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从来不曾想过,原来在小鹿心里,我竟然是那样卑鄙的一个人。”
“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罢了。”
“我知道,小鹿至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你,而我,她从未正眼看过。。。。。。”
宇文谨对着那个躺在冰床上纹丝不动,几乎没有一点活气的人,像是在不停地倾诉一般,说了很多。
宇文谨的声音温和低哑,像是对面有一个昔日的旧友,一言不发地听他吐苦水一般。
然而宇文青在墙角后已经完全安奈不住,心底熊熊燃烧的被欺骗的怒火,还有宇文谨语焉不详的倾诉,联系多日来的疑点。
宇文青恨不得立即就冲出去,拽着宇文谨的衣襟好好盘问一番,他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
她甚至怀疑,宇文谨是不是慕时风的人。
就在这时,宇文谨的声音骤然听了下来。
宇文青听到他低低地笑了两声,“抱歉,今日来得有些晚了,还说了这么多无用的话。”
“我先走了,最近青儿似乎有些不对劲,怕是发现了什么,我得赶紧回去。”
说完,就在宇文谨刚要转身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冷到冰点以下的声音。
“哥哥,这么快就要急着回去了?”
宇文谨后背猛地一僵,随后转过身来看向宇文青的方向,眸中尽是惊诧与恐慌的神色。
宇文青见此不由一声哂笑,她和宇文谨朝夕相处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那双一直温温淡淡的眸中,出现这种神色。
“青儿,你怎么在这里?”
宇文谨或许是因为太过惊慌,连嗓子都有些微微地破音。
脱口而出的一问后,宇文谨又连忙说道:“青儿,你先听我说。”
“说什么?”
宇文青一声冷笑,一步步地向着宇文谨靠近。
“说说你和鹿丹的关系,说说你眼睛为什么看不见,说说你为什么骗我?”
宇文青勾着唇角,微微一顿,然后伸手指向那个躺在冰床上的人,突然拔高了声音。
“还是说说,这个躺在这里的人,为什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青儿。。。。。。”
宇文谨用力地闭了闭眼,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了极其痛苦的神色,随后伸手轻轻拉住了宇文青的手。
“你听哥哥说好不好?”
宇文青毫不留情地一把拂开宇文谨的手,厉声道:“哥哥?你是我的哥哥吗?你根本就不是宇文谨,是不是!”
宇文谨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青儿。。。。。。”
“你回答我!”宇文青蓦地打断宇文谨。
宇文谨怔了一刹,随即低下了头,那一瞬间仿佛卸下了浑身的力气。
“是。”
宇文青在得到确切的答案那一刹,也没比宇文谨的神色好到哪里去。
过了半晌,宇文谨才听到宇文青的声音响起,冷漠得不带丝毫温度。
“他才是宇文谨是不是?那你究竟是谁?”
“他是宇文谨没错。。。。。。而我,是宇文苏白。”
宇文青突然僵了一刹,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宇文苏白?”
宇文苏白抬眸看向宇文青,虽然宇文青知道他根本就看不到她。
但对方那墨如黑曜般的眸子,瞳孔中倒映出她的影子,却让她有种他分明就看得见她的错觉。
“青儿。。。。。。”
宇文苏白拉着她的手,宇文青下意识地就想要挣开,但是宇文苏白将她的手握得紧紧地,让她根本无法挣开。
又或许是因为他眸底的神色太过真诚,而且他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宇文苏白也未曾对她恶言相向过一次。
宇文苏白拉着她的手,伸向他自己面颊四周和下颌边缘。
“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但是你摸摸,我没有带人皮面具,没有易过容,我本来就和宇文谨长得一模一样。”
宇文青顺着他的的牵引,果然没有摸到易容的痕迹,抬眸看向宇文苏白。
“你。。。。。。”
“我的确不是宇文谨,这一点我骗了你,但我是你哥哥这一点却是真的。”
宇文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接着便听到宇文苏白说道:“只不过,我和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罢了。”
宇文苏白缓缓放开宇文青的手,而宇文青似乎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她曾试想过无数种情况,其中可能性最大的一种,便是她面前这个人和慕时风串通了,把宇文谨弄成现如今这副模样,然后他成功的鸠占鹊巢。
但是她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也是她的哥哥,虽说是同父异母的。
不过,皇子争褚的乔段,古往今来也从不缺少。
感受到宇文青对自己依旧不减的戒备之心,宇文苏白唇角有些自嘲似的一笑,他知道宇文青在想些什么。
“青儿,若是我说我对宇文谨并无恶意,与慕时风也的确是敌对关系,你还信吗?”
宇文青的眸子动了动,她斜斜地靠在一边的墙壁上,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让我相信么?你还有信服力可言吗?”
第一卷 第168章 :牵情
说完,她看了一眼躺在冰床上,除了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外,几乎没有丝毫活气的宇文谨。
她不知道,刚才宇文苏白给喂他的那粒药丸究竟是什么东西。
宇文青看似十分随意地靠在一边,实则一只手早已按在缠在腰间的软剑上。
若是宇文苏白要动手的话,她自认不会比他差到哪里去。
宇文苏白垂眸沉思了片刻,随后抬头看向宇文青的方向。
“青儿可知道牵情蛊?”
宇文青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宇文苏白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转移话题,而且还是和蛊虫相关的。
她突然想起了蛊兵。
“你会蛊术?”
宇文青几乎是带着肯定的语气问出这句话。
君无极擅长蛊术,她跟着混了这么久,自然也是知道些的。
这牵情蛊是蛊种里极为稀少罕见的一支,除了确实在蛊术上有所造诣的人,一般的人根本没不可能知道。
原因有二,其一便是这蛊根本没有攻击力,不会对人造成伤害,但是却极其难养。
其二便是此蛊的作用,可令人完全进入另一人的记忆里,看到那个人过去的记忆,绝对真实。
“看来青儿知道牵情。”
宇文苏白上前一步,“既然青儿不肯信我所说,那我的记忆总是不能骗人的。”
宇文青眉头不禁动了动,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宇文苏白一直看着宇文青,感受着她的情绪变化。
“我知道,青儿还有很多想要弄清楚的事情。”宇文苏白声音低柔,“这些都可以在我的记忆中,一一找到答案。”
宇文青虽是对宇文苏白仍然警惕,但她也知道,在催动牵情时,进入他人意识和被进入意识的人都会陷入沉睡,最后再同时醒来。
而且外面跟着宇文苏白前来的人被她点了穴道,她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冲进来。
宇文苏白见她没有拒绝,便拿出了一子一母二蛊。
看到那二蛊分别迅速融入她和宇文苏白的掌心之时,宇文青还是有一刹那的恍惚。
随后,她感到掌心传来的一阵刺痛,然后很快,眼前便一阵黑暗袭来,意识逐渐模糊。
当宇文青醒来之时,发现她正躺在遍地枯黄干草的草地上。
干黄的草尖搔得宇文青的面颊痒痒的。
宇文青坐起身来时环顾四周一圈,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极为熟悉,但是又有些她看不太懂的陌生。
她这才忽然想起,牵情的特点之一,便是进入他人的记忆空间时,是不定时不定点的。
就连控蛊的人也无法准确的掌握,全靠运气和人品担保。
宇文青的嘴角不禁抽了抽,要是她来的时间点错过了重要的事情,岂不是出去后又得再来一遍。
但是这牵情极为耗费元神和内力,恐怕短时间内是无法催动了。
正当宇文青蹙着眉头有些郁闷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宇文青心下一凛,连忙闪身躲到了一座假山之后。
而这一闪进去之后,才看到里面竟是有个小孩子。
她躲进去的刹那,那个小孩子恰好转过身来。
宇文青正准备一把捂住那个小男孩儿的嘴,让他别发出声音暴露了她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小男孩似乎根本就没看到她一般。
这时,宇文青才蓦地想起,她现在进入了宇文苏白的记忆当中,是以意识的形态存在的,那些人根本就看不到她。
宇文青心下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发现,个头还没有到自己的腰,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小男孩,怀里还抱了只瘦瘦的小黑狗。
和这只小狗一般瘦骨嶙峋的小男孩垂着眸子,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半个冷硬的馒头。
一点点地掰碎了喂到小黑狗的嘴边,嘴里稚气的声音喃喃道:“小黑,对不起,我只有半个馒头了。。。。。。”
而那只小黑狗似乎也是饿得很了,就着小男孩的手把馒头吃了个干净。
小男孩紧紧地盯着欢快地吃着他掌心的小狗,肚中却传来一声空空的回响。
末了,小黑狗将小男孩满是茧子的手舔干净之后,还凑上去舔了舔小男孩的面颊,看得出来很喜欢小男孩的模样。
男孩见小黑狗吃完了之后,面上露出了稚气的笑容,随后他蹲到流过假山内的小河边上,伸手捧了水,凑到小黑狗嘴边。
只是小狗刚把他手心的水舔干净,外面便传来一声尖锐的吼声。
“阿白!阿白!这个死奴才钻哪里去了!”
瘦弱的小黑狗和男孩同时一颤,然后小狗便钻进了男孩的怀中。
男孩抱住小狗,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假山外,澄澈的眸子中尽是慌乱之色。
站在一旁的宇文青骤然一愣,这双眼睛,太像宇文谨了,宁或说是宇文苏白。
莫不是,这个小男孩便是幼年时期的宇文苏白?
他不是皇子吗?
小男孩紧紧搂住怀里的小狗,亲了亲小狗的头顶,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小黑别怕,你先呆在这里千万别出去,晚上我再来看你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人家小黑狗回应,便连忙将它塞进了假山的一个小洞里。
宇文青一看,里面有稻草还有破布,所以这是给小黑狗做的窝呢。
小黑趴在窝里,乖巧地看着小苏白离去的背影,不吵也不恼。
小苏白从假山跑出去,迎上那个来找人的太监,“公公,我在这儿呢。”
“啪!”的一声,那个太监甩手就打了小苏白一巴掌。
小苏白有些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在地,趔趄了几步才堪堪站稳,然后左边的面颊迅速肿起来。
“死奴才,滚哪里去了,找个人半天都看不到人影!不想让你那个病鬼娘活了不是!”
“公公,奴才知错了!”小苏白连忙扑跪在地,眸中含着泪花,“公公你怎么罚我都可以,放过我娘吧。”
那太监又狠狠地踢了小苏白几脚,才提着他的领子离开了。
宇文青一直站在假山边上,没挪布,但是眸中一片复杂的神色。
若不是看到那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太监,宇文青甚至都没意识到,现在这是冬天。
宇文苏白,他不是和自己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吗?
为什么会生活得如此凄惨,一个太监都能对他如此随便的打骂。
第一卷 第169章 :初识
宇文青不远不近地跟在宇文苏白的身后,看着那个太监把他拎到了内务府,一阵不堪入耳的打骂之后,丢下一堆衣服给苏白。
太监走后,蜷在冰冷地板上的小苏白缓缓伸展开瘦弱的身子。
衣衫单薄的他几乎浑身都在寒风中颤抖,露在短短的袖口外的手臂和脚腕冻得青紫不已。
但是宇文苏白眼睛却是澄澈明亮。
宇文青站在他的身边,她很想去伸手拉他一把,但是手指却抓到一片虚无。
小苏白很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眸底没有怨天尤人的仇怨,也没有顾影自怜的委屈哀戚,只是一片坚定的墨色。
令人动容。
他很快提起井边的水桶,投到深井中打水,一桶桶地提起来倒在洗衣盆里。
接着便蹲着小小的身子,很认真地洗衣服,仿若不知疲倦一般。
但是小苏白太瘦了,寒冬腊月的井水把手冻得几近麻木。
终于再一次把水从井里提起来的时候,他浑身突然脱了力,那一桶水全倒在了过来视察的太监的脚面上。
太监一声尖叫,还不等小苏白缓过神来,便拿起手中的浮尘,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在小苏白的背上。
“死奴才!你怎么干活的,眼瞎吗!”
“咱家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小奴才不可!”
而小苏白一张冻淂青紫的面上满是痛苦,却愣是咬着牙齿一声都没吭出来。
“住手!”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少女的娇喝,不只是门内二人,就连宇文青也突然一怔。
这个小女孩,莫不就是鹿丹?
宇文青抬头看见,那个穿着狐裘披风,领边的雪白狐裘衬得少女白皙的面颊尤为稚嫩。
“鹿姑娘!”
太监闻言看向门口,凶恶的嘴脸瞬间眉开眼笑,“您怎么进宫了,是来找太子殿下的吗?”
鹿丹蹙着纤细的蛾眉,走进院子来,看了蜷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小苏白,不满地看向太监。
“你为什么打他?”
“奴才。。。。。。这小奴才做事惯爱偷懒!奴才这才教训他的。”
这时,一直缩着脑袋的小苏白骤然抬头,看向那个太监,虽是小声,却很倔强地开口,“不是的。。。。。。”
而这时,宇文青分明看到鹿丹看到宇文苏白的眉眼时愣了一下。
随即她打发了那个还想继续插科打诨的太监,蹲下。身子看着宇文苏白。
柔声问道:“你还能起来吗?”
宇文苏白似乎是感受到了鹿丹的善意,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因为被那个太监打得狠了,不禁趔趄了一下。
鹿丹连忙伸手拉住了宇文苏白,而宇文苏白在站稳之后,很快缩回了自己的手。
头垂得低低的,一丝半毫也不敢抬起来。
而这时,宇文青才发现,这小男孩居然还没有鹿丹高,只到她肩膀处的位置。
鹿丹看着面前如惊弓之鸟一般的男孩,眸中闪过一丝同情。
“你叫什么名字?”鹿丹轻声问道。
宇文苏白抿了抿苍白的嘴唇,很乖巧地回答:“阿白。”
有些不安地站在原地,宇文苏白还瞟了瞟一边没洗完的衣服,他不知道,他面前的这个一看就出身达官显贵的少女究竟要做什么。
他的衣服要是洗不完的话,娘可能就没有吃的了。
然后下一瞬,一股让他几乎以为是错觉的温暖包围了他的颈项。
宇文苏白浑身一抖,抬头便看见鹿丹伸手取下了自己的围巾,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暖洋洋、热乎乎的像是棉花一样的感觉,让宇文苏白大脑一片空荡。
“你穿得太少了,这样会着凉的。”
宇文苏白缓过神来之后,下意识地就要把脖子上的东西拿下来,苍白的小脸儿顿时憋得通红。
“这个,不能。。。。。。”
少女柔软的手指按在他的手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我送给你了,不准拿下来。”
不等宇文苏白拒绝,鹿丹很快便走到了门口,消失在了寒风中。
宇文苏白愣愣地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低头看向颈间柔软的围巾。
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萦绕着他的鼻尖,围巾的一角,有一只精巧的小鹿刺绣。。。。。。
宇文青站在宇文苏白的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这就是宇文苏白和鹿丹的初识吗?
接着,她眼前的场景忽然模糊起来。
下一瞬,她就看到了一间十分破旧的屋子,墙角的野草疯了似的生长,也无人打理。
宇文青眉头动了动,然后直接穿过那堵墙走了进去。
然后她就看到比刚才年龄稍微要大一点的宇文青跪在床前,床上躺着个已经毫无声息的妇人。
这时候的宇文苏白的面容和成年之后的他,和宇文谨,已经有六成相似了。
宇文苏白手里端了碗洒了些细微肉末的白粥,柔声对着床上的妇人哄道:“娘,你看!阿白给你端什么来了?”
床上的人没有一点反应,但是宇文苏白没有一点气馁,反而语气都是欣喜和希冀。
“娘,你不是想喝肉粥吗?阿白给你端来了。”
“娘,你快起来喝肉粥啊,不然凉了就不好喝了。”
“娘,你是不是很困还想再睡一会儿?阿白不吵着你,阿白等你醒了再端给你喝好不好?”
说罢,宇文苏白就把那碗肉粥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矮桌上。
然后乖巧地趴在床边,将侧脸贴在手背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累极了。
又似乎是想和他娘一起睡一觉,然后等他醒来的时候,娘也就起来喝粥了。
宇文青看到,这次宇文苏白的面上青青紫紫的一大片,随便一猜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宇文苏白睡醒之后了,就叫他娘起来喝粥,叫不醒又继续睡。
一碗粥搁在凳子上,被窗户涌进来的寒风吹出了一层薄冰。
后来宇文苏白终于不叫了,只是安安静静地呆坐在妇人的床前。
就这样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地坐了两日之后,毫无预兆,眼泪从宇文苏白的眼眶唰唰而下,泪如泉涌。
宇文青眼角酸涩,她很想过去抱一抱那个少年。
第一卷 第170章 :你叫什么名字?
三日之后,宇文苏白被一群人接走。
一番精心地梳洗打扮之后,不知所措又惶恐不安的宇文苏白被送进了御书房。
穿着从未穿过的锦衣华袍,走进从未见过的高贵奢华的屋子,宇文苏白手脚无处安放,面容越发的苍白。
他好像隐隐知道,坐在上面,一直神色复杂地盯着他的那个人,就是皇上。
他忘记了行礼,只是垂着头,不敢抬起来。
而上面的那个人,也没有恼怒。
宇文青看到还正值壮年的南璃皇,感觉成年后的宇文谨和宇文苏白几乎与他有八成相似。
南璃皇看着下面瘦弱的少年,率先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阿。。。。。。阿白。”
“阿白?”
宇文诘口中喃喃道,看到下面那个乖巧安静的孩子,面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
“是个好名字。”顿了顿又说:“你今后便叫宇文苏白吧。”
宇文苏白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吗?”
宇文青看到宇文苏白浑身蓦地抖了一下,却没有开口。
南璃皇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是朕对不起你和你娘。”
宇文苏白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是他眸底翻涌的湿意仍旧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接着,宇文青便听到宇文诘接着说:“朕以后不会让你去吃那些苦了。不过同时,朕也需要你帮朕一个忙,可以吗?”
宇文苏白根本就无法拒绝,只能点了点头。
而宇文诘接下来的话,让宇文青从未如此地觉得,同是宇文谨、宇文苏白和她的生父,却可以对她和宇文谨偏爱的同时,对宇文苏白如此冷血残忍!
就仅仅只是因为宇文苏白的生母,是个卑微的宫女吗?
“朕要你做太子身边的书童。”
宇文苏白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的同时,也似乎有些疑惑,他居然能做太子的书童吗?
。。。。。。
宇文青心中一片复杂难言,她明白宇文诘的用意了。
宇文苏白,就是他给宇文谨找的替身,而已。
然而没等她多想,场景又忽的一转。
宇文苏白,不对,应该是宇文谨。
他拉着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少年的手腕,有些急促地走进了宇文诘的宫殿。
而少年十分的慌张无措,只能用那只没被拉着的手尽力地遮住自己的面容。
不过宇文青仍旧一眼便认出来了,那个少年就是宇文苏白。
宇文诘看到突然冲进来的两人,面上僵了一刹。
接着,宇文青就看到温文儒雅的宇文谨面上破了冰。
“父皇,你告诉我,苏白究竟是谁?”
宇文苏白低着头,不停地后退,用力地想要挣开宇文谨的手腕,却一直挣脱不得。
“小谨,你在闹什么?”宇文诘面上一沉。
宇文谨唇角勾起一丝失望的笑意,他一只手拉住宇文苏白的手不让他挣脱,一面看向宇文诘。
“父皇,是不是儿臣若是一直没有发现,然后您就让阿白一直带着人皮面具伪装下去,模仿儿臣的言行,就是为了当儿臣有危险的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