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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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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贵妃冷哼道:“你哭也没用,本宫会把你交给宗人府处置,还有长城,混淆皇家血脉,你既然敢勾搭陛下,说不准还勾搭别的人,谁知道他是谁的孽种!本宫就说呢,咱们皇家出的个个是人中龙凤,偏他是个蠢货草包!”
宁王妃如踩了尾巴的猫儿,立刻炸毛,尖叫:“姐姐,不可以!长城是无辜的,他的确是……”她顿了下,坚定地道:“是陛下的儿子!”
“贱人!”宁贵妃的怒火暴涨到顶点,狠狠地又抽了宁王妃一巴掌,指甲在她脸上划开长长的血印,宁王妃的脸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
宁王妃头晕目眩,捧着脸尖叫:“我的脸!”
宁贵妃胸口剧烈起伏,冷冷地道:“长城是陛下的儿子,还是别的野男人的儿子,宗人府自有分晓。”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大殿,再不走,她怕自己会气得杀了宁王妃,今天看她这么狼狈,跪在地上乞求自己,报复的心已经稍稍得到满足了。
宁王妃却以为她现在就要去宗人府,趁着人多把事情闹开,急得拽住她的裙摆:“姐姐,不可以!”
宁贵妃跌个踉跄,差点摔倒,她勉强站稳身体,扶了扶摇摇晃晃的八凤宝钗。
☆、第447章 第一眼看见我
宁王妃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处于危险的境地,因此声音也发寒了,含着眼泪威胁道:“贵妃娘娘,别忘了,你与陛下有十几年的情分,可我也与陛下有十年的情分。
母亲说的没错,色衰而爱弛,如果陛下真的仍如当年那般宠你,还会与我来往么?还有,长城是陛下的儿子,你揭陛下的丑闻,就不怕从此失宠么?”
“你敢威胁本宫?”宁贵妃大怒,转身盯着地上的宁王妃。
宁王妃咬唇,眼泪簌簌掉落:“如果不是贵妃娘娘逼人太甚,胁迫陛下声誉,我又怎会威胁?”
宁贵妃气疯了,宁王妃这话分明是嘲讽她不识大体,不把皇帝的颜面放在眼里,尽管她知道宁王妃有误会,却仍旧被她这看似为皇帝好却告她黑状的行为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宁贵妃顺手抄起雕花茶几上摆的美人瓶,狠狠地砸在宁王妃的脑袋上。
宁王妃始料未及,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她把花瓶砸下来,知道眼前一片黑暗,她的心底才升起浓烈的恐惧和憎恨。
黑暗来的太快,她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疼痛,整个人就晕倒了。
宁贵妃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扶着茶几,深深喘了几口气,鲜血顺着宁王妃的脑袋流到地上,又流到她金黄色的绣花鞋上。
“啊啊”她退开几步,短促地低呼两声,眼神惊恐。
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那一大滩潺潺的血,她几乎站不稳,眼前似乎弥漫着浓烈的红,从地上一直流到她眼里。
“本宫没错,是她该死,是她该死,”宁贵妃低喃着,眸色忽然变得坚定,“对,是她该死,不是本宫的错。”
她别过眼,朝宫门口惊慌大叫:“来人!传太医!宁王妃受伤晕倒了!”
呼啦啦一大群人闯进宫门,看见地上的血迹,个个惊得面如土色。
皇帝从太子的喜宴上匆忙赶来,跟着来的还有卫亲王一家子。
姜明月和孟长面面相觑,宁氏姐妹俩终于掐起来了。
姜明月低声道:“世子爷,我进去瞧瞧。”
孟长点头,指了指白龙,意思是让白龙保护她的安全。
她哭笑不得,有皇帝在,谁敢放肆?
孟长听说宁王妃头“磕”破了,哪里能放心的下姜明月。
这个“磕”,八成是被“磕。”
没想到,宁贵妃竟然真的把宁王妃敲得头破血流,看来她们俩是撕破脸皮了。
太医诊断过后,众人才知道,宁王妃何止是头破血流,而且性命垂危,皆因她头破的不是地方,而且流了很多血。
宁贵妃在太医来之前就哭晕过一次,太医给她扎了银针,她疼醒了,一直守在炕边,听太医说宁王妃可能会就此死掉,她心脏颤了颤,接着有种解脱的感觉。
“爱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看了看神色悲痛的卫亲王,皱起眉问宁贵妃。
卫亲王也看向宁贵妃,紧紧抿着唇角不说话。
宁王妃的命那么贱,他带小妾在她隔壁寻欢作乐,气得她一度高烧不退,她也没死,居然来了一趟衍庆宫就要死了。
到底是他的王妃,不明不白地死在宫里,他在天下人眼里可就成了笑话。
没有个交代,这口气是怎么都咽不下去的。
“陛下,是臣妾的错儿,是臣妾没照顾好妹妹,”宁贵妃哭得梨花带雨,半掩着帕子的脸娇美妩媚,“妹妹去看八宝阁上的美人瓶,谁知那美人瓶掉落,臣妾提醒不及,她就被砸到了……臣妾看到满地的血,只恨不得自己替妹妹受了这份罪!”
说完,她泪眼朦胧地看向皇帝,却听皇帝深深叹口气,望向宁王妃的眼神满是怜惜,似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惊恐和悲伤。
宁贵妃袖子里的拳头捏紧,低低垂首,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帕子遮挡了她所有的神色。
姜明月看看多宝阁,怎么也不信宁贵妃的话,她在王府的多宝阁都有人每天擦洗保养,别说宁贵妃这里了,而且衍庆宫本就是皇帝的寝宫,宫人不可能遗漏那只美人瓶没擦,那美人瓶又早不掉晚不掉,赶在宁王妃过来观赏的时候砸在宁王妃的脑袋上。
宁贵妃的话漏洞百出。
卫亲王果然质疑,但声音里并没有质疑的语气,而是十分悲痛:“娘娘,可否让臣看一眼那‘该死的’的美人瓶?”
宁贵妃心里略膈应,请颔首,指使个宫女去拿。
卫亲王看看皇帝无动于衷的脸,突然抽掉宁王妃头下的瓷枕,使劲砸这只已经破碎的美人瓶,直到碎得不能再碎了,他才红了眸子,一撩袍摆,跪地道:“皇兄,臣弟失态了。”
“皇弟,这事是意外,希望你别怪罪贵妃。”皇帝双手扶起他,惭愧地说道。
宁贵妃面上一喜,皇帝果然宠她一如既往,这下子她完全不用担心
“臣弟不敢,生死有命,王妃运气不好罢了。”卫亲王脸色依旧冰冷,话说的硬邦邦的。
皇帝又叹了口气,一眼也没看宁贵妃,传旨赏赐珍稀药材和补药无数,又命太医院的院正亲自关注宁王妃的病情,接着又道:“去年皇后病重,宁家为皇后请来万安寺的方丈大师,瞧着比太医还厉害,朕手信一封,你送到山上,希望方丈大师肯再下山。”
皇帝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晦涩,但他很好地隐藏了起来,没让人发现。
姜明月敏感地注意到宁贵妃变得浑身僵硬。
太医院正连夜为宁王妃救治,姜明月作为儿媳妇当然要守在旁边侍疾,她其实并没做什么,一切都有宫女代劳,除了在旁边站桩,只是接一接药碗罢了,灌药这些事也都是宫女去做的。
忙到半夜三更,卫亲王让她下去休息。
她出来的时候,发现孟长披的鹤氅接了一身的鹅毛大雪,立刻从昏昏欲睡转化为心疼,嗔道:“你怎么不先去休息一会儿?我出来了,自然是要去找你的。”
孟长牵起她的手走进纷飞的大雪里:“我想你出来可以第一眼看见我。”
☆、第448章 看你一辈子都不够
姜明月抬起头,他侧脸线条冷硬,轮廓分明,嘴角轻抿,目视前方时微微抬起下巴,很容给人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感觉。()
手上传来暖暖的热气,姜明月又偏头看了他两眼,发现他眼睫毛上沾染了数片雪花,心里的暖流便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怎么了?看我看不够?”孟长突然扭头,把她的目光抓个正着。
姜明月蓦地有些羞涩,嗔道:“谁看你看不够啊?”一天十二个时辰,除去睡觉,有八个时辰都要面对他这张脸,好意思说看不够,又道:“我是看你什么时候才知道自己睫毛和眉毛上落了雪。”
说着,她拉住他站定在原地,伸手为他拍去身上的落雪,又用帕子细细擦掉他脸上的雪,嘴里碎碎念道:“这么大个人,居然不知道照顾自己,身上的雪也罢了,脸上落了雪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啊!”
孟长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只是听她这么说,就觉得心里暖融融的,像是迎春花开了一样。
他仔细盯着她,说道:“明月,我看你看一辈子都不够。”
姜明月脸上红了一片,低下头,抖着帕子上的雪。
孟长是个行动多于语言的人,突然变得这么温情,她有些受不住。
孟长勾唇薄笑,把她有点凉了的手放进自己的大手里,再次走进大雪中。
日子,这么平平淡淡的就好,真希望永远与她牵手走下去。
这一晚,孟长和姜明月都歇在宫里,本来孟长算是个成年的外男,不能住后…宫,但是后…宫空荡荡的,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夫妻俩得以能歇在一处。
凌晨时分,两人回了一趟皇庄,大人一个不在,他们都不放心孩子独自呆在庄子上,回转宫里时便把龙凤胎也带了过来。
宫里常年没有小孩子,一群宫女太监围着龙凤胎看热闹,稀罕的不得了。皇帝辟出一座宫殿给他们,烧上地龙,铺上厚厚的织毯,两孩子正是学步的年纪,由小太监扶着,在地摊上撒欢地冲来冲去,累了就爬,或者小太监给他们当马骑。
可以说,他们在宫里比在皇庄上玩得还要疯。
姜明月和孟长安顿好孩子们,就去了若秋宫。
衍庆宫是皇帝的寝宫,宁王妃作为卫亲王的妻子当然不能在衍庆宫养病,便搬到了衍庆宫旁边的若秋宫。宁贵妃为表示对妹妹的关心,也宿在了若秋宫。
小夫妻俩来的时候,万安寺的方丈已经赶到了,为宁王妃金针渡穴,很长的针扎进她脑袋里,旁观者触目惊心,不禁替她肉疼。
接着又把宁王妃放在蒸笼上蒸,蒸笼下面的锅里是浓黑的药汁。
幸亏宁王妃晕迷着,如果苏醒着看自己又被长针扎,又被活生生地蒸,恐怕要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罢。
这样忙碌一番后,宁王妃的脉象终是平稳许多,但人迟迟不醒来。
过了三天,方丈大师念了声佛号,说道:“陛下,王爷,老衲无能,只能救治到这一步。”
卫亲王沉痛地问道:“大师,您的意思是,王妃她没救了么?”
“救也是救,不救也是救。”方丈双手合十,眉目慈祥安宁,“王妃娘娘什么时候苏醒,一天,一月,一年,十年,一辈子,一切皆看天意。她虽然昏迷,但耳目皆聪,并非是死相。”
姜明月微微蹙眉,也就是说,宁王妃会一直保持昏迷的状态,不定什么时候突然醒了,也可能永远这么沉睡下去。
她看了眼宁贵妃,只见宁贵妃皱着眉若有所思,泪光闪烁的眼底掠过狠戾的光芒。
方丈大师说完,朝孟长微微躬了下身(孟长算是他的师叔),向众人告辞。
皇帝道:“大师,朕送你出去,今儿劳累你了。”
出了殿门,皇帝晦涩地问道:“方丈大师,皇后她,真的没救了么?”
方丈大师依旧是慈眉善目的模样,口中的话却很无情:“药石无医,陛下节哀。”
皇帝苦笑一声,连告别的话都说不出来,直接去了袁皇后的麟趾宫。
他站在榻前,看着袁皇后瘦弱得瘪下去的脸蛋,心中越发堵塞。
“陛下?”袁皇后疑惑地出声。
皇帝突然抱住她,闷闷地问:“静姝,你可不可以多陪陪朕?”
袁皇后一愣,轻拍着他的背,说道:“陛下,太子刚成婚,臣妾会努力活下去的。”
如果太子一成亲,她就死了,太子妃就会成为克死婆婆的不祥之人,对她将来登上后位不利。
皇帝一窒,笑容越发苦涩,她连多活几天的理由都是为了太子,而非是为了他。
一口血涌到嗓子口,他慌忙推开她,疾走出宫门,直到了僻静处,才将血吐出来。
巫飚大惊失色:“陛下!”
皇帝挥挥手:“没事,没事,血吐出来,朕心里好受多了。”
这话不过是骗人的,没有人理解他的感受,日复一日地亲眼目睹心爱的人像盛开过后的花儿,一点点的枯萎,一点点的从花瓣边缘开始发黄,任他夺爱她,任他想尽一切办法和手段,都无法阻止她的憔悴、枯萎,直至消亡。
这种痛,不啻于凌迟之痛,一刀一刀,割得他鲜血淋漓。
袁皇后没有理会皇帝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离开,恬静的笑容挂在脸上,柔声说道:“凌霄,你继续跟我说小石头和真真,这俩孩子来了宫里,宫里可真是热闹了。”
凌霄掩下苦涩,说道:“娘娘,您喜欢小石头和真真,奴婢跟世子妃说一声便能将他们抱来,岂不是比奴婢嘴说更好?”
“千万别,我这里病气重,不比秋猎那会儿,过了病气给他们可不得了。”袁皇后连忙阻止。
凌霄便不再劝,怕她闷坏了,便笑着讲起来孩子们的趣事。
宁王妃在宫里又住了五天,卫亲王多番请求皇帝,这才把她接回王府。
除了姜明月,没有人看到每一次皇帝拒绝卫亲王带人回府时,宁贵妃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
☆、第449章 不能让别人染指所爱
宁贵妃不是没想给宁王妃加点料,却在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就被皇帝抓个正着。
她犹记得皇帝当时难看的脸色,语气很是阴冷,充满了那种落差感极大的失望:“贵妃,朕记得你一直是个温柔可人的女人,善良纯真,朕因为你的善良,愿意宠着你,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了,连亲妹妹都下得去手!”
她当然不肯承认自己变坏了,立刻就反驳,但皇帝却越发失望了:“上次在秋苑的时候,朕就放过你一次,你回宫后,自发地闭门思过,朕也原谅了,可没想到你又向宗室的人下手!
贵妃,朕纵然宠你,可也是有限度的,前提是,你仍然是那个善良美好的女子!”
宁贵妃当时就懵了,原来她生气与他冷战,在他看来是在“闭门思过”。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变得这么陌生了,误会重重?
宁贵妃几乎要把当时她看见他与宁王妃的苟且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她又惊惧地咽回去,不能说,一旦说了,她差点砸死亲妹妹的事便坐实了。
皇帝见她不解释,也就说道:“以后衍庆宫就是你的寝宫,你好好闭门思过罢。”
宁贵妃惊慌:“那陛下呢?陛下歇哪里?”
她不要皇帝宠幸别的宫人,她已经顶着千万人的骂声走到今天这一步,成为皇帝的唯一宠妃,必将载入史册,怎么能功亏一篑呢?
如果皇帝此刻又有新人,那么,她会成为天下人最大的笑话。
皇帝揉揉眉心:“朕歇在御书房。现在朕要冷静冷静,不想看见你。贵妃,你好自为之罢,不过,思过归思过,你还是朕最宠爱的妃子。”
宁贵妃不知是该感恩戴德跪谢皇恩,还是该骂皇帝无情,爱的时候千宠万宠,看见她另外一面,就把她推得远远的。
以前,皇后失宠的时候也是这感觉罢。
对,她已经失宠了,尽管皇帝说,她还是他最宠爱的妃子。
天下悠悠之口如川,皇帝若不宠爱她了,在大臣们面前会下不来台罢。
姜明月本来看宁贵妃面色复杂,后来,宁王妃上了马车,她转身回宫时,背影有些萧索,姜明月没有深思,在孟长的搀扶下进入马车。
她刚落座,就听飞燕公主在外面喊她:“世子妃留步!”
姜明月惊讶飞燕公主居然会叫她,掀开车帘子,瞬间就了然了,飞燕公主虽然喊的人是她,但眼睛盯着不放的人却是孟长。
她就了。
孟长直接把飞燕公主忽略成空气,迅速钻进车厢,又让白龙和踏雪把孩子们抱给他。
飞燕公主本来是要给孟长行礼的,人半蹲在那里,愣住了,随即眸子里涌起可怜的神色。
姜明月轻咳一声,打破尴尬:“不知太子妃殿下有何事指教?”
飞燕公主早准备好了,命人把一个包袱和几个盒子送给姜明月:“这是本宫让针线房给小石头和真真做的小衣裳,还有一些补药,是给王妃的。”
她贪婪的眸子使劲朝马车里张望,奈何马车里光线昏暗,她连孟长的轮廓都看不见,眸子里便浮上失望之色来。
姜明月道谢,正要寒暄两句,孟长认为话到这里就可以了,扬声道:“多谢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的心意,我们就不打扰了,魏进,启程罢,没看见太子妃在雪地里站了那么久么?”
魏进无辜躺枪,赶紧地驾车离开。
飞燕公主目送马车离开,眼中的哀怨越来越浓厚。
“太子妃,你都成亲了,心里还惦念着孟长?”太子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与她一同望向马车。
飞燕公主收回目光,厌烦地蹙了下眉头,淡淡地行礼:“殿下金安。殿下误会臣妾了,臣妾只是看小石头和真真可爱,希望自己这一胎也是龙凤胎,为皇家再添喜事罢了。”
拿她腹中胎儿说事,对太子来说这就是个讽刺。
飞燕公主当初也以为是太子的,毕竟太子的话圆滑得让人找不到破绽,然而,她翻来覆去地回忆,还是否定了,如果是太子与她一夜缠绵,太子为什么第二天会按照他们约定好的,请来她娘和宁贵妃姐妹俩呢?这说不通。
“哼,别以为孤不知道你的心思。”太子冷冷地道,随即面色一缓,“不过,孤并不在意你心里有人,因为孤对你的心情感同身受。”
飞燕公主懒得争辩,反正太子不会拿她怎么样,孩子的事是太子自己乐意戴绿帽子,做便宜爹。
太子见她不追问,只能自己接着往下说:“孤告诉你实话罢,孤仰慕世子妃已久,以前世子妃还参加过母后母妃组织的宴会,就是相看她为孤的太子妃,差点结成姻缘,可惜,孟长从中插了一杠,捷足先登。”
“哦。”飞燕公主有点意外,但面色还是很淡。
太子循循善诱:“孤认为,自己得不到的,就要毁了它。太子妃,你认为呢?”
飞燕公主这才吃惊:“为什么要毁了?”她可从来没想过让孟长不好。
太子道:“可能男人跟女人想法不一样罢,孤觉得,孤宁愿毁了所爱,也不能让别人染指。”
不能让别人染指所爱。这句话仿佛为飞燕公主打开了新的窗户,她眸光变得坚定。
太子见有戏,便又道:“太子妃,你喜欢孟长,孤喜欢姜明月,我们可以合作,让孟长不被别人染指,让姜明月毁灭。”
飞燕公主瞪圆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太子。
宫门附近的马车里,王淑媛看着挨得很近的太子与飞燕公主,她知道太子在说什么话,因为那些话是她教给他的,却仍然嫉妒得发狂。
何时,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太子身边?
她看不下了,吩咐马车回府。
走到姜明宣的房间,她心口又发堵,属于她的两个男人此刻都不能拥抱她,安慰她。
“媛媛,是你回来了么?”姜明宣猛烈咳了两声,问道。
“嗯,是我,”王淑媛习惯性地让嗓音含着一丝担忧,“表哥,宁玉贵病重了。”
☆、第450章 两个女人掐架
姜明宣嘴角溢出一丝阴鸷的笑:“这个老不死的,终于也要死了。”
当初凉国公胜仗凯旋,用军功为他换得官位,正是宁玉贵背后操纵,让御史弹劾他以庶兄的身份谋害嫡妹,害得他成为丧家之犬,狼狈逃到江南。
他不会让宁玉贵就这么死掉,哼,害他身败名裂的人岂能如此干干净净地死。
王淑媛神色一缓,眉梢扬起得意:“还有呢,表哥,宁王妃在宁贵妃的宫里出事,太医救治一夜,万安寺方丈大师救治三天三夜,宁王妃勉强保住性命,但苏醒之日遥遥无期。
谋害宁王妃的人,矛头直指宁贵妃。听太子的意思,皇帝夜夜宿在御书房,看样子,宁贵妃失宠了!”
宁贵妃失宠,她当然开心。她跟太子真心相爱,惺惺相惜,她要正大光明成为太子的人,就必须过了宁贵妃这道坎儿。
宁贵妃连洪姑娘那样身份高贵、家世清白的人都看不上,还要千方百计算计死她,别说她是王家的姑娘,还与姜明宣私奔过了。
唉,可惜,皇帝舍不得杀宁贵妃这个妖妇。
看看表哥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宁贵妃也是表哥的敌人。
姜明宣想要大笑,但嗓子不舒服,像是拉破风箱一样,吱吱嘎嘎,仿若乌鸦的叫声,丑陋难听。
王淑媛眉宇间不经意闪过恶心,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姜明宣咳嗽了半天,才缓和过来,说道:“媛媛,我终于看到希望了,宁贵妃自己作死,老天爷开眼了!这种蠢人,我就知道不用动手,她就会自己玩完。”
他念念叨叨说了半天,大概是因为病中,没有人跟他说话,一句话要用好几句话来表达,一股脑把憋在心里的闷气都发出来。
王淑媛听得不耐烦,见没有实质内容,便在他咳嗽的时候打断他的话,道:“那表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么?”
“当然不,宁玉贵那里得加把火。”姜明宣微微勾起唇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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