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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冠天下:将门商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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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臣们有些不淡定,纷纷交头接耳,这长公主终究是良渚人,如何能轻易交出了虎符?有老臣颤颤巍巍上去,却被陛下一个冷眼定在了原处……这位陛下面对长乐公主的事情,从不容他人置喙,何况,这堂堂大殿册封典礼之上,各国使臣面前,早就更改不得……
  暮颜也有些讶然,这?
  “所以,我想说的是……南瑾,永远站在你的身侧。”南瑾从托盘上拿起兵符,执起她的手,轻轻放进了她手心,突然扬眉一笑,“这夕照,你我共享!”
  哗然!
  一片哗然声里,突然受此殊荣的少女却连笑意都不曾变,只是微笑着,柔声说道,“好。”没有下跪、没有谢恩、更没有诚惶诚恐感恩戴德,连受赠感言都没有,只是微微笑着,仰头说到,“好。”似乎,这不是夕照半壁江山……
  “陛下!陛下这使不得!”那位迟疑很久的老臣终于颤颤巍巍跪下了,这一半的兵权一半的江山,如何能说交就交出?
  “陛下!长公主是良渚人啊!”
  “陛下!非我族类啊陛下!”
  一个带了头,其他的纷纷跪下,一时间,除了神色莫测的使团们,满朝文武百官都联名反对,难怪陛下只说封赏在册封典礼上另行通知,这是知道所有人都会反对!
  “哼……”帝王轻声嗤笑,寒眸瞥过领头的老臣,“谁给你的胆子,来质疑朕的决断?”
  “陛下!”年迈的老臣嘶哑着喊道,“陛下!三思啊!我一半的夕照江山,不能交到一个外人手里啊!”
  “外人?说到外人,我竟不知道,何时这夕照,成了你的了?”暮颜嗤笑,转身款步走到那位跪着的老臣面前,手中虎符随意掂着,不顾华丽锦袍,就地蹲了下来,讥笑着说道,“到底是太上皇太过于仁慈,还是陛下年幼让你们觉得他不懂事,竟然张口闭口都是你夕照……说到底,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这夕照是南宫皇室的夕照,无论从哪里,都轮不到是你的啊!”
  “你……”当了一辈子的文臣,竟被一介小儿堵得面色涨红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了半天,仰头嘶哑哭诉,“陛下!这是颠倒朝纲的事情啊!女子何时可以执掌兵权啊陛下!如此颠覆朝纲,老臣哪怕一死,也要阻止啊!陛下!”
  声色俱厉,众人都有些动容,却见年轻的帝王连表情都没变,连眼神都不曾给,轻轻说了句,“那你去死好了。来人!拖下去!”
  侍卫统领立马上前,就要拽着似乎有些惊呆了的老臣。
  “慢。”少女轻笑,抹了抹被唾沫星子喷到脸,嫌弃皱眉,却抬手制止了上前拉人的侍卫统领,看着那位老臣说道,“真的要死么?可是,你活着尚且阻止不了,为什么你觉得死了就能阻止?还是说以死明志?觉得能名垂千史?虎符已经在我手里了,倒不如看着这江山如何被我祸乱,这朝纲如何被我一介女子颠覆好了?”
  “你?!”老臣哑口无言,愤愤说道,“不要脸!”
  “呵呵……你一这么大年纪的臣子,只会骂不要脸么?你们文人墨客啊……顺便告诉你,阳光底下的日子过久了,也就习惯了甚至贪恋了。”她用虎符拍拍老臣肩膀,“可是,你们的这位陛下,最习惯的却是见证死亡。所以,不要奢望用你们贪恋的东西,来威胁他习惯的东西……幼稚!”


第七章 册封(下)
  “幼稚!”少女嗤笑,起身,再不看地上怔怔的老臣,走到南瑾身边,同他一起面对所有反对的大臣,郎朗说道,“还有想要以死明志的么,一起拖出去了算了!”
  目光扫过,不寒却利,不怒而威,生生看出了霸气来,众臣纷纷低下了头……说到底,就像这位公主方才说地,这江山终究不是自己的,谁舍得因此丢了性命?是家里的媳妇小妾不美丽,还是稚子不可爱了?
  既然无人反对,总管公公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宣布长公主殿下祭拜宗祠,心中却觉得,这长公主也的确是个厉害的,往日里客客气气地好说话,这会儿只觉得那眼神瞟过,比陛下还凌厉几分。
  ==
  祭拜宗祠是最隆重的仪式,可以说比祭天还要隆重得多,长公主换上了黑红二色正一品朝服,一百零八颗珊瑚珠在日色下熠熠生辉。连太上皇都盛装出席。
  百官们只能跪伏于外,太上皇带着皇帝和长公主入内,上香叩拜,金册供奉于宗祠九九八十一日,才会有专人送回长乐宫。
  “听说,今早大臣们极力反对你得到虎符?”南宫烈神色不明地问道,这件事他一早就知道,南瑾来表达过自己的意思,他当时并未表态,因为南瑾不是来找他商量的……而作为一个父亲,他喜欢那个女儿,大气、潇洒、睿智,比之很多男子都要厉害得多,可是……终究是女子不是么?一旦以后嫁人,夕照半壁江山都归了驸马所有?
  暮颜捧着三炷香,叩拜,上完香,才点点头,道,“嗯。”
  大殿之上,还闹起来了?”他似有隐隐不愉,虽然退位,可是这种大事怎么会没人报告于他,他瞪了眼似乎想要说话的南瑾,又问暮颜,“你把人拦下来了?”按照南瑾的性子,估计眼睛都不眨就能全都拖出去杀了。
  “嗯。”她不甚在意地点点头,“为了这事杀人,对南瑾不好。”
  倒不是无畏的心慈,必要的时候她杀人比救人更爽快。只是权衡利弊的结果,若是南瑾将人拖出去杀了,估计那些个老臣又要一个个跳出来,反倒给自己落了个祸国殃民的骂名,得不偿失。
  南宫烈听出了她的潜台词,微微一愣,原是因着对倾城的亏欠,总想着弥补一二,他不是傻子,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如何看不出来?
  因此,长公主之名,一直以来都是实至名归的。
  “暮颜。”南宫烈出声喊道,少女叩拜完了先祖,焚香袅袅里,沉静站着地模样,有种遗世独立的骨高,他说,“也许,我该叫你上阳夕颜。”
  他看了一眼暮颜,缓缓说道,“不必否认。你该知道,若非如此,我不会同意将虎符给你。”
  “你不同意也没有用,我说了,这天下,我与她共享。”南瑾终于出声,暮颜闻言,微微一笑,促狭看向南宫烈。
  南宫烈一呛,这儿子,还真是将暮颜护地紧,他不过说几句话罢了,又没拿她怎么样……顿时有种挫败感,挥了挥手,叹气道,“走吧走吧……”
  年轻人的事情,他也不想参与了……再如何,都是他的子女,更何况,南瑾尚且缺一些圆滑,而这孩子,却像是一条泥鳅般,必要的时候,比谁都要圆滑,能屈能伸的很,有她在,反倒是放心些。
  之后,便是祭天大典。祭祀完先祖,祭祀天地,如此才是完整的祭祀大典。
  祭天大典在皇宫后的祭坛上举行,由国师亲自主持。
  国师早早就已经等候在祭坛之上了,风姿卓越的公主殿下,换上华丽的白色曳地长裙,裙摆之上,缀满了夕照最珍贵的珍珠,头上冠饰也是同款珍珠桂冠。
  三套服饰,倾尚衣局所有人力熬夜赶制,反复修改数次,几乎可以说是连帝王朝服都不曾如此奢华,看得百官与使臣们只觉得这位殿下就是一个行走的宝藏库,那珍珠,随便揪一颗,就价值连城的……
  暮颜拖着重重的裙摆,一步一步走上祭坛,
  国师并未下跪,只是行了一礼,轻笑,“恭喜你以这种方式回归,我的公主殿下。”
  他说什么,底下的人自然听不到,但是国师身份高贵,是连帝王都可以不行礼的人,如今他这般举止,倒是令人诧异。
  暮颜弯腰,回了一礼,在国师的引导下,焚香,叩拜,祭天,只觉得这大半天下来,饥肠辘辘的,脖子酸疼,腿也快要不是自己的了……索性,这次祭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国师大人客客气气地将她送下了祭坛。
  册封典礼,终于结束了,接下来,便是等着晚宴了。暮颜先行回了长乐宫,这会儿已经是午后了,她从天蒙蒙亮被吵醒,到如今什么都没吃水都没喝一口,早已经口干舌燥饥肠辘辘。
  ==
  密不透风的黑暗密室里。
  只有一支微弱的烛火微微飘摇,明明没有风,却无风自动。
  烛火微弱的光线里,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静静站着,他的兜帽格外大,裹地看不见容颜。
  唯有低头的姿势,似乎能看出,他始终低头看着那明灭的烛火。
  “主子。”黑暗里,烛火照不见的地方,有人低声禀报,“册封典礼上,小皇帝将一半虎符给了她。”
  意外。这是将半壁江山拱手送人了啊!那这个老臣竟能任由这件事发展下去?没来个以死明志什么的戏码?他们不是最擅长的么,朝廷之上,微微哭诉,作势一番,不就得逞了?
  身后下属似乎知道自己主子的想法,继续禀报道,“老臣们以死觐见,小皇帝不为所动,说要一个个拉出去砍了。反倒是最后,长公主拦下来了。”
  “哦?”似乎听到了极为有趣的事情,黑袍男子低声发出一个字,声音很难听,嘶哑地很,仿佛声带被破坏过,他桀桀笑了两声,说道,“这小公主……也是有趣的紧,真想去会一会啊……”


第八章 莫家
  夜色沉凉如水。
  昨日除夕之夜,已经绚烂过的夜空,今日明显还要隆重许多。
  整个皇宫里,灯火辉煌,亮若白昼,哪怕是一个犄角旮旯里,都换上了全新的玉石灯笼。
  晚宴摆在了御花园里,入了夜,官员带着家眷就纷纷入席了,暮颜几人开了个小席,小席上只有南瑾、暮书墨、闫梦忱等人,只是想要安安静静吃菜,今夜是不可能的了,按着官职大小,一个个轮番过来敬酒,一位握着一半虎符的长公主殿下,虽说不能显得刻意地太过于用力地讨好,但该有的礼节却是半点不能少。
  而暮颜,笑嘻嘻地照单全收,一次不拒,谁来都是一样的笑脸相迎,一概地无差别待遇。
  反观南瑾,却是谁来敬酒都不接,到了最后,大家也就心照不宣地直接跳过了皇帝陛下,一个劲和喝起酒来格外潇洒的长公主殿下拼酒。
  “不拦着点?”方旋看着有点儿胆战心惊,问边上的暮书墨,一个女子,这般喝酒,看着有点儿渗人……
  暮书墨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深深看向不远处端着酒杯走过来的男子,那男子长相极其普通,穿着一袭藏青色长袍,丢在人群里都没有人注意的那种,毕竟,他其实心思一直在全场所有人身上,却从未注意到过这个人,这会儿他站起了身走过来,才觉得身长玉立自有一种格外淡然的气质。在一国宴会上,如此淡然的人,都不简单。
  暮书墨凝了眸,定定看向那人,那人似有所感,目光轻轻落在暮书墨身上,微微一愣,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客气有礼,礼仪周全的模样。
  没有穿朝服,便不是官员。
  “殿下。”那男子已经走到了这边,站在暮颜身后侧,微笑开口唤道。
  此时官员们基本已经敬酒完毕,暮颜终于得以有空闲时间吃饭了,只是一口菜还没咽下去,又被打断,眉头皱了皱,只是回头站起时,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然笑意,她微微挑眉,无声询问那男子身份。
  “在下名唤莫宇,京中人士,做些小本买卖,这次得以有幸受邀参加长公主受封晚宴,实在荣幸。”男子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莫宇。这天下莫姓男子何止千千万,可是要说京中的莫姓人士,便只有一个——莫家,如此这小本买卖说地也是极其谦虚了。莫家,是通吃朝廷江湖的黄商,是夕照最有名望的庞大家族。只是莫家素不入朝为官,但是每次国难或者灾情之时,都是第一个开仓放粮,是以,深得百姓爱戴朝廷信任。
  而莫宇,便是这一代,莫家的掌权人。莫宇听说也是个带着点传奇色彩的人物,作为异世大陆的人,他其实并非年少便天资卓绝,而是到了二十岁高龄才锋芒出绽,只是这一锋芒一露,便似一下子打通了任督二脉般,以一种势不可挡的速度和力度,几乎是朝夕之间就在人才济济地莫家脱颖而出,握住了掌控权。
  “莫公子客气了,这莫家买卖,本宫还未回宫的时候,就已经耳熟能详,这小买卖三字,实在是太过于客气了。”
  暮颜含笑而立,举起手中酒杯,准备一饮而尽,却被男子轻轻拦下,拦下她的那只手,虎口处薄薄的茧,瘦削却很有力,暮颜错愕抬头,却见莫宇笑地风光霁月地说道,“殿下今日饮了太多酒,不适宜再喝了,这酒,莫某喝了便是。”
  第一次见过来敬酒的不让对方喝酒的。
  只是他说的诚恳又有礼,暮颜便也受了这份恩情,随手放下酒杯。
  “颜儿。”身旁始终未曾出声的暮书墨伸手接过,站起身,不赞同地说道,“莫公子是客气,你怎么就当真了呢。莫家公子来敬酒,你却不喝,这大庭广众地传出去,可不好。”
  他慢条斯理说着,听着是责备,实则却是满满的宠溺,说完了,又转身对莫宇道歉道,“颜儿毕竟年幼,莫公子莫要责怪,这酒,便由我替她喝了吧。”
  莫宇一如既往地温润如玉的笑意,连半点弧度都没有变,“怎么会?如此说来,也是在下考虑不周,倒是暮三爷周全,莫某不及。”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和煦如风,一个长相普通气息淡然,一个俊美非常带着霸气,只是,莫宇却丝毫没有被暮书墨的气质压下去。莫宇属于那种乍看之下毫不起眼,再看却觉得胸中万千丘壑的人。礼花竞相绽放,炮竹轰鸣声中,他们的谈话众人并不能听到,只是三人这般站着便极其引人注目,众人纷纷侧目。
  莫宇似乎也察觉到了各方的目光,说道,“殿下,明日辰时,莫家典当行,有一批死当物品要拍卖,殿下得空或者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瞧瞧。有些新鲜事物,女孩子们应该会很喜欢的。”
  莫家最初就是靠典当行发家的,所以,说起莫家典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莫家典当死当物品的拍卖,却是莫宇掌权之后才想出来的法子,拍卖是不定期地,一般死当物品积累到一定程度了,并且也不是每一件都有拍卖地价值,所以,明日这一场,怕是他准备已久……可能,从听说长公主册封,便开始了。
  他主动给了邀请函,这日子选的也是极其精妙,长公主册封典礼,成了他最好的广告,不得不说,这莫家,新一任的掌权人,但是格外通透……
  暮颜如此想着,便也微笑着接受了这份好意,毕竟,如果有机会,也是可以合作的不是?
  “如此,明日便叨扰了。”暮颜颔首,目送着莫宇回到自己的位置,那个男人,面上笑地温文尔雅滴水不漏,一副标准商人的模样。
  可是,背影却是防御地无懈可击,一点空门都不曾露出来。
  这个人……远比他所表现出来的要厉害的多……
  “人都走远了,颜儿还念念不忘么?”脑门上,落下一只手,身侧,暮书墨略带哀怨地问道。


第九章 谢锦辰
  “人都走远了,颜儿还念念不忘么?”脑门上,落下一只手,身侧,暮书墨略带哀怨地问道。
  暮颜一怔,回头看暮书墨,突然失笑,点点头,“嗯。很有意思的一个人。”在他的身上,她嗅到了同类的味道,她复又看向莫宇,他坐在并不起眼的角落,也没有和什么人攀谈,自顾自自得其乐地喝着酒,估计他也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以至于并没有人发现,坐在那的藏青色长袍的其貌不扬的男子,是偌大莫家真正的掌权者,他见暮颜看来,遥遥举杯,微笑,笑容恰到好处,得体,亲切,温暖。
  这个比之他们都要年长的男人,和煦的目光里什么都瞧不见。
  “的确是个……有意思的人。”暮书墨看着,微微笑着,只是搁在暮颜脑袋上的手,却始终没有拿下来。
  ==
  距离夕照帝京城遥远的北方,良渚熠彤,大雪洋洋洒洒下了很多天。
  和夕照江南雪景不同,熠彤的大雪,一下就是半月、月余,几乎整个世界里,只看得到银装素裹的白。因着这几日是年节,街道上更是空无一人,豪门侯宅门口,偶尔会有一两个堆砌地奇形怪状却又大同小异的雪人,也有穿着花棉袄的孩子奔走嬉戏,大人们却是不爱出门的,早失了那份闲情雅致。
  这个天气,缩在炉火边拢着袖子闲话家长,或者做做女红自是最好,炉火边上,还会噼啪烘烤着瓜子,如此暖意融融才是过冬最好的生活。当然,帘子也是换成了厚重的棉布帘子,像是一重厚重的大棉被挂在门上,密不透风的,空气里,都是一股炭火的味道,还有些许瓜子香。
  谢府的深宅内院里,几个妇人就是这般景象,谢锦辰推开厚厚门帘走进来的时候,差点儿被这炭火味呛得直咳嗽。炭是好炭,自从他回来后,母亲的待遇也水涨船高,一应用度自是极好,可是这样的密不透风的炭火味,还是很呛人,他微微皱了眉,朝着朝门而坐低着头翻着画册的女子唤道,“母亲。”
  女子闻言,抬头,看到来人笑得近乎于殷勤,招呼着他到身边坐下,“锦辰,快过来。”
  女子并不年轻,在保养得宜的贵妇圈里,显得有些老态,头发也已经有些白发丛生,拿着画册的手看着也很是粗糙,只是脸型极好,看得出年轻时候必然很美。
  谢锦辰依言过去坐了,才朝着另一边的女子唤道,“大娘。”
  被唤大娘的女子矜持着微微点了点头,笑意未及眉目,她是谢家当家主母,育有一子一女,奈何子女不成器,整个谢家,竟阴差阳错地被一个丫鬟的儿子做了主,可是谢家老祖宗们才不会管谁是嫡出谁是庶出,他们只看谁能让谢家走得更远更久,自然一面倒地倾向于了谢锦辰。
  若非如此,她又如何会来了这小院子?
  “锦辰,快来看看,你大娘给你选的媳妇儿,你看着有没有中意的。”谢锦辰在豪门公子里,已经算是大龄未婚了,原先是他身份尴尬,夹在谢家和皇帝陛下之间两头不讨好,自然有点儿眼力见的都不会找上门来,如今不同了,更何况,他的腿疾也好了,自然媒婆们就开始帮忙物色了起来。
  谢锦辰并未说话,随手接过了册子,翻了翻,到底都有些谁却也没有细看,一样的笑容,矜持、娇贵、脆弱,宛若雾中花,水中月,甚至,连姿势大多都是一样的,犹抱琵琶半遮面,最多就是琵琶换成了书……
  索然无趣。
  他随手翻了翻,递回去,还未说话,母亲就关切问道,“如何,可看中一二?”
  一直以来都活得格外卑微的女子,对着自己儿子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今日大夫人前来说明了来意,她便更加诚惶诚恐地如履薄冰了,她没有什么门路,儿媳妇还是得仰仗大夫人,如若这个时候谢锦辰一个都瞧不上,惹地大夫人不愉,可如何是好?
  她偷偷朝着谢锦辰使眼色,无论如何总要瞧上一个,就算未来不成,也不能像现在这般敷衍啊!
  可惜,谢锦辰并没有接收到来自自己母亲的眼神讯息。
  “看来……谢大人是瞧不上这些个姑娘了。”果然,大夫人一见他兴致缺缺的模样,就有些不开心,语气也有些冲,称呼更是阴阳怪气的,“也对啊,谢大人喜欢的,可是那位县主,可惜呀……如今,也不知道人在哪里呢?”
  说完,“啧啧啧”地晃了晃头,甚是惋惜的模样,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要我说呀,女人嘛,还是要贤良淑德,三从四德,相夫教子,管理好家宅后院就好了,出什么头,做什么县主,看吧……不得善终了吧?”
  “啪!”
  瓷器碎裂的声音,惊地犹自滔滔不绝的大夫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抬头看谢锦辰,却被他肃杀寒凉的眼神吓得背后突然就起了冷汗涔涔。
  谢锦辰寒了脸站着,他起身之时,动作太快,带到了茶几边上的瓷杯,大夫人吓了一跳,他的母亲更是吓得脸都刷白了,想要去拉他,却犹犹豫豫地不敢去抓,谢锦辰站起身就朝外走,冷冷丢下一句,“大夫人还是谨言慎行地好,是忘记嘉善城的十万铁骑了么,若因此掀起了两国战乱,大夫人怕是以死谢罪都不够吧!”
  说罢,头也不回,掀开帘子就出了门,屋内,两个女人都白了脸,一时间谁都不知道说什么……
  而终于离开浓烈炭火味的谢锦辰,却站在院门口,久久不曾离去,青影站在他身后低着头,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公子每次这般模样,必然和那位县主有关……这是公子一辈子的梗,过不去了。
  “让北遥去夕照,陪在她身边。”就在青影以为公子不会说话了的时候,就听男子低声开口说道,青影心中微微叹息……果然,又是那位县主。自从北遥回来,公子就从未唤过她之前的名字……公子是不愿抹去她存在的一切痕迹。


第十章 拍卖会
  莫家拍卖行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夕照帝都最繁华的路段,占地面积极广,是个巨大的圆形三层建筑物。
  暮颜带着众人到的时候,还未到辰时,门口站着好些人,瞧着热闹地很。
  莫宇早早亲自等在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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