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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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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他生儿子嘛。”接着,飞燕公主把自己的丰功伟绩说了一遍,还着重说了太子的问题。
反正不是她没有魅力,都是太子不行。既然太子不行,她到哪儿去生孩子?
本来只是飞燕公主推卸责任的说法,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和惠长公主面色渐渐苍白了,她低头看了看抱在怀里的孟清淑,本来这个孩子是太子的,毕竟太子自己亲口承认的,她从未怀疑过,甚至觉得这孩子越看越像太子,连宁贵妃自己都这么说。
可现在,因为起了疑心,笼罩在眼前的大雾散去,她客观地来看这个孩子,是越看越不像太子!
这孩子,与飞燕公主有五成像,另外的五成,哪有太子的影子?
思及此,和惠长公主惊恐了,手一抖,差点把孩子给抖掉了。
她急忙问:“飞燕,你给我说老实话,清淑到底是不是太子的孩子?”
飞燕公主乍然听见这个问话,吓了一大跳,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讪笑道:“娘,您说什么呢,清淑当然是太子的孩子。”
“你在撒谎!”和惠长公主一字一顿,紧盯着飞燕公主的神色。
飞燕公主果然慌了一下,埋怨道:“娘,这孩子不是太子的孩子,是谁的孩子?您别开玩笑。”
和惠长公主无力道:“飞燕,你连娘也要骗么?我当时想着你能当上太子妃,孩子的父亲也有人,一高兴,就忘了许多疑点。
如今想来,秋猎那天早晨,太子是要去抓你和长的奸,如果是他自己在你帐篷里,他怎么可能去捉奸?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娘,太子解释过的,是他开的个玩笑罢了,真的是他。”飞燕公主额头滚落冷汗。
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非常疼爱这个女儿,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送给她,坚决不容许有人质疑她的血脉,连亲娘也不行。
但是她掩饰的功力太差了,和惠长公主失望地说:“你自己看看,这个孩子一半长得像你,另外一半可怎么也不像太子的。
现在孩子小,没人说,以后清淑总是要嫁人的,到那个时候,再爆出来,可就晚了呀!你要害死清淑么?”
飞燕公主似乎才想到这个问题,大吃一惊:“那娘,我该怎么办?”
和惠长公主闭闭眼:“原来你早就知道,清淑不是太子的孩子了。太子怎么说?”
“太子也知道,”飞燕公主垂头丧气,“洞房花烛的那天,我就跟太子摊牌了,太子什么都没说。后来我生了女儿,他反而很失望,看样子也是想要个儿子的。”
和惠长公主面如土色,瘫在椅子里:“原来太子真的不举,不能生。”
“啊?”飞燕公主震惊,嘴巴张的能塞下个鸭蛋。
“唉,真是造孽,当初我再多想想,不急着让你这个孩子有个爹,说不准就不会迷晕了头,把你嫁给太子。如今咱们可是骑虎难下了。”和惠长公主悔不当初。
“娘亲,您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骑虎难下?”飞燕公主又惊又迷惑。
“罢了,说给你听也无妨。你自己想想,太子不举,不能生育自己的子嗣,以后他贵为天子,没有储君,社稷不稳,不定就会被朝臣们赶下台。”和惠长公主忧心忡忡,为自己的大哥叹倒霉,为自己的女儿担忧未来。
至于太子,那个不靠谱的侄儿,她这些年一直喜欢不起来他,尽管他已经是自己的女婿了。
别的也罢了,坑死自己的未婚妻,又害姜明月的名声,同样作为女人,和惠长公主自然知道世俗对女子的严苛,就越发看不上,想要用名声逼死女人的男人。
☆、第493章 真想抱回家
飞燕公主被娘亲的话吓得差点哭了。
“娘亲,我该怎么办啊?太子倒霉,我和清淑也会跟着倒霉啊!”
飞燕公主痛恨死太子了,她跟着太子,从来就没碰见过好事。
“如今也没法子,看看能不能从别处过继个孩子来罢,不过,现在太子不举的事不能透露出去,否则的话,京城的天又要变了,这事只能等太子登基后再说。”
和惠长公主叹息一声,太子这个人身上似乎带着霉运啊,各种倒霉事跟着来,不过他本身就是个作的,也不知道霉运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自己作出来的。
飞燕公主神色一缓,连忙道:“长哥哥不是有儿子么?听皇帝舅舅说,世子妃又怀上了,他们俩能生,以后给我们一个儿子,也是行的。”
和惠长公主戳她脑门:“你真是想的天真!”
具体的,她也懒得跟飞燕公主解释了。
孟长绝对不会答应把自己儿子过继给太子,而太子与孟长积怨已深,能不能接受孟长的儿子还很难说。
她看了看女儿,又忍不住叹息,女儿怎么就一点也不在乎清淑的亲生父亲是谁呢?
飞燕公主不理会这些,心里盼着年关早些来,这样就可以看看孟长和姜明月的儿子了。
在她心里,她已经把孟长的儿子当成了自己儿子,还决心要好好培养成皇帝的材料。
孟长和姜明月不知道,又多了一个人盼着他们回京。
他们在封地过得如鱼得水,教养儿女,养胎,日子过得慢悠悠的。
临近年关时,姜明月的肚子像是气球一样吹了起来,圆鼓鼓的。
小石头摸摸娘亲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的生命滚动,激动得小手发颤:“娘亲,它动了,它动了!”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真真扔掉和爹爹一起翻的花绳,挤到姜明月身边。
这个时候,马车颠簸了下,真真一下冲到姜明月的肚子上,孟长眼疾手快,及时拉住真真。
姜明月娥眉颦起,心脏跳得有点快。
孟长怒气冲冲,撩开车帘子:“你们是怎么赶马车的?”
“对不住,世子爷,奴才们会小心些的。”两个马车夫如临大敌,头皮发麻。
这位把世子妃当做天上的仙女来宠,他们还真怕孟长盛怒之下,把他们打杀了或者发卖了。
孟长正要发怒,姜明月拉了他一下,他不情愿地说:“车子赶稳点,慢点,急什么。”
“是,是,是,小的们记住了。”
因为马车夫们过于小心翼翼,结果他们到了腊月二十九这一天,才到达京城。
皇帝急得担心他们路上出了事故,派了两趟人马去接,但是孟长就是不紧不慢的。
对于他这种散漫的态度,所有人都无语了,也习惯了。
一家四口先回王府。
孟长城已经从禁闭中放了出来,整个人斯文有礼很多,看见孟长,彬彬有礼地上前行礼:“大哥,大嫂。”
孟长不咸不淡地点头:“嗯。”
姜明月也淡淡地道:“给你带了些土仪,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谢谢大嫂。”孟长城露出个儒雅的微笑。
姜明月心里略寒碜,莫名觉得这个笑容瞧着眼熟。
这时候,小石头和真真也上前给孟长城行礼:“二叔。”
真真也罢了,孟长城着意看了小石头一眼,小石头的礼仪非常规矩,一板一眼,甚至不比他的差,而且他小小的人儿,小脸却那么严肃。
孟长城想到自己被他拽到河里的情景,眼底掠过一道阴霾,笑着把见面礼送给他们。
接着,大家一起去见卫亲王,父子俩见面没什么好说的,倒是真真跟小石头在讨论路上的见闻,吸引了大家的视线,也缓解了尴尬。
之后,孟长夫妇俩去探望宁王妃,宁王妃整个人瘦的像一片纸,躺在被子里,几乎看不到被子的隆起,旁边有七八个丫鬟伺候她。
姜明月询问了下宁王妃平时的起居,用饭用药,便和孟长退了出去,回到镜春斋后,端姑找了干净出来,一家四口换了衣裳就进宫去了。
飞燕公主看了看姜明月的肚子,笑眯眯的:“这一胎,准还是个男孩子。”
姜明月莫名觉得飞燕公主的眼神有点诡异,陪笑道:“借太子妃吉言了。”
飞燕公主一笑,朝小石头招招手:“小石头,过来让婶娘瞧瞧。”
“婶娘。”小石头丢下手里的玩具,乖乖到飞燕公主面前站好。
飞燕公主一把抱住他:“我就喜欢你这样香香软软的孩子,瞧你这眉眼,跟你爹娘多像啊,长得粉雕玉琢的,真想抱回家。”
姜明月尴尬了,和惠长公主脸上露出无奈,她女儿怎么就不能聪明一回呢?
知道不知道你那饿狼似的眼神,会吓到人家小孩子呀?
真真撅起嘴,依偎在娘亲怀里。
姜明月拍拍她的手,问道:“太子妃,清淑呢?怎么不见她来?”
“哦,她身子有点不舒服,这两天咳嗽,吃冰糖雪梨养着呢,没让她来。”飞燕公主觉得抱着僵硬的小石头还不够似的,又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小石头摸摸鼻子,有点想打喷嚏呢,还是娘亲的怀抱更温暖,更好闻。
这整个午宴,飞燕公主都抱着小石头,还热情地给他喂饭。小石头一张脸憋得通红。
直到宴席散了,飞燕公主才放开小石头,让他回府。
孟长城走在后面,盯了眼小石头的背影。
小石头牵着娘亲的手,小小声地说:“太子妃婶娘抱得我喘不过气。”
姜明月正要哄儿子,孟长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是大孩子了,别人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你要会拒绝。”
小石头委屈地瘪瘪嘴。
姜明月嗔道:“好了,孩子还小呢,再说,他一直跟在我们身边,周围都是下人,几乎没有跟别人接触的经验,以后慢慢教就是了。”
儿子头一次进宫,小心谨慎一些也无可厚非。
孟长脸色稍缓。
☆、第494章 栽赃嫁祸
他想想儿子的表现,说道:“你是我儿子,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直说,没人敢为难你,不用瞻前顾后。”
小石头眼眸发亮:“真的么,爹爹?”
“凭你的身份,你在宫里横着走,谁敢拦你。”孟长冷傲地抬起下巴。
小石头眼睛完成了月牙:“那下次我不要太子妃婶娘抱我了。”
真真不满地说:“那我呢?我也可以横着走么?”
孟长摸摸女儿的小脑袋,神色温和:“你也可以,爹给你撑腰,谁要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你直接揍他!”
真真一蹦三尺高,欢呼一声,心里平衡了。
姜明月望天,使劲掐了一把孟长:“你怎么这般教导孩子,他们闯祸了可怎么好?”
“我们不闯祸!我们是乖孩子!”小石头和真真异口同声地说。
孟长挑挑眉:“我的孩子我当然了解,他们不会主动欺负别人,所以,我教他们不要被人欺负啊,这有什么不对。”
姜明月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人的歪理向来多。
宫里可不是他们能横着走的地方。
她打算回去后,好好跟孩子们普及一下皇宫的可怕。
一家四口出宫后,东宫一名太监小跑步上来,气喘吁吁地说道:“世子爷、世子妃留步,这是我们太子妃娘娘特地准备给伯清公子爷的礼物,说和伯清公子爷有缘呢。”
姜明月和孟长面面相觑,她示意白英接了礼物,让小太监向飞燕公主道谢。
上了马车,姜明月打开描金匣子,里面是一副华丽的长命金锁,上面镶嵌着上等的和田美玉,另外一面光芒闪烁,十分耀眼,竟是从海外来的蓝色钻石!
这手笔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世子爷,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啊?”姜明月略有不安。
她以为飞燕公主抱小石头,是想早些怀个儿子,事后却又送贵重礼品,这让她闹不明白了。
孟长皱起眉,看了看长命金锁,又看了看小石头,眉头越发蹙得紧,沉吟着说道:“姑母是个精明的人,可能看出太子的病了。你看,今晚清淑公主都没来。”
姜明月蓦地感觉到一道晴天霹雳劈在头顶上,耳膜嗡嗡响:“她难道想把我们小石头……这可不行!”
“娘亲,怎么了?”小石头听到娘亲提到自己的名字,又面露惊慌,忐忑地靠在她身上。
姜明月抱紧他,眼眶有些发热,谁都不能抢走她的孩子!
“暂时不用多虑,皇伯父在一日,这事就不可能发生。明月,别担心了,我不会让别人带走我们的孩子。你相信我。”
孟长叹息一声,怜惜地把姜明月揽进怀里,又看了看女儿。
真真闹腾一天,打个可爱的小呵欠,在旁边睡熟了,对父母的担忧全然不知。
这时马车经过一道岔路口,马车夫拉住僵硬,朝马车内拱拱手道:“世子爷,外面有一群人聚集,堵住了路口。”
“换条道罢。”孟长蹙眉,不在意地说道。
马车夫正要掉头,发现后面也堵住了,于是再向孟长请示。
孟长心生烦躁,仔细一听,原以为外面闹哄哄的,是赶集的人聚在这里办年货,却无意中听到“太子”、“太子太傅”等字眼。
他撩开车帘子,吩咐道:“魏进,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奴才遵命。”
魏进去了半刻钟,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回来时一脸惶恐:“世子爷,前面有个男人,自称是太子的侍卫,跪在地上哭,说他三年前,在和惠长公主的府邸建成宴席上,受太子和太子妃指使男扮女装,坑害太子太傅的女儿、太子的未婚妻洪姑娘,导致洪姑娘投缳自尽!”
这件事过去三年,当年疑点重重,现在突然冒出来个人证,老百姓们自然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
太子的未婚妻投缳自尽,整个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姜明月震惊地看向孟长:“世子爷,是姜明宣故意的!故意在我们回京的第一天爆出这个事!”
姜明宣想栽赃嫁祸!
“踏雪,保住这个人证的命!”孟长突然朝窗外喝了一声。
随着他的声音落地,只见一支利箭以破空之势射向那名男子,踏雪快如闪电地出手,一枚梅形暗器疾射而出,打偏了利箭。
“啊!”一遍遍重复自己罪行的男子,惨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胳膊。
下一瞬,他整个人凌空而起,踏雪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扔到踏燕手中,挥剑阻挡四面射来的羽箭。其他的暗卫留下两名保护主子,其他的都跳出来揪出射箭的人。
才揪出来,那些人便全部咬破口中毒药,七窍流血,自尽而亡。
人群暴乱,四处逃散,再没有凑热闹的心情了。
但是,大家暗地里都在流传,太子与太子妃狼狈为奸,害死了太子恩师的女儿。
太子忘恩负义,太子妃心肠歹毒。
孟长眉目深沉:“把人给我带过来。”
他亲手搭上那人的脉搏,那人的胳膊露出一截来,上面满是鞭痕,人也是恍恍惚惚的,还在重复自己的罪行,揭露太子的阴谋,时不时因为胳膊上的伤而抽搐一下。
诊出这个人没有中毒,身上也没藏毒,只是精神不正常,孟长松口气:“把他送进宫里去罢。”
魏进连忙应诺,由暗卫们护送着,把人送进了宫里,皇帝下旨把这个人关进了天牢里。
太子得知后,气急败坏,对匆匆赶来的和惠长公主道:“姑母,您现在相信了罢?就是孟长,是他把林广藏了起来!”
和惠长公主皱了皱眉,看了看宁贵妃,心想,明明是太子和宁贵妃看不起人家洪姑娘的身世,才会搞出这些事,不怪自己心术不正,反而去怪孟长,真是自作孽!
“本宫认为,这事与长无关,是另有其人。太子,你是不是得罪了别的人?”和惠长公主看宁贵妃坐在左尊位上。
她没有坐在右边,而是站在正中间,气势凌人。
☆、第495章 又起波澜
太子本来不想搭理孟长了,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但此刻听了和惠长公主的话,心中潜藏的嫉妒再度点燃。
“姑母!天底下,能从你手中劫走林广的人,能有几个人?除了孟长,孤想不到还有别人能有这等本事。”
“你劫不走,不代表别人也劫不走,本宫可不认为,本宫府里的侍卫是高手当年洪姑娘的案子,长可是专门‘照顾’了武家的姑娘,若是他劫走了人,定然当初便揭发你了,何苦等到现在?”
和惠长公主一席话,噎得太子干瞪眼,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太子心里有数,孟长捏着他更大的把柄,如果他有心争夺皇位,根本不会等到现在才出手。
飞燕公主也道:“我也认为不是长……不是卫世子,如果真是他,他今天便不会救那个叫林广的家伙。”
“哼!”宁贵妃轻蔑地看了眼飞燕公主,如看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飞燕公主本就忐忑不安,被她这一眼看得越发心虚,但思及宁贵妃和太子联手骗她嫁给太子,她瞬间便挺直了腰杆。
孩子是他们自己要承认的,太子自己要戴这个绿帽,跟她何干?
四人商议来,商议去,无疾而终,只好各自散了,回府再思量。
太子则被皇帝叫过去,狠狠地斥骂一顿。
现在不管真相是什么样的,太子在老百姓眼中的形象已经毁得一干二净,林广其实活着还是死的,已经不重要了。
人们更愿意相信最令自己震撼的那个消息,而非他们摸不着、看不着的真相。
“看看你做的好事!”皇帝满眼失望地看着太子。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啊,定然有奸邪小人在背后谋害儿臣!”太子急得哭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若是没做,别人还能凭空捏造一个罪名、一个人证栽赃给你?”皇帝越发失望,“太子,你是大孟朝的储君,将来要做皇帝的人。
储君,第一个要学的便是担当,做对了,是百姓之福,做错了,也要勇于承认自己错了,好好去改正!”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太子痛哭流涕,羞愧得无地自容。
“你错在哪儿了?”皇帝厉声问。
“儿臣错在,不该妄自菲薄,看不起洪姑娘的身份,轻视老师,结果害得洪姑娘殒命,儿臣向父皇请罪!”太子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不该向朕请罪,而是向你老师请罪,我们大孟朝历代来的帝王,无不是尊师重教,以身作则。太子,明儿,你去给太子太傅洪大人,负荆请罪!”皇帝稍微缓和了点,半晌后幽幽叹口气。
太子,心思狭隘,任人唯亲,难当大任啊,可惜,他没有第二个儿子可以继承大统。
太子浑身一抖,羞耻弥漫心田:“诺,父皇。”
“回去罢,好好想想你的所作所为,想想太子太傅对你的教导,想想该怎么做一个好皇帝。”
皇帝挥挥手,让太子退了出去,满心疲惫地靠在龙椅上。
“陛下,到吃药的时辰了。”巫飚上前,小心翼翼道。
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帝是他在宫里安身立命的根本,他当然想要皇帝多活几年,不然太子一登基,他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会在哪儿呢。
皇帝摆手:“过会儿再吃。”
皇帝起身,信步而行,不知不觉又来到麟趾宫。
袁皇后去世之后,麟趾宫跟原来一样,一花一草还是旧貌,伺候的宫女太监一个没变,但没了那个女主人,看起来还是跟原来不一样的。
皇帝睡在袁皇后去世的那张炕上,闭上眼,默默地想,袁皇后如果出现,把他带到黄泉路上,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他当皇帝,真是当够了,好想把一身的重担都卸下来,轻松地去找她。
然而,事情远不是皇帝与太子所想的那般简单。
第二天,太子犹豫着负荆请罪的事,迟迟不行动,却不知道市井小巷里再度刮起一股流言,说太子太傅卖女换名声。
当太子终于下定决心脱掉上衣,去太子太傅府上时,便传来一个噩耗,心高气傲,一辈子清清白白的太子太傅由于不堪污名,为证明自己的清白,居然一头碰死在了洪姑娘的贞节牌坊上!
满城哗然,朝野动荡。
太子差点没哭死,跑到太子太傅府门前,抱着老师的尸体痛哭流涕。
老不死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现在死,是嫌弃他身上的污水不够多么?
这是教导他帝王之术的老师?明明是老天爷派来坑他的灾星罢!
皇帝也愕然了,关在御书房一整天,直到除夕宴才出来。
众人看他神色不佳,不敢高声喧哗。
小石头和真真见到晋王府的两个小伙伴,开心得不得了。
真真抱着康载善的女儿孟清玉,嗖地飞了出去,惊呆了众人。
皇帝疑惑地问道:“朕方才恍惚看见一个孩子飞出去了?”
“是真真,这孩子学会轻功,喜欢显摆。”孟长含笑说道,眼里的宠溺任谁都看得出来。
一圈人张大了嘴巴。
皇帝愕然:“她才不到四岁罢,这么快就学会轻功了?”
“是的,她从一岁开始学功夫。”孟长骄傲地说道。
“那小石头呢?”皇帝又问。
“小石头没有姐姐功夫好,他自己要求学书法。”孟长淡笑。
皇帝赞赏道:“这才是我们皇家的孩子,勤恳好学。”
卫亲王插嘴:“也不能把孩子逼得太紧,毕竟还小。”
“不小了,长这个年纪也开始扎马步,进学,太子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学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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