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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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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姜宝珠的火气噌地就冒出来了。
只见,王淑媛那个小妖精给太子喝了一盏什么茶,接着,她在太子面前一件又一件地脱掉衣服,神色魅惑,只剩下肚兜时,太子的眼睛开始变红。
王淑媛脱掉最后一层束缚,搭了一件薄纱在身上,朦朦胧胧的,她身上青青紫紫的满是於痕,胸的青紫最好,清晰的五指印刺瞎姜宝珠的眼。
王淑媛开始在房间里跳舞,伴奏的则是船坞外的琴筝合奏。
突然,太子像头发怒的豹子,猛地扑倒王淑媛,狠狠地在她身上掐挠,一会儿就把王淑媛的胸挠出血来了,还粗暴地在她某个部位施暴,而王淑媛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配合发出柔媚的声音。
“太子哥哥……你好坏……”
姜宝珠的心像是被一条名为嫉恨的虫子,一口一口地啮咬。
她一边暗暗咒骂王淑媛是个小贱蹄子,一边嫉妒地发狂。
太子,对的,她曾经离太子妃的位置一步之遥,却被姜明月那个贱人三番两次地破坏。
而她得不到的人,得不到的位置,却被王淑媛觊觎走了。
凭什么?
她是凉国公的女儿,而王淑媛不过是个贪官犯官的孙女罢了!
哼,王淑媛,你想两头讨好,占着我哥哥的心,又抢走原本属于我的位置,我会要你好看!
姜宝珠捏紧了拳头,蓦地听见门外有响动,赶忙直起身,装作靠窗看风景。
“夫人,您的披风到了,马上就送来,请坐下喝些茶水罢。”暗卫冰冷着脸,说着客套话,有些不伦不类的。
不过,姜宝珠现在心思烦乱,没有去细思。
小二倒了茶水便出去了。
“夫人看起来有心事?”暗卫说道。
姜宝珠想着这人也不认识,以后也不会见面,而自己的确想不到好法子,便随口说道:“我有个丫鬟,已经给她定了亲事,但是她看上了一名大家公子。
这丫鬟,我不能亲手收拾她,怕伤了多年情分,那大家公子我又见不到,不能让他离开我的丫鬟。您说,我该怎么办?”
暗卫面瘫的脸忍不住露出惊讶之色,本来还想该怎么套话,为难得不得了,没想到她自己巴拉巴拉就说出来了。
他问:“那么,那位公子可有夫人?”
姜宝珠的眼睛噌地亮了,对啊,姜明宣被王淑媛灌了迷魂汤,怎么都不会信她的,太子也喜欢这个贱人,那她可以太子妃啊!
没有哪个女人会忍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偷嘴的,而且偷的还是以谋士的名义,潜伏在丈夫身边的窝边草。
但姜宝珠还有不确定,万一太子妃,即飞燕公主跟袁皇后一样是个大度的怎么办?
于是她便问了出来:“万一,那公子的夫人为了家丑不外扬,干脆地把丫鬟纳了回去怎么办?”
“那简单,当前就有个例子,宁贵妃。”暗卫轻声道。
姜宝珠激动得快坐不住了,心想,这男人真是经世奇才啊,她问什么,他都能答上来,还想再问问怎么见到太子妃,门上便传来叩门声。
暗卫如蒙大赦,真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的目光,快要把他生吞活剥了,好可怕有木有!
他接了披风,递给姜宝珠,还留了二十两银子作为茶水钱,便潇洒地拍拍屁股落荒而逃了。
“世子爷,属下的任务完成了。”
☆、第465章 喜闻乐见
暗卫简短地禀告完情况,便飞快地闪身消失在孟长面前。
孟长笑道:“姜宝珠大概就等着有人给她出主意罢。”
姜明月心情好了些,害她的人要倒霉了,她当然开心。
就看飞燕公主给力不给力了。
此刻,姜宝珠没有立刻离开包间,而是一直偷窥王淑媛和太子,越看越恨。
王淑媛像个低贱的妓子一般,任由太子蹂躏,而太子也有些不正常,动作非常粗暴,而这种粗暴反而刺激到了隔壁的姜宝珠。
姜宝珠感觉鼻子里热热的,伸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王淑媛哭泣着说:“殿下,我要给你生个孩子……嗯嗯……”
姜宝珠浑身燥热,沸腾的血几乎把她烫爆体了。
她只好浑浑噩噩地离开包间,赶紧地回到自己家里,看见霍元琪坐在凳子上看书,不看他那条残疾的腿,这个男人还是很秀色可餐的。
一时,她色从胆边起,扑上去就压倒了霍元琪。
霍元琪吓了一跳,扬手就给了姜宝珠一巴掌。
大概是受了太子和王淑媛的刺激,姜宝珠不觉得羞耻或者疼痛,反而觉得有种快意从身体深处蔓延。
于是,她越发逆着霍元琪来,三下五除二扒了他的衣服,又用腰带拴住霍元琪的双手,这样霍元琪就没办法打她了。
“姜宝珠!你他娘的吃了春、药了?”霍元琪破口大骂。
姜宝珠暗暗想,她就是吃了春、药了,没脸没皮地爬到男人身上,两个人很快融合成一体。
霍元琪恶心得想吐,姜宝珠是被很多乞丐玩过的烂货,所以他从来不碰姜宝珠,反正他有银子,可以去外面买无数个干净女子。
但他没办法反抗,只能任由这个女人恶心自己,拼了命要挣扎。
不出所料的,第二天,姜宝珠又挨打了,而且被打得很厉害,两天都没法子下炕去姜明宣那里。
此是后话。
姜明月和孟长正准备离开船坞,这时,突然有小孩子指着天上兴奋大叫:“快看哪!灯笼飞到天上去了!”
姜明月回头,只见落月湖中飘荡着无数灯笼,天空中还放了很多孔明灯,过了几个瞬间,漂亮的烟花在空中爆炸开来。
所有的这一切,组成一副极美的暗夜美景,尤其是河水里的灯盏,映照的整个落月湖如一块玲珑剔透的琉璃。
河岸边有人跪地高呼:“皇后娘娘,您贤良淑德,母仪天下,是天下女子的表率,我们会永远记得您的,求您在天上保佑我朝社稷昌隆,国泰民安!”
接着,很多人接二连三地跪地,呼喊“皇后娘娘”,甚至有人痛哭流涕,哀痛欲绝,最后所有的人跪地呼叫,呼喊声响彻天地。
姜明月和孟长对视一眼,姜明月绝对不信这是民间自发组织的,颦起眉道:“是谁这么有心?”
孟长脑海里闪过皇帝的身影,却慢慢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跟我们无关。”
“唉,皇后娘娘受百姓爱戴是好事,只是希望别惹怒了陛下,迁怒到巢国公府。”姜明月有些忧心。
“姨母已经去世了,皇伯父应该不会跟个死人计较。”孟长牵起她的手,“我们去宫里罢,那边该开宴了。”
姜明月朝船坞看了眼,点了点头。
两人到了宫门口,下面坐的人还是那些人,但首席上的人却缺了一个重要身影。
袁皇后。
整个宴席的气氛都不是很高,毕竟还在袁皇后的丧期,谁敢饮酒作乐,谁明天就会登上御史的奏折。
他们落座不久,便有人来报:“陛下,落月湖周围赏灯的老百姓们自发为皇后娘娘祈福,放天灯和烟花慰告娘娘。”
这人话音方落,呼喊袁皇后的声音已经从落月湖传到了宫门口。
一浪呼声高过一浪,震荡了每一个在座人的心。
贵夫人们适时地低头掩帕子抹眼泪。
史官唰唰把这盛况记载下来,还迅速地乘马车到拥挤的人群中转了一圈,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文章。
流产后世的千古贤后,其中之一便是皇后袁氏,史书记载,其在民间的声望一度压住当朝的丈夫皇帝。
其殁后,人心惶惶,整个朝堂动荡不安,妖妃祸言,皇帝昏庸,战火四起。
足可见其在当朝,乃至整个大孟朝上的重要政治地位。
当下,皇帝听了人的禀告,只是淡淡道:“哦,原来民间也知皇后贤名。”
便命执笔太监下旨,在袁皇后的封号上加了十八个赞美的字,第一个即是“贤”字。
全程做下来,完全就是屈服于民意。
宁贵妃死死咬住嘴唇,抓在扶手上的双手惨白。
袁皇后什么都没做,她到底哪里贤惠了?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说她贤惠,他们明明连袁皇后的面都没见过!
本来她想做个历史上有名的宠妃,独一无二的,但是袁皇后也出名了,她们俩的名字放在一起,一个千古流芳,一个臭名昭著,人人喊打,宁贵妃当然就不乐意了。
可是,她什么都改变不了,甚至不敢在皇帝面前进言,请求他别给袁皇后锦上添花弄那些虚名。
因为,她现在只是面上光鲜,实际上已经失宠了。
宁贵妃深呼吸数次,最终全身松懈下来,安慰自己,人活在现在,而非是以后,袁皇后有贤名又如何,还不是早早去见阎王爷了。
所以,她才是胜利者,而且她还将坐上太后的位置,做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出乎了姜明月的预料,但这个结果她是喜闻乐见的。
朝臣们见皇帝都为袁皇后正名了,再不吝啬地夸起袁皇后的贤惠,思及袁皇后生前种种,个个不禁潸然泪下,诛灭妖妃的心思便越发重了。
这股热血劲儿一直持续烧到袁皇后下葬那天。
那天,举朝大臣参加葬礼,御史和大理寺的官员一起呈上宁玉贵的罪证,科举舞弊案瞬间点爆,牵涉到的官员涉及朝堂和地方。
原来宁家早在前两代家主时,便在剑南道建设学堂。
☆、第466章 除掉蠹虫
名为剑南学院。
到了宁玉贵这一代剑南学院的科考考中水平达到鼎盛。
很多穷困家庭出身的学子受了宁玉贵的恩惠才能读书,乃至出人头地,他们进入官场后,为报答“恩公”,便以权谋私,给宁家的生意谋私,官商勾结,互惠互利。
御史们痛斥,这些人进入朝堂,简直是大孟朝的蠹(du)虫,几乎整个剑南学院出来的官员都被牵涉进去。
消息传出去,举朝哗然,剑南道出身的大小官纷纷自危,生怕自己被连累,都跳出来叫骂痛斥宁玉贵,骂到激动处,恨不得狠踩他几脚。
墙倒众人推,连皇帝看着摆出的人证物证都哑口无言,气得大发雷霆。
这是要夺他的权啊,想把他架空啊。
再宠爱宁贵妃,皇帝也不会允许宠妃的娘家动摇社稷根基,要是不生气,那他就是个万年能忍的王八了。
于是皇帝当庭斥责宁玉贵以朝廷官员为刀,鱼肉百姓,不仅抓了大大小小的涉事官员,还让大理寺把宁玉贵收监,押后在审。
袁皇后葬礼后的第三天,宁玉贵锒铛入狱,当夜,因中风急发,死在牢中。
宁玉贵死了倒干净,但事情还没有完,宁玉贵的兄弟们纷纷被抓,家产因为是“鱼肉百姓”得来的民脂民膏,所以全部被封了。
大理寺盘查数月,终于盘查清楚“民脂民膏”的那部分,以及宁家自己所得的财富,除去上缴的“罚款”,宁家整个的变成了空架子。
宁贵妃跪在御书房外,哭求皇帝放了宁家老夫人,高声喊道:“陛下,请您相信臣妾,老夫人未曾参与贿赂,她是无辜的啊!陛下,求您念在她年事已高的份儿上,放了老夫人罢!”
来往官员有宁家的老对头的,义正言辞地斥责道:“老夫人吃的穿的,全部是老百姓的血汗,她怎么无辜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贵妃娘娘,您还是回去罢。”
“如果老夫人真无辜,大理寺会放了她的。”
“御书房重地,娘娘高声喧哗,似乎不太合适罢?延误国家大事,贵妃娘娘担待得起么?”
宁贵妃不听他们说的,一味高声向皇帝求情。
皇帝不是说,她是他唯一的宠妃么?他给了袁皇后一代贤后的身后名,自己只是求皇帝放了自己生母一条路而已。
老夫人那么大年纪,怎么吃得消牢里的苦。
这时,御书房门开了,巫飚跟在一身龙袍的皇帝身后。
皇帝疾步走到宁贵妃面前,亲手扶起她,脸色有些淡漠,但出口的话绝对不会让人误会他已经不宠爱宁贵妃了:“爱妃,老夫人养育你有功,不过是妇人罢了,朕也相信她是无辜的,这便放了她罢。”
他抬了抬下巴:“巫飚,即刻传朕旨意,放了宁老夫人。”
“诺,陛下。”巫飚连忙道,接过小太监递来的拂尘,赶紧地去了大理寺。
其他官员见状,本来也有觉得宁老夫人无辜的,这下子都觉得不无辜了。
生了这么个狐狸精女儿,无辜才可笑了。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让大家越发暗中狠狠唾骂宁贵妃。
皇帝一手执起宁贵妃柔嫩的小手,握在自己手里,一手揽住宁贵妃的细腰,并把她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嘴巴也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几下。
温声哄道:“爱妃,不过是小事一桩,何苦哭成这般。宁大人虽然去了,但是爱妃有朕,爱妃莫怕,朕保护你。”
“谢陛下!”皇帝说的情真意切,宁贵妃的心惶惶不安数日,以为皇帝终于肯原来她了。
不原谅她,会亲她?
大臣们见了,想要自挖双眼,不敢对皇帝不敬,所以大家都在心里骂宁贵妃,伤风败俗,霍乱朝纲,妖言惑众,该乱棍打死!
大臣们咬牙切齿地退场了,方才还你侬我侬的皇帝立刻推开宁贵妃,依旧是冷漠的神色,冷漠的音调:“贵妃,你目的达到了,回去罢。宁老夫人此生不可踏入宫门一步!”
“陛下!”宁贵妃惊愕,怔怔的半晌回不过神。
直到御书房门关上,吱呀一声,她的眼泪才从眼中滑落。
她真的失宠了,而且永远都不可能重新夺回宠爱。
皇帝不要她了!
皇帝还是手下留情了,没有处死宁家人,而是把宁家兄弟们发配到边疆去,流放三千里,永不可踏入京城。
姜明月接到一名小尼姑送来的信件,拆开看了,忍不住叹口气。
“怎么了?”孟长午睡醒来,整个人慵懒地躺在炕上。
因为是在国丧期间,孟长还服孝,所以夫妻俩这些日子同房却不能行房,这可憋坏了孟长。
他无事可做,便跟着姜明月养成了午睡的习惯,蹭一蹭,摸一摸,缓解强大的欲念。
姜明月道:“是宁氏,我继母送来的信。说她想要为宁家男丁送行。宁玉贵的第十二个儿子,叫做宁方泉,曾经在她被姐妹污蔑差点被打死时,救了她一把。”
宁芳夏这个人虽然有可恨的地方,但总体上可怜甚于可恨。
她是个缺乏温暖和安全感的人,一点小恩就让她记得那么久,时隔数年,依旧念念不忘。
“你想答应她?”孟长问道。
姜明月嗔道:“她又不是坐牢,我有什么答应不答应的,来信给我说一声,是怕给我惹麻烦罢了。”
孟长想想也是,便一笑了之。
事不宜迟,再迟了囚车就要走出京城了地界了。
姜明月即刻动身前往尼姑庵,把宁芳夏带出来。
宁芳夏相比过去,容貌依旧不俗,但气质沉雅了很多,她朝姜明月行了一个佛礼:“世子妃,多谢你。”
“小事罢了,不足挂齿。快上马车罢。”见了面,姜明月却不好意思叫她“母亲”了。
马车直接出了京城,在十里凉亭里等待,两人算着脚程,但时辰到了仍然没等来人,以为人已经提前走了呢,又等了大半个时辰才等来囚车。
宁芳夏见了兄弟、侄儿们狼藉的形容,潸然落泪。
☆、第467章 街坊邻居评评理
姜明月看见他们,瞬间了悟为什么囚车来的这么晚,原来是被老百姓们堵住了,扔了他们满脸满身的鸡蛋、烂菜叶和石头。
蹲在第一个囚车里的宁家老大最惨,被砸了个头破血流。
孟长打马上前,给牢头说了两句话,牢头便停下囚车,招呼弟兄们到凉亭边上的茶棚里吃茶歇脚,茶水钱自然有魏进帮忙付了。
宁芳夏擦掉眼泪,给兄弟们挨个擦把脸,又给他们每个人递了一盏践行酒。
宁家老大叹道:“没想到你们姐妹十几个,最终只有你来给我们送行。”
宁芳夏低着头,没有说话。
宁家老大其实比宁芳夏大二十多岁,看起来更像是他的父亲。
他又道:“十五妹,宁家害了你一辈子,你别念什么旧情了,以后如果能过上好日子,别再顾忌宁家,只顾着你自己即可。为你自己而活。”
迟疑了会儿,见她木木讷讷的,忍不住道:“你还年轻,佛门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没必要为了任何人而为难自己。”
“我知道了,大哥。”宁芳夏最终道。
她看了眼宁方泉,宁方泉并没有看她,而是迷茫地望着远方。
宁芳夏便明白了,宁芳泉并不记得自己帮过她,她在宁家人的眼里一直是透明,可有可无的存在。
正如大哥所言,从今往后,她要为自己而活,不必背负那么多。
宁家倒了,对她反而是好事。
宁芳夏跟兄弟们没什么好寒暄的,很快囚车再次启程。
姜明月坐在马车里问她:“你打算往后怎么办?”
既然从尼姑庵里出来了,就要面对现实了,不能再缩回去了。
宁芳夏想了想,羞窘地道:“世子妃可有主意?我向来是个没主意的人。”
姜明月略,她的人生怎么能让自己做主呢?宁芳夏本质就是个乖巧的女孩子罢。
“先走一步看一步罢,尼姑庵不要回去了,先去庄子上住,你经常散散心,也许就想到主意了。”姜明月沉吟着道。
其实女子在这个时代离开男人什么都做不了,连自立门户都不能。
马车外的孟长看着对面骑马的人,忍不住皱眉。
凉国公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了一辆马车,马车里传来女子的哭泣声,他时而厌烦地蹙眉,脸上是被酒色掏空的虚浮。
两匹马对脸,凉国公自然也看到了孟长,本打算不理的,但一阵风吹来,撩开车帘子一角,他便一眼看见马车里的宁芳夏。
“宁氏!你居然在这里!”凉国公迅速打马过来,停在姜明月的马车外冷冷地喊了声。
宁芳夏吓得一个哆嗦,面色发白,她紧紧抓住裙角,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默念自己不怕,忘掉他拿剑砍自己时的狠戾。
姜明月握了下她的手,听外面孟长以更为冰冷的声音说道:“凉国公,见到本世子,居然不行礼?”
凉国公如果尾巴,恐怕要气得尾巴翘起来了:“哼,你,天底下哪有老丈人给女婿行礼的道理,不行,咱们就让街坊邻居来评评理。”
凉国公看有人围观,便想引导舆论,好好骂一顿孟长。
孟长干脆利索地说道:“天底下还真有老丈人给女婿行礼的,比如我外祖父跟我皇伯父。
再者,凉国公,你不会忘了罢,你已经给你的大女儿写了断绝书,可别再说你是我老丈人,免得你犯了事儿,连累我。”
姜明月扶额,虽然是事实,可孟长这么大喇喇地说出来,落在不明真相的人耳中就是给自己找茬啊。
平常挺腹黑一个人,怎么今天脑子不够用了呢?
果然,四周的人纷纷指责“女儿女婿”不孝,不然怎么会被父亲断绝关系。
凉国公眉宇间一抹得意,一脸正气凛然。
孟长淡淡地听着大家的指指点点,含着讥讽的笑与凉国公对视,见火候差不多了,才又道:“哦,你不仅不是我的老丈人,也不是霍元琪的老丈人,因为你把你二女儿也逐出家门,断绝关系了。
所以他也不用给你行礼。唉,凉国公,你这辈子大概就没有做人老丈人的命啊!”
“啊!”人群中传来齐声的惊呼。
如果凉国公只是逐出一个女儿,还能说是女儿不孝的问题,但两个女儿都被赶出去了,这说明啥?说明是当爹的不会教养女儿,或者当爹的不靠谱,居然能狠心把女儿们都赶走了。
便是那些比较重男轻女的父母,会卖掉女儿,拿女儿的婚姻给儿子换媳妇,但也没有把女儿完全赶出去,断绝往来的呀!
总而言之,凉国公简直比卖女儿的爹还要狠心啊!
一时,所有指责的声音完全朝着凉国公而去。
凉国公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哼了一声道:“她们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儿,赶出家门是应该的。卫世子,我懒得跟你废话,把我妻子交出来!”
孟长索性耍赖到底,朝着众人可怜兮兮地道:“街坊邻居评评理,我曾经的老丈人,把所有女儿逐出家门不说,还拿剑要杀妻!我娘子是个善心的,接了继母躲风头,你们说,我们应该把丈母娘叫出去么?”
“啊!”人群又齐齐惊呼了,夹杂着抽冷气的声音。
赶走女儿,还要杀妻!
这还是个人么?于是大家都以看畜生的目光看凉国公。
凉国公脸黑如碳,咬牙切齿:“孟长!”
“您小声点,我年轻,耳朵好使,听得见。”孟长掏掏耳朵,一副无赖样。
“把那个贱人交出来!”
“贱人说什么?”
“贱人说……”凉国公猛地噎住。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孟长笑嘻嘻地看着凉国公,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姜明月和宁芳夏也笑了,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无语。
凉国公本就是个暴脾气,哪里受得了他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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