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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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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月用剪子尖对准太子,眉眼凌厉,手抖都没抖一下。
太子眼底流露出一丝不屑,盯着姜明月手中的剪子,突然探手夺她的剪子。
姜明月惊得花容失色,胡乱比划。
“啊!”太子惨叫,手背上鲜血喷涌而出,怒意蹭蹭上涨:“姜明月,你敢伤孤!伤一国储君!你今天死定了!”
☆、第390章 孟长 你敢
太子没想到姜明月真的敢伤他,拼着再次被划伤,抓住姜明月的手腕,咔嚓一声,清脆悦耳。
姜明月闷哼,手腕疼得没有知觉了,她顾不上全身疼得像是泡在火里,半跪在炕上,与太子纠缠扭打。
但是她太虚弱了,又失了血,很快就出了满身的虚汗,脑袋一阵一阵发晕。
太子趁机抱起其中一个孩子。
“太子,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姜明月无助哭泣,她想高声骂,骂死太子,但是她没有力气,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哼,姜明月,你别不知好歹,孤抱你的儿子,是要让他将来做皇帝的!这要是遭报应,你和孟长早不知被天雷打死了多少次!”太子恩赐一般的说。
姜明月一愣,随即明白太子的打算,他自己生不出儿子,便想带走她和孟长的孩子!
她痛极反笑,声音尖锐:“谁稀罕你的皇帝!你把我的孩子放下!”
太子没做理会,看看自己怀里的孩子,小脸皱巴巴的,出产道时被挤压,脸上红红紫紫,像是被虐待过一样。
他扒开小孩子的襁褓,扔掉,小孩子光着屁股受冷,突然惊醒,哇哇大哭。
“哟,当真是与孤有缘分,一把就抓了个儿子。小乖乖,别哭了,以后孤是你爹!”
太子乐坏了,提着婴儿的两条胳膊,仔细看他的小小。
姜明月惊骇,婴儿骨头软,那么提着,很可能会提坏啊:“放下!放下!太子,求你了,孩子会疼的,你快把他放下!”
姜明月哭着说。
太子瞅了她一眼,见婴儿的确哭得很厉害,便将他抱在自己怀里,疾步朝外走。
“噗!”
一声响亮的声音在太子怀里响起。
臭臭的味道弥漫开来。
太子呆滞,低头一瞧,自己的四爪金蟒袍服上有一滩黄色的痕迹。
小孩子不哭了,小眼睛盯着他看。
“你找死!”太子从来没这么恶心过,就连看见姜明月的水肿脸也没这么恶心过。
就像身上爬了万只蚂蚁,密密麻麻爬了他全身,那种滋味不可言说,绝对是令人发疯。
他气得失去理智,把婴儿举得高高的,狠狠地朝地上掼去!
“不!”姜明月窒息,猛地扑去,扑到炕下,摔晕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人影窜入帘子,险险地接住婴儿。
婴儿也不害怕,小手挥了挥,吐个奶泡泡,打个小呵欠,闭上眼睛睡了。
“孟长!你不是在战场上么?你怎么在这里……”太子抖抖索索地说道。
孟长冷着脸,越过他,一手掐着孩子,一手扶起姜明月。
把女人孩子都放在炕上,他蓦地转身,冷冷瞅着太子。
太子浑身发抖,像是被狼盯住的猎物。
孟长拎起太子的衣领,将他带到房梁上。
太子双腿悬空,吓得全身乱颤,色厉内荏地喊:“孟长,你敢!你敢!”
“你敢杀我的孩子,我要不报仇,岂不是成了万年的王八!”孟长冰冷地笑了笑。
然后在太子惊骇的目光中,狠狠地将他往地上砸!
“啊!”
太子张嘴大叫,脑门磕在地上,抽搐一下,便动也不动了。
孟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跳下房梁,食指和中指压住姜明月的脉搏,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恢复平静,再把孩子用襁褓包住。
放好后,看见旁边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小孩,他以为自己记错了前一个孩子放置的位置。
来回瞅了瞅,才知道自己没看花眼,他嘴角勾起轻笑,温暖明媚,低头在姜明月摔得鼻青脸肿的脸上亲了一口:“明月,你真行,一次生俩!”
婴儿懒洋洋地挥挥手,孟长蓦地一顿,翻开孩子的手掌,看见一朵红莲胎记,眼眸不由得瞪大。
居然与梦里的孩子一模一样!
随即,他不可抑制地笑了出来,这俩孩子跟他有缘分,早早地给他打招呼了。
姜明月苏醒后,看见孟长,还没反应过来,便激动地说:“世子爷,太子……我们的儿子,他杀了我们的儿子!”
“没事了,没事了。”孟长连忙轻拍她肩膀,一下一下地安抚,“明月,没事了,儿子好好地在你怀里呢,你看。”
姜明月扭头,果然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好好地躺在身侧。
跳到嗓子口的心落回肚子里,她松了口气,回眸看着孟长,总觉得哪里不对,见他笑,这才猛地回神,结结巴巴道:“世子爷……世子爷,你,你……”
“嗯,我毒解了,不然我们儿子可就遭罪了。”孟长伏在她上方,眸子里深情若水。
姜明月被看得红了脸,呐呐地问:“毒解了?”
“嗯,解了。”孟长确定地点点头。
“怎么突然就解了呢?”姜明月匪夷所思。
“难道我解了寒毒,你不开心?”孟长故意说道。
姜明月看了他一会儿,看得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惶恐,就在他以为姜明月希望他解不了毒、最好死掉时,她突然抱住他的脖子,哭道:“世子爷,你没骗我罢?你再也不会毒发了,是这个意思么?”
孟长忐忑不安的心蓦地心花怒放,犹如三月明媚的阳光,他缓缓地拍着她的背,唇角噙笑:“是的,再也不会毒发了。”
“你毒发的时候好可怕,身上会结冰,有时候脸是青紫的,有时候是黑的,像是烧过的炭……”
孟长挤了下眼睛,脸色渐渐僵硬,有那么丑态百出么?
“解了毒,以后你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了,再也不会吓我了。”姜明月脑袋埋在他肩膀上痛哭流涕。
孟长再次笑开,原来姜明月不想让他死,这让他觉得很快活。
“明月,谢谢你。”孟长轻声道。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生了两个孩子。”孟长回答。
提到孩子,姜明月立刻收泪,她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娘了,不能再哭,擦掉泪痕,兴奋地跟孟长讲生产时候的趣事,还让孟长看女儿手掌心的胎记。
☆、第391章 命里耐摔
“……跟你梦里的一样!”
孟长的表情有些微妙。
姜明月眼皮一跳,忐忑地问:“怎么了?”
孟长抬了抬眼,蹙着剑眉,声音有些飘渺:“我怀疑女儿是净空那老和尚的转世。”
“什……什……什么!”姜明月变得结巴了,傻傻地看着孟长。
玉真的前世,不,前前世是净空?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孟长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怀疑而已,也不一定是真的。她手心这朵红莲是佛的象征,恰好净空在她投胎不久前圆寂,他圆寂前还杀了人,我猜测他不一定能升天去侍奉如来佛祖。”孟长解释。
既然升不了天,那就只能投胎转世了。
姜明月啼笑皆非:“红莲并不一定就是佛啊,你看何仙姑不也拈荷花么?绣样上也有很多莲花,也没见谁戴个莲花荷包、戴个莲花簪子,就要念经的。反正,我们的女儿不可能是净空大师的转世。”
一想到女儿是个老和尚的转世,姜明月心里就得慌,好像女儿将来还会去念经,当个尼姑似的。
她的女儿这一世要好好的,幸福美满,以后觅个良婿,儿女双全。
“我就是随口一说,我的女儿当然不可能让她去出家。”孟长一笑,略过这个话题不提了。
姜明月微微安心,她可不想孟长对女儿有看法,眼眸轻动间,发现木质地板上有个坑。
她惊讶地问:“世子爷,地上怎么有个坑?对了,我差点忘了,太子呢?我晕过去前,看见他举着我们儿子要掼到地上……”
思及此,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孟长轻轻拍着她,一五一十地说了自己的报复,眉间的淡漠冷得能掉出冰渣来:“……他命大,没死,我听元帅府的人说,他之前爬到假山上,从假山上掉下来,不仅没事,而且失心疯突然好了。看来他命里耐摔。”
姜明月有神,连忙问:“那太子现在哪里?”
“回元帅府去了。”孟长眼角挑起戏谑的弧度,“我用水泼醒了他,说他是在元帅府摔得,遭遇江湖草莽刺杀,所以躲到我这里寻求庇护。那些江湖人士都被太子下令杀掉了。”
“他怎么会乖乖听话?”姜明月惊奇。
“还是那一招呗,不听话,我就找太医来给他诊脉。”
姜明月噗嗤一笑,继而叹了声:“虽然是老调重弹,但能有用就行了。”
“嗯,这话倒是的,以后他若再来打搅你,你只管用凳子、椅子砸,用菜刀砍都行,他受伤了,反而好拿捏。”孟长轻笑。
太子这种贱人,就该用贱招对付,你对他客气,他反而蹬鼻子上脸。
姜明月想想那画面,不禁揉揉额角:“太血腥了!”转而道:“世子爷,你看孩子们,是我们自己起名,还是请皇帝皇后娘娘赐名?”
“别人请求赐名是为讨好皇伯父,我可用不着讨好他,我们自己的孩子是我辛辛苦苦播种,是你吃了那么多苦头生的,当然我们自己起名。”孟长说道。
姜明月嗔瞪他一眼。
他回到书房,拿了几本书籍过来,两人一边逗着孩子,一边翻看书籍。
孟长这一辈是“长”字辈,上一辈是“平”字辈,下一辈则是“清”字辈。
两人看来看去,对起名都没什么经验。
最终孟长大笔一挥,给女儿起名叫“孟清秋”,儿子就随便起了个“孟伯清”,表明他是这代人里的第一个男丁。
姜明月了好一会儿,暗暗祈祷将来儿子不要怪老子随便给他起了个“伯”字。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因为女儿这一世不叫“玉真”,转念一想便释然。
这一世的女儿应该有个全新的人生,不该束缚在前世的框架里,而且她的父亲是孟长,再叫玉真,便是对孟长不公平。
思及此,姜明月莫名觉得自己亏欠孟长。
孟长前世今生,到目前为止,只有她一个女人,而她,应该算是个二婚的罢。
“明月,你不是说自己梦到个小仙女叫玉真么?我们就给女儿小名起个玉真好了,儿子后出生的,个头比姐姐小了点儿,就叫小石头罢。”孟长扔掉书,含笑说。
叫小石头,以后长得像石头一样结实。
姜明月心中感动,想了想道:“小名是为好养活叫着听的,叫玉真太累赘,就叫真真罢。”
“也好。”孟长无所谓,姜明月欢喜就行。
名字起好了,孟长直接写喜信送到京城,方便宗人府及早上玉谍。
姜明月见他写完了,封好漆,便问:“皇后娘娘的病如何了?”
“方丈大师出手,稍有好转。”孟长淡淡说道。
姜明月道:“希望娘娘善待自己罢。”
孟长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此后,孟长便以身体不适,呆在小院子里与姜明月过起坐月子、哄孩子的日子,两个小家伙一天一个样,长得非常快。
姜明月呆在产房里整整一个月,总有不方便的时候。孟长天天跟她呆一起,耳濡目染,不仅学会了抱孩子,还学会了如何给孩子换尿布、把尿等等。
晚上姐弟俩一个哭,两个一起哭,他就一边抱一个,把他们带到别的房间哄,免得打扰姜明月休养。
女人生子,身体大亏,除了吃补汤之外,充足的睡眠也很重要。
前方战事吃紧,袁白涵着急冒火,但是他知道孟长寒毒发了,只当他真的是在养病,就没敢去打扰他。
本想把添乱的太子打发走,后来想想,若是太子走了,恐怕粮草那里又会卡,就没敢动他,随便他在军中瞎指挥。
大家不约而同地当做耳边风,该怎么打,还怎么打,把阳奉阴违贯彻到底。
姜明月出月子这天,袁白涵扛不住了,过来吃满月酒,再请孟长出战。
孟长淡淡道:“我毒发那天,世子妃生产,太子过来抢孩子,若非世子妃引开他,恐怕我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
☆、第392章 支援
“……后来太子居然要摔死小石头。我实在是怕了,必须守在她们母子三人身边。大舅舅,请您另请高明罢,世子妃出了月子,我们打算过几天启程回京。”
孟长淡淡的几句话,却一句比一句让袁白涵发寒,他的声音都有些走调了:“太子他……他真敢!长啊,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这样罢,你把世子妃他们都带上,住到军中,这样就不怕太子了。
太子,唉,上次受了那一吓,是再也不敢上战场了,越发是连马都不敢骑,每天使个小太监到军中询问,还给将士们发号施令。
说他运筹帷幄罢,打仗一窍不通,他说的那些都是不切实际的计策。”
袁白涵提到紧张的战事,满目忧愁,但太子着实过分,他也不好太强求孟长。
这个太子,实在是太不像话,太猖狂了!
孟长见袁白涵几乎都用上乞求的语气了,而且退步这么大,允许他带女人孩子上阵,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这也说明,战事的确很凶险。
“舅舅,我再考虑考虑罢,你知道我对打仗也不通。”孟长最终道。
不通打仗,却有极高的军事天赋,这才最令人郁闷。没有人会认为孟长次次取胜靠的是运气。
“好,这几天休战,我在元帅府,你有信了,随时使个人告诉我。”
袁白涵脸上微松,好歹孟长没有一口回绝,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也没有拿什么民族大义,皇室荣辱,江山社稷的话来套他,他知道孟长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袁白涵勉强喝了三杯满月酒,说了些吉利话,抱了抱两个孩子,心情略舒展,不过,他实在太忙,席吃到一半,还是匆匆回府去了。
姜明月见孟长坐在桌案前沉思,便问:“世子爷,舅舅说了什么,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她接过姚妈妈怀里的儿子,亲了一口小石头的小脸蛋,小石头懒洋洋地蹭了蹭小脑袋,接着继续睡。
孟长道:“我说放不下你们,舅舅便让我带你们一起出战。”
姜明月惊讶瞪大眼,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战事很紧张么?”
“嗯,应该是的。海雷部落的人悍勇无比,舅舅只能用计拖住他们,但海雷不是个蠢的,不可能次次中计。我们这边死伤惨重。”孟长淡漠地说道。
姜明月问道:“那世子爷会答应出战么?”
“你希望我答应么?”孟长反问,挑起英俊的剑眉。
“嗯凭世子爷高兴罢。”姜明月笑了笑,说道。
孟长虽然偶尔嘴上会贬低姜明月丑啊,他能亲的下去啊,但事实上,他从来不会炫耀自己有多高贵,很少拿自己的世子身份压人。
多数时候,他是凭借自己的气势来压人,比如对待姜宝珠。
所以,姜明月一直听他提到战事,却没听他说过,他在打仗上的运筹帷幄,便不认为孟长能力挽狂澜,因而,她认为孟长去不去并不重要。
如果她知道孟长在战场上的表现的话,可能不会这么安心随便地说,凭世子爷高兴罢。
“那就等我高兴了,再说罢。”孟长如是答道。
既然姜明月都不劝他上战场,他还是呆在家里和她带孩子算了罢。
没过两天,朝廷支援的人马来了,有一半是京畿大营的人马,另外一半是各地抽调来的精兵。
原来太子自从被吓住后,嚷嚷着回朝。
皇帝深觉丢脸,严厉斥责他:闯了祸就想着逃避,哪有一点储君的担当!
让太监传口谕,不破海雷不准回朝!
如果皇帝当面斥责,太子只会畏惧皇帝,但是隔了这么远,太子的畏惧之心便少了一大半,少掉的那一大半便被怨恨填满了。
父皇居然在知道他受伤的情况下,依然让他待在边关!
真是太狠心了!
虎毒不食子,皇帝这是推他进火坑啊!
太子回不了京城,便想到自己的亲信京畿大营,他自视甚高,认为自己的亲信当然是大孟朝所有的军队中最厉害的、最精锐的,京畿大营的人一来,一定会帮自己旗开得胜。
事实上,京畿大营里的人很多是世家子弟,纨绔不少,他们别的不会,做戏装作自己很厉害、奉承太子的本事倒是很高明。
皇帝让他们来,他们后面的公侯爵爷们,才会抽调自家最精锐的兵来帮保护他们。
袁白涵的压力骤减,很客气地招待各方人马,把他们组织分割成新的队伍。
孟长这天和姜明月一起在院子里逗孩子,孩子满月前,吃了睡,睡了吃,大小便都在睡梦里进行,满月后,每天睁开眼睛的时间越来越长。
姜明月会给他们看各种色彩的东西,引导他们的眼睛认识眼色,甩拨浪鼓、敲小鼓,引导他们的听力。
姚妈妈和金妈妈明知孩子听不懂,还是不停在孩子耳边念叨这,念叨那,一点点小东西,比如一个白瓷碗都会念叨半天,口干舌燥,喝碗茶继续说。
孟长开始觉得有趣,后来听多了,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神烦。
姜明月见他脸上厌烦,便笑着解释:“小孩子要多听听,多看看,以免听力和视力出问题,姚妈妈和金妈妈说得多,便于他们记忆那些东西的名字,以后开口说话也会容易些。”
孟长一想也对,不禁感叹:“养孩子真不容易。”
“那可是,养大一个孩子,付出的不仅仅是些粮食、布帛,还有很多心血,有些是我们看得见的父母的心血,有些是无形的,比如官府的管理啊,边疆战士的保护啊,等等。
所以啊,人命是最宝贵的,比金银财宝更宝贵,金银财宝没了,可以再赚,人命没了,这些资源可就都白白浪费了。”姜明月说道。
“你怎么想到这些了?”孟长稀罕地问。
“不是在边关么?想到每天战场上有那么多人死掉,心里很难受罢了。”姜明月叹口气。
☆、第393章 携妻带儿上战场
孟长沉默。()
这时,门房进来禀告:“世子爷,一个叫钱书风的公子寻您,还带了一大帮子人。”
“说我此刻正忙,不见客。”孟长皱起眉,不喜欢自己的清静被打扰。
门房一愣,赶忙应诺退出去,过了会儿,战战兢兢地又进来了:“世子爷,他们在咱们院子门口饮酒呢,说您不见他们,他们今天就不走了。”
比起打搅清静,孟长更厌恶别人威胁他,剑眉蹙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姜明月轻笑道:“世子爷,钱公子敬佩您的武艺,您跟他做个朋友也无妨啊,还是见一见罢。”
姜明月的话绝对比圣旨还管用,孟长忍耐地站起身,让门房带他们到客房去。
姜明月摇摇头,孟长几乎没有朋友,唯一亲近的大概就是净空大师,好容易有个钱书风愿意亲近,她不希望他连这个朋友也失去。
孟长是该有个交友的圈子了。
想到这里,姜明月突生淡淡的忧伤,男人交际圈子大了,就会忘掉后院的女人……还是不想那么多罢。
孟长一向不贪杯,或许跟他是俗家弟子有关罢,一般三杯酒即是极限,绝对不喝醉。
这天他从前院回到后院时,却有些微醺。
姜明月连忙扶住他,吩咐金妈妈去煮醒酒汤。
孟长在草原上风吹日晒半年多,皮肤晒成小麦色,也没原来看着那么细腻了。他用手捂住额头,露出一截袖子,在手腕那里有个很明显的黑白分水岭。
姜明月给他脱鞋,他乖乖地伸脚,眼里点点红丝,语气有些感伤:“明月,我是不是很自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姜明月微愣。
她倒不觉得孟长自私,只是认为他为人比较冷漠罢了。
“你听谁说的混话?”她好笑地问。
孟长呼吸间满是清淡的酒香:“钱书风这么说我,齐宝平也这么说我……他们都这么说的……”
原来那群曾经欺负过姜明宣的人,又聚在一起了。
姜明月忍俊不禁,钱书风他们是组团来欺负孟长么?她可不认为孟长会任由他们欺负,也不知道这群人怎么突然就来拜访孟长了。
“管别人说什么,我们过自己的日子,他们可不能代替我们过日子。这世上,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没有人是完全的大公无私。”姜明月安慰他。
可是姜明月也认为他应该上战场啊!
“明月,我决定明天就上战场。”孟长说完这句话,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姜明月莫名其妙,想了一会儿,命姚妈妈和金妈妈收拾行李,她觉得这应该不是孟长的醉话。
果然,第二天孟长早早醒来,便叫嚷着上战场的事。
姜明月若是自己一个人,还能躲藏一下,避开太子,但是有俩孩子,她冒不起这个险,所以在众人的异样目光中,稳稳地坐在马车里。
太子强烈抗议,孟长就当着太子的面上书给皇帝,请求携带家眷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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