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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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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她惊疑不定的神色,摇摇头,问道:“朕今天没见到太子,也不知这孩子又去哪里玩去了?别是又去喝花酒了罢?为这个事,御史弹劾多次,都被朕压下来了,唉,真是不让人省心。”
说到这里,皇帝微微恼怒。
宁贵妃连忙柔声道:“陛下,太子这两天说是要编纂前朝史书,一直在查资料呢,今儿还打发人来给臣妾送补汤,本是要送陛下的,却怕陛下说他心思不放在正事上,没敢送。”
“太子这点很可取,是个有孝心的。”皇帝微微一笑。
宁贵妃松口气,接着道:“再有,世子妃的事,臣妾也是怕伤了他们兄弟和气,才没敢问太子,所以才来问陛下,既然陛下相信世子妃,臣妾自然是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原来如此,竟是朕误会爱妃了。”
宁贵妃挽住皇帝的胳膊,柔媚笑道:“不过,为了试试世子妃是否真的贤惠,臣妾认为,应该给世子送几个美人过去。咳,臣妾听闻,世子贪图世子妃的美色,不去上差,整天就和世子妃腻歪在一起,长此以往,对世子的身体和仕途都不好啊。”
皇帝淡淡蹙眉,想了想,摇头道:“爱妃,此法不妥。世子迷恋世子妃一人之美色,便连差事都不去上了,若是多送几个美人,岂不是越发连门都出不了了?”
宁贵妃笑容僵在脸上,这已是今天皇帝第二次驳回她的话了,到底是哪个狐媚子勾走了皇帝的心?
她轻咬银牙,强笑道:“陛下说的是,只盼着世子妃早些诞下子嗣,世子也能早些收心。”
若是姜明月一年后还没有怀孕的消息,而孟长依然独宠她,哼,她定会送孟长十个八个美人!
这个贱人胆敢害她儿子断了香火,她暂时动不了她,有朝一日,一定会将她剥皮拆骨,以泄心头只恨!
孟长那个小畜…生,她也不会放过他。
“好了,爱妃,你关心长,还不如多关心承恩侯,”提及承恩侯,皇帝的脸转为铁青,“他在你妹妹嫁到王府时,有一部分陪嫁奴仆的卖身契没给她。
这些人在王府当差,却为他做事,其中有一人更是害死了王府的奴仆,意图嫁祸给世子妃姜氏。现在满朝上下都在弹劾他,你有空了,劝劝你父亲,别再做这样丢人现眼的事了!”
言毕,皇帝极为生气地甩袖子离开了。
承恩侯是宁贵妃的亲生父亲,平常再怎么过分,看在宁贵妃的面上,他也会马马虎虎地遮掩过去,但是承恩侯把手伸进卫亲王府,他亲兄弟的府邸,这是想做什么?
皇帝当然会生气了。
而宁贵妃站在原地呆滞了好一会儿,面如土色,这事还是爆发了?
父亲,妹妹,你们害死我了!
宁贵妃回过神时,已不见了皇帝的踪影,她找了好几座宫殿都不知道皇帝去了哪里。
这宫里太大了,又是空落落的,许多宫殿常年无人居住,尽管袁皇后每天都有让人打理,仍旧是阴森森的,最后,她自己受不了这股子阴森之气,回了衍庆宫,打算再找机会跟皇帝求情。
隔日,宁贵妃宣召承恩侯进宫。
一见面,她就责怪道:“父亲大人,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在卫亲王府安插人手?”
“贵妃娘娘,老臣还不是为了你和太子?”
才过一夜,被御史和朝臣的唾沫淹没的承恩侯老了许多,说话也有些无精打采,眼底青黑,显然一夜没休息好。
“什么叫为了我和太子?父亲大人,你在王府安插眼线,陛下由彼思此,定会怀疑你在宫里是否也安插了眼线!父亲大人,你当真好糊涂啊!”
宁贵妃快气死了,感觉连日来自己都在倒霉,不顺的事情一出一出的,接踵而至,压得她快窒息了。
“贵妃娘娘,你可知道,卫世子是陛下的儿子?这些年,陛下对卫世子和太子的态度,你看得一清二楚,老臣若不安插眼线,弄坏卫世子的名声,难不成,等陛下百年之后,要把这个金龙宝座拱手让给巢国公的外孙?”
“你……你说什么?”宁贵妃张大嘴,瞠目结舌,“卫世子怎么可能是陛下的儿子?”
“哼,陛下的态度是一个,还有这些年,卫亲王对孟长不闻不问,就是因为深恨陛下让他戴了绿帽子!”承恩侯一双狐狸眼精光闪烁,把深深的算计隐藏在眸底。
宁贵妃蹙紧眉头,原来如此!难怪皇帝处处向着孟长,比卫亲王更疼爱他,因为孟长是他儿子!
☆、第327章 必须除掉卫世子
按照皇帝对孟长的纵容程度,这皇位还真的不一定就是太子的!
不行,她要做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决不能让孟长抢了她儿子的皇位!
“父亲大人,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你确定卫世子是陛下的儿子?”宁贵妃半信半疑地问道。()
“老臣可以确定,贵妃娘娘,别的证据是捕风捉影,可据老臣所知,卫世子身边一直有铁甲卫守护,这是铁证。”承恩侯笃定地说道。
“什么?铁甲卫?”宁贵妃面色惨白。
铁甲卫在她心里一直象征皇后,她这个贵妃没有,孟长居然有!
陛下啊陛下,您的心思可掩藏得真深!这些年对我的宠爱难道也是假的么?宁贵妃的心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有了动摇。
承恩侯点头,面色严肃:“去年六月初六,你妹妹命死士装扮成葛莎族人刺杀卫世子,卫世子掉入水中,死士以为他死掉了,就离开了。
随后发现他没死,而且活得好好的,便在四周巡查一圈,发现铁甲卫的暗器碎片。这一年多来,老臣又派人刺探,这才确认孟长身边的侍卫果真是铁甲卫。”
“妹妹也知道?”宁贵妃升起一股不服来。
妹妹凭什么比她知道的多,知道的早?
“她不知道,那杀手是我们家养的,只听命于老臣。”承恩侯皱起眉,看了她一眼。
宁贵妃关注的重点竟然是宁王妃是否隐瞒她,而非是这件事背后所代表的深意,这令他很不满。
宁贵妃莫名有了种优越感,旋即,又觉得这种优越感过于可笑。
思忖半晌,宁贵妃优雅的丹凤眼迸发出一股强烈的阴戾:“父亲,必须除掉卫世子!任何挡在太子前面的绊脚石都必须除掉!”
“太子是老臣的亲外孙,老臣自然是一心向着太子的,娘娘放心。”承恩侯心头的不满渐渐驱散。
这时,宫女在外面称有事通报。
宁贵妃与承恩侯立刻停止交谈,前者命宫女进来。
“贵妃娘娘,皇后娘娘命人来传话,听闻太子昨天传了太医,想与娘娘一起探望太子,不知娘娘今天何时能抽出空来?”
宫女平稳如常的声音却在宁贵妃耳中炸起惊涛骇浪。
她终于记起自己一直忽略掉的事了。
昨天孟长接走了姜明月,对她的儿子太子见死不救,可孟长是怎么知道姜明月有危险的?
太子派去的杀手,最后都去了哪里?
枫树林里被杀的宫女太监是谁善后的?
思及此,宁贵妃惊恐了,所有的事都指向一个重要的事实。
她和太子有致命把柄落在袁皇后的手上!
宁贵妃听到自己有些空灵的声音道:“告诉皇后,本宫随后就来。”
承恩侯第一时间察觉出宁贵妃的不对劲,但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他是心里知道宁贵妃对袁皇后一直不恭敬,但因为君臣之别,男女之别,没与宁贵妃在公开场合同席过。
所以,他一时没想到,自己向来恃宠而骄的女儿,怎么会对袁皇后突然恭敬起来了?
承恩侯的关注点便落在了另外一个方面,蹙眉问:“太子病了?”
“嗯,昨儿太子贪凉,染了风寒。”宁贵妃下意识地对父亲隐瞒了事实。
太子不举的事,只有太医与她、太子三人知道,也许孟长会猜到,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妹妹宁王妃背着她勾…引皇帝,这也导致她对亲人的警惕心蹭蹭上涨。
“难怪早朝时,太子看起来蔫蔫的,如此,老臣陪娘娘一道去探望太子罢。”承恩侯对太子很是关心,甚至超出了对自家儿子、孙子的关心程度。
“皇后约了我一道,父亲跟去不方便,还是稍晚些再去,也是一样的。再者,太子只是染了小风寒,也就皇后做给大家看,瞎紧张,表现她多爱护太子。”宁贵妃说着,不屑地撇了撇嘴。
承恩侯都懒得说自己这个女儿了,常年圣宠、独宠,让她眼睛长在头顶上,对皇帝也生出独占的心思。当初,就不该把宁芳夏嫁给凉国公,也许现在就没那么多糟心事了。
承恩侯拜别宁贵妃,宁贵妃上了轿子,在宫门口与袁皇后相遇,两人一起去了东宫。
袁皇后为太子掖了掖被角,慈祥的脸些微严肃,含着一丝警告:“太子,家和万事兴,这天下是孟家的天下,俗话说,守业更比创业难,你与世子是兄弟,将来这天下还指望他帮你守着。
你自己看史书也该知道这些大道理,遇到危机,到底还是兄弟站在你这一边。这次的事,母后帮你善后,可下一次,不知道母后还能不能兜得住。”
言毕,袁皇后深深叹息一声。
太子心中抵触,兄弟,是来跟他争皇位的,而非是来帮他守天下的,只把袁皇后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口中却惭愧道:“多谢母后帮儿臣善后,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袁皇后的目的并不是来劝太子听自己的劝告,而是来警告他,孟长捏住了他的把柄,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有所顾忌。
因此,太子真诚下的敷衍她并不以为意,她微微皱眉,问道:“你的身子如何了?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儿臣只是身子虚,多吃些补汤便无大碍了。”太子低垂了眼睑。
袁皇后看出他在说谎,没有放在心上,他说什么,自己听什么就是了,以她如今的身体状况,也没精力去操这个心。
她只求孟长夫妻俩一生平安。
慰问完太子,命人好好伺候,袁皇后便叫上宁贵妃跟随自己回宫。
宁贵妃如被袁皇后捏住了死穴,半点不敢违抗。
而太子沉郁的心情微微开朗,袁皇后果然还是疼他这个儿子的。
他攥紧拳头,总有一天,他会杀了孟长!弄死姜明月那个贱人!
在孟长不知道的时候,有些人已经悄然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他这天一大早,盯着姜明月把张嬷嬷一家子给发卖了,才与她登车去巢国公府。
☆、第328章 山中有温泉
姜明月和孟长一起到内院拜见巢国公老夫人和三个舅母,然后孟长去了外院见外公,姜明月陪着长辈们说话。
巢国公府是四世同堂,巢国公老夫人有三个儿媳妇,六个孙媳妇,两位待嫁的孙女,一位待定亲的孙女,曾孙都有五个,另外还有一个孙子没成亲,可谓是人丁兴旺,济济一堂。
有老夫人在顶上压着,袁家内眷们至少在表面上是和睦温馨的。
姜明月置身其中,生出羡慕的同时,也实在不忍心袁家落魄,前世太子登基后,承恩侯拼命怂恿太子打压袁家,要不是袁家家底深厚,恐怕就会一蹶不振了。
姜明月希望这次孟长跟巢国公能谈出个好结果来,改变上一世袁家的命运。
巢国公书房。
“外公,今年草原上可有异动?”孟长与巢国公相对而坐,两人面前烹了一壶茶,茶香缭绕。
“异动倒没有,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巢国公惊讶孟长怎么会“多管闲事”,他向来是诸事不问的。
“哦,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今年冬天匈奴进犯,大舅舅代外公您上战场。”孟长淡淡地说道。
如果真的开战的话,巢国公虽然老当益壮,但上战场显然是不合适的。
巢国公白眉蹙紧,沉思了会儿:“今年草原上的确有干旱,但不严重,按照往年的情形,匈奴应该不会进犯掠夺粮食,不过一切都有变数。”
竟有这回事。
孟长眼底划过一道幽光,加了一把火:“这个梦是圆寂的净空师父托给我的。”
“原来是净空大师!”巢国公重视起来,“我立刻命人去查探。”
孟长点头,亲手为巢国公到了一盏茶,添了些山泉水,再把茶壶放在小炭炉上继续烹煮,口中道:“外公别着急,此事要从长计议。”
巢国公道:“这我知道的,一旦开战,怕是太子那边会压着粮草,他连凉国公都为难,我们这边只怕是越发会为难了。”
孟长眸中波光微动,道:“是该早些准备粮草。”
巢国公想起来凉国公是孟长的岳父,不好议论凉国公的长短,看了他一眼,心中欣慰,忽然感叹道:“长,你娶了媳妇,果然是变得成熟稳重了。”
孟长面色微微一顿,微微笑道:“不娶媳妇,我做这个梦,也会告诉外公的。”
巢国公白眉轻扬,哈哈大笑。
小夫妻俩在巢国公府吃过午膳,就去了皇庄,姜明月把端姑留在王府代她处理府务。
这次他们去的皇庄是在一座大山旁边的小山上,整座小山都是皇庄的范围,以盛产水果、山货为主,不过现在快入冬,树上连树叶都不剩几片,更别说水果了。
山腰以下光秃秃的,山腰以上有大片的针叶林,整座山像是戴了个绿帽子……呃,姜明月略,怎么会想到“绿帽子”这个词呢?
孟长带姜明月四处转了转,姜明月不适合骑马,他全程都是用轻功,两人进了小山旁边的大山,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转个弯竟是别有洞天。
这里是一处温泉,明明是深秋初冬的季节,周围却开满鲜花,四处烟雾缭绕,草木青青,像是仙境一样。
姜明月惊喜道:“居然有这个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
在萧索的冬天看见鲜花盛开的春天,心境一下子变得暖洋洋的。
“我跟老和尚经常出来采药,很多大山都走过,越是险山,越是有奇遇。这座温泉很隐蔽,得通过峭壁才能过来,峭壁中间有断崖,没有武功的人是不敢过来的。”
他解释这么多,只是给他脱光姜明月的衣服一个借口。
姜明月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说话,手上却做着极为流…氓的事,真是被他打败了。
她抬手挡了一下,羞得满面通红。
孟长好笑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放心,太医说过,前三个月忌房事,我不会动你的。”
姜明月松了一口气,但是他面对面给她脱衣服,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她难免会羞涩,更何况,他的手时不时地揉两把她的胸口。
孟长在给她脱衣服这件事上极为熟练了,三两下就把她脱得像个剥壳的鸡蛋,嫩嫩白白的身子仿佛一块洁白无暇的美玉,令他惊叹造物主的恩赐。
然后,他去掉她的钗环,将光溜溜的小人儿抱在怀里送到温泉中央的一块石头上。
姜明月很是难为情,因为自己全身不着寸缕,而孟长却一件衣服没脱。
她暗暗想,早知道会如此,她方才就把他的衣服也扒光了。
“不用你扒,一会儿我自己脱。”孟长在她耳边道,闷笑一声,“你扶住这棵树。”
姜明月脚踩到石头,温泉水淹没她的小腿,孟长松手时,她下意识扶住石头旁边的小树,轻轻的风抚摸她细瓷温腻的肌肤,起了一层可爱的鸡皮疙瘩。
她惊得花容失色:“世子爷,你做什么?”
只见孟长听而未闻似的,径直踩着水面,飞到岸上。
姜明月要疯掉了,她全身没穿衣裳,男人自己跑了,这样算什么?
孟长站在岸边扬起邪魅的笑:“明月,等我,很快回来。”
“孟长,你敢走!我……”姜明月大声喊,她羞答答地躲在树叶后,小树刚好可以遮到她颈部。
然而,她尚未威胁完,孟长还是飞走了,把她的衣裳也带走了!
姜明月快哭了,这个混蛋!
她要敢跟他断绝关系!
姜明月心生惶恐,等了片刻,还不见孟长,便打算泅水游到岸边。
她有些庆幸,还好,自己学会了游泳。
玉足方踏进温泉,还没触到底,这时,悠扬的箫声响起。
她抬起水润清眸,朝岸边看去。
孟长脚边放着她的衣裳,手中握了把玉屏箫,眸中含笑地望着她。
隔着温泉水雾,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姜明月一下子看清他眸中满溢的笑意和情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一时愣怔了。
☆、第329章 宛在水中央
这支曲子她听过,是《诗经》里的《蒹葭》篇: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却是第一次听洞箫吹奏。
箫声在温泉池这一方天地里格外空灵,映着那人白玉似的俊脸,给人一种晶莹剔透之感,仿似没有任何杂质。
满满的都是吹奏者诉说的情意,好像他整个人已经与箫声融合成一体。
吹奏完,孟长凌空飞到她身边。
她并拢双腿,情不自禁靠在男人怀里,以遮挡男人露骨的视线,微凉的肌肤感受到丝丝暖意。
“明月,你喜欢这个曲子么?”孟长星眸中闪烁着点点晶莹的光。
姜明月从惊艳中回神,想起自己的处境,他为应景这支曲子,竟然把她脱光了单独甩在这块湖心石头上!
太欺负人了,简直不可饶恕!
压下悸动的心跳,顿起羞恼之心,她伸手狠狠一推。
孟长本是来求表扬的,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整个人没有防备,一下子栽进水中。
姜明月吓了一跳,她哪里知道真的把孟长推进水里去了!
思及孟长不会游泳,她想也没想的跳进水中,抓住他的衣服,抱住他的脖子,防止男人的脑袋落在水面下呛到水。
孟长反抱住她,星眸闪烁着愉悦的笑意,嘴上却恶声恶气地道:“好啊,姜明月,你敢谋杀亲夫!”
他一手反剪住她,脚踩在湖底,下巴露出水面。
而姜明月虽然个子在女子中算高挑的,与孟长比还是差了一大截,这样一来,她的泅水技能完全用不上了,脚又踩不到湖底,只能靠男人揽着她的腰才能保证泉水不灌入口中。
她吐出一口水,温热的泉水从额头滑落到如玉脸颊,再顺着下巴滴落,融入泉水里,芙蓉脸在微凉的阳光下莹白生辉。
她恼道:“孟长,你是不是故意的!”
孟长眼神专注地盯着她的脸,嘴角勾起魅惑好看的笑容:“我是故意的啊,谁叫你不信任我,我说过我很快回来,你却准备自己游到岸边。”
其实当时他就躲在山崖后面看姜明月。
他以一副玩笑的口吻这么说,姜明月却听出玩笑下掩盖的一丝涩意。
这个人永远是那么敏感和敏锐。
姜明月缓和了语气:“不是不信你,是我一个人站在这儿,又……没衣服,我会害怕,想沉到水里……等你回来。”
最后四个字是临时加上去的。
孟长脸色稍霁,大度地松开她的手,双手扣住她的腰。
姜明月松口气,主动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努力顺毛,扬起明媚的笑:“世子爷,你方才吹的洞箫很好听,以前没听你提过,你竟也通音律。”
孟长释怀,笑道:“净空师父博学多才,不仅通医术,也通音律,他起初教我弹筝,我嫌弃筝太麻烦,又不好随身携带,便学了清笛,后来偶然学了洞箫,便弃了清笛学洞箫。”
“哎,我发现,自从净空大师圆寂后,你很少老和尚、老和尚的叫他了。”姜明月调侃道。
孟长些微尴尬,咳了一声道:“死者为大嘛,他在天上看着,要是一个不爽,把我给灭了,你和咱们的孩子可怎么办?”
言毕,一只大掌滑到她腹部,细细抚摸。
姜明月浑身僵硬了下,在他的安抚下慢慢放松,但眼睛却不敢看他,整个人更是贴在他身上。
这一贴,就感觉到个硬物抵在自己小腹上。
她瞬间绷紧身子,羞恼地低喊道:“孟长!”
不过,听在孟长耳中像是在撒娇。
孟长愉悦地笑了笑:“我在。”
姜明月越发恼了,突然,她狡黠一笑,在他耳边轻轻吐了口热气,小巧粉…嫩的舌尖探出,在他耳垂上舔了下。
轰,孟长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股热血冲上脑门。
这个时候,姜明月却猛地推开他,灵巧的身子钻入水底,像一条美人鱼游走了。
直到游到温泉深处,她才依附着石壁朝孟长张望,却恍然发现孟长竟不在水中心了!
她心中一慌,唇上失去血色,大声喊:“孟长!”
可别是他又掉进水里了罢?
哗啦,背后传来一声巨大的水响。
她吓了一跳,还没转身,整个人就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抱住。
一颗惶惶不安的心咚地落回原处。
姜明月嘴角勾起笑,还没笑开,突然颦眉,疑惑地问:“孟长,你会游泳?”
“我告诉过你,我不会么?”孟长此刻也脱了衣裳,两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姜明月心一颤,螓首后仰,看着他优美的下颌线,声音有一点涩然:“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很久以前罢,净空师父教我的,大概不到十岁。”孟长嗓音淡淡的,灼热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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