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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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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天底下都是做父亲的管教儿子,所以有“子不教,父之过”,而宁王妃却生怕孟长城跟卫亲王多培养了父子感情,千方百计把孟长城笼络在自己身边,不就是想着孟长城是皇帝的儿子,好做给皇帝看么?
  姜明月故作为难地瞅了眼孟长,这一瞅,却怔住了。
  孟长真的是冷着脸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她不解,孟长城很是崇拜他这个大哥,两兄弟之间的感情应该还好罢?怎么孟长脸上的表情可称得上是冷酷了呢?
  其实,孟长本来是想出口相帮的,但是他听着卫亲王怒吼出的“弑父、六亲不认”几个字,灵台突然清明,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里,卫亲王拱卫孟长城成为皇帝,他自己做摄政王,把持朝政,过了大概十年,看似没心没肺的孟长城突然把卫亲王给杀了,自己成为实权皇帝。
  时间一晃,穿着龙袍的孟长城命人围住万安寺,在寺外堆满干柴,浇上油,一把大火把万安寺烧个干干净净,包括净空都死在那场大火里。
  姜明月终于发现孟长不是无动于衷,而是灵魂出窍了。
  那边丫鬟拦住宁王妃,卫亲王在“啪啪啪”抽孟长城鞭子。
  孟长城本就长得胖,皮肤很嫩,一鞭子下去,手背上直接破皮,鲜血淋漓,他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惨叫。
  宁王妃天塌了似的哭,母子俩的惨烈堪称生离死别。
  这么大的动静丝毫没影响到孟长。
  姜明月心中一慌,连忙推了他一把,低低地喊了声:“世子爷!”
  孟长似是一怔,已然回神,惊涛骇浪掩藏在眼底,牵起姜明月的手:“我们走罢。”
  姜明月想要惨嚎,孟长好歹求一句情,意思意思,也比这么冷漠地走掉好罢?
  他这样的行为落在卫亲王眼里,恐怕卫亲王也会给他扣上一顶“对兄弟无情无义,将来必定会弑父”的大帽子。
  “世子爷,王爷在打二公子呢,你劝劝罢。”姜明月晃了下他的手提醒,以为他还没回魂。
  “二弟对王妃不敬,父王打他是应该的。”孟长说完,揽住姜明月的腰,几乎是把她抱走的。
  孟长城泪眼朦胧的小眼睛,看见大哥竟然走掉了,哭得越发惨烈:“大哥!救我!大哥,救我!”
  孟长的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走掉了。
  他想起大火冲天的场景里,无数和尚僧人翻滚惨叫,有几个不到十岁的小和尚哭着求饶。
  隔着火光,孟长城那张与他有五分相似的脸,站在那里,勾着嘴角淡淡地笑,笑得恣意、惬意。
  仿佛他看到的人间炼狱,是一场华丽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歌舞。
  他孟长冷酷无情,看淡生死,也做不到孟长城这样专门去杀人放火,烧杀的还全部是无辜的人。
  如果这一顿鞭子能把孟长城的良知打回来,那么也是值了。
  孟长城朦胧的眼底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愤恨,他那么崇拜大哥,无数次仰望他,明明他武功那么好,可以轻而易举地救下他,为什么不救他?
  父王说错了,大哥才是无情无义的人!
  孟长感受到了孟长城的愤恨,但他仍旧是没有什么情绪,没有人规定你仰望的人必须来拯救你,还是在你做错了的情况下。
  做错了,就该受到惩罚。
  那些虚幻的景象孟长没有经历过,然而,净空大师曾经说过,他前世是被皇帝烧死的,因为自己连累了许多僧人,所以灵魂不甘、自责,于是净空这一世来度化他入世,避免灾祸重现。
  净空大师那时候不肯告诉自己,是哪个皇帝杀了自己,杀了那些僧人,是因为那个皇帝就是孟长城罢。
  有很多疑惑他没有弄清楚,比如父王怎么会成为摄政王,太子去了哪里,皇伯父去了哪里,前世归前世,他只要知道,自己这一世命运的改变是因为孟长城就够了。
  “世子爷,你怎么了?”姜明月本因着孟长的冷情而心寒,见他魂不守舍的,心寒瞬间转化为担心。




  ☆、第334章 最是无情帝王家


  孟长今天有些反常,她深深担忧。
  孟长叹了口气,回身抱住她,惊得丫鬟嬷嬷们纷纷扭头。
  “明月,最是无情帝王家,你怕不怕?”他看着她的眼睛。
  姜明月略怔了怔,勉强一笑:“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孟长吐出一口气,“父王打长城太凶狠了,我怕吓到我们的孩子,所以带你出来。”
  姜明月抿唇乐了,还说什么最是无情帝王家,无情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么?
  这一晚,孟长彻夜无眠,而怀孕的姜明月正式进入嗜睡期,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姜明月登车时看见宁王妃。
  那天姜明月在宫里明明看见宁王妃可以走路了,可半个月过去,宁王妃依旧坐在椅子上,由人抬出抬进。
  她瞅一眼她的腿,表示很无语。
  卫亲王逼迫宁王妃去赴宴,其实是在努力挽回自己的面子,向大家证明,他们夫妻俩伉俪情深,不是他不能“齐家”,不是他收服不了一个女人的心,而是宁玉贵太狡猾,用岳父的身份欺骗了他们夫妻俩。
  果然,这天卫亲王在男客里挽回了面子,而女眷们没有那么宽宏大量,话里话外隐含讽刺,含沙射影。
  而宁王妃里外不是人,反正不是她丈夫无能,就是她父亲太奸诈,那僵硬的笑让她的脸仿佛打了一层石膏。
  回府上马车时,她狠狠瞪了眼姜明月。
  姜明月垂眸,掩饰眼底厌恶,宁王妃把她骗到枫树林,害得自己清白和性命差点被太子毁掉,她还没跟她算这笔账呢,凭什么瞪自己?
  一想起这件事,她就恨不得撕了宁王妃!
  姜明月爬上马车,发现孟长黑着脸坐在车厢里。
  “这又是怎么了?”她无奈地问,挨过去。
  孟长从昨晚目睹孟长城挨鞭子起,就变得阴沉沉的,一直不开心,弄得她一头雾水的,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因着没为孟长城求情而内疚。
  “别靠过来,”孟长拦了一把,让她坐远一点,“我身上沾了油水。”
  “谁弄得?”姜明月惊讶还有人敢在拔虎须,朝他身上看去,果然看见袍子靠近袍摆的地方有一片污渍。
  幸好他穿的是深色的袍子,看的不是很清楚。
  孟长嘴角冷冷勾起:“是长城。”
  姜明月略显沉默,孟长城只因为孟长没求情,就这么报复大哥,按照长兄如父的说法,他的行为算得上不孝不义了。
  以前她只觉得孟长城虽然脑子缺根筋似的,但总体上是个可爱的(熊)孩子,没想到报复心这么强。
  何况,父亲教训儿子,孟长这个做长兄的本就没有义务去为他求情。
  “算了,回去洗洗罢。别生气了,犯不着为个小孩子生气,以后咱们孩子若是也这么调皮,你可有生不完的气了。”姜明月巧笑着安慰道,避开他染脏的袍子一角,坐在他身边。
  孟长面色微松,抚上她的小腹,蹙着眉问:“怎么还没长大?”
  姜明月忍俊不禁:“哪里就这么快了,还得两个月才显怀。”
  为转移他的注意力,又说道:“过两天就是二叔的生辰,往年他做生辰,都是我们一家人聚聚。前两天老太君已使人给我说了,让我们一起回去给二叔祝寿。你看准备什么生辰礼好?”
  “二叔是文人,喜欢的应该是些风雅的东西,去年皇伯父给我的赏赐里有几块鸡血石,你挑一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孟长也不想再去思考沉重的前世,他向来是清心寡欲,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淡,又因跟着净空,虽然没念过经书,但经常听净空大师念经,便是不念也受了佛经的影响。
  关于轮回,他认为前世的自己并不是自己,今生的自己才是自己,所以也就很快放开前尘往事。
  然而,他到底受了些影响,本就因着宁王妃的百般阻挠,而对孟长城不是很亲近,现在越发是把孟长城当做路人甲来看了。
  姜明月扬眉,笑道:“二叔的书法很好,我记得他以前没现在这么忙的时候,闲暇之余也会刻印章之类,我的印章还是二叔帮我刻的呢,你这个主意约莫着恰好合了他的心意。”
  因为要给姜如林贺生辰,姜明月和孟长就直接回王府了。
  下马车时,孟长城揉着屁股从前面的马车上下来,鼻涕挂在嘴上,眼眶红红的,看见孟长,狠狠地瞪他一眼,飞快跑开了。
  显然,孟长城又挨揍了。
  卫亲王轻哼一声,看了看孟长,想起昨晚孟长的冷情无心,顿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道是他不会教养儿子,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般冷漠无情?
  孟长城两次因为孟长而挨打,宁王妃更是厌恶孟长,甚至都表现在了脸上,装不下去慈祥和蔼。
  卫亲王看她这般,回府后,直接把孟长城的房间收拾收拾,挪到离自己书房不远的院子里,沧澜学院也不让他去了,请了先生做西席,有空就去监督、检查孟长城的学习进度。
  宁王妃得知后,心思复杂,最终仍是没说什么。
  如果皇帝肯插手长城的教养与学习,她会更开心。
  揽月轩。
  用过晚膳,端姑来说:“世子妃,王妃给我们太太下了帖子。”
  宁王妃找宁芳夏做什么?
  姜明月想了想,道:“让人送去罢。”
  端姑低声道:“会不会王妃又想使什么幺蛾子?”
  卫亲王为表现对宁玉贵的愤恨,已经让门房不许宁家的人上门了,宁王妃想要给宁玉贵(曾经的承恩侯)传消息,宁芳夏这个凉国公夫人倒是个好的信差。
  姜明月思及孟长的话,对宁芳夏一阵厌恶,淡声道:“宁家发生这么大事,夹着尾巴做人,便是王妃想让娘家帮着做什么,宁老太爷也不会答应。随她们去罢。”
  宁玉贵和宁王妃父女俩经此一事,肯定生了嫌隙。
  翌日,宁芳夏果然来了。
  她先去看了宁王妃,接着到姜明月这边来坐。




  ☆、第335章 黑珍珠项链


  姜明月笑着请她吃雨前龙井茶,推给她一个首饰匣子:“我听郝嬷嬷说,母亲怀孕了?这是送给母亲的。()”
  “嗯,才满三个月,之前没敢说。”宁芳夏羞涩地笑了笑,将匣子推回去,“这么早送礼不合适,等孩子生了再送不迟。”
  “讨个吉利罢了,我们长房这么多年没添丁,母亲这一胎可是老太君千盼万盼的。”姜明月扫了眼宁芳夏的肚子,心里略膈应。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万一是太子的……她真的无法直视。
  姜老太君就盼着有个嫡孙继承凉国公府,别便宜了姜明宣,可如果宁芳夏这一胎是太子的孩子,准会把老太君气疯的。
  如果是太子的孩子!
  姜明月猛地想到这个,忍不住心惊肉跳,太子不举了,这辈子可能没有子嗣,那么宁芳夏这一胎极有可能被太子和宁贵妃做手脚。
  她摇摇头,不敢深想下去。
  宁芳夏打开盒子,她跟在宁老夫人身边,也是见过世面的,却还是忍不住惊讶。
  盒子里仅有一串项链,但这串项链却是黑色的,整串黑珍珠粗略估计应该是一百零八颗,颗颗珠圆玉润,大小一致,都在指甲盖那么大,莹莹生辉,黑色的质感让珍珠的光芒隐含神秘光彩,比白珍珠更加夺目。
  一颗黑珍珠的价值其实并不多高,难的是每一颗黑珍珠的大小都一致,还是一百零八颗!
  这整串珍珠的价值已经超过了一百零八颗珍珠的价值,没个两万两是拿不下来的。
  饶是宁芳夏从小见惯奢华,也被姜明月的手笔镇住了,这样的东西在民间根本是有价无市,捧着银子都没地儿买去。
  “大姑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宁芳夏像接到了烫手山芋,慌忙把匣子推回到姜明月面前。
  姜明月微微一笑:“我听说孕妇佩戴金银首饰不好,恰好世子爷说,去年身毒1送了一批珍珠,其中一匣子黑珍珠做了这串项链,陛下便赏给了世子爷。这串项链,在万安寺送子观音前开过光,图个吉利平安。“
  宁芳夏一听,便有些舍不得了。
  两人推来推去,最终宁芳夏推辞不过,还是收下了珍珠。
  姜明月留她用午膳,宁芳夏本不想留的,因为接了这串珍珠,最后还是留了吃午膳。
  吃过午膳后,宁王妃把她叫走,姐妹俩又谈了半晌话,这才放了宁芳夏回去。
  孟长盯着姜明月喝了一碗补汤,把空碗递给端姑。
  端姑看他们夫妻俩有话说,便识趣地退出去了。
  “那串黑珍珠,世上大概就这一条,怎么就给了她?”孟长略微不满地说道,“你不戴,好歹给咱们女儿留点嫁妆家底啊。”
  姜明月哭笑不得:“还没影呢,你就想到嫁女儿那么远了。早前我出嫁时,她给了我大概五六万两银子的嫁妆,想着我若是直接给她银票,难免打草惊蛇,就用了这种迂回的法子。以后再送些东西,零零总总的,把这个人情还回去。”
  “原来如此。她想拉拢你啊?不过,她若是想拉拢你,今儿来王妃这里干什么?”孟长不屑地说。
  他的眼神明显是在说,宁芳夏想两头讨好,是个奸猾的小人。
  “我也不知道,”姜明月提到宁芳夏就恶心,何况上午还跟她聊天,中午还与她一起用了饭,“世子爷,你说她怀的这胎,是我父亲的孩子,还是……太子的?”
  “管她是谁的,反正你怀的是我的孩子。”孟长调笑,伸手抚摸着她的肚子。
  近来,他爱上了摸孩子的感觉,总感觉自己能摸到胎儿,且能够听见孩子在跟自己打招呼,这让他的欲念陡然下降了很多。
  姜明月狠狠拍了一把他的手背,美眸嗔瞪:“胡说八道什么呀!”
  凉国公府。
  宁芳夏辗转反侧。
  自从宁家倒了之后,凉国公冷待了她一些日子,后来约莫是想到宫里的宁贵妃和太子,又对她温和不少,大夫宣告她怀孕后,凉国公索性不来她这里了,天天跟王姨娘在一起。
  她幽幽叹了声,难怪姜明月的母亲沈氏会被气死,凉国公的行为简直称得上宠妾灭妻了,而她的处境比沈氏还不如,沈氏至少有婆婆爱护,她却没有。
  若非她有个贵妃姐姐,有个太子外甥,恐怕现在自己连这个孩子都保不住罢。
  宁芳夏自嘲地勾起唇角,眼角莫名湿润,想起宁王妃的交代,心中一颤,这一步踏出去,恐怕以后再也无法看见姜明月对自己笑脸以对了。
  正当她自怜自艾、进退两难时,窗户传来响动,接着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入她房中。
  其中一道黑影在扶稳太子后,便关上窗户离开了。
  宁芳夏被突如其来的冷风吹得打个哆嗦,淡定地坐起身,披上薄袄子。
  “殿下。”她柔柔的声音轻唤。
  “十五姨。”太子的嗓音更加深情。
  他上前搂住宁芳夏,关严帐帘,点燃一根蜡烛,烛光很弱,外面完全看不到这里的亮光,而他却能看清美人倾国倾国的脸。
  太子急切地把宁芳夏剥个干净,用上技巧。
  宁芳夏忍耐着,相比起凉国公的野蛮,文弱太子的那点子粗暴简直称得上是温柔了,而且他年轻,初入花丛,有很多东西不懂,每次都很快结束了。所以,她觉得太子更容易相处一些,就是两人的身份令她抵触。
  可是没办法,没出嫁时,太子有次摸到自己房间,破了自己的身子。
  贴身伺候的李嬷嬷发现后,立即告诉了宁老夫人,老夫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劝着她与太子苟合,说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没有回头路,索性勾住太子的心,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以后太子登上大位,少不了她的好处。
  她想活命,只有听从嫡母和父亲的摆布。
  幸好李嬷嬷被凉国公弄出去了,她身边没有人知道自己肮脏的过去,也就没有人知道在成亲后,她仍旧与太子通…奸。
  1身毒:印度的古称。




  ☆、第336章 让他做皇帝


  她忍了忍,发现太子没有进来,抬起水光媚眼望过去。
  太子一脸沮丧。
  她眉心一蹙,正要问,太子已掩饰好情绪,为她穿上衣服,温柔却略显烦躁地说:“十五姨,孤今天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太好,所以没有兴致。
  不是因为不举。
  宁芳夏没想那么多,自然地穿上衣裳,柔柔地把他的脑袋挪在自己大腿上,给他揉太阳穴。
  她成亲前会觉得愧疚不安,对不住位高权重的凉国公,成亲后,慢慢的,发现凉国公也就是个混账,宠妾灭妻,当太子想起她,找来时,她就没有拒绝,隐隐还有种报复的快感。
  太子最喜欢的就是宁芳夏的安静与善解人意,她永远都用那么柔媚的眼神看着你,依赖着你。
  太子揽着她的腰,深深呼吸她身上的香气,忽然扬起眉,问道:“十五姨,你身上怎么有股子奶香味儿?”
  宁芳夏迟疑,想着太子早晚会知道,便柔柔地,带着浅浅的喜悦笑道:“殿下,我怀了身子,恰好三个月了。”
  太子有片刻的呆滞,继而眸底涌动狂喜,哈哈大笑。
  若非他脑袋埋在她肚子上,这么大的笑声准会引来丫鬟婆子。
  饶是如此,宁芳夏依旧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去捂他的嘴巴,慌乱劝道:“殿下,当心引来人,我们可就完了!”
  太子不屑,这天底下除了皇帝,还有谁敢让他“完了”?
  不过,他还是压低了声音,生怕吓到宁芳夏,准确的说,是怕吓到宁芳夏肚子里的孩子。
  “十五姨,”太子为寻求刺激,一直没有改变对宁芳夏的称呼,暴躁的心瞬间被这个喜讯安抚住了,“这个孩子生下来,若是个儿子,孤一定会让他做皇帝!”
  宁芳夏吃了一惊,连连摆手,惊恐地说:“殿下,我告诉你这件事,并非是要承诺,也没想让我的孩子做皇帝……而且,这孩子还不知道是你的,还是……”
  她话未说完,太子凶恶地打断道:“这个孩子一定是孤的!不可能是别人的,如果他是凉国公的,那么,孤就杀了他!”
  宁芳夏心脏咚咚跳,有一瞬间被这个消息镇得脑子一片空白。
  如果凉国公知道这个孩子是太子的,他一定会杀了自己!
  到此时,她才生出害怕来,她压根料不到太子会要这个孩子。
  “殿下,您以后会娶太子妃,太子妃会给您生继承人……这个孩子给我罢,我会好好养大他。”宁芳夏苍白着唇乞求道。
  她无比希望,这个孩子是个女孩子。
  他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
  太子遮住眼底的凶光,沉着脸道:“十五姨,孤喜欢你,不能与你长相厮守,所以才想让我们的孩子做皇帝,慰藉你的心。你放心,孤会安排一切,把你弄出凉国公府,就算是你做母仪天下的皇后,孤也会为你办到。”
  这个想法不期然地跳入太子脑子里,他要学父皇那样,独宠宁芳夏一个人,那么就没人知道他不举的事实了。
  出凉国公府?
  宁芳夏被这个想法打动,而太子既然这么说,就肯定不会放过她,她犹豫良久,没有别的选择了,点点头道:“我没有做皇后的野心,只求以后能跟在孩子身边。”
  太子松了口气,道:“现在你先养身子,等到了日子,孤来通知你。”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第二个目的,问道:“对了,后天不是你们府上二老爷的生辰么,卫世子他们会来祝寿么?”
  “会。”宁芳夏眸光一闪。
  果然,如她所料,太子勾起邪笑:“你想办法说服凉国公,让他灌醉孟长,给他送几个通房丫鬟。”
  “殿下,这……不妥当罢。”宁芳夏眼里飞快地划过一抹绝望。
  “孤看孟长不顺眼,他处处跟孤作对,这次又害得孤的外公丢掉爵位,哼!”太子咬牙切齿。
  宁玉贵是他最大的助力,又是他外公,他被夺了爵位,满朝大臣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好像落魄的那个人不是宁玉贵,而是他自己,别提多闹心了。
  而把宁玉贵害得这么惨的人,正是孟长。
  他已经屈尊降贵地让自己的那三个庶出舅舅们,给孟长磕头赔罪,孟长却依旧将事情做绝,那么,就别怪他给他添堵!
  当然最最让他愤恨的事,仍旧是冷宫里的事。
  他发誓,他登基的第一天就是杀了孟长和姜明月!
  “殿下,我怀了殿下的孩子,不想去迎合凉国公,殿下……”宁芳夏哀哀地乞求,拉着他的袖子轻轻晃。
  太子既然不在乎宁芳夏是凉国公的妻子,依旧跟她搞在一起,那么也就不在乎她怀着自己的孩子去迎合凉国公,反正又不是他的孩子去迎合凉国公。
  说白了,宁芳夏就是一个他跟别的男人一起穿的破鞋,而宁芳夏凉国公夫人的身份,让他生出给朝廷重臣戴绿帽的快感。
  这快感比宁芳夏的美貌给他带来的快感更甚,这也是他贪恋这么久,没抛弃宁芳夏的原因。
  “十五姨,就这一次好么?以后孤一定会让你离那个老男人远远的,你想要什么,孤就给你什么。”太子深情款款地承诺,并在宁芳夏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脉脉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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