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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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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长眼角勾起,静静欣赏。
  少女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双腿劈开摆成一字型坐在地上。
  他以为结束了,正要开口,倏然间乐声一转变得悠扬,少女的舞姿跟着改变,由生动活泼变为婉约柔媚,后腰下弯,双手撑地。
  孟长的心吊到嗓子口,十分担心那小蛮腰给折断了,然而,下一刻,少女便起身,接住嬷嬷扔给她的长袖,跳了一曲婉转千回的水袖舞。
  他痴痴地看着,没想到那么冷若冰霜的姜明月,也能把一曲水袖舞跳得如此婉转多情,荡气回肠。
  她每一个展臂,每一个扭身,每一个跳跃,都在他心上留下痕迹,像是羽毛挠过,挠得他心上痒痒的,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没等他理清是什么渴望,旁边蓦地传来一声疑惑的“卫世子?”
  那抹红色的妙影一震,从跳跃中骤然跌落。
  嬷嬷们大惊失色,纷纷惊呼:“姑娘!”
  正要冲上去接住她,这时,一道墨青色的影子飞掠而来,一把揽住少女的腰,两人转了几个圈落地。
  孟长神色间有一丝紧张:“你没事罢?”
  姜明月脸上的骇然之色消失,随即便是颦眉,赶忙推开他,退后几步,恭恭敬敬地行礼:“卫世子金安。”
  嬷嬷们这才回过神,长长舒口气,跟着跪地请安。
  孟长让她们起身,见姜明月如此疏离,面对他跟面对旁人没有任何区别,心里的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名的怒火,淡漠地说道:“今天下聘,娘娘特意嘱咐我来探望你是否病愈了。”
  他一手背在身后,指尖轻动,姜明月的腰好像越发细了,那身段越发娇软了,还有她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
  “多谢皇后娘娘挂心,已经无碍了。世子爷可还有事?”姜明月躲开他扶起她的手,淡定自若地站在原地。
  就像有一把重锤敲在孟长心上,敲出的血不上不下,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想了想,他让嬷嬷们退下去。
  姜明月娥眉再次蹙起:“卫世子,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的,未免不雅。嬷嬷们教导我规矩,便是皇后娘娘的教导,我不敢不遵守。”
  居然抬出皇后来压他?孟长脸色青黑,咳了声道:“那就算了,礼法不可废,以后咱们见面的机会多得是。”
  嬷嬷们脸红了,孟长的话也太露骨了罢?
  姜明月微微垂头,状似害羞。
  孟长却看出,她的脸根本没红,只是装羞涩,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问道:“方才你跳得很好看,你还练舞么?”
  姜明月看向嬷嬷们,其中那个歌喉很好的嬷嬷说道:“男女有别,世子爷方才不通报,已是违了规矩。姑娘跳了半个时辰也累了,歇歇罢。”
  意思就是说,因为他在这儿,姜明月就不能跳了。
  孟长不以为意,跳舞取悦人的只是些优伶之类,他无意中看了姜明月跳舞已是冒犯,万没有让姜明月跳舞取悦他的念头。
  敲鼓的嬷嬷唤白龙去倒茶,白龙有些心虚,她方才只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卫世子”,没想到差点害得姜明月跌跤。
  接下来,两人对坐饮茶,孟长这才发觉自己与她没话题可聊,便细细询问学规矩的日子。
  他问一句,姜明月答一句。
  听完后,他都有些咋舌了,姜明月每天竟然要学这么多规矩,皇宫里的规矩是一套,还得学各种祭拜宗庙的礼仪等,这些更为繁杂,而有些规矩说不准她一辈子都用不上。
  他摸了摸鼻子,暗自庆幸,好在只学这一回就行了,而他是不用学的,因为他打小跟在皇帝身边,见惯各种礼仪,不用刻意去学就融入那些规矩里面了。要是让他从头学一遍,他准会直接甩袖子走人。
  姜明月从他话里便知道这些他是不用学的,她刮了刮指甲,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些受辱的,女子学的所有的本领都是为取悦了一个男子,好像她是为这个男子而活,她怎么高兴得起来?
  两人又没话说了,孟长知道自己该走了,但就是有些懒懒的,想多待一会儿。
  不过,他想待,却有人不许他待,凉国公使唤小丫鬟来喊他去入席。
  席间,凉国公敬酒,卫亲王让孟长敬酒,孟长坐着不动:“吃酒误事,我下半晌还要去京畿大营,国公爷,我就不奉陪了。”
  他淡淡地看了凉国公一眼,又看了霍元琪一眼,眼底有轻嘲。
  凉国公捏紧酒盅,蓦地记起他吃酒失态,写婚约书把自己女儿许给霍元琪的糗事,老脸些微尴尬,怒气在胸中翻滚。
  卫亲王呵斥了孟长一声:“跟你未来岳父吃两杯酒,怎就耽误事了?平常也没见你对差事多上心!”
  “吃两杯没事,那么再吃两杯也没事,两杯又两杯,两杯何时了?可不就吃醉了,误了大事么?国公爷说呢?”孟长夹了一筷子菜吃掉,神色淡漠。
  凉国公被揭了老底,一肚子火气,霍元琪连忙打圆场:“世子爷酒量浅,马上又要去上差,王爷,国公爷,就由元琪代为敬酒罢。”
  这场子才算圆了过去。
  卫亲王脸色稍缓:“还是霍公子懂事,我这个儿子常年在山上,有些不通人情,二位千万别见怪。”
  卫亲王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凉国公当然不好再说什么,但心里的怒气是达到了顶点的。
  孟长斜了眼霍元琪,认下了“酒量浅”三个字。




  ☆、第249章 是我 别怕


  凉国公喝得酩酊大醉,回到书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走来,声音满是关切:“国公爷怎么吃醉了?快吃些茶解解酒。”
  凉国公迷迷糊糊吃了一盏茶,突然打个激灵:“灵儿?”
  “国公爷不认识我了么?”王姨娘笑微微地说道,又递给他一盏茶。
  凉国公不可思议道:“你的疯病好了?”
  “什么疯病?”王姨娘疑惑地蹙眉。
  凉国公摇摇沉重的头,仰脖子将茶水一饮而尽,王姨娘急得喊:“国公爷急什么呢,慢些喝!”
  凉国公觉得自己做了场梦,梦醒来后,看见王姨娘坐在炕头上做针线,他闭了闭眼睛,睁开,人依旧没变。
  “灵儿,你真的好了?”
  “什么好不好的,我一直这样啊,国公爷,你怎么问些奇怪的问题?”王姨娘一边刺绣,一边温柔地说,“你要是还没酒醒,我就让厨房再送些醒酒汤过来。”
  凉国公莫名其妙,觉得王姨娘跟换了个人似的,连忙踢上鞋子去唤人请大夫。
  大夫询问了王姨娘一些事,又诊了脉,叹口气道:“病人受到重大打击,导致她刻意去忘掉一些不好的事,只记住了好的。以后调养着,慢慢开导,兴许能恢复记忆。切记,再勿受刺激,不然以后忘掉的事更多了。”
  凉国公听了,神色一震,对王姨娘越发心疼了:“灵儿,你还记得我跟你之间的事么?”
  王姨娘温柔笑道:“记得啊,国公爷跟我山盟海誓,说一生只喜欢我一个,只有我一个。”
  这句话彻底把凉国公打垮了,王姨娘最大的心愿就是把姜明月踩下去,捧起自己的女儿姜宝珠,于是,他问了幕僚们后,知道西凉那边闹天悍,便请旨到西凉去看看,完全把府里姜明月的亲事丢下不管了,还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头,名曰:关爱百姓。
  姜老太君知道后,凉国公已经包袱款款,轻车简从,带着王姨娘去了边关!
  把她气得哟,捂着心口半天没缓过来,跟郝嬷嬷直骂:“好歹他成亲,里里外外,连聘礼都是明月打理的,反过来,明月成亲,他这个当父亲的,竟然跑了!我怎么生了个这么不靠谱的儿子,我对不起姜家老祖宗啊!”
  郝嬷嬷连忙给她揉心口,一叠声地安慰:“边关情况紧急,国公爷也是无可奈何……”
  姜老太君哪里听得进去,骂道:“肯定是王氏那狐媚子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不然,如海岂会单单带了她去!等她回来,看我不扒她的皮!”
  此刻,宁王妃也在跟卫亲王抱怨:“这亲家公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人家是赶在儿女亲事上回来吃喜酒,他呢,偏偏赶在儿女亲事上出远门!天底下怎么有这样当爹的,这是不把我们卫亲王府放在眼里呀!”
  “凉国公没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兴许是皇兄知道他的性子,索性把他弄出京城了,再说,上次他跟十五姨(宁芳夏)成亲,踏着冥币娶亲,闹了满城笑话,身上沾了晦气,走了反而更好。”卫亲王抿了口茶,不咸不淡地给出评价。
  “王爷说的也是。”宁王妃掩了掩唇角。
  凉国公自家打自家脸,给自己女儿没脸,这儿媳妇还没进门呢,就闹了笑话,以后看姜明月在她面前如何直起腰杆!
  她本来为袁皇后插手孟长的亲事,把她这个继母视为无物而觉得气愤,今儿这事传来,当真是解气哪!
  漪澜小筑外的兵丁撤去,瑞雪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姜宝珠。
  姜宝珠阴郁数天的脸终于转为晴天,让关了很久的丫鬟婆子们出去打听消息,得知凉国公带着她姨娘去了边关,她差点没把嘴笑歪了,姜明月这次可是丢了个大脸。
  关键时刻,还是王姨娘给力。
  姜宝珠用完晚饭,来到宜人院,眉梢眼角尽是笑意,暗暗嘲讽,宁芳夏再美,也抵不上父亲与姨娘的情比金坚。
  宁芳夏听见丫鬟通报,十分惊讶,奇怪地柔声问:“二姑娘这是?”
  “母亲,”姜宝珠重重地唤了声,含着讽刺的意味,面上却很乖巧,“姐姐亲事匆忙,想来是赶不及绣很多嫁妆的,这是我近些天赶出来的,只是些帕子、络子的小玩意,还请母亲帮我转送给姐姐。”
  “你有心了,大姑娘若是见了,定会十分开心。”宁芳夏笑容满面,让人接了东西,又命人上茶。
  姜宝珠没坐多久便走了,她实在憋得太久了,迫不及待要在院子里逛一逛。
  回到夜深,她才舍得回漪澜小筑。
  这时,一个媳妇子突然走过来,恭敬道:“二姑娘,奴婢是王姨娘的人,姨娘走前交代,二姑娘但凡有需要,直管吩咐奴婢。”
  “你是谁?”姜宝珠担心有诈,警惕地问道。
  “奴婢是福旺家的。”
  姜宝珠想起来了,这媳妇子的男人福旺是家生子,前些年在庄子上办错了差事,差点被凉国公打死,最后是王姨娘求情救了他,从此这两口子就死心塌地地跟随王姨娘,一直在外面帮王姨娘打理一家小小的嫁妆铺子,不过,她怎么会跑进内院?
  福旺家的说道:“奴婢男人不擅经营,那面料铺子关门了,幸亏姨娘慈善,未曾责怪,反而让奴婢的男人为国公爷驱车,否则奴婢一家老小都没活路。奴婢之前在前院伺候王姨娘,王姨娘走后,才由管事嬷嬷分配到巡夜的差事上。”
  姜宝珠眼珠子一转,一个比瑞雪的计策更为歹毒的计策在脑海里成形,她低低说道:“福旺家的,你去买辆马车……”
  说完,她让瑞雪给了福旺家的一张银票。
  福旺家的略作犹豫,便答应了。
  密谋的几人没看见一道黑影从墙角掠过,向着弄玉小筑的方向去了。
  嬷嬷们的按摩手法太好,姜明月每次都会在按摩中放松身体睡去,耳边风声呼啸,她猛地吓醒,一看自己在半空中,更是惊恐,张嘴要叫,却发现自己被点了哑穴。
  “是我,别怕。”




  ☆、第250章 蜻蜓点水不够


  孟长低缓温和的声音让姜明月打个寒颤,她颦起眉梢,怒气在眉头凝聚,片刻后只剩下无可奈何的麻木了。()
  这个人做事肆无忌惮,嘴上说什么“规矩礼法不可废”,其实比她更轻视规矩,她既然阻止不了,干脆逆来顺受算了。早就想好要对他“唯命是从”,她还反抗什么呢?
  总比被旁的人劫走强罢?
  孟长带她出了凉国公府,坐上马车,见她一路乖乖顺顺的,面上一笑,点开她的穴道:“吓到你了罢?”
  姜明月摇摇头,轻声细语:“世子爷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再有些时候便要宵禁了。”
  宵禁之后,路上的行人除了打更的,都会被九城兵马司的人抓走。
  孟长略略皱眉,说道:“宵禁的事不用担心,他们不敢抓我,而且也抓不到我。你在嬷嬷们面前装一装也就罢了,在我面前不用装。就是当着嬷嬷们的面太拘谨,我才把你带出来。”
  姜明月重复他之前的话:“规矩礼法不可废。”
  孟长拳头抵唇,轻笑一声:“那是说给别人听的,我们面上做对规矩人就行了,何必把自己拘束在条条框框里。你私下不也是挺大胆么?”
  “自从跟了嬷嬷们学规矩,我片刻不敢忘。”姜明月微微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一派大家千金的模样。
  孟长嘴里发苦,故意横卧在榻子上,一腿平放,一腿曲起,再把姜明月往怀里一搂,她整个人便倒在他怀里。
  看看罢,所谓的规矩他轻轻一碰就会碎了。
  孟长得意地勾起唇角,不过察觉到姜明月温顺驯服,丝毫没有反抗,反而顺着势坐在他怀里,他又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看了看她平静的脸,更觉得反常。
  于是,他的唇角渐渐垮下来,又渐渐绷紧。
  姜明月这是在跟他闹脾气呢。
  他探出手,大掌缓缓滑过她的腰线,那天看见她跳舞,他就知道这里又细了很多,后来她跌落,他在接住她时故意摸了一把,不过都没有现在这一刻感受深刻,是真的细了。
  他脑海里浮现她的舞姿,默默想,这里还很软,不知不觉,他的手便伸进她的衣服里,细腻柔软的肌肤仿佛入手即化,大掌来回抚摸那惊人的弧度,又觉得不够,渐渐往上攀爬,抚上一对雪峰。
  怀里的娇软轻轻细颤。
  他微微一笑,捻住一朵傲霜凌雪的梅花,指甲轻刮,那具娇软颤抖得更厉害了,他低头,看见一双柔荑抓得身下的虎皮毯子变得褶皱,秋眸紧紧闭合,光洁额头上的豆大汗珠滚滚而落,玉齿咬得唇色发白。
  他加快了速度。
  她痛苦地低吟一声,柔荑松开虎皮毯子,忍不住推他,颤着音儿道:“世子爷,饶了我罢,我好难受。”
  姜明月发觉自己的声音柔媚似水,这话像是在撒娇一样,她委屈地落了泪。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
  孟长扒开她的衣衫,看到自己的手捂住的地方把水红色的肚兜撑得开了,隐隐可见雪痕,眸光不由得潋滟,呼吸也有些急促:“你这里似乎比原来大了,我原本以为你是平的。”
  他将雪山抓在掌心里,温腻的温度几乎要把他体内的冰给融化了。
  姜明月感觉到身后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后腰,再听他的话,不由得羞得面红耳赤,这个人总是有本事把两人之间的气氛弄得这么尴尬、旖旎。
  她明明打算再不理会他的,也不给他温顺以外的任何情绪,但显然,他在成亲前就做这种事,她还是无法淡定。
  那大掌弄得她好难受,她往后挪了挪,却与那个硬硬的东西更靠近了,连忙往前挪,却又把自己的雪山更送进了他的掌心。
  晶莹又从眼角滑落,她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闭着眼睛道:“是嬷嬷们天天给我炖补汤。”
  孟长胸腔震动,发出沉闷的笑声:“原来是补的。”
  姜明月又添了一句:“加上特殊的按摩。”
  孟长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铁青,狠狠地揉,捏。
  姜明月哪里受得住,一会儿就疼得想杀人,这时外面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说要搜查马车,她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拢住衣裳,但男子的手还在那里,怎么都不肯离开温暖的港湾,她没办法了,只好乞求地望着他。
  双眸刚哭过,水汪汪的,像是两潭冰泉。
  孟长觉得更渴了,他探出大舌,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痕。
  姜明月急得想要放声大哭,给人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儿,真不如直接给她来个了断!
  孟长抿唇笑,低低道:“亲我。”
  姜明月暗暗想,她都落在这人手上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便毫不犹豫地在他脸上点了一下。
  孟长不满意:“嘴。”
  姜明月嗔瞪他,乖乖地吻他的唇,本打算蜻蜓点水,男子却迅速摁住她的后脑勺,双唇厮磨。
  她大惊,他趁机撬开她的唇齿,霸道地与她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大舌横冲直撞,迫得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惊慌失措,担心外面的官兵,轻轻捶他肩膀,硬是不肯合作,但他不放,拖着她的小舌到自己嘴里,又是一番极为令人难为情的缠绵吸咬,男人的气味完完全全留在了她的唇齿间。
  她一边落泪,一边被迫承受,还要担心外面的人搜查看到她放…荡的样子,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男子极度不满她的三心二意,大舌狂卷,不停扫过她的上颚,指甲轻轻地摘取梅花,纷纷杂杂的思绪终于离她而去。
  男子吻够了,这才满意地放开她,看着她粉色的脸颊,如初绽的桃花一般,他的眸子里便浮现点点笑意。
  姜明月又羞又,手忙脚乱地拉好衣裳,这才注意到马蹄子哒哒响,马儿既然奔跑,说明他们已经出城了。
  原来那些守城的人,压根就不会搜查他的马车!
  姜明月又恨又恼,抿着唇生闷气。




  ☆、第251章 爷命你走到月亮上去


  孟长越看越觉得她可爱,意犹未尽地从后面抱住她,唇落在她后颈上。
  姜明月心有余悸,那种失控的感觉太可怕了,像是要把她拽到一个不知深度的深渊。
  她到底是没有这方面经验的,前世与霍元琪仅有的一次是在霍元琪醉酒后,他像个无所顾忌的禽…兽,直接闯入,没有任何抚慰,那一刹那她就疼晕了过去。
  那一瞬间的疼痛深深印在她心上,后来见霍元琪再不会对她做那种事,她松了口气,也送了通房丫鬟给他,不过他统统没接受,还把她臭骂一顿。再后来她有了霍玉真,一颗心都放在女儿身上,对霍元琪一度达到了不闻不问的地步。
  真相却告诉她,霍元琪所有的作为不过是在为心上人姜宝珠守身。
  她讽刺地笑了笑。
  孟长是个很敏锐的人,停下啄吻,热热的唇贴在她耳边,带有一丝警告意味地问:“你在想什么?身子抖成这样?”
  他让她感官开放的时候,她也会抖,但那种快乐的颤抖,跟这种害怕的颤抖,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个女人的身上似乎藏着他所不知道的秘密,但明明他查了她过去的所有事,她当然是姜明月,如假包换的姜明月。
  姜明月心情渐渐平复,淡淡道:“怕被人发现,外面还有车夫,你……”
  说着说着,她就急起来。
  她这才想起来,方才他们对话的声音是够低,但马车夫会不会听见?
  孟长低笑,热气喷在她耳朵里,弄得她痒痒的:“放心,这马车是专门为你我打造的,外面的声音能传进来,里面的声音却很难传出去。再说了,驾车的是个太监,听到了也无所谓啊。”
  太监!
  姜明月咬咬唇,太监身体构造上不是男人了,可心理上还是个男人罢?不然为嘛人们都叫他们“公公”,而不是“婆婆”?
  还有,什么叫做专门为“你我”打造的?难不成他故意弄个这样的马车,好在马车里羞辱她?
  无耻!
  下流!
  这时,外面传来小太监清脆的声音:“世子爷,到了。”
  孟长捉住姜明月的手,要拉她出去,姜明月别扭得狠,她觉得那个小太监肯定知道他们在马车里做了什么,死活不肯走,使劲甩他的手,低低道:“我不出去!”
  “那也罢,咱们就在马车里继续,反正这马车够宽敞。到时候马车震动,你说,小太监会不会想入非非?”
  “卫世子,你非要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么?”姜明月脸上火烧火燎的。
  “我还做了不要脸的事呢。”孟长一本正经地说着没脸没皮的话。
  姜明月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动怒,却仍旧觉得心口有一把怒火在熊熊燃烧!
  真想,灭了这厮!
  孟长低低笑了一声,先打开车门,然后撩开车帘子,高大的身体挡在车门口,沉声吩咐道:“你转过身去。”
  小太监傻傻地“啊”了一声,随即露出个心知肚明的眼神,乖乖转身:“奴才遵命。爷,需要奴才走远点么?”
  “爷命你走到月亮上去。”
  小太监彻底傻掉了。
  姜明月掩唇,噗嗤一笑。
  这一笑当真是令灯光都失了光彩,万般璀璨只在她眼中。
  孟长见自己博了美人一乐,心情也很好,直接揽了她的腰,咻地一声融入夜色中。
  片刻后,两人到了一处山坡上。
  孟长道:“你这些天学规矩,很累罢,我特意寻了这个机会带你出来松泛松泛。”
  “还好。”姜明月淡淡地回答道。
  其实也算不上很累,得学规矩,还得保养,既然是保养,当然是要休息充足。
  孟长乐了:“你这变脸可比翻书都快,方才还楚楚可怜地求我,转眼就变成冰山了,好容易逗你一笑,转眼你又变成冰山了。我说,中毒的不是我,而是你罢?”
  姜明月脸更冰冷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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