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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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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明宣打发小厮去换热茶,没有坐在主人的位置,而是与霍元琪一起坐在客位旁边,
  他直直盯着霍元琪的眼睛,郑重地问道:“霍先生说等匈奴打起来,便会告知我良策,不知现在是否可以说了?”
  “呵呵,大少爷别急,我今儿来就是来告诉大少爷良策的。”霍元琪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捋了捋胡子,滔滔不绝道,“纵观北方战役,历年来,莫不是在草原干旱的时年烧杀抢掠边关百姓。
  最多到来年二月,春草发芽,牛羊有草可吃,他们便一定会停战议和。发生连年战乱的,是出现称霸草原的雄鹰才可能出现的。
  显然,现在草原势力零落,就是联盟来攻打我们大孟的两个部落,也没有统一,他们不可能打持久战,更没有问鼎中原的野心。所以,这场战事明年二月无论如何都会结束。”
  “霍先生总结的很精准。”姜明宣点点头。
  “既然战事无论如何都会结束,那输赢就不重要了。”霍元琪突然来了一句。
  姜明宣凝眉,不确定地问:“霍先生的意思是?”
  “这场仗,大孟只要不丢城,输了也没关系。”霍元琪把话挑明,因为是大逆不道的话,因此声音压得格外低,“巢国公(袁白涵)若是输了,朝中定然会另择良将。
  卫世子在京畿大营素有武艺高强的名声,他做了这么久的世子,却无一官半职,这次是个很好的机会。”
  “这怎么行?卫世子现在颇得圣宠,若是给了他军功,岂不是更难对付了?”姜明宣立刻反驳,十分排斥这个主意,甚至怀疑霍元琪是不是被孟长和姜明月收买了。
  “哎,大少爷稍安勿躁。”霍元琪老神在在地劝道,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太子一直忌惮孟长在皇帝面前得宠,如果再给了孟长军功……
  大少爷,你说太子会不会着急?短期战役,便是胜了,也没多少军功,太子是个心胸狭窄的,加之多疑,我们稍加挑拨,卫世子的军功在他眼里无限放大。
  他定然会想尽办法整治卫世子,在皇帝面前留下手足相残的恶劣印象。
  若是卫世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战败了,那也没关系。皇帝必会责难他,正好给大少爷和国公爷出口恶气。”
  怎么算,赢家都是姜明宣。
  姜明宣豁然开朗,连忙起身作揖,面上惊喜:“霍先生当真是雄韬伟略!”
  让太子与孟长斗起来,他坐山观虎斗,这是他梦里都在想的事,没想到霍元琪早就布置好了计策。
  “大少爷谬赞了,我这点子雕虫小技称不上雄韬伟略。”霍元琪避开他的礼,谦虚地说道。
  姜明宣激动过后,渐渐平静,恢复理智:“我听说袁白涵是个足智多谋,又武艺悍勇的人,匈奴缺衣少粮,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太子又被关在东宫,便是想做什么手脚,也有限罢?”
  “大少爷,据我所知,前承恩侯宁玉贵,在大军开战前便送了自己的人进去,虽然不是将帅之类的人,但关键时刻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他跟老巢国公斗了一辈子,是不可能什么行动都没有的。咱们且等着消息罢。”
  姜明宣闻言,眸中精光一闪,霍元琪是怎么知道宁玉贵派奸细混进大军中的?这件事,连他都没得到消息。
  他看向霍元的琪的目光不禁有些深思,霍元琪,果然不简单,心思叵测。
  孟长忙着捐献粮食和御寒之物,并不知道自己被霍元琪和姜明宣联手算计了。
  姜明月在家中安心养胎,偶尔会和孟长到巢国公府走动,断断续续的也听了些消息。
  北方战事比较吃紧,又是在冬天,很多战士是不服那边的水土的,别说打仗了。
  粮草上虽然太子一党有为难,但因着太子在为大军送行时昙花一现,又被关在了东宫,传递消息是很不方便的,朝廷上不和谐的声音没那么多。
  正在姜明月以为这一年会打个胜仗,过个好年时,突然传来边关告急的消息。
  主帅袁白涵受了重伤!
  这个消息差点把巢国公府打击倒了,老国公撑着衰老的身体上朝,虽然是老当益壮,但因着这个打击,步履依稀可看出蹒跚之态,而袁老夫人则直接病倒了。
  姜明月和孟长来探望,病中的老人本就情绪不稳定,一提及儿孙,便老泪纵横。
  姜明月说了很多安慰的话,默默地服侍袁老夫人吃药,袁老夫人们的儿媳、孙女们倒是很坚强,没有一个哭的,都围在袁老夫人身边。




  ☆、第366章 暗箭难防


  二姑娘袁风喻,本定在年末出嫁,这时候主动站出来请求祖父和母亲,延缓亲事,推迟到明年,她要在家为祖母侍疾。()
  袁老夫人不答应,二姑娘便回房把盖头给剪了,以表决心。
  老国公无奈,只能与对方说明情况,延缓亲事。
  这样一来,其实受益的完全是夫家,因为若是袁白涵获罪,袁风喻的未婚夫家可以及时抽身,以免受到牵连,便是以后凯旋了,两家的亲事也能继续下去。
  本来袁风喻的夫家存了一点点观望的心态,见袁家如此厚道,袁风喻如此有风骨,有孝心,反而坚定了要把这姑娘娶回家的念头。
  世家大族对官场沉沉浮浮看得比较通透,今天的落,不代表会一沉到底。一代做墙头草,说不准自己的后辈世世代代都是墙头草,负心薄情之辈。
  而世人皆知,墙头草通常没好下场,不定哪天就阴沟里翻了船。
  袁家百年世族,根基深厚,子嗣兴旺,支系庞大,便是太子听了宁玉贵的怂恿,想要把他们连根拔起,恐怕也是很难做到的。
  一代主母至少能影响三代人,挑个好媳妇,在世家大族里有时候比生个好儿子还要重要。
  这之后,袁风喻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夫,反倒是经常来袁家走动,探望袁老夫人的病情。
  因着这个事,袁老夫人看到一些希望,病情逐渐好转。
  姜明月夫妻俩也渐渐放心,赶紧地传话给袁皇后。
  刚好宁芳夏出了月子。
  姜明月到凉国公府走了一趟,直接把她带走,期间免不了被姜老太君拉着询问巢国公府的事。
  宁芳夏被袁皇后称赞为“国色天香”,此刻,她缩在貂皮大衣里,一张脸瘦的可怜,眼球突出,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偶尔会轻轻地颤抖一下。
  别说“国色天香”了,连秀色可人都算不上。
  姜明月心生怜悯,她热的直冒汗,依然关切地询问宁芳夏是否冷。
  “姑奶奶安心,我身上不冷,就是心里冷。如今出了那个府邸,我反倒是好了很多。”宁芳夏哆嗦着牙齿说道。
  姜明月又给她塞一个手炉:“这一个月过去了,陛下没提起这事,想是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上,不会再追究了。你就安心养着罢,寻个机会……”
  说着,她接不下去了,寻个机会做什么?难不成宁芳夏这辈子还能有出头之日?
  “我明白你的意思,从今后是再没想法了,只图个心净,侍奉佛祖,洗刷我的罪孽。姑奶奶,谢谢你。”宁芳夏感激地说道。
  这一个月来,凉国公整天喝酒,悼念王姨娘,三番四次提剑要杀她。
  幸亏姜老太君没有赶尽杀绝,让她呆在寿安堂养病,又让侍卫们守在寿安堂外,时刻防备着凉国公。
  今天,姜老太君跟她感叹了一番,劝她以后好好诵经,争取下辈子投个好胎,又告诉她,她会这么帮她,都是因为姜明月求情。
  宁芳夏当然对姜明月充满感激了。
  她经过这一个月的沉淀,始终认为是自己上辈子造了孽,才投了这么烂的胎,加上姜老太君那番话,她打算好好礼佛。
  殊不知,这是姜老太君安慰她的话罢了,求的只是让姜明月心安。
  姜明月笑了笑:“这有什么好谢的,举手之劳罢了。”
  出了凉国公府,半道上来了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宁芳夏上了那辆车,姜明月则是打道回府。
  她一进门,没看见孟长,心道奇怪,平常孟长是不会出门的。
  “端姑,世子爷呢?”姜明月任由白芨给她脱掉斗篷,换上烘暖的鞋子,阵阵暖意从脚底涌到冰凉的脸上。
  姜明月怀着身子,今天是求了孟长很久,他才答应她亲自出门去接宁芳夏。
  端姑等人也是紧张的不得了,她一进门,一屋子人忙开,围着她打转,生怕她出去一趟冻到了。
  端姑捧个暖手炉塞进姜明月怀里,回答道:“方才陛下派人来王府,把咱们世子爷传进宫里去了。”
  姜明月蹙眉,现在皇帝几乎是丢下一切事务,全力关注北疆战事,此时叫孟长进宫做什么?
  难道是,以为他们捐献粮食和棉衣,是在收买人心?不能罢,她和孟长压根没有透露是他们捐出去的。
  “可听到是什么事了?”姜明月摇摇头问道。
  “那小太监一路找到咱们镜春斋,瞧着十万火急的模样儿,只说陛下宣召世子爷,没说旁的。”
  姜明月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是袁皇后……?
  她焦虑不安地等到下半晌,晌午连午膳都没怎么吃,听到丫鬟通报孟长回府,她连忙披上斗篷,到二门口迎接。
  孟长和卫亲王是一起回来的,面色凝重。
  卫亲王看见她,只略蹙了蹙眉,等她行礼,便点个头走了。
  孟长一怔,然后凝重的面色稍缓,快走几步,握住她的手,见她的手套在昭君套里,略微放心。
  一手揽着她的腰,责怪道:“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天寒路滑的。”
  “听说你进宫了,又这么久才回来,我心里着急,便过来等你了。”
  “站多久了?”孟长眉头拧成“川”字。
  “没多久,听门房通报你回来,我就过来了。”姜明月忙道,又惴惴不安地问,“陛下宣你进宫有什么事?”
  如果是因为袁皇后,孟长不太可能跟卫亲王一同回府罢?
  “走罢,回去细说。”孟长淡淡地道,话里有几分焦灼,但步子依旧照顾着姜明月的步子,不紧不慢,时刻看着她的脚下。
  姜明月心下的不安扩大。
  两人回房后,孟长这才道:“大舅舅受了重伤,还没养好,就遇到匈奴大举进犯,他勉强指挥战斗,伤势加重,昏迷已有数日了,便是时而清醒,也不能主持战局。”
  姜明月的脸一下子绷紧,强忍着没插嘴,这跟孟长进宫有什么关系?
  “他的伤不是敌人弄伤的,而是中了自己人的暗箭……”




  ☆、第367章 出征


  “……扎在离心口只有几公分的地方,幸好他铁甲前后都有护心,才没伤到要害,没有性命之忧。那个放暗箭的人,当场自杀了。”
  姜明月面色煞白,继而愤怒,指使放暗箭的人当真是不把老百姓和战士们的性命当回事啊!
  这个人是谁,范围其实也就那么几个人,恶行简直令人发指!
  愤怒过后,姜明月不解地看着孟长,他还是没有说皇帝宣召他进宫的目的。
  孟长轻声喟叹:“大舅舅受了重伤,难以支撑战局,外公主动请缨出战,皇伯父恩准了,并让李霆李将军做副帅,然后……”
  他顿了一下,神色有些微妙,看得姜明月心口一跳,升起不妙的感觉来:“然后如何?”
  “然后,京畿大营统帅,说我武艺不俗,极力推荐我去打仗。”他摸了摸下巴。
  姜明月目瞪口呆,孟长除了武艺高强之外,连在京畿大营的职务都是虚的,面对千军万马,他便是有武艺又岂能应付自如?
  孟长明显就是个玩世不恭的人,这馊主意亏得太子想得出来。
  “世子爷,你没答应罢?”姜明月颤着嗓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虽然没有打仗的经验,但也不怕,所以是无所谓的,不过,”孟长顿了下,玩世不恭的神色变得玩味,“倒是父王竟极力称好,力顶我保护外公。”
  姜明月脸色煞白,战场上刀剑无眼,这不是让孟长去送死么?
  “陛下怎么说的?”她问。
  “皇伯父自然是不答应的,不过,我应下了。”孟长认真地看着姜明月。
  姜明月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是一团乱麻,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世子爷,我们去跟王爷解释……”
  “解释什么?”孟长打断她的话,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姜明月猛地清醒,不能解释卫王妃的事,否则便是捅破天了。
  她咬了咬唇,咬的唇色发白。
  “解释世子爷是敬爱王爷的,让王爷去跟陛下求情,世子爷,你根本不会打仗,从未上过战场,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呢?”她低头,有些心虚。
  “呵呵,不用解释,我对父王是否敬爱,父王心中有数。”孟长的脸冷下来,锐利的视线似能窥破姜明月所有的心事,笑容冰冷,“明月,我上过战场,八岁就杀过人。”
  他说的很平稳,姜明月却浑身一抖。
  孟长站起身,将窗子打开一条缝隙,室内滞闷的氛围稍缓,他望着院中的红腊梅,面上浮起回忆的神色,淡淡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六岁时,父王与葛莎族一战,带我观战,所以葛莎族从圣女到士兵全部认识我,后来,圣女带残余族人逃跑。
  他们人手一份我和父亲的画像,追杀和刺杀不断。而年幼的我是最好的攻击目标。
  他们抓我囚在地牢,为我种下寒毒。
  我花了十天的时间把一块陶碗碎片磨成锋利的刀,扎在那个每天往我身体里下毒的人心口,然后逃跑了。”
  他仿佛回到八岁,困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父王一天不放葛莎族的降军,他们就在自己身体里多种下一份寒毒,整整种了十天。
  他没有任何内力压制寒毒,只能任由寒毒一遍又一遍地在全身流窜,尤其是流窜到心口的时候,他能感觉自己的心跳被冻住,他咬破手指、嘴唇、胳膊,希望寒毒从伤口流出去,却无济于事。
  他逃出地牢,找到官府,被送到皇宫里,这才躲过一劫。
  直到母妃死后两年,他才知道,原来那时候皇帝是要用人质换回他的,却被父王一番慷慨激昂的报国言辞阻止,他说,他宁愿失去视如生命的儿子,也不可以放走葛莎族的余孽,让自己和儿子做千古罪人。
  为了展示精忠报国的决心,他把葛莎族的降军拉到菜市口全部斩杀,向葛莎族的人宣告,甭想用孟长威胁大孟,孟长已经是弃子了。
  就在他斩杀葛莎族降军的那天,孟长逃出来了。
  他后来没有责怪卫亲王,觉得父王做得对,而且还要感激父子间的默契若非那天卫亲王将叛军斩首示众,葛莎族人大半跑去劫法场了,他还不能从地牢逃出来。
  直到与姜明月成亲之后,他融入王府生活,才渐渐知道当初的感激多么可笑。
  那个时候,卫亲王其实是在逼迫葛莎族狗急跳墙,杀了他罢。
  孟长沉浸在回忆中,突然,身后有一双手臂抱住了他的腰。
  “世子爷,我会陪你,如果你的寒毒发作,我会陪你。我相信你的决定,自然有你的理由。”姜明月心尖有些疼,脑袋埋在他宽厚的背上。
  说好了会全然信任他,她不该质疑他的决定,更不该去触碰他心里的伤口。
  “真的陪我?”孟长很快从负面情绪里抽离,握住她交握的双手。
  软软的,扣得很紧,生怕他会溜走一样。
  “当然。”姜明月毫不犹豫。
  “好罢,那这次去边关,我带你一起去。”
  姜明月愕然,哪有打仗带着妻子的?粘人也不是这么粘人的。
  随即,她好笑道:“好。”
  孟长返身,回抱住她,眼底划过一道幽光,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明月,我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
  姜明月脸上飞起红霞,全身热热的,没有回答他煽情的话,嘴角轻轻翘起。
  温存半晌,她迟疑道:“世子爷,我有了身子,陛下那边恐怕……”
  “别担心,我会跟皇伯父说的。”孟长道。
  “什么时候出发?”既然孟长有把握,姜明月就不去操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了。
  “明天晚上。”孟长懒懒地回答。
  “呃,为什么是晚上?”姜明月惊愕,怎么搞得跟做贼似的?
  “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为安民心罢了,大军已经有过一次出征了。”
  一场战役两次出征,老百姓不是傻的,肯定会猜出边关战败,引起民心躁动就不好了。




  ☆、第368章 新账旧账一起算


  孟长进宫一趟,向皇帝奏报他即将带姜明月出征的事。
  皇帝十分惊愕,开玩笑道:“难不成世子妃留在王府,还能有人欺负她?”
  “皇伯父,”孟长恭敬地说道,神色郑重,“侄儿随时可能毒发去世,不想死的时候孤零零的,世子妃跟着去,至少能有妻儿陪伴在身侧。”
  一句话说得皇帝心口一疼。
  因着袁皇后的缘故,以及孟长这些年来的坎坷遭遇,他对这个侄儿是有几分真心疼爱的。
  当年,他下决心用葛莎族降军换回孟长,虽然朝中有大臣非议,但他本人没有丝毫犹豫。
  皇族里的人就这么几个,死一个少一个,说不得哪几代再多出现几个痴情皇帝,皇室的子孙香火就要断了。
  然而,卫亲王慷慨陈词,他觉得他是疯了,却不好在他站出来之后,再真的拿降军换回孟长,如果他这么做了,以后背负千古骂名的就会是他,朝臣也会激烈反对。
  他虽然不觉得亏欠孟长,却也是真的怜惜他。
  亏欠孟长的,是整个孟氏皇族,不是他。
  “别说这种丧气话,你不会有事的。”皇帝敛起所有的情绪,爽朗一笑,“好男儿志在四方,如果这次你能襄助老国公和李将军打赢这场仗,也是给皇室长脸。好了,去看看皇后罢,跟她告个别。”
  孟长思及昨天扶袁皇后的手时,摸到的脉象,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
  他应下,朝麟趾宫去了。
  袁皇后那边也是极力劝阻,但孟长用了一样的理由搪塞,她就没再说什么了,姜明月还是时时跟着孟长比较好。
  姜明月上午才去过凉国公府,下午又亲自走一趟。
  姜老太君听了她的话,气得狠狠地骂了顿孟长,后悔自己识人不清,骂孟长哪里有半分体贴,丝毫不顾及姜明月是孕妇,再者,边关那么冷,孕妇可受不住啊!
  姜明月哄了很久,才安抚住祖母,赶着回去收拾行李。
  出凉国公府的时候,恰好遇到孟长来接她。
  他要进去跟姜老太君告别,姜明月无奈地拉住他的袖子:“世子爷,老太君在气头上呢,我才哄劝好了,你又去,她岂不是又气一场?”
  孟长想了想,嘴角一勾,扶她上马车。
  “你笑什么?”姜明月莫名其妙。
  孟长拂去她肩头的几片雪花,微微笑道:“我道是你在想我呢,原来是老太君在骂我,难怪我耳朵一直烫烫的。”
  姜明月噗嗤一笑,嗔道:“老太君的玩笑你也敢开!”
  两人说笑几句,孟长将她搂进怀里。
  镜春斋。
  冬日天短夜长,天色早早黑了。
  黑暗中,孟长盯着姜明月熟睡的脸,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披衣起身。
  一个闪身,他已飞到前院书房。
  魏进因着白檀的事,被孟长打一顿板子,自此后便稳重起来了,不敢咋咋呼呼的哗众取宠。
  他伶俐地上了盏热茶,迅速退出书房。
  孟长坐在书案前,肃着脸唤了声:“踏雪。”
  “世子爷。”踏雪从阴影里走出来。
  孟长点头:“查的怎么样?”
  “世子爷,传来的消息说,王爷在醉仙楼与姜明宣走得颇近,昨天深谈半个时辰。
  王爷对姜明宣虽然没什么好脸色,却也不会再把他当做路人甲看待,而姜明宣见到王爷时,是越来越恭敬轻松,偶尔也会与王爷谈笑。
  因怕王爷的暗卫发现,属下们无法靠近,不知道他们交谈了些什么内容。
  另外,端姑那边透露,霍元琪私下与太子的门客有所交往,他现在是凉国公府唯一没走的幕僚,经常与姜明宣密谈,是姜明宣的左膀右臂。”
  孟长思忖,他出征这事八成与姜明宣、霍元琪有关。
  太子很担心他掌权、收买人心,知道他武艺好,他不能出东宫的时机,万万不会让他去战场立功,那么说服太子的人必定与太子有仇。
  而姜明宣正好与太子有杀母之仇,恰恰又与他不对付。
  孟长想通之后,轻哼一声:“虽然出征是我自愿,但是姜明宣敢算计我,我得给他颜色瞧瞧,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至于霍元琪,他还没放在眼里。
  踏雪沉默不语,等着孟长的吩咐。
  “踏雪,你假扮成太子的人,把姜明宣丢进他们府里的那个湖中。”孟长冷漠地道。
  踏雪的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恭敬道:“是,世子爷。”
  孟长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发现茶冷掉了,便丢下茶盏,皱了皱眉,思及姜明月不喜他漠视人命,添上一句:“别让他死了。”
  踏雪颔首,闪身,夜色中已看不到他的影子。
  孟长起身回到镜春斋,先把有些冰冷的手放在熏笼上烤热,脱掉带着寒气的外衣,这才浑身冒暖气地走进卧房,把姜明月搂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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