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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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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面人未料姜明月不仅能躲开他的剑,还能反击,吃了这一砸,下意识捂住流血不止的眼睛,一声闷哼,刺剑的动作便滞在半空中。
  姜明月喊道:“快跑!”
  提示完白芨,她拎起裙摆飞快跑向有灯火的厢房,不是她自私,而是她知道蒙面人的目标是她,她跑开才能引开蒙面人,而且,她若是不跑,白芷的命两说,她和白芨都是活不成了的。
  刺客眼睛受伤,吃痛大怒,果然放弃白芨和白芷,追着姜明月去了。
  姜明月感觉刺客的剑光就跟在后脑勺上,不顾一切地冲着一点火光跑去,沿途随手摔倒障碍物设置障碍,仗着那刺客只有一只眼睛视物,在即将被刺个对穿时嘭地推开一间屋子的房门,被门槛绊个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
  姜明月难以顾及狼狈的形象,连滚带爬起身,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有刺客”叫声,打斗声、器械碰撞声不绝于耳。刚想撩开脸上凌乱的发丝,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架在她脖子上,她轻轻一动,吹弹可破的雪肤便印出一道红色的血痕。
  姜明月浑身僵硬,斜眼打量室内,晕黄的灯光似乎带有风声,吹起一帘纱帐,朦朦胧胧的纱帐后立着一只浴桶,浴桶里烟雾缭绕。她皱了皱鼻子,这才注意到满屋子都是药香味。
  正在她发愣思索怎么开口好时,那本是空荡荡的浴桶里突然冒出一只脑袋,她受惊低呼:“呀”




  ☆、第4章 何不以身相许


  男人抹了一把脸,清冷带着一次磁性的嗓音传出来:“你们越发不得力了,任凭这么大个人闯进房间,怎么,还等着我亲自动手处理么?”
  那架刀的侍卫惭愧而踟蹰地说道:“主子,这姑娘是凉国公的嫡女,她生母与方丈有些许交情。”
  男人嗤笑道:“难道这女子如此美貌,竟令你舍不得杀,连我的安危都顾不得了。凉国公姜如海么,还不在我眼里。”
  “主子,不是,方丈今日特意命小和尚来交代过,有凉国公府的女客夜晚住宿在此,叮嘱我等不可打扰。既然主子有命,那属下杀了她便是。”侍卫然而道,举起剑就要朝姜明月的后心刺去。
  姜明月本在恍神,闻言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出声喊道:“卫世子且慢!小女有话要说!”
  侍卫的剑顿在半空中,微瞪眼,询问地望向浴桶中的男子。
  姜明月略松口气,只听男子兴味盎然道:“哦?你竟认识我是卫亲王世子,我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姜大姑娘,倒是府上的姜二姑娘美名在外。把姜大姑娘带来我瞧瞧,看与那姜二姑娘比,容貌谁上谁下。”
  侍卫愣怔,旋即推着姜明月到浴桶边上。
  姜明月晕染双颊,全身被热气蒸腾得红透了,里面是沐浴的男子,就这么把她这个养在深闺中的女儿推到不着片缕的男人身边,真的好么?
  姜明月别过眼,眼角余光却看到男子结实有力的双臂慵懒地搭在浴桶边上,炯炯目光若有实质。她热的连心跳都不规律地跳起来,那张脸果然还是那张冷漠中透着一股子邪魅的脸,与记忆中的惊鸿一瞥如此相似,端的是面如冠玉,只是年轻了很多。
  姜明月情不自禁地想起前世的最后一幕。
  霍元琪和姜明珠翻云覆雨时曾提过,卫亲王世子孟长是已逝的德元帝的私生子,卫亲王靠着孟长得到部分朝臣的支持,毕竟国赖长君,姜明珠生的那个小孽种才不足三岁,太后姜氏和太皇太后宁氏两个女人把持朝政不成体统。
  卫亲王攻破皇宫,不见皇帝,顺理成章当皇帝的人应是孟长,但不知为什么,最后传来要登位的人却是孟长的弟弟孟长城。孟长被追杀受伤躲进沉香宫,这才发现装在酒坛子里的姜明月。
  姜明月得知姜宝珠和霍元琪带小孽种逃走了,她口不能言,又无四肢,大恨此生报仇无望,活着不过是白白受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落到变态手中不过是给自己和霍玉真蒙羞。何况,卫亲王父子只怕是恨死了霍元琪,要在她身上出气的,便以眼神哀求孟长给她个痛快。
  她在死的时候是感激孟长的,也没错过孟长眼中闪过的一丝怜悯,以及满满的厌恶。当然,对她来说,那厌恶可以忽略不计了。
  孟长轻勾薄唇,一手探出,抬起姜明月的下巴,拇指在她嫣红的唇角摩挲,暧昧而旖旎,半晌后,似是失望道:“虽是花姿月容,到底比你那妹妹差了些。不过,你这冰美人儿的模样倒是深得我心。”又啧啧给出一句评价道:“温香软玉。”
  姜明月耳根子发烫,躲开他的手,心中不免失望,她以为外界传言孟长是好色之徒不过是流言,原来这孟长是真的好色。瞥见旁边的侍卫瞪圆了眼在她和孟长身上扫来扫去,姜明月更加不自在,鼻尖似还萦绕着男子手上残留的药香。
  孟长定定看住姜明月,将她的表情一丝不漏地收入眼中,等了片刻,他忽然一笑,压迫的眸光转为魅惑,兴味道:“你不怕我。姜大姑娘没读过《女戒》《女训》么?”
  姜明月这才明白孟长的意思,原来孟长此番作为是暗示,她被男子轻薄应羞愧自刎!
  顿时胸口憋气,她只想快点离开这调戏人的登徒子,闷闷说道:“《女戒》《女训》小女倒背如流,只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常言又道,事急从权,小女心中明了世子爷对小女并无龌龊心思,清白亦在。此外,”她瞥了眼孟长待的药桶,意有所指地接着道,“世子爷救了小女,小女感恩在心,来日定当报答,世子爷泡药浴的事,小女定会守口如瓶。”
  “何不以身相许?”孟长挑起眉梢笑道。
  姜明月一僵,孟长前世年近而立都尚未娶亲,不知是为什么缘故,她此刻命捏在孟长手上,不得不小心应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世子爷方才明言小女颜色不如我那妹妹,定是见过更美貌的女子,小女岂敢污了世子爷的眼,再者,小女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世子爷。”
  孟长哈哈大笑,言道:“有意思,有意思。不愧是凉国公的女儿、沈从云的外孙女,巧言善辩,又有胆有色!”
  他一把抓过姜明月,手指一弹,隔空取物,拇指和食指夹一粒丸药,掐着姜明月的下巴令她张嘴服下,指尖猝不及防地触到女子滚烫的小舌,他身体轻颤,粗鲁推开姜明月。
  姜明月摔到地上,咳嗽半晌无法咳出药丸,眸光染上水润,仰脸冷声问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孟长轻笑道:“只有死人才不会泄密。”
  姜明月顿时面色苍白,她的仇还没报呢!
  孟长顿了下,又笑道:“这是九花玲珑丸,由九种毒花制成,掺合了我的血,若是你敢将今日之事泄露一字,立马便会五脏六腑焚烧成灰。呵,它不伤皮肉,姑娘放心,姑娘毒发的时候不会损及容貌,乃是最体面的死法。”
  姜明月心一颤,银牙咬唇:“多谢世子爷为我着想。”
  “怎么,还舍不得走么?”孟长言罢,蓦地从浴桶中站起身。
  “啊”姜明月尖叫,双手捂脸,狼狈逃出厢房,身后传来孟长的低笑,隐约还有那侍卫尴尬的轻咳。




  ☆、第5章 求药救祖母


  孟长的侍卫制服蒙面刺客,交送万安寺的僧人处置。()姜明月出去时,那群和尚正在对着浑身是伤的蒙面刺客念经,方丈大师苦口婆心地苦劝蒙面人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姜明月讽刺地笑了,她倒是回头了,却没看见哪里是岸。
  回到厢房,白芷和白芨正在哭着求小和尚帮忙寻找失踪的姜明月,乍一看见她,两人俱是一惊,白芷是惊吓,白芨是惊喜。
  白芷反应敏捷,连忙上前拉住姜明月细细打量,不停问道:“姑娘可有受伤?方才听说那刺客抓住了,却不见了姑娘,奴婢和白芨姐姐担心死了!”
  她把姜明月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捏了一遍,细细观察姜明月的脸色,这副模样仿若有多担心主子会受伤似的。
  姜明月没有错过白芷眼中闪过的失望,她推开白芷,朝小和尚道谢,送走小和尚这才淡淡道:“我没事,逃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接着听见有人和那刺客对打,等没了声响,这才敢回来。你们怎样?”
  白芨拍着胸口松口气,却是哭道:“姑娘以后万不可再以身犯险,看见姑娘引开刺客,奴婢吓得心跳都没了!”
  白芷跟着哭起来,两人围着姜明月抹泪。
  姜明月无语望苍天,受惊的人不应该是她么?为嘛是她安慰安然无恙的她们?
  这一晚平安歇下,姜明月也没敢去问那刺客最后是如何处置的,倒是方丈担心她有个好歹,格外开恩命守在寺外的姜家侍卫进来四人看护院子。
  翌日,姜明月起个大早,逐一跪拜各个大殿、侧殿的菩萨,捐功德,方丈大师亲手开光一道平安符送给她。
  姜明月捏着平安符,仰望悲天悯人的文殊菩萨,扭头缓声道:“大师,这平安符是为我祖母而求。祖母因前些日子染上风寒,故而卧榻不起,身子骨时好时坏,太医也诊不出个所以然来。信女怀疑祖母并非是病症难辨,而是中了歹人的毒。”
  姜老太君是在染了风寒之后的两个月里去世的,现在只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了。
  姜明月经历的事多了才反应过来,当初姜老太君的病不是风寒,而是中毒。
  方丈捻珠的动作微顿,念了声佛号,平静如水道:“施主又待如何?我佛慈悲,但凡能帮施主的,必会出手相助,佛语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佛不求功德,但求人间少些苦难。”
  姜明月眼角湿润,苦笑道:“信女孱弱之力,非杏林中人,又能如何呢?偶然听人传言,曾有人跟信女祖母一样的病症,来万安寺求了这道平安符,回去烧了掺进风寒药里,数日便可痊愈。”
  方丈叹道:“众口铄金,施主既然知道是传言,便须知,传言不可信。”
  “信女病急乱投医罢了,”姜明月凝视着高僧手中捻动的佛珠,“但信女却知有一件事并非传言。万安寺有世外高僧,法号净空,平生博学多识,擅长解疑难杂症,不知信女是否能求净空大师下山为我祖母看诊?”
  方丈微讶抬眼,顿了下说道:“施主如何得知净空大师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方丈绕着弯子说话,定是因为那净空大师就在寺中。
  此时净空大师尚未扬名,故而方丈会惊讶。
  姜明月本不抱希望的心如沙漠中遇到绿洲,赶忙道:“大师未曾瞒我,我也不敢欺瞒大师,信女听闻的传言是真,但如何得知却不方便告知大师。”
  方丈似有懊恼之色,暗道姜明月一个年轻轻的小姑娘,心思玲珑比那比干还多一窍,须臾,双手合十笑道:“阿弥陀佛。姜施主既然知道净空师祖,便是净空师祖的有缘人,请施主随贫僧来。”
  姜明月心花怒放,提裙角跟在方丈身后,眸中泪光闪烁,祖母有救了!心下又有些惊讶,原来净空大师的辈分如此高,竟是方丈的师祖。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传说中的净空大师静坐禅房窗口,胡子苍白,眼皮耷拉得只余一丝缝隙,满脸皱纹,但目光一扫过来,顿时让人感觉到一股慈和的力量。
  姜明月不敢心有杂念,虔诚地走到净空面前,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黑色的袍角转过竹林,她不敢抬头细看,双手合十念佛号,鞠躬行礼。方丈退下,独留两人静坐。
  姜明月心中挂念姜老太君,连忙将方才与高僧的话重复一遍。
  净空大师撩起耷拉的眼皮望向姜明月,将一杯热茶推给她,声音如从空谷中传出:“施主身中奇毒,却为祖母求诊,堪称至孝。若是贫僧只能救治你们二人中的一人,施主会选择谁呢?”
  “多谢大师出手相救!”姜明月毫不犹豫地喜道,自动忽略掉净空大师口中的“若”字,只当净空答应了,“这世上唯独祖母待我真心实意,信女无能报答祖母一二,但求祖母不受信女连累,能得享天伦福寿。所以,求大师救治我祖母!”
  净空只瞧了一眼,甚至没把脉,便知她中了毒,这让姜明月更加信赖净空的医术。
  净空呵呵一笑,伸手再次请姜明月饮茶,等姜明月囫囵饮下,他才不紧不慢道:“施主口齿伶俐,难怪贫僧那徒孙说你不过。”又叹道:“子欲养而亲不待,施主深明此痛,然,施主大仇得报,毒发而亡,而你祖母又知你为她求药从而放弃自己解毒的机会,焉知你祖母不会心痛如死?”
  姜明月又惊又惧,暗道净空不愧是大师,竟然能看出她随前世而来的仇恨,随即释然,又心道,那孟长的毒药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没有打破誓言之说,而是不管她如何,总有一天会毒发的,口中却伤感道:“祖母有子辈、孙辈孝敬,时间会抚平她的哀伤。”
  她此生终究是见不到霍玉真了,一旦大仇得报,她便是了无生趣。
  净空笑得别有深意:“是啊,时间会抚平一切哀伤,施主是通透之人。贫僧这里有一丸解毒圣药,名为归元丹,可解世间百毒,兼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贫僧可赠此药给施主,但施主须得答应贫僧一件事。”
  “何事?莫说一件,便是百件千件,只要信女能做到,便一定会去做。”
  净空摇了摇头道:“一件便可。”
  “大师请说。”
  “不急,贫僧与施主乃是有缘人,来日再见之时,便是施主兑现承诺之日。”净空大师言罢,将一只白色瓷瓶放在石桌上,便闭目不语,嘴里念念有词,手中佛珠均匀地从他拇指间划过,仿佛姜明月是那石桌上的一粒尘埃。
  姜明月知趣,拿起瓷瓶放好,行礼退出禅房。
  片刻后,身着一袭黑袍的男子从竹林中现身,站在窗外望向净空,薄唇轻勾:“老和尚,你有何事需要个小姑娘帮你?倒不如直接找我帮忙,快说来听听。”




  ☆、第6章 催命符


  净空睁眼,无奈道:“红尘纷扰,有些事是人力难为的。()这小姑娘身上带有涅之火,乃是浴火的凤凰。”
  黑袍男子微恼:“听你和那小姑娘打哑谜,倒是弄得我糊涂了。”
  净空慈悲的目光落在黑袍男子身上,盯着他袍子边上绣的金蟒,微笑不语。
  黑袍男子拂袖而去:“不说也罢,总归是与我无关,我何须自寻烦恼。”
  净空大师目送黑袍男子远去,悲悯道:“孽债啊孽债!”
  姜明月顺利拿到归元丹,迫不及待地命人启程,她那混蛋爹凉国公爱好名声,派了浩浩荡荡的侍卫队大张旗鼓来接她。
  进了城门,昨日她交代去衙门陪审的侍卫驾马而来。
  护卫在马车旁边,姜明月隔着帘子问道:“劫匪可有招供系谁指使?”
  侍卫拱手朝车窗的方向道:“回大姑娘的话,劫匪的确是受人指使,原是一群无所事事的乞丐,不知被谁召集起来练了几天武艺,便充起了‘绿林好汉’当起强盗来,却说不清指使他们的人是谁,因那人带着鬼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只知是个男人,衣着也不如何华丽。”
  鬼面具?姜明月眯眼,她印象中还真没有戴鬼面具为王姨娘办事的人,至于衣着不华丽,大抵是个下人。
  她寻思片刻,低声道:“扣下两个乞丐。看不见真容,他们总记得那人的身形和声音,先关在庄子上。”
  侍卫犹豫着说道:“大姑娘,国公爷递了帖子,命县令严惩劫匪,县令已判了那些人秋后处斩,全部关进死牢去了。”
  姜明月倏地握紧双拳,银牙咬破,嘴里弥漫着腥甜的味道。凉国公真爱王姨娘,无限制地包容她,包括王姨娘意图杀害她这个嫡亲的女儿。她前世便看明白了,心底的揪痛为什么就是不能停止呢?
  她深深吸一口气,状似漫不经心道:“哦,那位鬼祟打探的举人呢,可真是劫匪军师?”
  侍卫的声音便染上一丝好笑,道:“他倒是冤枉挨了三十棍杀威棒,读书人娇贵,屁股打得稀烂,双股战战,站都站不起来,后来四肢着地爬到堂上承认是我们国公爷请的门客。呔,真当县令不敢打他呢?早些说不就完事了么?”
  姜明月掩唇而笑,冷幽的双眸划过寒光,霍元琪比凉国公还好面子,他是王姨娘的父亲王桢的学生,后由王桢举荐给凉国公做门客,这才来没几日,就把王姨娘交代的事办砸了,还蒙此奇耻大辱,恐怕怄也怄死了,以后在凉国公一众门客中难以抬起头来。
  而前世,霍元琪就是凭借着成功说服强盗退散,护送她到万安寺,然后路上不小心跟她滚到一道斜坡下,两人在斜坡下待了一夜。王姨娘哭天抹泪说她毁坏姜家的名节,于是她和霍元琪便有了那一世姻缘,也是孽缘,本来欲为她和太子定亲的宁贵妃转而定了姜明珠为太子妃。
  而这一世,她再也不要和霍元琪有牵扯了,即使剥夺了霍玉真来到这个世上的权利有霍元琪那样冷血的父亲,或许没有来这世上走一遭对霍玉真更好。
  而她,在报完仇之后便会去地下陪女儿。
  回到凉国公府,姜明月恐迟则生变,赶紧到姜老太君房中,趁着丫鬟不注意将归元丹化在茶中,想了想,到底没敢说实情怕引来老人家的怀疑,能再见祖母,是她重生后最幸福的事。
  姜明月激动地哽咽道:“老太君,这丸药叫归元丹,是万安寺方丈的师祖净空大师赐给孙女的,说是感念老太君年年布施的仁慈,可治百病。”
  姜老太君一点没怀疑姜明月的话,慈祥笑道:“给我吃罢。”
  姜明月又是一阵心酸和涩然,赶忙服侍姜老太君服下解药。
  白芷换下风尘仆仆的衣裳进来伺候,见状,忙不迭地道:“姑娘有事吩咐奴婢们便是,何苦劳累自己亲自动手。”
  说着,拧了干净的帕子为姜老太君擦去嘴角茶渍,接过空茶盏放在桌上。
  姜明月将贴身藏着的平安符递给白芷,吩咐道:“去煎了药来,按照你老娘吃过的药方做来。”
  白芷犹豫不定,不想接下这差事。
  姜明月就皱了皱眉,心中却冷笑,白芷怕治不好姜老太君而担干系呢。
  她正要逼两句,端姑进来拧白芷的耳朵,呵斥道:“作死的丫头!姑娘的吩咐也不听了,等姑娘催你第二遍,你便不用上来伺候了!”
  端姑为人最是严厉,小丫鬟们都怕她,这一拧实打实地拧痛了白芷,白芷哎呦叫唤两声,泪花在眼眶里翻滚,赶忙接了平安符。
  姜明月轻笑道:“端姑姑,罢了,她刚回来,身子疲乏,躲懒也是有的。”又叮嘱白芷道:“你细细瞅着那药炉,煎药非同小可,莫让旁的人接近。”
  白芷连声应诺,觑着端姑青黑的脸色溜了出去。
  端姑叹道:“姑娘就是太惯着她们了。”
  姜明月笑而不语,握住姜老太君的手。姜老太君还不知道她在山下差点遇险的事,姜明月不准备吓着老人,提也未提。
  一个时辰后,白芷熬好药端来,当着大家的面将平安符烧了化入药中。
  姜老太君面上有一丝迟疑,她吃了归元丹,还吃这平安符的偏方做什么?但也没有说二话,任由姜明月折腾,表现出的是全心的信赖。
  等待药凉的期间,姜明月突然问道:“白芷,煎药时,你没离开过罢?”
  白芷连忙道:“没有,奴婢仔细着呢。”
  “那就好。”姜明月点头,这样药里的毒就只可能是白芷放的了。
  她摸了摸药碗的温度,按照惯例叫人送来一只猫儿试新方子。
  白芷面上坦荡,反正那平安符烧成的灰吃不死人,岂料,异变陡生!
  小猫被灌了两口药不到片刻便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胆小的丫鬟尖叫出声。
  等大家再细细一瞧,那小猫已经死得透透儿的了!
  白芷倒抽口冷气,浑身僵硬,惊恐地瞪圆杏眼。
  姜老太君面色一变,姜明月喝问道:“白芷,你煎药的时候果真没离开过么?”
  白芷双膝一软,惊惧跪下,脑中急转,衡量利弊,这回话便显得支支吾吾起来:“姑娘,奴……奴婢没有,奴婢没有离开过!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许是那药中本就有毒呢?”
  姜明月冷厉道:“白英,你拿那包药的纸去医药房查验药末中是否有毒。”
  白英眸光复杂地瞧了眼白芷,领命退下,不到片刻便引了大夫来。




  ☆、第7章 白芷之死


  大夫拱手道:“这药材没有问题,正是治疗伤寒的药。”白英付了一锭银子送他离开。
  姜明月盯着白芷,一字一顿地问道:“白芷,你确定加了平安符灰的药方子没问题么?”
  白芷这次未曾犹豫,急忙道:“是的,奴婢的老娘就是吃这个偏方吃好的。”
  “你老娘哪里得到的这个方子?”
  “是一个老道士给的。”
  姜明月蓦地厉声道:“你还在撒谎!”
  满室愣怔,姜老太君反倒缓和了面色,面无表情地靠在软枕上,静观其变。
  白芷猛地一震,哆哆嗦嗦道:“奴婢句句属实,如有谎言,让奴婢天打雷劈!”
  姜明月冷冷道:“抬头三尺有神明,你莫以为随便发誓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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