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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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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他头疼的时候还不忘给姜宝珠凑嫁妆,东拼西挪,把自己攒的底子都掏空了,连上次因打仗失了人和的缘故给皇帝凑银子都没这般尽心。
可姜宝珠是怎么回报他的?用他最厌恶的竹花绣图做成巫蛊诅咒他早点去死!
“宝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凉国公心寒地推开她,任由她摔在地上哭,举步朝外走去。
姜宝珠连滚带爬地追上他,抱着他的腿,歇斯底里地喊道:“父亲,不是我,肯定是姜明月啊,要是不信,您也搜查她的院子……”
就是死,她也要拉姜明月垫背!
“放开!哪有你这般抱着父亲腿的!”凉国公此刻正恨姜宝珠诅咒她,以前可以忍受她的轻浮,现在真是厌恶透了,而且他的口气也表达出了浓浓的厌恶。
“父亲!”姜宝珠哪里还顾得哭得美不美,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声嘶力竭朝他的背影喊道,“您不公平,为什么搜我的院子,不搜姜明月的院子……父亲,我是冤枉的呀!”
她想追他,却被凉国公带来的人拦在门口,眼睁睁看着凉国公大踏步去了。
瑞雪跑过来,哭着道:“姑娘,您要爱惜身子骨啊,回头咱们再好好劝劝国公爷!”
“劝个屁!”
姜宝珠回手就给了瑞雪一巴掌,她正是发怒的时候,又用尽了力气,一巴掌就将瑞雪扇倒在地,却仍觉得不解气,踢脚狠命地往她脸上、肚子和腿上踹,疼得瑞雪满地打滚。
姜宝珠打累了,索性抱起个花盆砸在瑞雪腿上,那张本来如花似玉的脸现在狰狞得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瑞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满院子的丫鬟婆子以及门外的侍卫纷纷胆寒,脚步不由得往后挪一步,生怕瑞雪的遭遇降临到自己头上。
姜宝珠骑在瑞雪身上,又给了她几巴掌,这才喘着粗气问道:“那件竹花袍子,我不是让你烧了么?怎么还有一块?”
瑞雪眼神微闪,瞬间明白姜宝珠的怒气是从哪里来的了。
那件衣裳的料子是姜宝珠特意选的珍贵料子,她舍不得都烧了,便将没绣竹花的部分剪裁下来,绣成帕子拿到外面去卖,绣了竹花的部分她给烧掉了。
烧的时候,一阵风吹来,其中几块布被吹走了,她赶忙去追,也不记得到底有没有遗漏的,转而想,竹花那么晦气,谁捡到谁肯定会扔掉,留着要倒霉的,所以也就没告诉姜宝珠。
当然,不告诉姜宝珠最大的原因还是怕被她打骂。
瑞雪哑口无言,她根本没办法解释,第一反应是用双手抱住脑袋。
姜宝珠见状,跑进正房拿了根鸡毛掸子出来,狠狠抽在瑞雪身上,一边打一边骂:“你个小贱人,你害死我了,我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娼蹄子!”
瑞雪满地打滚,嚎嚎惨叫,哭哑了嗓子求饶:“姑娘饶命,奴婢没有背叛姑娘呀……”
漪澜小筑鸡飞狗跳,弄玉小筑此刻也遭了凉国公的搜查。
原来凉国公听了姜宝珠的话还是受了影响,寿安堂不敢搜,弄玉小筑和宜人院却是随便他搜的,而且他还有个不可告人的心思,那就是想查查宜人院到底藏没藏别的男人的东西。
姜明月坐在正堂椅子上,面上无波无澜,更无心虚,讽刺地笑了笑:“外面还没抄起来呢,就先从自家开始抄家了,咱们这国公府当真是江河日下。”
“哼,你别说风凉话,若是我在你院子里看见不该出现的东西,你自己知道后果!”凉国公沉着脸说道。
“那若是没看见呢?”姜明月面若寒霜。
凉国公横眉瞪了她一眼:“没看见,算你运气好。”
姜明月看他这般生气,口气冲得像是被人扎了心口刀,这些日子以来的怨恨和郁气终于消散些许。
被枕边爱人背叛,被宝贝女儿背叛,凉国公也该尝尝这世上的痛苦,他能辜负的人,那人也能辜负他。
姜明月暗暗道,母亲,你在天上好好看看,这个男人终于也像当初对你一样被最亲近的人辜负了。
王姨娘和姜宝珠做那些人偶的时候,可是亲手把凉国公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上去的,所以,真正诅咒、背叛凉国公的人就是王姨娘和姜宝珠。
☆、第231章 他的妻妾们
这俩,大概是世上最没心没肝的白眼狼了。
姜明月讽刺地瞥了眼凉国公,今天是凉国公最狼狈的日子,比他踩着冥币抬新娘入府,比他的女儿当着众多男人的面被霍元琪占去清白,更狼狈!
凉国公被她那一眼瞧得心口堵闷,老婆子禀告没搜出来东西,他赶忙起身走人,他受不了姜明月那种看傻瓜的眼神,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接下来搜查的是宜人院,宁芳夏惊慌失措,拎着帕子哀哀哭泣,凉国公心烦意乱,懒得安慰她,说了句“别哭了”便没下文了。
这次他亲自跟到内室去看婆子们搜检,确定都是自己和宁芳夏的物品,没有陌生男人的痕迹,才脸色稍霁,搂着她的肩膀温声安抚,解释原因:“府里丢了东西,来搜一搜,这宜人院是你的院子,也是我的院子。”
宁芳夏破泣为笑,娇柔地靠在他胸前:“国公爷以后再也不许吓我!”
凉国公扫了眼宁芳夏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她们都是从宁家来的,一个个都盯在他身上呢,他亲昵地勾了勾她的鼻子:“你相信我,我是你的男人,怎么会吓你呢?你我夫妻一体。”
宁芳夏害羞地把脑袋埋在他怀里,通红了脸颊。
搜查过所有的院子后,凉国公带着巫蛊布偶回到书房跟王姨娘摊牌。
王姨娘惊讶地问:“这是什么?”瞧了一眼后面色大变:“怎么会有国公爷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还扎了绣花针?看起来像是邪物……”
凉国公阴森森道:“雪灵,你头还疼么?”
“疼,当然疼,国公爷给妾身揉揉就不疼了。”王姨娘撒娇地说道,扑进他怀里,又装作害怕道,“这些东西瞧着真可怕,还是拿去烧了罢。”
她在凉国公怀里露出个得意的微笑,只当凉国公彻底被姜明月惹怒了,来她这里寻求安慰呢,口中试探道:“国公爷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些脏东西?”
王姨娘没有发现,若是以前,她扑进凉国公怀里,凉国公早回抱她了,但今天他纹丝不动。
“雪灵,你不觉得眼熟么?这不是你亲手一针一线缝给我的么?”凉国公凉凉地说道,还把巫蛊人偶拿到她面前给她看。
王姨娘惊惧瞪眼,慌张抬头:“国公爷,您在说什么?”
凉国公盯着她,一字一顿道:“灵儿,别装了,你不头疼,你看看这些巫蛊人偶里面,有我,有老太君,有宁氏,有明月,甚至有宝珠,单单没有你的,你头疼个什么劲儿呢?”
王姨娘面如土色,急急看了看那些布偶,果然是像凉国公说的那样,可是,明明有她的,却没有宁芳夏和姜明月的呀,哪里出了问题?
王姨娘大呼冤枉,凉国公证据确凿,岂会信她。
他当着她的面,把布偶一个一个烧掉,瞥着她的眼神更是阴寒得渗人,眸子里燃起一蹙怒火,话从牙缝里挤出来:“灵儿,我让人在宁氏每天必喝的汤里加了避子药,她生不出儿子,我只有明宣一个儿子,将来这国公府的一切都是他的,可是,你都做了什么?你把明宣看得比我重要,三番两次想要害死我,既然如此,我偏偏不不给他爵位,这爵位就是给了明度也不给明宣!我要彻底灭了你的念头,我可不想天天枕边人会不会半夜里把我给杀了!”
王姨娘如何解释,把阴谋推到姜明月和宁芳夏身上,凉国公就是不听,闻言她更是瘫在地上,双手捂住脸痛哭,这会儿她倒是真的脑仁疼了,可这个男人再也不信她了!
凉国公烧完布偶,冷淡地对王姨娘道:“你回冰清园去呆着罢,没事不要到前院来了。”
他疾步出了书房,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以及这个让他绝望的女人。
过了会儿,有两个婆子来拉王姨娘,把她送回冰清园,然后把冰清园的大门一关,不许丫鬟婆子出入,对王姨娘大吼大叫要去跟凉国公解释的话更是充耳不闻。
冰清园,取自“冰清玉洁”,赞美女子忠贞的意思。
凉国公选这个院子给王姨娘,莫不是有讽刺宁芳夏的用意。
他可真失败,原配嫡妻被他逼死了,填房妻子给他戴绿帽,捧在手心里疼宠的小妾第一次要烧死他,烧死他不成,第二次干脆弄个给家里招祸的巫蛊诅咒他!
凉国公实在太伤心了,甚至连国公府都不愿意回,住在外面客栈里,搞得自己有家不能归。不过,他的头疼症倒是渐渐痊愈了。
姜老太君不是瞎子、聋子,自然会在府里闹出动静后过问,装作才病愈,强横地把王姨娘和姜宝珠提溜出来,而凉国公不在府里,没人拦得住。
姜宝珠完全失去父亲的欢心,相当于失去凉国公府的庇护,她没了顾忌,指着姜明月骂她心肠歹毒,诅咒亲生父亲,会遭天打雷劈。
姜明月淡淡地看着她,云淡风轻地抿了口茶:“不是谁的嗓门大,谁说的话就是真理,就是真相。珠妹妹,你老说我遭报应什么的,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到底是谁干了坏事,遭了报应!”
姜宝珠的指责像是雨点落进大海里,根本翻不起浪花,也不能在姜明月的心上留下涟漪。
她问心无愧,她都不知道姜宝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鬼点子这么多,她根本想不到这些恶毒的计策,若非姜宝珠先动手,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整治她们母女俩呢。
那天白英等人在弄玉小筑搜出那几个人形布偶,她就想,真是打瞌睡,姜宝珠就给她送了枕头来。姜宝珠想作死,就让她跳进自己挖的坑里好了。
她把弄玉小筑和宜人院的布偶全部找出来,略作修改,反送回王姨娘和姜宝珠的院子,再和宁芳夏一起装头疼,加上王姨娘有前科,那么凉国公就很容易相信到底是谁在害人。
可以说,她只是把事实真相还原在凉国公面前。
☆、第232章 上赶子找虐
至于瑞雪少烧的那块布料,是白英无意中捡到的,她心眼子多,特意留着那布料,后来就派上了用场,成为姜宝珠诅咒凉国公的铁证!
这件事是她和姜老太君一起商量的,令她费解的是姜老太君对宁芳夏的态度,老太君明明不待见宁芳夏,这次却帮了她。
难道姜老太君想亲近宁家?这不太可能啊,皇帝把宁芳夏塞来姜家,本就有让宁芳夏和王姨娘妻妾互斗的意味,老太君不可能明知皇帝的心思,还逆着他的意扶宁芳夏压王姨娘。
姜明月摇摇头,索性不再想了,见姜宝珠还在那里苍白地辩解,她懒得听,站起身淡淡道:“前朝有个皇帝怀疑儿子用巫蛊诅咒自己驾崩,八个儿子杀得只剩下两个尚在襁褓中的小皇子。皇家对巫蛊很是忌讳,你今儿敢诅咒父亲,来日便可诅咒皇族,所以,历朝历代家族中凡是出现巫蛊的,不管是不是诅咒的皇族,一律都被抄家灭族了。珠妹妹,你自己掂量掂量,你还要不要把‘巫蛊’二字挂在嘴边上。”
王姨娘和姜宝珠面如土色,难怪凉国公生那么大气。
姜宝珠颤着手指向姜明月:“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姜明月冷笑:“上次竹花的忌讳你不知道,这次你行巫蛊前,怎么还不长脑子好好看书查一查?珠妹妹,我敢保证,只要你再提这个词一句,你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言毕,她朝姜老太君施了一礼,出去交代丫鬟婆子们封口,又把那些引人头疼的花花草草全部清理掉。
经过大夫多番查证,原来引起姜老太君头疼的是一种罕见的兰花品种,而这兰花则是姜宝珠和王姨娘随凉国公出府时在花卉市场购得的,以凉国公的名义买进府,放在他书房的院子里,只要花香达到一定浓度便可致人头晕,室内空气不流通,花香浓度就会慢慢增加,自然比放在室外更容易引起人头疼。
姜明月让姜明度询问过,那个花卉市场的老板会在客人买花时便提醒这一点。
如此瞧来,倒不是王姨娘和姜宝珠从哪本邪书上看来的,这令她些微放心,上次醉马草的事让她心有余悸,真怕姜宝珠手里是不是有什么邪书,专门记载这些害人的东西。
姜老太君可不是凉国公会怜香惜玉,直接命人把她们关在刑堂暴室,也就是上次凉国公发怒,把姜明月关进去的那间屋子。
王姨娘的神经游走在崩溃边缘,晚上尖叫自己看见鬼了,还看见了白色的巫蛊布偶。
姜宝珠本就害怕,被她一闹,越发害怕了,让王姨娘别叫了,母女俩就吵了起来。
姜宝珠哭着说:“太太和姜明月装病,我说已经打草惊蛇了,你为什么不收手?”
“我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王姨娘受不了女儿的叛逆和指责,“姜明月说的真对,你上次在竹花上吃了一次教训,这次还是没脑子,你要是小心谨慎些,换个别这么歹毒的法子,你父亲也不会气得连家都懒得回了!”
“我歹毒?”姜宝珠不可置信地尖声道,“我歹毒也是被你逼得,谁叫你是姨娘,你要是太太,我就跟姜明月一样,毫不费心就能得到一切!”
“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吃了怀胎十月的苦头,你竟敢嫌弃我是姨娘,有本事你别往我肚子里投胎啊!”
“我现在就去死,还你一条命!”
姜宝珠猛地起身撞向墙壁。
不愧是母女连心,即便在黑暗里王姨娘也知道姜宝珠做了什么,她一个闪身,挡在墙壁前面,姜宝珠一头顶上她的肚子,差点把她的肠子顶出来了!
不过肠子没顶出来,王姨娘却生生疼晕过去。
姜宝珠抱着王姨娘大哭,求守在外面的丫鬟婆子请大夫,但没人搭理她,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隔日,凉国公听了消息匆匆回府,求到姜老太君面前。
姜老太君就纳闷了,她这儿子是不是有毛病啊?王姨娘数次想要他死,他怎么就是不开窍,上赶子找虐,非她不可呢?
因此,姜老太君看凉国公的眼神像是看个变态,字字铿锵:“如海,王氏这次实在太过分,诅咒我,诅咒你,这也罢,我们就是头疼个几天,查出来也就完了,但是,她的事迹传出一点点风声,咱们整个姜家百年基业都要毁于她之手!你自己看着办,是把王氏挪出去,还是给她一根绳子自己吊死,若是两者都不选,我也没法子了,只好把事情上告到宗族,请族长和族老们定夺!”
“老太君,万万不可啊!”
凉国公慌了,若是告到宗族,王姨娘和姜宝珠都得死,这还不算,说不准他们还会想法子把自己的爵位给撬了,免得自己带累整个姜家。
“你自己选罢,王氏是死是活,都凭你一句话。或者,你立刻让我死了,也就没人敢去告诉宗族了。”姜老太君寸步不让。
“老太君何苦为难儿子……”
“我是为你好,王氏第一次烧了凌烟阁,幸亏祖宗保佑,那天风小,若是风势大一点,火势借上风势,整个京城都要被她烧了!这一次,她更是闯下弥天大祸,我再睁只眼闭只眼,不知哪天她再做些什么疯狂事,咱们整个姜家莫名其妙地就被皇帝砍了头,到那时,再后悔可就晚了!”
凉国公知道再无回旋余地,而且他这次的确被王姨娘和姜宝珠伤透了心,点点头道:“那就把王氏送到庄子上罢,就说她养病。”
“那宝珠呢?你怎么安排?”姜老太君问。
凉国公有气无力道:“听老太君的安排。”
在他心里女儿的地位还是要比女人的地位低一些,而且他的思想很传统,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可女儿要弑父,那是天地不容的,所以他放弃姜宝珠了。
王姨娘刚醒来就被要送走,凉国公甚至不愿意来送她。
☆、第233章 真爱无敌
王姨娘哭天抢地,扒着门框死活不肯离开。
姜明月思及王氏母女对姜老太君的诅咒,心头冒火,便叹着气说道:“当初我和老太君进宫被宁贵妃召见,宁贵妃当面提亲,老太君说要听父亲的想法,其实是婉拒了,只要父亲寻个理由,这亲事便结不成,可父亲却回信,一切听老太君的安排,另外一头又答应了宁贵妃。所以,宁氏是父亲亲口求娶宁氏的,而非老太君做主。王姨娘,你还不明白么?”
王姨娘在凉国公心里是真爱,但份量比不上他对权力的渴望。一旦真爱遇上权势,他必定会让真爱让道。
王姨娘呆怔,失声尖叫:“不可能,你骗我!”
一直以来,她反复告诉自己是姜老太君逼迫他娶宁氏的,他娶妻是为自己的女儿做出的巨大牺牲,他去宁芳夏的院子,也是因着宁贵妃和太子施压的缘故。
她怎么可能接受凉国公求娶宁芳夏呢?特别是在他有机会不娶宁芳夏的情况之下。
她一发呆,手上就松了,婆子们赶忙把她塞进马车里送走。
王姨娘扭着头,梗着脖子瞪姜明月,面目狰狞道:“你骗我,国公爷不可能背叛我!”
“是啊,你们情比金坚,你敢烧死父亲,诅咒他,难道他就不可以娶妻么?”姜明月嘲讽地说道。
“啊”王姨娘崩溃,使劲揪扯自己的头发,一直重复“不可能”三个字。
姜宝珠怨毒地看着姜明月:“姜明月,你真是歹毒,明知道我姨娘最讳莫如深的便是父亲可能会背叛她,他们的爱情是支持姨娘活下去的动力,现在姨娘疯了,你可高兴了是不是?”
“你哪知眼睛看见我高兴了?我只不过告诉她事实。再说,我一个说真话的歹毒,那做出这件事的人难道是菩萨心肠的大善人?姜宝珠,别自欺欺人了,父亲的性子你比我清楚,他想靠上太子,你嫁不成太子,我们的太太便是最好的纽带。”
姜明月抿了抿唇,缓缓离开。
背后,姜宝珠愤怒地大喊:“姜明月,你就是嫉妒父亲宠爱我,你得不到,所以你千方百计挑拨离间,让父亲跟我们生隙,说到底,你不过是个得不到父爱的可怜虫罢了!”
姜明月一步一步走得极稳,她说过,不是嗓门大的人说的就是真理真相,她的人生是有缺憾,缺少的父爱却被母亲和祖母的疼爱填满了,而且她对凉国公的奢望在前世他拽她去沉塘时便用尽了。
说得更嚣张一点,现在她依旧有祖母疼爱,母亲的疼爱也从未离开,而姜宝珠呢,她恐怕还不知道她伤透了凉国公的心,从此以后,她再也享受不到她口中的“父爱”了。
王姨娘离开后,凉国公回府居住,晚晚歇在书房,也不去宜人院。
书房伺候的丫鬟早上给他穿官服,腰上的玉带是王姨娘亲手做的,嵌玉佩的络子是王姨娘打的,那玉佩也是王姨娘亲手在珍宝阁给他挑的,出门时,他翻身上马,看见自己的鞋子,又想,这鞋子上的千层底也是王姨娘一针一线纳出来的。
不到三天,凉国公就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这比王姨娘去江南养病的那些日子更令人难熬。
他也没心思去管姜明月嫁给谁了,每天办完公务便神思不属的。
宁芳夏端来补汤给他,他喝了补汤觉得味道不对,张口便道:“灵儿,这汤里盐放少了……”
一抬头,看见是宁芳夏,他面上讪讪的。
宁芳夏温柔道:“那我下次做的时候多放些盐。”
凉国公心道宁芳夏真真善解人意,然而此刻看见她,他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暗想,宁芳夏再怎么做,也不可能做出王姨娘的味道,他跟王姨娘相濡以沫二十多年,早已把对方融入自己的习惯中,他更是习惯了宠爱王姨娘。
宁芳夏落寞道:“那我不打扰国公爷办公了。”
言毕,她留一个萧索的背影给凉国公。
凉国公心觉内疚,晚上到宁芳夏的院子过夜,明明还是那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但却让他没了以往的兴致,他匆匆了事,胡乱搂着宁芳夏睡了。
隔了四五日,他仍是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终于下定决心去找王姨娘,纠结的是,他不想那么快原谅她,人在庄子里,却跟王姨娘隔着几道院墙,两人不见面。
下人被封口,王姨娘根本不知道凉国公就在隔壁,每夜以泪洗面,后悔不跌。
这天,姜老太君跟姜明月说:“王姨娘走了,咱们府里可是清净多了。”
姜明月笑,可不是么,凉国公都不回府,姜宝珠也被看守在自己院子里。
宁芳夏瞧了眼韩氏的肚子,笑容纯真甜美:“再过两三个月,咱们府里又该热闹了。”
韩氏摸了摸已经显怀的肚子,笑容里满是母性光辉:“嫂子进府也有些日子了,想必快有消息了罢?月信可准?”
“准呢。”宁芳夏害羞地回答道,随即笑容渐渐变得苦涩,泪珠子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韩氏惊问:“嫂子怎么了?”
不会是她提到孩子,宁芳夏没怀孕,被气哭了罢?
哎呦,那她以后可不敢跟她说话了。
姜老太君不悦地蹙眉,当着她一个老人家的面莫名其妙地哭,这不是寻晦气么?
“老太君,媳妇没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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