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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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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步月边说便将目光投向门外,眼睛里亮得像是落了星子的湖泊。
苏守和苏梓琳看到江步月含着盈盈笑意的眸光,像是君无极真的从门外走来了一般。都不由得扭头看向门外。
但是双目一瞥,门外除了一片灰暗晦涩的天,根本什么都没有。
一转过头来,就看到江步月快速移步到窗前,一个翻身便要跳出去。
“抓住她!”
苏梓琳一声令下,屋内的黑衣人纷纷冲出了屋外。
而江步月从窗口一跃而出后,捂住右手的伤口,一抬眸便看到庭院里竟也是围满了黑衣人。
一见她从里面跳出来,便连忙拔刀上前。
江步月心下一寒,唇线笑得嘲讽。
亏她当时还以为这些人是来害苏守的,奋不顾身地就从房顶上跳了下来,挡在苏守的面前让他先走。
但是却没想到,最后向她拔刀的竟是她要护着的苏守,从身后,想要一刀要了她的命。
苏梓琳和苏守也从房内冲了出来,站在书房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下方的江步月。
“江公公,你还是早点束手就擒吧,这样还能让自己少吃点苦,死得痛快些。”
江步月眯眼扫了苏梓琳一眼,随即几个黑衣人冲了上来。
长剑破空而来,江步月一俯腰,然后猛地扣住黑衣人的手腕狠狠一折。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黑衣人断骨的嚎叫响起,江步月夺过他手中的长剑,一脚踢翻了那个黑衣人。
随后一个旋身,利刃便没入了另一个要从背后偷袭她的黑衣人的胸口。
轻快利落地将长剑拔出,黑衣人胸口血色飞溅,倒地不起。
趁此机会,又有不少人涌了过去。
一片刀光剑影之间,血色飞溅,滚落尘土,艳烈不已。
江步月突然回眸,扫向一片拔刀跃跃欲试的黑衣人,眸中寒光四射,煞气凛然,慑得让人心中一颤。
这般利落干净的杀人方式,若不是做过千遍万遍,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不动声色。
可以随意践踏在那洒满鲜血的大地,挥手自如地收割下一个人的性命,像收割一片稻子一般随意而又漫不经心。
苏梓琳到没想到江步月有这等身手和心性,心底暗暗一惊的同时,要杀她心意更是坚决。
江步月的右手受伤,鲜血还顺着手臂不断滴落在地。
估计是动了筋脉了,不能再使剑,于是只能用左手持剑。
瞟过那一众死死地盯着她,但是却不敢轻易靠近的黑衣人,江步月轻笑一声,眉尾翘起的弧度,满满的都是嘲讽。
然后随手撕了一片衣摆,将右手的伤处草草绑住。
看来这苏梓琳是太过低估自己了,这些人的身手可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好。
毕竟,她也曾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
苏梓琳银牙紧咬,江步月应对自如的模样让她怒从中来。
她看不得江步月如此得意的模样,她凭什么如此得意!
“江步月!”苏梓琳看着江步月勾唇一笑。
江步月回眸看向她,苏梓琳见此展开掌心,露出一只已经泛黄,带着毛边的草编蚱蜢来。
见江步月明显一滞的神色,苏梓琳眼底闪过一道光。
“江步月,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江步月眉梢轻敛,眯着桃花眼在苏梓琳和那只草蚱蜢之间游移。
“你以为无极很喜欢你?”苏梓琳捻弄着手中的蚱蜢,然后幽幽看向江步月。
“那他给你编过蜻蜓,编过蚱蜢,编过小兔子吗?”
江步月瞳孔猛地一缩,她想起那次在御书房看到的竹叶编的蛐蛐儿。
她问过君无极,但是却被他不找痕迹地岔开了话题,再也没有提起过。
“你知道无极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江步月眸色沉沉地看着苏梓琳,苏梓琳见到江步月的面色心中更是得意,于是再接再厉。
“你知道无极为什么会中蛊毒吗?”
“看样子,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吧。原来,无极都没有告诉你吗?”
“那么,你凭什么有资格站在无极的身边,和他比肩而立?!”
苏梓琳话音落处拐了一个狠戾的弯,于是淬了寒光的利剑便破空而来。
江步月只是愣了一刹神,很快就清醒过来,迎上了那一剑。
两剑相接发出震耳的轰鸣,江步月左手的劲道不如苏梓琳,堪堪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哼,就这样,还想和无极在一起?”
说罢,又是破空一剑,直逼江步月的面门。
江步月自然知道,苏梓琳说那些话,不管是真是假,都是为了扰乱她的心神。
和苏梓琳打了几十个来回之后,她才知道,江湖散人采桑子教出来的徒弟,还是有些分量的。
第一卷 第135章 :还等着你
但是,她没有时间在这里耗下去了,君无极没来将军府,那她要马上回宫,把这一切都问清楚。
江步月急着要脱身,苏梓琳自然是看出来了。
只见她挽了个剑花,“想走?没那么容易!”
然而此时,不知从何处飞出一片柳叶刀,猝不及防的苏梓琳手腕被蓦地一割,长剑落地。
随后站得较为靠前的黑衣人纷纷被刺中心脏,倒地不起。
江步月一愣,然后在极快的时间里反应过来,立即跳墙而逃。
苏梓琳大喝一声:“追!”
后面的黑衣人纷纷追上。
但是江步月早就不见了人影,苏梓琳眸中尽是狠戾与不甘,“进宫传信给公主。”
从将军府逃出来之后,江步月看到一片青色的衣角隐在了转角处。
江步月心下有些意外,但没有太过纠结,便立即赶回皇宫。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跑去了御书房。
她现在谁也不信!
早上的时候,小水子说君无极去了将军府,她一去就遭到了苏梓琳的埋伏。
这都是苏梓琳布的局,但是没有将她击杀成功,相当于是完全撕破脸皮了。
那么她和苏守接下来还会干什么?
江步月抿着唇角,到御书房的时候,才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君无极根本究竟不在里面。
不过因为江步月经常来御书房,有君无极的特许,所以并没有人会阻拦她。
江步月走进御书房,刚想转身到不夜宫找君无极的时候,顿了一下。
若是君无极要立后的话,定是会写文书昭告天下的。
江步月直接走到书案前,桌案上,抽屉中全部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关于立后之类的文书。
看了看上面分成几堆的奏折,江步月随手抽了一张出来。
“奏禀皇上,臣等恳请皇上三思,此次立后关系到北冥国运,若是东渐真的撕破脸皮对北冥宣战,受苦的都是黎民百姓!”
江步月眉头一皱,君无极果然要立后!但是这跟东渐有什么关系?
东渐要对北冥发兵了?
“奏禀皇上,臣等恳请皇上将东渐的战王妃送归出境,以平东渐的起兵之心。东渐战王妃已是有夫之妇,与皇上真龙天子的身份实属不配,况且这战王妃潜入北冥皇宫扮作太监,其居心叵测,望皇上三思。”
“奏禀皇上,臣等恳请皇上将战王妃遣送出境,平息东渐皇怒火避免战事。”
“奏禀皇上,臣等以为战王妃与北冥国母的身份实属不配,立后之事还请皇上三思。”
“奏禀皇上。。。。。。”
“奏禀皇上。。。。。。”
江步月眉头时紧时松,越看越快。
所以,君无极一直要立后的人是她?
江步月悬在心底的巨石终于放下了,但是君无极却对她隐瞒了东渐向北冥发兵的事。
从刚才的奏折中来看,百里云天以东渐战王妃被困北冥为由,大兵压境,若是不放人的话,就直接开战。
上次百里云天离开北冥之时,说要许她后位一事还历历在目。
江步月自然不会以为,百里云天是为了得到她才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更不可能是为了百里长风。
百里云天,从来不做对自己没有利益可言的事情。
她在宫中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估计现在宫里没有人不认识她了。
而君无极执意要立她为后,遭到群臣的反对,更有东渐的大兵压境,现在他正扛着双方的压力。
江步月心中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推开门从御书房出来,天已经暗沉不已,宫中的各处都已经掌灯。
她移步要往不夜宫的方向去,却在半路被一个小太监拦住了。
“江公公,公主请江公公去幽兰宫一见。”
江步月听到“公主”的时候乍然一愣,随后知道是去幽兰宫才明白是谁要找她。
楼凤吟叫她去幽兰宫,不会是要趁君无极不在好杀人灭口吧。
来传她的是个老太监,笑眯眯的很是恭敬,见江步月没有说话,又笑着说。
“江公公,公主说了,这次邀你去是想跟你说说这手腕上的胎记一事,不会伤你性命的。”
江步月一顿,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胎记,她也着实想知道这胎记为何会激怒楼凤吟。
难道楼凤吟与江兴或是秋雨有什么纠葛,她记得,楼凤吟也是件南璃的人。
“江公公,公主还一直在幽兰宫等着呢。”
江步月低头看了那身躯佝偻的老太监一眼,点点头。
既然那日楼凤吟放过了她,应该不会再对她下死手。
况且,她若是同楼凤吟解开了心结,她和君无极之间会不会走的容易些?
君无极现如今不仅要面对压境的军队,还有朝臣的纷纷劝谏,她不想再让楼凤吟也掺进去同时对他施压。
只是,江步月刚走到幽兰宫的门口时,就看到冒出宫墙的梧桐枯枝上,挂着一轮惨白的满月。
心中惶惶一惊。
今日是月圆之夜!
君无极在遭受万蛊噬心之痛!
瞳孔猛地一缩,江步月忽然间想拔腿便冲去不夜宫,她要守着君无极。
老太监看见江步月在门口忽然停了下来,提醒道:“江公公,幽兰宫到了,公主还等着你呢。”
江步月眉头动了动,往日都有冬至和白露一众人守着君无极,他不会有事的。
而且,君无极每次似乎都不太愿意自己在他身边看着。
虽然江步月心里终究有些不太舒服,但她还是进了幽兰宫。
宫门一推开,江步月就看到,一身烈烈红衣的楼凤吟闲散地斜坐在那口熟悉的井口上。
怀里捧了个木盒子,手时不时地向井里边撒着什么。
若是不知道那井底满是缠绕蠕动的恶心毒物的话,楼凤吟那低眉垂眼的娴静模样,像是坐在池边投喂锦鲤的纯真少女。
似乎是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楼凤吟抬头看向这边,微微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白皙的面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江步月这才看清,她葱白的手指,从木盒里拿出来的是一条条有两指宽,不断扭动挣扎的黑蜈蚣。
胃里隐隐地翻涌不已。
第一卷 第136章 :配得上与否
楼凤吟笑容清浅,看向江步月的目光像是一道流动的清泉。
几乎让她以为前几日那叫嚣着要取她性命的场景,不过是她的错觉。
“本宫听闻战王妃已经去这井底下走过一遭了?”
江步月面上一滞,“是我冒昧了,不应该随便到这幽兰宫来的。”
“那到无妨。”
楼凤吟将木盒随手放在井边,随后轻盈盈地从上面跳下来,发丝轻扬。
“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再走吧。”
楼凤吟看着江步月,莞尔一笑,也不等江步月回答,转身便进了内殿。
其实若是没有人告诉她,楼凤吟是君无极的母亲,恐怕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儿子都已经成人的妇人。
那模样,那心性,分明与少女无异。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如此清澈如水的女子,手段竟是这般令人不寒而栗。
谁能说清,为什么这般娇小玲珑的身躯里,却装了这样邪肆尖锐的灵魂。
江步月顿了顿,跟在楼凤吟的身后进了殿中。
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江步月无时无刻不绷紧了神经,她很清楚自己远远不是楼凤吟的对手。
楼凤吟斜斜的靠在软塌之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向江步月。
“你很好奇,为什么本宫一见到你便要杀了你吧?”
楼凤吟眸底清澈不已,江步月觉得她面前的人,和说出这番话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江步月毫无畏惧地迎上楼凤吟的视线,“公主,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从未见过。”
顿了顿,江步月继续道:“莫不是,我长得和公主某个不喜欢的人很像?”
“何止是不喜欢!”
楼凤吟蓦地突然向前倾身,原本还很安恬的模样突然变得狠戾。
葱白的手指捏住桌沿,怒目瞪视着江步月,咬牙切齿。
“本宫将直接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
江步月滞了滞,楼凤吟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见楼凤吟仍旧死死盯住她的模样,江步月轻咳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否则一直这样被她盯下去,她不敢保证楼凤吟会不会又突然起杀心。
“不知道此人与公主有何深仇大恨?”
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血霉了。
楼凤吟眉头一动,不过片刻之间,便又恢复了那份安恬的模样,重新靠回软塌之上。
如玉的指尖轻轻拨动着几案上一盆开得正盛的不知名花朵,闲适不已。
“本宫凭什么告诉你。”
江步月隐隐感到有些不安,这楼凤吟看起来可不像是那闲着没事,会找她来谈天说地、谈笑风生打发时间的人。
“公主,那这胎记之事不知。。。。。。”
楼凤吟懒懒地垂下头,似乎很是无聊的模样。
“战王妃难道连自己身上的胎记之事都不清楚,还要来询问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
江步月眉心一蹙,叫她来专门说这件事的人是她,来了之后不想说的人也是她。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虽然说这并不奇怪。
江步月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
“公主。。。。。。”
“战王妃,你觉得你配得上君无极吗?”
江步月就知道,楼凤吟一定会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但是不等她开口,楼凤吟继续说道。
“东渐发兵北冥的事你知晓吗?”
江步月点点头。
“东渐的皇上要君无极把你交给东渐,否则就兵戎相见,这事你知晓吗?”
江步月再次点头,抬眸便见楼凤吟的凝霜的皓腕上爬了一条二指宽的蜈蚣,背脊一悚。
楼凤吟幽幽的盯着那只在手腕上缓缓蠕动的毒物,唇角含笑,抬眼看向江步月。
“那战王妃认为该如何处理?”
江步月眉心一动,“公主既然早已做好决定,何须再问我的意见。”
楼凤吟唇间的笑意加深,蓦地从软榻上坐直了身体,看向江步月。
“你很聪明。”
江步月略略后退几步,她虽是打不过楼凤吟,但是逃命的本事还是有的。
况且,她一直站在离楼凤吟较远的位置。
楼凤吟见江步月的动作,不禁嗤笑一声,“战王妃不用怕,我不会过来的。”
江步月神经紧绷,一瞬不眨地盯着楼凤吟,她丝毫不会怀疑,楼凤吟不杀她的原因之一,定是要拿她同东渐做交易。
到底是她大意了。。。。。。
接着就听她说。
“你有没有感觉手心有些发痒?”
江步月心下一凛,楼凤吟不说还不曾察觉,这一提起,她果然感觉拢在长袖中的手心微微地开始发热发痒。
楼凤吟见江步月不回答,也没有恼,只是勾着眉梢,一步步地朝这边走过来。
江步月看到楼凤吟的动作,下意识地就要后退,但不曾想却是怎么都动弹不了了,头皮一麻。
“你。。。。。。”
江步月抿着唇角,死死地看着楼凤吟。
她是什么时候对她动的手?
楼凤吟走到她的身前,笑吟吟地看着江步月,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你以为被本宫井底养的那些毒物咬过,治好就没事了吗?”
江步月眸中满含愤怒与不甘,她不相信,自己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楼凤吟算计了!
楼凤吟颊边的梨涡清浅,“只要本宫想,随便用盆花,就能勾动你体内的毒性。”
江步月双拳紧握,奈何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蓦地想起楼凤吟靠在软榻上,用手指轻轻拨弄的那盆花。
之后,便再无意识。。。。。。
冬至等人一直候在不夜宫的寝殿之外,众人似乎都有些隐隐不安的情绪在酝酿发酵。
自从江步月和君无极相互确定心意之后,每逢月圆之夜,不论君无极如何不愿意,她总是要过来守着的。
但是今日居然到现在这个时辰了都还没有来。
而且,两个时辰前清明传来消息,说是江步月出宫去了将军府一趟,但回宫之后直接就去了御书房。
白露有些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正当惊蛰说要不他出去看看的时候,就看见清明从宫门口走了进来。
第一卷 第137章 :好像很意外
众人皆是一骇,因为清明唇角还挂着血丝,左边的手臂还受了伤。
“清明!”众人迎上去,“你这是怎么了?江公公呢?”
“快!派人去幽兰宫,江公公被公主传进了幽兰宫,到现在还没出来。”
惊蛰等人一听,面色一滞,随即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惊蛰立即飞身出了不夜宫。
冬至面色冷沉,问道:“清明,究竟发生了何事?”
“今日我刚到江公公的住处就听闻她出去了,找了大半日之后才看到她从宫外回来,手上似是负了伤,后来听外面的人传来消息,江公公去了苏守的府邸,还遭到了埋伏。”
冬至和白露面面一觑,似乎有些意外,接着听清明说。
“我想着此时等晚些皇上醒过来在禀报,毕竟江公公没有什么大的损伤。”清明顿了顿,“后来我就跟着她去了御书房,等江公公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却恰好被人传去了幽兰宫。”
“我连忙跟了上去,这时却没想到有人突然从背后偷袭我,我被打晕扔在一个假山背后,醒来后再去幽兰宫时听人说江公公还没出来,就赶紧回来禀报消息了。”
说完,清明十分自责地低下了头。
白露和冬至闻言眉头都皱的紧紧地。
“皇上至少要到五更天的时候才会清醒过来。”白露沉吟片刻,“为今之计,只能我们先去幽兰宫要人了。”
白露思忖了片刻,让受伤的清明留在不夜宫和他一起守着君无极,叫冬至也赶去了去幽兰宫。
不过当冬至赶到幽兰宫的时候,惊蛰已经带着大批人马在宫外叫了许久的门了。
幽兰宫的大门紧闭,仿若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一般。
冬至眉头一凛,直接撞开了宫门,御林军留在家宫外待命,他和惊蛰两人率先冲了进去。
但是没想到这幽兰宫早已人去楼空,楼凤吟连带着江步月都不见了踪影。
幽兰宫里几乎是没有下人的,所以想找个人打听一下情况都找不到。
在里面细细地搜寻了一遍之后,惊蛰出来又询问了宫门口守门的侍卫,确定了不仅是江步月,就是楼凤吟都一直没有从这个门出来过。
冬至和惊蛰霎时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若是在皇上清醒之后还未找到江步月的话。。。。。。
为了以防万一,冬至连忙下令在皇宫搜寻,同时传信给了已经回到不夜城的白尔之和柳咏,让他们带人在宫外搜寻。
他们对这位长年不曾见过的太后不熟悉,根本摸不准她性子,还有这次掳走江步月的意图,所以搜寻起来的困难力度可想而知。
最关键的是,楼凤吟上次一见到江步月就要杀了她的事情,他们也都是知道的。
因此,现在他们最为担心的便是,江步月是否还活着。
江步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极为陌生的地方。
她连忙坐起来,十分警觉地看向四周,然后突然发现自己右手的伤处已经被处理包扎过了。
这里是哪?她为什么会在帐篷里
楼凤吟呢?
“你醒了?”
微沉的嗓音突然响起,江步月浑身一僵,转身便看见了撩起帘子进来的百里云天。
“怎么,看见朕好像很意外?”
江步月沉了气息,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力气。
她静静地看向百里云天,看到他走到桌边,到了一杯水,然后再走到床前,一个字也没说。
百里云天倒是不意外的模样,只是微笑着看着她,然后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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