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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冠天下:将门商女-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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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在商场、官场都长袖善舞如鱼得水的康掌柜自己成了一只呆头鹅……
  ……
  昏黄的烛火中,洗净了脸上装束的暮颜,侧脸精致地宛若上苍最完美的作品,肌肤细腻白皙地毛孔都看不到,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弧形的阴影,偶尔抬眸看来的时候,宛若蝴蝶扇动羽翅,暮书墨只觉得,心中某种席卷而来的狂风巨浪。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边,交给她一叠资料,“看看吧,这是月家的资料。”这孩子,恐怕不先看看这些东西就叫她休息,是不可能的。
  暮颜接过暮书墨手中的资料,厚厚一沓,上面详详细细地记载着月家的情况。
  月家祖宅就在天烬皇宫边上不远,占地极其地广,听说若是从前门到后门的话是需要坐马车的,否则走断腿。像是一个小型的建筑楼群。而那些个皇室供奉的老祖宗,都住在月家最中心最高的一栋塔楼里。
  这座塔楼,也是月家最瞩目、防卫最严密、连月家人都很难进入的医药塔楼,里面有着最珍贵的医药书籍,只有在每三个月的医术大考之后,成绩前三甲的最优秀的家族弟子能够进入其中十天在里面看书。
  而月家的老祖宗们,说是在里面静修,实则倒像是在守护这些书籍。
  “这些年,月家最优秀的是个女子,是月家长房一脉的三小姐,叫月林儿。”暮书墨一边看着她翻阅,一边给她解释道,“这月林儿,听说是月家重点栽培的,但是月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像这样费心栽培的弟子,若是女儿身,是不允许嫁出去的,也就是,要么嫁给旁支弟子,要么……一辈子不嫁,直接入住高塔。”
  从十几岁的年纪开始,就成为一个大家族的祖宗级人物,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兴衰重任。也不想想,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的肩膀,能不能承受得住,没有喜怒、没有爱恨、未来余生,就是那高高塔楼里,让人叩拜供奉的一生。
  该是什么样的压力?
  暮颜微微有些动容,这些个庞然大物都有些奇奇怪怪的家规,但是这一条,真心令人齿寒……她想到了月蝉,整个大陆都传月蝉是月家最具有天赋的子孙,“那月蝉呢?”


第八十九章 月蝉
  暮书墨叹了口气,“月蝉就是那个例外。”
  当年,月蝉还是个孩子,十岁还未满,却早早展露出了所有的医学天赋,整个月家沸腾了——这种百年不遇的天才,他们认定了能带领月家走向另一个更高的巅峰。
  于是,整座高塔都为月蝉破例了,月蝉估计是月家有史以来,第一个可以自由出入那座高塔的弟子。
  可是,月蝉却在对她寄予了莫大期望的月家脸上,重重打了两个巴掌!
  月蝉——修炼毒术。
  毒。这在医术世家月家是不能触碰的禁忌,你可以研究怎么解毒,可是这一辈子,你都不能研究怎么制毒,一点点都不能碰。
  而听说,年仅九岁的月蝉,就用自己研制出来的毒,毒倒了一整个月家人,这毒,也毒不死人,可是所有人都奇痒难耐,一挠就破,破了之后流出的水沾到别的肌肤上,又引发新的病情。
  老祖宗们凑在一起研究数天无果,以为是什么大型瘟疫,唯有月蝉笑嘻嘻地说她给他们吃的毒,顺便笑嘻嘻地拿出了解药。
  能够想象么,一整个家族被一个九岁的孩子,耍的团团转,闹得人仰马翻。这件事情上,既让人看到了月蝉的鬼才,又让所有老祖宗觉得脸颊疼——活了一辈子,半条腿都踏进坟墓的几个人,加起来还比不上一个九岁的小孩。
  于是,禁足。检讨。
  一个月后放出来。
  只是并没有用,月蝉还是喜欢毒,时不时研究一下毒术,只是她也知道了这是不被允许的,于是便偷偷研究,下毒的对象也选了月家的小众群体,或者走出月家,随便找个路人。
  禁足、检讨、放出来,再禁足,再检讨……如此反复,却并没有什么用。月蝉还是那个月蝉,令月家所有长辈又爱又恨的那个月蝉。
  一直到某一日,月蝉失踪了。
  “一个月林儿,已经背负起了整个月家的兴衰。那么,当年的月蝉,恐怕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暮颜叹了口气,为当年那个小小孩童觉得心疼,初见月蝉,便觉得举手投足都是融入血脉之间的高华尊贵,就像是天生的贵族,“只是,月蝉终究不是月林儿,她不爱医却爱毒,她不受控爱自由,她选择了背离家族去了更广阔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有森罗学院。
  她不因是“月家的月蝉”而受人敬仰,只因为是“森罗学院的月蝉”而受人低头唤一声姑娘。
  月色清凉。晚风从开着的窗户里吹进来,暮书墨已经离开了,离开前交代自己要早点休息。可是……她起身走到窗口,从她的这个角度,可以看得到皇城巍巍,可以看得到金碧辉煌的宫殿群里,那个隐没在黑暗里的塔型轮廓。
  月蝉,就在那里的某处,生死未卜。
  那轮廓隐没在暗处,在那热闹与喧嚣之外,像是某种黑暗中环伺着某个目标的猎豹,令人心悸。
  而自己,似乎就是那个猎物。整个月家,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而月婵,就是网中诱捕自己的那个饵。毛茸茸的触角,似乎悬在了她的头顶。
  而她,至今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值得月家这般铤而走险地冒着被两国倾轧的风险,也要诱捕自己。
  ==
  这是一处暗无天日的囚笼。唯一的亮光,就是距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的小小烛火。
  烛火也是不常有的,偶尔就会陷入完全的黑暗里。
  空气中有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潮湿的腐烂味。
  借着此刻微弱的烛火,能看到不远处靠近地面的墙壁上,都是青色的苔藓,而地面,斑驳的污秽痕迹,深褐色的,明显是常年累月积累下来的血迹。
  再往前,是一个巨大的铁质十字架,上面拴着一圈一圈的铁链,铁链上绑着一个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破碎的衣服下面,是斑斑血迹与伤痕。
  那人半边身子都浸泡在水里,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昏死过去了,那水呈现一种幽幽的绿色,在微弱的烛火下,粼粼波光看着有些渗人。
  “吱呀……”
  有古旧门扉被开启的声音,大门口,出现一个佝偻的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着,他冲着门口摆了摆手,搀扶着他的年轻人便替他关上了门,室内,再一次昏暗到难以看清。
  他一点点用拐杖敲击着地面走着,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摔倒在了滑腻的苔藓上。他走到被绑着的那人跟前,在池子边缘站定,也就一个臂膀的距离。他静静看着,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
  “家主已经写了信送去了夕照,怕是,她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许久,他才重重叹了口气,也不顾那人到底醒着没,听不听得到,他自顾自说着,“你该知道的,她一定会来。即使如此,你也不愿招了么?蝉儿。”
  有笑声起。
  在这地方幽幽地想起,有些诡谲,有些森凉,似乎连着烛火都颤了颤,那人动了动拴着的手,引起一阵铁链叮当撞击声,掩盖了方才诡谲的笑声。
  她抬起头,因着她的动作,凝结在伤口处的长发被牵动,原本已经干涸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露出肩胛骨处两个巨大的铁质圆环——她的肩胛骨直接被洞穿!铁链拴在这两个圆环上,另一头,在十字架铁柱上,这样的酷刑,使得她多日来,连昏睡过去都做不到。
  一旦昏睡,身体自然有下滑的倾向,伤口就会再次撕裂。
  也难为月家圣药,让她如此不生不死地活着。
  对面的老者蹙着眉,看着即使在这暗处,依旧闪亮而凶狠的眸子,摇头,“蝉儿,招了吧。那本手札,到底在哪里。”
  “你该知道的,家主既然设了这样一个局,那么不管她来不来,都得死!蝉儿,你第一次送出的月形玉佩,我们都知道那个人在你心中是何分量。”
  “呵呵……”月蝉不答,反倒是嘻嘻笑着,那笑声,森凉而诡谲,她笑着,突然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老皇帝的病,不好治吧?”


第九十章 揭布告
  “老皇帝的病,不好治吧?”少女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唯独那张脸,依旧白皙细嫩,这会儿笑意森森,看着格外渗人。
  “你!”那老者为她话语中的意思而惊悚,低声怒喝道,“你!蝉儿!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一旦被人知道,这是灭九族的大罪!”
  他想上前,可是池水相隔他过不去,看着脸色煞白的少女,他只觉得心痛,“解药呢?我去治!”只要治好了皇帝,这事儿谁都不说,天知地知,再不会有人知道。
  “呵呵……九族?”月蝉低低的笑,笑声残酷而决绝,“长老……难道你忘了,我的九族正在对我做什么事情么?”
  她的声音微弱,可是言语间的仇恨却昭然若揭。老者一时词穷,是啊,对于月蝉来说,她的九族对她动了这天底下最狠毒的心,他沉默,一时间竟觉得深深的凉意从脚底泛起……这水牢,真冷啊……
  “长老。你们永远不会知道……”
  永远不会知道,师父随手捡的那个小师妹,是怎么样的风华绝代,又是怎么样的狠辣犀利,但凡有人在她身上动了心思,不死也得脱层皮。
  只是,这一点,她不想说。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再不理会。大长老,是整个家族唯一给与她温暖的人,只是,月家树大根深,他何其人微言轻。
  “你走吧。不要再来了。”她低声说道,“若是可以,趁着最近,将儿女送出去避避风头,我也不知道那位小师妹,会干出什么事情。”
  老者一惊,没有深究其中意思,只是叹了口气,“哎……”
  月蝉骨子里的骄傲,一如她的母亲,即使大刑伺候了这许多天,伤势严重到若非族中伤药早已无力回天,可是还是一个字都不愿说。
  他低低看了口气,转身出了水牢。
  外面,夜已深,风已凉,目光所及,是背后极尽奢华的天烬皇城,安静又喧哗的模样,令人心中冷冷地空寂着。等候在外面的男子见状,走上前来,搀扶着他,“父亲,她还是不愿说么?”
  “她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么?罢了……这几日,你收拾一下,我给你派个任务,你离开帝都。”
  “父亲?这是何意?”
  那句话,老者还是听进去了。当初他就是不赞成这件事闹太大的,那个暮颜背后代表的势力太大,可是家主为了那本手札,宁可冒天下之大不韪……他愿意留在这里,和月家同进退,可是儿子不行。
  “帝都将乱,风云已起。”他看着夜空,金碧辉煌之后的天际,层层叠叠的云层已经开始汇聚。
  “要下雨了。”他喃喃,拄着拐杖朝屋子走去,路上偶尔一两个家族弟子,见到他格外拘谨地打着招呼行礼,他一概板着脸回应。家族弟子都说,大长老是个最威严,最不好相与的,这些他都知道,也是他刻意为之。这些年来,因着这份威严,所有弟子对他又敬又怕,唯有那个孩子……看着一举一动贵气天成,私底下,却是个顽皮泼猴,嚣张顽劣到不成样子。
  他替她善了多少后啊……再一想这几日来,她那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毫无生机的模样,眼睛,就这样突然湿润了……虎毒尚且不食子,可是这月家,食起子来竟也毫不心疼。
  ……
  月落,日升。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康府那个从来都没有住,却比家主的院子还要大还要好的院子的时候,前去照顾贵客起身的小厮们就发现,整个院子里,空无一人。
  被褥整整齐齐,已经凉了。可见离开已经许久。
  小厮前去汇报给了家主,家主愣了愣,便摆了摆手,让他离开了,离开前很奇怪得交代,那个院子的主屋里的客人,不用去打扰,只要照顾好东厢房里的就行。
  小厮很奇怪,一般主屋才是住主子的啊,东厢房一般住的都是客人的小厮,这是要他们去照顾一个小厮?这贵客到底有多贵?
  很贵的贵客其实很早就上了街。那时候晨曦方起,整个帝都街道上还没有什么人,只有吆喝着卖早点的,氤氲的雾气在晨曦间飘飘渺渺地升腾而起,有种和谐的静好感。
  这和往日的每一个早晨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之后经历过那场重大事件的史官们,却用灵敏的嗅觉发现,就是这样一个早晨之后,似乎所有事情都开始发生微妙地变化,这些微妙积累起来,最终造成了某个庞然大物的顷刻间覆灭。
  而自此,暮颜之名,已经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名字,各国政要都盼着她老老实实呆在长乐宫里,只盼着夕照皇帝或者暮家三爷好好看着她不要出来蹦跶。
  当然,这是后话。
  如今,这位长乐长公主还没有大的影响力,她在各国政要心中,也只是一个比较“特殊”和“厉害”的女人罢了。但终究只是女人,不足为据。
  所以,当暮颜突然从长乐宫失踪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而此刻,在这个在平常不过的早晨,唯一不平常的事情,就是大街小巷张贴的,以月家为由实则却是皇家张贴的寻找天下名医的布告前,走过来一个其貌不扬,面色蜡黄,个子矮小的少年。
  边上侍卫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每天都会有很多人过来看,再摇着头离开,毕竟,赏金实在丰厚,也有人揭过,如今还在牢中待着呢。
  这小小少年实在其貌不扬到让人重视不起来,边上侍卫甚至还有闲心抠了抠牙缝,从中抠出刚吃的菜包子里的菜叶子,闲闲散散地弹了弹。他刚刚抠出来的手,刚好瞥到这个少年抬了手,他还没弹走的时候,少年已经揭下了布告……
  “你……”他维持着要弹走指甲盖上的菜叶子的动作,和边上同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顿时就跳脚喊道,“你你你!你知不知道你揭的是什么!?”


第九十一章 月家小姐
  别怪他们不相信,名医么,能被称为天下名医的,哪个不是熬了一辈子,熬的须发皆白,由小童搀扶着颤颤巍巍地来,就算是假的神医,也必定要扮成这个模样。
  哪像这一个,半大少年,其貌不扬,看着木木讷讷的,唯有那双眼睛,方才无意间看到了,亮得很。
  可是……可是这眼睛亮不亮,和名医不名医的有什么关系?
  “知道呀!你们不是找名医么,我就是名医啊!”谁知道,小个子少年一脸无畏地微笑,说出来的话格外笃定,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似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个半大孩子,两个侍卫也不想为难,只想着赶走就是了,想着就要从他手里抢过布告,“布告给我,赶紧走吧,我就当你没揭过,快走快走,不想去牢里待着就赶紧走。”
  谁知道,少年巧妙一躲,直接避开了他们,还是那笑嘻嘻的模样,强调,“我真的是名医。”
  “你!”侍卫也有点恼怒了,提高了声音赶人,“走走走!别碍事!”
  却有清凉如水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传来,“怎么了这是?”
  侍卫下意识抬头看去,一惊,立马收腹提臀,行礼,“小的参见丞相大人。”
  被称呼为丞相的那位男子,玉白长衫,儒雅书生的模样,暮颜却知道,这几乎是天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手握重权,深得帝王信任,言正枫。
  天烬皇帝早已年迈,却久居帝位不愿退居二线,太子爷封了几十年了,孙子都有了,却还是没有坐上那把椅子,心中必定郁结,是以父子关系并不和睦,子算计父,父提防子,而年迈的皇帝在面对羽翼丰满的儿子时,早已深觉力不从心,而言正枫,就是那个唯一他最信任几乎可以说是全权托付的人。
  暮颜心中一喜,上前就委屈地说道,“大人,草民揭了这布告,两位侍卫大哥却要赶草民走。草民也说自己略通医术愿意一试,可是二位大哥就是不信我。难道就因为草民年幼,就断定草民说谎么?这是什么道理?”
  两侍卫嘴角抽了抽,这人……怎么面对丞相大人这么地……随便?
  言正枫的眼中也是一闪而逝奇异的光。这小子,倒是个有趣的,是该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说……他探寻的目光落在暮颜其貌不扬的脸上,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暮颜上前一步,似乎才想来要行礼般,终于规矩了一下,行了一礼,道,“大人,草民名叫莫炎,是莫家的旁支一脉,这几日跟着家中兄长过来学做些药草生意。”
  莫家,四大路都有他们的生意脉络,这么说倒是滴水不漏。
  言正枫点点头,道,“既是莫家的,必然是有些见识的。那你也应该知道,这揭了布告,若是名不副实,便是要入了大内监牢的,到时候,就算是莫家家主,都是救你不得的。如此,你还要揭么?”
  两位没有存在感的侍卫齐刷刷回头看她,一副“看吧,我们是为你好!小子,别不知道感恩!”的表情。
  只是,这个不知道感恩的小子再一次证实了他是真的不知道感恩,当即无所畏惧地明朗一笑,道,“知道。”
  掷地有声,那笑意明亮,生生将那蜡黄的脸都增了几分颜色,有些动人了。
  言正枫又一次正色地探究看着,终是应允了,“既然如此,你就随我来吧。”
  “是!”少年似乎格外开心,几乎是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后走了,那俩侍卫看着,只觉得颠覆了认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再次确定,那就是个傻小子,没见过这么开心地往大内监牢走的。
  ……
  正对着这里的街道,有一家茶馆。茶馆平日里营业就很早,只是这么早客人很少,今日,那个风流倜傥的男子摇着折扇进来的时候,掌柜的刚刚打扫好茶馆做好准备工作。
  天烬帝都也是人来人往,好看的男女并不少,可是像这样好看的男子却是少见,要说好看到什么程度,掌柜却是形容不出来,只觉得“好看”。
  那位好看的客官一路上了二楼,简单点了一壶茶,就坐着靠窗的位置朝外看着,心不在焉的模样。
  这位心不在焉很好看的男子,自然就是暮书墨。他看着暮颜揭布告、同侍卫扯皮,再到遇到丞相,一路朝皇宫走去,才算放了心,正要起身离开,突然被街头一处闹剧吸引了目光。
  楼下,几个男女在推诿,依稀能听到“小偷”、“月家”、“报官”诸如此类的声音。暮书墨一愣,立马放下碎银子翻身跳了出去。
  月家。得来全不费工夫不是?
  人群已经为了好几个,只是如今天色太早,行人本就稀少,就算围了人,暮书墨要一路走到里面越是极其容易的。围观群众大多都是底层百姓,这会儿见到这样的事情,也是看看就好,至于出手帮忙,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一个个都在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罢了。
  人群里的两个小丫头涨红了脸,特别是那个小姐打扮的,几乎是六神无主地面红耳赤了。
  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倒是那个小丫头,拽着一个衣衫褴褛眼神瑟缩却硬要强装理直气壮的少年,嚷嚷着,“快来看啊!这小偷偷了我家小姐的香囊!快来抓小偷啊!”
  “你知不知道我们小姐是谁?我家小姐是月家的,你也敢招惹!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扭送官府坐大牢!”
  只是这话始终有些底气不足,特别是她们本来就是偷偷溜出来的,若是被月家长辈知道,怕是又要受到责罚,更何况,她们只有两个人,如今这些个为官百姓一个都不肯帮忙,小姐又是个胆小怯弱说话都脸红的人,靠她自己根本办不到嘛!
  正觉得有些骑虎难下,暮书墨就及时上前,笑意盎然地说道,“二位小姐,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莫某帮忙么?”突然换了个姓,着实有些不太习惯。


第九十二章 “举手之劳”
  有些骑虎难下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格外好看的公子哥伸出了援手,这个时候,这位像是天仙一般的人,便一定是好人了。
  “好人”暮书墨端着自认为最亲和的笑容,对着那位有些不安的小姐弯了弯腰,“鄙人姓莫,是莫家旁支,这位小姐莫要担心,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他……他偷了我的香囊。”少女嗫嚅着说道,说完,脸却微微红了。
  “胡说!谁偷了你的香囊,你香囊上写你名字了么?这是我媳妇儿给我做的!”原本只是一个劲挣扎着准备离开的少年一看帮手,顿时着急地喊道,“明明是你们这俩小姑娘,莫名其妙地抓着我就诬陷我偷香囊!”
  “你!”素来规规矩矩的月家小姐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倒打一耙的行为,顿时脸都羞红了,就像是坐实了那诬陷似的。
  “你胡说!我家小姐怎么会看上你的香囊?再说,你有这么好的香囊么?!”那小丫头也急了。
  “怎么没有?你可别狗眼看人低!”少年耿直了脖子,叫嚣着,“别看我今天穿得破,就瞧不起我觉得我拿不出这么好的香囊是吧?”
  “本来就是!”那小丫头死死拽着少年的手臂,什么男女授受不清早就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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