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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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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了,飞燕公主就是来给女儿清淑,出一口恶气的。
  “来人,来人!给孤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妇人抓起来!”
  太子气得跳脚,“废物”二字让他想起不痛快的一幕。
  四周的侍卫们纷纷现身,涌进来。
  飞燕公主看他们真的要抓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就把太子踹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拳打脚踢起来。
  侍卫们瞠目结舌,顾不上男女大防,赶紧地拉开飞燕公主。
  “孤……孤要休了你!”太子鼻青脸肿,金冠倾斜,摇摇晃晃站起身,指着飞燕公主喊道。
  “哎哟,那正好,我正不想守活寡呢!你要是个男人,你就休了我。”
  飞燕公主话赶话,脱口而出。
  太子气歪了鼻子,先给了飞燕公主一巴掌,这才领着侍卫,押着飞燕公主,浩浩荡荡去见皇帝。
  当太子在皇帝面前一说,飞燕公主立刻慌了,她哪儿是想真的被休啊。
  太子妃的日子有多舒服不用说,关键是她的女儿清淑能继续做公主。
  皇帝气得没话了,对太子失望至极:“你要想立刻被夺了太子之位,你就休妻、和离试试!”
  然后,让巫飚劝导他们一番了事。
  出御书房时,飞燕公主得意洋洋哼了一声。
  太子手指发颤,指着她道:“你别得意,等孤做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打进冷宫!”
  说完,他甩袖子走了。
  飞燕公主瞪着他的背影,跑回长公主府,跟和惠长公主告状。
  和惠长公主在她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就不能省省心么?跟太子闹什么闹?把他的皇位闹没了,你就开心了!”
  飞燕公主这才罢休,消停了一阵子。
  姜明月生了一对龙凤胎之后,正式开始坐月子。
  虽然皇帝有令,但法理容情,姜老太君和巢国公府,以及皇室宗族的夫人们都陆陆续续来探望她。
  姜明月这次失血过多,亏了身子,大热的天还捂着棉被。
  “老太君,我还没问,上次父亲在祭祀上……”
  “挨了二十个板子,唉,他啊,高看自己了。以前天天练兵,没事就去校场练练刀剑,二十个板子不当回事。这几年,精力尽花在酒色上了,当场就晕了过去。生了褥疮,大夫及时配药,这才刚好转一些。”
  姜老太君提及凉国公,满嘴唏嘘,无奈又怜悯。
  姜明月低了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姜老太君见状,知道姜明月心中还是无法原谅凉国公,握住她的手道:“你不用管他,有这四个孩子,将来不管谁做皇帝,你都不会有事,直管安心过日子就是。”
  姜明月点点头:“孙女不孝……”
  “别说这种话,你要是不孝,就没有孝顺的孩子了。”姜老太君截住她的话头。
  她也想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姜明月也许是跟凉国宫是没父女的缘分罢,强求是强求不来的,她还是看开些。
  到这个岁数,再看不开,带进棺材里,死都不能瞑目,于事却无补。
  孩子过了洗三,皇帝想着自己这辈子注定是没有孙子了,便想给龙凤胎起名。
  哪知,他方起这个念头,孟长就上奏折,孩子们的名字已经起好了,女孩子叫孟清夏,男孩子叫孟仲清,是按哥哥姐姐们的名字起的。
  小名是姜明月随口叫的,女孩叫小棉花,男孩叫小麦芽。
  皇帝那个气啊,过后又和巫飚说:“长从来不媚上,这孩子,果然是没争夺帝位的心思,太子看错他了啊。
  可惜,他死也不悔改。朕是拿他没辙了。”
  巫飚强笑:“陛下,太子还年轻,您多教教他。该吃药了。”
  “这药,朕不想吃,却不得不吃,太子什么时候能让朕安心断了药,朕才开心。”




  ☆、第521章 反了


  巫飚忍不住心酸,皇帝怎么老想着死呢?
  他索性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劝道:“陛下,世上有没有轮回,谁知道呢?奴才只知道,若是您不在了,世上就没了缅怀皇后娘娘的人了。您忍心皇后娘娘被世人遗忘么?”
  皇帝一怔,接了药碗,一口气喝干净。
  巫飚方缓了神色,小太监递了一份折子上来:“陛下!河东道八百里加急奏折!”
  巫飚赶忙下去接了奏折,呈递给皇帝。
  皇帝皱眉,奇怪河东道能有什么事。
  翻开后,十目一行地看完,龙目倏然瞪大!
  “这,真是反了!反了!给朕绑了太子来!”皇帝拍案而起。
  巫飚惊慌,见皇帝气得身体摇摇欲坠,双手都在发颤,也不敢看那奏折,连忙叫小太监传御林军绑了太子过来。
  一会儿,太子跪在皇帝御案下,身上五花大绑。
  御林军哪敢真的绑太子,看着是五花大绑,其实绑的非常松。
  不过,太子还是非常满面惊慌,心底震颤着深深的恐惧。
  这是父皇第一次真的绑了他!
  “父皇,儿臣糊涂,还请父皇明示,儿臣到底犯了什么错儿?”太子颤着音儿问道。
  “你还有脸问朕!朕问你,去年你主动请缨去河东道赈灾,赈灾的米粮,你给弄到哪里去了?”
  皇帝狠狠拍了把桌案,疾言厉色,太子吓得一个哆嗦。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连忙道:“父皇,儿臣亲眼看着那些米粮发给灾民了呀!”
  皇帝见他不肯承认,兜头把那奏折砸在他头上:“你自己看!”
  太子额角一痛,双手被捆住,当然看不了。
  巫飚立刻下去,帮着太子翻看,顺便自己也看了奏折的内容。
  越看到后面,太子的脸色越难看,额头滚落的冷汗就越多。
  原来,这份奏折阐明了,去年他去河东道赈灾的时候,克扣了粮食,导致灾民死了很多,今年持续干旱,灾民们眼看没有活路了,便揭竿而起,造反!
  这是皇帝执政以来,第一次发生老百姓造反的事,足可以泯灭皇帝前面几十年的社稷作为,简直是晚节不保。
  难怪皇帝会气得发抖了。
  太子急得出了一身冷汗,颤颤巍巍地道:“父皇!这是别有用心的人想要造反,找的借口啊!儿臣真的没有克扣灾民的粮食!”
  皇帝闭了闭眼:“好,朕信你一次。”
  太子面露喜色,紧接着却又听皇帝说道:“为了给你证明清白,我们就按照奏折上说的,叫来京畿大营的人,问一问,他们私下是不是领到了更多的粮饷!”
  太子登时变色。
  皇帝吩咐了巫飚去传旨叫人,便甩袖进入内室,把太子晾在了地上。
  巫飚叹口气,看了眼太子,匆匆出去了。
  太子蔫头耷脑,沮丧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做个鸵鸟,再也不出来面对这些事。
  ……
  姜明月因为产后体虚,不得不吃药补身子,因而并没有给孩子喂母乳。
  两个小不点吃完奶娘的奶,回到她怀里,她挨个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觉得有孩子,心里就被填满了。
  外面小石头和真真的欢快小声传来,他们正在招待小客人孟清寒。
  小石头曾经答应孟清寒,让仙鹤跳舞给他看,不过后来孟清寒因为脸上受伤太严重了,一直在治伤,直到今天才有机会来卫亲王府。
  真真呵呵笑,正鼓励孟清寒勇敢地为仙鹤顺毛。
  姜明月勾了勾唇角,水润的眸子如撒了星光一般璀璨。
  孟长从外面进来时,就看见她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手上拍着两个孩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
  他眼里只剩了她眼中的那片星光。
  姜明月察觉到有人注视她,立刻抬头朝门口看去,同时,脸上的笑容也敛了起来。
  “世子爷。恕我没法下炕给您请安。”姜明月淡淡地说道,脸上没有什么神色。
  孟长眼底闪过愧疚,毕竟是他一时没忍住,嘴贱说出了那些话,害得姜明月差点一尸三命。
  他咳了一声,脚步轻轻地走到炕边。
  “明月,我们谈一下好么?”孟长坐在她身侧。
  姜明月点头,把孩子们放进炕里,神色恭敬:“世子爷请说。”
  “明月,我们不要这样疏离。”
  孟长心里十分难受,伸手握住她的手,想拉近与她的距离。
  姜明月因为生产时失血过多,手有点发凉。
  她下意识躲开他的手,淡淡道:“世子爷,夫妻之间就该相敬如宾。”
  孟长的脸微微发沉,他从小目空一切惯了,这辈子也就只在姜明月身上发挥了脸皮的厚度。
  停顿了一下,他说道:“明月,我们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爹娘了,这都过了一个月,你就别生气了好么?”
  姜明月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四个孩子的爹娘?孟长不是怀疑真真不是他的女儿么?
  她嘴巴张了一下,但思及真真的今后,到底是把话吞了回去。
  私心讲,她不希望孟长对真真产生任何芥蒂。
  “我没有生气,世子爷多虑了。”姜明月最终谦和地说道。
  孟长反倒堵心:“明月,你如果有气,只管对我发出来,我无条件接受,不要为了孩子而忍气吞声,你是我的妻子,不该活得这么憋屈。”
  姜明月叹口气:“我没有。”
  孟长不信她,接着话说:“明月,我从未怀疑过真真,她是我的女儿,我喜爱她,跟你喜爱她的程度一样。
  我这段日子想明白了,那天我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我太绝望,绝望你受了这么多苦,我却不在你身边。
  我太想找个人找件事发泄一下,没想到会冲动到伤害了你。
  而且,霍元琪说,我杀了你……明月,这是真的么?”
  姜明月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那是前世的事了。不必较真。”
  “这么说,明月,你也是记得前世的事的?”孟长紧迫追问。
  姜明月眉梢微动,看清了他眉宇间的怒气,又是犹豫了下,这才点头:“有一天突然发觉自己脑海里有前世的记忆。”




  ☆、第522章 醋海沸腾


  其实是,她突然从前世回到了十五岁。
  因为那时候,她基本不太记得十五岁前的细节了,却对前世最后几年的生活历历在目。
  这很容易看出来,她是重生,而非是突然拥有了前世的记忆。
  那种绝望和痛苦的感觉太真实,她不太愿意说出来。
  而她说完之后,就发现孟长眸色沉痛。
  姜明月垂下螓首,孟长还是在意啊。
  就跟她在意孟长纳妾一样,孟长也在意她跟过另外一个男人。
  她有些委屈,这样的结果,又不是她造成的。
  她只是不想嫁霍元琪,重蹈前世覆辙罢了,没想到阴差阳错嫁给了孟长。
  她打算把这个秘密隐瞒一辈子的,却没想到霍元琪在临死的时候,却有了前世的记忆,还把她那些可怜可怖的遭遇说了出来。
  而她在孟长第一次问的时候,没有隐瞒,一是没有防备,二是瞒不住。
  孟长这么精明的人,肯定能推算出她知道前世的事,比如“玉真”这个名字的来历,比如为什么她能在赏菊宴上,拿出一本与霍元琪字迹一样的书来。
  姜明月正想着心事,孟长却突然扑倒她,将她压进柔软的被子里。
  “唔唔……”
  姜明月的嘴巴立刻被他堵住了。
  孟长的吻霸道而炽烈,他凶狠地吻住她,轻咬她的舌,听到她轻轻痛叫,他眼中的痛色反而减轻一分。
  姜明月大怒,这人的恶趣味永远不会改!
  她使劲推他的脸,推不开就推他的胸膛,但都无济于事。
  亲吻还罢了,孟长还揉上她的饱满,她轻吟一声,渐渐的,衣服上传来的感觉,奶香味在空气中蔓延,甜美而细腻。
  姜明月得一张俏脸红透了,怒火更胜,啪,拍在孟长的手上,同时,她闷痛地叫了一声。
  孟长这才放开她,额头与她的相抵,鼻尖对着鼻尖,剧烈喘息。
  姜明月生怕他把自己的鼻子给撞痛了,也就没说话。
  孟长这个人,是疯子,她永远猜不到他真正的想法。
  就像她不明白,上一刻,孟长还陷入沉痛中不可自拔,那沉痛隐隐带着对她的恨意,可下一刻,他就肆无忌惮地与自己做最亲密的事。
  “明月,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和霍元琪有前世的记忆,我却什么记忆都没有?”孟长痛苦地说道。
  姜明月心头陡然一松,原来他痛苦的是这个,而非她曾经嫁过霍元琪。
  说直白点,孟长是吃醋了。
  她推了推他,因为刚才那番激烈,两个人之间竖起来的铜墙铁壁,坍塌了一角。
  “霍元琪应该没有前世的记忆,他要是知道前世的事,早就来跟你示威了。”
  孟长脸色缓和了些,再次问道:“明月,我真的杀过你么?”
  他的神色极为紧张,仿佛下一刻就会失去姜明月。
  这世上最忽悠人的,就是净空大师罢。
  他明明杀了姜明月,净空大师却说,他对姜明月有恩,姜明月这辈子来还恩了。
  这不是扯淡么?
  姜明月心情复杂,但不可否认的是,孟长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上,而不是纠缠真真的事,她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前世的事过去那么久,姜明月不太记得了,。
  且她的仇人死了很多,姜宝珠、王姨娘都死了,凉国公也落魄了,老太君健健康康,真真重新回到她的怀抱,而她也是四个孩子的娘。
  仇恨经过岁月的冲刷,淡了很多。
  姜明月提起前世自己的死,也是一脸平淡:“你是杀了我,也算是让我解脱了。
  姜明宣和姜宝珠,把我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肯一刀杀了我,就让我活受罪。
  我又无法报仇,你给我一剑,彻底让我摆脱痛苦。
  世子爷,那一剑,说是杀了我,其实是救了我,我是感激你的。”
  孟长不可抑制地又记起霍元琪的话。
  霍元琪的话是他每天晚上的噩梦,他梦见自己的妻子反复被折磨,用的是世上最惨绝人寰的酷刑。
  他每天晚上都会在姜明月痛哭求救声中惊醒,每次醒来都会深深地痛悔,为什么没能救她,没能救真真。
  他折磨了姜明月,更多的却是折磨自己。
  如果这是霍元琪的目的,那么霍元琪成功了。
  “明月,你太善良了。”孟长感叹。
  姜明月勾了勾唇角,她手上是染了血的,早就不善良了。
  孟长见她不说话,又狠戾道:“霍元琪那个混蛋,这么让他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姜明月眼中闪过冷芒,随即轻叹一声:“霍元琪落到这个下场,有他自己作死的因素,其实,也有我的功劳。
  那天,我掉进落月湖,是想杀他的,可惜,没有出手的机会。”
  果然,她这么一说,孟长神色缓和了些。
  “姜明宣,我也不会饶了他!明月,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害怕。”孟长保证道。
  姜明月心一颤,泪光在眼中闪烁。
  孟长这个人有多霸道,她早就知道了。
  早些时候,她跟表哥韩熙跃走的有些近,这个人就想尽办法戏弄她,别说她跟霍元琪曾经有个女儿了。
  霍元琪是死早了,不然的话,孟长准会发疯,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他呢。
  想到这儿,姜明月忽然明了了孟长真诚的心意。
  曾经死去的心,因为他的宽容、包容、纵容,而又活了过来。
  感情这个东西很难说,它死去的可以很突然,活过来的时候,又可以突如其来。
  “明月,你爱的人,只有我一个是么?”孟长是个敏锐的男人,他立刻发现了姜明月眼中又有了那种浓烈的情意。
  是他们被困山中时,她的眼睛曾经焕发过的光彩。
  那是她最美的时刻,是他一直想要追寻的。
  这么多年,因为生活琐碎的磨砺,他都快忘记曾经锲而不舍的追寻了。
  他捧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贴近自己,唇只有毫厘的距离,炽热的目光对上她眼中的璀璨。
  姜明月红了脸,却不敢害羞。




  ☆、第523章 只喜欢你一个


  这关系到她和孟长的未来,还关系到四个孩子的未来。
  一句简单的回答,也许就能触碰到近在咫尺的幸福,也许会让她和孩子们跌进地狱。
  姜明月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眼神无比诚挚,捧着他的脸,说道:“当然只喜欢你一个。霍元……”
  “嘘”孟长用食指抵住她的唇,眼中绽放出灿烂的光彩,“别提他,我知道你只喜欢我就够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姜明月这么骄傲,怎么可能看得上霍元琪那种烂人?
  姜明月:“……”
  他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但不可抑制的,她通红了脸颊,目光不敢与他的对视,轻轻地垂下。
  孟长只觉得,姜明月再没有比这一刻更柔顺的时刻。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剥开她的衣物。
  直到大掌探入,肌肤相亲,姜明月陡然清醒,想起方才的事,她拼命拽出他的手,口中模糊不清地道:“世子爷,不能这样……”
  “我喜欢,明月,别抗拒我,我快忍不住了,你不是出了月子么?”孟长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将她双手反剪,大舌喂进她口中,堵住她所有的语言。
  姜明月气结,偏偏被堵得说不出来话。
  她是坐了一个月的月子,可是,她还难产了呀!
  而且这一个月孟长虽然忙里忙外的伺候,但从来不与她说话,她不仅难产,还受了气,受了委屈好么?
  然后,没过多久,姜明月再次感觉胸前湿了。
  她因为吃药的关系不敢给孩子们哺乳,又吃了很多大补的补药,导致奶水非常充足,这会儿,被他一揉,奶水就争先恐后的冒出来,打湿了她的衣服。
  孟长的吻渐渐朝下,解开她的腰带,吻上奶香味的来源。
  她剧烈喘息,连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他喉结滚动吞咽,她羞涩的目光瞥见后,瞬间绷直了脚尖。
  “世子爷……”
  姜明月哽咽出声,羞窘得眼泪簌簌掉落。
  这一声哽咽,妩媚而饱含乞求,孟长的心都化了。
  他正要放过她,突然,一只小手伸到他嘴角,放在了那片腻白上。
  姜明月汗毛倒竖,孟长缓缓移开目光,就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小麦芽醒了,好奇地打量爹娘,大概是闻到了奶香味,凭着本能伸手扒上了孟长亲吻的地方。
  姜明月连忙拉上衣领,双手捂住脸,幸亏孩子才刚满月,否则的话,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孟长瞪了儿子一眼,把他抱出去递给奶香,黑着脸说:“给他喂奶。”
  等他回到室内,夫妻俩都有些好笑,又有些难为情。
  姜明月已经从炕上坐起身,靠在大迎枕上,衣服也整整齐齐。
  孟长纵然有心再做些什么,也被儿子打断了好兴致。
  他咳了一声,继续方才的话题:“明月,我们是夫妻,要坦诚,你前世的事,我不再问你,你也忘掉罢,但是你前世今生的仇,我都会帮你报的。告诉我,还有谁,欺辱过你?”
  新仇旧恨,孟长早想跟姜明宣算账了,留着姜明宣,只不过是想让姜明宣帮忙对付太子,但是听说姜明宣前世的惨无人道之后,他哪里还忍得住杀气。
  姜明月出了月子,他放心了些,是时候解决那些糟心的臭虫了。
  他眼角掠过一抹阴戾之气。
  姜明月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月来的惶恐和滞闷,总算消除了很多。
  “就是那几个极品罢了。没有别人了。”姜明月一点都不同情姜明宣。
  姜明月三番四次陷害,助纣为虐,躲在幕后当黑手,她早不满了。
  况且,这些事也不是她控制的,谁该死,谁该活,孟长心里自然有杆秤。
  “真的没有了么?”孟长再次问道。
  姜明月抿紧嘴角,有些无奈地重复:“真的没有。”
  孟长捧着她的看了看,眼中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似在挣扎什么。
  姜明月因为羞涩,不敢与他对视,因而低垂着眼,也没看见他欲言又止的神色,嗔道:“你怎么了?”
  孟长正想张口,外面传来踏雪用内力放大的声音:“世子爷,宫里来人了,陛下传召您进宫觐见。”
  姜明月下意识看向窗外,疑惑颦眉:“这个时辰,陛下传你进宫做什么?”
  “应该是有急事,我进宫去看看,你好好呆在家里,回来跟你说。”孟长把话吞了回去,站起身,弹了弹袍摆,连正式的衣服都不换,直接穿着家常衣服就进宫去了。
  姜明月目送他出去,他走到门口,回头朝她一笑。
  过了几瞬,见他还不走,她无奈回之一笑:“我等你回来。”
  孟长这才心满意足,正要撂了帘子,孟清寒和小石头冲进来,两个小孩子一下子扑在他身上,险些跌个踉跄。
  孟长及时扶住他们,斥责小石头:“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
  小石头和孟清寒听出他话中的不悦,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
  孟长又道:“妹妹睡着了,不要吵醒她,声音小一些。”
  两个小孩点头如捣蒜,等他走了,互相对视一眼,孟清寒吐了吐舌头,小石头皱了皱小鼻子。
  姜明月笑问道:“你们在玩什么?”
  小石头连忙嘘了一声:“娘亲,我们在玩捉迷藏,姐姐在找我们,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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