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冠天下:将门商女-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乡见老乡的意思。
  “我如何能知莫公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万品楼是莫家的,莫公子是来怪罪我的婢女闯入了万品楼的禁区?”她勾着唇,挑眉问道,“莫公子这般,可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一怔,他何时是那个意思了?他的意思明明是——他抬头,继续解释,对上少女有些戏谑地目光。
  那目光里,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很亮,又隐没在黑暗里,似愉悦的,又似乎沉浸在悲戚里无法自拔。
  有些重。
  一时间似乎觉得,让她亲口承认答案,已经不重要了,来自于哪里和是不是同类,其实不对等。
  他们就是同类。灵魂里的。
  似乎想通了,他微微笑着,笑容明朗,他说,“我的意思是……殿下,我们可以合伙做生意。”
  这次是真的诧异了。方才还似乎一口咬定要她承认万品楼是她的,以此来承认她就是一个跟他一样的穿越者,如今,突然改了口,直接要合伙……
  这个男人,倒是和她最初说的一般,挺有趣……
  她笑意深深,明亮的日色从开着的窗户里洒落,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窗外,已经开始抽了新芽的树枝,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暖暖空气里,少女微笑以对,“哦?如何合伙?”她间接默认了他最初的猜测。和如此有趣的人,便不必藏着掖着了。
  “莫家提供财力,场地和人脉,帮助殿下扩大商队,那些摆在奇货可居的东西,便可以身价百倍,届时,这一块我们利润四六分,莫家四,殿下六,如何?”他并不隐瞒自己知道的一切信息,看到了商队,再查到奇货可居,一点都不奇怪。
  四六分。其实这件事五五分都是暮颜赚了便宜,莫家的人脉到底有多大,这件事谁都不敢估量,和莫家合作,她收益绝对不是翻倍那么简单。
  而莫宇,必然是看上了她的身份。皇家长公主,哪怕不能将他们合伙的事情昭告天下,可是,从此以后,皇商这件事,就必然是板上钉钉了。
  1+1>2的典型案例。
  馨香的空气里,造物所钟的少女,突然朗朗一笑,微微挑起的眉眼,晕染了一室旖旎,她举起茶杯,“那便,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


第二十八章 立威于朝堂之上(上)
  莫家拍卖行在几日后重新装修修缮,封闭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路人们每天想要通过虚掩的门扉窥探一二,结果都宣告失败,什么都瞧不见。
  很快,人们又发现,一个往日里车水马龙很是热闹的码头,也被官兵围起来宣告暂停使用,每天都有很多官员围着,就算上空突然飞过一只鸟,都虎视眈眈地考虑有无击落的必要。如此,百姓们便也只敢远远看着了。
  只是,这左右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般瞧了几日,便也就淡了热度,渐渐地无人关注了。
  而这几日,茶余饭后的八卦活动又转移了热点,家家酒楼都暗搓搓设置了赌局,只因为——新皇帝要纳后封妃了。
  听说,为了这件事,朝堂之上已经从陛下登基开始闹了,闹得最凶的时候,百官齐齐下跪以死相谏,奈何陛下一怒之下拂袖而去,百官跪着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以死相逼也要有人看才行啊,如今,陛下都走了,他们的老命,何其珍贵?如此交头接耳了一番,但是没人喊起啊,谁都不敢第一个啊,最后,两炷香之后,某个年迈的老臣终于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嘴里低声嘟囔,犯不着哇……
  犯不着……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一时间,几位大臣嘀嘀咕咕地准备起身,余光之中,就见到有衣袂飘飘,从外面款步而来,玲琅环佩在行走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风姿绰约、盛装出席的长公主殿下。
  按理说,长公主除了册封、大婚之时,是不能上朝堂的,可是他们的长公主有点特殊,是个有兵权的,更何况,连兵权都愿意给了,他们陛下还会在这种“区区小事”上反对么?显然不会。所以这些个人精一样的朝臣,自然不会傻傻去反对。
  而这时候,所有人心里,几乎都是一喜,第一次觉得他们一致不太看好的长公主殿下,这次便是他们的唯一的救星了,当下整整齐齐地又跪了下去,“参见长公主殿下!”
  暮颜发誓,她从来没见过这群老臣这般激动地给她行礼。
  “平身吧。”暮颜自然知道事情原委,也是总管公公实在没法子了,来找的她,想要她劝劝陛下,她却不曾去劝南瑾,而是去见了这帮老臣。
  群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几个年迈的踉跄着差点摔倒,互相扶着起了,这次跪的太厉害,一时间有些腿麻。
  暮颜看在眼中,站在王座之前的台阶上,身后小平附身为她整理裙摆,她俯视众臣,笑意盎然,似乎对眼前情景根本不知,问道,“众位大臣谁来跟本宫讲讲,是何故被陛下罚跪于此?”
  大臣们一惊,怎么是罚跪呢?明明是他们以死相谏,大义凛然,将生死置之度外地为皇家血脉考虑,只求陛下纳后封妃,绵延子嗣啊!
  说到底,南宫家也的确是子嗣淡薄,以至于当年丢了一位皇子,几乎顷刻间覆灭,根本没有旁人来继承。
  想想他们这群老臣,也是无奈,时时刻刻都要为江山社稷的延续操心,当年是太上皇,如今是陛下……哎……
  这边,老臣们自我委屈着,那边,暮颜再次问道,“这是犯了什么错么,连本宫都不能告知?若是如此,本宫如何为众位大臣求情呢?”
  有一老臣颤颤巍巍走出来,“殿下,并未臣等犯了错受罚,只是……只是陛下始终不愿选妃,臣等为夕照江山社稷后继无人要忧思成疾,是以集体请愿,奈何,陛下竟……”
  这位老臣,站在文官之首,便是那位丞相大人了。
  “陛下竟拂袖而去,置众位大臣于不顾?”暮颜似乎有些吃惊,接了丞相的话反问道,音调有些高,似乎不可置信,又似乎有些气恼。
  丞相一听,心中喜悦,只觉得这长公主和他们是一条战线的,但是他自然不会点头称是,应了自己这般说陛下的事实,长公主受宠,他可不受宠,万一以后陛下秋后算账,他必然首当其中。当下也不说话,只是低了头,有些委屈抑郁的模样。
  “丞相大人。”头顶,少女唤道。
  丞相闻言,弯腰行礼,才抬头,却惊愕于少女眼中突然而起的冷意,有些……微微的不妙感,突然想起家中儿媳说起这位长公主,说是个心中万千丘壑,却极其难以捉摸的人……当时他是不屑的,觉得一介妇人懂什么丘壑,再如何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娃子,能有什么城府。
  如今却无端想起这句话……
  暮颜突然问道,“丞相大人。可是觉得……陛下年迈或者体弱?”
  啊?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答道,“微臣不敢。陛下方及弱冠之年,身强体壮,实乃社稷之福,江山之幸。”
  “哦?”少女拖着长长的音调,这音调落在大殿之上,带着隐隐的压力,众人将头又低了低,暮颜继续问道,“那众位大臣觉得呢?陛下何时年迈,或者体弱?”
  “臣等不敢!陛下方及弱冠之年,身强体壮,实乃社稷之福,江山之幸。”整齐划一,套用了丞相大人的“标准答案”。
  上方,少女淡淡的哼了一声,突然扬声厉喝,“既然如此!又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当你们觉得陛下再不纳妃封后,这夕照江山社稷就岌岌可危后继无人了?!”
  方才站起没多久的朝臣,被这破空而来,带着真气的厉喝吓得又一次跪了,偷偷躲在帘子后面搬救兵的总管公公也是一怔,只觉得这殿下气势,竟是比陛下还要锋芒许多。他只看得到这位殿下的背影,很是瘦削的一个少女,这会儿却无端让人觉得,那瘦小的身体里,蕴含着极大的能量!
  听闻,长公主是个丹田破碎的?总管公公突然想起那个传闻,摇了摇头,觉得甚是不可信……又看向外面。
  暮颜看着跪着一地有些颤抖的大臣们,冷哼,“说啊!谁给你们的胆子!”


第二十九章 立威于朝堂之上(下)
  暮颜看着跪着一地有些颤抖的大臣们,冷哼,“说啊!谁给你们的胆子!来诅咒这夕照江山!”
  诅咒!
  这是何等滔天的罪名!连诛九族都不为过!
  这种话,这位年轻的殿下怎么敢这般轻飘飘的砸下来!
  当下,那些大臣们纷纷喊冤,“殿下冤枉!微臣只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
  “殿下冤枉!老臣……老臣绝不敢……诅……诅咒啊!”这诅咒二字,在这大殿之上,连说出口都觉得是一种罪过!
  “殿下……”
  “殿下……老臣冤枉……”
  方才还艳阳高照的天,这会儿
  “你们是不是忘了……”暮颜看着满朝文武百官瑟瑟发抖的模样,觉得也吓得差不多了,当下便放缓了声音,淡淡开口,“这夕照皇室,姓南宫。这纳后封妃,虽是国事,却最终还是陛下的私事,陛下若不愿,你们便这般以死谢罪逼迫帝王?”
  诅咒,逼迫!哪一个都是诛九族的死罪!
  这下,连丞相大人都不敢说话了。
  这般罪名,谁敢接。
  事实上,以死明鉴,一直都是那些个老臣惯用的手法,而一般情况下,帝王最后都会妥协,因此,这一招极其管用的手法便沿袭了下来,谁都不曾真的想过,这般做法是否妥当,甚至,老臣们自我感动地认为,他们这是大无畏、为国捐躯。
  如今,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站在大殿之上,在身后王座的衬托下,身形显得格外娇小,轻轻浅浅说着颠覆了所有人认知的话语,却让人无法反驳——这明明就是事实,无论他们如何否认,他们就是以满朝文武百官的性命为要挟,逼迫帝王妥协。
  群臣沉默。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这种事情,被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说出来,有些尴尬。
  见重话说地差不多了,暮颜缓了缓神色,以一种格外体恤地表情和语调,说道,“众位大人的苦心,本宫也懂。众位大人不过是想南宫家更繁荣昌盛,千秋万代,夕照江山社稷得以世代兴隆罢了。这些,本宫懂,陛下也懂。所以,陛下虽是失望于你们的逼迫,却终不忍苛责,才会拂袖而去。”
  她娓娓道来,安抚着今日明显有些受了惊吓地百官们,众臣偷偷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轻声呼出一口气,方才的紧张不是假的,这位殿下严肃起来,他们的压力竟比面对陛下还要大,这会儿,竟然觉得背上都是阴凉一片。
  身后帘子里,偷偷捏了把汗的总管公公终于抒了一口气,这位殿下在,这事儿他便放了心。他悄悄离开,陛下知道自己擅作主张,必然会发怒……他得回去领罚……
  暮颜没有在意身后举动,她看着一些白发苍苍的老臣们,轻轻叹了口气,只说道,“本宫也会劝陛下,至于陛下如何抉择,那是陛下的私事。众位大人该明白,这件事,终究是南宫家的私事,你们僭越不得!”
  老臣们颤颤巍巍,胆战心惊,只是低着头应道,“是……殿下教训的是……臣等谨记。”
  这长公主虽说不是南宫血脉,可是说的话做的事,像极了南宫家的人。看来以后……他们的意见,怕是更没人听了吧……老臣们心中叹息,却也不敢多言。
  “既然如此,众位大人……还想要跪着么?”少女挑眉,淡淡问道,意味不明,她心中不喜,面上神色也并不好看,在她看来,什么时候大婚,和谁大婚,那是南瑾的事情,这些个老臣除了以死明志外,还能做些什么?
  老臣们自知,这件事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小心翼翼地谢了恩,起身,低着头恭送少女离开……
  ……
  当日,大殿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并没有人知道。小道消息八卦内幕就是群臣以死相谏,想要陛下封后纳妃,而陛下怒极,早朝还未结束就已经拂袖而去,而那一日,一直到午膳时分,群臣还没有踏出大殿,而之后发生了什么,竟无人知晓,坊间传闻到此为止,只知道那些个年迈的老臣走出皇宫的时候,脚步很是虚浮……
  老臣们自然不会说,自己跪着一个女子,吓得冷汗涔涔的模样,太过于丢人。
  而从暮颜穿过巨大的汉白玉广场之时,整个大殿四周的下人,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早就被总管公公清完了。他冒着巨大的风险请来了长公主,若是公主当场发飙又被有心人利用,那自己估计九个脑袋都不够砍得。
  是以,所有人几乎对于暮颜在这件事情中发挥的作用保持了绝对的缄默。
  然后,宫中就传出了圣旨,说是国师大人夜观星象,深觉十日后乃是绝对的良辰吉日,陛下于此日午时开始选妃……要求就是,所有帝都有官职的,不论大小,只要家中有年满十四至十八岁的女儿尚未婚配的,都必须参加选妃活动,若有违背者,格杀勿论!
  于是,就出现了最开始的那个现象——所有的茶馆、酒楼,甚至是穿街小巷里,都悄咪咪地设置了赌局,猜测到底哪家姑娘能成为这夕照新的后宫之主。这是不知道内情的百姓们最关心的地方。
  而知道内情当日在大殿之上的百官们,只觉得这事完全没有那么简单——试想一下,他们所有人集体以死明鉴,不亚于在两只打老虎脑门上重重扇了一巴掌,一只是态度坚决不愿意封后纳妃的陛下,还有一只是看着言笑晏晏实则比陛下更不知道深浅的长公主殿下,结果这两只老虎时候并没有任何处置行为,甚至顺从地表示愿意来那么一场选妃活动?
  这事儿,怎么看都有些虚悬。
  更何况,那个格杀勿论四字,泛着淡淡血腥,似乎在宣告着——选妃是你们要求的,若是你们没有参加,那么,就等着提着九族脑袋来见朕吧!
  一时间,所有官员都有些胆战心惊的,原本陛下同意选妃是一件他们期盼已久的事情,怎么突然就有些胆寒……?


第三十章 水至清,则无鱼。
  全封闭的黑暗密室里。
  微弱烛火飘摇,全身裹在斗篷里的男子背对着烛火,看着眼前微弱光芒里唯一可见的跪着的少年,嘶哑着声音,问道,“选秀是怎么回事?”按照他听到的版本,这场选秀是必然不会举办的,陛下拂袖而去,结果还能同意,这岂不是啪啪打自己脸?帝王的尊严是那么好践踏的?
  跪着的少年,头低的很低,看不到脸,“长公主介入了。”
  那一天,陛下应该的确如同大家所说的一般拂袖而去,并且绝对不会同意选秀的。但是,那天,总管公公来找了长公主,于是,长公主便盛装出席,去了大殿。他自然不知道大殿之中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长乐宫发生了什么。
  ……
  彼时,陛下和往常一样来到长乐宫用膳,只是,和往常又有些不同,身后跟着的是个陌生的小太监。
  “总管呢?”暮颜看着神色不愉的南瑾,有些暗笑,故意假装不知道地问道,北遥端着糕点过来,摆好了之后便低头退下。这几日,北遥明显有些心事重重,寄出去的信至今没有回应,心中总有些忐忑不安,以至于连暮颜落在她背影上的视线都没有发觉。
  “挨了打,起不来了。”南瑾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说的,直言不讳道。
  暮颜嘴角抽了抽,这个总管公公,还是太上皇留下来的,做事极为稳妥,从不出任何差错,今日被打,必然是因为他私自跑来长乐宫搬了救兵的事情,当下便劝慰道,“其实他也是关心则乱,才来找我的。”
  南瑾摇头,只说道,“他不该来烦你。”
  他让她做这个长公主,是真的想要给她一世至尊荣华。这个当年就愿意将后背交付的少女,这个给了他这一生第一个名字的少女,这个他血缘上唯一的妹妹,他要给她这时间最尊贵的荣宠,给她一世繁华,给她半个江山,但,分毫不愿她受了烦扰和委屈。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罚总管,那帮老臣是什么样子他如何不知?
  “没事的,今晚让太医们去诊治一下吧。”当初初来乍到她不懂,如今却是已经明白了,原来下人太监们请太医诊治也是有规矩的,那日的张太医是太医院的元老,是绝对不会愿意给一个小太监诊治的,难怪那日张太医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南瑾点了点头,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盆糕点放到了暮颜跟前,那是她最爱吃的。
  暮颜随手拿了一块,拿在手里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又放下了,抬头看向南瑾,说道,“瑾。选妃吧?”
  南瑾眉头一皱,看着那被她拿起又放下的糕点,若有所思,问道,“为何?”
  为何?
  他们都不喜欢杂乱的大环境,既然没有想要携手的人,为什么要放那么几个女人在宫中?
  暮颜最初也是觉得,既然南瑾不喜欢,那选妃做什么?
  可是,走出大殿,碎金般的日光兜头洒下来,微微地晃眼,她回头看了看长长的汉白玉石阶,石阶扶手上,一只只石狮子栩栩如生,石狮子后面的红色旗子随风舞动……
  目光所及,看不到大殿里百官百态,整个皇宫都沐浴在明晃晃的日光下,空旷,安静,寂寥,远远依稀能看到宫女,太监,低着头疾步而走,穿行而过……
  这样一座皇宫,没有热闹,没有故事,没有任何的磕磕绊绊,一共四个主子,相安无事,齐心协力,其利断金。
  ……可是。
  便是那时候觉得,这样一座宫殿,是查不到所谓真相的。
  她看着面前有些不解的南瑾,放眼看向身边的荷花池,初春时节,水池里除了游弋的锦鲤什么都没有,水池边,一只纯白色小猫来回走了好几趟,蓝宝石般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看着水中安然游弋的锦鲤,那是前两日她出门逛街看到了喜欢,买回来的。
  她看着那猫儿,浅浅地笑,道,“因为……水至清,则无鱼啊……”
  若不把整个皇宫弄得热闹起来,谁还能浑水摸鱼?连一封书信都送不出去的长乐宫,谁能把手伸进来?
  她侧目,看向花园里忙活的身影,小夏。那个小太监,是她给这长乐宫设置的唯一一道可能存在的间隙……
  虽然不知道暮颜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南瑾直觉不喜欢这样蹙着眉心中似有太多想法的暮颜,他不愿她多思,便点点头,道,“好。那便让国师安排着进行选妃吧。”
  ……
  这件事就是这样盖棺定论了。
  当跪着的那个少年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叙述完了,黑袍男子静默良久,他转身看着那微微晃动的烛火,国师秘法,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原因,只要这位年少的陛下还活着,这烛火,便永远不会灭。
  没人知道国师是谁,来自哪里,这些奇怪的秘法又来自于哪里,但是,当初的确是国师说小殿下还活着,后来也是国师发现人在良渚……
  只是,不知道为何,即使这陛下如今已经安安全全完完整整地回了夕照皇宫,可是这烛火依旧不旺。
  “主人。长公主称呼陛下,只叫瑾,而且,从不行礼。”这件事,他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每次见他们相处,他总觉得有些别扭。
  黑袍男人呼吸有些微微一窒,他自信,任何一个坐上了那张宝座的男人,都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直呼其名。
  再一想到,那女子,轻轻浅浅一句话,就让这位说一不二铁血手腕的陛下改了主意……他突然问道,“你说……公主当时说的是,哪句话?”
  “公主说,水至清,则无鱼。”
  水至清,则无鱼。
  ……
  “哈哈哈……有趣!有趣!这个长公主,深得我心!……既然如此,那便来浑水摸鱼!”黑袍人突然大笑,笑声嘶哑而猖狂,惊地烛火都狠狠一颤,惊地跪着的上面抬了头,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张脸,不丑,可是无神吊着的双眼,让人直觉不喜。
  小夏。


第三十一章 不同于以往的选秀(上)
  十日时间,疏忽而过。
  今日,黄道吉日,诸事大吉。
  天还未亮,整个帝都几十个符合条件的少女们,盛装出席,早早就由家中马车送到了宫门口。这时候,宫门偏门还未开启,少女们站在门外,迎着早春的凉风,各自小声说着什么。
  坊间的那些个传闻和赌局,身在局中人的她们自然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就算原本不知道,府中的丫鬟小厮也会一传十十传百的。
  此次呼声最高的,该是丞相府的嫡女,姿容无双,优雅美丽,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再者,就该是户部侍郎家那位了,毕竟,谁都知道,户部侍郎家的宴会,是长公主殿下唯一去的一次,听说,还握着那位小姐的手,好生称赞了一番。
  而安晓晓本人,在帝都也是排的上名的。
  于是,这个时候很明显的,这些个小姐们,围成了三个小群体,其中一个,以丞相府嫡女为首,第二个,以安晓晓为首,而最后一个,谁都不曾围着,自顾自,其中,就有林晚。
  没多久,就有老嬷嬷走出偏门,迎接这群少女。
  原本也是不用走偏门的,可是今年长公主规定了,这群女子,必须走偏门,礼部也反映过,表示这样有些不合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