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一卷 第154章 :呆在哥哥身后
看到舞榭欲言又止的模样,宇文青不禁有些头疼。
这时,宫殿门口却传来了通报的声音,是宇文谨来了。
宇文青看了看依旧纷纷不满的舞榭一眼,有些无奈,然后叫两人先到偏房去候着。
舞榭和白泠出去没多久,宇文谨便从门口进来了。
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随手递给身后的余生,然后看向殿里进了门还站着,连身上的披风都还没来的及解下的家宇文青。
眉头微动,另外两个人已经不在殿中了,便移步走了过去。
“青儿?”
宇文青略显疲惫地解下。身上的披风,看向宇文谨,他的意思她明白。
“他们去偏房了,气鼓鼓地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
宇文谨淡淡一笑,随即拉着宇文青坐下,还倒了杯热茶递给她。
“今日在马车里是怎么回事?怎生把舞榭打成了那个样子?”
宇文青一口一口地喝着杯子里的茶水,就知道宇文谨要问这个事情。
“哥,你不知道,那个小子着实气人,不收拾他一下,他简直要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宇文谨闻言不禁低笑一声。
宇文青接着说:“想当初我就是看上了他乖巧省心的模样,才。。。。。。”
“青儿,你说的没错。”这次宇文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文谨给打断了。
“舞榭的确让人省心,甚至比白泠,还有其他的任何人都要省心,所以他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不是吗?”
宇文青被宇文谨的目光看得一顿,原来他早就看穿了。
“舞榭只是在用着自己的方式保护你罢了。”
宇文青声音弱了些,“哥,这些我都知道。”
她知道,舞榭不想让太多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这样会使她招致的祸害少一些。
但是他殊不知,她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就是为了在吸引慕时风一党的目光的同时,降低他们的防备之心。
她也知道,舞榭这么做只是为营造一种她很宠他的假象,若是以后有人想对她下手的话,必定会拿他当靶子,而不是其他他无法放心的人。
所以,她暴露的风险才会最小。。。。。。
比她还小两岁的舞榭,早就做好了把自己这条命都还给她的准备了。
她知道,舞榭从那个地方出来后,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他连自己都不相信,却只相信她。
但是她明白,舞榭不喜欢她,同时她也不明白,她究竟做了什么,就这样被迫攥了一条人命在手上。
那人随时都愿意将这条命,为了自己丢出去,就好像草芥一般,却又是,他唯一拿得出来的,全部。。。。。。
“我知道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但是我不能接受他这种做法,他以为他是谁啊!想怎么来就可以怎么来的吗?哥,慕时风的手段你比我清楚,毕竟我从来没有见识过。”
宇文青顿了顿,“而且,我从来没把他,当然还包括白泠在内的其他任何人,当成是我的手下,为我卖命的人。”
“哥,你懂吗?不管他们从前怎么样,他们来自哪里,他们是尊是卑,只要跟了我,我都当他们是朋友,兄弟,不是低劣卑贱的猫猫狗狗。”
宇文谨深深地看着宇文青,眸中有震惊,有讶异。
这么多年来,宇文青从小到大,他从未参与过她的成长,他不知道宇文青究竟是在什么环境中长大的,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而他从小在皇室中被灌输的与生俱来的尊贵,理所应当地认为人生来就分为三六九等,乍一听宇文青这番话,心中无异于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的。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从相见到相识不过短短月余的舞榭等人,为何就对宇文青如此的死心塌地了。
“青儿,你说的我明白了,但是哥哥也早就劝过你,我不想让你过多的插手此事,哥,还有父皇,我们都欠你太多了。”
宇文谨略微皱着眉头看向宇文青,继续说道:“青儿,呆在哥哥身后好吗?”
而一直都很平静的宇文青却突然动怒了,虽说压低了声音以防隔墙有耳,但仍能感受到字字句句中的恼怒。
“宇文谨!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柔柔弱弱的小白花,我有能力,有手段保护自己!”
“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不谙世事,不知人心险恶的天真少女。”宇文青说到这里顿了一刹,随即勾起一抹轻笑。
宛如出云血月,刹那惊心。
“我可能是不懂军事谋略,但是论心计手段,哥,青儿要是狠起来,不会比任何人差劲!而且,我是南璃的公主,这是我的责任!”
宇文谨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轻叹了一声。
他突然有些后悔,当初为了让宇文青尽量避免政斗的波及,让她知悉了南璃的政局。
是敏感的宇文青先发现的,整个南璃的朝政其实都在慕时风与鹿尧的掌控下,所以她一问及,他便挑了重要的告诉了她。
他虽然是太子,其实实权几乎都被架空了,处于慕鹿一党的监控下。
而父皇,也卧床不起。
他只是没想到,宇文青如此坚决地要参与进来,快的他根本就拦不住。
而他,只是想要将她护在身后,永远都无忧无虑,不用考虑任何勾心斗角。。。。。
这些腌臜东西,原本就不应该这样赤。裸裸地摆在她的面前的。
“青儿,你执意如此的话,哥哥不会再阻拦你,只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不准做危险的事情,要保护好自己。”
宇文青见宇文谨又一次妥协,松下一口气。
随后便伸手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宇文谨的面前。
想到他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定也渴了,却不见他倒茶水。
然而让宇文青差异的是,她手举着,宇文谨却迟迟没有接过那杯茶水。
宇文青的眸光动了动,启唇道:“哥?”
“怎么了?”
“喝茶。”
她看到宇文谨的眸子突然僵了一刹,随后唇角勾起一丝轻笑,连忙接过宇文青手中的茶杯。
“青儿,下次哥哥自己倒就是了。”
第一卷 第155章 :鹿丹
宇文青收回手,目光与宇文谨的视线相触,看到里面温柔的波光,心头软了软。
但是,她和宇文谨相处的时间越长,越发觉得似乎有那一点不太对劲。
但是没等得她细想,就听宇文谨开口:“青儿,时候不早了,累了一天你就早些歇下吧,哥哥先回去了。”
宇文青轻应了一声,随即看到宇文谨起身,给了她一个微笑之后,转身步履稳健、从容不迫地绕过屏风,出了宫殿。
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几乎可以直接让宇文青打消所有的猜测。
但是她却不禁皱了眉头,他这个哥哥,似乎还有事情瞒着她。
宇文谨走到门口,余生为他打开门,刚踏出去,他的目光就转向了不远处站着的两人。
眉头微微一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听到两人略显慌张的呼吸声,便也没再开口。
唇角勾起一丝微笑,站了多久他还是略微知道的,随后启步离开了。
站在窗户下方的舞榭看了白泠一眼,见对方不咸不淡的模样,顿时有些气结。
气鼓鼓地轻哼了一声,便不理身后之人,转身进屋了。
宇文青依旧坐在桌前,没挪地儿,手里捏了个已经空了的茶杯,正想着什么,就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一抬眼,便看到挑着眉头,顶着张被打得花里胡哨的脸冲进来的舞榭。
“小棉袄儿,怎么了,这么晚了不睡还有什么事吗?”
一句话就把原本元气满满的舞小榭问得哑口无言,顿时语塞。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脑子里一热,就冲了进来。
或许是因为刚才宇文青的那一袭话,又或许是因为看到她比平时正色不少的面容。
宇文青见舞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于是将目光落到跟在舞榭身后进来的白泠身上。
后者直接默默地低下了头,一副事不关己的高冷模样。
宇文青眉头一挑,又重新看回舞榭的身上。
舞榭憋了半晌,终于找到个好的话题,立即开口化解自身的尴尬。
“那个,公主殿下,白泠叫我来问一问我们今晚歇在哪里?”
话音刚落,舞榭就感受到身后扫射过来的鄙夷的视线,不禁耸了耸肩。
宇文青轻轻一笑,“刚才不是说了让你们俩去偏殿的吗?”
舞榭一滞,随后拖起少年音,“殿下,偏殿好冷哦,人家不要睡那里嘛!”
宇文青有些无奈,这个有着表演过度综合症的骚年又开始犯病了,没有人也要发疯。
“哦?是吗?”宇文青眉头一挑,一双桃花眼霎时亮晶晶的。
舞小榭似乎还浑然不觉,而他身后的白泠顿时隐隐的觉得有些凉意,刚抬脚想要离开,就听到宇文青的声音。
“既然小棉袄儿这么火热的人儿都怕冷,那白泠定是也不会觉得暖和的,既然如此,本宫就准了你们两睡一起,相互取暖吧!”
舞榭:“。。。。。。”
白泠:“。。。。。。”
桐山的祭天在第二日,因为按照祖制,祭天之前,所有参与祭天仪式的人都要斋戒沐浴。
在桐山,借用自然的力量将满身的污秽洁净之后,才能够祭天,与上天沟通,得到天神的赐福。
若是早年的宇文青,拿刀拿枪压着她,她也不会成日坐在蒲团上念念什么心经,做这种所谓是洁净自身,以便得到天神眷顾的事。
不过,现在她也不会做。
只是,宇文青的心性还是收敛了不少,少有像往日那般浮躁闹腾的心性了。
当舞榭来找她的时候,宇文青正在抄写兵书。
原本她以为舞榭又是没事儿找事,准备三两句把人打发回去的时候,舞榭却突然告诉她,鹿丹去了宇文谨的宫殿。
宇文青执着毛笔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洁白的宣纸上便掉了一滴黑黑的墨点,渐渐晕染开来。
若是她记得不错的话,这鹿丹是鹿尧那个老匹夫的女儿,亲女儿,不是什么干的,认的。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听到好几次鹿丹去找宇文谨的消息了。
每次都很隐秘,但是她都知道,不过宇文谨却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
她见过几面鹿丹,是个能文能武,姿容仪态都万里挑一的女人,知礼数,懂进退。
但是,这年头,多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豺狼虎豹。
“什么时候的事?”
“进去有一刻钟了吧,我在外头晃荡的时候看见的,就马上回来告诉你了,我看啊。。。。。。”
“你没看错?”宇文青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宇文青!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觉得小爷在无事生非还是眼瞎啊!”
一听到宇文青有些怀疑的语气,舞榭瞬间就炸毛了。
宇文青心里掀起了波澜,有些静不下去了,面色虽是沉静,却一把扔了毛笔,就出了宫殿。
也不管心情十分不爽,在后面大吼大叫的舞榭如何抓狂。
宇文青没知会任何人,避开了宫中的耳目,直奔宇文谨的宫殿,小心地将身上的气息敛去,翻进了宇文谨的宫里。
远远地,她就看到余生站在殿外,而殿门紧闭。
宇文青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避开余生,移步来到宇文谨内殿的窗外。
窗外是一片高高的灌木,极好隐藏而不被人发现。
她突然十分的紧张,觉得心口一直鼓动个不停,脑子里也是一片糨糊。
她害怕,她突然有些后悔来到了这里,她甚至想要拔腿就走。
她是宁愿相信宇文谨的不是吗,他是她的哥哥,亲哥哥。
她能够感受到宇文谨对她的好,对她的爱,那是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骗不了人的。
她不知道,若是宇文谨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父皇,对不起南璃的事,她该怎么办。
心思骤转之间,宇文青只是刚到窗下,便听到里头传来的声音,是宇文谨的。
“小鹿。。。。。。”
“别叫我小鹿!我不是你的小鹿!”
鹿丹悲愤而又激动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屋子,就连站在窗户外面的宇文青,都不禁吓了一大跳。
“小鹿,你别这样。”
宇文谨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与疲惫。
屋子里顿时又突然安静了下来,随后听到鹿丹稍显无力的声音响起。
“或许真的是我错了,我不该相信你,就像当初我不该那么傻的相信我爹一样。否则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第一卷 第156章 :谁又说得准
宇文青心头一动,迅速抓住了其间的信息。
“他”是谁?
“小鹿,不是我不愿意,只是现在的局势还不稳定,若是贸然行事。。。。。。”
“你说够了吗?”鹿丹一声轻笑,反问道:“这些话你跟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已经记不得了。”
“你既然坐着这个位置,不愿意下来了,或者是你又有了什么其他的打算,我也不想管了。”
鹿丹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已极,带着心如死灰的悲切。
“只求你,算我求你可以吗?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告诉我,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鹿丹!”
宇文谨似乎被突然激怒了,一向温润柔和的声音,也染上了呼之欲出的怒火。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我现在很清醒,就是因为当初太糊涂,才会选择把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现在我已经看透你了!宇文。。。。。。”
“砰砰砰!”
敲门声骤然响起,两人的谈话顿时停了下来。
余生压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丞相差人来询问祭天相关的事宜。”
躲在窗户后的宇文青一滞,再在这里呆下去很有可能会暴露,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
趁着宇文谨和鹿丹不注意,宇文青一个闪身,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很快就如一道影子一般,消失在宫墙外。
前一天晚上下过雨,宇文青在灌木丛里弄得浑身都是露水,鞋上也沾了不少泥土。
一回到居住的宫殿,发现舞榭和白泠都在大殿中等着她。
看着她稍显狼狈的模样,二人都起身迎向宇文青。
白泠有些担忧地开口:“没事吧?”
舞榭瞥了白泠一眼,挑着眉头:“能有什么事啊,这一看就是偷偷摸摸地去听了人家墙角的模样。”
说完之后,抬眼看到宇文青的面色不是太好,抿了抿唇角便也没再开口说话了。
而宇文青直接忽略了舞榭的刻薄嘴脸,一边伸手拍了拍身上还凝结着的露水,一边朝屋内走去。
为了避免被人怀疑,宇文青重新梳洗之后,命人将那双踩得满是稀泥的鞋给处理了。
然后一个人关在屋内呆了很久都没出来,舞榭和白泠见此情形都有些担心。
但是也知道此刻去追问宇文青出了什么事,也不太合适。
而宇文青到没有舞榭和白泠所想的那样严重,她只是觉得今天从宇文谨和鹿丹那里,听到了太多的信息,一时之间脑袋有些昏。
宇文谨和鹿丹的对话,的确透露出宇文谨有瞒着她,根本不曾告诉她的事情。
但让人头疼的就是,他们两人心知肚明,所以含含混混地说出来,她这个外人根本就听不懂。
只是根据听到的,宇文青大概可以得知,在鹿丹和宇文谨之间还牵连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物。
那个人在暗处,原本应该是宇文谨和鹿丹两人都能接触到的。
而现在宇文谨却突然把那个人给藏到了鹿丹找不到的地方,所以今日鹿丹才会和宇文谨扯破脸皮。
而且从鹿丹的语气中宇文青可以感受到,那个人对于她而言十分的重要,而她现在似乎是在埋怨宇文谨对她的欺骗。
单凭鹿丹的一面之词,宇文青不会轻易地怀疑宇文谨,毕竟宇文谨是她的哥哥,他对她的好做不了假。
但是,这却并不妨碍她去弄明白,宇文谨究竟瞒了她什么事的决心。
一时间,宇文青突然觉得事情又变得就极为复杂起来。
三年前,慕时风和鹿尧一党企图谋朝篡位,对宇文诘下了毒,同时还派兵剿杀宇文谨。
宇文诘没有被毒死从而卧床不起,宇文谨也死里逃生,但是经此一役之后,整个南璃的政权已经完全被慕、鹿二人掌控在手中。
如今的宇文谨,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太子罢了。
按道理说,鹿丹是鹿尧的女儿,不应该和宇文谨有如此不清的纠葛。
而且,鹿丹和宇文谨私下来往的事情,鹿尧和慕时风似乎并不是完全不知情,而是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宇文青能看出来,宇文谨似乎对鹿丹有些不同,但是鹿丹对他却是全然无感的,否则,就不会对宇文谨说出那些话来。
宇文青突然觉得,那个鹿丹口中提到的人,是个关键人物。
而现在那个人在哪,只有宇文谨知道。
她参与这场政斗,当然是帮父皇,宁或说是帮宇文谨夺回政权,这是她身为南璃公主的责任。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也夹带了自己的一分私心在里头。
虽说现在前线传来消息,北冥和东渐暂时休战了。
但是她知道,北冥和东渐迟早有一天会再次兵戎相见,而那时候就是你死我活的战争,而不是割地赔款,签签协议这么简单的事了。
而到了那一天,她不能坐视不理,不能让君无极一个人孤军奋战。
他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应该比肩而行,而不是谁护着谁这种单方面的付出的关系,这不是她的作风。
她原本相信,只要南璃的政权重归皇室,宇文谨看在她的面上,一定会出兵帮助北冥压制东渐的。
只是就现在的情况看来,宇文谨还有重要的事情瞒着她。
她不知道宇文谨是不是还存着,把她当温室的花朵护着的心思,还是像鹿丹所说的那般,已经有了其他的打算了。
若是有了其他的打算,那到时候他会不会出兵应援北冥是个问题,即便她是他的妹妹。
而她现在也明白,不应该太过相信宇文谨,兄弟阋墙的事情古往今来从不缺少,即便他是她的哥哥。
她不敢保证,在面对利益和权力的诱。惑的时候,她之于宇文谨究竟有多重的分量。
毕竟这种事情到目前为止,还尚未发生过,即便,他现在对她千依百顺。
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这一天,宇文谨没有来找她,似乎是被祭天的事情缠得脱不开身。
宇文青也没有去找他,也没有多问其他的事情,似乎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第一卷 第157章 :保护我啊!
只是,她能够感觉到慕时风和鹿尧对她的防备之心依旧很强。
虽说她是个正式被迎回朝,被宇文谨和宇文诘都承认的公主,但是她的身份却不得不让人忌惮。
先不说她回来了,面上还带着面具,出了宇文谨和宇文诘没有其他的人见过她的容貌。
不过当然,人家的爹和哥哥都认了,都说是这个人,旁的外人是没有资格插嘴,出来说三道四的。
但是慕时风和鹿尧却不得不防的是,她若是宇文谨有意在宫中安插进来对付他们的人,那他们就不会坐视不理了。
不过现在的南璃政权维持着一种较为平衡的状态,即便慕、鹿二人快要一手遮天,却也不敢轻易洗牌。
否则,平衡一旦打破,若是没有十分的把握,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只是,江步月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朝中也不尽是慕时风和鹿尧的人,也有些忠良之将,一心想要铲除慕、鹿二人。
于是,趁着这次祭天的机会,又有人忍不住要代替她和宇文谨出手了。
桐山很高也很陡,几乎是直插入云。
但是较为折腾人的就是,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子,必须徒步上桐山,以示心诚,不过好歹下来的时候还是可以乘坐轿辇的。
所以当祭完天从桐山上下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累的精疲力竭。
宇文谨为尊,所以重兵拥护着他走在最前面。
宇文青其次,跟在宇文青身后的是身份同样尊贵的丞相慕时风。
一路下来也一直很顺畅,只是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宇文青乘坐轿辇的长长抬木却突然断了。
轿辇重心不稳,一阵剧烈的摇晃。
宇文青躺在轿辇里累的要死不活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猝不及防,差点一个没抓稳,就从里头滚了出来。
而宇文青和宇文谨的轿辇隔得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她这边发生情况了,但是没人前去通报。
宇文谨坐在轿辇里不知道情况,便一路下了山。
宇文青看到身边默不作声,一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