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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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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的什么。”
“啊?”江步月一脸天真无辜。
“拿出来!”
“凭什么!”江步月也拔高了音量。
然后她就看到,君无极眉间的那抹朱砂鲜艳如血,精致的墨靴一步步地逼近她,她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异香。
江步月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君无极的手轻轻一动,江步月就吓得哇哇大叫,连忙把藏在身后的东西双手奉上。
“啊啊!我拿出来,我拿出来还不行吗!大爷!”
然后,一块不大不小的木板就映入君无极的眼帘。
关键是,上面稀稀拉拉地,有三五只已经死翘翘的蛊,被针死死地扎在木板上面。
有的是用的是匍匐的姿势,而更多的是四脚朝天,被一针穿心。
蓝色、绿色的各种液体从蛊虫身下流出。
江步月害怕君无极怀疑她是为了研究这些东西来对付他,于是心中眯眼一笑。
抬头有些可怜兮兮地看向君无极。
“这些虫子太尼玛不好抓了,我抓了半天也就只有这几只,皇上您好像特别喜欢虫子啊,我专门捉给您的,喜欢么?”
江步月说完之后,却见气氛并没有好转,一看君无极的墨发迎着夜风飞扬,眉间的朱砂似乎能滴出血来。
还没反应过来,君无极就猛地捉住了江步月的手腕。
江步月一抖,那个扎满虫子的板子就掉落在地,江步月虽是一阵心疼,却也赶不上手疼。
“君无极,你捏痛我了!放开我!”
面色沉静的君无极却不为所动,抬手便掀开了江步月的衣袖。
正要破口大骂的江步月却忽然发现,左手的手腕处,有一道黑色的墨线顺着手臂延伸。
惊讶之余,江步月又将衣袖掀上去了几分,居然还是没有看到尽头,按这个态势。。。。。。
江步月还没有分析完,君无极猛地就捉住了她的衣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扯开。
江步月顿时大惊,随即扬起手腕就朝着君无极的脸上挥去。
“君无极!你这个混蛋!”
然而扬起的手腕却被蓦然捉住。
“蠢货给我闭嘴!”
江步月一滞,他居然没说“朕”?
动弹不得的江步月顺着君无极的目光低头一看,那条墨线居然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下方。
后知后觉的江步月头皮一僵,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是中毒了?
只是还没问出来,她两眼一黑,就栽倒在君无极的怀中。
两个守门的侍卫一转头,就看到皇上抱了个人从芜园出来,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再定睛一看,这,这不是整日在皇宫里横行霸道的江公公吗?!
难道,外面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冬至跟在君无极身后很快便回了不夜宫。
疾行中的君无极墨发飞扬,衣摆处的曼珠沙华在黑夜里宛若血色的流光。
君无极是极不愿意别人碰他的,六尺的距离已经是极限。
但是刚才,他想要帮他接过江步月的时候,却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冷意。
沉浸在极大的震惊中的冬至,就这样看着君无极抱着江步月出了芜园,再一路回到不夜宫。
第一卷 第64章 :朕意已决
他早就感觉到自家主子对这个女人的不同了。
先是打破了那六尺禁。忌,然后君无极更是直接让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养病,现在居然是直接抱着那个女人!
那最后,岂不是。。。。。
白露再次被召唤到了不夜宫,只是这次他踏进宫门的时候,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皇上居然抱着那个女人!
君无极听见声响,转过头来看到愣在原地的白露,妖瞳一睨。
白露一个哆嗦,连忙上前想要给家江步月诊治的时候,却发现君无极抱着人根本不放手。
这。。。。。。皇上不放手他如何诊治,这六尺的禁。忌,摆在那里他可不敢打破。
白露进退两难,冷汗都从额头上溢了出来,却蓦然听到君无极开口。
“过来。”
白露心下大惊,却也不敢拖拉,连忙走上前去。
一直站在一旁的冬至,面上的冰层都出现了裂痕。
白露一看才发现,江步月左手上那条细细的墨线。
然后突然意识到,君无极贴在江步月后背的手是在给她输送真气压制蛊毒,要不然这女人恐怕早就毒血攻心而死了。
若是擅于弄蛊的皇上都解不了这蛊毒,想必是事情有些严重了。
白露敛了眼睑,丝毫不有所怠慢,立即给江步月把脉,随后又细细地查看了江步月手臂上的墨线。
容不得片刻的停顿,几根银针出现在白露手上,他迅速地在江步手臂和脖颈处扎下几针。
原本毫无反应的江步月却在这时蛾眉蹙起,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极为不安宁地挣扎了起来。
面色淡然,却一直绷着唇角的君无极立即按住了她要动弹的左手,然后在江步月的后背轻抚了几下。
渐渐地,江步月才恢复沉静,一动不动地躺在君无极的臂弯里。
刚施完针的白露刚送了一口气,看到君无极的动作心瞬间又被提了起来,注意到君无极的视线并不在自己的身上之后,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蛊毒如何才能解?”
白露有些疑惑,“皇上,江。。。。。。姑娘可是去了芜园?”
君无极闻言点点头。
一想起他看到江步月把那个扎了蛊虫的板子举到他面前的时候,不等她毒发,他就想一把掐死她!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芜园是她能够随便去的?那些蛊虫是她能够随便碰的?她活腻歪了!
“皇上,属下看来,江姑娘至少同时中了十三种蛊毒。”
君无极的眉峰一挑,赤瞳似乎要燃起火焰。
他只看到那板子上不过扎了三五只蛊虫而已,她究竟去碰了多少蛊!
“如何解?”
“皇上对蛊虫是极为了解的,若是不能用药物解蛊毒的话,就只能用冰蟾蛊吸毒。”
冰蟾蛊是种极为稀罕的蛊虫,有解百毒疗养的作用,放眼这天下也不过三两只,君无极手中是自然有的。
只是,这冰蟾蛊吸毒时需将解毒对象当做寄主,其过程极为残忍,令人痛不欲生,并且要持续三日。
“朕若是要用冰蟾蛊,自然就不会叫你来。”
白露面上的表情一滞,抬眼便迎上了君无极微睨着他的狭长妖瞳,泠然而不容置疑。
“属下不建议用服药的方式解毒。”
“为何?”
白露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这需要皇上的血做药引,而且要连续服用半个月。。。。。。”
这些蛊虫是君无极养的,而且他因为自己那个残忍冷血的母亲,血液从小便有了抵抗各种奇蛊的能力,也只有他可以。
白露开口,“皇上,其实用冰蟾蛊解毒,除了那三日江姑娘会受点苦头以外,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的。”
而且正好可以让她长点不要乱跑的记性。
只是这后半句话,在看到君无极那轻飘飘却冷意十足的眼神时,猛地就憋了回去。
“不必说了,朕意已决。”
白露怔怔地看了君无极一眼,闭上嘴再也没有开口。
君无极低头看了一眼安安静静躺在自己怀里,再也不似往日那般吵吵嚷嚷的江步月。
他自己也不太能说清楚,为什么不想给她用冰蟾蛊。
或许是见惯了她那没心没肺的模样,突然看到她像这样一声不响,没有任何尖刺的样子,就会让人狠不下心。
或许是上次她昏迷时,流着眼泪低低的说她怕疼。
或许是因为那句“我专门捉给你的,喜欢么?”
虽然一听就很假,但他心口还是忍不住动了动。
冬至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没说话,心里却天翻地覆。
皇上,这个女人对你来说难道真的是只有利用价值吗?
江步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了。
脑袋一片空白,她躺在床上愣愣的看了半晌天花板,然后突然坐起身来。
掀开袖子发现,那手臂上吓人的墨线已经消失不见了,想必是君无极给她解了。
江步月伸手摸了摸,心有余悸。
以后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地跑去那个园子了,这次还偷鸡不成差点送了命。
然后门“吱嘎”一声,江步月便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姑娘提着食盒进了门。
“江公公,你醒了。”
江步月点点头,随即看到小宫女从食盒里端出一碗东西来。
“江公公,该吃药了。”
小宫女把药丸端到江步月的面前,她一看,这,这药怎么看起来这么怪糟糟的?
“你确定这是给我喝的药?”
小宫女点点头,“皇上吩咐了,江公公的身子还没好全,一定要按时服药。”
君无极?
江步月滞了滞,不过看到那小宫女殷切地看着自己的模样,还是接过了药碗。
只是刚喝了一口进去,就“噗”地一声喷了一地。
“尼玛不是在整我吧!什么鬼药,这么腥!”
江步月抹了一把嘴,就想把药碗放下,“不喝了!”
那个小宫女吓得连忙跪下。
“江公公,冬至大人说一定要看着江公公把药给喝完,否则就要奴婢的命!江公公求您了,就饶了奴婢吧!”
江步月一听,觉得跪在地上的宫女儿挺可怜的,也不想让她因为自己闹脾气就丢了命。
第一卷 第65章 :谁给你的权力
“好了好了,你起来,我喝还不成吗?”
最后江步月在那个小宫女儿的盈盈泪光中,捏着鼻子把药给喝完了。
嘴巴里一股腥膻的味道萦绕不去,连忙喝了好大几碗茶才压下去。
只是连续喝了几天药之后,她实在受不了了那股子腥味了,越来越肯定是君无极那个小人在整她。
她现在活蹦乱跳的什么病都没有,非要逼她每天喝一碗那恶心的东西。
于是好几次那小宫女来送药的时候,她都找个借口,支开那个小宫女一时半会儿的,然后迅速把药都倒在窗户边上的花圃里。
这几日君无极没传她去当差,她也懒得凑上去找不痛快,成天在皇宫里到处瞎晃悠,招猫逗狗的。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这不夜宫附近当差的太监宫女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面生,以前那些脸儿熟的上哪去了?
不会听说她好了之后,就一个个的都躲起来了吧?
没事干的江步月想整个人都找不到对象,那些脸生的小宫女小太监一个个都俯首帖耳的,也不好意思下手啊!
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一个眼熟的,江步月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于是就问了那个每天给她送药的宫女。
那个宫女吓得什么都不敢说,最后还是江步月拿不喝药威胁她,她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实情。
“奴婢也知道得不多。”说着她抬眼看了看江步月。
“只是听说那些人不仅平日里对江公公多有得罪,后来居然把宫里的禁。地,芜园的位置告诉了江公公,所以......”
“所以怎么了?”
“所以......都被皇上砍了头......”
“什么!”
江步月像被一道惊雷击中,那些宫人因为她都被君无极砍了头?
那些攀高踩低的宫人她是觉得可恶万分,不过他们对她多日来的排挤,她也不过是想偶尔整一整,惩罚一下她们也就罢了,却也没有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而君无极就这样把他们都杀了!
御书房。
冬至站在堂下,面色很是难看,“皇上,江......姑娘这两日没喝药,都给偷偷倒了。”
正在批写奏折的君无极一顿,声音低沉,不紧不慢。
“小虫子脾气倒是见长。”
冬至抿了抿嘴唇,终是有些忍不住,“皇上,属下认为还是应该让白露给她用冰蟾蛊,不然这样下去......”
君无极闻言抬头看了冬至一眼,赤色的妖瞳潋滟。
刚想开口,就听到门口“砰”的一声,江步月一脚踢开了御书房的大门。
“君无极!”
冬至见此只好站到一边去,面色冷冷地看着江步月。
君无极略微抬头,赤色的妖瞳潋滟,盯着气喘吁吁的江步月。
“君无极!”江步月蹙着眉头,“你把那些太监宫女都杀了!?”
修长的眉头动了动,君无极似乎没有料到,江步月会因为这个事来找他。
白皙的手指放下狼毫,朱砂鲜艳,“朕的一举一动需要跟你禀报么?”
“君无极!”江步月气得浑身颤抖,“你以为你只是踩死了几只虫子吗?那是人命!不是虫子,不是猫狗!是一条条人命!”
“江步月!”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冬至一声大喝,“你放肆!胆敢跟皇上这样说话!”
君无极的手一抬,脖子都气红了的冬至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退到一边,不再言语。
江步月目光转回君无极的身上,怒目直视,不见半分胆怯的神色。
君无极也是头一次看到,江步月居然敢这般毫无顾忌地瞪着他,他有几分惊讶,但更多的是恼怒!
她居然为了那几个身份卑贱的宫人跟他发火,谁给她的权力!
君无极从主位上站起身来,眯着赤色妖瞳踱步到江步月的面前。
江步月迎上君无极目光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其实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她是疯魔了,才会为了那几个以前整过她的太监宫女,找君无极讨回公道吧!
呜呜呜,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看到缓缓朝自己靠近的君无极,江步月虽然心里早就怂成了一坨,但面上却仍是一片留取丹心照汗青的神色。
接着,君无极那凉薄的手指就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江步月猛地一哆嗦,迎上君无极那千里冰封的寒光。
幽凉的气息萦绕着江步月,无处可逃。
但是江步月却突然发现,君无极的捏着她的左腕竟是缠了厚厚的纱布。
他受伤了?
狂妄得要毁天灭地的君无极,居然受伤了!
但她还没问出口。
“小虫子,生杀予夺、弱肉强食都是强者的权力,软弱无能的人就只能任人宰割!”
江步月猛地一怔,随即目光中的犹疑霎时间变得悲愤异常。
她一把挥开君无极掐着她的下巴,然后夺门而去。
看到早已空荡荡的门口,冷风灌进来,微微掀起君无极墨色的衣摆,缱缱绻绻。
沉不住气的冬至上前几步,“皇上......”
那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皇上这么做究竟是为了给谁出气?
“好了,无需再言。”
“皇上,您的伤口裂开了。”
君无极抬眼一看,果然鲜红的血色已经透过雪白的纱布,从伤口氤氲了出来。
江步月冲到御花园里,站在池塘边上一个劲儿的往里边丢大石头,一块比一块个头大,炸的塘子里水花四溅。
路过的宫人都连忙绕路三尺,生怕惹到了皇上身边的江公公。
君无极说得没错,软弱无能的人就只能任人宰割。
那些只会狐假虎威的宫女太监是,而她,也跟他们没什么两样!
所以才会从东渐逃到北冥,才会被捉进北冥皇宫,才会被君无极下蛊而不得脱身。
她觉得那些整日仗势欺人的宫人最是可怜,只会痛打落水狗。
而她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她能比他们强多少?
都是君无极那种位高权重的人眼底的低贱蝼蚁,就像他叫她的那般,一只小虫子而已。
江步月笑着笑着,觉得眼底有些湿......
第一卷 第66章 :老娘灌你一脸
连日来,江步月安静得出奇,再也不像往日那般,在皇宫里像孤魂野鬼一般到处飘荡了。
她要想办法,永远地摆脱这个地方,永远地离开,再也不要回来!
宫女每日送来的药,她也会面无表情地偷偷倒掉。
直到有天晚上,江步月正站在窗前,端着碗将里面腥膻的汤药倒进花圃时,突然看到君无极身边的白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江步月收回手,神色淡淡地看着白露,“君无极找我?”
白露走进屋里,看了看江步月手中的空碗,“不是皇上找你,是我。”
江步月百无聊赖地斜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桌边坐下,翘着二郎腿。
“咱家似乎和白露大人没什么交情啊!”桃花眼弯弯,“赏月吟诗什么的就算了吧,要是满汉全席什么的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白露的唇边一直保持着浅浅的笑意,他背着手等江步月说完,然后开口,“江姑娘,你难道最近没发现左手的墨线又出现了吗?”
腿一抖一抖的江步月猛然顿住,然后撩开袖子。
果然发现手腕上的墨线又出现了,虽然只蔓延到了臂弯处,但却比上一次看起来颜色更深更粗。
她猛地看向白露,“你对我下毒了?”
“本官可不敢。”白露笑意淡淡,“是你上次中的蛊毒根本就没有好。连日来你把药都倒掉了吧。”
她没想到,那个腥不可闻的药居然真的是解药。
“你可知,本来你这蛊毒三日便可尽除,但是皇上却一意孤行要让你服上半个月的汤药。”
江步月一愣,随即怒上心来,她刚才还以为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君无极,没想到是自己想太多了!
君无极那个小人就见不得自己好!
江步月的神色都尽收白露眼底,他不动声色地接着说道:“但是你知道这三日的法子是怎样,半月之法又是如何?”
江步月不屑地哼了一声。
“三日的法子便是将解百毒的冰蟾蛊引进你的体内,把你当作寄主吸出体内的蛊毒,但是这三日必定是痛不欲生。”
江步月顿了顿。
“而这半月之法便是拿皇上的血作药引,每日一碗混药煎服,连续用药半个月,才能除尽蛊毒。”
白露说完,意料之中地在江步月脸上看到了除了惊诧之外的,各种复杂神色。
君无极用自己的血给她煎药?还每日一碗?
江步月忽的想起那日在御书房,她无意间看到的君无极左腕处缠着的纱布。
但是她觉得,君无极为她做出这种事着实诡异了些。
“我那么好骗,你以为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吗?”江步月反驳,“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随随便便拿的什么鸡鸭狗血来冒充呢,还非要当个宝!”
白露也不再多言语,只留下句,“你若是不信,明日皇上下了早朝,来不夜宫瞧瞧便知。”
这天晚上,江步月破天荒的失眠了。
白露的话先不管是不是骗人的,反正就是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方面是想到自己身上的蛊毒居然还没有解,另一方面是白露说君无极那个家伙,居然自己非要放血给她解毒。
她真的是看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第二天,鸡还没叫,江步月就就起床了,她一遍一遍地算着君无极下朝的时间,然后就偷偷摸摸地跑去了不夜宫。
只是她刚走到屋檐下,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冬至的声音。
“皇上,属下恳请皇上用冰蟾蛊!”
里面却没有声音,江步月心下生疑,连忙敛了气息躲到了窗台下。
不夜宫里,冬至一脸悲愤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而君无极面色淡淡地站在桌案前,狭长的凤眸微敛,眉间朱砂如画。
桌上搁了一只寒光凛凛的匕首,还有一只剔透的玉碗。
随意地撩开了左腕的衣袖,对冬至的话置若罔闻的君无极,开始一圈圈地解缠绕其上的纱布。
雪白映衬着墨黑,着实扎眼睛得很。
冬至见君无极根本不理会他,差点就要打破那六尺的禁。忌,冲上前去夺下那把匕首。
“皇上,每天一碗血时间长了对龙体损害极大。”冬至铁齿紧咬,“那个女人根本就不会喝!而且,今晚是。。。。。。”
“哦?”
君无极打断了冬至接下来要说的话。
纤长的手指执起刀柄,凤眸轻抬,赤瞳潋滟。
“她不喝难道你不会灌吗?”
江步月一直躲在窗台下,原本已经有所动摇,但一听到君无极轻飘飘甩出的那句话,差点直接从窗口跳进去。
尼玛没听过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老娘灌你一脸!
这时,君无极已经露出了刀痕斑驳的左腕。
所有的伤口几乎都集中在一个地方,有的伤口看得出来已经愈合了,有的伤口还翻着皮肉,一片血红。
然后江步月就看到,君无极直接拿起匕首,划在那道血红的伤口上,如同他眉间朱砂一般鲜艳的血红,就从伤口奔涌而出。
一滴滴地落在那剔透的玉碗里,鲜红与透白的对抗,分不清究竟谁更鲜艳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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