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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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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现在容奕是鬼迷了心窍,只要你坚持不懈地努力,他一定能够看到你的真心的。”
这么说着,宇文青总觉得自己哪里好像说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看到白迎筠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的迷蒙双眼,问她:“真的吗?”
便点头道:“那是自然,况且还有我帮你,一定能水到渠成!”
白迎筠嘴角终于咧开了一笑,然后站起来便要朝着宇文青一拜。
“雪樱姑娘,筠儿真是感激不尽!”
宇文青连忙扶住她,“这就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
白迎筠重新坐回桌上,然后给宇文青斟了一杯酒。
“雪樱姑娘的大恩大德,筠儿无以为报!”
宇文青:“……”
帮她追根男人而已究竟无以为报了?
现在的小姑娘还真是恋爱脑啊!
看到就白迎筠直接将杯里的酒给喝尽了,宇文青也不好扭捏,也端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随即白迎筠便又和她吃了些就东西,就赶着马车准备回府了。
两人坐在马车里,宇文青便听白迎筠讲着她以前和容奕之间的事情。
宇文青听着,总觉得除了名字以外交,跟她所认识的那个容奕对不太上号啊!
他们说的是一个人吗?
宇文青靠在马车上,听白迎筠讲着讲着就觉得就有些犯困了。
然而就在她双眼要阖未阖的时候,马车似乎是磕到了石头上突然一顿,她霎时间便清醒了过来。
这时候她才突然发现,白迎筠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没有说话了。
她转过头去一看,便看到白迎筠倒在座位上。
宇文青心头就一凸,刚想起身过去查看情况,却不料身上一软,也倒在马车里。
然后便感觉不受控制地,意识越来越浅。
彻底昏迷之前,宇文青才知道,自己这回是遭了个凼。
但是一时之间,也没能将理清思绪是谁要对她出手。
这时马车外面的惊蛰听到声响,转身撩开帘子一看,然而却猛地感觉脖颈上一阵刺痛,便也倒了下去。
容府。
容奕正坐在榻上修习内功,突然听到门口轻声的敲击。
“进来。”
危月燕轻声进门,然后朝着容奕微微躬身。
“爷,方才壁水貐传来消息,宇文姑娘同白迎筠在回来的路上被大少爷的人迷晕带回府了。”
容奕微阖着的双目陡然睁开,几乎是瞬间,他便知道容疆要做什么了。
危月燕一抬头,便看到容奕墨黑的瞳孔上结的冰霜。
“容疆呢?”
“容疆晚膳过后便被老爷叫到了书房,现在还没抽身出来。”
容奕下床,站到了床前,低声道:“把人换回来。”
危月燕顿了顿,然后便也就明白了容奕的意思,连忙交退下叫人行动。
既然都说了是“换”,便不能叫容疆给发现了。
壁水貐接到危月燕的消息之后,趁着容疆还没有回来,立即就行动,掩人耳目地将宇文青从容疆的屋里给换了出来。
容奕站在窗前,不过片刻便看到危月燕抱着宇文青回到了院子里头。
容奕打开房门,从危月燕的手里接过宇文青,危月燕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自家少爷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危月燕,在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瞟了好几眼画皮,不禁大呼委屈。
然后将宇文青如同烫手的山芋一般交到容奕手中后,便赶紧关门退了出去。
容奕将宇文青搂在怀里,闻到她身上不浓不淡的酒气时,不禁眯了眯眼睛,随即转身将她抱到了床上。
不过刚将宇文青放到床上,正准备给宇文青探探脉看她有没有中毒时,却突然感觉宇文青的呼吸有些急促。
容奕眉心一跳,随即伸手探了探宇文青脖间的动脉。
在触及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容奕墨黑的瞳孔便不禁骤然一缩。
容疆!
你居然敢对她下药,看来你是活腻了!
其实宇文青体内的药效早就隐隐开始发作了,只不过一开始不太明显所以容奕没有发现。
然而现在药效越发的强烈,宇文青的面颊也不禁泛起一片绯红的红晕,呼吸越发的急促。
容奕正看着宇文青面泛桃花一般的模样有些发神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宇文青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双纤长的桃花眼忽的便映入容奕的双眸。
正文 第472章 :为什么还不忘了他
一双纤长的桃花眼忽的便映入容奕的双眸。
因为药性和身体泛起的热度,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一般,有些水蒙蒙的。
容奕眸色瞬间便一深。
而药性没有完全发作的宇文青还带有一丝理性,她一醒来便看到出现在面前的容奕之时,瞬间有些愣怔。
不过她很快便警醒起来,强撑着有些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看向容奕。
“容奕,你……”
“是容疆,我得到消息便将你救了出来。”
宇文青顿了顿,脑子里像是灌了熔浆一般让她有些混乱和迟钝。
不过她怀疑了一瞬间之后,便相信了容奕的话。
因为容奕是个骄傲的人,他还不屑于说这种谎话。
宇文青揉了揉额头,便要下床穿鞋。
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很不对劲。
虽然她从来没有经历过,不过她还是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定然是被容疆那个人渣给下药了。
此地不宜久留。
然而她刚要弯腰穿鞋,身体却软绵绵地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倒。
“宇文青!”
宇文青跌进了容奕清冷的怀中,容奕身上清冷的气息与丝丝凉滑的衣衫,让宇文青顿时觉得胸口的窒息缓解了不少。
不过,这是不正常的!是药物所致!
宇文青立即便退开了容奕的手臂,紧握的手指用指尖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容疆,你要是落在我手里。
定让你不得好死!
宇文青声线低冷:“容二少!今日多谢你出手相救,不过现在夜深了,我也该回郡守府了。”
语毕,宇文青冷冷地拨开了容奕伸过来想要拉她的手、
然后费了极大的力气克制住忍不住颤抖的双手双脚,弯腰穿鞋。
不过她穿好一只鞋之后,另一只鞋却是怎么也穿不上了。
双手抖索得厉害,宇文青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甚至连身体的平衡都快维持不住了。
体内的药性一阵阵越发凶猛的袭来……
这时她突然听见容奕低声叹了一口气,然后自己就突然被抱了起来。
“容奕!”
宇文青粗喘了一口气,不禁一声惊呼。
然而容奕只是将她抱到凳子上坐下,然后弯腰拾起她的另一只绣鞋。
“你这个样子,如何回得了郡守府……”
“不用……你,管!”
容奕话还没说完,宇文青便急忙打断。
趁她现在理智尚存,必须将赶紧离开!
容奕握住她的脚腕,不过宇文青被他微凉的指尖握住时,下意识的一缩。
容奕也没放开,很快便替她将另一只鞋穿好。
随即容奕站起身来,“你等着,我叫危月燕去给你寻解药。”
宇文青现在已经感觉浑身如同烧了起来一般难受,她只看到容奕的两片薄唇张张合合地,在说什么。
然而自己却是半个字都听不懂了。
她用力地撑起身子,想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容奕刚对宇文青说完,便看到她又想要强行离开,身形不稳的模样,便赶紧伸手揽住宇文青的腰。
宇文青双颊一片潮。红,感受到容奕的动作便下意识地要推开他。
“宇文青,你先冷静一下!”
容奕话音刚落,便将感觉自己的手背上一热。
低头一看,便是绯红一片。
容奕瞳孔一缩,然后立即捧起宇文青的面颊,便看到鼻血从宇文青的面上缓缓淌了下来。
宇文青的双目半阖未阖,瞳孔失焦,似乎是看了好一阵才聚焦到容奕的面上。
“宇文青!”
然而下一瞬,宇文青便伸手搂住容奕的脖子,吻了上来。
容奕双眸一眯,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瞬间便用力回吻了回去。
这可是你自找的!
容奕听到宇文青急促到不能自已的呼吸声,还有剧烈跳动的心跳,然后猛地将宇文青抱起来,压到床上。
宇文青因为容奕的陡然离开,水色的双眸陡然有些迷离。
随即便将感觉容奕忽的又覆身而上。
两人都如同干涸的水池中的两条鱼一般,用力地依偎在一起,相濡以沫。
容奕一边强势地深吻着宇文青,微凉的手指沿着宇文青的锁骨抚到腰间,然后挑开了宇文青的腰带。
宇文青感觉自己如置身火海之中,浑身的皮肤都在叫嚣着,让她快要陷入窒息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过在恍惚之前,她懵懵懂懂地看到那夺取他呼吸的眼前之人。
那么轻柔小心地吻着她,那么低沉温柔地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
君无极……
君无极是你吗?
君无极你一直都在的是不是?
但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抛下我……
我好想你……六年了,六年了……想得快要死了,快要死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这么狠心……
容奕在宇文青的锁骨落下一处深红吻痕,修长的指尖刚抚到宇文青的裙角时,便听到宇文青细碎的哭声。
容奕抬头捧住宇文青的面颊,他的额角已经沁出了密密的细汗,不过他仍旧爱怜地吻了吻宇文青的唇角。
“青儿,马上就不会难受了。”
“君无极……君……无极……”
宇文青紧闭着双眸,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宇文青的眼角溢出。
容奕的动作一僵。
然后便听着宇文青嘶哑的哭声,“君无极……我恨你,恨死你了……”
“……恨你……”
看到宇文青紧皱的眉头,还有即便是闭着,也不断涌出眼泪的双眸。
容奕深得发亮的眸子,突然便黯淡了下来。
一滴汗珠顺着他挺毅的鼻尖滚落,砸在宇文青的眉间。
容奕忽的便撑起身体,翻身下床,疾步走到门前一把将门拉开。
站在门口的危月燕一惊,看到只着了一件中衣的容奕,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这么快?
“马上抬一桶冷水进来!然后把解药送过来!”
危月燕不过愣怔了就片刻,便立即转身去备水了。
容奕转身回到里屋,看到宇文青蜷缩着颤抖的身子的模样,眼中又是一痛。
随即上前将宇文青紧紧地搂在怀中。
不禁喃喃自道:“你既然那么恨他,为什么还不忘了他?我一直在你身边,你难道看不见么,青儿?”
正文 第473章 :你就一定是我的
危月燕的动作很快,马上便和壁水貐二人将装满冷水的浴桶给抬了进来。
容奕直接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宇文青泡进了浴桶之中。
突然袭来的凉意,让宇文青整个人都不禁颤了颤。
容奕取过危月燕放在一边凳子上的解药,喂宇文青吞下。
然后将宇文青紧紧地抱在怀里,不停地吻着宇文青的额角,另一只手覆在宇文青的后背,输送真气消解药性。
幸得容疆这次下的药并不是特别猛烈。
不过容奕一想到容疆竟敢对宇文青下这种滥药,心头的怒火蹿起来便恨不得立即将容疆给分尸了。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模样,容奕感觉宇文青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身上也不抖得那么厉害了,便赶紧将宇文青给抱了出来。
将她浸湿的衣衫一一脱了去,擦干身上的水之后又换上了自己的中衣,随后便将她严严实实地捂在了被子里头。
然后容奕自己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上。床将宇文青紧紧地搂在怀中,源源不断地用内力驱散宇文青筋脉四肢中的寒气,生怕她寒疾再犯。
宇文青原本便浸不得冷水,但是他却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同她发生了关系。
以他对宇文青的了解,若是他真的做了的话,那怕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之一开头都还不如了。
容奕垂眸看着宇文青紧闭着的双眸,突然对自己刚才的接行为感到一阵后怕。
幸好,幸好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容奕伸手抚了抚宇文青依旧染着绯红的面颊,然后低头噙住宇文青微凉的唇瓣。
轻轻厮磨,缱绻温存。
只要我还在,你就一定是我的!
危月燕和壁水貐听到屋内终于没了响动,想必那位宇文姑娘终是没了大碍,不禁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们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少爷情绪如此波动的模样。
想必明日,大少爷就要遭殃了。
站在檐下的家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幸灾乐祸地在心底提前给容疆点了根蜡。
容奕一。夜无眠。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宇文青从深层昏迷中转入了浅层次的睡眠。
她下意识地往容奕的身上靠了靠,然后抱住容奕的手臂,将下巴靠在容奕的肩窝处。
一如当初她和君无极在一起时的睡姿。
容奕顿了顿,在光亮微弱的夜色中紧紧地扣住她的腰,像是要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明明他就是他,但是他却仍是忍不住要嫉妒,那个已经死去的他。
他想要以崭新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重新得到她的心。
但是,她却固执得不肯接让任何人靠近。
她明明那么恨他,却不愿意放下他。
他明明就是他,却不敢用真实身份来面对她。
这,究竟是谁在惩罚谁?
折腾了大半晚上,宇文青一直睡到第二日快要晌午的手时候才醒过来。
木雕镂花的窗棂照进来几缕阳光。
宇文青的睫毛微微一颤,一直盯着她看的容奕便知道她要醒过来了。
容奕墨黑的眼眸中闪过几丝流光,随即便立即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熟睡”当中。
宇文青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睛,于是不禁又闭上眼睛在靠着的枕头就上街蹭了蹭。
但是这一蹭,那带着温热的光滑的肌肤与她脸颊相触的清晰触感便传来。
宇文青浑身一僵,随即一睁眼,便发现自己靠在容奕的肩胛处。
容奕的中衣有些凌乱,露出了雪白的肩窝,而当事人还紧闭着双眸,一副明显还在沉睡的模样。
不过刹那间,前一天晚上的事情便如此潮水一般涌入宇文青的脑海之中。
宇文青的面色瞬间一白,然后从容奕身上弹开。
连忙低头一看,身上穿的根本就不是就自己的衣衫,松松垮垮的模样一看就是容奕的。
不过身上除了药物就所致而残留的酸软感觉,却并没有将其他的不适之感。
然而昨晚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还记得很清楚,好像是自己搂住了容奕,吻上去的……
想到这里,宇文青苍白的面色又不禁瞬间一红。
这时,容奕因为宇文青有些大的动作,也醒了过来。
他双眼还带了些迷蒙地看向宇文青,嗓音低沉磁性:“青儿,你醒了?”
宇文青的双眸微微一眯。
“昨天晚上我……”
然后下一瞬,容奕稍显冰凉的指尖便攀上了宇文青的面颊,轻轻捏了捏。
才清醒过来的宇文青反应还有些迟钝,根本没来得及躲开。
等容奕的手指都离开她的面颊之时,她才抬起头来,看向容奕的双眼不禁呆了呆。
容奕笑得温温若水,和煦温柔。
“青儿放心,昨晚我并未碰你。”
宇文青心下松了一口气之后又不禁呆了呆,然后有些飘忽的目光看到屋侧的浴桶后,瞬间便明白了些什么。
不过在看到满地狼藉的衣物之时,宇文青面颊又陡然飘起红晕。
这身上的衣物,莫非也是容奕换的……
不过人家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只是为了救自己而已,她也没有立场去指责人家的不是……
虽然觉得尴尬万分,不过宇文青还是厚着脸皮道了句谢:“容二少,多谢。”
语毕,一直不敢看容奕眼睛的宇文青便想立即离开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然而一掀被子,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穿的还是容奕的衣衫。
而自己的衣服,早就湿成了一团,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
宇文青又赶紧将被子给捂了回去,然后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容奕。
容奕早就在一边看了她好一阵子了,看到宇文青像是求救般地看向自己,胸腔里不禁溢出一声轻笑。
不禁对昨晚自己的举动感到庆幸万分。
宇文青,似乎比之前,对他又多了几分信任……
随即容奕便忽然倾身,在宇文青的唇角落下清浅一吻。
“青儿莫慌。”
说完,容奕便起身走到了门口。
宇文青直到容奕打开了门,她隔着那道屏风看到容奕模糊的身影,似乎在和门外的危月燕说话。
正文 第474章 :还跟我玩偷梁换柱的把戏
宇文青直到容奕打开了门,她隔着那道屏风看到容奕模糊的身影,似乎在和门外的危月燕说话。
这才反应过来,容易就那家伙居然就趁她不备,亲了她!
下意识地摸了摸唇角,宇文青有些恼怒,但又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夹杂在里头。
只是看着容奕的背影咬了咬牙,这次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便算了。
要是下次那个该死的男人要是再动手动脚的,定要一拳打爆他的狗头!
容奕之和危月燕说了几句便回来了,然后就将手里捧着的衣物放到床边。
宇文青一瞟,便发现那衣衫分明就是自己的,不禁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容奕一眼。
看到宇文青捂着被子坐在床脚的模样,容奕清浅一笑。
“昨晚我差了危月燕去郡守府,说你同我又要事相商,便不回去了,顺便让危月燕取了你的衣物过来。”
宇文青闻言才想起,昨晚在自己一。夜未归,若不是容奕差了危月燕回去报信的话,怕是郡守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思及至此,宇文青感激地看了容奕一眼,随即又想起,那当时跟自己一路的白迎筠怎么了。
不过一看现在两人都是穿着中衣在说话,不甚方便的模样。
便也没多问,想着先穿戴齐整了再说,不然好像总有哪里怪怪的感觉。
容奕看到宇文青的模样,便将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等宇文青穿戴好了后,一出门便看到容奕站在屋檐底下就等她。
听到她开门的声音,便转过头来看向她。
宇文青被容奕温柔的眼眸看得一怔,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容奕先开的口,“青儿饿么,要不要先用早膳。”
宇文青有些不自在地从门内出来,错开容奕太过灼热的目光。
“不用了,我现在就回郡守府。”
容奕见此也不多留,只是嘱咐她以后面对容疆不要再掉以轻心。
宇文青双眸一眯,“这笔账,我定会找容疆算回来的!”
待宇文青走后,危月燕便走到檐下,“爷,容疆过来了。”
容奕唇角一弯。
“既然来了,就不能让大哥白来才是。”
宇文青害怕惹出什么闲言碎语来,并没有从正门出去。
不过很快容疆还是得到了宇文青从容奕的院子里出来的消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的容疆,一脚踢翻了跪在面前的小厮,便怒气冲冲地赶往了容奕的院子。
他前一天晚上被容纪留在书房议事到很晚,因此一回到院子的时候,听到宇文青已经掳了来,便迫不及待地回了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容疆便察觉屋内没有电灯。
不过那些下人因为他的规矩,都不敢轻易进他的房间,因此也没有过多在意,赶紧开门走了进去。
听到床上之人的急促呼吸,容疆也懒得再点灯了,直接扑了上去。
心想着,只要过了今晚,他和宇文青生米煮成了熟饭,还怕这个女人不乖乖地听他的话?
指示剂没想到第二日一早醒来,便发现躺在自己怀里的,竟然是他的贴身婢女!
容疆面如黑墨,随即很快便听到了宇文青从容奕的院子里出来的消息。
瞬间便将床给砸缺了个角!
“容奕!!!”
当容疆怒发冲冠地冲进容奕的院子时,容奕正坐在开得繁茂不已的琼花边的石凳上,神情怡然地沏茶。
“容奕!”
容疆站在门口,大声一喝。
容奕闻言不慌不忙地在一旁的香炉中投下一把檀香碎粒,看向不远处的容疆。
嗓音温沉:“清晨韶光正好,不直接大哥来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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