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怨偶天成-盛世清歌-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去请薛四爷,他的车架方才还跟在后头,走不远。”他一声令下,其余的侍卫和下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都去找人了。
  夏姣姣听着外头乱哄哄的声音,唇角轻扬露出一抹冷笑来。
  兰姨娘躺在地上已经昏厥了,等到场面稍微镇定下来之后,那几个伺候的丫头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将她抬上车。
  对于跟上来的夏侯府下人,薛彦感到异常反感。
  他拧眉,分明已经跑得够快了,竟然还被找到。
  薛彦不耐烦听这些人的跪求,他直接从衣袖里摸出一个精巧的青釉瓷瓶丢出去。
  “这一瓶是给玉荣长公主之女的,保她一命足矣。”
  传话的人面上燃起几分希望,盼着刚才那双修长如玉的手能再扔一个瓶子出来。
  “那我们姨娘——”
  不等他说完,轿中人嘲讽的嗤笑声传来,“我不救夏侯府之妾。”
  薛彦再次挥手,车夫利索地赶起车架,再不理会这些下人。
  *
  兰姨娘的胎没保住,甚至造成大出血,差点连命都丢了。
  后来找了太医前来,依然不堪大用,夏增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娘,您好歹吃点东西吧!这个弟弟与我们没缘分,总还有下一次机会。你把身子养好了才是正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夏倾手里拿着汤匙,舀着参汤递到兰姨娘的唇边。
  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夏倾却比同龄人要成熟了许多,眉眼狭长,胸脯高耸,一颦一笑皆带一股子媚态。人如其名,当得起倾国倾城这个“倾”字。
  兰姨娘就这么一个闺女,十几年可谓一心扑在她身上。把夏倾教养得自带一股子勾人的气息。
  “倾儿,娘的命好苦啊。你不要骗我,我已经听到太医说,我伤了根本可能再也不能怀胎了。我好恨,好恨啊!”兰姨娘的泪水涟涟,说到最后的时候,整个声音都嘶哑了,目光泛红,恨不得将她恨的人生生撕成两半一样。
  夏倾也红了眼眶,她搂着兰姨娘安抚,“不会的,娘。天下名医那么多,爹一定能帮您找到的。”
  “名医都是怪脾气,当日的薛家四爷可不就让我丢了大脸。若不是他不出手,我也不会这样。他只给了那贱丫头保命药,却对我视而不见!”兰姨娘越说越难过,眼泪都止不住了。
  夏倾蹙紧了秀眉,兰姨娘这几日躺在床上养身子,并不知道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薛彦何止是不待见兰姨娘,根本就是用言语羞辱了。那一句“我不救夏侯府之妾”,早已成为望京中的笑柄了。
  她好不容易才把兰姨娘哄着睡下了,忧心忡忡地出了院子,就瞧见自己的大丫头候在门口。
  “查得如何,究竟是谁放出那缺德消息?”
  丫鬟愁眉不展,连连摇头,“不知怎地就传出来了,而且不是下人们说的,是几位闺阁夫人先说的。现在外头连说书的,都把这句话编进去了,一个字儿都没改。”
  夏倾只觉得一口气憋到胸口,郁闷难耐。
  她最忌讳人家说起她娘是妾,她是庶女。由于夏增对兰姨娘的无限宠爱,又没有嫡妻嫡女压着,夏倾还能自欺欺人。
  现如今夏姣姣回来了,望京里到处都嘲笑兰姨娘是个不上台面的妾,也间接嘲笑她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用心未免太险恶了。你去找我表哥,无论如何让他想法子把说书的那些人买通。最起码把姓氏改了!”她气得直跺脚。
  *
  夏姣姣嘴里含着蜜饯,慢慢地将舌尖苦涩的中药味驱散。
  她的心情甚好,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刚回望京就拿了个开门红,她原本只是想让兰姨娘吃些苦头,没想到老天开眼,竟然直接让她肚子里的种掉了。
  想起兰姨娘浑身猩红,她又没有高兴太久,再次想起她的母亲也是这样浑身是血地死去,心中郁结难耐。
  “咳咳——”
  听见她的咳嗽声,两个丫鬟就有些慌了手脚,立刻端茶送水,拍背安抚。
  “县主,您莫要思虑过甚,奴婢们都按照您的吩咐布置下去了。兰姨娘和三姑娘的名声好不了。”知冬心疼她,连声抚慰。
  夏姣姣本来就吊着命回来,偏偏还心有深仇大恨,在扬州修养也无法静心,每日谋划回来报仇大计。
  慧极必伤,她这身子是一天比一天差。跟阎王爷抢时间。
  “不够,不够!”夏姣姣死死地抓住锦被,指甲都扎进了柔嫩的手心里也不自知。
  主仆三人正说着话,就听外面一阵嘈杂声。
  知冬拧眉,腰一扭就掀帘子出去了。
  “县主,三姑娘来了。奴婢说您在修养见不得人,她还是要进来!”
  知冬清脆而高昂的声音传来,弄得在外面等着的夏倾脸色青白交加。就没见过如此不识抬举的丫鬟,她即使真的有硬闯之嫌,但是丫鬟也不该说得这般直白。
  就差没指着她的鼻子说,打扰了夏姣姣休息了。
  “进来。”
  夏倾脸上带笑,步履款款。走动之间裙摆轻飘,暗香浮动,端得是一副玉貌仙姿。
  她瞧了一眼躺在床上面如金纸、憔悴不堪的夏姣姣,面露得色。
  占着个嫡女和县主的名头又如何,只怕这残破的性命不够她享受这富贵。
  “四妹妹,你总算回来了。我们五房就我们姐妹俩,你身子这么不好。我娘又……那该死的畜生不长眼,竟然让一家人的马车撞到了一起……”夏倾掏出了锦帕按在眼角,立刻眼眶就红了。
  配上她帕子上翩翩欲飞的蝴蝶,简直我见犹怜。
  “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面了,撞这一下反正也死不了。”夏姣姣自嘲地说了一句。
  夏倾暗自咬牙,“我娘好不容易才有了身孕就这么没了,爹爹心疼死了,一直守在左右。若不是我劝,他还不去休息呢!”
  转而她又懊恼地捂住嘴巴,“瞧我说的,妹妹回府之后一直昏睡不醒,还没见到长辈吧!祖父和祖母最是慈和了,几位伯娘也好相处,姐妹们更是性子娇憨。你之后见到他们,就知道他们是多好的人了。”
  夏姣姣不说话,就这么冷眼看着她。
  “怎么了,好妹妹。你哪里不舒服吗?长辈们不是不疼你,只是怕你身子娇弱吹不得风。你之前被抬进侯府的时候,祖母还问来着,等过几日你身子好了能下床,就去给她老人家请安,她肯定会疼你的!”夏倾摆出一副担忧的神色,将姐姐哄劝妹妹的耐心模样扮演得十分完善。
  虽然她的心里乐开了花,她就是故意来这里刺激夏姣姣的。
  回京又如何,府上没人欢迎她,县主又如何,长辈们不把她当小辈儿看待,夏姣姣就摆不起架子来。甚至以后那些下人都会踩她。
  想到这里,夏倾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咳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传来,夏倾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夏姣姣张口吐出一口血来,恰好溅在了她新穿的玫红半臂上。
  夏倾的脸都绿了,这是她最喜欢的新裙子,就等着穿来让夏姣姣嫉妒的。
  半臂上那一朵朵绣制出来的梅花极其精致,好像是真的寒梅绽放一般。现在沾了血迹,一切都毁了。
  “县主,县主。”知冬一把推开夏倾,立刻伸手到夏姣姣的鼻尖,泪水落下,尖叫着:“快请大夫,县主吐血要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挥舞小手绢,让我看到你们的热情。
预告:下章我们小彦彦酷炫的乳名就被爆出来了,希望你们喜欢~
然后我们小彦彦真的不冷情哦,他内里热烫得根本招架不住!(我没有在讲黄色笑话,正经脸!!!)
o(*////▽////*)q

☆、004 初次相见

  
  夏侯府后院一阵兵荒马乱,夏姣姣没了呼吸要请大夫,几个丫鬟分头去给五爷和老夫人报信。
  夏增正是气头上,如何肯请,甚至还在屋子里气急败坏地喝骂道:“丧门星,她怎么不咳死。”
  倒是老夫人吃斋念佛,听到有人来报唬了一跳,立刻派人去请大夫。
  “老夫人,好几家医馆的大夫都被请来了,没有用。”丫鬟急匆匆地进屋来,“回春堂的镇守大夫说,唯有请宫里的太医来瞧瞧了!”
  老夫人眼皮一跳,她坐在蒲团上,原本正默念着经文。此刻是一个字也不记得,她睁开眼,眸光冷厉。
  “让人塞些银子给那几个大夫,哪怕下狠药也要救回来。不能去请太医,否则恐怕要惊动宫里的贵人。好容易才被娘娘安抚住了,不能功亏一篑。”
  她的手上还缠着一圈佛珠,此刻却没心情捻了。
  之前夏侯府两辆马车相撞,早就惊动了宫里的人。太医进府来,也主要是为了瞧瞧县主,兰姨娘则是顺便。当时太医查看夏姣姣的身子时,言明引起旧疾复发,但是县主求生意志坚强,不受到刺激根本不会有大碍。
  现在去请太医来救县主,那就是表明夏侯府有人刺激到县主了。
  真惹恼了宫里头的贵主子,夏侯府不会有好下场的。
  七年前玉荣长公主的死,今上的确没有多追究,但是这件事情就像一把刀时时刻刻悬在夏侯府人的头顶。只要有一个不顺心,九五之尊的迁怒不是那么好安抚的。
  “老夫人,没用。那些大夫都推辞走了,留都留不住。”丫鬟去而复返,脸上的神色都快哭出来了。
  那些大夫都是望京非常出名的,对于世家大族这些事儿非常清楚。虽说偶尔有几位参与后宅阴私,但是夏姣姣乃是县主,当今圣上的亲外甥女。即使今上不管她了,还有太后呢,太后是她的亲外祖母,为了玉荣长公主的死,两年没有让今上踏进过寿康宫。
  皇家血脉,再借他们多少胆子,再给多少金山银山,他们也不敢暗害。
  这趟浑水不敢淌,也只有赶紧逃离了。
  老夫人眉头一皱,那张刻板的脸上隐隐夹杂着几分怒火。
  “小杂种为何要回京!当年怎么不死在池塘里,偏要时时刻刻让望京的人记起那件事。记得我们夏侯府欠了玉荣长公主一条命!”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抠出来,眼眸迸射着冷光,像是一把匕首刺过去。
  跪在地上的丫鬟瑟瑟发抖,她的鼻尖充斥着幽幽的檀香,明明是个异常清净的佛堂。案上摆着慈悲为怀的观世音菩萨,但是日日供奉菩萨的信徒,老夫人却说出这样阴狠的话语。
  老夫人重新捻起了佛珠,默念几句经文平息了怒火。
  “我记得之前薛国公府的四爷给了她一瓶子药,吃了之后就好了。现在少不得要派人去走一趟请他来,五老爷在做什么?”
  “五老爷在休息。”
  老夫人拧眉,“现在可不是他闹脾气的时候,让他亲自去薛国公府请人,顺便把他大嫂也请着一起去。如果薛四爷不愿意来,就让大夫人去跟薛国公夫人求求情。薛四爷再大的脾气,也得听从他娘的命令。”
  丫鬟领了吩咐刚要退下,却被一旁的嬷嬷拦下了,“老夫人,前几日大夫人就求了您领着大姑娘去庙里烧香了,今儿还没回来呢。”
  老夫人的怒火再一次涌上来了,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笑道:“好啊,一个两个都跟我耍心眼。她竟然还躲出去了。”
  “把库房里我寿宴上收到的玉观音带去薛国公府,送给国公夫人,让老五机灵点儿。别给我摆臭架子,国公府没人搭理他。”
  *
  一处郁郁葱葱的竹林后,建着一座竹舍,走入其中就觉得沁凉一片,让人浑身通泰,似乎空气都夹杂着几分舒爽。
  薛彦身着蓝衫倚靠在躺椅上,手边放着黄花梨木桌案,两位俏丽的婢女随侍左右。
  一人沏茶,另一人吹箫。悠扬的箫声配上清幽的茶香,简直人间仙境。
  薛彦抬起修长如玉的手指,从俏婢手中接过茶盏。那紫衣丫鬟眉目含春,在他接茶的瞬间,用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待他抬起头的时候,调皮地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紫娆又淘气了,可是想挨打?”他抿着唇轻笑,眸光轻闪。
  “四爷许久不回来,奴婢和姐姐可是日思夜想。好容易盼您回来一次,您就对着那片竹子瞧,又或者抱着带回来的那只黑猫。爷的心中可是一丁点儿都不曾想过奴?”紫娆嘴巴一撅,声音娇软,这么一撒娇让人半边身子都酥了。
  薛彦放下茶盏,拉住了她的手腕一用力,就让她转了一圈坐到了腿上来。又对着吹箫的绿衣婢女道:“绿俏,你妹妹说得可对?你也想爷了?”
  绿俏收了竹箫,面容清冷,“爷折煞奴婢了,紫娆不知分寸,还请您放过她。”
  薛彦冲她抬起手掌,绿俏丝毫没犹豫,就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男人再次用力,她也坐到了膝上。
  风景正好,茶香四溢,美人绕膝,当真是好一番至尊享受。
  可惜美人只能看不能吃。薛彦的心情就略显抑郁了。
  “花妹儿,花妹儿。”不待他继续调戏美婢,忽而竹林外就传来一道道呼唤声。
  薛彦直接变了脸色,紫娆不由噗嗤一笑,待见到自家爷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立刻抬袖遮住嘴。就连绿俏都唇角轻扬,隐约带着笑意。
  饶是听了无数次这个称呼,她们依然想笑。
  是的,薛家妙手回春的四爷,乳名叫花妹儿。
  这名字就是薛国公夫人取的,贱名好养活。
  “娘,我都说很多次了,不要再叫我乳名。要是让旁人知道了,我还活不活了。”待见得眼前穿红戴绿的妇人走到面前,薛彦终究还是有些暴躁地说出来。
  薛国公夫人瞪眼,一屁股坐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拿起茶盏就灌了几大口,又呸呸地把茶叶吐出来。
  “什么怪味儿。”她喝茶很豪爽,拿出锦帕擦嘴倒是秀气十足,“你长得再大,都是娘的花妹儿。”
  薛彦几乎绷不住要呻/吟出声了,他再怎么好的涵养,到了他娘面前也要破功。
  *
  夏姣姣不知躺在床上多久了,她的意识一直昏昏沉沉,眼前始终是一片黑暗。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这个梦里承载了她所有的不幸和仇恨。
  “姣姣,姣姣。娘说好了要给你生个弟弟保护你,可惜娘要食言了。”娇美妇人躺在她的怀里,肚子高耸,身下却是一滩血。
  周围的人声嘈杂,似乎有大夫过来,要把她拉走。她却死都不放开妇人的手,这是她的娘亲,要给她生弟弟的娘亲。
  “公主,用力啊。奴婢瞧见小少爷的头了,您用力啊。”似乎有人让妇人用力。
  又有人要抱走她,说是产房血腥,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不等她嘶喊出声,她就感觉有人猛地推了她后背一把,在她往下栽的时候,周围的所有场景都变了。
  娇美妇人不见了,周围的接生婆丫鬟也都消失了,她的眼前是一片池塘。
  “噗通”一声,冰冷的池水灌入她的口鼻,她发间戴得雪白吊丧的绢花脱落了,就飘散在水面上。
  她却一直往下沉,手脚像是灌了铅一般,杏眼睁得大大的。
  她想起先生前几日教的一个成语,现在来形容她正合时宜:死不瞑目。
  “县主,县主,你该醒过来了。不然你的大仇也没人帮你报了。”耳边充斥着一道清冷而低沉的男声。
  是谁在呼唤她?
  她的房间里也不该有男人!
  冰冷的池水退散,她的身体变轻上浮,黑暗逐渐散去,突如其来的光明似乎要刺瞎她的眼睛。
  她睁开了眼,对上了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那人距离她很近,呼吸喷吐在她的脸上,带着隐隐的药香。
  薛彦见她醒过来,剑眉轻挑,那双幽冷如点墨般的眸子也闪了闪。
  “县主身子孱弱,对自己还是不要太狠。芷萝花虽能迷惑他人,也能迷惑自己。若有下回,兴许你就沉浸在噩梦之中,再也醒过不过来了。”薛彦放下衣袖,在知冬端过来的铜盆里,仔细将手洗了两遍。
  夏姣姣的身体一僵,“你是谁?”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浑身都在戒备。
  芷萝花配以其他药用,可以造成她身体上的衰败假象,她能瞒过那么多大夫就是用此法。
  本以为无人知晓,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他看出来了。
  “我?一个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的大夫而已,也是县主的救命恩人。”薛彦拿起布巾擦手,冲着她扯出一抹笑意。
  夏姣姣的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落在了床边的一排花盆上,里面都种植着各个品种的花,娇艳欲滴。
  薛彦冷笑,“人常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县主不仅不想着报恩,还想着杀人灭口吗?你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小花,对我不管用。”
  他背起药箱,扭过头戏谑地看着她:“不过如果是县主这样的小娇花来对付我,说不定我还能心软。”
  夏姣姣轻呼一口气,这男人真是观察细微,连她的阴暗心思都猜得丝毫不差。
  “多谢相救,如果你喜欢终日与我这副病体同床共枕,并且成亲时首先抬进你府里的不是拔步床,而是棺材板儿。那我不介意嫁与你。”
  薛彦冷哼,抬脚就走。心里嘀咕:美人猛于虎,娇花成毒花,早知道不救了!
  待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夏姣姣猛地沉下脸来,暗道:呸,不要脸的,忒不是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彦彦的乳名就是花妹儿,不知道有木有人猜到。哈哈哈哈
_(:з」∠)_彦彦是个有故事的boy,姣姣是个有故事的girl,他们俩的个性里都有偏执的一面。
所以以后不能祸害别人,只有凑在一起互相折磨,才会造福世界!
赶紧地说你们爱我,/(ㄒoㄒ)/寂寞的胖歌在呼唤小天使!

☆、005 观音再世

  
  薛彦背着药箱出来,就见夏增等在外面。
  他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隐去了,相反还有些紧绷感。
  “薛四公子。”夏增对他非常客气。
  夏增长了一张颇为俊朗的面庞,即使已过而立之年,仍然不减风姿。面白清瘦,浑身透着书生气,负手而立的时候,衣袖翻飞,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可惜他也只有一副皮囊可看了。
  “县主身子不好,方才算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五老爷还是多关怀些,莫要再让她受到刺激。府上的其他姑娘能约束就约束,勿要乱了嫡庶纲常。”薛彦对他没什么好感,甩下这几句话就准备离开。
  “四公子留步!”夏增的脸色突变,不过眼下顾不得生气。
  “只是小姑娘家的玩闹罢了,倾儿也是关心亲妹妹。”夏增少不得要替疼爱的夏倾说上几句,踌躇片刻方道:“我知晓四公子不救治夏侯府之妾,但是兰儿她很有可能无法再有喜,事关我五房子嗣问题,劳烦四公子多走一趟。”
  薛彦怒极反笑,有些人就是蹬鼻子上脸,始终不知道分寸怎么拿捏。
  “五老爷身体康健,定能有后。我说出去的话就一定做到,还是五老爷觉得薛某不救夏侯府之妾不够,要我以后自此不踏进夏侯府的大门,所有人都不用救了?”
  夏增的面目扭曲,显然是心里憋着一股子滔天的怒火,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他往旁边走了几步,让出去路,不肯再同他说一句话。
  “薛某出了这侯府大门,恐怕宫中的贵人会宣召我入宫诊脉。到时候贵人问了我什么话,我都会据实相告,特别是有关于县主的,五老爷好自为之。”薛彦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等到薛彦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外,夏增才回过神来。他的双眼赤红,显然是被气得,但是在恼火的同时,他又控制不住的心慌。甚至等他迈开步子的时候,才发现风吹到身上冰凉,已经沁了一身的冷汗。
  *
  夏姣姣第二日就下床了,披衣坐在书桌前,拿着毛笔在认真写东西。
  知冬原本心情不错,心想着都日头升起了县主还没叫人进去伺候,想必昨晚定是做了个好梦。结果等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夏姣姣瘦弱的腰板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东西在看。
  “县主,您这身子还没养好,怎么就下床了?大清早的开窗,衣裳也不好好穿,您就不怕冻着!”她怪叫一声,快步跑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替她穿衣裳。
  夏姣姣昨晚睡得并不好,心里存着许多事情。
  那些痛苦再次入梦来,可能是身在望京,感觉太过真实了,她连闭眼都不敢。
  “我得加快进度了,否则这百年世家的夏侯府何时才能倒?”她轻叹一声,看着知冬着急得快要哭的表情,不由笑了起来。
  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身体哪有养好的时候,报完仇就算了了心愿,我也不用再拖着这副病体苟延残喘地活着,累人累己。到时候把你们几个都安排好好的,找个人嫁了。“
  知冬听她这么说,顿时就搂着她哭了起来,“县主你不许这么说,我要告诉林嬷嬷,你趁着她不在,总是说这些胡话,到时候让她罚你。”
  见她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还把林嬷嬷都搬出来了,夏姣姣立刻举手投降。
  “嬷嬷她们也该到了。”
  似乎为了回应她说的话,话音刚落,就有只灰色的信鸽扑着翅膀落在了窗外,“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