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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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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长是个很警觉的人,常年生活在危险之中,每到一个地方首要探查的便是周围的环境是否危险,这也是他出入姜家后院那么多次没被姜家侍卫发现的原因。
  他比姜明月先发现这个陌生的地方不妥,神色也变得凝重:“我在幽南山待的时间比我在京城待的时间还要长,又经常跟老和尚出来采药,幽南山的一草一木我都知道。姜明月,我可以确定,这里不是幽南山。”
  “不可能罢?我们经过的那条长洞,不过三四百米长,怎么可能就出了幽南山的地界?”姜明月难以置信道。
  “信不信由你。”孟长没空休息,在草丛中翻找,时而拔两棵植物。
  姜明月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看出他是在找草药,也就闭了嘴,心中琢磨着孟长的话,不禁问道:“你跟净空大师是什么关系?”
  孟长找齐草药,揉成汁水滴在脚上的伤口上,又揉了一把草药敷在姜明月的脸上。
  治他脚伤的草药跟敷她脸伤的草药是一样的。姜明月抿唇,她知道孟长是故意的,却只有默默忍了,谁让她对草药不通呢?她是想过不如毁容算了,但如果能不毁容,还是不毁容的好,这世上是没有女子会嫌弃自己长得太漂亮的。
  孟长瞧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儿,笑微微道:“净空大师是我师父,神秀就是他赐给我的法号。”
  姜明月却像被雷劈了一样,牙关咬紧,原来如此,难怪净空大师会不阻止孟长侵犯她!




  ☆、第209章 心甘情愿


  一瞬间,她对净空大师便没那么感激涕零了,只觉得自己陷入了净空大师和孟长联手挖的坑里。
  “唉,我师父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孽业便是杀了那个姓范的,不知道他去了西天,如来佛祖会不会也让他尝尝被雷劈的滋味儿。”孟长瞅了一眼又气愤又怏怏不乐的姜明月,感叹着说道。
  姜明月泄气,不管怎样,是净空大师救姜老太君在前,就算他明着给她挖坑,她知道是坑也得往底下跳啊!况且,范侍卫长的事绝对不是净空大师安排的。
  姜明月睨了眼孟长,恨恨地想,这个人就是有三两句话便让她在水火两重天里煎熬的本事,他不告诉她净空大师是他师父,她还会这么纠结么?骗她那么多次,该骗她的时候却舍得用真相在她心口上扎刀子了。
  混蛋!
  孟长又采了很多草药,给姜明月敷手敷脚,姜明月看着他那双流血的脚走来走去,终究不忍心,却不愿对他说软话,冷声冷气道:“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转得我头都晕了!”
  “女人要是不识好歹,就不可爱了。”孟长盯她一眼,真的坐在原地不动了。
  姜明月暗道,她好容易毒舌一回,孟长就不开心了,以前他句句话带刺,怎么就不想想她难堪了多少回?
  他们所在的山很大,举目四望,除了那片天空和那条瀑布,四周全是参天大树,看不见路,看不见人烟,时而有野兽的叫声从深山处传来。
  两人都受了伤,孟长决定先在此休整两天,至少得养好脚上的伤,否则他们是没法子赶路的。
  姜明月隐隐担忧孟长会再逼她就范,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逃也逃不掉,逃掉了估摸也得落入狼口,所以不敢有异议。
  孟长捡了些干草和干柴,姜明月自觉地把干草铺成柔软的床。
  孟长采了野果回来后,便看见姜明月靠在大树下睡着了,时值正午,阳光扑在她苍白的脸上,仿佛给她的脸镀了层金。
  姜明月似乎感觉到灼热的视线,她紧张地睁开眼,看见是孟长,顿时松了口气,一手掩住嘴巴,秀气地打了个呵欠,语气透着慵懒:“你回来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触动了孟长的心弦,就像是妻子等到出门的丈夫归家,最正常不过地说了句“你回来了”,她的语气少了妻子应该有的欣喜,但却是十足信赖。
  他明显看到,她紧张的神色在看见他的脸时放松了。
  姜明月信任他,依赖他。
  这个想法令孟长心悦,骤然之间,那动了许久的绮念便淡了下去。
  “吃些东西罢。”孟长坐在她旁边,把野果递给她。
  她挑了四个果子起身,孟长说道:“已经洗过了。”
  姜明月把三个果子放回去,慢慢啃着一个酸酸甜甜不知名的大野果子。
  孟长便把她先前挑出来的那三个果子都吃光了,这三个果子明显是挑给他的。
  姜明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姜明月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在荒郊野外风餐露宿的经历,到了晚上听着忽远忽近的狼嚎风泣,根本无法入眠,时刻担心野兽过来咬断她的脖子,常常是将将阖眼,便会被那些声音惊醒。
  孟长方才要抱她入睡,却被她赶走了,见她三番四次被吓醒,本来很是幸灾乐祸,等着她来求自己,但她明明吓得脸色惨白,却迟迟不开口,最后索性坐到火堆边抱着双膝,看那架势是想一直坐到天明了。
  他被她的倔强打败了,冷着脸把她抱到草堆上,口吻阴沉沉的:“姜明月,你不睡,我还要睡,你再打扰我睡觉,仔细我把你扔到狼堆里喂狼!”
  “你别管我,我白天睡也是一样的。”姜明月现在最怕的就是睡觉,谁知道孟长什么时候兴致上来了又要逼迫她,见他果然把自己压在身下,她慌了,“孟长,我不要这样!”
  “你再乱叫,引来野兽,我点你穴了。”孟长低下头去吻她的脸。
  姜明月双手挡在脸上:“我不要!我讨厌你对我做那种事,你就只能强迫女子么?你这样的行为跟范侍卫长有什么区别?”
  “我不强迫你,你能心甘情愿?”孟长反问。
  姜明月抿唇不说话,明显是否定的答案,看他像在看一个强x犯。
  孟长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痛色,挫败地问:“姜明月,怎么样你才会心甘情愿给我?”
  姜明月想说她永远不会心甘情愿,但思及今天他脚上的血,咬唇:“那是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你这样,我觉得我跟勾栏院里的女子没有区别。”
  “哼,说来说去,还不是看上了卫世子妃的位置。”孟长了然,挫败感转化做冷傲。
  姜明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在她的观念里,亲事是该由长辈做主的,前世由王姨娘算计、凉国公做主,自己被坑得很惨,对于成亲她其实是存着抗拒之心的。
  让孟长这么认为也好,至少能挡一挡她目前的窘境。
  “我便是想让你做世子妃,可是,你觉得你这张脸配么?”孟长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她心尖一痛,脸色越发惨白。
  孟长解气,但心脏莫名跟着一抽,冷冷道:“闭眼睡觉!你越是在乎你的脸,我就越亲不下去。”
  姜明月暗舒口气。
  翌日一大早,孟长采了野果回来,两人吃完后,孟长用轻功外出探路。
  姜明月一直等到晌午还没看见他返回,她焦躁地举目探望,不停脑补孟长是被野兽吃掉了?迷路了?还是丢下她这个包袱自己跑了?
  孟长一回来,她眸中立刻绽放出惊喜,但转瞬即逝,却被他捕捉到了。
  第三天,孟长刻意躲在石头后,过了午时三刻左右,姜明月又跟昨天一般忍不住四下小范围走动,直到未时末,她望着他早上离开的方向呆呆地坐在地上,眸中落下泪水。




  ☆、第210章 温水煮青蛙


  孟长听到她喃喃地念:“孟长,你快回来啊……”
  “你是在叫我回来么?”孟长从她身后走出来,做出一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姜明月满面喜色地扭头,眸光中秋波盈盈浮动,但随后只是淡淡地笑道:“可探到出去的路了?”
  孟长微微眯眸,顿了下,旋即凝重地说道:“没有出口。按照我们出来的那条长洞的方向,山洞应该在瀑布的南面,但是我飞到瀑布上面,山的那边却是一片云海,什么都看不见。”
  “怎会这般奇怪?”姜明月丢掉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匪夷所思地问道。
  “我也觉得奇怪,我没猜错的话,这座山根本不存在,只是在八卦阵法中,我们找到阵眼才可出去。”
  “你怎么知道?”姜明月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些东西她闻所未闻。
  “老和尚云游四海,带回来不少奇书,我偶尔翻看过,记得一些。”
  姜明月沉默了,半晌后才说道:“你说这座山是虚幻的,可我们吃的果实、喝的水却是真的。”
  “我对阵法也只是略有了解,并不精通。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座山是存在的,但是某些人在这里布下阵法,让外面的人找不到,让里面的人出不去。”
  “也就是说,我们从困在山洞里,变成困在阵法里了。”姜明月苦笑。
  “你的说法也没错。”孟长别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去捡柴火和野果,你别乱走动。”
  姜明月沉默地点点头。
  又到了晚上。
  孟长探手,姜明月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脸。
  “我试试你的额温,你那么紧张干什么?现在你脸上全部是结的疤,我可没有兴致。”孟长不悦地说道,姜明月的防备仿佛他就是个满脑子黄虫的人。
  事实上,孟长劣迹斑斑,在姜明月眼中还真是这种人。
  姜明月尴尬地松开手,但没有放松警惕。
  孟长好笑,试完她的体温,告诉她:“你的风寒已经好了,可以不用吃风寒药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每天过得心惊胆颤,既担心被野兽吃掉,还担心被孟长侵犯,居然还把病给养好了。
  孟长揽住她的腰,睡在烤热的干草床上,姜明月一贯是背对着他的,两人紧密相贴,像是两把汤勺。
  过了很久,孟长才缓缓开口,打破沉寂:“姜明月,你今天一直没问我是否能解开阵法,你是不是想呆在这座山中一辈子?”
  姜明月浑身一颤,缓缓睁开双眸,迷茫地望着遥远的天际,她看不到未来的路,既想念姜老太君,又无法面对回到京城的生活。
  孟长等了很久没等到她的回答,微微叹口气,揽住她细腰的手却紧了紧。
  第四天,姜明月算好孟长应该是会在午时后回来,她在午时前便跑到瀑布旁的小水潭边沐浴。
  孟长提前回来,没看见她,吓得出了身冷汗,喊了两声没人回答,脸色少见地出现慌乱。
  他仔细检查临时营地的痕迹,没发现野兽的踪迹便微微松口气,又看见不是他捡回来的干柴,心下的紧张更少一分,这才去姜明月可能去的地方寻找,结果发现她在水潭中沐浴,当下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难道她不知道水潭边更容易出现野兽么?尤其是在晌午时分,太阳比较热,野兽更喜欢到清凉的水潭边饮水。
  真不知道离了他,这傻妞怎么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生存,怕是只过一天便会被野兽吃掉。
  担忧没有了,孟长的关注重点便放在了其他地方,比如,女子站在齐腰的清水中,脊背肌肤白皙如玉,蝴蝶骨漂亮精致,一道媚人的沟随着水波荡漾时而在水面上,时而羞涩地藏到水面下,那两瓣圆优美的弧线在水中若隐若现。
  孟长突然口干舌燥。
  姜明月感觉到若有实质的目光,警惕地回头,却没看见任何活物,她却不知,那一转身露出的大片风光差点让某人流鼻血。她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周围,没发觉任何异常,便接着清洗身子,清洗的过程中不断鄙视她某个偷窥男口味重,她身上很久没洗了,头发里也沾了泥沙,自己都觉得自己又脏又丑,孟长那厮却能下得去嘴。
  这么一想,她有些后悔沐浴了,但旋即,心底某个声音在说,孟长说过,他很可能是世上唯一一个不在乎她皮囊如何的人……
  姜明月甩甩头,把这个不和谐的声音抛到九霄云外,洗完后,又把脱下的衣裳洗了洗,拧干,就这么穿在身上,一路回到营地,点起火堆,然后蹲在火堆边烤干衣裳和长发,她烤了多久,就抖了多久。
  孟长躲忍不住叹口气,姜明月冷也要穿着湿衣裳烤火,一是不敢在光天化日下不着寸缕,二是防着他随时回营地,其中第二个原因占据大部分罢,毕竟她连白天沐浴的事都做了。
  这一次,姜明月从未时初便开始出现焦虑、担忧的神色,嘴唇却抿得紧紧的,没有再说那些情不自禁的话。
  在她如泥塑般望着孟长离开的方向时,一条蛇从树上倒悬下来,缓缓地吊在姜明月的面前。
  姜明月本来在发呆,但是眼前突然出现个东西还是立刻吓了她一跳,她从泥塑人状态进入极度恐惧的呆滞状态,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条蛇。
  那条蛇很长,在发现面前有个人时还停下来看了看,蛇信子欢快地抖动,然后接着缓缓地坠地,蛇头落地后,直接朝着姜明月的方向爬去!
  姜明月紧紧盯着蛇的动静,本以为它会爬走,见状,终于忍不住惊恐,飞快地朝后退,同时口中拼命喊:“孟长!孟长!救命”
  那蛇见她会动,朝她爬得更快了,但因为还有长长的身体在树上,担心被摔成两截而大大限制了速度,可这个爬行速度也足以吓得姜明月花容失色。




  ☆、第211章 被困阵法


  在蛇信子差一点点挨到姜明月的脚时,在姜明月即将崩溃时,一道人影如惊鸿掠过,一手掐住蛇的七寸,那蛇剧烈挣扎了一下便被掐成了两截。
  孟长扔掉断成两截的蛇,手上的蛇液黏黏的,令人作呕,蓦地,一具柔软的身子扑入他的怀中。
  姜明月方才没哭,看见孟长的这一刻,却激动地哭了:“孟长,好可怕……”
  孟长脸一黑,他好可怕?
  姜明月没看见他的脸色,依旧哽咽地接着道:“……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每天一个人的时候怕得要死?你怎么能这么坏,丢下我一个人……我最怕你不能活着回来了,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这几天,孟长每次出去,她都过得提心吊胆,生怕被野兽吃了,每每思及活生生地一口一口被野兽吃掉还不能立刻死,她就坐立难安。
  而这条蛇的出现应验了她的恐惧来源,突破了她的心防,心里的话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本来只是哭诉心底的话,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埋怨,最后,她索性放纵一把,狠狠捶了一顿孟长,粉拳一拳一拳都捶在他心口上。
  孟长看着女子陷入些微癫狂的脸,心口处传来轻微的疼痛,这点子疼对他来说和挠痒痒差不多,但却像一拳一拳都捶进了他的心里。
  他有些明白了什么,眸光渐渐深邃。
  “好了,好了,你脚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明天出去时,带着你罢,把你放在营地确实不安全。”孟长捉住她的手,温柔地为她擦去脸上泪痕。
  姜明月迷乱的眼逐渐清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忍不住脸上一红,躲闪着他戏谑的目光,支支吾吾道:“我……我被那条蛇吓坏了……方才是我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
  “那好罢,你不愿跟我出去便仍留在营地罢,不过,下次遇到蛇,记得打它的七寸。”
  还有下次?姜明月身子一颤,她最怕蛇这种动物,不亚于看见吃人的野狼,理智都没了,哪里还记得住去打蛇的七寸?
  她有些后悔她的矫情了。
  孟长指了指他掐死的蛇:“喏,七寸在那里。”
  姜明月看到恶心的蛇和蛇血,双腿发软,忽然想起什么,忙朝他的手看去,顿时脸色苍白:“你……你的手上有蛇血,会不会中毒?”
  “这种花纹的蛇没毒。”孟长眸光一软,姜明月在担心他中毒。
  姜明月松口气:“不管有没有毒,还是快些洗干净罢。”
  两人来到水潭边,孟长一边洗手,一边说道:“这条蛇能爬到这里来说明附近有蛇窝,蛇也是报复性很强的动物,我杀了它们同类,它们很可能会找来,虽然没毒,但是长度够长,能把猎物缠死。你对付它们的七寸就行了。”
  姜明月双腿又一软,差点栽到潭水里去。
  她跟在孟长的身后走到营地,第一次,晚上主动贴他贴得紧紧的。
  第五天,孟长准备离开了,姜明月见他还不发话带她走,对蛇的恐惧战胜了骨子里的矜(矫)持(情),自动自发收拾好背篓,可怜兮兮地拉住他的手腕。
  孟长忍笑忍了一晚上,此刻云淡风轻道:“你想跟我一起去找路?你的脚能走多远?”
  姜明月点点头,听到第二个问题,顿时面如土色她连鞋都没有。
  “我能走,不会拖累你。”姜明月难堪地说道,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拖累孟长,但是没有别的办法。
  两只光着的小白脚不安地动了动,藏在袍摆之下。
  孟长扭过头,忍俊不禁,旋即很深沉地看了看这个“大包袱”,摇摇头,做出无奈之色:“算了,要是我一辈子找不到出口,你也被蛇吓死了,我岂不是要寂寞地活在世上?”
  言毕,揽住她的腰,足尖轻点飞上树枝,根本不用姜明月走路,他直接用轻功带她离开了。
  两人来到那天爬出的山洞,孟长四下打量。
  姜明月声音发颤:“卫世子,我记得洞口就在这里,居然没了!”
  孟长点头,他早就发现了,既然姜明月也这么说,那么就不是他的记忆出现了差错。他对五行八卦之术并不精通,这不是谦词,所以打算回到净空所在的山洞,也许打破那块堵住洞口的石头便能出去了,现在看来这条路已经被堵死了。
  姜明月的脸一白,这实在太诡异了!
  两人在山上晃荡了四五天,孟长担心遇到不知名的危险,每次飞行用掉一半的内力便会停下来打坐休息,等内力完全恢复再继续探路,这四五天里,他们几乎走遍了高山的每个山头,但高山四面之外朝远望去全部是一片云海混沌,每每到了高山之巅,或有急湍瀑布,或有毒障遍布的丛林,或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沼泽,阻挡他们去探索那片看不清的混沌里是否有路。
  姜明月面无表情地问道:“卫世子,咱们会不会一辈子困在这个阵法里?”
  现在她已经接受了被困在阵法里的事实。
  孟长本就是在出世与入世之间流连的人,回不回京城其实没所谓,但成为困兽也不是他所期望的,传说中的阵法很邪乎,有些甚至是以玩弄人的意志、吸收人的生命力来维持阵法的,所以这个阵法可能会藏着未知的危险,他们还是早些出去的好,毕竟即便是找个地方隐居,也比隐居在这里强。
  “老和尚圆寂前,曾对我说,让我下山去罢,也就是让我还俗完全进入红尘之中。他不会让我困在这里的,但是我却不知道打开阵法的契机是什么。”孟长一本正经地说道。
  姜明月诡异地瞥着他:“你还俗?你又没剃发,只不过是俗家弟子罢了。”
  真当自己是和尚了!
  就算是和尚,也是个花和尚!姜明月愤愤地想。
  孟长没有解释,依照净空的说法,他前世最终选择的是剃发为僧。




  ☆、第212章 噩梦


  在山头上找不到路,两人只好下山,山下是一片苍苍茫茫的丛林,最中心有平原和湖泊,整体来看,这是个四周环山的盆地。
  若非担心被困死在阵法中,姜明月约莫会赞叹一声这个地方真乃世外桃源。
  她开始学着编织草鞋,让孟长以内力砍断竹子做成竹筒当做盛器使用,初时的慌乱无措过去,她渐渐适应野人一般的生活,每天孟长打坐的时候,她便去附近采集些野菜和蘑菇。
  女人天生对厨艺比男人多些天赋,加上她管家,采买是管家中的重要一部分,她认识的蔬菜种类绝对比一般农妇多得多,也知道哪些蘑菇能吃,哪些不能吃。
  姜明月下厨后,改善了两人每天以野果充饥的生活。
  孟长恢复内力之后,喝着她煮的野菜汤,没有盐,她想了很多办法来使菜汤增味,他眸中若有所思,讥诮地笑道:“看你过得如鱼得水,是打算在这里安家了?”
  姜明月盛汤的手一顿,接着把竹筒盛满,捧着小口小口地喝,淡淡道:“每天喝菜汤,我不知道如何叫做如鱼得水了,安家越发谈不上了。”
  “这样也好,说不准我们会在这里呆个三五年,更甚者,呆个几十年。”孟长瞅了她一眼,转而道。
  姜明月捧着的竹筒里汤水晃荡了下,指尖泛白。
  但是孟长却没有如她所料的那般拿要她从了他的事说事,而是叹了口气道:“我们失踪这么久,家里肯定连白幡都挂上了。”
  姜明月低下眸子,觉得清汤难以下咽,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眼泪一颗一颗落在汤水里。
  孟长坐过去,怜惜地拍着她的背,声音软了很多:“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提这些,让你伤心。姜明月,我们两个如今相依为命,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姜明月有些意外他的毒舌嘴什么时候变得也能说些中听的话了,同时心底也很触动,她知道她离开孟长连一天都活不了,所以处处依赖他,却又不想付出他想得到的,死,又害怕孟长真的发疯对她的尸体做什么,进退为难下,她都有些鄙视自己了。
  晚上,她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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