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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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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在宇文青尚处于犹豫中时,原本情况看起来不是那么严重的赫连子都,突然忍不住咳嗽起来。
然后细细的血线便沿着他的唇角蜿蜒而下。
宇文青顿时感觉心都被攥到窒息了,“子都,你怎么了!”
白露连忙上前探了赫连子都的脉搏,然后拉开赫连子都的衣襟。
发现原本已经平复的胸口,现在又呈现出一片青紫,并且隐隐的又有蛊虫在下方开始鼓动。
然后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小厮,“郡守大人,容府的二少爷来到府上了,说是要求见大人。”
然而还不等白尔之询问的目光投向宇文青,便听得她急切道:“快叫他过来!”
那小厮顿了顿,随即看到白尔之点头之后,迅速地出了院子。
白尔之不禁安慰道:“殿下,容奕来了,子都不会有事的。”
宇文青搂着赫连子都的肩膀,目光冷沉着没有说话,而赫连子都咬紧了牙齿,汗珠不停地从额角滚落。
很快,容奕便带着危月燕出现在了院子里,看到大堂中坐着的人,原本脚下从容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
他一进门便看到宇文青面色苍白地搂着赫连子都,赫连子都的嘴角还有未拭去的血渍,面色便沉了几分。
不待所有人开口,他便迅速上前,拔了刺在赫连子都手臂上的银针,然后深深看了宇文青一眼。
然而不过一瞬,他便点了赫连子都脖颈处的穴道,赫连子都浑身一颤,便将晕了过去。
宇文青一急,“你……”
“你难道想要看到他痛得晕过去吗?”
容奕面无表情,和宇文青对视了一刹,然后便不由分说地从她的怀中接过赫连子都。
“去内间。”
然后容奕便抱着晕过去的赫连子都,朝卧室走去。
宇文青听到容奕不冷不淡的口吻,愣了一刹,随即连忙起身跟了进去。
其余人也想跟过去,不过却被白露拦住了,说是拔蛊的时候,不宜太多人在场,否则会影响到容奕。
白露都发话了,众人也便不再坚持,默默地坐在外间等着。
然后,一时间心思各异。
容奕的气息低沉,周围的人都被慑得没敢说话。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如此儒雅,甚至还有些病弱的男人,气势会如此之强。
即便他们这些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驰骋过朝堂和沙场的人,都会被隐隐威慑。
容奕将赫连子都放在床上,然后迅速解开了他的衣襟。
赫连子都胸口的青紫已经扩散开来一大片,看上去尤为吓人。
容奕按照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方法,割开赫连子都锁骨处的皮肤拔蛊,只不过明显速度将看上去快了许多。
半柱香的时辰之后,容奕终于从赫连子都的胸口引了三只子蛊出来。
不过容奕原本就有些病态的苍白的面孔,一时间显得有些透明。
除此之外,他从容雅致的面孔上,没有丝毫变化。
宇文青看到容奕收了手,不禁立即上前摸了摸赫连子都的额头和颈间的脉搏。
发现赫连子都的心跳平稳,额头也不发烫之后,高悬着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
她细细地给赫连子都系好衣襟,盖好被角。
然后拧了帕子将赫连子都疼出来的汗珠和唇角的血渍,一一擦去。
容奕坐在床侧,她根本没有过多理会,她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赫连子都。
而容奕只是看着她,眸若深渊。
“若是我不来,你便一直让他这么忍着,让母蛊噬心吗?”
半晌,一片沉静的屋中突然想起容奕的声音,清冷地如同结在草上的薄霜。
宇文青手下一顿,然后看向容奕。
语气平稳:“容二少,你今天能出手相救,我不胜感激。但是……怎么做一个母亲,恐怕容二少没有资格置喙。”
宇文青看到容奕的眸子动了动,一片深黑,随即他便站起身来。
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但是容奕却猛地一动朝她逼近。
宇文青连连后退,腰却突然撞到身后的方桌。
桌上搁了一个薄胎瓷瓶,这一撞便摇晃起来,摇摇欲坠。
然而宇文青和容奕的视线胶着在一起,没有人发现,更不会有人去扶一把。
不过那瓷瓶晃了晃之后,便停在了方桌的边缘,也没有摔下去。
宇文青对上容奕逼人的视线,嘴唇张了张,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宇文青,你便这般不信任我,不想见到我吗?”
容奕的瞳孔的虹膜上几乎结了一层薄冰。
“即便是让赫连子都受尽苦楚,你也不想让我来救他,你以为我会害他是吗!”
宇文青本想说他们认识不过几日,凭什么就要她无条件地信任他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都开不了口,说不出来。
正文 第406章 :有些求之过急了
容奕很生气,虽然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生气的缘由何在。
不过她还是真真切切地察觉到了。
她近乎感到,男人喷薄出来的气息,都是冰凉的。
容奕的目光宛如锋利的钉子,似乎要将她刺穿一般盯着她不放。
宇文青有些无所适从。
然而下一瞬,容奕的指尖突然朝着他的面颊伸了过来。
宇文青一惊,然后连忙伸手挥开。
随即宇文青猛地抬头看向容奕,“你怎么了?”
她原本就感觉容奕的气息十分凉,却不想他的手如同冰棱一般,几乎冻得有些灼手。
容奕的眸子闪了闪,随即后退一步,拉开同宇文青的距离。
见容奕不说话宇文青心底突然涌上一丝歉疚,容奕的体温原本是正常的。
但是在救治了赫连子都之后,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她难免会多想。
而且白尔之也说过,容奕本身便因为那次投毒事件,身体很不好……
她见容奕退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虽然只是那样坐着,宇文青便知道他一定是在调息,也便没有打扰他。
毕竟她刚刚触到容奕的手指时,感觉实在太过僵冷。
万一容奕在这里出了些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过了一会儿,容奕的面色好了不少。
宇文青看着他的不冷不淡的模样,还是把心头酝酿了很久的话给说了出来。
“容奕,我不否认你刚才说说的那些话……”
宇文青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男人漆黑的眸中霜色更重,连忙道:“但是我们相识不久,若是这么快便能交心以付的话,岂不是更不可信?”
说完之后,宇文青看向容奕。
而容奕只是瞳孔动了动,却也没有其他的变化。
宇文青也不知道他究竟听进去了没有,反正言尽于此。
她若是没有理解错男人的意思的话,那他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而容奕心头却蓦地跳了一下,看来他有些求之过急了……
这时,躺在床上的赫连子都突然动了一下,眉头顿时皱在了一起。
容奕双目一动,立即上前摸了赫连子都的手腕。
而等宇文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容奕已经掀开被子,给赫连子都喂下了一粒药丸。
宇文青连忙上前,“怎么回事?不是刚刚才拔过蛊吗?”
容奕又查看了赫连子都胸口,发现没有其他异状才道:“折腾这两次,他已经伤了心肺了。”
宇文青喉头一紧,眼睛瞬间便有些红。
又想问问刚才容奕给赫连子都到底喂了什么药,不过一想到方才的情形,又没有问出口。
容奕看见她的模样,双目熠熠地望进她的眸中。
“下次不要再折腾了,我会每隔三日来替他拔蛊,嗯?”
宇文青沉默了一会儿,垂下眸子,然后点点头。
容奕看到她泛红的眼圈,刚想伸手摸摸她的面颊,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我刚才给他吃了联通经络的清心丹。”
宇文青刚想说什么,一个瓷瓶便递到她的眼前。
“这里有还有十一粒,每日睡前让他服下一粒。”
宇文青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清心丹偏寒,现在子都的情况吃了会不会有事?”
容奕将瓷瓶递到宇文青的手中,“放心,等连心母蛊除了之后,很快便能调养回来的,而且,清心丹对此蛊也有压制作用。”
宇文青犹豫了片刻,也便默默接过,她还知道,清心丹炼制不易,因此极为珍贵。
容奕能随身便拿出来,怕是他自己也极其需要的……
这时候,赫连子都动了动,然后突然便抓住了容奕的手腕。
宇文青和容奕都不禁一愣,转头看向赫连子都。
和来自东渐全在床上,小脸儿有些苍白。
宇文青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却发现他的体温十分正常。
容奕不禁抬了抬手,却发现赫连子都抓得很紧,一时之间还不好挣脱。
见此,容奕的眉头不禁一跳,随即墨黑的眸子闪了闪。
宇文青见此不禁伸手想要掰开赫连子都拉着容奕的手,在触到容奕的手手腕之时,发现他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
她要伸手掰开赫连子都的手的时候,赫连子都感受到外界的施力,不禁又拽紧了几分。
嘴里无意识地呓语道:“冷……冷……”
宇文青看到容奕带了三分戏谑,和九十七分不知名的笑意看着她的模样,不禁面色有些黑。
随即她便想要强行将赫连子都的手给掰开。
明明她就在这里,他不抓着她,倒是抓着这个男人做什么?
不过宇文青一伸手,便又有些愣怔了。
赫连子都好抓不抓,恰好就扣在了容奕手腕上的命脉之处。
若是在赫连子都紧抓不放的情况之下,强行拉开的话,怕是会对容奕造成不小的伤害。
容奕的嘴角突然就荡开一丝诡谲的笑意,然后看向宇文青。
“青儿,若是子都不肯放手,你不会狠心到要将容某的手给砍下来,然后赶容某出去吧?”
宇文青瞪了他一眼,然后俯下。身凑到赫连子都的耳边。
“子都,把手放开好不好,娘亲就在你身边,不会走的。”
这么多年了,宇文青也知道,赫连子都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坚强。
当他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晚上睡着了之后便会拉着身边的人不放。
每当这个时候,宇文青都会感觉特别心里某个地方酸酸的泛疼。
赫连子都依旧拽着容奕的手腕不放,也一直没有醒过来,宇文青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刚想抬头问容奕还有什么办法没有,自己的腰便被搂住一带,她便被容奕抱着滚到了床铺的里侧去了。
宇文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赫连子都。
发现赫连子都并没有被压到,而他的那只小手却还拉着容奕。
“容奕!你疯了吗!滚出去!”
几乎是瞬间,宇文青便要推开容奕,她忽的从容奕怀里弹坐起来。
然而她的腰还被容奕给紧紧扣住的,她一往上撑,便被容奕带着给跌了回去,猛地撞到他的胸口。
撞得她下巴一痛,不禁眯了眯眼睛。
正文 第407章 :跳窗走了
容奕嗓音微沉,“青儿,我这样如何能滚出去?”
说着容奕还动了动被赫连子都拉住的手腕,示意给宇文青看,一边的眉毛微挑着,状似十分无奈的模样。
宇文青简直想要一刀劈死面前这个不要脸的家伙,“那可否请容二少先放开你的爪子?”
听到宇文青咬牙切齿的声音,容奕眉梢微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青儿既然不愿意被我这般抱着,早早地说便是,我看你一直未说还以为你其实挺喜欢这样的。”
一边说着,容奕一边收回了搂着宇文青的手,颇为无辜。
宇文青从容奕的怀中退出来,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这个贱人!
宇文青看容奕好整以暇地躺在她和赫连子都中间的位置,大有一副不打算走了的架势,双眼一眯。
“容二少更深露重,耽误你回家休息的时间真是抱歉,既然子都现在无事了,你就解了他的穴道唤醒他吧。”
容奕目光熠熠地看着宇文青。
“青儿不必客气,我不介意子都这样拉着我。”
宇文青唇角不可控制地一抽,特么的你是听不懂人话啊!
谁担心你介不介意了?
那都跟老娘没关系好么?
你不介意特么的老娘介意!
宇文青深吸一口气,保持着快要僵硬的微笑,绝对不能生气,生气的话她就输了!
“容二少,三更半夜的,一直呆在我的房间里,传出去于你于我都不太好吧。”
宇文青还是决定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这个男人知难而退。
然而容奕眸子一动,随即说道:“青儿无需担忧,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
“你当外面那一圈看着你进来的人都眼瞎吗!”
宇文青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无法沟通!
“青儿只需要跟他们说,我已经跳窗走了便可。”
宇文青的太阳穴凸了凸,“容二少,你是觉得我傻还是他们傻,这样说出去就有人信吗?”
又不是偷鸡摸狗的,好好的正门不走,跳窗?
你当老娘跟你一样,说话不过脑子的吗?
宇文青还想撵容奕,然而她嘴巴还没张,便看到男人及不可查地吐了一口气。
随即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左手地搭在额头上,精致的眉眼轻阖。
一副疲倦已极的模样。
他原本便苍白的面容,陷在更加泛着病态的惨白。
拿一根根如玉般惊喜雕琢的修长手指,映在面上竟有种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感觉。
宇文青一看他这副模样就不禁顿了顿,因为他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赫连子都造成的……
随即,容奕绯薄的唇角动了动,微沉磁性的嗓音便从他的胸腔溢出。
仿佛携裹了无尽的疲累与沧桑之感。
“青儿……我累了……”
宇文青原本满腔压着亟待爆发的怒火,突然就被这句低哑的话给浇熄了一半。
恰巧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舞榭扯着大嗓门儿在外面喊道:“宇文青!子都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开门啊!”
宇文青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容奕,烛光透过他长长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阴翳。
眸子动了动,随即饶过容奕,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
“怎么了?”
宇文青看到劈头盖脸凸上来的舞榭,没声好气。
舞榭的身后,还站着满脸担忧的白露和慕冰等人、
舞榭看到宇文青黑着一张脸把门打开,以为赫连子都还没脱离危险,以为自己打扰到容奕的救治了,不禁有些心虚。
他探头探脑地朝里面望了一眼。
不过因为床榻和房门中间隔了一座屏风,他也看不到个什么。
“我……小嘟嘟还好吗……”
宇文青看了他一眼,“已经没事了。”
舞榭闻言大松了一口气,然后便想往里钻,“我去接看看他。”
宇文青一急,拉住舞榭的领子,把他给揪了回来。
“他已经没事了,已经睡下了,明日再来看吧。”
舞榭愣了愣,有些不明白宇文青为什么不让他进去。
即便是睡了,他也就看两眼,也不会影响的不是?
然后他很快便想到,那个容二少自从进去了,还没出来呢,紧接着便问:“那个容二少怎么还没出来?”
要是让他们进去看到那个贱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肯定不妥,于是她面不改色道:“他已经走了。”
舞榭嘴巴一张,“什么?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他怎么没有看到?
然后他还回头看了一眼白尔之等人,似是在确定自己的确没有到容奕从这个门口走出来一般。
一万只草泥马从宇文青的心底奔腾而过,寸草不生。
迎上众人的目光,“他不想惊动旁人,跳窗走了。”
众人:“……”
宇文青说完,便硬着头皮说,“天色不早了,忙了一天你们也早些休息吧,我和子都便先睡了。”
说罢,看了其余人一眼,然后便将门关上了。
舞榭瞪着眼睛,张着嘴巴,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怪异的气氛一时之间蔓延开来。
然后还是慕冰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握拳在掩唇虚咳一声:“那个,我们也就散了吧,要看子都明日再来。”
“走啦走啦。”
……
宇文青将门关上之后,转身走到屏风后面,看到容奕靠在床头上,已然闭着眼睛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而容奕在她转身之前,一直透过屏风,盯着她模糊的背影。
听到她回答舞榭那些话,唇角的弧度深了好几个层次。
不过在宇文青转身的那一刹那,他便顿时又敛了笑意,慵慵懒懒地躺在床上,散发出无尽的疲倦之意。
宇文青走到床边,看到一脸病弱模样躺着的一大一小,小的还紧紧拉着大的手腕不放,就一脸疼痛。
“没睡就别装了,有意思吗!”
容奕闻言微微睁开一星目,半遮半掩似的看向宇文青。
“醒了就麻利儿的,想办法走人!”宇文青毫不客气。
“青儿,可是危月燕已经驾车先回容府了,你总不至于狠心到让我走回去吧。”
正文 第408章 :总比没有来得要强
宇文青半点也不信:“你还在这里,他敢走人?你骗谁呢!”
“我一到容府,害怕他久等,便让他先回去了,毕竟虽然开了春,但晚上露气也挺重的。”
宇文青语塞,感情你这祝自己还特贴心,特会为手下着想了不是。
“放心,容二少的手手下走了,容府也不缺马车,我差人送你回去便是。”
容奕笑吟吟地看着宇文青:“青儿方才不是跟他们说我已经跳窗走了吗,现在又从你的房间里走出来,怕是不太好吧。”
宇文青:“……”
我草泥马!
容奕,你这个贱人!
这时,躺得好好的容奕突然猛烈咳嗽起来,其剧烈程度像是要将肺给一并咳出来一般。
很快他苍白的面上便浮起了一丝红晕,整个给人的感觉像是他随时都要晕过去一般。
宇文青一看,瞬间有些慌张,不过下一瞬眸中却染了些怀疑的神色,她不禁向前走了两步。
“容奕你怎么了?”
容奕掩着双唇,似是尽力在掩映咳嗽的声音。
随后宇文青看到他喉头动了动,像是咽了什么东西下去。
宇文青眉头微微一蹙,随即看到容奕抬眸看向她,眸光温柔似有带着安抚。
宛如一潭暗夜中缓缓流动的山泉。
“容奕……”
宇文青的话还未说完,容奕便朝她极尽温柔的一笑。
然而宇文青却在他微微在张开的唇间,看到了尚未散去的血丝。
宇文青心头一惊,唇角几番嗫嚅。
“你……你没事吧?”
容奕微垂了眸子,一副温文无害的模样。
又因着他眉宇间的儒雅扥先天优势,让他看起来像极了在受到别人苛待之时,还要微笑向阳,以德报怨。
宇文青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以言喻的负罪感,这个男人好像本身也没有做什么太恶劣的事,还救了赫连子都。
她是不是对他的态度有些太尖刻了?
宇文青不禁对人生产生了一丝丝的怀疑。
这时,蹲在门外梧桐树上的危月燕吹着冷风,不禁打了个冷颤。
少爷,这用内力给生生憋出血来的人,他这辈子,还没见到过第二个。
这南璃的公主,怕是要栽在少爷手里了。
宇文青看着容奕,目光有些复杂,然后看在他救了赫连子都的份上,伸手给他倒了杯茶水。
容奕面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接过那杯水,不禁让宇文青又审视了自己一番。
难道真的是她做的太过分了?
然而下一瞬便听到容奕开口:“茶有些冷了。”
宇文青劈头盖脸又是一句:“别特么没事儿找事儿!给你端杯茶,你还上头了不是!”
容奕那瓷白得透明的手指握住茶杯,双目低垂。
明明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忧伤的气息,颜色极淡的唇角,还偏要勉强扯开一丝笑意。
“是的,青儿说得对,只要有杯茶,总比没有来得要强……”
宇文青看着他的模样,硬生生听出了种“我不过是觉得这杯茶有些冷,并没有嫌弃,但是你居然就那么凶的骂我”的意思。
然后容奕又不禁咳嗽了两声,宇文青看见她唇缝间的血红色又加深了许多。
紧接着,容奕抬手便要将那剩着的半杯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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