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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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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边的慕时风突然感受到宇文青低沉下去的情绪,有些疑惑,不禁看向她。
感受到慕时风探寻的目光,宇文青心中一凛,暗骂自己大意。
随后十分可怜地看向慕时风,捏着娇滴滴的嗓子、泪光盈盈。
“时风哥哥,是青儿拖累你了,都是青儿不好,嘤嘤嘤。。。。。。”
慕时风眼睛一眯,不动声色地撇开眼,他是抽风了才会觉得这个女人不对劲。
不过,慕时风的衣服才脱下来没烤多久,还是一片湿哒哒的。
那边宇文谨就披着瓢泼大雨,找到了他们。
宇文青看见浑身都沾了湿气,焦急地站在山洞口时,就像一只小鸟,欢腾腾地就扑进了宇文谨的怀中。
一直神经紧绷着的宇文谨看到完好无损的宇文青,眉间的紧蹙顿时也松了开来,张开双臂接住了宇文青。
宇文青带着一身叮铃铛铛的金银首饰扑过去,宇文谨刚松下去眉头不禁又蹙了起来。
胸口实在是被宇文青那头上的簪子隔得太疼了。
“哥哥!青儿好怕啊!呜呜呜。。。。。。”
宇文青的嘴角微微一抽,知道宇文青在演戏,所以也十分配合。
伸手摸摸宇文青的头发,声音温柔道:“青儿别怕,哥哥这不是来了。”
宇文青装模作样的在宇文谨怀里哭了个够之后,这才伸出头来,“哥哥,幸好有时风哥哥一直保护我,青儿才能活到现在。”
宇文谨闻言不禁看向一边已经穿戴整齐的慕时风,声音略带感激,“慕丞相,这次多亏你了。”
而慕时风只是例行公事般地笑了笑,“太子殿下言重了,保护青公主的安全是臣的分内之事,只要公主殿下无事,臣也便安心了。”
然后就听到宇文青欠揍万分的声音响起,“哥哥,既然时风哥哥如此喜欢我,我不如就娶了时风哥哥吧!”
慕时风:“。。。。。。”这个恶心的女人,是在找死吗?!
宇文谨:“。。。。。。”
既然来援救的人马已经到了,宇文青一行人很快就冒着大雨从桐山上下来了。
只是刚走出山洞,宇文青有些意外地看到舞榭和白泠居然都跟着上山来了。
舞榭浑身都打湿了,一张小脸儿上全是雨水,看起来惨白惨白的,而眼眶却是一片通红。
而白泠一身的白衣也溅了不少泥点子,狼狈不堪。
看到这一幕,宇文青突然心中一动,又酸又暖的不是滋味儿。
第一卷 第161章 :君无极
四目相接,宇文青看到舞榭的唇角动了动,害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却瞥见他的目光向她身后扫了扫,随即突然朝她扑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臂。
“公主殿下,你害人家担心死了,人家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宇文青顿了一刹,然后伸手摸着舞榭的脑袋,“哪有这么严重,你看本宫不是好好的吗?”
很快,他们一行人便趁着雨势从桐山上下了来。
春日的夜雨还是沾染着不少的寒气。
一回到行宫,宇文谨就吩咐了下面的人熬了些姜汤给宇文青的宫殿送去,以免宇文青受风寒。
当宇文谨处理完事情赶过去看宇文青的时候,正好看到白泠再给宇文青包扎手臂上的伤口,而舞榭正一脸不爽的模样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不禁快步上前,“青儿,你受伤了?”
宇文青抬头,便对上了宇文谨瞳孔中的担忧。
安慰道:“剑伤,不是很深。”
洁白的纱布在宇文青的小臂上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白泠便将处理伤口的东西一一收进了箱子里。
知道宇文青和宇文谨有话要说,白泠和舞榭也没在屋中多做逗留,自觉地便退了出去。
“青儿,对不起,哥哥没保护好你。”
宇文谨紧紧地看着宇文青,面容上尽是愧疚之色。
“哥哥,这不是谁都没料到吗?”宇文青勾唇一笑,“你看慕时风他千算万算,也漏算了这次居然会有人在桐山上伏击他吧。”
知道宇文青是在安慰他,宇文谨还是不禁问道:“可还有其他的地方伤着了?”
宇文青摇摇头,接着说:“哥,这次那些人已经打草惊蛇了,慕时风今后的防备之心恐怕会更重,搞不好,这次他恐怕将你给惦记上了。”
宇文谨眉头蹙了蹙,便又听得宇文青说:“依我看来,既然我们和那些大臣的目的是一样的,为什么不大家通通气,一起统一行动?这样总比单独行动要好得多。”
众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宇文谨微微叹了一口气,“青儿,哥哥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不知道的是,当年我在围剿之后昏睡了大半年,一醒来发现整个南璃都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父皇也从此卧床不起,我为了韬光养晦不得不对慕、鹿二人多番忍让,现如今整个朝野都已经认为我和慕时风狼狈为奸,想要篡父皇的位了。”
“况且,慕时风的爪牙已经伸到了你想象不到的地方,我若是动起手来,很容易暴露。”
宇文青沉吟了片刻,她骤然发现自己竟是忽略了这一层关系。
沉吟片刻,“哥哥,这件事交给我来做,我要比你方便许多。”
现如今她已经初步打消了慕时风对她的疑虑,她动起手来着实要比宇文谨安全不少。
宇文谨眉头动了动,他不太想让青儿趟进这深水里头。
但是宇文青表现出的坚决却让他反驳不得,相处了这么久,他知道宇文青是一个极有主见,且行动能力丝毫不弱的人。
北冥皇宫。
君无极站在江步月在皇宫时,一直居住的屋子里。
两个月了,她已经失踪两个月了。
没有任何消息。
红儿还一直留在她住的这片院子里,她居住的家屋子还是每日都在打扫,一天都没落下过。
床上还有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桌上的茶壶里还续着水,窗口的那盆兰花也开始发出了新芽。
那模样,仿佛江步月从来都没离开过,她不过是又跑到什么地方去溜达了,说不定又惹了一摊子烂事,等着他去给她收拾。
那模样,就好像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破门而入,然后一双弯弯的桃花眼看向他的时候亮晶晶的,像是落满了星子的湖泊。
歪着嘴角笑着问他:“君无极,你怎么来了?”
然而当他转身看向门口的时候,只看到紧闭的门扉。
屋子里没有掌灯,一片像是能吸人的黑暗,与君无极一身墨色的衣袍融为一体。
君无极站在原地静默了片刻,随后走到窗边,修长的手指推开乌木窗棂。
“吱呀”的一声,惨淡的月光随之倾泻而入,渗入骨髓的冰冷。
君无极轻衣锦袍,在屋中极为缓慢地走过每一个角落,然后在书案前坐下。
案上的一排狼毫几乎都是一点崭新,昭示着它们的主人从来没用过它们。
只有一支较为纤细的毛笔,柔顺的笔尖上略微有染过墨的痕迹。
取了那只毛笔执在手中看了半晌,君无极甚至能够想起江步月坐没坐姿的样子。
明明不太会写毛笔字,还要扑在书案上,别扭至极地握着毛笔,皱着细长的眉头认真书写的模样。
冰冷的赤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少有的温度,君无极一直绷着的唇角都不由得微微上扬了些。
她会写些什么东西?
君无极眉头动了动,不禁看了桌案上一叠干干净净的宣纸,没有任何书写的痕迹。
随后又打开了书案的抽屉,里边空空如也的几乎没有任何东西。
如玉的手指微微一动,君无极突然发现,在这间屋子里,她在北冥唯一的栖居的地方,东西居然少得可怜。
像是随时都可以走,根本不用带上任何东西一般。
心中某个位置蓦地扎进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针,没有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看不见也摸不着,却丝丝拉拉地疼着,提醒着他。
君无极关上抽屉,却在打开另一个抽屉时,发现里头不是空空如也的,而是有一叠折在一起的纸。
君无极眉宇一动,伸手拿了出来。
不用打开,就可以看到透过宣纸沁出来的墨迹,密密麻麻的一片,昭示着里面写得有东西。
不疾不徐的,君无极将那叠纸缓缓的展平了,才发现居然满满当当地写了三张纸。
赤色的妖瞳狠狠地一缩,眉间的朱砂在月光下衬得越发艳烈。
“扑到君无极十三记之无蟹可击!”
那个“蟹”字因为笔画太多,而且毛笔字的笔画比较粗,所以江步月写得比其他字都要大,极为不协调。
第一卷 第162章 :出宫
“第一计:不要太强势,要装得。。。。。。”
“装得”二字被划上了横杠,“要变得娇小柔弱,让对方产生强烈的保护欲。望,最好是装点病什么的,以便显得柔弱无比,让对方心疼。”
“第二计:为对方做各种事情,迅速渗透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让你的付出成为他的一种习惯,一旦你不在了他便会各种想念你!”
“第三计:虽然这招狠老套,但是绝对百试不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之谈啊!学会做饭,套牢君无极的胃。。。。。。”
“第四计:投其所好,亲手做一些君无极喜欢的东西送给他,一定能把他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足足写了满满的十三条计划,一条不多,一条不少。
只是前面的一二三条计策前面都被打上了大大的叉,是意味着失败的意思吗?
叉在第四条之前便戛然而止了,他突然想起了江步月给他做的鱼竿。
君无极面上仍是冷冷的不动声色,但是赤色瞳孔中不断翻涌,久久难以平静的神色,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忽的闭了闭眼,他才发现捏着那三张薄纸的手指,竟是微微地有些颤抖。
“砰砰!”
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君无极顿了顿,再次睁开眼睛之时,眸中又是一片荒芜的冰原,带着肃杀的煞气。
“进来。”
得令之后,惊蛰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进来,看了看坐在书案前的君无极,低下头去。
“皇上。。。。。。”
“说重点。”
“是。”惊蛰不敢抬头看君无极,“现在暂时还没有江姑娘的消息,不过南璃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南璃皇失散多年的公主宇文青给找回来了。”
赤色的瞳孔中蓦然闪过一丝流光,然后惊蛰便看到君无极站起了身来。
“何时的事?”
“回皇上,一个月前。”
。。。。。。
祭天仪式结束后,宇文谨带着宇文青很快就回了南璃皇宫。
路途中,宇文青无意之间看到了鹿丹。
不过两日不见,这个端庄如水的女子眉宇之间居然尽是憔悴之色,人似乎也消瘦了不少。
宇文青心底讶异之间却也没多说什么,在看到宇文谨的神色果然时不时地落在鹿丹身上后,眸色深了深。
但面上仍旧是一片搅蛮粗俗地和舞榭、白泠二人调笑,惹得一群大臣面上又是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
慕时风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之后,面无表情的翻身上了马。
回到皇宫不过几日,青公主看上了慕丞相,并且成天缠着慕丞相不放,一心想要慕时风入赘皇室的风言风语传遍了朝野。
慕时风在宇文青折腾了几回过后,简直对宇文青避之如蛇蝎,巴不得朝都不要来上了才好。
倒不是因为他怕了宇文青了,拿她没辙,而是他的审美真的容不得他面对一个如此矫揉造作,又粗鄙不堪的恶心女人。
和宇文青谈上几句话,他觉得自己的隔夜饭都得吐光。
很多同僚看向慕时风的神情都带着略微的同情和怜悯,这让慕时风更加地憎恶宇文青。
他如此高傲自负的一个人,何时被人用这种目光看过了,简直忍无可忍!
而对于慕时风的这种反应,宇文青自然是最乐见其成不过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是。
于是在过了一段时间,慕时风对她的警惕降到最低的时候,宇文青就准备做一些事情了。
舞榭听说宇文青又要准备出宫了,一直嚷嚷着让宇文青也带上他。
但是宇文青说什么都不同意,太容易暴露了。
“小棉袄儿,本宫知道你的武功好,但是我像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吗?”
舞榭憋得说不出话来,倒是白泠直接扔给她一个瓶子,说里头有一粒危急时刻救人性命的丹药。
宇文青轻笑着说她有这么弱吗?
不过还是仔仔细细地收好了,她知道她得让他们放心才是。
走之前还不忘嘱咐了一句,“知霜殿后院的那些人,你们好好看着啊,一个个美若天仙儿似的,别我不在的时候叫人拐了去。”
舞榭:“。。。。。。”
白泠:“。。。。。。”
宇文青出了宫之后,就钻进了一家成衣铺,换了一身清爽的男装出来。
为了不要太过于惹人注目,她选了一件比较大众化的青色衫子。
但是走出来的时候,还是将成衣铺的老板惊得下巴都有些合不上,宇文青丢下银子就施施然抬脚走了。
她没少出宫溜达,所以对南璃皇城也是极为熟悉的。
各种酒楼店铺的门道在短短的半个月内,水有多深,宇文青基本上都摸清楚了。
而舞榭和白泠等人,就是宇文青有意培养势力的时候,从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场所给捞出来的。
舞榭和白泠,还有其他和他们经历相似的人,武功都不算低,但是却因为各种原因,深陷尘世的泥淖,看不到希望。
而这些原因当中,大多数是因为金钱,还有权势。
可笑的是,她现在恰恰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
一些人她直接以男宠的名义带进了宫,另外的人她将他们安插在皇城中各个重要的场所,以便收集信息。
不过这次她出来与人接头,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最大的原因就是,上次桐山之行,那群没脑子的大臣打草惊蛇了。
以慕时风谨小慎微的性子,这一段时间想必都是风声鹤唳的,不会轻举妄动。
不过虽说与慕时风相关的消息没听到多少,但是一个安插在酒楼的眼线却说前几日在树林里发现了怪人。
经过描述,宇文青十分惊讶,她觉得那人口中的怪人应该是蛊兵。
但是蛊兵居然已经到南璃来了?
从上次北冥瑶城太守一事,宇文青极度怀疑这蛊兵与南璃有莫大的关系。
但具体情况究竟怎样,她却一无所知。
奔走了半日,宇文青也不禁觉得精疲力竭,当下便决定去个酒楼吃顿饭再走。
眸子动了动,宇文青直接走进了皇城较为知名的一家青。楼里头。
这种地方虽说乌烟瘴气,鱼龙混杂,但不得不说却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
第一卷 第163章 :你这淫贼!
要说宇文青只是为了纯粹地吃一顿饱饭,却挑了青/楼这种地方也就算了。
但是她好歹也曾是开过在短短时间内,就享誉整个北冥的红袖招的无双公子啊。
虽说从业时间不是很长,被肉团子清明给三两手就封了,但是这职业病的遗留时间却不短。
这不,一走进这个叫做什么春欢楼的地方,宇文青就禁不住地皱眉,这个名字也太露骨招摇了吧。
一看就知道是个干什么的地方,简直让人忍无可忍,庸俗!
一走进去,就都是一片浮声浪语的调笑之声,其兢兢业业的程度令人发指。
剥了那些不堪入耳的粗鄙言语,完全就听不到一丝半点儿其他与此无关的事。
这大堂中间居然还有个水池,一干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在里边嬉戏玩耍。
还真当这是商纣王的酒池肉林,供着你纸醉金迷呢!
宇文青皱眉,这种地方不应该有各种势力的人安插着各种眼线,上到鸨妈,下到打扫茅厕的小厮,其背后都大有来头吗?
那些姑娘不应该一个劲儿地灌客人酒,特别是那种有权有势的,灌醉了就开始套话吗?
怎么都不按照套路来啊!
宇文青坐在大堂里有些无奈,正想着要不要去后院探探虚实。
“我说这位公子,你究竟是要姑娘还是要小倌儿吱一声,这样干坐着什么也不要也不是个事儿啊!占地儿不说,还妨碍我们做生意!”
跑堂小厮趾高气扬的声音响起,宇文青不禁抬头看去,正想问一句,你们这里还有小倌儿啊,就又被打断。
“你有钱没钱啊!没钱还敢到我们春欢楼来?”
宇文青胸口一噎,顿时怒了,她最听不得人家说她穷,怀疑象征她身份象征的财富了。
绝对一点就着,这跟怀疑一个男人究竟行不行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砰”的一声!
一张面额五百两的银票拍在桌面上,“给我上一桌满汉全席!”
然后就见那个满脸横气的小厮,瞬间转换成一张狗腿不已的面孔,巴巴儿的摸了银票,陪着笑去吆喝满汉全席了。
耳根刚清净了半晌,宇文青正低着头琢磨着什么,无意间扭头看向门口,霎时间就想缩到桌子底下去。
尼玛!
慕时风怎么会来这里!
不是说他是朝中最为自洁自爱,从不出入烟花之地的大臣了吗?!
但宇文青很快就回过了神来,慕时风根本就没见过她的面,所以他肯定是认不出自己来的。
要是她刚才急着一躲,说不定还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想到这一层,宇文青镇静了不少。
一边悠闲自若地端起杯盏喝茶,一边分神注意着慕时风那边的动静。
是慕时风在这个地儿安的有人,还是约了和什么人相见?
只见慕时风进门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上去招呼他,似乎根本就没认出他是当朝的丞相。
而慕时风也没有很招摇,反而是十分低调地穿过了大堂,紧接着就要上楼去。
宇文青好不容易觉得事情有所突破,自然要去一探个究竟。
正当宇文青起了身,准备不着痕迹地跟着慕时风上楼的时候,门外突然窜进来一个黑衣的剑客。
着了一身漆黑的衣衫,却系了根红色的发带。
那剑客一眼瞥到宇文青,霎时间怒目圆瞪,冲着宇文青一声爆吼,剑指面门而至。
“你这淫贼!你以为你跑到青。楼来,老子就找不到你了吗!”
整个大堂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一声怒吼给吸引了过来,就连准备上楼的慕时风都停了下来。
宇文青看了看那个分明就是在瞪着她的剑客,又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看着自己。
顿时一脸茫然,对着那个黑衣剑客说道:“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清清白白的,不是什么淫贼啊!”
“你少废话!你偷偷摸摸的搞了我娘子,老子化成灰都认得你!”
啊?不是应该化成灰老子都认得你吗?
说着,那个剑客便脚下一点,手中的长剑破空而来。
宇文青暗骂一声眼瞎,连忙闪身避开。
“大哥!你看清楚点好不好,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洗没洗脸啊!莫不是眼睛还被糊着的?”
她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哪里有半点长得像淫贼了?
而且她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实力啊!她是个女的啊!
剑客额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眼睛都微微泛着红。
一副根本就听不进去解释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也是狠辣无比,似乎恨不得将宇文青给大卸八块。
宇文青左躲右闪的,那人一直没砍到她,倒是把大堂里的东西砍坏了不少,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
大堂里的人随着剑客的手起刀落发出一声声的惊叫,但是没有一个人走,都自觉地腾出了地方,躲在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看戏。
而从楼上下来的鸨妈,看到大堂里被砍得稀碎的东西,顿时一阵呼天抢地。
黑衣剑客被这卖女儿般的鬼哭狼嚎似乎吵得有些受不了了,在一边追宇文青的时候,另一只手突然朝鸨妈扔过去一硌东西。
鸨妈瞬间被砸晕应声倒地,跟随着鸨妈砸倒地上的,还有一锭分量十足的银子。
但是围观的群众没一个敢上去伸手捡的,万一那个穷凶极恶的剑客还要这银子怎么办?
而宇文青虽说身手敏捷,没有让那个剑客站到便宜,但是和他交手之中,她发现这个剑客的伸手着实了得。
抽出腰间的折扇和剑客对了几招之后,那把折扇已经破烂不已,宇文青不禁看向剑客手中的长剑。
寒光泠然,削铁如泥,好剑!
而对战的过程中,宇文青没忽略那个剑客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酒气。
不禁面上一黑,特么的她是招谁惹谁了,好不容易出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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