吼叫。
福顺这才发现他铁青着脸,眼睛里都是血丝,那神情像极了一只发了狂的困兽。
“是!小的这就去拿!”福顺哪里敢惹他,赶紧转身去提了两壶酒进来。
但是萧廷玉几乎是牛饮,很快两个酒壶就见了底。
福顺没办法,又跑出去,这回直接叫人抱了五个挺大的坛子,末了又怕萧廷玉空腹喝酒伤身,又叫厨房准备了酒菜送来。
这几天南康公主府也在办丧事,萧敬斋比严锦华晚死一天,所以推迟一天下葬,而今天这最后一天过来公主府吊唁的客人已经不多了。
南康公主下午好不容易得闲,就眯了会儿。
外面闹的满城风雨的消息她提前并不知情,最后是一直到房德耀亲自带人找上门,才知道除了乱子。
她听了事情大致的经过,当即拍案而起,怒斥道:“胡说八道!”
可是如果不是确有其事,房德耀吃饱了撑的会跑到她这里来诬陷萧廷玉是杀人凶手吗?
南康公主自己骂完,就烦躁的原地转了个圈,然后还是所有的脾气都冲着房德耀去了,“我府上这几天在替驸马料理后事,廷玉他一直都在家,怎么可能去什么天香楼?更不可能和那个贱人见什么面!”“微臣也知道郡王爷的为人,可是有证人,当时天香楼内外数百人在场,大家都说亲眼看到是郡王爷冲进了楼里和人争执,又提剑追着郡王妃砍杀,最后……人就坠楼了!”房德耀尽量把话说的委婉,还得在
她面上陪着小心,“微臣只能公事公办,所以公主殿下能否请郡王爷出来当面说明一切,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哪里会有什么误会?但就算是萧廷玉杀了人,南康公主能叫他把人带走?
一个南康公主府,一个永毅侯府,这两家是八字和他不合是吗?最近怎么接二连三的给他出难题?
房德耀愁得头都大了。
“玉儿他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南康公主恶狠狠的一拍桌子,又坐下了。
可是房德耀今天也是有备而来,外面衙役就有几十个,她如果一定不松口,必定会强行拿人的。
南康公主权衡利弊,最后还是妥协,“梁嬷嬷,你去把廷玉……”
梁嬷嬷刚要答应,她却又改了主意,站起身来往外走,“算了,我自己去!”
房德耀大气不敢喘,赶紧招招手,一群人跟着她往萧廷玉的院子去。
南康公主一脚才进了院子,就闻到了屋子里浓厚的酒气。
要知道,萧廷玉这是刚死了爹的,守孝期间的人,哪能沾染酒肉?
南康公主脸色一沉,直接快步进去,推开门,就险些被屋子里的冲天酒气顶出来。
地上已经倒了三个酒坛子,萧廷玉怀里还抱着一个,坐在桌旁,眼神迷离的大口喝酒,见到她来,斜睨了一眼,然后就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喝。
南康公主见他这个鬼样子,大怒,冲上去,劈手夺了他手里酒坛子,骂道:“大白天的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萧廷玉醉醺醺的,起身就去抢那酒坛子,一边嘟囔道:“母亲,给我!”
“你——”南康公主躲开了,他扑了个空,踉跄两步,醉眼朦胧中看见了房德耀,也跟没看见一样,转身又跌得撞撞的回了屋子里,去拿放在桌旁的另一个酒坛子。
“这个节骨眼,你喝什么酒?我问你,你今天没出门吧?房大人刚才过来,说是严锦玉死了?还说看见你和她一起……”南康公主见他这个样子,是又生气又心疼。
不过看到萧廷玉喝得烂醉,她就下意识的以为儿子一直在家里借酒浇愁,没出过门,所以反而安心下来。
萧廷玉抱着酒坛子,闻言,却是突然失控的把一坛酒水砸在了地上。
南康公主尖叫一声,跳开了。萧廷玉黑着脸,叫骂,“谁和她一起了?我没和她一起!和她一起的,是司徒铭!是司徒铭!”说着,他的眼睛里就迸射出嗜血的凶光来,不过随后却是凄惶的嘿嘿笑了起来,醉醺醺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她骂我是废物!废物!我是个废物!”
南康公主被他这些醉话说得晕头转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萧廷玉走过去,抢过她手里酒坛子。
房德耀硬着头皮走上前来道:“郡王爷,那么郡王妃的死……”
南康公主立时愤怒起来,才要说话,萧廷玉却抄起酒坛子就朝房德耀砸过去,同时嘶声吼道:“都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贱人!她该死!该死!让她就那么死了,便宜她了!”
“大人小心!”一个捕头眼疾手快的拉了房德耀一把,堪堪躲过一劫,大家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南康公主一听这话,心头突然一紧,沉着脸过去甩了他一巴掌,“你给我清醒点儿,喝了酒也别给我乱说话。”
萧廷玉被她打的脸歪在一边,又身子不稳的退了两步。
“公主殿下,看来郡王爷真的和这件命案有关,这样就请你行个方便,让下官先带他回府衙问话吧!”房德耀道。
既然听了萧廷玉的亲口供认,那就好办了,他一挥手,马上冲上来七八个衙役就要上前拿人。
“你们敢!”南康公主厉声呵斥。
但是衙役的动作很快,已经有两个人闪进了屋子里,伸手去拉萧廷玉。
萧廷玉人是醉醺醺的,却也知道反抗,推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衙役一把。
“老刘!”后面那人赶紧扶了一下。
萧廷玉却趁他转身的时候,顺势抽出他腰间佩刀。
“快!拿住他!”房德耀慌张大叫。
衙役们都只以为他是要拒捕杀人,瞬间又冲进来五六个人,南康公主都在慌乱中被撞到一边。可是萧廷玉抢了刀之后,却是突然一反手,将那刀锋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正文 第130章 自刎
“玉儿——”南康公主脸色刷的一白,声音凄厉的惨嚎出来。
房德耀也吓傻了,赶紧招呼,“都别轻举妄动!”
开玩笑!萧廷玉杀人伏法那是一回事,如果被他给逼死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以难堪公主的脾气,还不当场把他给撕了?
“玉儿!你干什么?快把刀放下!”南康公主惊慌失措,声音颤抖着劝道,“有母亲在这里,有什么话都能好好说,你快把刀放下,你别吓唬我!”
也不知道是不喝多了,神志不清,总之萧廷玉这会儿的眼神很不对劲。
南康公主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清醒的时候,萧廷玉一定不会做傻事,但是如果他是喝多了,导致精神错乱,那就不一定了。
她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小心翼翼的摸索着上前,想要试着去夺萧廷玉手里的刀。
“都别过来!”萧廷玉有所察觉,立刻后退两步,红着眼睛嘶声吼她。南康公主被吓了一跳,眼见着他手一抖,刀锋已经在颈边划开了一道血口子,她心都纠成了一团儿,赶紧连连摆手,“好好好!我不过去,你先把刀放下!不管你做了什么,有我在这里,绝对没人敢动你!
”
“真的吗?”萧廷玉看着她,问道。“当然是真的!”南康公主忙道:“这些年里,母亲几时骗过你?你快把刀放下,你父亲才刚走,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你也要想想我。你就是我的命啊,万一你再有个三长两短,你号叫不叫我活了?将来
到了地底下,我怎么面对你父亲和萧家的列祖列宗?玉儿,你听话,快把刀给我。我保证,这里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南康公主对萧廷玉,是从小宠到大的,本来听着她的哀求,萧廷玉已经有了一丝动容的意思,可是后面突然听她又提起了萧敬斋,就又如是被人把一盆冷水倒在了滚油锅里。
“我父亲?”他楠楠低语,眼神游离的后退了两步,闭了下眼,再睁开眼的时候,就有泪水顺着眼角滚落。
南康公主见他手里一直拿着刀不放,终于还是心生恐惧,居然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哀求道:“玉儿,算母亲求你了,你快把刀放下!”
萧廷玉低头,看着她眼中关切又惶恐的神情,一脸悲切,“可是母亲,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这样的人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都不会觉得丢人吗?”“你别说傻话!是我生的你,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再怎么样我也不能叫你有事!”南康公主道,匆忙抹了把眼泪,她到这会儿都还只以为萧廷玉是因为逼死了严锦玉而受了刺激,扭头就冲外面的房德耀
喊道:“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我公主府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要告状,就尽管进宫去找我皇兄,总之今天有本宫在这里,就谁也别想带走玉儿!”
房德耀也是为难,连忙解释,“公主您息怒,这件案子都还没过堂,微臣登门,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跟郡王爷确认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
“本宫不听你们的废话,全部给我滚!”南康公主只关心儿子一个人的安危,厉声打算他的话,紧跟着话锋一转,扭头对梁嬷嬷道:“叫人把他们都给我打出去!”
“这——”房德耀毕竟是京兆府尹,梁嬷嬷一阵的为难。南康公主却顾不上她,仍是收回目光,急切的对萧廷玉道:“玉儿,你快把刀放下!回头我就进宫去求你皇帝舅舅,我们离开京城,带着你父亲的灵柩一起,我们回我的封地去,我会寻访名医,治好你的病
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理会别人怎么说,有母亲在,我就绝对不会允许你有事!”
“父亲?”萧廷玉现在是一听见萧敬斋的名字就会受刺激,他喃喃的低语,随后就有些癫狂的讽笑出声,眼睛里迸射出强烈的怨愤情绪,盯着南康公主道:“母亲,父亲在外面早有外室和私生子的对不对?”
南康公主被他问得愣住了,瞬间也忘记了哭,眼睛瞪得老大。
外面院子里的房德耀等人也被这个惊天猛料震住,一群人面面相觑。萧廷玉一脸哀莫大于身死的表情,看着南康公主,“他不仅在外面有女人,还生了儿子?所以我从小到大了,跟他不亲近他根本就不在乎,后来我出了事,他甚至都没有说什么。我一直以为他本来就性子温
吞至此的,可是母亲,好像不是这样的。我的父亲,父亲他根本就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儿子,他没把我当儿子,他完全不在乎我怎么样,你知道吗?”
一开始,他还只是情绪低落的倾诉,可是说到后面却是越来越气,情绪激动起来,最后的两句话就几乎是面目狰狞的嘶吼了出来。
南康公主脑中有惊雷阵阵响过,脸上血色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变成煞白一片。
她的嘴唇嗡动,胸中有一种浓厚的怒意沸腾,本来是怒气冲冲的想要训斥萧廷玉不叫他胡说八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无凭无据,但是潜意识里,她居然本能的相信了儿子的话。
她也觉得萧廷玉说的话都是真的。
因为——
萧廷玉出事之后萧敬斋的表现,的确是不合乎情理的。
这么些年,她一直压着萧敬斋,当时虽然也觉得他的态度反常,但是习惯使然,就当他的脾气也就是那样,而现在回头想想,却忍不住的浑身发冷——
是了,在被她招赘为驸马之前,萧敬斋也曾意气风发,是个想着在朝堂上大展抱负的青年才俊。
可是后来——
慢慢的,在她的强权打压之下消磨,磨平了棱角,二十多年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萧敬斋凡事低调没脾气的模样,却全然忘了,一开始的他也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南康公主艰难的开口,声音都在忍不住的颤抖,“这些话,是……是听谁说的?”
“重要吗?”萧廷玉早就被连番的打击压垮了信念,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他没有勇气去承受,想想就觉得生无可恋。他仰面朝天,不断的苦笑,“母亲你是了解父亲的,你来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南康公主比他还要愤怒,还要难堪,经受的打击也比他要大的多,这时候忍不住就要开口追问萧敬斋的那个女人的事,却是旁边的梁嬷嬷一看苗头不对,赶紧上前拦住了她,仍是劝着萧廷玉道:“郡王爷是哪里听来的闲话?这些年,驸马爷对您和公主都是一心一意的,这会儿他的灵柩还在前头的灵台上放着呢,公主已经伤心欲绝了,您可别听了不相干的人的闲言碎语就胡思乱想,驸马
他在天有灵,该多伤心啊!”
说着,她就暗暗掐了南康公主一把。
南康公主本来也沉浸在愤怒当中,这时候一痛才有些清醒了过来。
“哦!是!”她打了个寒战,连忙道:“玉儿,你父亲和我做了这么些年的夫妻,我是最了解他的,你听的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你快放下刀来,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萧敬斋的事,只是打击萧廷玉的其中一件,他低头看一眼自己拿在手里的刀,最后还是生无可恋的摇了摇头,“好好说有什么用?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活着有用吗?不管父亲他有没有别的子嗣
,我都是个废人了。”
这几个月,虽然南康公主封锁了消息,但是这件事也早就成了压在他心头上的一块大石头。现如今,严锦玉又把事情抖出去了,作为一个男人,他要怎么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之下生活?
他是个废人了!彻头彻尾的一个废人了!
活着干什么?就是为了给别人当谈资笑料的吗?
萧廷玉心如死灰,再看看院子里严阵以待的房德耀等人,更加无地自容。
梁嬷嬷一直很紧张,看着他的眼神转变,心里就又凉了一截,再也不管不顾的直接扑上去,一把牢牢地抓住了他拿刀那只手的手腕,一边大声道:“来人!快来人帮忙,把他的刀抢过来!”
她使出了千斤坠的功夫,拉着萧廷玉的手腕往下压。
外面房德耀怕担待责任,他的人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福顺几个都慌了手脚,如梦初醒,“快!去帮忙!”
三五个小厮慌慌张张的就朝萧廷玉冲过去。
萧廷玉本来是被梁嬷嬷吓了一跳,这会儿反应过来,一见有人朝他围过来,就更是本能的反抗。
“放手!”她一脚踹在梁嬷嬷的心窝。
“哎哟!”梁嬷嬷惨叫一声,剧痛之下就松了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福顺带人冲过来,萧廷玉提着刀连连后退,眼睛猩红的大声嘶吼,“全都别过来!”
这些人,朝他围过来,此时此刻在他看来就是囚笼也是野兽。
他的意志本来就被打击的七零八落,再不堪一击了。
这时候,便就凄惶的笑了两声,突然大吼一声,后退两步的同时,压在颈边的刀锋用力一拉!
“啊——”南康公主的惨叫声惊天动地,直接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这边福顺跑在最前面,不幸被梁嬷嬷绊倒。
萧廷玉颈边的血液喷洒出来,溅了两人一脸。
两个人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整个屋子里,院子里,全都鸦雀无声,死一般的沉寂。
萧廷玉手里的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然后他的身子缓缓下滑,圆瞪着一双不甘心的眼睛,缓缓地跪在了地上。
血,源源不断的从他颈边涌出来,很快把锦袍浸透了。
其他人都被吓傻了,根本没有一个人敢动。
半晌,房德耀打了个寒战,回过神来。
“大人——”他身边跟着的大捕头,脸上全是冷汗,小声的试着唤他。
萧廷玉死了,就算他是自杀,那南康公主醒过来之后也绝对是要发疯的。
房德耀想想就觉得害怕,两人心照不宣的互相一点头。
“走!”捕头声音很低的挥挥手,衙役们尽量把声音放低的鱼贯而出,赶紧离开了这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