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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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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是魔怔了。
她一定是受容奕那个男人的刺激太深了。
那个男人,给她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让她心底莫名地恐惧。
他完全超乎她掌控的感觉,几乎和当年突然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君无极那样,如出一撤。
他的威胁,让她几乎就无可反驳。
他第一次见她,便精准地拿捏到了她最为致命的软肋。
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感觉十分危险。
所以,她必须除掉他!
“所以,青儿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
窗口突然传来一阵微沉的嗓音,宇文青心头一惊。
抬眸便看到窗口处那隐在月光里的男人,月白的衫被夜风吹得微微浮动。
惊蛰今夜不是暗杀他去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宇文青猛地便从床上跳下来,拔出床头的长剑,直指男人的咽喉。
“你来这里做什么?”惊蛰他们难道行动失败了?
男人纹丝不动地靠在窗前,即便是那隔他咽喉不过几厘的利剑,也不能将他凝视着宇文青的目光,分去秋毫。
容奕深黑色的双眸泛着银色的月光,潋滟不已。
“自然是来看看,今夜要谋杀亲夫的青儿,可有寝不安枕。”
“你给我闭嘴!”
宇文青双眸一眯,随即又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容奕狭长的眉峰突然一挑,随即唇角溢出几分邪肆来。
还不等宇文青反应,他便突然伸出二指,弹开了长剑。
随即握住宇文青的手腕,猛地一个转身。
只听长剑落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随即宇文青便被容奕压在了墙上,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畔。
“青儿既要我闭嘴,又要我把那些人怎么了,还真叫人为难呢!”
容奕忽然抵上宇文青的额头,“你,我是好呢,还是乖乖闭嘴的好,嗯?”
宇文青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了,就在男人压住她的那一刹那,她便想将这个可恶的男人置之死地。
因此她才不屑在同他斗嘴,几乎是瞬间她便抬腿朝着容奕踢去。
容奕也不同她多做纠缠,松手略微一挡,便直接坐到了桌前。
目光似有若无地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格局,然后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面色十分难看的宇文青。
“你这间屋的位置不好,早上透不进阳光,让白尔之给你换一间吧。”
宇文青一怔,随即冷道:“这与你无关!”
男人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后:“你难道打算一直站在那里跟我话吗?”
宇文青走到桌前,低头看着仿若坐在自己房中那般随意的容奕,不禁更加恼怒。
“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你赶紧走!”宇文青看了看赫连都的方向。
“我们已经睡下了,你三更半夜闯入他人房中,可不是正人君所作所为。”
容奕闻言,突然也抬头看了看还在床上躺着没动静的赫连都。
眉头微动,便立即起身朝着床榻的方向冲了过去。
宇文青见状瞳孔一缩,猛地去抓男人的肩膀,“容奕!不准动他!”
但是容奕的速度何其之快,片刻便闪到了床前,宇文青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
容奕伸手便掀开赫连都盖着的被,二指探了探赫连都的颈侧,眉头一蹙。
宇文青见状目眦欲裂,“容奕!放开他!”
“青儿,等……”
然而宇文青根本就听不进男人的话,一脚踢开容奕要去拉赫连都手腕的手。
“青……”
容奕蹙着眉头,欲再度开口,但实际宇文青步步紧逼,再次袭来一掌。
不过宇文青还没来得及看清,手腕便被男人握在手中,然后不容抗拒地将她给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宇文青没想到容奕脸皮厚到如斯,便用力挣扎起来。
“放手!”
容奕强势地圈住宇文青的双手,捧着她的面颊,努力让她看向自己。
然后声音极沉地道:“宇文青!你想想,为什么我来这么久了都还没有任何反应!”
宇文青被容奕低沉的声音击得一震,然后扭头看向一边的赫连都,发现他居然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都……都!”
容奕见宇文青冷静了不少,便立即放开了她。
宇文青连忙扑到赫连都的身边,用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面颊,却发现一片冰凉。
宇文青手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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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6章 :让她,无法拒绝
“都!”宇文青将赫连都抱起来搂在怀里,“都,你怎么了?都,你醒醒,别吓娘亲好吗?”
这时容奕拉着赫连都的手腕,给他摸了脉,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
宇文青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赫连都的身上,根本没有理会一旁的容奕。
当她看赫连都怎么叫都叫不醒,脸冰冷紧闭的模样,眼眶瞬间便一片绯红。
“陆先生!陆先生!”
宇文青冲着窗外喊着白露,而因为有容奕在的原因,她没有暴露白露的真实身份。
宇文青运起内力便要向赫连都的背心输送内力,但是却被容奕猛地拉住了手。
“用不得内力!”容奕垂眸看向宇文青,“否则会导致经脉受损!”
语毕,还不等宇文青反应,容奕便伸手要去解赫连都胸前的衣襟。
宇文青猛地挥开容奕的手,“你别碰他!”
容奕顿了一刹,然后肃眉深深地看着宇文青,“青儿,相信我,我不会害都。”
然而容奕的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便打开了来。
衣衫稍显凌乱的白露从门外冲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舞榭和白泠紧随其后,在看到坐在床沿上的容奕之后,进来的人均是一怔。
随即白泠便沉声道:“容奕你在这里做什么!”
见白泠一副冲上来就要对容奕出手的模样,宇文青根本无暇顾及,冲着门口的白露喊道:“都昏迷不醒,你快看看他究竟怎么了!”
白露闻言立即赶过来,捏住赫连都的手腕探脉。
而面色深沉的容奕挥开向他袭来的白泠,转头对着宇文青道:“宇文青,你让他们出去,我有办法。”
而目光一直焦急地落在赫连都身上的宇文青,闻言抬头冷冷地看了容奕一眼。
而这时白露看了赫连都的情况之后,眉间皱起深深地沟壑。
然后立即拿出针囊,开始对赫连都下针。
宇文青握着赫连都软软的手指,手上有着练剑时磨出来的薄茧,心急如焚。
但是白露落下几针后,赫连都非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面色越发的苍白吓人,体温更低了。
“都,都……”
宇文青握住赫连都的手,反复亲吻,眼眶一片湿红。
这时容奕径直朝着床边的方向走过去,舞榭和白泠见此复又上前阻拦。
容奕广袖一翻,巨大的罡风便将白泠和舞榭直接从门口掀了出去,摔在地上的二人喉间一阵血腥翻涌。
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的白露还在为赫连都施针,猛地便被弹开。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下一瞬就被震到了门外。
从地上爬起来的舞榭和惊蛰二人怒不可遏,还想再直接冲进去。
但是背对着他们的男人却突然转过身来。
“滚!”
本是眉宇都浸了温润雅致的男人,刹那间却喷涌出邪妄非常的煞气。
霜寒之气像是地狱里伸出的藤蔓,缠得他们根本无法动弹。
此刻的容奕,宛如堕。落于地狱的仙人,脚下走出的每一步,都会开出一朵迎接死亡的黄泉花。
大门轰然而关。
宇文青看向容奕,愣了一刹神,看到容奕逆着月光缓缓朝着她走来。
阴郁的眉,嗜血的眸。
却在他的指尖触到她一片泪痕的的面颊之时,陡然烟消云散。
容奕揽住宇文青的肩膀,然后猛地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宇文青只听到他低沉地了句:“信我!”
随即她感觉整个人一空,容奕便放开了她,然后迅速抽去了赫连都身上的银针。
宇文青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再阻拦容奕的动作。
不是信任。
或许是他的面容太过严肃,又或许是他话的口吻太过认真。
让她,无法拒绝。
容奕拔掉赫连都肩膀上的银针后,伸手便将他胸口衣襟拉开。
宇文青一看就心底暗抽了一口凉气。
赫连都心口的位置一片青紫,最恐怖的是那一片青紫底下,竟然一起一伏的像是钻了许多虫进去一般。
不断地鼓动着。
容奕狭长的眉头一动,随即便伸手点了赫连都胸口的两处大穴,然后伸手覆住赫连都的胸口,双唇轻语。
然后头也不回地对宇文青伸手:“匕首。”
宇文青微微一顿,便将床头的一把匕首抽出来,递到容奕的手中。
只见容奕用匕首的刃尖在赫连都左侧的锁骨处划开一道口,随即手腕一翻。
一只只有尾指指甲大的黑色虫,便从那处伤口钻了进去。
宇文青一惊,不禁抬头看了容奕一眼。
然而容奕仍旧微蹙着眉梢,二指一刻也不停息地在赫连都的胸口画着像是符咒一般的东西。
一直没有动静的赫连都这时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微张的嘴唇发出几丝痛苦的嘤咛。
“娘亲……娘亲……”
宇文青立即握住赫连都终于恢复了一丝温度的手,低声道:“娘亲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容奕垂眸看了眼声音低柔的宇文青,眼中闪过一丝波光。
然后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赫连都胸口处的青紫便渐渐消散,鼓动的皮肤也恢复了平静。
随即,被刀尖划开的伤口处,突然爬出了三只米粒大的褐色虫来。
容奕覆了白布将其捉起来,然后丢尽了一旁的烛火中。
随着几声噼啪的轻响,一阵青烟燃起,然后屋中便恢复了沉静。
赫连都的面色开始渐渐恢复,体温也开始慢慢回升。
容奕见此微沉的面色也稍霁,随即将赫连都的衣衫系好,将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手。
这时,宇文青突然开口:“你会蛊术。”
“我会的东西还很多,青儿要不要都一一尝试一番?”
容奕转头,看到宇文青看着他,满是毫不掩饰的怀疑的冷淡面孔,似有些无奈。
“在北冥郡,会蛊术的人不在少数。”
宇文青愣了愣,随即温柔地伸手摸了摸赫连都的面颊。
“他可中了什么蛊?”
容奕一一跟宇文青细:“这是连心母蛊,专门盘踞在人的心口吸食心血,其数量便会增加一倍,若是不及时解除的话,宿主会在一个月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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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7章 :不对,是卸磨杀驴
容奕一一跟宇文青细:“这是连心母蛊,专门盘踞在人的心口吸食心血,其数量便会增加一倍,若是不及时解除的话,宿主会在一个月内死亡。”
“这蛊的奇特之处在于,在宿主体内一开始是休眠的,而一旦当宿主服用了含有芽糖的食物,便立即会触动蛊发。”
宇文青心头微动,想起中午在容府的宴席上,有好几道菜都是含有芽糖的……
“容二少,你可知陆先生是何人?”眉眼冷静的宇文青抬眸看向容奕。
“天下闻名的鬼医解不了蛊?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容奕迎上宇文青的视线,眸中藏着她难以察觉的温情。
“这是北冥郡近一年来新兴的蛊种,陆先生解不了也很正常。”
宇文青冷笑一声,“容奕,你最好不要将算盘打到我儿的身上,否则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容奕闻言只是轻笑一声。
“青儿,我对这样一个孩儿下手的动机何在呢?”
宇文青面色已是极大的不悦,“容奕,你少故作清高,白日里威胁我的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
“这倒是个好主意。”
容奕勾着唇角微笑,然后伸手刮了刮宇文青的鼻尖。
宇文青一时不查,被容奕得了手,顿时恼羞成怒。
“你……”
容奕却突然敛了笑容。
“青儿,都心口的连心母蛊尚未除净。”
“他中蛊半月有余,现如今已经衍生出不少蛊,需每三日拔一次蛊,连续一个月才能除净。”
宇文青一听中蛊竟有半月之久,立即便联想到了反青教。
赫连都那次被绑架,便是在半月之前。
倒不是她不怀疑容奕了,只是容奕根据反青教比起来,她到是觉得反青教下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容奕看到宇文青低垂着眉眼的模样,不禁安慰道:“放心,我会按时来给都拔蛊,不会有事,只是切忌现在不能让都碰芽糖。”
宇文青倒也没有反驳容奕,只是想着容奕都能做到的,想必也另有其人能够做到,不一定非这个男人不可。
容奕一眼便看出了宇文青的心思,不过他也没有点破。
只是唇角微勾着笑意,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宇文青。
宇文青见这个男人还不走,又想到舞榭他们还在外面等着,不禁觉得有些头疼。
她待会儿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容奕三更半夜出现她房里的事情。
“容二少,更深露重,你是不是该走了?”
容奕见宇文青毫不留情地就开始下逐客令,不禁挑眉。
“青儿,你这是过河拆桥吗?”
宇文青轻笑一声,“不对,是卸磨杀驴。”
当房门打开的时候,等在外面的舞榭和白露顿时走上前去。
舞榭刚想对容奕开口大骂,然而在触及到容奕冷意泠然的目光时,长大的嘴巴顿时又默默闭上了。
容奕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门口,白泠率先冲进屋内,而白露则是看着容奕的背影,在原地愣了一刹。
看到躺在床上的赫连都没有异样,才稍稍放下心来。
“宇文青,都还好吗?”
白露走进来查看了赫连都的情况,然后稍稍放下心来。
宇文青将情况大致给众人了,然后问白露,“容奕可有谎?”
白露摇头,“的确是连心母蛊,解法也没有问题。”
宇文青眸色微沉:“看来这次真的是反青教在作祟了。”
等白露等人放下心离开之后,宇文青躺在床上,心翼翼地将赫连都搂在怀里,怎么都睡不着。
她害怕自己一睡过去,赫连都就会起不来了。
手指轻轻拂过赫连都的鬓发,宇文青口中喃喃道:“都,不要丢下娘亲……娘亲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窗外,容奕站在树后,看着面容哀戚的宇文青,眸如深渊。
清晨,大半夜没有睡好的宇文青,还陪着赫连都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却不知,一位名叫“轩辕雪樱”的传奇女,席卷了整个不夜。
传闻,在容府的招亲宴上,颜倾不夜城的容二少眼中装不下任何美艳女。
向一位突然现身不夜城,白郡守称之为义妹的青衣女示爱。
情意深深,踏碎一地少女的芳心。
传闻,那位长相绝美的青衣女,带了个都能打酱油的孩了。
但是容二少非但没有介意的模样,看着那孩的模样,居然充满了慈爱的关怀?
传言,容二少与那位青衣女早就心意相通,结下前世今生之缘。
奈何容二少卧床七年,青衣女不知内情,以为容二少抛而弃之。
女伤心欲绝之间,又听闻了容二少的招亲宴,遂跑来质问负心之人。
哪知在长桥上经过容二少一番真挚的解释之后,两人冰释前嫌。
遂旧情复燃,干柴烈火,决定再续前缘。
传闻,当时在场的不少人发现,那位青衣女居然和五年前突然在南璃的寻城名声大噪,后又在江湖上销声匿迹,造福百姓于无形的轩辕傲天,长得一毛一样!
传闻,那位青衣女,便是轩辕傲天的亲生妹妹,轩辕雪樱!
一时间,各大酒楼都汹涌起轩辕雪樱与容府二少凄美爱情故事的书专场。
几乎是场场爆满,座无虚席,宾客应接不暇。
而有些酒楼为了避免同质化的书营销模式,特地推出了有关傲天公救世英举的夜场书。
即便是耳熟能详的故事,大众信手拈来的“傲天三打骷髅匪”、“傲天梦游太虚幻境”、“傲天大闹皇宫”。
也近乎场场爆满,夜夜夜不尽。
淡出公众视野多年的傲天公,再度机凭借妹妹的人气,在不夜城又一次红得发紫。
傲天公的两本畅销兼长销传记,《救世傲天之人间正道是沧桑》和《二十四孝傲天》加印五千册之后,再次脱销。
而且全部是彩印精装版。
而在各大书店疯狂加印傲天公的传记之时,已经有些眼光长远而又独到的书店,开始暗地里物色文采斐然的书生,日夜不停地撰写轩辕雪樱和容二少的凄美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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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8章 :一毛一样啊!
长达三十万字的话本,居然两天之内就写了出来。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写出来的,但是还没有印出来,就已经在整个不夜城搅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事情的挑起者,便是当年靠着无所畏公的春宫画本起家做大,做成连锁书店的采薇书店。
原本,组这篇稿的书店是近两年才在不夜城开门立户的桃夭书店,主打青年男女之间的恋爱,文风缠。绵悱恻。
因此在得到容府风声的当晚,桃夭书店便连夜找自己店中有长期合作关系的书生写稿。
为了早日成稿,书店可是给了书生重金,以资鼓励。
而书生凭借着老道的经验,和多年积累下来的春秋笔法,几乎是一气呵成,完美无瑕。
文风缠。绵悱恻,道尽人间痴男怨女的不诉之情。
痴情中带着伤情,伤情中又透着无限悲情,悲情里还有一点点色情。
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
但没想到的是,桃夭书店刚面市的那一年,由于其定位明确,市场细分,受众群体广大,迅速就从采薇书店的市场中分去一块大饼。
多年来一直靠着无所畏公的春宫画本支撑店面的采薇书店,很快便盯上了桃夭。
恶劣到了只要桃夭出一本畅销书的时候,采薇便迅速盗版成画本的地步。
长此以往,损失严重的桃夭却只能忍气吞声。
其一是采薇财大气粗,不敢与之抗衡,其二便是官府根本就不管你这些事儿。
你一告上去。
横眉瞪眼。
一问:“死人没?”,二问:“出人命没?”
“没……可是……”
“没就滚蛋!”
不仅如此,采薇书店还卑劣到在桃夭书店安插了眼线。
因此,这个书生的书一写出来,采薇便立即得到了风声。
不惜高价跟书生买那本轩辕雪樱和容二少的爱情故事。
一场版权争夺战就此拉开了为帷幕,双方为此大打出手,差点就弄出人命来。
后来桃夭告到官府,官府为了息事宁人,就让两家一起出。
原因是书生收了双方的钱后,第二天就拿钱买了一处大宅,将春风槛的花魁给高价赎了回去,根本就没有钱了。
宅退不了,退花魁的话,人家一哭二闹三上吊,书生也哭得丧眉耷眼的模样,可怜得很。
官府不想闹出人命,也就这么判了。
但是后来在给这本书起名字的时候,两家书店又开始闹了。
采薇出了多年各种各样的春宫画本,经验老道,要叫《诱。情少妇:正是花好月圆时》
桃夭一听就差点把桌给拍断了,不行,要叫《豪门欢,容少轻轻爱》
最后又闹到了官府去,县令一拍案,板上钉钉了,一个取一半,就叫《诱。情少妇:容少轻轻爱》。
一向走温馨唯美风的桃夭书店的老板,直接当场晕了过去。
好歹后来正式出售的时候,迅速告罄的库存还是让桃夭的老板面色稍稍好了一些。
甚至还有点高兴。
不过是半日之间,整个不夜城,只要是不是吃不起饭的人,几乎是人手一本《诱。情少妇,容少轻轻爱》。
精装的绯色封面上,是当日在容府的木桥之上,容二少和轩辕雪樱相依相偎的唯美画面。
桥边杨柳依依,惠风和畅。
桥下鸳鸯成双,天朗气清。
烫金的书名金光闪闪,拿在手里走街串巷,给整个人都装点了不少贵气和自信。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还是书中的人物艺术形象。
书生为了增加书籍的可读性和艺术性,将容二少和轩辕雪樱的关系设定成前世便多有羁绊的一段仙缘。
轩辕雪樱原本是九天上南天门口,一棵因为常年忘记被浇水,而差点枯死的樱花树。
而容二少,前世则是天宫上经常出入南天门的的威武大将军,看到就那棵快要枯死的雪樱树便日日来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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