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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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斫恪!�
这两次场景足以让他记住姜明月这个人。
这种不解释的解释反而很好地打消了卫亲王的质疑。
宁王妃眼珠子转了转,不动声色地笑嗔道:“王爷,长素来是个规行矩步的,不会做出格的事……”
☆、第123章 束手无策
“……今儿长做的是值得称颂的好事,您再问下去,打击孩子见义勇为的积极性可怎么是好?”
卫亲王闻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见义勇为?哼,莫以为我不知道他那点子花花心思!”
孟长看了眼躺在卫亲王怀里熟睡的孟长城,眸色沉了下去,便再未理会卫亲王与宁王妃的打情骂俏。()
及至回到府里,他随手脱下沾染了女子胭脂香味的外衫,不掩厌恶地吩咐道:“拿去烧了!”
侍女手忙脚乱地接住脏衣服,无声退下。
孟长自己动手脱完所有衣衫,数名侍卫各拎一桶水进来注满浴桶,踏雪端着两碗漆黑如墨的浓汤进来,倒进浴桶中,立时,浓郁的药味盈满净房。
“世子爷,请沐浴。”踏雪束手而立,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轻颤的睫毛泄露了他的不安和着急。
孟长大咧咧地光着膀子走到桌边,修长如玉的手拎起茶壶倒了几杯凉掉的茶水,一杯又一杯地漱口。
踏雪轻皱眉,他知道,孟长此举是因为他亲了姜明月,他不明白,既然如此厌恶姜明月,他为什么三番两次地接近她?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属下是不会随口问自己不该问的问题的。
孟长用完一整壶茶水才踏进浴桶。
天将黎明时,他打了个盹儿,踏雪唤醒他,惊喜地发现,浴桶中的药水比寻常时候黑了些!
这说明孟长体内的毒素排得比平常多!
一时喜悦,踏雪完全没注意到孟长若有所思的表情。
孟长出浴的时辰也正是寒雪醒来的时辰,姜明月让寒雪和白龙放在一起养伤,不顾丫鬟阻拦,守了两人一夜,寒雪睁眼便看见姜明月靠在她炕边上打瞌睡,一颗心暖暖的,并未让人吵醒姜明月,而是眼神示意白芨等人把她扶回房间去睡。
随着鸡鸣,东方破晓,新的一天到来。
姜明月从梦中惊醒,恍惚一阵子,发现是在自己房间,便问道:“寒雪姐姐呢?”
“寒雪姑娘已醒了,大夫诊脉说,能醒来便已无大碍,仔细调养个一两月便能痊愈,姑娘不必忧心。”白芨勾起帘帐,眼底有些青黑,“姑娘再睡会儿,还是就起身?”
昨夜闹腾的,姜明月统共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我起来罢,先去瞧瞧老太君。”姜明月一颗心落回肚子里,但想到白芨故意忽略掉白龙的病情,一颗心又吊起来,神情便有些郁郁的,直到穿好衣裳才发现白芨精神不济,怕也是担心了一夜,便道,“白芨姐姐,让白英和白檀过来伺候,你忙了一夜,先去歇着罢。”
白芨应诺,却是先去瞧了寒雪和白龙才回的房间。
姜明月尽管担心白龙,但规矩在那儿摆着,况且也不放心姜老太君,便先去寿安堂,一直等到姜老太君自然醒才过去请安。
姜老太君还未梳洗,招进姜明月,她隐约记得姜明月遇险,却不知经过,把姜明月全身捏了一遍,发现她是真的没大碍,才长长吐出口气,抱着姜明月哭了一场:“我的儿,梦里都念着喊人去救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让我怎么去见你母亲啊!”
当年是姜老太君求娶的沈氏,凉国公亏待沈氏,甚至和王姨娘联手气死沈氏,这让姜老太君极度愧疚,一度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沈氏。众人知道姜老太君是为这个缘故格外疼宠姜明月,却谁也不敢提,没想到,姜明月此番死里逃生,她顺口就说出来了。
思及自己差点与老祖母天人永隔,姜明月心有戚戚焉,悄悄擦了两把泪,温声哄着姜老太君:“老太君,孙女这不是没事么?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见我是个有福的。老太君莫哭了,您哭坏了眼睛,不是白让孙女心疼么?”
好一顿哄劝才止住姜老太君的眼泪。
姜老太君稳住情绪,细声询问昨夜细节,问完又自责道:“……怪我不该吃那么多黄汤!”
姜明月只得又哄了一场。
“出发前,那马车都是检查过的,这事你二叔做得对,应该交给大理寺。”姜老太君心有余悸,眼底闪过一道狠戾的光芒。
事情是怎么回事,几个主子心里都有数。
姜明月点点头,这个事让凉国公头疼去,岔开话道:“老太君,白龙救您之后受了内伤,寒雪姐姐为救我也受了伤,原该让她们出府养伤的,不过,孙女怜惜她们忠心,不如就在府里养伤,既全了我们主仆之情,又全了孙女的感激之心,老太君看,这样可好?”
奴仆生病受伤是不能留在府里养病的。
“这是应该的,务必请好的大夫仔细调养,请医问药的银子尽管报给你二婶,再赏她们家人些银两。”姜老太君满口答应。
姜明月松口气,姜老太君这一关过了就没问题了,便将这话吩咐下去,严令府内上下都不得怠慢寒雪和白龙,又传寒雪老子娘进来赏了一百两银子。白龙没家人了,直接把银子给了她。
但是白龙的病情却不容乐观,那大夫说:“这位姑娘使的是江湖功夫,经脉遭遇两次暴击,她体内真气乱窜,寻常药物不奏效,须得有人帮忙调理她的真气,再辅以汤药,自可痊愈。”
姜明月听得似懂非懂,寻了府内调…教的通功夫的丫鬟,可当初白龙隐藏了一部分实力都能完败她们,加上白龙昨夜打通任督二脉,内功更上一层楼,她们越发束手无策了。
姜明月急得直跺脚,白檀小声建议道:“姑娘,国公爷手底下有不少功夫厉害的侍卫,何不叫两个来呢?”
凉国公不害死白龙就好了,岂会救白龙?姜明月暗道,与其相信凉国公,还不如相信孟长呢!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姜明月猛地愣住,有些哭笑不得,她恍然意识到,原来她心底竟是信任孟长的,尽管他那么毒舌恶劣,尽管他给她吃了九花玲珑丸,可他终究没有害过她,还多次救她性命不是么?
☆、第124章 以牙还牙 以眼还眼
思及此,姜明月连忙掐了把掌心,微微咬着唇,即便孟长救过她性命,但他丝毫不顾忌她的清白也是事实。
女子的清白重逾性命,这是世俗,她重活一世,不拘泥这个,但孟长不顾忌,就是不顾她的性命。
所以,她决不能对孟长产生诸如信任之类的感情。
主仆几人正商量对策,碧纱橱外传来嘈杂声,姜明月颦眉,谁敢在寿安堂喧哗?
寒梅急匆匆进来道:“姑娘快躲起来,国公爷要拿您呢!在前面闹起来了!”
姜明月恍悟,冷笑道:“这公府是父亲的公府,我能躲到哪里去?怕是连门上都安排了人等着我,想出府也是不能的。”
说着,提步朝外走。
寒梅拦了一把,跺脚道:“大姑娘!您快莫火上浇油了,国公爷这次是真怒了。”
“他哪一次是假怒的?寒梅姐姐,你让开罢,我知道为的什么事,我既然敢去,自然有解决的法子。对了,你去把二老爷和二少爷叫来。”姜明月推开寒梅的手。
寒梅急得满头大汗,拦不住姜明月,只好去请二老爷姜如林。
姜明月不会拿鸡蛋去碰石头,没有立刻出去,而是藏在帘子后面。
姜老太君宿醉还未过去,头疼地扶额道:“如海,你老大不小了,怎还会被那小丫头片子三言两语蛊惑?”
凉国公虎目圆瞪,一身凌人的霸气,因着方从战场上回来,那霸气里还掺杂着一丝嗜血的腥气:“老太君,儿子绝非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儿子已问明侍从,明月不顾姐妹之情,在宝珠脸烫伤后,竟然又泼滚水,又狠毒地揉她的脸!残害同胞姐妹,此等蛇蝎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姜老太君忆起那天情景,身上一阵发寒,胸口剧烈起伏,险些没吐血:“虽言过其实,却也的确是明月做的,可你知道姜宝珠做了什么吗?”
凉国公眸光一闪,道:“老太君,宝珠已跟我解释,是误会。”
“误会?哦,我倒要听听有什么误会!”姜老太君气笑了。
凉国公忍着心虚道:“宝珠发现马惊,打算用儿子送给她的弓箭射那疯马,以免那疯马误伤老太君,谁知竟被老太君误会了。”
话是这样说,但凉国公知道姜宝珠与姜老太君不合由来已久,深知事情绝不是姜宝珠所言那般简单,因此对姜老太君到底存了一丝愧疚,可这丝愧疚对比姜老太君最后安然无恙就不值一提了。姜老太君不是没出事么?既然没出事,姜宝珠被烫伤脸就已经受到惩罚了,姜明月仍旧歹毒就是不对。
知子莫若母,姜老太君看懂凉国公的心虚为何后,瞬间心凉了,呵呵,她这个母亲做的真失败,是不是只有她死了,凉国公才会责怪姜宝珠?即便责怪,也只是骂她两句罢了。
没料到,凉国公上过一次战场后,他的心越发硬了,比铁还硬。
“那你想怎么处置明月?”姜老太君凉凉地瞟了几眼凉国公身后肃然而立的兵丁。
凉国公绷着脸,义正言辞地说道:“自然是交给刑堂,本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明月也经历一次毁容的痛苦方叫公平,不过,看在宝珠不计前嫌,为明月求情的份儿上,只打她二十大板,教导她姐妹和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也就罢了。”
“公平?”姜老太君讽刺地笑了,突然“呸”了声,“姜宝珠一个庶女妄想跟嫡女论公平,她也配!再者,那天可是我亲手拿手炉砸的姜宝珠,这才毁了她的脸。你是不是也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把你老娘我的脸也用那火星子烫一烫,才能消除你心头之恨哪?”
凉国公皱眉,不悦道:“老太君,儿子解释过,那是误会,儿子怎会动您一根手指头?便是有这等心思,也是该天诛地灭的。”
你都对你宝贝女儿谋害我的事视而不见了,还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姜老太君只觉得无比讽刺。
凉国公讪讪地抿紧嘴角。
这时,姜老太君看见姜如林和姜明度来了,便道:“我和明月的话你不信,你弟媳妇总不会说谎,正好让你弟弟来说道说道。”
韩氏是妇人,又怀有身孕,自然该她男人出头。
姜如林朝母亲和兄长行个礼,温文儒雅地坐在凉国公对面,一副讲理的姿态,将当日事娓娓道来:“……这都是内子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凉国公可以对姜老太君耍赖卖痴,对亲兄弟却没这份理所当然的索取,长兄如父,自从老国公爷去世后,他都是以一副长辈的架势站在姜如林面前,此刻被姜如林揭了面子,心中便不自在,更无颜跟弟弟争锋辩解,可心底也存了芥蒂的,怪弟弟没眼色,故意来拆他的台。
只能装作气怒的样子道:“宝珠这丫头,竟如此淘气!想来她是鬼迷心窍了,又怕老太君惩罚,才会为自己狡辩。今儿我就代这顽劣的孩子给老太君和弟妹赔个不是。”
言毕,他朝姜老太君和姜如林深深一揖。
一句顽劣就想揭过去,对待两个女儿的态度可谓天差地别。
姜明月淡淡的,她早猜到会如此了。
白檀和白英却气得涨红了脸,两张帕子都没能逃脱被蹂躏的命运。
姜如林连忙躲开:“这可使不得。”
姜老太君憋了一肚子火气,说道:“宝珠挑拨……”
话方开个头,凉国公急忙道:“老太君,儿子军中事务繁忙,先告辞了,晚点再开看您。”
抬步就朝外走。
直把姜老太君气个仰倒。
姜明月数着“一、二、三”,突然出声道:“父亲,且慢!”
凉国公脚步一顿,想要装作没听见,姜明月已道:“关于昨儿夜里惊马的事,女儿想提醒父亲一句。当时,我和老太君、二老爷、明度在二门处上马车,珠妹妹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也要去,因着她身子不适,老太君没同意。众目睽睽,珠妹妹潜藏在马车附近,不知大理寺会不会查到呢?”
☆、第125章 当我是病猫
凉国公缓慢地转过身,寒着脸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父亲理解的意思。()”姜明月冷若冰霜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不近人情的味道,“父亲想要知道真相,最好去问问珠妹妹。”
“姜明月,你再信口雌黄,坏你妹妹名声,害你妹妹性命,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蛇蝎女!”凉国公想起昨晚姜宝珠听完姜如林报案后,那副如遇晴天霹雳的模样儿,他恍然明白了什么,克制着颤抖,用怒火来掩饰自己的心慌。
“哦,父亲,如果我不小心射杀了王姨娘和珠妹妹的马,你就会说我只是顽劣,而不是蛇蝎了罢?”姜明月镇定地反问,看着凉国公的目光充满嘲弄。
凉国公来寿安堂抓她,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可不是好欺负的,弄急了她,她就给他们些颜色瞧瞧。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不过,这次是姜宝珠自寻死路,又用惊马想害死她和老太君,不仅如此,还要倒打一耙,那可就怪不得她好好利用她送上门的把柄了。
“你敢!姜明月,你莫得寸进尺。”凉国公被姜明月激得满腔怒火,哆哆嗦嗦地从侍卫手中夺了把绣春刀。
姜老太君吓了一跳,赶忙把姜明月护在怀里:“你要干什么?想弑母不成?”
姜明度脸色铁青,默默站到姜明月身前,他一点都不觉得姜明月的挑衅过分,姜明月说的是事实。
姜如林皱眉,依旧是儒雅的声音:“大哥,不要冲动!”
姜明月抬高下巴:“父亲,你不想娶宁十五姑娘了么?我今儿伤一根头发,贵妃娘娘可就不敢把宁十五姑娘嫁给您了。”
凉国公正是人生志得意满的时候,谁敢给他这种威胁?便是连皇帝人前人后也给他几分面子。真真被姜明月气得胡子眉毛都在抖,右手紧紧握住绣春刀,生怕一个没控制住就真的砍了姜明月。
饶是如此,他依旧瞪着眼睛,恨不能把眼珠子瞪出来,瞅着姜明月就像瞅一个仇人,嘴里恨恨地骂道:“逆女!逆女!”
因怒气无法纾解,他扔了刀,拂袖离去。
姜老太君轻轻捶了把姜明月,老眼含泪:“你这个孩子,何苦激怒你父亲,吃力不讨好来!”
姜明月抚着姜老太君的胸口,乖顺地挨了这一下,温顺道:“老太君,此事事关重大,这凶犯抓到也罢了,可若抓不到,查到我们自家人有嫌疑,陛下可不得雷霆震怒么?孙女反复琢磨,也就二妹妹昨儿出现得蹊跷,吓了我和您一跳。正寻思着找个合适的机会跟父亲提一声,哪知父亲便来了,宜早不宜迟,索性直接告诉父亲了。”
顺便气死凉国公。
“这个孽障,哪儿出事,哪儿有她!真真是我姜家前世欠了她的,这一世专门来祸害咱们姜家门楣。”姜老太君闻言,只叹姜明月太耿直,骂了姜宝珠一通,又道,“以后这种话告诉我,我转告你父亲也就是了,再不要激怒你父亲,那个浑人,气急之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姜老太君转述的,哪儿有她亲口告诉凉国公,更让凉国公难堪和生气?
姜明月清淡一笑,却是道:“孙女记得了,老太君。”
大家都怀疑上姜宝珠,不过暂时还没有证据,大理寺也还没查到姜家来,姜老太君却不得不防备一手,以免整个姜家都被牵连进去,于是,她留下姜如林商量对策,把姜明月和姜明度支出去。
姜明月和姜明度方跨出寿安堂,姜老太君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如林啊,我可就只得你一个听话的孩子了,你可要跟我说实话。昨儿夜里,明月遇险,为什么是卫世子救的明月,而非你大哥?当时你大哥干什么去了?”
姜如林脸色一僵,想了想,委婉地说道:“老太君,当时白龙先救出您老人家交给大哥,大哥担心您,亲自照顾您,之后白龙晕了,卫世子去追马车,大哥便将您交给儿子照顾。”
姜老太君何尝不明白凉国公是故意的,嘴唇哆嗦,泪光闪烁:“照顾我?把我的心、我的肝儿挖去了也叫担心我,照顾我?他真是个好父亲啊!”
姜如林生怕老母气个好歹出来,连忙奉上热茶:“老太君莫生气,大哥绝非冷心冷肺的人,怕是其中有误会,您知道的,他耳根子软。”
隐晦地暗示,是王姨娘和姜宝珠在凉国公面前上眼药,这才会使得姜凉国公置姜明月的性命于不顾。
他可没忘记,他的母亲三番四次遭遇险境,他的妻子两次遇险,都跟姜宝珠、王姨娘脱不了关系,所以他说这话一点惭愧的心理负担都没有。
姜老太君不忿道:“那烂娼也就他当个宝儿稀奇!”
这话自然骂的是王姨娘。
姜如林垂目不语,要不是兄长护着,他早一脚踹死了王姨娘这个贱人!
姜老太君交代他定要好好敲打一番府中奴仆,姜宝珠虽然作死,可这个烂摊子不得不收拾,别提姜老太君多憋气了。
末了,姜如林犹豫着提醒道:“老太君,昨儿卫世子救了大侄女儿,大哥军务繁忙,要儿子代大哥上门道谢么?”
军务繁忙什么的都是好听的借口,实际上是,凉国公巴不得孟长不救姜明月呢,如何会谢他?而且,孟长与太子孟长信不对付,凉国公说不得会故意得罪孟长来讨好太子。
他这个兄长,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救命之恩,恩同再造,自然是要上门送礼谢恩的,不过,不用你去了,更不用你大哥,明儿我直接和明月上门去见宁王妃,才显得我们家的诚意。”姜老太君早有打算。
“是,那儿子去安排,明儿让明度护送您和大侄女儿。”姜如林当然不会反对老母的决定。
“嗯,去罢,我也累了。”姜老太君挥了挥手,有些疲惫地靠进椅子里。
而此时,凉国公气冲冲地来了漪澜小筑,浑身的火气都快冒烟儿了。
☆、第126章 醉马草
瑞香和瑞雪正要通报,他虎目一瞪,凌厉地呵斥道:“滚!”
吓得瑞香双腿软了半天,而胆小的瑞雪直接缩墙角哭去了。()
屋内,姜宝珠心烦王姨娘在她这里哭个没完没了,突然听到这声暴喝,双手一个哆嗦,打碎了插花的花瓶,王姨娘则哭声一顿,肿着双眼畏惧地看向门口。
帘子晃荡,凉国公带着满身的春寒进来,姜宝珠心里咯噔一声,她知道凉国公今儿到寿安堂给她出气去了,凉国公不去抓姜明月,怒冲冲地跑到她的院子里干什么?
难道凉国公相信了姜老太君等人的真相?
她没空去心疼地上碎掉的三阳开泰梅瓶,赶忙迎了过来,忐忑地笑道:“父亲,外面这般冷,先喝口热茶罢……”
“喝什么热茶!”凉国公喝得姜宝珠和王姨娘双双呆住,眉梢眼角不减凌厉地问道,“宝珠,你跟我说老实话,昨儿晚上老太君的马突然发疯跟你有没有关系?”
姜宝珠本就因这个心神不宁,眼神闪烁,不敢与凉国公的炯炯目光对视,期期艾艾道:“……父亲,父亲怎会这么问呢?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女儿怎么可能去害老太君和姐姐。”
“到底有没有关系?”凉国公越发肯定心中猜测,突然提高声音暴喝。
姜宝珠又是委屈,又是难堪,凉国公何曾对她怒目相向过?他怒目相向的人从来都是姜明月。这种事她决不能承认,承认她害老太君,那她在凉国公心目中的地位便不会如以往那般牢固。
她什么都没了,决不能失去凉国公的宠爱。
因此,她倔强地抿着唇角,微微垂了头,就是不说话,做足委屈的模样儿。
凉国公恨铁不成钢,到底是捧在手心里疼了多年的女儿,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掰开了揉碎了给她分析轻重,言明如果查不出真凶,反把嫌疑引到姜家来,他有可能被皇帝误会以此举震慑君主,极有可能被民间误会皇帝要谋害他从而引起天子震怒,所以,姜家这时候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更深层的,皇帝还可能会误会他逼着要军功,毕竟出了这种事,皇帝又削减他的军功,有心人只会越发肯定这次是皇帝想杀他而策划的歹计当然,这个歹计的漏洞很多,比如他身为大元帅骑马而不乘马车,比如这样迂回的歹计还不如直接派杀手杀他,但世人常常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人,揣测帝王。
姜宝珠对皇帝的畏惧可谓深入骨髓、刻入灵魂,她午夜梦回还梦见当时皇帝一句命令就让她下了死牢,听了这番话,从昨儿起便提着的心跟泡了辣椒水似的,脸吓青了:“父亲,女儿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我只是想讨好老太君带我去宫前第一时间见您,便随便拔了把草喂给那马儿,女儿没有恶意,女儿只是太想念您了!”
姜宝珠跪在地上,涕泗横流,抱住凉国公的双腿,哭得好不可怜:“……女儿真没想到会这般严重,我真的只是随手拽了把草,没想到那马儿真吃了……”
这番话放在旁人面前是绝对不会信的,因为当时谁都没看见姜宝珠给马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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