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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嫡妃之盛世医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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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启云立马对着孟子容道:“五妹妹,我们换一个房间好不好?”
“好。”孟子容不太在意这些,便和顾启云换了房间。
顾启云拿了门牌,恶狠狠的盯着沈谢。
小样!别想着和我五妹妹一个房间!
现在时候还早,虽然知道了今晚居住的地方,但是晚上依然有许多玩耍的项目,年轻男女们都是活泼欢快的,好不容易可以聚在一起,又在这个不会被长辈约束的日子,便将刚才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在外面耍闹起来。
孟子容却跟着进了小满一家人的房间,沈谢带着沈翊寸步不离的跟在后面。
“孟小姐,你……”茶娘子看了沈谢一眼,欲言又止。
孟子容摇了摇头:“没事。”
说完看向小满,然后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我看看你的脚。”
她卷起小满的脚,将她的脚踝轻轻的托在手心,看着那明显猥琐了一截的小腿。
孟子容按了按,问:“有没有感觉?”
小满摇了摇头:“不痛呀。”
孟子容点了点头,道:“我在准备准备,找到一样东西,就可以给你治了。”
小满笑嘻嘻的点了点头:“谢谢姐姐。”
孟子容站了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沈谢看向小满的方向,眉头一闪,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出了门,外面还沉浸在一片欢乐中,孟子容的手被小包子抓住了,小包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孟子容:“娘亲。”
孟子容只觉得他的手又小又软,看着她那双眼睛又闪又亮。
“我不是你娘亲。”
小包子抓着她的手蹭了蹭:“我没有娘亲,我想要一个娘亲。娘亲,可不可以?”
他的脸贴在她的脸上,又软又糯,叫人连心也跟着软糯下去。
孟子容点了点头:“……那好吧。”
沈谢勾着嘴唇站着。
孟子容沿着长廊向前,她刚刚一走,便被沈谢抓住了手。
孟子容想要缩回自己的手:“你干什么?”
沈谢泪痣妖娆:“我看不见,你要带着我。”
孟子容只觉得那只手带着让人抗拒不了的暖意:“可是你不需要。”
沈谢笑道:“是呀,原来不需要,可是遇见你就需要了……小姑娘,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就是想要握你的手吗?”
他笑得妖娆且温柔,坦然承认自己别有用心,反倒让孟子容无法说什么。
她可以对虚假不屑一顾,但是却对诚实想不出任何的反驳点。
沈谢握着她的手,牵着她往前走:“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他朝着人多的地方转悠,人们纷纷对他们二人报以注目礼,孟子容面无表情,沈谢一边笑着一边和孟子容十指紧扣,恨不得在所有人面前展示。
到了最后,沈谢带着她坐了下来,这边是篝火,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一点火。
坐下了,他仍然舍不得松开她的手,将旁边没人烤的鲜肉串扔给小包子:“烤肉。”
小包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呜呜,我不会。”
沈谢笑眯眯:“真不会?”
小包子被他这样一笑,顿时一抖,然后立马点了点头:“会!”
苦逼的小包子只好放弃去抓孟子容的手,然后拿起肉串开始烤。
孟子容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你可不可以放开?”
沈谢道:“说实话,不想。”
然而他说着,仍然轻轻的松开了孟子容的手,然而想想还是不甘心,抬了起来,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
孟子容“刷”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有些慌乱的想把手藏起来,却无处可藏。
太烫,仿佛要将心烫一个洞,只为塞进一个人。
在长安 第五十五章: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小包子烤的东西被沈谢拿在手里,看了看,挑选了一串,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在了上面。
一阵香气冒了起来。
他递给孟子容。
孟子容闻着那香气,觉得熟悉,便尝了尝,结果吃完了一串,沈谢又递来了一串,孟子容又吃了个干干净净。
孟子容看着他手里唯一的一串。
沈谢摇了摇头:“小姑娘,晚上不能吃多了。”
孟子容只好若无其事的转过了自己的脑袋,然而又觉出一种别扭来,仿佛在他面前,自己很小来着。
小包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沈谢,就差流口水了。
沈谢敲了敲他的脑袋:“小孩子不能吃。”
小包子气得恨不得一口咬在沈谢的手上,委屈可怜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假装哭。
叫我烤肉我还不能吃?!
然而沈谢根本不管他。
沈谢拿着剩下的那串肉串,在手里轻轻的转着。
秋日的夜晚带了些许凉意,微弱的火苗一闪一闪的,孟子容坐在那里,看到他手的影子落到地上,他的发丝垂落在眼角的余光中,黑暗中仿佛是一匹绸缎。
她顿了顿,然后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那根红绳:“你的东西。”
那根红绳在黑暗的火光中是暗红,不那么明亮,但是有一种厚重。
沈谢伸手,慢慢的落到那根红绳上,嘴角似笑非笑,到了最后,方才开口:“帮我系上好不好?我不方便。”
孟子容只好拿着红绳将他系上。
然而这根红绳却似乎根本不需要她系,当她将红绳放在那细腕上的时候,红绳便自动打了个结,然后牢牢的覆在了沈谢手腕上,再也摘不下来。
沈谢低头,仿佛可以看见她为自己系上的样子来。
他知道她一点也没有什么姑娘家该有的本事的,梳头编绣通通不行,早上起床也不会叠被子,但是脾气太倔太直,容不得一点的虚与委蛇。
他轻轻的开口:“容容。”
孟子容正落在他手腕上的手指一顿。
她抬头。
男子靠近的那张脸放大在眼前,有点苍白,所以显得唇很红,然而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眼角的泪痣所摄住。
她盯着他的眼角。
沈谢道:“我们试一试,好么?”
孟子容莫名的知道他的意思。
沈谢翻手,覆盖在她的手上。
孟子容本来想缩回手,然而看着他却又收不回。
沈谢慢慢的分析着:“你想做什么,我不会打扰,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只是,你要带一个人在身边,只是这个人可能帮不了你什么,最多可以关心关心你吃什么,早上起来的时候帮你叠叠被子。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但是走过很多路,遇见很多人,可以讲一点别人不大懂的故事,如果你想听,我都可以讲给你听……可以么?小姑娘,试一试……”
试一试,可不可以有一点喜欢我。
试一试,可不可以很喜欢很喜欢我。
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他已经无路可走,却什么都不能说。
晚风微凉,吹在脸颊上,系好的红绳打了个结,留下了一点长度,随风翻卷着,擦过她的指尖。
她看着覆盖着她手的那只手,想起那只带着她写字的手,轻轻的盖在她的眼睛上,叫她不要害怕。
可是,当时的她为什么害怕呢?
连她都不知道。
孟子容沉默了许久,直到燃烧的柴火“啪”的一声爆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
“……嗯。”
那就,试一试。
可是,脑袋里却有种茫然,要试什么?
沈谢听到她回答,手一紧,然后开心的勾起了嘴角。
其实,试什么试,能看见她不就好了是吗?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听到一个小小的呼噜声,顺着声音看去,却见小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流着口水,火光将他的圆嘟嘟的小脸照得红通通的。
沈谢站起来:“我们回去吧。”
时间也不久了,沈谢带着小包子去洗浴睡觉了,孟子容也去洗了个澡。
她洗得有点慢,脑海里还在慢慢的撸着今晚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她会为这样一首诗而感到悲痛到难以自持,但是在那种悲伤里,却又有种自虐般的快意,那种快意让她真实的触碰到了以前。
以前的她,是什么样的?
至于沈谢……既然答应了试一试,她不会在过多的思考这件事。
她将自己的头发拧干,等到差不多了,出了门又到自己之前的空地上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自己之前写的那张纸。
或许,都消失了吧。
她这样想着,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经过小满院子外的时候,听到笑声,抬起头,却见院子里的那棵大树上,夏青勇小心翼翼的护着小满,他们坐在高处看星星。
每个人心底大概都有一颗星星,守护着。
孟子容推开房门,今晚也确实有些累了,之前顾启云和她换门牌的意思她也知道,只是不怎么在意。
她解开披着的外袍,然后往床上一倒,然而一躺下便迅速坐了起来。
她转头,看见躺在那里的沈谢。
他怎么在这里?!
孟子容看着他睡着,看了一会儿,悄悄站了起来,到了外间,喝了一口桌上的水。
水还是温的。
她喝了,看到外间放着的软榻,上面还有薄被,孟子容觉得应该不会冻着,然后便躺在了上面,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然而刚刚闭眼不久,突然间身边一沉,然后一具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
孟子容:……
在长安 第五十六章:晚夜
孟子容睁开眼睛。
窗外有淡淡的星光照入眼帘,身边的人呼吸清淡,薄薄的内衫摩擦着手臂,带了一种热意。
她顿了一下,然后朝里面移了移。
她一移动,身边的人也跟着移动过来。
孟子容又动了动,然而狭窄的软塌又哪有更多的空间,她干脆侧起了身子,然而刚刚一动,一只手便轻轻的落到了她的手臂上,按住她。
“容容。”沈谢的声音带着笑,“你确定要这样么?”
孟子容脑袋有种钝钝的感觉。
这个地形,死路一条。
沈谢道:“夫妻,便该同床共枕的。你如果不喜欢,可以一脚将我踢下去,我便去你下面睡,反正我也无力反抗。”
孟子容过了片刻,还是将自己的身体躺平了。
沈谢也随着躺在那里,低声道:“你闭上眼睛,我给你讲个故事。”
孟子容停了一下,还是闭上眼。
沈谢的声音含着轻松的笑意:“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鸡,喜欢上了一只狐狸……”
孟子容睁开眼打断他:“鸡不可能爱上狐狸。”
狐狸要吃鸡。
沈谢躺在那里,眼角的泪痣在星光下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可是,它偏偏爱上了,又能怎么样呢?”
孟子容不说话了。
对于她不认同的东西,别人无法和她赞同,她一般不做任何的争辩,但是从不会改变这样的想法。
沈谢听到她沉默,忍不住笑了一下。
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解风情。
两个人都没说话,然而躺在那里,被透过窗户的星光照着,却似乎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平静。
孟子容慢慢的睡着了。
沈谢靠了过去,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少女靠在他的胸口,如同千百次一样,握住他的手,安心入眠。
沈谢的唇轻轻的落在她的额头上。
睡吧。
手腕上的红绳悄悄的勒紧,心有千千结。
——
薛星莱一个人一个房间。
她现在不想睡觉,但是又找不到人陪她说话,她干脆起来,然后一个人沿着走廊走,走了好一会儿,在大的离谱的别院里转晕了,也不知道转到了哪里。
但是又行了几步,感受到一种暖意从前方传来,昏暗的灯火中有蒸腾的雾气冒出来,她上前,只见一片黑暗中竟然是一汪天然的温泉,旁边还放着澡豆以及柔软的帕子。
哎,长安人果然好享受。
薛星莱心里默默想着,然后解开衣服,将衣服搭在旁边探出来的海棠花枝上,靠在那里舒服的泡了起来。
她泡着泡着,突然间又生出一种莫名的惆怅来,也不知道她的老爹老娘爷爷怎么样了,哎,他们知道自己进了长安,不知道后面回去了会被他们折腾成什么样子。
不过子容竟然成亲了?虽然那个小白脸弱了点,但是长得倒还是不错的。
而她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突然间,听到了脚步声从身后的假山内响起,便想捉弄一下来人,于是将自己的身子悄悄沉入水底。
脚步声渐渐近了,站在温泉岸边。
薛星莱瞬间探了出来。
但是刚刚探出脑袋,一道凛冽的杀意便袭击而来,薛星莱急忙反攻。
那只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手掐住他的喉咙。
微弱的灯火下,四目相对。
对面的少年原本冷漠骄傲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红晕。
手掌下的肌肤软嫩细弱,带着热意贴在掌心,他的手上的薄茧有多粗糙,便衬得掌下的肌肤有多娇嫩,隐约的光影侠,少女的身形纤毫毕现,宛如一块白玉。
他红着脸,瞬间收回自己的手,转过了自己的脸。
薛星莱一巴掌就挥过去了。
“啪”的一声,五个指印便留在了少年的脸上。
少年转头看她,然而刚刚一动便被薛星莱的声音吼了过去:“你还好意思看?!”
他抿着嘴唇闭上了眼。
薛星莱急忙抓过衣服裹上,气得恨不得徒手劈死他!
楚江流!
他奶奶的!楚江流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入城会后来顺利进入第三城的少年,因为孟子容而被压了所有的锋芒。
薛星莱气冲冲的走过去。
楚江流仍然紧紧的闭着眼,偏着脑袋,红着脸,一半的脸上还有五指印。
“你怎么在这里?!”薛星莱瞪着他。
楚江流有些紧张的后退一步:“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薛星莱气得踢了他一下!
少年站在那里闭着眼睛等她踢。
看着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样子,薛星莱只觉得满肚子郁闷无处发泄,要不是知道这个人还不错,至少入城会的时候是不会趁机落井下石的人,她肯定将这个人宰了!
这是个意外。
薛星莱怒道:“你是姑娘家吗?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就在这儿站着,别出现在我眼前了!气死本姑娘了!”
楚江流张开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是最后还是闭嘴了。
薛星莱穿好鞋子,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简直,气死人了!
她一股气往外冒,东转西转,不知道又转到了哪儿去了,幸好还是有侍女出现,她叫住了侍女,侍女见她脸色不善,便也就不敢多说话,将她带到房间便离开了。
薛星莱躺在床上,心里暗骂不休,辗转反侧。
好头疼。哎!
——
顾音歌和其他贵女们完成一堆,投壶,打马球了一圈,然后便收拾好准备回房休息了。
结果走到半路上,一个少年喊住了她:“顾小姐。”
顾音歌的脚步一顿,转头看他:“温公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是温侍郎家的儿子温恒,一向和他们玩得好,反正打马球打得非常好,之前在在比赛中也常常配合。
温恒上前,似乎有些紧张,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心里忐忑。
他一直喜欢这位性格很好的顾家小姐,只是一直不敢说明,害怕明说了怕是朋友都没法做了。
顾音歌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温公子?你还想打马球?”
少年急忙摇了摇头:“不,不是,我只是……”
他一狠心,将手里准备好的东西递了过去:“顾小姐!这个送给你!”
他的手里拿着一株兰草,兰草为信,是少年郎给自己喜欢的姑娘表白用的,全长安城的儿女都晓得。
顾音歌有点蒙。
他,他喜欢自己?!
她和温恒是好朋友,但是也仅仅是好朋友而已,和其他人并没有多大区别,可是,温恒的自尊心极强,她若是拒绝了……
而她正在苦苦思考的时候,突然间,一道熟悉的目光冰冷如刀的插过来,她心里一咯噔,吓得立马站得笔直!
一个丰神俊朗的冷面郎君已经走了过来。
顾音歌立马像个乖巧的鹌鹑一样,可怜巴巴的卖惨:“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顾启连走上前,那双眼睛朝着温恒一看。
温恒看着顾启连,只觉得他的目光要将他给凌迟了,顿时哆嗦起来:“少,少将军。”
吓得急忙将兰草给收了起来。
顾启连拎起顾音歌,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顾音歌被提着,只觉得提着他的人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她却不敢像怼顾启云一样怼顾启连,只能弱弱的喊一声“大哥”。
顾启连依然不发一语。
顾音歌内心哀嚎。
完了完了!这位爷真生气了!不会打手掌吧?打手掌也就算了,不要打屁股呀!
她很怂,所以不敢反抗,还在顾启连向前走得时候默默将自己的门牌给拿了出来:“大哥,这是我的房间。”
顾启连依然不说话,直接将她带回了房间。
顾启连将她放下,然后坐了下来,顾音歌立马乖乖的给他倒了一杯茶:“大哥,您喝茶。”
她可怜兮兮的像是一条哈巴狗,如果能摇尾巴,她肯定都摇了。
------题外话------
这几天人不大舒服,用存稿,没多更,等阿吹好一点以后多更~
么么,暂时回复不几时请见谅
2017的最后一天,早安,午安,晚安
在长安 第五十七章:抱歉,失手了
“您”字一出,顾启连的脸顿时更冷了。
顾音歌心里瞬间警铃大作,想起之前那一幕,急忙道:“大哥,我没想到他会拿兰草给我的!真的!我就只和他打马球玩!大哥,我再也不敢了,好不好?大哥……”
她一双眼睛紧张的看着他。
没办法,小时候是他教她读书写字,一个不对劲便罚她,她都吓怕了。
看着她组合格样子,顾启连慢慢的伸手接过了水,喝完了之后,又看了她一眼,接着站了起来:“好好呆着,不准出去乱跑了。”
“哦。”顾音歌松了一口气,“那么大哥晚上好梦。”
她笑嘻嘻的。
顾启连看了她一眼,直看得她心底发虚,方才迈开脚步,出了门。
顾音歌这才常常的吐了一口气,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大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算了算了,走了就好,小命保住,阿弥陀佛。
——
孟子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脖子酥痒,她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沈谢的肩上。
孟子容瞬间看向沈谢。
躺在那里的男子侧脸轮廓分明,话语里似乎带了一丝委屈:“不是我。”
他说着,抬起了自己的手。
孟子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
那几乎不是握的样子了,是抓,抓住他中间的三根手指,有种依恋的亲昵。
这手她都能抓成这样,所以,完全有可能是自己滚到人家怀里,枕在肩上的。
看着沈谢渐渐勾起的嘴唇,孟子容转开了目光,松手,然后起身。
她将衣服套上,拿着梳子随意的梳了几下,突然间一只手斜过来,拿住梳子:“我帮你。”
明明看不见,然而他的手指却异样的灵活,在指尖转了几个圈,接着,拿着一支玉簪子一束,简洁大方。
孟子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既然梳好了,也觉得很舒服的感觉,那么便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沈谢站在那里,拿着梳子,手指落在那檀木梳上,手指一转,将上面留着的一根发丝取了下来,然后一圈圈绕在手指上,又退下来妥帖放好,方才跟在了孟子容后面。
还没来得及开门,门突然“砰砰砰”不客气的敲了起来。
孟子容打开门,小包子便扑了上来,然后一把抱住孟子容的大腿,软糯的喊道:“娘亲。”
孟子容还是有点不习惯这个称呼。
孟子容摸了摸他的头。
顾启云也站在门口,双眼冒火的看着跟在孟子容身后,神清气爽的沈谢。
他好不容易的把他给换了!结果他回去的时候,躺在床上只看到这只小奶娃睡得迷迷糊糊,一上来就将他狠狠的抱住叫“娘亲”,他没有办法,只能在那里躺着,一晚上没睡好就在想沈谢去哪儿了。
结果——真的来了这儿!
沈谢笑眯眯:“早上好。”
顾启云冷哼一声。
沈谢笑道:“看来三哥昨晚睡得不大好。”
顾启云看着他那张神清气爽的脸,简直恨不得将他在地上碾碎,再碾碎!
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启云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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