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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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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步月实在有些受不了这里面的气味,想这穆清应该也不会把地道安在马槽下面什么的。
有些草草地查看了一下之后,江步月发现这马房的一角虽然暗是暗了点,但仔细一看居然还有个饵房。
走道里的油灯取不下来,也找不到那里去,江步月便从怀中掏出了个火折子,三两下点燃便走了过去。
打开门这才发现,饵房不是很大,里面有小桌子和床,略略估计应该是看马的下人在这里略作休憩的地方。
江步月用火折子把桌上的油灯点燃,细细地在房中查看。
房中除了江步月翻找东西的声音,便只剩下浑黄的灯花的哔啵声,一片寂静。
小桌子里只有几根已经开始泛潮的烟草,但那一盒子油灯的灯芯却是新的。
江步月拿着眉心一动,忽的背后传来“哗!”的一声轻响。
猛然转过头,眉峰凌厉,杀气泠然,却见是床脚一只硕大的老鼠,把床脚的一个酒瓶子给扑翻了。
江步月皱了皱眉,把老鼠从饵房中赶了出去。
随即目光便投向了那张小床。
这间屋子里连一条稍微大一点的缝都找不到,这张大得有些过分的床便是最大的端倪。
江步月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这床给挪开,随即便看到地上有块可以挪开的地板。
唇角勾起一丝轻笑,回身把桌上的火折子取了过来。
掀开地板,这底下黑洞洞的一片,果然是地道。
江步月也不等去和柳咏会和了,直接擦亮了火折子,便要下去探个究竟。
第一卷 第128章 :你当如何?
顺着梯子下到暗道,里边没有光,黑洞洞的一片漆黑。
江步月把火折子又吹亮了些,才发现这暗道十分简陋。
纯粹的泥洞子,没有任何修饰,甚至可以看到墙壁四周被挖断的草根,还有洞壁上稀稀浅浅的阴生植物。
不过仔细一看,暗道左边的泥土看起来要比右边的新的多。
而且上边几乎没有长出的植物,也就是说,这条暗道从左边开凿过。
江步月敛了眉,继续向前走。
整条暗道里十分安静阴暗,只有江步月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偶尔会听到水滴从洞顶砸倒地面的声音。
不知道走了多久,江步月突然发现不远处的墙根下有一个被丢掉的纸团。
眼中一亮,江步月连忙走过去蹲下,拿火折子照了照才发现这纸团上面没有灰尘,想必是最近才丢下的。
江步月捡起纸团子,连忙展开一看,却发现是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纸。
这时,火折子的火光突然轻轻动了一刹,便又没有了动静。
江步月眸光一凛,几乎不过刹那之间,她抽身一个侧滚翻,转身便看到她刚才蹲的地方,匕首锋利的刃尖有一半没入了泥土之中。
剩下的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泛着诡谲的寒光。
紧接着,一个黑巾覆面的人猛地向她袭来,江步月抬手削去那人挥过来的大掌,一个侧踢腿将来人逼得狠狠一退。
江步月趁此机会抽出那把插在地面的匕首,而来人没料到江步月能够躲开那一刀。
现如今匕首在她手中,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却转身便要逃走。
江步月自然是不会让他就这样逃走,于是冲上前去要将那人绳之以法。
但那人去意已决,不欲再同她缠斗下去,接了江步月几招便寻找机会好趁机离开。
江步月手中的匕首寒光一现,那人的面巾便被挑落在地。
那人一急,不知什么东西兀的便从他手中飞出。
猝不及防的,江步月手中的火折子便被打灭了,那人趁机迅速消匿于黑暗之中。
江步月连忙上前追了几步,但是奈何地道太过黑暗,根本无法视物。
手里的火折子却怎么也点不燃了,江步月在原地站了半晌没有动。
这个人的目的是杀人灭口,没能杀了她说不定还会再次动手。
而那人必定是对这暗道极为熟悉的,此时冒然行动,便只会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观察之中。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江步月精力高度集中,瞳孔放大,尽力想从这黑暗中看出点什么来。
但是让她极为苦恼的是,除了没有光亮不能视物以外,经过刚刚和那人的一番打斗,现在哪边是往回走的路,她早就搞不清了。
过了半晌,再没听见其他的响动,江步月摸着墙壁缓缓地走动起来。
但是没想到没走几步,她就听到了悉悉倏倏的声音,怪异不已。
黑暗的恐惧深深地笼罩在周围,江步月顿下脚步,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在蓄势以待的同时,不禁又觉得有些好笑。
没想到现在这手里唯一防身的武器,还是要杀她的人给她的。
不过游转的思绪尚未沉淀下来,江步月就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几乎是下意识地,江步月就开始疾跑起来,好几次因为看不清而撞在了洞壁上。
她只想着这个人还有可能趁着黑暗和对着暗道的熟悉程度,潜过来杀她,倒是没想到,这个人会直接把暗道给炸了。
江步月被洞中飞快袭来的震波击倒,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都快要聋了。
洞顶的泥土开始不断往下塌陷,泥沙飞溅。
江步月暗咒了一声,随即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体贴着洞壁就开始跑起来。
要是被泥沙埋了,估计这辈子也就只有埋在里头出不去了。
暗道不断坍塌的声音在江步月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江步月手扶洞壁喘着粗气。
歇了两口气,江步月擦了擦额头沁出的细汗,便想着赶紧离开,再逗留下去恐生出什么事端来。
只是没走几步,迎面突然袭来一阵阴寒至极的掌风,江步月心下一惊,连忙躲开。
手中的匕首堪堪举起,还未刺下去之时,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腰线,便扣得她的腰动弹不得。
江步月瞬间一滞,然后就被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墙上,霎时间,熟悉的异香萦绕在鼻尖。
蓦地,一直高悬着、紧绷着的心就骤然放下了。
接着,微凉的唇角贴在她的耳边,有些低沉和冷冽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让她觉得有些痒。
“小虫子,谁允许你自己一个人下来了,嗯?”
江步月一愣,这个人是生气了?她不是好好的么。
“我不是看你没有空吗,所以想先下来查探一下敌情。。。。。。”
江步月觉得就被这样压制在墙上有些不太舒服,于是想伸手推开君无极。
但是没想到君无极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压在墙上,双腿也被他制得动弹不得。
江步月呆了呆,“君无极。。。。。。”
而君无极突然垂首,抵着她的额头。
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但是她却似乎能够穿过这重黑幕,看到君无极亮得吓人的眸子。
“若是这下面是对方专门设下的埋伏你当如何?若是这暗道之中尽是毒物你当如何?若是这整条暗道都被埋了火药你当如何?”
君无极炮语连珠般的盘问,让江步月哑口无言,舔了舔唇角,她知道君无极是真的生气了。
她很明显地感受到,君无极身上隐隐压抑着的怒火,几乎能一触即发。
江步月唇角动了动,低声道:“对不起,是我草率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君无极狠狠地揉进了怀里,紧紧搂着她腰的手臂大力得吓人,似乎再用点劲儿就能把她的腰给勒断了。
头猛地靠上君无极的胸口,被撞得一怔。
这样用力的拥抱,似乎让两个人的灵魂都撞在了一起,相互激荡。
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情绪如此波动的君无极,他向来都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叫人难以看清。
第一卷 第129章 :不会想要知道的
像一尊行走于天地万物之间的魅魔艳相,他可以冷血无情到杀人如麻、嗜血如狂而不动半分颜色。
也可以极尽优雅、温柔如水到令人闻风丧胆、退避三舍。
他似乎空洞到不带丝毫人间七情六欲,但却独独为她一人而怒而狂。
江步月感受到君无极心口稍快的心跳,还有几乎隐不可查的震颤,不禁蹭了蹭,将耳朵更仔细地贴在上面。
随后双手也紧紧地抱住君无极,“我以后都不会了,好不好?”
君无极的下颌抵在江步月的头顶,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片刻之后才开口。
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温温淡淡的嗓音,如泉似水,却温柔到惊悚。
“若是你就今后再跑得让人找不到,那我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回来,挑断手脚筋,锁在床上让你哪里都别想去。”
面对君无极这番近似变。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江步月唇角勾了勾,抱着君无极的手不禁紧了紧。
莞尔一笑,“好啊。”
两人在黑暗中静默了半晌,江步月等君无极的心情稍稍平复了,才开口。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要是这暗道又开始塌陷,那便危险了。”
说罢不等君无极回答便在他腰间一阵摸索,“你带火折子了吗?”
“未。”
江步月一愣,“这下面这么暗,你怎么看得见?”
“我从来不用火折子。”
江步月突然想起,在东渐的时候,那次她无意中从御花园的池塘里进到那个洞穴之中,在里面和君无极打斗的时候,故意把墙上的夜明珠打碎了。
但是君无极在黑暗中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她在哪里都能被他逮到,简直无处可逃。
“也就是说,你能在黑暗中看清东西?”
君无极拉住江步月的一只手,“并非如此,我只是对黑暗中的一切事物都比较敏感。”
说着,他就拉着江步月的那只手,伸到墙角一处。
“摸到了吗,这里有一棵刚发芽不久的小草。”
江步月手上传来一丝凉丝丝的触感,还有新生嫩芽的柔软,她低声道:“嗯。”
君无极又拉着她的手伸到耳侧不远处的墙上,江步月的食指尖摸到浅浅的、毛茸茸的触感。
随即她摸到的那东西一动,似乎爬走了。
手几乎是本能的,猛地就要往后一缩,却被君无极不轻不重的力道握住。
“别怕,这种蜘蛛不咬人,也无毒。”
江步月心下一骇,她有些怔怔地望向君无极,虽然并不能够看到他。
她听君无极说对接黑暗中的东西都比较敏感之时,只当他说的是黑暗中的活物。
但没想到像体型如此微小,动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蜘蛛他也能感受到具体所在。
而且,那几乎如同死物一般的植物,他都能找到具体位置。。。。。。
江步月简直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觉得毛骨悚然。
“你是如何做到的?”江步月不禁问道。
却只听君无极胸口一震,传来低低的闷笑,随即揽了她的腰便要离开这里。
“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最后,君无极把江步月安全地带了上去。
江步月看到被君无极冷眼相对的柳咏,不禁满心愧疚。
倒是柳咏,虽然被君无极迁怒了,之后便也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只是对江步月没有只会他,独自下了暗道,而颇有微词而已。
不过,江步月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日宫里便来了消息,说是太后回朝了。
江步月一怔,君无极的母亲还活着?
不过既然如此,突然回朝是怎么回事?
难道太后不是住在皇宫的?这就是她在北冥皇宫,却一直都没有看到君无极母亲的原因?
为什么事情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还有,太后住的幽兰宫里,那口满是毒蛇缠绕的古怪深井。。。。。
她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君无极的母亲,叫楼凤吟。
但没容得江步月深想,君无极就带着她离开了瑶城,要回北冥了。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错过君无极瞳孔中一闪而逝的暗光。
到是瑶城这边,暗道这条重要的线索发现了,接下来柳咏和白尔之查起来就方便多了。
只是江步月最为担心的,还是那个突然回朝的太后,她接不接受自己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不会像所有的狗血剧那般,男主的母亲不喜欢女主,想方设法的要拆散男女主吧。
对于江步月的担忧,君无极也隐隐地感受到了。
但他只是拉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揉捏着她的手心,低声道:“有我在。”
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便对自己的母亲再无提及了。
虽是得到了君无极的安慰,但江步月仍是忍不住担忧。
不过一天的路程,君无极和江步月便回到了宫中。
一路进到不夜宫,江步月都没有看到太后的身影。
她隐隐的觉得,君无极听到自己母亲要回来就的消息之后,就一直有些不对劲。
虽说君无极的一言一行都没有任何变化,但她仍旧是感受到了。
太后不住在北冥皇宫,却是在别的地方,那究竟相隔有多远?
江步月看向君无极,“太后呢?我们现在是不是就要交过去给她请安啊?”
君无极垂眸就看着江步月,唇角不禁勾起一笑。
向来洒脱管了,不知礼仪尊卑为何物的江步月,如今居然会主动地询问要不要过去请安。
君无极修长的手指捏捏江步月的脸,沉声道:“舟车劳顿了一日,你先回去歇歇,晚宴的时候,自会让你见到太后。”
江步月一听,也觉得自己赶了一天的路了,风尘仆仆的,就跑去就见长辈有些不合适,于是就听君无极的,先回自己的院子梳洗,等晚宴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江步月问了问红儿关于太后的事情。
红儿只说太后一回来就就进了幽兰宫,没怎么出来,不过后来就听说差人去了趟不夜宫,然后就没了动静。
江步月又问了问关于楼凤吟的陈年往事,但红儿说她进宫的时日不长,所以并不清楚,不过似乎听人说太后有将近十年未曾回过北冥。
江步月心下哑然,恐怕这里头不知道又牵扯了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虽说她很想知道,但也想君无极主动把一切都告诉她。
梳洗之后,江步月又开始就犯难了,不知道究竟该怎么着装才好。
这要是她穿着一身太监衣裳去,君无极拉着她告诉楼凤吟,说自己和她的关系,这楼凤吟估计就话都没听完就要先桌子。
遇到比较泼辣的,没准儿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啊!
而且看君无极的模样,这楼凤吟肯定是个泼辣的主。
但是要穿回姑娘家的衣裳,她现在也没有不说,关键是这传出去了,宫里恐怕又要闹得不可开交了。
然而江公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将这皇宫闹得不可开交过多少次。
最后犹犹豫豫之下,江步月还是穿了太监服,奔着不夜宫就去了。
第一卷 第130章 :你先放开她
只是江步月没有想到的是,她一到不夜宫,就听宫外面的人说,太后已经在里头了。
江步月一听,连忙跑了进去。
这不是应该她在不夜宫恭候太后的大驾吗?现在人家都到了,她还在外边儿,是不是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急急惶惶地冲到大殿的门口,江步月又忽的停了下来。
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感觉没有问题了,这才从容不迫地走进去。
一进到大殿里,江步月一抬头就看到君无极坐在主位上,面容淡淡的模样。
然后眼睛略微一转,就看到在侧位上云罗轻衫的红衣女子,略略一滞。
巴掌般大小的白皙面容上,一双剪若秋水的大眼睛,皓齿红唇。
衬着一副较小纤弱的身姿,腰上挂了一串木头铃铛,轻轻一动便会发出闷闷的声响。
若不是她向江步月透出的目光中渗出了几丝诡谲的气息,让她背脊一寒,江步月几乎就要认为,这分明是一个玲珑清秀的软糯少女。
那双赤红的瞳眸,乍一看分明是这天地间最为纯粹干净的泉水。
当她看向你的时候,却又仿若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空洞乏力,但是下一瞬,其间透出的诡谲却让人遍体生凉。
太诡异了。。。。。。
莫不是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模样的女子,就是楼凤吟?
她有些难以相信。
虽说她与君无极的容貌简直大相径庭,但这轻扫一眼便能让人毛骨悚然的气质,却是极为相似的。
江步月走进来的时候,楼凤吟正斜倚微靠在软榻上,如玉的指尖轻轻拨弄着一侧矮桌上的盆栽植物。
略显慵懒的一侧头,楼凤吟就看到那站在大殿中央,穿着太监服的江步月。
而君无极 看到江步月进来,温温淡淡的面色稍霁,随即便要招手叫江步月过去。
但是没想到的是,江步月刚想对楼凤吟躬身行礼之时,一股浓烈到几乎如同毁天灭地的洪水般的杀气汹涌而来。
木铃的低沉闷响骤然在耳畔响起。
江步月心下大骇,脚步连连后撤,几乎是同时,她在慌乱之中瞥到,向来波澜不惊、步履从容的君无极从主位上飞身而下。
不过是弹指瞬间,江步月猛地一侧身,想要躲开,然而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略微一反手,便捏住了江步月的脖子。
逃无可逃。
“母亲!”
君无极一声沉喝在殿中响起,江步月还来不及反应,差点直接将就被掐的昏厥过去。
脖间传来的一阵寒凉,若不是明显感觉到是个女人的手,江步月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东渐,被君无极掐着的时候。
略微睁眼,楼凤吟那副最为干净纯挚的面容便映入瞳孔,而那澄澈赤瞳中倒映出浓烈的杀气,让江步月头皮发麻。
好厉害!
“母亲,放开她。”
不容拒绝。
君无极捏住楼凤吟的手腕,也不知用了几分力道,江步月分明能感受到她恨不得立即让她命丧黄泉的恨意,但脖子上的力道却也半分未曾增加。
“君无极,拿开你的手!”
楼凤吟始终扣着江步月的脖子,转头看向君无极,眸中的决绝不容任何人违抗,即便是君无极。
江步月被掐得动弹不得,而楼凤吟身上知萦绕的什么幽幽香气,江步月吸进鼻中后,感觉身体越发轻飘的同时,头脑也开始渐渐发昏。
“母亲,你先放开她。”
楼凤吟轻盈盈的笑声从朱唇中溢出,轻蔑而又不屑,“君无极,你现在觉得本宫奈何不了你了是么?”
就在家江步月意识开始渐渐模糊的时候,只听得君无极一声,“母亲,这是儿臣心里的人。”
趁得楼凤吟一晃神,君无极手腕一翻,便把江步月从楼凤吟的手下救了出来。
楼凤吟眉头一凛,然后伸手一抓,君无极揽着江步月的腰身后撤几步,避开了楼凤吟。
江步月从魔掌逃脱出来,头脑清醒了几分,伏在君无极的手臂上一阵剧烈的咳嗽。
君无极轻柔地抚着江步月的后背,随即抬眸看向楼凤吟。
而楼凤吟将葱白的手指收回袖中,清澈的眸子看向江步月,勾动着邪妄的杀意,唇角含着盈盈的笑意。
对上君无极的视线,声线柔丽,“君无极,你敢救本宫要杀的人?”
君无极眉心微蹙,“母亲,你要儿臣的人的性命,总得给儿臣一个理由才是。”
楼凤吟唇边的笑意骤然敛去,厉声道,“本宫要谁的命谁就得死!无需任何理由!”
江步月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连半个字都没说,这楼凤吟就要取她性命。
莫不是她认错了人?
她朝楼凤吟缓缓开口,“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太后你是不是认错了人啊?我们好像从来都没见过吧。”
江步月话音刚落,就听得楼凤吟一声轻笑,“你说得对。”
“但你错就错在出现在了本宫的面前!”
江步月嘴角一抽,扯到被掐痛的脖子,又猛地咳嗽起来,这么任性?!!!
伸手扶了扶脖子,抬起的手露出一段洁白的手腕。
楼凤吟忽的注意到她手腕上的一片红色印记,猛地愣了一瞬,随即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步月。
江步月注意到楼凤吟的神色,也低头往自己的手腕上一看,这片好像是胎记一样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劲吗?
君无极见此眉心一蹙,便看向楼凤吟,“母亲。。。。。。”
江步月还没有缓过神来,就看到楼凤吟快得像是一片燎原的烈火,袭来之势快如闪电。
若是刚才楼凤吟对她的杀心还比较散漫随意,漫不经心得仿若只是因为你让我心情不好了,所以才想要杀你。
但现在映在眸底的煞气却是十成十的要置她于死地,不灭不休一般。
君无极立即挥手挡住楼凤吟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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