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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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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都放空了一刹那,随即淡淡地说道:“我说的你不信,你可以到处去问,去东渐去北冥,都随便你,我不限制你的行动。”
“你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身边的人,那北冥的百姓,东渐的百姓你总该信了吧。”
宇文青最后低头看了一眼陷入绝望的惊蛰,“到时候,你是要找我给君无极报仇,还是做其他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拦着你。”
语毕,宇文青便跟着慕冰走出了凉亭。
后来她听下面的人说,惊蛰一动不动地在亭子里呆坐到深夜,然后突然起身,骑上马出了姑射城,一路朝着北冥的方向狂奔而去。
宇文青听了之后面上并未有太多变化,只是安静地坐在床前,神色淡淡地看向窗外飘飞的柳絮。
第一卷 第342章 :只是过来看看
刚能下床,宇文青便走动了太多,加之极其不稳定的情绪的影响,宇文青的四肢都呈现出轻微的浮肿。
太医来看过后,说没有太大的问题,多休息一阵子,然后他再开些益气养胎的温补药物,便无甚大碍了。
宇文青也十分听太医的话,便呆在屋中少有走动,精神好一些的时候,便帮着郎月清和董长华他们就处理些政事。
战后政务极其繁杂,光是怎么处理东渐和北冥,就让董长华和郎月清忙得焦头烂额。
却是是难以抉择的大事,他们便会来和宇文青商讨一番,再做决定。
在此期间,能够下床的舞榭和白泠怕宇文青烦闷和心里憋着事儿,所以也经常过来陪宇文青说说话,或是处理政事。
屋子里闹融融的,倒也挺和谐。
这天,宇文青和董长华等人讨论过如何处理东渐的决策之后,猛然发现,天都已经黑了。
本来想留董长华和郎月清吃过晚饭再走,不过两人似乎还有事要赶着处理,便没有多留。
两人出门就之时,宇文青将他们送到了门口。
郎月清见此对宇文青说道:“娘娘您快些进去吧,夜间风大,仔细着别染了风寒。”
宇文青看着他们,然后突然弯腰一拜。
“娘娘!”
“殿下!”
两人连忙将宇文青给扶起来,“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宇文青眼露感激地看着两人,“二位大人忠肝义胆,当初不离不弃地守着姑射城,如今军。国大政还要靠二位cao劳,宇文青无以为报。”
“殿下严重了!这本来就是臣等的分内之职,实在当不得殿下的这番话。”
郎月清和董长华看着近日来越发瘦削的宇文青,本来就满心担忧。
如今宇文青说出这样一番话,让他们在感动之余,又不禁更加担心。
自从大战结束之后,宇文青除了在同惊蛰谈话的那次情绪尤为激动之外,他们看到她一直都是一副神情淡淡的模样。
仿佛那些日子以来,根本没发生什么大事一般,仿佛宇文苏白没有死,刚与他成婚的赫连沧澜也没有死。
若不是在赫连沧澜死的那晚,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浑身痉挛的话,他们都要怀疑,她和赫连沧澜成亲纯粹不过是政治上的联姻而已。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养胎,一声不响地吃饭睡觉,费尽心力地与他们一起处理政务,甚至在有些时候,他们还能看到她唇角勾起的淡淡笑意。
他们无法想象,这样瘦纤娇小的身躯是如何承受住这样巨大的压力,还能面不改色的处理着政务。
但是他们却总有着强烈的感觉。
若不是宇文青的肚子还怀着即将临盆的孩子的话,他么都要怀疑她随时随地都可能抛下南璃,抛下这刚打下的天下,就这么撒手人寰了。
郎月清和董长华在门口和宇文青又讲了好些表忠心的话,又明着暗着安慰宇文青一定要好好活着,这天下,还要靠她来劳心劳力,孩子,还要靠她一点点地抚养成人。
虽然他们都说得十分的委婉,但宇文青自然听得出他们的心意。
等人走了之后,宇文青又在屋中坐了一会儿,便开始用晚膳了。
吃过晚饭之后,宇文青坐在软塌上,看到收拾碗筷的羊儿,不禁问道:“羊儿,麦麦呢?”
突然被宇文青问到的羊儿有些无措,刚想开口说什么,但是顿了顿却有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来。
“羊儿?”
“娘娘,我……”
“你知道我不喜欢听假话。”
羊儿吓得突然就跪了下来,“娘娘,麦麦在以前……皇上住的那间屋子里整理皇上的东西,不日便要送回西原的。”
宇文青闻言不禁一怔,也明白了这丫头是害怕她伤心,所以才一时不敢对她说。
宇文青心底有些苦涩,从她醒来到现在,不敢去触碰任何跟赫连沧澜有关的东西,甚至不敢去想他。
她有些自欺欺人地当做赫连沧澜还一直活着,只是在忙着处理军务,所以还没有回来罢了……
宇文青掀开毯子,从软榻上下来,“带我去看看吧。”
羊儿不敢说什么,连忙过去搀扶宇文青,不过眼神却见偷偷地往宇文青的脸上瞟了好几回,宇文青也只权当没看见。
赫连沧澜的房间和宇文青的在同一个屋檐下,只不过赫连沧澜考虑到他晚上回来得太晚会打扰到宇文青休息,所以挑了和她隔了两间屋子的空屋住下。
宇文青出门向左拐了个弯,走过两间空屋,便来到了赫连沧澜的屋子前。
犹豫了半晌,却有些不敢开门。
然而就在这时,门却突然打开了来,抱着衣物从里面走出来的麦麦看到站在门口的宇文青,吓得手一抖,差点将东西给摔地上去。
“娘……娘娘……”
宇文青淡淡地看了麦麦一眼,“你收你的,我只是过来看看。”
“……是。”
麦麦顿了顿,然后将衣物抱出去整理好之后,才又回来收拾。
宇文青一进到屋中,鼻尖便瞬间酸麻了起来。
她唇角动了动,感觉喉间一片干涩。
衣架上,挂着赫连沧澜之前换下的衣物,书案上堆着一摞摞的奏报和战报,茶桌上,还摆着一杯尚未喝完的水。
这一幕幕,仿佛赫连沧澜刚离开这里不久,随时都有可能回来一般。
羊儿有些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看着宇文青,若是宇文青受到刺激动了胎气的话,她立即便冲出门去叫太医。
然而宇文青只是一点点地看过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面无表情地站在书案前,拾起赫连沧澜批注过的奏折,一页页的查看。
为了不影响到宇文青,麦麦停下了动作,和羊儿一起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盯着宇文青。
屋子里静得能够听见风吹在窗户上的声音。
宇文青轻抚过那一叠叠的奏章,然后在书案前坐下,她看到站在门口的麦麦和羊儿二人。
轻声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第一卷 第343章 :从来都没有了解过
麦麦和羊儿闻言相互看了一眼,随即退出了门外,将房门给拉上了。
房间内只剩下宇文青一个人。
她坐在赫连沧澜常坐的那个位置,突然发现,她似乎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不知道赫连沧澜在这里看奏章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模样。
窗外有轻泠泠的月光洒下来,透过朱红色的雕花窗棂,洒在青石板的地面上。
宇文青拿起书桌上属于赫连沧澜的,一件件的东西查看。
拉开抽屉,她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西原玉玺,还有各种密报,甚至还有几块形态各异,看起来很有趣的石头。
宇文青突然想起,在西原的时候,她也在他的王帐里看到过很多摆在各处,甚至是床头的石头。
宇文青拿起一块石头看了一会儿,又看到放在抽屉最里侧的那方鲜艳的红巾。
是她从东渐皇宫出来之后,便一直看到赫连沧澜系在脖子上的。
直到他们大婚那日,他才取下来。
她曾经问过他,这块红巾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不过赫连沧澜说等他们成亲的时候再告诉她……
宇文青将那方红巾拾起,握在手中。
然后她看到那块红巾的旁边还放了三个本子,最大最耀眼的那本是当年傲视天下的轩辕傲天的传记《救世傲天之人间正道是沧桑》。
小的是牛皮封面的本子,看起来很厚实的模样。
而大的那本是羊皮纸做的,做工精湛,封面上用烫金的工艺印着几个大字《爱就一个字,吾要大声告诉你!》
封面的边角已经磨起了毛边,一看就是翻阅过多次的书籍。
宇文青忍不住伸手拿起来翻开了几页,看着看着便禁不住热泪盈眶。
原来那个时候,赫连沧澜追她的时候说过的那些轰轰烈烈、惊世骇俗的话便是从这上面看来的啊……
宇文青看了一阵子,一边哭一边又忍不住微微地勾起唇角。
听到羊儿的传话,连忙赶过来的舞榭和慕冰,透过窗口看到里边的那一幕,也禁不住家有些红了眼眶。
一干人等就这么站在窗口目不转睛地盯着里头,生怕宇文青出什么意外,同时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
宇文青将书放下,又拿起那个牛皮封面的小本子,一打开,发现里面居然都是赫连沧澜记的东西。
“太医说:要多吃水果,水果对孩子好。”
“因为我的原因,青儿动了胎气,不能外出,只能躺在床上,多陪陪她。”
“青儿不能喝羊奶,会吐,以后要记得准备牛奶。”
“虽然太医说鱼汤很补,但是青儿不喜欢喝,下次一定要记住了。”
“太医说不能总是躺在床上,要多出去散散步,走动走动。”
“太医说山楂性凉,青儿不能吃。”
“太医说……”
宇文青一页页地翻过小本子,上面密密匝匝全是赫连沧澜问过太医之后写的笔记。
她怀孕了,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要多吃,什么要少吃,什么时候该锻炼……上面都写得一清二楚。
甚至还有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每天吃了些什么东西,吃了有多少,都赫然在列。
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溢出,掉在宇文青的手背上,书页上。
翻到后面,是她被抓进东渐皇宫之后赫连沧澜记的,不过却不是他记下的注意事项了,到是极其像是日记一般的东西。
很短也很琐碎。
“手臂已经不痛了,但是我把青儿丢了。”
“我还想再回东渐去,但是宇文苏白说我们直接发兵,救青儿回来。”
“下雪了,青儿和孩子一定要好好的,等我。”
宇文青捧着小本子,无声地流着泪,哽咽地叫着赫连沧澜的名字。
“赫连沧澜……赫连沧澜……”
“青儿,今天宇文苏白带我去了你小时候去过的城隍庙,庙里的方丈给了我一块红巾,说是只要戴在脖子上,便可以为心爱之人积福报的,若是在成亲的时候为所爱之人系上,便可白头到老一辈子。青儿,等我救你出来之后,我把它给你好不好?即便是你不与我成亲,也愿它能保你和孩子一世平安……”
原来是这样的,这块红巾原来是这样。
宇文青将红巾紧紧得攥在手中,泣不成声。
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赫连沧澜。
她从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不知道他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石头,不知道他写的字这么好看……
她只是单方面地在接收着赫连沧澜的好,却从未真正的为他做过任何事。
她怎么可以这么恶劣,这么坏呢!
他怎么还要喜欢着这么差劲的她呢!
……
最后他们有些担心过渡伤心会伤身,舞榭这才走进屋子里,柔声开导安慰了宇文青。
看到宇文青失魂落魄的模样,舞榭直接将她抱回了她自己的屋子。
之后其余的人也不敢再多做打扰,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而麦麦服侍着宇文青喝了一杯温热的牛奶,看到宇文青躺下了之后才略微放下心来。
她和羊儿在床边守了宇文青一会儿,看到她闭上眼睛的安静模样,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睡着。
无可奈何的他们也只好关了灯到门外去守着了。
就这样又过了两日,慕冰见宇文青的情况稳定了不少。
他来看过宇文青几次,发现她精神状况比前些日子好多了之后,宇文青见他犹豫了好几次,然后才跟她说,要带她去见几个人。
宇文青想了一会儿之后便答应了,只是当郎月清和舞榭他们得知慕冰要将宇文青给带出姑射城的时候,却不怎么愿意。
他们原本便不怎么待见慕冰。
说他改过自新了,除了他自己,谁知道那是真是假。
所以虽然明面上舞榭和董长华他们不怎么管慕冰,但是暗中他们可是派人将慕冰给看得死死。
他们时刻准备着,只要慕冰稍有些风吹草动,便立即叫人将他拿下,到时候他百口莫辩,宇文青自然也便不会再相信他了。
但是现在他们把柄没拿到手,慕冰却说要带宇文青出城去见人,谁知道他究竟是带宇文青去见什么人。
第一卷 第344章 :找到人了吗
而且最近这一段时日,慕冰好像同城外的人有书信来往。
他们发现了几次,正准备守株待兔搞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没想到慕冰便准备出手了。
舞榭和白泠等人对慕冰有怀疑,这一点宇文青很清楚,但是当她看到眼中的真诚时,却让她有些无法拒绝。
她实在想不出慕冰想让他见什么人,她以为,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无有交集的人际圈子。
最后,宇文青为了不让舞榭他们担心,便只好叫舞榭他们带着人马跟着一同前去。
慕冰虽然有些犹豫,不过这样大家都退让一步,便也只好答应了。
确定好时间之后,舞榭又避开慕冰来找过宇文青几次,不外乎就是说慕冰这个人肯定大有问题,提醒宇文青千万别轻易地上了他的当。
然后又将这段时间来,他们发现的蛛丝马迹一一细数给宇文青听。
宇文青看到舞榭板着脸蛋,一板一眼地跟他说着慕冰是如何如何的可疑。
喋喋不休的嘴巴,一连将桌上茶壶里的水都给喝完了。
她突然就绷不住笑了出来。
舞榭觉得宇文青简直是油盐不进,最后气鼓鼓地走了。
走之前还放出狠话,说宇文青就是不长记性,只有吃了亏才知道吸取教训。
虽然舞榭狠狠地将宇文青骂了一顿,还说到时候她要是出事了的话,他绝对不会管她的。
但是到了那天早上,宇文青上马车的时候,舞榭还是厚着面皮拉着白泠骑上马跟在了马车后面。
只不过他们还没走到姑射城的城门口,城外便突然有将士传来了急报。
坐在马车里的宇文青听闻是原来派去崖底寻找尸体的兵马回来了,便要下马车。
虽然未曾显露神色,不过当麦麦将她从马车上扶下来的时候,却感觉到宇文青的手有些抖得厉害。
宇文青站在马车边上,舞榭和慕冰等人就站在她的身边,一起看着那队兵马从城门外疾驰而回。
兵队的后面还拖了一辆板车,以白布覆盖其上。
宇文青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辆板车,直到那个领队的陌生将领从马上下来,走上前来跪到宇文青的身前。
“皇后娘娘,末将前来复命。”
宇文青的唇角动了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舞榭看了她一眼,心下微微叹气,然后对着那个将军说:“找到人了吗?”
那个将军朗声回禀,“回大人,末将带着五百精兵绕道下到崖底,在找寻了四天四夜之后,终于找到了两具尸体,遂快马加鞭带回来向皇后娘娘复命。”
将领也没发表主观看法,没有说自己是找到了百里云天还是君无极。
不过他说出“两具尸体”这时,所有人心下都有个底了。
那日从城楼上跌下去的,可不就只有百里云天和君无极吗?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悄悄地朝宇文青看去。
宇文青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将领,微微一笑,“你做的很好,辛苦了。”
那个将领得到宇文青的肯定,憨厚的面上露出几丝掩饰不住的笑意,随即高声道:“皇后娘娘过奖了,这都是属下的分内之职。”
宇文青略微颔首,“将,板车推过来。”
白泠连忙对宇文青说:“殿下,让我们去确定便是,殿下有孕在身,恐怕看了不太吉利。”
舞榭也连忙附和道:“宇……殿下,让我们去看看便是,您到马车上歇一会儿,站了这么久应该乏了吧。”
宇文青只是面色淡淡地看着不远处的士兵,稍稍提高了音量,“带过来!”
舞榭和白泠便噤了声,慕冰见状想上前说些什么,不过在看到宇文青眼底的决绝之后,便放弃了。
那边的士兵听到宇文青的命令很快便将木板车推了过来。
雪白的麻布盖在车上,只露出两个人形来,一个干瘪,一个稍显饱满些。
“掀开。”宇文青淡淡地下令。
“宇文青……”
舞榭有些不忍,他知道宇文青同君无极的关系,也知道宇文青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即便是君无极最后成了那个负心负情,罪大恶极的男人。
但是他也实在难以想象,当宇文青看到那躺在车上的其中一人是君无极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掀开!”
宇文青的声音变得有些冷了,“难道每一句话都要本宫说两遍吗!”
那个将领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了,于是亲自走上前去,将覆在上面的白布给掀了开来。
气氛又一刹那的凝滞。
木板车上并排着躺着两具尸体,不过准确的说是,一具尸体,一具骸骨。
那具白骨被烧得漆黑,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肉。
不过白骨的左手拇指上有一个翠绿的扳指,宇文青一看,辨认出来了,这具白骨就是百里云天的。
而和他并排着躺在车上的,便是一身黑色衣袍的君无极。
面色苍白得透明的君无极早已没有了一丝活气,面上和露出的手臂上有着不少因为跌下高崖而被擦出的伤口。
墨黑色的衣衫多处被撕裂,襟前的大滩血迹像是盛开着的一朵血色妖花。
最让人心惊的是,君无极的左脑一片血肉模糊,完全凹陷了下去,甚至可以隐隐看到其间白色的脑浆……
两个让天下人都趋之若鹜的男子,北冥和东渐最尊贵无匹的帝王,站在权力的顶峰翻手作云、覆手为雨,叱咤风云的人物。
如今,却这样狼狈地躺在一辆简陋的木板车上。
谁又能想到呢?
谁又敢相信呢?
不过,却实实在在地发生在眼前。
在场的所有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幕,这种震撼力太过强大,让所有人都禁不住陷入了沉思。
他们曾经站在权力的巅峰,最后却落得如此这般下场,而他们,只是籍籍无名之辈而已……
宇文青眼前一阵恍惚,有些没太站稳,一旁的舞榭连忙伸手扶住了宇文青的手臂。
那天,慕冰最终还是没能将宇文青给带出去。
而后,东渐皇和北冥皇已经驾崩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
第一卷 第345章 :独独将他给留下
东渐和北冥残余的,想要东山再起的兵兵将将,霎时间也乱了阵脚,感觉无力回天了。
大局已定,这天下终究是属于南璃和西原的了。
而宇文青作为南璃的嫡系公主,而且身怀西原继承人的身份,一时间炙手可热。
百里云天和君无极的尸首一找到,东渐和北冥的皇室便表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他们愿意无条件地臣服西原与南璃,唯一的要求便是不要伤害国中百姓,以及将他们皇上的尸体归还,让他们好生安葬。
这一点要求自然不难办,于是四国很快便签订了协议,随即君无极和百里云天的尸体在两日之后,便被北冥和东渐派来的仪仗队给接走了。
只是,宇文青在那日之后却突然病倒了,为了不引起骚乱和晃动军心,董长华封闭了一切消息没有外传。
只有慕冰和舞榭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在北冥来迎接君无极的尸首归国的前一天晚上,宇文青守着君无极的尸体坐了一。夜。
任谁去劝,宇文青也不听。
她只是微微佝偻着身子,坐在停尸床边上,呆滞地看着君无极。
每当有人来劝她保重身体,赶紧回去休息的时候,她都会低低地说道:“再让孩子跟他的父亲待一会儿吧,以后就真的再也看不到了。”
即便君无极是这场战争的罪魁之一,是酿成这场悲剧的罪恶渊薮之一,但是看到宇文青的模样,他们还是禁不住红了眼眶。
舞榭、白泠还有慕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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