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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冠天下:将门商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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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面的闫梦忱同学,丝毫没有方才面对心上人的羞赧,她看着红烧肉的眼神,比看到南瑾要激动得多,一大口下去,流油的红烧肉就整整齐齐少了一半。
  瞬间,闫师姐红艳艳的唇,便也鲜艳欲滴地惑人了。
  当然,整个饭堂也有吃相极美的,南瑾。南瑾吃东西,很快,可是相当斯文,半点声音都没有,说是随从,到更像是公子哥,或者比公子哥还要有修养。
  暮颜皱着眉扒拉着碗里的面条和肥肉,闫梦忱察觉到了她的怪异,含糊的问道,“不吃么?”问话的时候,她吸溜一大口面条下肚,低头准备进攻第二块红烧肉,间隙里看过来的眼神,闪着如狼似虎的神色。
  暮颜点点头,几乎是那一瞬间,对面的筷子就伸过来了,快速来回几下,于是,闫师姐的面碗上,小山一般的红烧肉堆得满满的,而暮颜上面,只剩下了一层红色的油……
  “谢谢啊!……以后不爱吃的都给我,我不挑!”闫梦忱嘴里含着肉,口齿不清地道谢,眼睛都笑眯眯地弯了起来。看来,闫梦忱小姐,对麓山书院的红烧肉,是真爱。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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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PK中,求收藏】
  在一阵一阵吸溜声,和对红烧肉极度喜爱的闫梦忱亮闪闪的眼神里,将就解决了午饭的暮颜,告别了揉着肚子无限满足的师姐,回了将军府。
  他们一路回来,听到满大街都是闲言碎语,相比之下,前阵子暮家三小姐被绑到土匪寨子这样的八卦已经微不足道了。
  听说暮云韩已经被带回了府禁足了,连麓山书院都是暮恒去请了长假,今日早朝这事儿就闹到了陛下那里,文武百官各抒己见,为了太子爷的风流韵事在承乾殿都快打起来了,皇帝陛下的脸黑得可以滴下墨汁来……
  也有人说,总觉得今年似乎格外闹腾……
  今日的将军府,氛围极度诡异,连门房小厮都缩着脑袋无限降低存在感……于是,在今日还大刺刺回府的暮颜,显得格外惹眼。
  “你怎么回来了?”这不,刚刚踏进大门,就遇到正好经过的暮书墨。暮小叔估计是今日府里最没有受到影响的一个,仕女图折扇摇地惬意而自在,看到暮颜回府,倒是诧异了下,“不知道今日府里有大事么,还巴巴往枪口撞,傻了不是?”
  “原是不知道的,今早还未去上课,二叔就找来了。”她朝里走几步,避开了门房小厮的听力范围,才柔声解释道,语气平常没有半点委屈,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般,“来问我是不是我给二姐下的药,然后顺便逮了太子爷去的二姐房里。”
  “哈?!”暮书墨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般,“二哥也是年纪大了傻了么?”
  今日的暮小叔,见谁都觉得是傻的。
  “二叔说,是二姐告诉他的,说是我下的药。”
  暮书墨一听火气就上来了,嗤笑道,“暮云韩自己做的腌臜事情,还要推给你?得了吧!可没有大夫查出来是下了药的!……走,我带你去找他,不能凭白被冤枉了!”说着就去拽暮颜,没成想,那孩子待着不动。
  哦?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啊,那俩不靠谱男人的药倒是很靠谱嘛!也就是说……若是被他们得手了,自己就真的连哭都没地方哭?连说冤枉都没机会……暮云韩啊暮云韩……如今,你可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你说下药,都没人信。
  她暗自腹诽,神色明灭,嘴角残忍的笑容看地暮书墨突然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低了头,凑近了迟疑着问,“不会……真的是你干的吧?”
  这事儿,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结果下一刻就见那孩子看着他,一脸坦然地点了点头,道,“是。”
  暮书墨身后的小谭脸刷的一下白了,她承认地神色坦然、理直气壮、一丝犹豫都没有,小谭却已经把头低地不能再低了——天呐!这桩惊天丑闻竟然是眼前这个默默无闻的三小姐干的?她还这么大大方方承认了?他现在知道了,会不会被灭口?
  暮书墨也是大吃一惊,却又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拧巴着脸问道,“为何?”这孩子从来不是主动害人的人。
  她敢承认,也是冒了风险的。除了暮小叔自己谁都不知道暮小叔心中孰轻孰重,有可能她下一刻就会被扭送给暮恒,毕竟,若是暮小叔说这件事是她干的,恐怕就没人不信了。
  但最后还是承认了。
  显然,暮小叔也没有令她失望,虽然面色不愉,但还是给了她解释的机会。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她沉了脸色说道,“估计是因为她和太子爷暗通款曲的事情在白云寺被我看到了,想毁了我吧。昨日为了给谢锦辰送信派了南瑾出去,她就带了人来对我下药,幸好我略通药理逃过一劫。”
  “什么?!”一直以为暮云韩是骄纵任性了些,却不曾想恶毒到用这么肮脏的手段,突然又抓到了别的重点,“你给谢锦辰写什么信?”他就说跟那厮搭上关系准没好事。
  “不是收了他银子么,总要办事的。他的腿可以治了。”
  点点头,这事儿他知道,不过,他沉吟了下,嘱咐道,“治了以后,不管好没好,跟他保持点距离,这厮就是个黑心黑肺的,就你这点小聪明,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能在谢家那种浑水里活下来,并且活地那么好的,也不会是什么好鸟。心有七窍,肠子也比别人多拐几个弯!
  “好。”她点头,觉得此话甚有道理。
  “走吧,带你去前厅。母亲和二哥都在,这笔账,我来找回来。”说着,直接转身朝前厅走去,一想到暮云韩蓄意做的那些腌臜事,一股火气就蹭蹭蹭地冲上脑门。不过突然又好奇,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把太子爷弄出来的……不过显然这会儿不是打听这个的时候,忍住了好奇心带着暮颜去了前厅。
  前厅,只有老夫人和暮恒在。两人神色都很不好,暮恒情绪似乎很激动,红着脸像是刚刚争执过,老夫人的脸漆黑一片,看到暮颜,皱眉问道,“你回来干什么?”
  “祖母。二叔。”她行了一礼,道,“听闻府中变故,赶回来看看。”
  “这事儿不是你一个未出阁的闺阁女子该管的,回麓山书院去,最近几日不用回来!”
  老夫人沉了声赶人,却被暮书墨截了,“母亲,这事儿可不是小侄女要管的,是一大早二哥就去找她了,暮云韩说是小侄女下的毒。……二哥,你也别瞪,这是事实。”
  “怎么回事?”老夫人转头问暮书墨,这边,暮书墨已经招呼暮颜过去边上坐着,立刻有下人过来沏茶,然后又麻溜退下,暮颜见老夫人没什么反应,便也坐下了。暮书墨喝了口茶,才说,“暮云韩说自己是被下毒的,这毒是暮颜下的,这太子也是暮颜从东宫抢出来送到她床上的。”
  “荒唐!”
  “可不就是荒唐么。所以我说母亲,二哥,趁早送出去吧!省事儿!往随便哪个犄角旮旯的庄子里一丢,这事儿迟早也就过去了,太子那便自然也是希望大事化小的,非要跟她搅和什么所谓真相干嘛!”
  “书墨!那是我女儿!”暮恒一听,哪里乐意,当下红着脸粗着脖子吼道。刚刚老夫人就是这意思,不然他也不会跟着吵起来,无论如何,那是他的女儿,这往外一送,岂不就是昭告天下,她暮云韩勾引了太子爷?这罪名,对于女子来说,何等滔天大罪!


第七十六章 
  “呵……”被吼了的暮书墨突然一笑,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放下,却在茶杯即将触及桌面时,狠狠一掷,瞬间,茶水溅起,他今日的银白袍子袖口处,一片青黄茶色,他也不管,只怒目吼道,“二哥。要不是念及那是你女儿,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日就打断了她的腿!自己做出了这种腌臜事,跟着自己姐姐未婚夫苟且不说,还说是暮颜下的药!呵……你竟也去问了?你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不说大夫们查不出下毒的痕迹,再说暮颜,她的丹田破碎,手无缚鸡之力,就算能搞得定暮云韩,你觉得她能把太子爷从重重守卫的太子东宫里偷出来不成?凭谁?凭她自己还是那个丫头,还是那个小侍卫?!”
  他说地义正辞严,连暮颜都险些笑出声,要不是自己亲口告诉的暮小叔,她都要信他根本不知情了……如此精湛的演技!
  而在门外的“小侍卫”表示:其实将太子偷出来很简单的,简直如入无人之境,那些个侍卫,怎么比得过血雨腥风、人命尸海里爬出来的他?
  暮恒脸色有些难看,又有些尴尬,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在那尴尬,暮书墨却还没说过瘾,嗤笑一声,道,“她倒是打地一手好算盘,一招就把暮云雪和暮颜一起拖下了水!我竟不知将军府能养出这般智慧超群的女子!这般谋算就该顶替了大哥去坐这将军之位!”
  这话终究是过了,老夫人咳了一声,“书墨……休要胡说。这是你对着兄长的态度么?”
  暮书墨的脸色,甚是难看。
  “祖母莫要恼怒,二叔也别怪小叔,他是关心我罢了。”暮颜微笑劝到,暮小叔的维护超乎她的意料之外,他的气愤那么真实,可其实真的没必要在意,该讨回来的她已经讨回来了,甚至,连本带利。言语之争她不在意,可没人能在算计了她之后还逍遥自在。
  若是今日易地而处,想必这前厅的争执都不会有,因为,没人会站在她这一边……也许会有一个,暮小叔。但铁证如山面前,他终究势单力薄。
  老夫人看了一眼暮颜,点了点头,沉吟道,“难为你还是识大体的。”
  这不是她预期中的孙辈,所以一开始是不喜的。她的到来让将军府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甚是丢脸,于是更不喜。可是,除此之外,这个孩子识大体、懂道理,行为处事都恰到好处,不骄不躁、沉稳内敛。
  的确是个好孩子。
  “谢祖母夸奖。”她淡笑回道,温顺有余,灵动不足的模样。
  暮恒尴尬地咳嗽了声,似乎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唇,终究什么都没说。能说什么?说在麓山书院她可不是这样的,这丫头牙尖嘴利的,哪里灵动不足了,可是,自己去找人家麻烦,还不允许人家反击下?就一定要是凭白给你揉捏的性子?
  于是,这话说着,似乎也没甚意思。
  “二叔,方才在书院,暮颜有些急了,若有言语不妥之处,二叔莫要怪罪。”她低眉浅笑,道着歉。
  暮恒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占着理的她会先道歉给他一个台阶,当下咳了咳,说道,“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要说怪罪,也是韩儿冤枉你在先,是她不懂事了。还是你莫要怪罪。”
  “二叔,不过是言语上的冲突,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但是二叔也说了,都是一家人,因此我也不说两家话了。其实暮颜觉得,这件事最重要的,不是我怎么想。”她腼腆一笑,又怯怯地看向老夫人一眼,才斟酌着说道,“而是太子该如何给这天下悠悠之口一个合理的、有颜面的解释。”
  毒!辣!暮书墨突然明白她为什么煞费苦心要拉太子下水了,也突然明白她今日回来做什么了,这不就是火上浇油么!这不就是釜底抽薪么!这丫头真干脆!真敢!
  看吧,他的老母亲,刚刚还没缓和多少的脸色,这会儿比一开始还要沉了,恐怕他们两个在这里纠缠真相纠缠地久了,竟忘了这事可不是到底是谁诬陷的谁这么简单了,也不是怎么不丢脸面的问题了,重要的是——如何不让太子丢脸。
  “你接着说!”老夫人黑着脸,说道。
  “方才,暮颜回来的路上,听到沿途百姓都在议论,一是将军府大房二房不睦已久,说这是二叔一家处心积虑取而代之的计谋,二是太子风流成性,难当……”下面的话,她迟疑着没说完,却人人都懂,“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太子想要一个合理的,有颜面的解释,那便必有人要牺牲。”
  牺牲谁?传说中给他们下药的暮颜?这个解释谁会信?暮颜是谁,丹田破碎的无能废物,若是她能给太子下药,那太子连废物都不如?那还能有谁?暮云韩!
  一心想要攀龙附凤,因着暮云雪的关系和太子也走的极近因此有了可乘之机的暮云韩。
  静。
  突然之间,整个前厅只剩下了众人轻微的,刻意放低的呼吸声,静地落根针都听得到。
  “不!夫君!”
  安静中骤然响起的嚎哭如同惊雷炸响,玫红锦袍穿金戴银的女子哭着冲了进来,苍白的脸,红肿的眼,步履仓惶失了仪态,进门就朝暮恒扑去,“夫君……你不能这么狠心舍弃韩儿!”
  “放肆!你这般成何体统!”暮恒一看,就怒了。
  暮云韩生母,郑氏。
  身后跟着进来的暮云翼和暮云清,面色沉凝,但还是守着礼节先拜见过了老夫人,“祖母,父亲,三叔。”
  “夫君!你不能听这丫头的胡言乱语!就是她想要害韩儿!就是她下的药!”她扑在暮恒脚边哭得形象全无,脸上的胭脂也被眼泪抹的脏兮兮的,暮恒被她拽着,坐着奇怪,站又站不起来,只能虎着脸训斥,“还不起来!”
  “不!今日夫君不答应妾身,妾身……妾身便同韩儿一同去了!”她哭着,回头瞪着暮颜,泪眼迷蒙中,恨意清晰而凛冽,“都是这个该死的丫头!”
  暮颜端起了今日未动一口的茶杯,茶盖拂了拂茶水,不动声色。


第七十七章 
  “住口!老二媳妇!”上座,老夫人皱着眉呵斥,“休要胡言乱语,凭白让下人听了去乱嚼舌根!”说完锐利眼神一扫,原本在门口暗搓搓走动乱瞄的小眼神齐刷刷收了回去……
  “母亲,起来吧……”暮云翼面色不忍,上前弯腰去搀扶,手还未碰到郑氏,就被情绪激动的郑氏啪地一下打掉了,从暮颜的角度,刚好看到暮云翼略有尴尬地置于身后的手迅速通红一片……这打得真狠……
  还没感慨完,郑氏就自己爬了起来,红肿的双眼中,是比对着暮颜更狠毒的恨意,她咬牙切齿地指着暮云翼就骂道,“不要叫我母亲!韩儿不是你亲妹妹你不心疼!你就跟这个私生女一样是——”
  “啪!”意识到她要说什么的暮恒快速起身,几乎已经动用了武功冲过去,狠狠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住口!”
  “啊!”如此狠辣的一巴掌,直接把郑氏掀翻在地,哇地一口吐出一口血,血中一颗断牙……她豁然抬头,一半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配合着嘴角的刺目鲜红,看起来分外狼狈。她恶狠狠看着暮恒不说话,许久咯咯地开始低笑……笑着,却也哭着,表情绝望而狼狈。
  暮恒满脸漆黑,阴云密布,可是这一巴掌已经于事无补,郑氏出口太快,谁都始料未及,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在场每个人都听懂了,和暮颜一样的私生子……
  暮云翼的脸惨白一片,身子晃了晃,怔怔后退一步……仿佛灵魂出窍一般,身形摇摇欲坠。
  暮恒面色不忍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告诉他真相不是这样的?可事实就是,他的确非郑氏所生。
  告诉他,他是他心尖上的女子生的孩子?可这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他的心尖上到底是谁这是他的事,而于暮云翼尚不足二十年的人生而言,这终究是上一辈的爱恨,而实实在在落在他身上的真相是,无论这些年他如何努力,如何优秀,如何近乎于完美,他的“母亲”从不曾给予任何夸赞和奖励。
  连笑容,都成奢侈。
  他生命中所有应该来自母亲的教导和扶持,鼓励和赞誉,成了永远的空白,这些空白于每个夜深人静午夜梦回之时,都像是断魂大山脉山顶呼啸而来的风刮过心间,裹挟着常年不化的碎冰渣子。
  原本还曾希冀,若是再优秀一点,母亲总会看到他的,可如今,这点微薄的希望如同寒风中飘摇的细微烛火,终于顷刻间幻灭,他的母亲不知道是谁,他以为的母亲,恨他入骨。
  有风,不知道从哪里来,幽幽的贴地盘旋,只觉得脚脖子那冷地很,一直冷到了四肢百骸,只想蹲下来好好地抱住自己。
  没有人说话,只剩下了趴在地上含着血沫咯咯笑得苍凉的郑氏……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终是无力地瘫坐在了椅背上,姿态从未有过的疲惫……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这是一场,由她主导和促成的孽缘,最终的债却由年幼的孩子们来偿还。
  暮颜终究心有不忍,这件事说到底是她牵扯出来的。暮云翼待她极好,哪怕最初的相遇是他精心编造的谎言,可是自始至终,他和暮小叔一样,为她操心一切,小到衣食住行,大到似锦前程。
  她在心底发出一声无限绵长的叹息,亲自倒了杯茶,也许已经凉了,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时候,茶再热,都是暖不了人的……她端着茶,起身,无言递给暮云翼,暮云翼怔怔接过,看着她,又似乎没有看着她,他的眼神恍惚根本没有聚焦,他似乎想咧嘴一笑以示安慰,可那笑意,比哭还难看。
  她什么都没法说,无论说什么宽慰的话,似乎都会落到“同病相怜”的味道上,骄傲优秀如暮云翼不需要任何言语上的同情……而这样的场合,似乎她一个外人待着并不合适……
  暮颜朝着老夫人福了福身,告退了,暮小叔也起身跟着她一块离开。
  身后大厅里,传来暮恒怒火中烧的声音,“来人呐!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妇人带下去禁足!”
  站在门外还能听到郑氏咯咯笑着,笑声嘶哑而尖锐,疯狂而绝望。
  叹气……不过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这些年来,她的丈夫心里只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是她,他的书房外面成片成片的红枫林,是她进不去的,就像进不去他的心。而他偏宠的大儿子,也是那个女人的,而她,守着这个秘密,将他养大,唤他儿子。
  暮颜回过头去看,恰巧看到郑氏被拖着离开,她已无力行走,被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拖着走,双腿软绵绵地从地上拖过,玫红长裙下摆处,脏兮兮的一片污渍她已全然不在乎,只是苍凉而悲戚地咯咯笑着……
  暮颜不忍再看,回了头,暮小叔站在她身边,拍拍她的头,道,“这不是你的错。”
  “可终究是被我牵扯出来的……”她叹息,身后的那些悲欢爱恨太过刻骨,虽说暮云韩伤害在先,可是暮云翼何其无辜,以后,二叔一家又待如何?
  “小叔,这件事你原先知道么?”
  “那时候我还小,根本不记事。恐怕,除了母亲、二哥和二嫂,谁都不知道吧……”原也只是好奇郑氏为何独独对云翼冷淡,无论云翼如何做,她都不喜欢他,原来,竟有这般隐情,不过暮书墨素来洒脱,虽多有感慨可也知道这件事只有当事人自己能去处理,淡笑道,“走吧,送你回书院。这几日,没事儿就别回来了。”
  暮颜摇摇头,拒绝道,“不用了小叔,我还要去一趟谢府。跟谢锦辰约好了。”
  哦对,刚刚一闹腾把这茬忘了,他点点头,“那我先回了。你跟车夫说一声,你大哥上次不是给你备着马车了么,坐马车去。……记住我说的话,离谢锦辰远一点。他的身上复杂事太多。”
  这孩子面对今日局面就已经自责了,谢家那点破烂事只多不少。
  “好。我知道。”她淡笑,温顺和煦的模样,挥手作别了暮小叔。


第七十八章 
  将军府距离谢锦辰的大理寺卿府邸,有三条街的距离,若以现代的说法来看,将军府就在一二环,而谢锦辰,在五环内外。
  毕竟,将军府斜对面,就是当年倾城公主的府邸,可见地位超然。
  刚下马车,就见青竹已在门外等候,看到暮颜,赶紧迎了上去,分外客气地拱手,“暮三小姐,公子已等候多时,吩咐我直接带您去书房。”
  他自小跟着公子,从未想过公子还有一日能站起来,他们几个自打知道这个消息开始就一直在盼着这一天,特别是每日公子泡完澡之后,竟觉得腿部开始有了痛觉,那个时候,他看到青影作为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哭了……
  他也想哭,但更想笑,这些年来,多少大夫、御医、什么天下名医,多少人来又垂头丧气地走,到最后,公子再也不愿意看大夫,人人都说他脾气不好,可是,一次次希望被幻灭的心情,谁懂?
  所以,无论市井八卦如何议论的暮三小姐,在他看来,就是除了公子之外,他青竹最重要的人。
  “好。”她跟着走进去,这里也来过一两次了,不算生疏。府邸布局本就简洁,因着谢锦辰的腿伤,那些个台阶、石子路都减少了,亭台楼阁也甚少,只在进门右侧的一片人工湖里有个小亭子。和将军府比起来,真的是太过于平民化。
  府中人也少,一眼看过去,只有花园里有个老人佝偻着背在修剪花草,上次还见过一个管家,门口一个小厮,如此说来,整个府里连上谢锦辰竟不足十人。
  她跟着青竹一路过去,看着沿途风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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