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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嫡妃之盛世医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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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在天,习惯了相信任何人的少女毫无顾忌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她并不知道,这些人睡着了之后便再也不会醒来。

    ——

    天气越发的寒冷,大家都裹在一团厚衣服里,雪花也开始纷纷扬扬的落下来。

    幸好白帝城外面相连接的海域永远不会结冰,所以船只来往倒是什么都不必担心,渔货倒是依然源源不断的送往高唐城和天水城。

    沈越拿着城主令,本来想再找机会混入城主府里面看一下沈光到底怎么了,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暗道都被堵了。

    他们这段时间和姜碧华凌天他们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但是实际上双方暗地里都在为最后的一触即发做准备。

    沈越觉得自己根本不必担心的,姜碧华的凌天在联手,虽然明面上五五之分,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沈谢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那个身份虽然至今没有人知道,但是能不凭借武力而和其他的圣人并称,便是沈越一直跟在沈谢身边的都不知道其真正底细。

    而直到现在,沈谢都没有出手。

    沈越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沈谢仿佛是在放任这一切的发生。

    而当再次接到姜碧华的请柬的时候,沈越便知道,姜碧华要发难了。

    请柬上面的大概意思是,沈光的身体已经差不多了,孟子容等人可以和他商谈要事了。

    可是,不说上次见到沈光已经半死不活的样子了,就算他真的好了,但是在看清了姜碧华的真面目之后,难道不该先对他发难?

    极大的可能便是沈光那清醒的意志已经完全消失了,被姜碧华彻底控制在了手里。

    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六个人还是在那日准备了一下,便去赴宴。

    整个白帝城的稍微有点身份的官员都被请去了,便是空旷的城主府也显得拥挤了起来。

    沈光就坐在上面,看起来很正常,甚至还会说话,笑,像是确实恢复了过来。

    然而唯有一双眼睛漆黑阴冷,死气沉沉。

    ------题外话------

    糖撒完了,接下来该是战斗的时候啦~下午六点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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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安 第一百零二章:势转

    众人虽然觉得沈光似乎变了点,但是生病这么久,和以前稍微不同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孟子容看着这双眼睛,和之前在那个洞里所见的一般无二,想来沈光也彻底被姜碧华控制了。

    如今这宴会,只能说是鸿门宴

    然而六个人坐着依然不动声色。

    沈光坐在位置上,旁边的姜碧华一脸的柔情蜜意,正在替他斟酒。

    沈光看向孟子容:“长安使者前来,有失远迎,实在是非常的抱歉。不知道孟小姐前来,我们可有帮得了忙的?”

    凌天就站在他们的后面,装作侍卫,像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孟子容开口:“我们是来捉拿贼子凌天的,只是我最近得到的消息是凌天以其他身份混入了城主身边,所以但请沈城主来一遭。”

    姜碧华的脸色微微一僵。

    沈越心中冷笑,姜碧华恐怕以为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沈光都在她的控制下,他们肯定不会再当面说出真实目的,没想到孟子容出其不意,还说他们要抓的凌天就在沈光身边。

    他们要的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大庭广众之下,沈光自然不能拒绝,他看了姜碧华一眼,顿了一会儿,方才挤出一点笑,然而他被姜碧华控制,挤出的笑意也是僵硬的:“那好,不知道,孟小姐所说的混入其中的人又是谁?”

    孟子容站了起来,看向了站在姜碧华身后的男人:“就是他,凌天。”

    众人随着那目光一看,就看到鹰钩鼻的凌天站在那里,吊着一双眼,被孟子容指破身份,然而他却是依然不慌不忙,而是慢悠悠的抬起头:“不知道孟小姐说什么呢,在下怎么可能是您要捉的犯人?”

    姜碧华也笑道:“孟小姐,这位是我的家臣,城主已经调查清楚了他的身份,是肯定不会有错的。是不是,城主?”

    沈光急忙点了点头:“是是是。”

    沈越在旁边笑道:“我听从密报,有一个专门识别凌天的方法,需要我近身查看。叫他上前来我仔细看看吧。”

    姜碧华没有说话。

    反而是身后的凌天上前一步:“既然沈公子能够分辨,那么在下便上前来让孟小姐分辨分辨。”

    他说着倒是上前一步。

    他看似尊敬的低头迈向沈光,然而眼底却一闪而过阴冷的光。

    他对着沈越摊开手。

    那只手里,有一颗糖。

    然而看着那颗糖,沈越的心里顿时一乱。

    这种糖是他在送阿翎离开的时候,买给她的!

    这个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咬着牙,狠狠的看着他:“你对阿翎做了什么?!”

    凌天的声音依然是轻快的,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长安帝姬呀,真想不到,你竟然将她给勾搭出来了。啧啧,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哎,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现在比沈光都还不如,如果我们叫她来杀你,你怎么办?”

    他内心充满了嫉恨,女皇将她的所有儿子都赶尽杀绝,偏偏宠着女儿,对归顺她的女儿放纵偏爱,凭什么?!他活得苟延残喘,然而那些人却在长安里享受一切!

    沈越刚开始听着只觉得脑袋嗡嗡嗡,然而在听到后面,他的神色已经顿时放松了下来。

    他已经将阿翎做成了沈光那个样子?!

    放屁!

    阿翎之前和他们一起被迷雾所困扰,连他们都险些着了道,但是阿翎却一直清醒,因为有女皇给她的那个玉佩保护,她根本不会有太多的危险。

    他将那丫头带出了长安城,自然也想要将她安安稳稳的送回长安城。

    放下心来之后,沈越便没有顾忌了,他干脆一把抽出了自己腰畔的大刀,然后放到了凌天头颅边上:“你就是凌天!我发现了!”

    他说着刀一挥,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凌天斩于刀下!

    众人都惊住了。

    连沈越自己都没想到这么轻松。

    沈越拿着刀,又看向姜碧华:“城主夫人,你说他是你家臣?你勾结他人作案,又控制城主犯下诸多恶事,那是其心可诛!”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知道沈越和姜碧华之间的恩怨,如今不管姜碧华是不是真的勾结乱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长安使者撑腰,他想要置姜碧华于死地!

    姜碧华踉跄后退,对着沈光摇了摇手臂:“城主,你看看你的儿子,他这是想要杀我呢!”

    沈光沉着脸开口:“不得放肆!”

    不知道为何,此刻沈越的心底充满了恨意,仿佛被什么驱使着,想要拿起刀痛快的杀死所有对他不起的人!

    而就在他提刀准备挥出去的时候,一只手握住了他。

    那只手带着的冷意顿时让沈越心里咯噔一声,醒悟过来。

    他再次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手里的刀竟然不是挥向了姜碧华的,而是挥向了沈光的。

    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之前是丧失了心智吗?

    孟子容握住他的手,看向他:“之前他给你看了什么?”

    “他”指的自然是倒下去的凌天。

    沈越这才将有关阿翎的事情说了:“他想要骗我,我已经将阿翎给送走了,幸亏我机灵。”

    孟子容道:“他没有说谎,至少他见过阿翎,否则,他如何拿得出这颗糖?”

    沈越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孟子容道:“而且,你杀的不是凌天,也不是姜碧华。”

    沈越一愣。

    孟子容在他的肩上一拍,他顿时神灵一清,再去看凌天和孟子容,只觉得面容僵硬,生生少了点活人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

    孟子容上前来,指着沈光的方向:“我们都被迷惑了。一进来开始,我们所有人最先看的都是沈光,所以问题出在他身上。他的身上下了某种禁咒,只要被人一看,就会慢慢的沉浸其中。”

    所以在这里,每个人一进来就会陷入某种迷局中,反而是目不能视的沈谢,从一开始便发现了不对劲。

    那不对劲来自于府中的一道声音,仿佛在诵念,又仿佛在歌唱,控制着所有人都心神。

    能够这样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引入迷局,这样的力量,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而在这个时候,沈光却突然站了起来,眼底冒着凶光:“他们都是假冒的长安使者!来人,给我杀!”

    ------题外话------

    停电了,电脑没电,手机没电,在最后耗光之前只这么点~~

在长安 第一百零三章:往事书(一更)

    在沈越的预料中,哪怕和姜碧华当面对峙,但是凭着他攻克下来的帮手,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现在,在这里来的人除了他们都着了道,根本不可能会为他出手,而且更重要的,死的不是姜碧华和凌天,那么真正的姜碧华和凌天又在哪里?!

    阿翎又在哪儿!

    想到那个小姑娘,沈越的心里又不由得有点烦躁。

    城主府的四周潮水般的涌来人。

    一看这些人,沈越就想心里大骂,姜碧华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僵尸人?!

    而在这瞬间,那些凌厉的刀光剑影和铺天盖地的气劲已经淹没了下来。

    而这些人的武力值恐怖到了极点,不知道有多少天地人榜上的,一瞬间简直像是无差别扫射,哪怕是那些参加宴会的官员,也死成一片。

    孟子容抓紧沈谢的手,一挥剑挡住一片。

    “走!”孟子容开口。

    沈越当然知道要走啦!就算要拼,也得将姜碧华和凌天的人见到再走吧!

    幸好今日的黑火药带的多!

    他大喊一声:“跟在我后面!”

    孟子容的目光看到已经受了伤的华容,正在疑惑,却见他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清明,丝毫没有受控制的样子,便开口:“华公子也过来吧。”

    华容也不勉强,站到了他们身后:“这是怎么回事?”

    孟子容摇了摇头;“出去再说。”

    沈谢接连甩出很多个黑火药,硬生生破开一个口,然后带着众人冲了出去。

    然而那些人似乎根本没有追过来的意思,而是对着那些受了迷障的人一阵屠杀。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回的逃跑比沈越之前的逃跑还顺畅些。

    出去之后,华容担心自己家中妻儿,便告辞离开,待会儿来找他们。

    他们急忙返回高宅。

    然而到了高宅,却见一个人立在门外,身边跟着一个黑衣男人,恭敬的低着头。

    那人披着一件斗篷,斗篷的帽子盖下来遮挡了一张脸。

    是敌人?

    沈越已经做了防备的姿态。

    然而这个防备还没来得及反应,却见那人已经放下了斗篷的帽子,然后抬起一张脸。

    华贵的一张脸,虽然年岁不小,但是依然有着让人倾心的魅力。

    顾音歌率先忍不住惊讶的开口:“太平公主!”

    来的,竟然是太平公主!

    她怎么会来这里?!

    然而太平公主却一直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孟子容,一双眼底浮浮沉沉,仿佛有什么激烈的情绪要冲出来,然而到了最后,她只是淡淡的转过了身,低低开口:“我们进去说。”

    一群人这才进入。

    进入屋子里,太平公主却没有坐下,而是对孟子容道:“你先坐。”

    顾启连和顾音歌心里奇怪。

    太平公主向来目中无人,便是在宴会上,她没有入座前,也不许任何人在她之前入座。

    孟子容依言坐下,太平公主方才坐了下来。

    她一双眼睛盯着孟子容,过了好一会儿,双眼依稀有了泪意,方才问道:“您,这些年好么?”

    除了沈谢之外,其他人心里都惊了一跳。

    孟子容看着她,不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的记忆一片空白,唯一的记忆都是醒来后,那样也算不得好不好了。

    但是,看着太平公主这般模样,孟子容的心里也不由得一酸。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锋芒:“你认识我?”

    太平公主眨了眨眼睛,旁边的男子急忙替她递来一张帕子,太平公主拿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方才笑了:“时至今日,已经没有不说的必要了。我给你们讲个故事,这个故事,是从一个小丫头的记忆开始。”

    这当然不是故事,而是一段历史,被尘封被杀戮的历史。

    “那个小姑娘的记忆很早,从一岁开始,她便记得很多事情。当她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她的哥哥,已经十四岁了,她十分喜欢她的哥哥,那是她最喜欢的人,他抱着她站在高高的树上看宫外的太空,每晚过来逗她笑,她不常笑的,但是只要一见到她的哥哥,她便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她很喜欢喜欢她的哥哥,比她的奶娘还喜欢,比她的母亲还喜欢。”

    “所以,刚刚学会走路,连话都还说不清的小丫头,在学会走路的第一天,便跌跌撞撞的在那个很大很大的家里面找她的哥哥。”

    “但是没想到她没有找到她的哥哥,反而钻入了她母亲的房间里,听到了一件惊天秘密。”

    “她的母亲,准备杀死他的哥哥。”

    “她从缝隙里抬起眼,就看到站在她母亲面前的那个人,只看到他额头上的一颗星的痕迹。”

    ……

    之前的时候,大家都还是迷迷糊糊的,但是她说到“一颗星”的痕迹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愣。

    所有人都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额间一颗星,那是长安神巫的生来标志。

    能和神巫这般相处的人,所有人都只想到一个人,长安女皇,那个小丫头,恐怕就是太平公主自己了。

    可是,史书记载,太平公主不是女皇还是宫妃时候的第一个孩子吗?又是哪里来的儿子?

    但是也有可能,当初显文帝尤好女色,后宫佳丽不知多少,儿女更是不计其数,除了那个时候的王皇后的嫡子,很多的公主儿子恐怕都没有记在上面。

    太平公主涩然开口:“她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杀死是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的发抖,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抖。”

    “她的母亲跪在那个一颗星的人面前,说了一句话‘我儿与太傅有断袖之情,圣上最痛恨于此,还望神巫垂怜’。”

    “后来,那个人走了,只剩下她的母亲,她还是不敢出来,就在她母亲的床下躲了半个月,饿的时候便出去趁着无人在桌上抓点果子糕点来吃,就这样,还什么都不懂的她便听到了一切的密谋。”

    “可是她太小了,小到根本不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精于算计的女人在这种时候根本不会理她的女儿,哪怕宫人一次次想要来禀告小公主不见了,她都因为事情太忙而不见,反倒让这个小丫头有了可乘之机。”

    “她就在那个角落里,听到了密谋害她哥哥的种种,可惜的是,她不懂,只知道害怕,害怕到连这扇门都不敢出。”

    “而终于敢出的那一天,她遇到了一个小公子,不过八九岁的样子,她抓着那个小公子的手缠着他让他带她见哥哥,然而终于见到她的时候,却没有料到,她就看着自己的哥哥死在了自己面前。”

    “鲜血染红了长淮殿,说的是哥哥和太傅双双殉情。”

    ……

    所有人都听得沉默了下去。

    沈越抬起手,按在了额头上,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我晕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母亲第一次抱着我哭,她的泪水无声的落下,我后来想,这是她第一次杀死她的亲生骨肉,难免舍不得,呵呵。”

    “后来的事情,作为宫闱秘史,无非就是我的母亲将我哥哥的死亡嫁祸到了王皇后身上。”

    “王皇后被废,她开始扶摇直上,直到后面杀人心机做的越来越得心应手,无声无息的杀死了皇帝,为了争夺皇权将自己生下的儿子全部杀死,凌氏皇族屠戮干净。”

    “可能那个时候她以为那个小丫头太小,肯定记不得什么事情,所以才留下了她一命。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什么都不好,偏偏记忆好。”

    “于是她就等呀等,看着她登上皇位,看着她杀尽所有人,她当初是那么喜欢我哥哥,喜欢的恨不得将所有都给他,但是到了最后,她还是下了手。她就想看看她最后是如何凄惨的结局,但是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等到。”

    她沉默了下来。

    孟子容的脑袋仿佛有一根弦绷着:“所以,你是说,我是你哥哥?”

    所以,她记得的东西才都是她在数十年前看过的。

    太平公主擦了擦眼角,顿了顿,方才道:“或者,不是哥哥,而是姐姐。”

    她站了起来:“后来我一直暗地里查探这件事,但是依然所知甚少,你的尸骨无存,却保护下了太傅的身体,太傅的身体被神佛寺的老僧抬走了,放在那里,听说优昙婆罗花开的时候便会醒来,然而这么多年了,那不过也就是传说而已。”

    “直到我见到你。”

    “后来的一切我才想通了,当年的你,根本不是男子,而是女子。”

    “你知道,儿子才是继承大统的希望,女儿算什么?她第一胎如果生个女儿,对她可真不利,所以她不知道买通了谁,将女儿的性别变成儿子。”

    “而你一日日长大,各个方面都是世间少有,显文帝喜欢你至极,连带着她也渐渐有了稳固地位。”

    “可是,这种事情总会暴露,你和太傅之情大概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担心,一旦你的身份暴露,那么她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她害死了你,嫁祸给了皇后,自己登上了高位。”

    “所以,她才会那么喜欢上官轻鸿,因为从她的身上,她感觉到了你的影子。所以,她才会当你一入长安城,便会封你为昌平郡主,因为,当初我哥哥要被封的时候,也是拟号昌平。”

    ……

    孟子容只觉得头一阵阵的痛,有些东西似乎很熟悉,但是有些东西却太远。

    然而,却又有一些东西对的上。

    所以,她看到当初的那个小乞丐和他的母亲相依为命,虽然食不果腹然而感情甚好才会感觉到心痛?所以,她在见到女皇之后心潮起伏也是如此?所以,她一直想要回到长安,总觉得有人在等她,是因为那个神佛寺里面躺着的太傅?

    这段故事是如此荒谬,但是每个人却都又莫名其妙的觉得真实。

    而在大家的静默中,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沈越悄悄上前一看,见到是华容和他的妻儿,便开了门。

    太平公主的目光一瞟,看见华容,也是一呆:“太傅?”

    然而一呆之下却又摇了摇头:“你不是。虽然面容有点相似,但是远不及太傅之姿。”

    孟子容看了看华容,眼底沉沉,又对上了一件事。

    然而,事情对的越多,她心中却又有一种不真实感,仿佛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不是这样的!或者,不只是这样!

    沈谢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垂眉的样子,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孟子容那种茫然的感觉瞬间便压了下来。

    华容见到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由一愣,然后便风度很好的开口:“敢问在城主府中发生的事情是如何?”

    太平公主看着他,问:“你家里有人在长安?”

    华容不知道她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听我父辈讲,祖辈确实有一人在长安为官,官至太傅,但是后来却突然消失了,再无消息。我家里有人觉出不对,所以从此我家里的人定下了不入长安的规矩。”

    除了孟沈二人,大家眼底都露出复杂的神色,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未被史书记载的一件小事,很有可能是那位长安女皇纵横一生的转折点。

    华容见太平公主不一般,于是便问:“敢问尊驾是谁?”

    太平公主没有说话,而是走了出去,开口道:“我们还是赶快离开白帝城吧。”

    顾启连道:“可是,很多事情都没有弄明白,姜碧华和凌天都没有抓住。”

    太平公主道:“不必想明白了。”

    她顿了顿,道:“我在神佛寺的时候,那位老僧对我说了句,天心月圆,白帝城危。白帝城危,这是劫难,恐怕不单是姜碧华和凌天那么简单,再不走,恐怕便走不了了。我听到了这个消息,便在长安城里安排了假身,赶到这里来。”

    “时间所剩不多了,天心月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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