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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冠天下:将门商女-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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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烬帝也的确是在这样近乎于威胁的话语里,寒了脸,今天这事情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明白人都知道,这位长公主殿下就是为了月蝉而来,为了覆灭月家未来,虽说结果也的确是他想要的,但是不代表他一国国君就愿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被另一个国家的女人威胁。
哪怕她几乎是这个大陆最有权势的女人。
只是再不愿,这个时候却竟只能退一步,“长公主放心,月家做出这样的事情,朕一定会给长公主一个交代。”天烬虽以武力治国,但是他自然知道,多年来的安宁早就让这些士兵失去了血性,而天烬,远远不足以同时面对夕照、良渚,甚至森罗学院所代表的影响力。
他赌不起。
于是,心中对月家更是恨极,若非他们招惹,这位长公主何故在长乐宫待着不好非要千里迢迢跑到天烬来走这一遭?
暮颜带着月蝉已经离开了,走之前两个黑衣侍卫拖走了月家主,天烬帝挥了挥手,将地上的长老们、老祖宗一并带走了。
如此,月家也算是彻底站不起来了。
月家子嗣人心惶惶,他们从来不知道,看似恢宏庞大被帝王信任的月家,倾倒只需要片刻……没有了家主、长老们、没有了医术足以问鼎大陆的老祖宗们、也彻底失去了圣心的月家,还有什么用?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起身离开回了各自的院子。有些下人们都交头接耳着考虑要不要开始找下家了。
月林儿还跪着,她从暮书墨下了马车的那一瞬间,就一直看着他。少女心最初的怦然心动,如何会错认?更何况,那人根本没有丝毫要在他们面前掩饰的迹象,哪怕当初脸部似乎稍作了妆容,但是手中折扇都不曾换一把,那把被长老们诟病了许久的仕女图折扇……
也许长老们都被突然发生的事情吸引力注意力没有看到那个折扇,但是她自始至终只看着暮书墨,看着他不同于当日风流模样,变得专注而心疼,变得柔软却认真。
那些隐没在表象之后的真相,便如同被上神之手拨开了云雾,原来,所有一切都只是一场利用和骗局。
他要接近月家,而正巧那日她溜出了月家遇到盗贼,于是,成为月家三小姐的救命恩人,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事情太过于明朗,连欺骗自己都做不到,那个男子,从下了马车之后,从不曾回头看她一眼,甚至,他自始至终没有看任何人,连伤重的月蝉都不看,只看着那个传说中权势滔天的长公主殿下。
苦涩开始蔓延,苍茫天地间,雨没有停歇的迹象,那些未曾扎根发芽的东西,被大雨顷刻间冲刷、淹没,再不会开花结果。
第一百一十四章 搬药材,救月蝉
暮颜没有去驿馆,还是住在康府。
恢复了身份的暮颜出现在康府的时候,康掌柜震惊地连行礼都忘了,还是在康夫人的拉扯下,才恍然惊醒,匆忙下跪。
只是暮颜心思完全不在上面,她抱着月蝉一路奔进院子,半道上她已经看过那伤口了,就算听到暗卫形容,却也从未想过那恐怖程度,想必若非月家为她上的药,她根本支撑不到自己赶来救她!
正因为如此,心中怒火才怎么都压抑不住——医学世家的治伤圣药的用处竟然只是为了让人活着生生受折磨?这和毒药又有什么分别?
毒能救人,药也能伤人。
她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只特质的黑檀木盒子,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里面六瓣雪莲花静静躺着。千年八瓣雪莲,是天烬国的国宝级存在,也只有帝王行将就木才有机会得以一用,她当时就是打着这个算盘混进了皇宫,月蝉必然受刑,疗伤圣药千年八瓣雪莲是最好的药材。
没想到,竟然真的用上了。
只是……她看着床上没有丝毫意识的少女,师姐,我多希望,这六瓣雪莲花瓣,是你笑嘻嘻地从我手中接过去成为你的藏品,而非这样,由我帮你用掉……
她拿出一片花瓣,入手冰凉,这盒子虽是黑檀木打造,但是中间却有隔层,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机缘巧合得到了,便一直带着,因着盒子很小所以一直也没什么用,如今用来装这雪莲倒是极好。
她将那片花瓣喂到月蝉口中,也不急着她咽下,就让她这么含着,转身找了笔墨,刷刷刷开着单子。边上暮书墨本有些担忧,却又不愿打扰了她于是一直就在边上看着,这会儿见她写地实在有些长,好奇之下过去一看,这哪里是药方?
这分明是一张敲诈单子,一溜烟的人参、鹿茸,前面的修饰语都是百年、千年的,恐怕也只有天烬皇室和月家对内的仓库才能找得到了。
何况……还是这么长的。这孩子,是心里不痛快,于是让他们更不痛快呢,恐怕这次天烬药材要被搬空了……
……
月家长老、老祖宗都被暂时收押,小辈们对此一无所知,在天烬帝派了公公过来询问了暮颜的意见之后,决定不予追究,但是月家的药材库必须对暮颜全部开放,那些小辈无人做主,自然也只能同意。
只是,几日后他们担忧了,黑衣侍卫们拿着长长的单子,一个个过来搬药材,几乎将月家仓库全部搬空了,留下的也是一些再寻常不过没有什么价值的药材。也不知道那些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是如何精准判断哪个人参更好,哪个鹿茸更贵的,只能说,长公主殿下的人手,也不是普通的人手。
而月家的那些药铺,更是直接被手执月形玉佩的黑衣侍卫清扫一空。
无数的药材送进小院,变成无数的药渣被丢出来,康府小厮们那几日格外头疼,如何处理这些药渣是个大问题。小厮们都在纷纷腹诽,也不知道那位殿下是如何煎的药,若是这么多药渣,那病人都可以用来泡澡了。只是,负责熬药的小婢女们,就算是自己人问起,都是直摇头,只说不知道。
那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就像是后面有饿狼,前头有猛虎,边上还有一只豹子在虎视眈眈。只要她们开了口,就会被生吞活剥一样。
其实,若是小婢女们知道大家如此腹诽,一定会告诉你,饿狼、猛虎、豹子,都比不上一个长乐长公主殿下。
……
言正枫去了康府许多趟,每天都要去转悠几圈,只是每次都在门口站了许久,却终究下不定决心进去。
暮颜没有出来过,源源不断的药材从月家搬到康府,皇帝也派人送了许多过去。
可是谁都打探不出任何消息,康府在那一十六个黑衣护卫的保护下,连一只苍蝇都乱飞不了。
康府的下人们这几天都有些人心惶惶的,说话声都不敢大声,他们什么时候见到过这样阵仗,哪里还敢再乱说什么。
这一日,素来都长袖善舞从不怯场却连着怯了好几天的丞相大人又一次徘徊在了康府门口。几日的时间,他连康府门口那两棵大树底下到底有多少蚂蚁窝都已经数得清清楚楚了,天空今天又飞过多少只鸟,比昨日多多少,你问他他也知道。
可是……他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就算再挂心,他还是不敢进去。不看,不问,尚且能骗自己一切都好,若是看了,问了,若是不好,还怎么骗自己?
“丞相。”正踢着石子呢,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他诧异转身,黑衣男子他认识,就是那日拿了伞冲过去替月蝉撑伞那个。
只是,这般被抓了包,莫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点点头,迟疑着没有说话。
“殿下有请。”黑衣人说完,转身,做了请的手势。
言正枫一愣,虽然踟蹰着好几天想进去了,也犹犹豫豫了好几天,但是这个时候机会突然摆在眼前,反倒让人退缩了。
康府其实不大,跟着黑衣人往里走了没多久,就到了重兵把守的那个小院子。
突然多了一十六个护卫,原就不大的院子就更显得拥挤了。
药香味远远地就扑面而来,几个婢女端着脸盆进进出出,行色匆匆,但也看不清脸盆里是什么,就是因为看不见,所以言正枫心里才更加七上八下的不敢踏入。
正想着先问问情况,就见形容有些憔悴的少女出现在了门口,和那日相比,她似乎消瘦了许多,宫装穿着也有些空落落的,有些苍白的脸上,两个黑眼圈显得格外明显,令人心疼。
正想着如何打招呼,是该行个礼称呼长公主,还是什么?就见那少女微微一笑,道,“你来了。”
语气熟稔,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老友多年后午后的重逢,他推门而入,她凭栏微笑,道,好久不见。
那份拘谨,就这样消散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临别托付
一旁婢女已经在院中的石桌上摆好了茶点,就退下了。暮颜走到石桌边,对着言正枫笑着说道,“坐吧。知道你想问,便同你说说。”
有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心脏,素来无畏的言正枫言丞相,突然有些不敢坐到那桌子边。
害怕那个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探究着看着暮颜的表情,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迹象,她似乎是在微笑,可是那笑有些累,有些淡,一时间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暮颜已经在桌边坐下了,她也不催,可毕竟身份摆在那里,言正枫最终还是走了过去,毕竟,他是真的想知道……
“对不起,瞒了你许久。”暮颜推过茶盏,上好的雪峰,从夕照带过来的。
言正枫知道她是指暮颜男扮女装的事情,笑着摇摇头,只是那笑意也是有些苦涩,心中有块大石头还没落地,如何能笑得出来,“殿下是为了救月蝉,再说,哪里能让殿下向我致歉。”
“她,伤得很重。”
霍然抬头。原本还在寒暄着,突然直奔主题的五个字,让言正枫心中咯噔一声,就见对面少女已经低了头,喝着茶,看不清表情。
上好的雪峰,在他口中寡淡无味地泛着苦涩。
能不重么?肩胛骨都洞穿了,挂在那里这么多日,遍体鳞伤,连搀扶都下不去手的伤势,能不重么……
“他们说我这次是泄愤,所以才将月家的草药都搬空了,连天烬皇宫都不放过。”少女微微笑了笑,“其实虽然有点这个意思,但是,却也夸大了许多,那些草药的确全用月蝉身上了。”
一个人,用掉了一个家族百年积累的名贵药材。是什么概念?她的每一句话,一句句都在告诉他,月蝉,伤得到底有多重。
“当然,那株千年雪莲,也是我故意的,你们的皇帝陛下只用了两片,剩下六片被我拿了。只是刚到手,也用出去了。”少女一件件事情细数着,声音微微沙哑,带着疲惫。
她执着茶杯的手,节骨分明,有些苍白。
言正枫听她说着,一点点按照她的话描绘着那个孩子该有多重的伤……越是想,越是觉得,那是一个自己承受不起的答案。
“如此,你还要见她么?”少女突然抬头,直直看尽言正枫的眼中,眼神犀利,锋芒毕露。
一怔,毫不犹豫地点头,“嗯。”
“要见。”他重申。
“那便跟我来吧。”暮颜起身,朝月蝉睡着的屋子里走去,走出来婢女们见状,都纷纷停下行礼,言正枫这才发现,她们手中脸盆里,都是棕褐色的液体,有着浓烈的药草味,还有一股刺鼻的难闻的味道,却一时想不起来像什么味道。
他回头看到暮颜已经进去了,赶紧也走了进去,屋子里,那股药草味更加浓郁了,床榻上,睡着一个女子,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形销骨立的模样,整个上半身裹满了绷带……
心狠狠一痛。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颤抖到连自己都觉得惊骇,竟觉得全身力气都已经全部抽空了,那个孩子,笑起来一直都很好看,那个孩子,有着融入骨血的骄傲,即使再难过再疼痛再绝望,她都不会这样,宛若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躺在那儿……
“她会如何,如今只能取决于你。”暮颜站在床畔,看着沉睡不醒的月蝉,若不是月蝉需要人照顾,言正枫在康府门口徘徊多久跟她有什么关系?可是,她出来已久必须得回去了,而月婵显然不适合任何长途颠婆旅途劳累。
所以,言正枫是唯一合适的人选。那个曾经小心翼翼问过她认不认识月婵的人。
“殿下……是什么意思……?”
“该下的药,我已经下了,该治的伤,我已经治了,该留下的药方和使用方法,我也留下了。”她转身,看着怔怔看着床上少女的言正枫。他是真的关心月婵,那双眼睛颤抖地水雾迷蒙,身侧握成拳的手指甲狠狠掐着掌心而不自知,有浑圆的血珠低落在地面。
听到她说的话,言正枫才仿佛慢动作一般地偏头看向暮颜,眼中有种不确定的期待和犹豫。
“是。她会醒来,她会好的。哪怕以后还是会有些后遗症,但是日常生活完全没有问题,甚至,她还是可以行医治病,或者研究她的毒术,都没有大碍。”
柔软的光晕里,浮沉起伏,少女微微笑着,露出了她今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眼底青黑色的痕迹昭示着她到底有多累,这几日到底是怎样不眠不休地照顾着月蝉,他还记得,那日她说,“说是师姐妹,其实和本宫也就有过几面之缘,如何深厚到为了她倾举国之力灭你天烬月家的这种感情,本该是没有的。”
那日,大雨如注,这少女背对着众人的身影,瘦削,而挺拔。
当时其实并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一国、还是一人,这个问题,任何时候都只有一种答案,无论暮颜和月蝉是什么关系,这个答案只有一种。
但是如今,他却觉得,月蝉,其实对于暮颜来说,是值得倾举国之力来救的。
他就是这样坚信。这个问鼎整个大陆、站在权利的巅峰的少女,有她站上去的道理和魅力,她值得所有人为她拼命,因为……她会为了他们拼命。
思及此,踏进院子尚且在顾及身份问题的男人,突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言正枫,定不负长公主殿下所托。也替月蝉,谢殿下倾囊相救。”
他想,他其实也没有资格去替月蝉谢什么,但是他就是想谢谢。虽然大恩不言谢,但是他想,月蝉也定然是想要谢的。
“起来吧。”暮颜没有上前搀扶,只是微笑着,“这几日我就要离开了,师姐就交给你了。等到她醒来,康复,再来谢我吧。”
“是。”言正枫起身,言行之间却多了几分肃然起敬的味道。这样一个女子,不得不让人敬佩。
第一百一十六章 暮颜失踪了
月家倾覆了。
数百年的医学世家,免死金牌摞起来有人那么高的月家,帝王眼中钉心头刺却始终动不得的庞然大物,被一个少女一夕之间,以最霸道甚至格外不讲理的方式直接推翻。
月家主至今囚禁在康府,被人看管着,月家长老、老祖宗们一个个都在天牢里,这辈子是只能在里面孤独终老了。
月家高塔里的东西,也都被天烬帝以“无人看顾”的理由光明正大搬进了天烬国库。
月蝉已经在昨晚送去了丞相府,剩下的药材也都送去了那里,月蝉的伤势已经稳定,脱离了危险期,接下来就是等她苏醒了。
似乎这里已经尘埃落定,也的确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暮颜站在屋子门口,院子最角落的地方,有个杂货间一样的柴房,月家主就关在那里,这几日来月家主格外安静,几乎没闹过,听丫鬟说送去的饭菜也都闷声吃着,格外配合。以至于这些天忙着月蝉的伤势,几乎将他给忘了。
只是,如今一想,这百年大家的家主,真的会仅仅因为一本手札,如此兴师动众地连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么?相比之下,似乎如何引诱自己前来,比得到那本手札更重要……
日光浅淡,早上刚下过雨的天空,澄澈干净,碧空如洗,地上一汪还未干的水塘,映照着不远处的枝干遒劲。她提了裙裾朝那处杂货间走去,暗卫们在打理行装,都是康府交给暮书墨的东西,暮书墨倒是一大早不见了人影,他似乎总在忙,良渚、夕照、如今到了天烬,那个世人以为的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其实产业、势力遍布大陆。
柴房的门,有些破旧,在不大的风里都发出断断续续的吱呀声,估计平日里也没什么用处,门框上一个巨大的蜘蛛网,因着这几日的进进出出,被破坏地很彻底,飘零破碎地挂着,一只巨大的蜘蛛就在门框上一爬而过。
空气里,是雨后湿漉漉的味道,和着隐隐约约的从柴房里传出来的霉味。
暮颜蹙了蹙眉,伸手去推门,门应声打开,发出长长的吱呀声,恰巧路过的暗卫闻言下意识回头,正巧见到长公主殿下走进了那门,长长裙摆拖过门槛,背影渐渐隐没在黑暗的柴房里。
……
长公主殿下不见了。
当暮书墨回到院子,没有看到暮颜,以为她去了丞相府看月蝉,便也没有在意。只是,一直到了晚膳时分,都还是没有见她回来,才派了人过去接。
只是没想到,那边很惊讶的表示,今日暮颜并不曾去过丞相府。
这个时候,暮书墨才意识到不对劲,将下属一个个叫来问了,也都表示其实没有注意到暮颜离开院子,倒是那个见到暮颜进了柴房的暗卫将这一事情说了,暮书墨立马去了柴房,却发现——柴房里已经没了人。
月家主一向安静,丫鬟送午膳过去的时候,他还在,很配合地用完了膳,而此刻,晚膳还没到送去的点,也没人关注柴房动静。
是以,一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月家主不见了。
连同长公主殿下,也不见了。
空寂、黑暗的柴房里,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空气中有些淡淡的奇怪气味,但若要深究到底是什么,却又似乎闻不到了。
距离那位暗卫说的时间,差太久,该有的气味早就消散地差不多了,唯一的痕迹,怕就是少女长长裙摆拖过地面,留下的浅浅的灰尘边缘。只是,看着痕迹,她真的没有转身出去。
也就是说,暮颜进来后,就在这看似安全指数极高的院子里,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了。
一十六个暗卫,齐刷刷跪着。暮色沉沉中,铁血黑衣都镀上了一层寒凉凝霜一样的白,长公主殿下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半日时光,他们竟毫无所觉。
不得不承认,他们掉以轻心了,长久以来,暮颜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她似乎强大、缜密、完美到任何时候都不会出差错,任何时候都可以独当一面。
他们是暗卫,以隐没在暗处保护主子安全为己任,可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成了侍卫,成了只听命才行事的随从。
暮书墨俯视着他们,目光沉沉,表情很严肃,却似乎并没有怒气,一时也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管家一路小跑着进来,说是言丞相到了,原来是因着有人过去接暮颜这事儿,他越想越不对,赶来看看,一问才知道,暮颜不见了。
他国长公主在天烬都城消失无踪,疑似被人绑架,这件事情绝对会引起滔天巨浪,更何况,这位长公主还是暮颜。当下,言正枫就入了宫,禀报了陛下,派遣了御林军大范围搜捕。
家家户户、大街小巷、郊野山里,真的是地毯式搜索,可是,没有还是没有,月家主和暮颜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甚至,谁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三个人参与这件事。
康府小院里的那十六个黑衣骑士全都不见了,暮书墨也不见了,期间,言丞相去过两次,都没有见到人。
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压都压不住,良渚、夕照,甚至是在夕照吃喝玩乐了许久就等着陛下接见的盛宁太子爷,都得了消息。
盛宁太子爷也是个心大的,礼部尚书说陛下忙,他就真的相信夕照的陛下忙得很,于是自觉天天上街晃悠,说是为了偶遇长公主殿下,来一段唯美的邂逅。
邂逅还是有的,虽然对象不是长公主。这几日,明显府尹忙了许多,因为要应付这位异国太子层出不穷的骚扰事件……
而这一日,这位太子爷和往日一样,上街邂逅了,路过茶楼觉得口渴,进去坐了坐,于是,就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暗搓搓地在讨论着,说是长公主殿下失踪了,而且不是在夕照失踪,而是在天烬被人给绑了。
当下,也不邂逅了,丢了茶钱就带着手下冲皇宫去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暮颜苏醒
暮颜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月家主抬头看来的眼神,诡谲,阴森,嘴角的弧度也是嗜血般的阴狠,暮颜心头大震,提气就要后退,可是已经晚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瞬间,看到身侧闪出的黑袍人,巨大的黑色兜帽下,是爬满了疮的一张脸……
……
再一次醒来,头还昏沉沉的重。全身上下被绑的严严实实,腿被绑了,手被反绑了,除了脑袋可以转转,其他一概都不行,就这么被丢在生硬的地上,汉白玉的地面磕地骨头都在叫嚣着疼。
这是一间地下室一样的屋子,没有窗,有着地底的阴凉潮湿,但是却极度奢华,不远处的床是金丝楠木床,茶几是整块不知名的黑色石头,榻也是三层软垫四层丝绸铺着,更别说用来照明的拳头大小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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