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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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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叫人送了礼物,这可谓是无上的荣耀了。然后朝中的达官显贵,收到帖子的全部登门道贺
,即使没有收到邀请的,也都叫人送了贺礼上门,聊表心意。
当然,这最大的目的不是冲着国公夫人的,而是冲着丛皇后的——
前段时间睿王因为一段不伦的丑闻,名声大损,现在皇后手里握着的两个皇子,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严锦宁去时,国公府门口早就车水马龙,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的马车甚至都不能进巷子,直接停在了外面。
国公府的管家和昭王府送来的周管家一起站在门口迎客,因为客人实在太多,她这区区一个侯府的小姐也不会被过分关注,管家叫人接了礼物,道谢之后就让丫鬟领着她往内院去。
今天道贺的客人太多,是要男女分席招待的,男宾在前院,女眷则是直接走得内院。“严二小姐请!”给严锦宁引路的是个看着不大的下丫头,瓜子脸,个子有点矮,看着却是低眉顺眼,说话间,她忍不住悄悄看了眼跟在严锦宁身后的一个丫头,那丫头半垂了脸孔,鬓边发丝有点乱,掩住
了大半张脸。
严锦宁见她眼睛眨啊眨的挺可爱,就好脾气的解释,“我这个丫头其貌不扬,怕吓着大家!”
“哦!”小丫头很娇俏,吐吐舌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二小姐请跟奴婢这边来吧。”
严锦宁略一颔首,跟着她往里走。
国公府她之前没来过,对里面的环境也不熟悉,才刚走到半路,前面不远处正在跟人说话声的清河郡主就发现了她,很高兴的跑过来,“宁儿!”
严锦宁顿住脚步。
清河郡主提着裙子跑过来,热络的来拉她的手,“你也来啦?我还以为你们家今天不会来人呢!”
她是个直爽的性子,说话有时候不会想太多,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尴尬的赶紧住了嘴——
人家家里死了人,又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儿。
严锦宁知道她天真烂漫的脾气,自然不会计较,笑道:“祖母和母亲最近都心情不好,所以就让我过来了。”
“恩!今天来了很多人呢!”清河郡主道。
这沿路上有很多人都在往后院的花厅走,她连着指了几个人给严锦宁看,然后又道:“方才我跟母妃过来的时候,还遇到皇后娘娘了,还有太子和昭王殿下,他们都来了。”
司徒铭没来,一则因为立场原因,二来——
他被皇帝勒令闭门思过三个月,还没被放出来。
“应该的呢!”严锦宁笑笑,“国公夫人是两位殿下的外祖母呢,情分自然不一样。”
清河郡主是有些日子没见严锦宁了,很高兴,还想拉着她说悄悄话,一抬头,看到站在旁边的小丫头,就道:“去花厅的路我认得,一会儿我跟宁儿一起过去,你去招呼别人吧。”
“哦!”小丫头点点头,似是迟疑了一下,但是没做逗留,顺从的走了。
清河郡主待她走得远了,就有点不好意思的拉着严锦宁的手道:“最近这段时间我是想要去找你玩的,可是你家里出了事,不方便。”
“是啊!祖母和母亲的身体都不好,我很久没出门了。”严锦宁道。
其实以2清河郡主的性子,她未必会想得太多,但是赵王妃和司徒海晨肯定会看着她的。
“那我们去花园里喝茶聊会儿吧,时间还早,要一个多时辰之后才开宴呢!”清河郡主道,拉着严锦宁的手往前面的花园走。
彼时那花园里已经有很多人了,除了丛皇后,另一个已在妃位上的良妃还有两个别的位份稍低些的妃嫔居然也都来了。
“今天来得人,真是不少。”严锦宁道。
以她对司徒渊和国公夫人的了解,这两人都不是该喜欢这种热闹的人,何况国公夫人还在重病之中,怎么受得了这么闹?
“可不是!”清河郡主拉她到旁边没人的回廊底下坐下,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不仅是来了好几位娘娘,各王府的王妃们,能来的也都来了。我母妃跟他们一起去偏厅叙话了。”
她说着,就暗淡了神色,面色有不忍,“宁儿你知道吗,我母妃说,国公夫人恐怕是快不成了……”
严锦宁飞快的扫了眼花园里的这些人,心里突然觉得怪异,正好又看到太子司徒宸从花厅那边走出来。
“太子……”严锦宁沉吟,“怎么没见太子妃和他一起?太子妃是陪着皇后娘娘吗?”
“太子妃病了!”清河郡主随口回道:“听说好像是有一阵子没出来应酬了,而且今天这样的场合,太子又肯定不能带侧妃过来,就只能自己来了。”
“太子妃病了?”严锦宁想了想,这才记起来,三月十二那次南康公主府里设宴当时也是太子一个人去的,她后来好像就听谁提了一句,说太子妃病了。
当时她也没多想,这会儿却觉得事情蹊跷了。
清河郡主见她眉头深锁,魂不守舍的,就扯了扯她的袖子,左右看了看没外人,才小声的道:“太子妃好像是病了好长时间了,太子的后院人不少,乱的很,我母妃说太子妃这病……八成是有点猫腻的。”
世家大族,哪家的后院里面也少不了明争暗斗,更何况是太子了。
他是储君,未来的皇帝,他后院里的那些女人,更要卯足了力气争相往上爬的。
“太子妃嫁过去又不是一两年了,哪能一点防备也没有。”严锦宁没多说,只随便敷衍了一句。
“那就不知道了。”清河郡主摇摇头,“也有可能是真病了,都这么久了,如果是真有别的原因,哪能一点也查不出来?看他们府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谁知道呢!”
这些后宅女人明争暗斗的事情,真是烦人的很。
清河郡主对这些也不感兴趣,说着两人就岔开了话题,聊起了衣服首饰和最近各自在绣的新花样子,正聊得热闹,就见回廊的另一头黄妈妈刚好路过。
严锦宁看过去一眼。
“咦!郡主您在这里啊?”黄妈妈走过来,含笑对清河郡主道:“方才王妃还到处找您呢,好像是有事。”
“我母妃找我?”清河郡主身体不好,每次出门赵王妃的确是都要把她带在身边,否则就提心吊胆的。
想想自己也离开有一会儿了,清河郡主就站起来道:“宁儿你等我一会儿,我去跟我母妃说一声,马上回来找你!”
“好!”严锦宁含笑点头。
清河郡主带着丫头快步离开。
严锦宁于是整理好裙子站起来,看着黄妈妈道:“黄妈妈找我有事?”
黄妈妈一愣,笑容猝不及防的僵在脸上——
这位二小姐,果然伶俐的很,这就看出来她是故意支走清河郡主的?
她不由的打量了严锦宁两眼,然后毕恭毕敬的屈膝福了一礼,如实道:“如果小姐没有别的事,能随老奴走一样吗?我们老夫人想见一见您!”
“国公夫人?”严锦宁狐疑的皱眉。
她倒是不担心黄妈妈会借着国公夫人的名义诓她,但是国公夫人这么大费周章的找机会叫她过去,又是为了什么事儿?
黄妈妈也不多言,只就等着她的回答。
严锦宁略一思忖,倒也没耽误多少时间,点头,“好!有劳妈妈带路!”
黄妈妈一笑,转身,带着她往后院国公夫人的住处去。
两人快步拐过回廊的尽头,这边的花厅里,刚好念玉扶着丛蓉从里面出来。
念玉一抬头,黄妈妈的背影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再一想,跟着在一起的居然是严锦宁,心里就不由的绷紧一根弦。
“小姐!”她仓促的叫了丛蓉一声。
“恩?”丛蓉回头,递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念玉看着她端庄大度的表情,突然临时改了主意,道:“您小心门槛儿,今天这裙子有点长了。”
“哦!”丛蓉明显没多想,主仆两个就往厨房去了,却没有注意到,这边的花树后面,半掩映了一双锐利雪亮的眼睛,盯着两人的背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却又明显是不怀好意的笑容来。
严锦宁跟着黄妈妈去了国公夫人住的院子,那个院子的风格布置的和国公夫人本人一样,沉稳大气,华丽的装饰不多,却一点也不掉分子。
彼时前院和后院的大花园那边都热闹非常,但是这院子却远离喧嚣,分外的寂静,两边一对比,会叫人觉得怪异和格格不入。
“小姐别介意,我们老夫人年纪大了,不喜欢吵闹。”黄妈妈解释。
严锦宁收摄心神,略一点头,黄妈妈已经打开了房门,引她走了进去。
国公夫人的院子里的下人应该是提前都被支开了,只有她一个人在。而且再有个把时辰就要开宴了,她这个今天的主角居然连衣裳都没换,还穿着一身家常的衣裳,靠坐在暖阁的炕上,闭目养神。
“老夫人?”黄妈妈走过去,轻唤了一声。
老夫人睁开眼,抬眸看过来。
“严锦宁见过国公夫人!”严锦宁走上前两步,屈膝行礼。
国公夫人也是没有掩饰的先上下打量她两眼,才招招手道:“这里没外人,不必拘礼,过来坐。”
严锦宁心里斟酌了一下,没有拒绝,走过去,在她手边坐下来。
黄妈妈退到门边去守着。
眼前的这个人,是司徒渊最在乎的人,面对国公夫人时,严锦宁的心里突然有种从没有过的忐忑和紧张。
她暗暗的捏了下袖口,正在迟疑要怎么开口打破沉默,国公夫人却突然伸手过来,隔着衣物压在了她袖子下面的玉环上,用力的握了握。
严锦宁一惊,讶然抬头看她。
此时国公夫人面上笑容已经褪尽,面容庄肃的看着她的眼睛,开口的话更是直接又坦白的叫人无所适从,“我就是想看看子渊看人的眼光到底怎么样!”
她的这个表情,并没有透着多少善意。
严锦宁却明白,她和司徒渊之间的事,即使国公夫人不知道,那也必定是有所察觉了。
一时之间,她有点摸不透这位老人家的心思,就只是眼神略带了几分防备的看着她。
国公夫人一直紧扣着她的手腕,似乎能猜透她在想什么一样的又再开口道:“他不知道我叫了你来!”
而且她也了解丛蓉,丛蓉看到那份名单,肯定能猜透了她的心思,但是——那个丫头,也绝对不会告诉司徒渊知道。
正文 第140章 国公夫人殁
国公夫人瞒着司徒渊把她叫到了这里?
严锦宁的心里本能的慌了一下,可即便国公夫人此刻的目光不善,也只是在电石火光乍现的一瞬间,她就飞快的冷静下来。
“老夫人叫我过来,是有话要交代我的?”定了定神,严锦宁问道。
她的反应太镇定了。
站在门边的黄妈妈诧异的看过来一眼。
两个人,四目相对。
片刻之后,国公夫人却是缓缓地松了手。
她把桌上的两杯茶,推了一碗到严锦宁面前,面上表情已经恢复如常。
严锦宁看了眼那茶盏,没动。
老夫人自己喝了口参茶,重又抬眸看向了她,半真半假的笑问道:“怎么,怕我对你下手?”
严锦宁面上表情认真,回道:“您要对我下手的话,方才过来的路上就有的是机会动手,犯不着还要亲自出面。”
她会这么说,国公夫人一点也不意外。
她看了一辈子的人,严锦宁这个女孩儿,她第一次见就知道是个有胆量和气魄的。
严锦宁于是又道:“前面的宴会快开始了,老夫人既然不想叫昭王殿下知道咱们私底下见过面的事,那您有什么话就尽管吩咐吧。”
国公夫人看着她。
她自己就是将门出身,虽然后来在深宅大院的勾心斗角里活了大半辈子,但说到底还是喜欢严锦宁这种说话做事都直接不绕弯子的人。
她的唇角弯起一抹笑,“你是个聪明的丫头,那你猜猜看,我现在想要和你说什么?”
严锦宁的目光微微一动。
其实她不太能猜得透国公夫人的心思,毕竟彼此的人生阅历相差的太多,她虽然自认为有些心机手段,还是不敌国公夫人几十年浮沉的积累。“必然是和昭王殿下有关的。”心里慢慢浮现一抹苦涩,她往旁边别开了视线,“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何况他也已经和丛大小姐定下了婚约,丛氏一门,与他同气连枝,我很清楚自己的分量,如若老夫人是
为了这事儿找我的话——那么,是您多虑了。严锦宁虽不是什么磊落豁达的人,但是生而为人的一点良知和骄傲……我还有。不至于会为了些虚妄的念头,去做些会贻笑大方的事。”
她承认,她的心里是放不开司徒渊的。
可是,那也只是在现在而已。
等到他真和丛蓉成婚的那一天——
她也相信自己能够做到!
挥剑断情的勇气,她不是没有!只是情之为物,与别的都不同,一旦连根拔起,未必会伤到别人,却必然会遭到反噬,重伤了自己。
司徒渊是她这辈子的执念,所以她允许自己这样的卑微一次,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走那最后一步。
国公夫人瞧着她的表情,能够判断出她这话的真假,于是叹一口气,“我只怕是那个孩子,他太偏执,最后要伤的反而是他。”
严锦宁不太明白她的话中深意,重新收回目光看向她的脸。
国公夫人笑了笑,问:“你一定觉得,因为蓉儿是我丛家的人,所以我就一定会袒护她的吧?”
严锦宁皱眉——
这难道不是正常的道理吗?
“是!”国公夫人承认,“如果是在她和外人之间,哪怕是中间隔着大是大非,我也会护着自家人的短。”
她说着,一顿,再看向严锦宁的时候,神色突然就变得有些复杂。
她抬手,用干枯的手握住严锦宁的手,很有些惋惜的道:“平心而论,我觉得你会是个好孩子,如果蓉儿不是我的孙女,我不会赞成子渊娶她……”
但是,她是!
“我明白!”严锦宁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来面对她。
本来国公夫人不讨厌她,她是该高兴的,可是现在,却是局面尴尬,怎么也笑不出来的。
哪怕国公夫人再喜欢她,但是亲疏有别,总不能怂恿着司徒渊退婚,打她自己丛家人的脸面吧。
这一刻,她突然有些羡慕丛蓉,又想到了已经死去的严锦玉——
就算她们做错了再多的事,可是血脉相连,总有人会不计是非枉顾后果的替他们撑腰,筹谋。
“老夫人还有别的吩咐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就不打扰您了。”飞快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严锦宁仍是心平气和的看着国公夫人,开口。
她的眼底,带了隐约的一层水光。
国公夫人看在眼里,不过一声叹息,松开了手,“你去吧!”
“那晚辈就先告辞了!”严锦宁站起来,给她施了一礼。
老夫人没再看她,端起茶碗,又低头默默的喝茶。
严锦宁转身往外走,却又突然听她在背后开口,“丫头!”
严锦宁止步,回头。
国公夫人没有抬头,只是盯着茶碗里碧绿的茶汤,“如果刚刚我真对你下手了,你会怎么做?”
严锦宁一愣。
虽然国公夫人的语气庄肃,不带半点玩笑的意思,最后,她也还是苦涩一笑,垂下了头去。
“您不会这样做的。”她说:“即使留着我会是个祸害,甚至会离间了他和丛大小姐之间的感情,您也不会对我出手的。”
国公夫人拧紧了眉头,还是没有再转头来看她。
严锦宁抿抿唇,仍是很认真的说道:“因为这世上,也许人人都会伤他的心,却只有您不会!老夫人您既然特意找了我来,就说明您知道他在乎我。”
如果国公夫人真的杀了她,司徒渊肯定不会因为她而为难国公夫人的,甚至也会像以往一样的尊重她,孝顺她,毕竟国公夫人和丛皇后对他不同,即使做了什么,也肯定是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的。
可是,严锦宁也自信,她在司徒渊的心里是有分量的,如果国公夫人杀了她,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最后,伤得也只会是司徒渊的心。
这么想想,她和国公夫人两个,虽然立场不同,但至少在对待和司徒渊有关的事情上,心思都是一样的。
国公夫人闻言,露出一点若有所思的神情。
半晌,她又问:“我问的是你!如果我真要对你下手,你会怎么样?反击吗?还是乖乖束手就擒?”
“都不会!”严锦宁道,这次却是想也不想,不再回避,“我不会和您动手,当然也不会乖乖束手就擒,我会离开,并且也永远不会叫他知道这里发生的所有一切。”
她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窗户。
国公夫人一直没有抬头,黄妈妈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由的大吃一惊——
隔着窗纸,那里倚窗而立,站着一剪窈窕的影子。
这个丫头身边有人?
黄妈妈的目光微微一动,一颗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然后就听严锦宁继续说道:“老夫人,也许您根本就不会相信我,但我也还是要说一句,请您相信,最起码在和他有关的事情上,我和您的心思都是一样的,无论如何,我不会叫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说完,她走过去,绕开挡在门口的黄妈妈,径自出门离开了。
屋子里,国公夫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靠在炕桌旁边没动。
黄妈妈走过去,“老夫人,严家小姐走了!”
国公夫人这才一寸一寸缓慢的抬起头。
黄妈妈这才发现,她的脸色蜡黄,额头上挂满了一层豆大的汗珠,而她捧着茶碗的手,正在以一种极力压抑的幅度不停的颤抖,那碗里的绿色茶汤,不止合适已经被染了一层刺目的红。
那血色荡漾,一层一层,随着国公夫人手指抖动的幅度扩散开来,居然会破天荒的带了几分诡异的美感。
“老夫人!”黄妈妈低呼一声,一下子扑过去。
她扶了国公夫人一下,但也就是这么轻轻一碰,国公夫人本来还能勉强支撑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的往旁边倒下,趴在了桌子上。
“老夫人!”黄妈妈又叫了一声,却是彻头彻尾的慌了神,手足无措。
老夫人趴伏在桌子上,她艰难的抬起眼皮,看着黄妈妈苦笑了下,“终究是我的疏失和无能……”
后面,她的声音就慢慢的弱了下去。
“老夫人!”黄妈妈见状,吓得直接哭了出来,扭头往外跑,“快来人,请大夫——”
不想前脚才推开门,迎面却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你们——”黄妈妈警觉,盯着来人。
为首的老妇人越过她去往后面看了眼趴在炕桌上的国公夫人,然后面无表情的一挥手:“跟我走一趟!”
黄妈妈后退一步。
跟在那妇人身后的是四名身材魁梧的侍卫,其中两人已经抢上前来,捂住了她的嘴巴,强行把她架着往院子外面走去。
黄妈妈心心念念的是国公夫人,仓促间回头,却瞧见迷雾之中那个垂垂老矣的妇人冲她展开一个无力且哀凉的笑。
于是脑中灵光一闪,她突然明白了国公夫人最后没说完的那句话里可能隐藏的真正含义。
前面院子里的热闹透过围墙传递过来,这座屹立过百年的定国公府似乎依旧带着无限的荣耀和光辉,但是这一刻,这个院落里的寂静萧条的气氛,却仿佛在向世人暗示着什么。
只是——
前面的繁华盛大,无数的人都被一叶障目,没有看到。
之前严锦宁从国公夫人那里出来,在院子门口看到了之前给她引路的那个小丫头等在那里、。
“严二小姐!”小丫头本来是百无聊赖的低头看脚下的,听到她的脚步声,就腼腆的冲她展开一个笑容。
“在等我?”严锦宁也回她一个笑容。
“恩!奴婢给您引路,送您回去花厅那边。”小丫头道。
严锦宁点头,跟着她往后花园的方向走,刚回到之前的那条回廊上,清河郡主已经看见了她,隔着花圃冲她招手,“宁儿!”
小丫头很有眼力劲儿,转身先离开了。
清河郡主绕过花圃走过来,嗔怪道:“你去哪里了?叫我好找。”
“定国公府我是第一次来,有点好奇,看你一直没回来,就四处逛了逛。”严锦宁道。“陈王叔不是续娶了王妃吗?今天新王妃来了,我以前没见过,母妃非要拉着我跟她多说了两句。”清河郡主道,“我知道定国公府的前院那边有个很漂亮的荷花池子,每年夏天,都是他们家的荷花开得最好
,现在正好时令得当,我带你过去看?”
“这不太好吧?前院今天也有客人!”严锦宁推辞。
“没事呢!”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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