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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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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极眸中仍是一片疯狂的赤红,惊蛰和冬至几乎快要拖不住。
“皇上!你相信属下,属下一定会将江姑娘找回来的,现在我们的人都下崖了!皇上!”
“君无极,你忘了还有北冥吗!你跳下去了,东渐的大军还压在境外!”楼凤吟的声音突然响起。
楼凤吟冷眉盯着君无极,她到没料到君无极能够这般快就赶到。
莫不是他强行压着万蛊噬心之痛出了宫,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个时间赶到。
那他究竟是怎么清醒过来的,楼凤吟心下惊异不已。
但是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的君无极是最虚弱的时候,他居然还想往下跳?
他不要命了吗!
楼凤吟的话音一落,冬至二人就感觉君无极顿了一下。
第一卷 第141章 :喜欢吗
赤色的妖瞳狠狠地闭了闭,再次睁开已经是一片冷淡的模样。
只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煞气却叫所有人都不敢逼视,深深压得胸口喘不过气来。
围着君无极的人都下意识地倒退好几步,背脊不寒而栗。
瞟向惊蛰,“立即下去找!必须给朕找到!”
惊蛰得令后对冬至使了个眼神,随后带着一大批人马和绳索,下了崖。
君无极转身,直接朝着还在崖边的百里云天走了过去。
挡在百里云天前面的一圈士兵紧紧盯着君无极,战战兢兢,眸中全是畏惧之色,不住地向后退。
君无极凌厉的一挥袖,那一圈士兵便被击飞。
小树林的士兵早已和追来的北冥士兵激烈地混战作一团,分。身乏术。
百里云天趴在高崖之上,伸长的手中间拽了一片撕裂的衣襟,随着崖风轻轻浮动。
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崖下的重重浓雾,他是不是错了?
感受到君无极的靠近,百里云天缓缓站起身来。
但是堪堪站稳,便迎得君无极迎面一记重拳。
百里云天抬手想要反击,腹间又被墨靴狠狠踢中,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粗壮的松树被百里云天撞得直接断裂开来,百里云天跌在地上,捂住胸口,喷出一口浓血。
咬牙看向款步轻移的君无极,凝结了极地冰霜的赤瞳,看向他的时候仿若在看一个死人。
从容不迫间渗透的怒火与杀气几乎要刺穿、渗透人的骨髓,让人禁不住地颤栗。
君无极踏出的每一步都留下一座空城。
仿佛在下一秒,一支前世飞来的毒箭,就会定了他唯一的退路。
百里云天禁不住向后挪了挪,手中蓦地抓到刚才打斗中掉落的长剑。
眸中突然精光大盛,猛地从地上飞身而起,寒意泠然的长剑朝着君无极破空而去。
然而君无极站在原地没有动,长剑带起的剑风扬起君无极的墨发。
百里云天意图毕其功于一役,用上十成的内力。
但君无极只是略为一动,竟是徒手便握上了剑刃。
百里云天一滞,接着手中的长剑刺耳一响,便生生断成了几截,像是被炸裂开来的一般飞出,插入泥土。
还有一截直接擦过他的面颊,鲜红的腥血立即从面颊上翻涌而出。
下一瞬,君无极广袖一翻,便凌厉无比的劈在百里云天的侧颈。
力道之大,让百里云天痛到感觉头颅都要和颈项分开了一样的恐惧。
眼前的黑暗与眩晕让他差点立即昏厥。
百里云天飞出几米直接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混着鲜血,狼狈不堪。
奋力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百里云天半躺在地上撑着身体,踉跄了半晌,仍旧没起得来。
在一片绝望的痛楚和眩晕之中,又一道重压袭上他的胸口。
吃力地抬眸,君无极面色淡淡,极其优雅地将墨靴踏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
胸前的肋骨发出渗人的声音,百里云天死死地盯着君无极。
“君无极。。。。。。你就不怕东渐。。。。。。对北冥开战吗。。。。。。唔!”
君无极脚下猛地一用力,一阵剧痛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百里云天生生地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
然后便听见君无极不咸不淡的声音,面无表情,“这不是正合东渐皇的意?”
接着,君无极手中猛地出现一把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在百里云天的右边肩头,直接将百里云天刺了个对穿。
然后绯薄的唇角轻启,“是这个位置吗?”
百里云天在剧痛中愣了愣才明白,君无极说的是他刺江步月的那剑。
不等他开口,君无极随手将长剑利落抽出,鲜血瞬间溅了百里云天的侧脸,君无极踏在他身上的墨靴也沾上不少。
红与黑的对抗,刺目鲜艳。
随后,又是一声利剑穿透皮肉的声音响起。
这次插在了百里云天的左肩,几乎是贴着他的肩胛骨刺下去的,锋利的剑刃磋磨着骨头,痛得百里云天差点直接晕过去。
“朕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里吧。”
像是在认真和虔诚询问的学徒,问师父这个肉是不是这样切比较好。
远远看着的楼凤吟眼睛微眯,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但今日,她是彻底看不懂了。
而冬至只是有些担忧地看着君无极。
百里云天躺在地上,已经是个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废人了。
再次将长剑从百里云天的肩头撤出,君无极皱眉看向被百里云天的血染脏的墨靴。
低头拉过百里云天的衣摆,一一细细地擦去。
随即狭长的眸子睨向百里云天,闪过一丝厉色,长剑便要将百里云天的胸口刺个对穿。
“叮!”的一声。
一枚暗器击中了君无极的剑刃,君无极反袖将长剑击向暗器飞来的方向。
“皇上!”冬至一声急呼。
但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弥漫起一股烟雾,五指难辨。
来人武功高强,君无极接下几招,却因为身体原因,顾不得脚下的百里云天。
而那人的目的只是为了救走百里云天,与君无极缠斗了几招之后,另一人忽的出现将百里云天弄走了。
君无极眸光危险,两袖一翻洒出一把蛊虫,而那人似乎早有所料一般,悉数挡了回来。
接着一个闪身,便没了人影。
冬至急忙上前,片刻之后浓雾便渐渐散去。
“皇上!”
冬至焦急地看向君无极,见他无甚大碍之后才稍稍放心。
“来人,追!”
冬至连忙下令,君无极却摆手示意不用。
接着,冬至便看到浑身沾满了血腥之气,已经好多年不曾这样的君无极,侧目看向一直站在一边的楼凤吟。
绯薄的唇角漾开一丝诡谲,而毫不带一丝生气的笑意。
楼凤吟看到君无极的笑浑身僵了一刹。
接着,她就看到君无极缓步向她走来,在她身前站定。
苍白的唇角轻启,凤眸微勾,“母亲。”
楼凤吟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即日起,母亲就住在幽兰宫养老吧,不要出来了。”
楼凤吟面色一僵,随即厉声开口,“君无极,本宫是你娘,你敢这么对本宫说话!”
君无极没说话,只是垂眸拉起楼凤吟的手,容不得她挣脱。
一只黑色的蛊虫就钻进了楼凤吟的手心,楼凤吟大骇。
“君无极!!!”
“母亲,这蛊虫是儿臣新养的,普天只有儿臣能解,喜欢吗?”
“你这个不孝子!!君无极!”
楼凤吟毫无形象的嘶吼,抬手要打君无极,却被君无极捉住了手腕。
君无极轻吟几声,楼凤吟便晕了过去。
“带她回宫。”
楼凤吟被几个人带走。
君无极站在高崖之上,俯瞰崖下云海,转过头留下一句:“即日起,对东渐宣战。”
紧接着,一口血箭喷薄而出。
“皇上!”
第一卷 第142章 :首当其冲
江步月多年后曾无数次回忆起这一天。
每一次都悔恨交加、痛心不已,每一次一想起就这件事,江步月总是要将北冥皇宫狠狠唾弃一番。
当然,身为北冥皇宫最高层领导人,君无极就首当其冲。
尼玛!
你们这些当官的、做领导的还敢再黑心,再贪腐一点吗?
就问一句,敢不敢!
这特么太监就不是人了!太监就比你们低人一等了?!太监哪里跟你们不一样了?!
这太监穿的衣服质量太尼玛差劲了!
随随便便一抓就撕碎了,你特么究竟做的人穿的衣裳还是窗帘布、烂床单呢!
要不是这辣鸡衣裳,她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吗?
江步月完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看到君无极陡然出现的高崖之上,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要跳下来。
他来救她了。。。。。。
然后她就跌进了一片茫茫混沌之中,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之间。
只觉得浑身一会儿在被烈焰翻烤,一会儿又被扔进了破冰的雪池里,浑身僵死的同时,感觉肺叶也冰冻得无法呼吸。
恍恍惚惚之间,脑中闪过许多自己似乎都快遗忘的东西,她永远深藏在脑中某个最深最隐蔽的地方,不允许任何人窥探和揭开的东西。
他们看着她笑,温柔慈祥地摸着她扎了两个小辫子的脑袋,给她买了布娃娃,带她坐了摩天轮。。。。。。
然后,将她送到恶魔的手中,在一片昏暗不清的阴影中,牵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离开。
她满脸满身都是血。
那些粘稠腥膻的液体,仿佛将她的整个瞳孔都湮灭了,所以她看到的这个世界才会是一片稠红。
又或许,那些液体原本就是从她双目溢出,不断溢出,打湿了整张脸。
遍地的断肢残骸,死也不愿意闭上的眼睛,昭示对生的强烈渴望,亦或是,对她的恶毒诅咒。
她可以看到,那些人的脖颈是在第几节颈椎骨被错位扭断的。
也可以从那胸腹之上,还在不断涌出恶心液体的伤口,判断出刀刃究竟是刺穿了他的哪处器官。
他是失血过多而亡,还是一招毙命而死。
但是,她就是看不清自己的手。
是太多的鲜血蒙蔽了她的眼睛,还是腐蚀了她的双手。
她那双曾经被仙人球扎过的手,种过小花的手,抱过小黑狗的手,已经面目全非。。。。。。
生命最可悲的事情,就是你活着活着,便活成了你最憎恨厌恶的模样。
江步月听到了。
身边有人在交谈,有人似乎帮她掖了被角,有人在桌边倒了茶水,有木凳在地面拖过的摩擦声。
还有窗外,随着微风轻轻传进来的几声啁啾的鸟鸣。
江步月只能感到自己的思维是存在着的,而这具身体,一截手指,一根睫毛,她都无法控制。
心下沉淀。
君无极不在她身边。
这里不是北冥。
她还是被百里云天抓回东渐了吗?那她现在是在皇宫,还是在百里长风的王府里。。。。。。
江步月略略地思索了一番,便又沉沉地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眼缝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芒,刺得她觉得泪腺酸痛。
随即,她便听到了一声关木窗的声音,虽是极其轻微,但她仍旧是听清楚了。
“青儿,青儿,你醒了么?”谁是青儿?在叫她吗?
温沉的陌生男声轻轻拂过耳畔,然后江步月就感到那人握住了自己的手,温热而略微干燥,江步月想要挣开,却只能微微地一动,无可奈何。
极其缓慢地睁开双目,江步月便看到眼前模糊不已的人影渐渐聚焦,再缓缓定格到一个眉眼温润,面带焦急和喜色的男子面上。
“青儿!”
男子见江步月醒了过来,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欣喜之色,却又极其小心翼翼地揽着江步月的腰,将她扶起靠在自己肩头。
那模样,让江步月有一种她是某种珍贵的易碎品的错觉。
但是看向这陌生的温润美男子,江步月又不禁微微蹙了眉头。
老天别又给她开个什么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或是失散多年的情。人之类的玩笑吧。
男子瞧见了江步月微皱的眉头,连忙轻声问道:“青儿,可是身上还痛?”
江步月认真地看着男子,很想开口一股脑儿地告诉他。
我不是什么青儿,你认错人了。
我不仅身上痛得很,还痛到动一根手指都很困难,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还有就是帅哥我在哪里,君无极呢,他还好么,北冥怎么样了?
而帅哥似乎看出了她眼中极力想要表达的意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青儿放心,你现在已经安全了,再养些时日,你就会好起来的。”
江步月很想开口说话,但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记得眼眶有些红,呼吸也剧烈起来。
男子连忙拍着她的后背,低头安慰道:“青儿莫急,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等你好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么?”
或许是男子的声音太过温柔好听,又或许是他眸中的神色太过于真诚,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也不管他总是叫错自己名字的事了,江步月只能轻轻眨了眨眼睛,表示听话。
这时,门外进来一个端着托盘的婢女,见到屋中的情景像是一愣,随即面上也禁不住染了几分喜悦。
“太子殿下,药熬好了。”
男子转眸轻轻点头,随即让那婢女将汤药放在桌上凉一会儿,又叫她取了些清粥过来。
手无缚鸡之力的江步月只能让男子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喂了她些清粥。
虽说不愿意,但江步月却还是乖乖地把药喝了。
其间,江步月刻意忽略了男子眸中闪烁的温柔和宠。溺,她几乎是不敢看,又一边猜测这个男子的真实身份。
刚才听到那个婢女叫他太子,那他是哪个国家的?
这原身当初究竟惹了些什么风。流债啊!
第二日她便知道了,那个温润男子叫宇文谨,是南璃的太子。
江步月愣了半晌,她竟是到了南璃吗?
那这位南璃的太子是认错了人,还是真的和江步月有所纠葛?
她突然很想问问,有关秋雨和娶她的男子的相关事情,甚至她还想问问,南璃还有人记得江兴这个人吗?
但是,她说不出话来。
第一卷 第143章 :永远都不会
她才知道,自己已经在床上昏迷了一个月了。
江步月一动不动地又躺在床上养了好些日子,这才渐渐的能开口说话,也能下床了。
只是身体健康仍旧是虚的很,出门必须披上厚厚的狐裘,被风一吹就头晕眼花手脚不稳。
江步月严重怀疑自己是提前进入了老年时期。
后来那个男子才告诉她,她身上除了肩头上的剑伤、后背差点穿入心脏的暗器、胸口郁结的内伤,全身上下多处出现骨裂,还摔断了两根肋骨。
江步月愣愣的,她有多久没受过这般严重的伤了,想起来仿佛是在前世;或是前前世一般。
她迫切地想要回北冥,她要去找君无极,她想要知道君无极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找她吗?有她的消息了吗?
但是她拖着刚能下床的身子,从床边刚走到屋外,就已经是满头大汗,身体发虚,每次都会被宇文谨皱着眉头抱回床上。
在养伤期间,宇文谨每天都要过来亲自照料她,喂药喂饭的乐此不疲。
江步月无力接受宇文谨对她的纵容;对她的好,她一直强调,自己不是什么青儿,是他认错人了。
但宇文谨总是置若罔闻,低笑不语,缓缓地喂她喝药,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江步月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不适合长途奔波,她只是想要知道君无极的消息而已,哪怕是一封书信,或是一个口信,都好。
不过她不太明白宇文谨,或者说是整个南璃同北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若是被宇文谨知道她和君无极的关系,她不敢保证这个男人会不会用她来要挟君无极,或者是同北冥签署一些什么不平等条约。
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憋在心中,江步月在床上越躺越发的消瘦,眼睑下一片青影。
江步月的心思宇文谨都看在眼里,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了无生气的江步月,低声道。
“青儿,东渐和北冥已经正式开战一个月了,北冥皇暂无大碍,不过听说东渐皇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醒过来。”
江步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宇文谨,“东渐和北冥开战了?”
为什么?
以北冥现如今的国力,和东渐打起来的话,想要讨到好处几乎是不可能的,甚至是吃亏的可能性更大。
不是她不相信君无极的能力,而是他爹实在是将北冥败得不剩下什么了,君无极登基勤政才改善不少。。。。。。
宇文谨把江步月的神色尽收眼底,不禁开口:“现在北冥正处于动荡不安的时期,你这时候回去很危险。”
危险有什么好怕的,她只想守着君无极!
江步月差点脱口而出,下意识地,她猛然看向宇文谨,他难道知道她和君无极的关系?
他。。。。。。
有些无奈地垂眸看着江步月,宇文谨想伸手摸摸江步月的头发,却被她冷冷地躲开了。
宇文谨温沉的声音响起,“青儿,你先把身子养好了,我定将一切都告诉你,可好?”
末了,他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都不会。”
江步月用一种像是要揭穿谎言一般的视线扫向宇文谨,却只触及到他如水般沉静淡然的目光。
她很不想承认,这个人的目光如同他的声音一般温雅无害,着实让人质疑不起来,甚至在得到他仿若许诺一般的话,心中一阵莫名的安稳。
江步月抹去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维持着面上的冷淡神情,侧过头没再说话。
只是出乎江步月意外的是,宇文谨之后每次来看她的时候,都会带上一些北冥的消息。
或是北冥同东渐又在何地交战了,最后又是谁退守了阵地,谁又丢了城池。
即便是些很粗略,边边角角的零碎消息,江步月每次都听得很认真。
她至少知道一些大致的情况,知道北冥和东渐现如今战事胶着,而不是一无所知地蒙在鼓里。
渐渐地,江步月对宇文谨的态度要好了些,不再想往日那般冷淡了。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家不只是对你撒了些无用的笑脸而已。
所以,当江步月已经能够正常出门,只要不剧烈的运动或是打斗就不会头晕的时候,宇文谨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那时,她正在盘算着怎么让宇文谨放她离开,或者是她用什么方法逃出去。
她是要回北冥的,谁都不能阻止她。
不过长时间的相处,江步月觉得宇文谨不是个满腹心思鬼胎的人,相反,她认为宇文谨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对于宇文谨要带她去的地方,她虽然猜不透宇文谨要做什么,却相信他不会害她。
宇文谨出门前给她披上了厚厚的狐裘保暖。
他说南璃国虽然不像北冥那般,冬日严寒难耐,但是冬日雨雪的寒气入侵了体内,她身上的骨裂即便是好了,恐怕也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道理她都懂,但是江步月不习惯除了君无极以外的人对她如此亲昵。
她皱着眉头想要侧过宇文谨的手,却被宇文谨先一步拉住了披风的带子,目光温柔地低头为她细细系上,然后又拢了拢狐裘,让江步月更暖和些。
有些不自在地撇开眼,江步月然后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门。
江步月整个人拢在蓬松而又长及曳地的狐裘里,只露出了半张脸和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显得她整个人娇小不已。
一路上碰到的下人虽都是恭恭敬敬的,但也不禁好奇地瞥向那个被太子细细呵护的女子,究竟是哪路人。
宇文谨带着她没走多远,就到了书房,江步月有些好奇他带她来书房做什么。
在书房门口顿了顿,宇文谨就带着她直接进去了。
书房里生着银丝碳,暖烘烘的,江步月解了狐裘挂在一边,宇文谨示意她坐下后,才缓缓开口。
“江兴可曾说过,你不是她的女儿?”
宇文谨温声问道,但乍然从他人口中听到江兴的名字,江步月仍有种世易时移的错觉。
而且,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宇文谨会提到她的身世。
看到江步月点了头,宇文谨又问:“那你可知你的生父是谁?”
江步月想了想,回道:“宇文太子,你是否知道当年南璃皇后身边的秋雨?”
第一卷 第144章 :打开看看?
宇文谨微微颔首,江步月继续说道:“那你可知秋雨当年究竟是嫁给了何人?”
说罢,江步月认真地看向宇文谨。
虽说她只是占用了这具身体,和那些人没有丝毫的关系,但原主儿的父母她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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