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娇医有毒-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若菡用目光死死剐着章翰志的背影,心里开始无比焦急。
  她绝对没有想到,如此深夜,袁湛怎么会知道消息,独自跑来林府。
  她瞪大眼睛,握紧双拳,不敢出声打扰,也不敢鲁莽使毒,脑中几乎空白一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嘭!”袁湛到底年少,没有实际的历练,也没有经过真正的血腥屠戮,不到一刻钟,他稍稍一个疏忽,胸口被章翰志狠狠揍了一拳,嘴角一丝鲜血留了出来,刹那间,他痛得几乎脸色煞白,可这么多年的习武不是嘴巴说说的,袁湛顾不得抹去嘴角血迹,侧身躲过章翰志一掌,脚下用力,身体旋转着到了章翰志身后,拳头紧握,狠狠出击。
  “嘭!”章翰志右肩被击中,那股力道几乎击穿了他的肩胛骨,向前踉跄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林若菡眼看着袁湛被击中,不自觉上前好几步,胸口闷痛得厉害,差点就要惊叫出声,可下一刻看到袁湛马上出手还击,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的声音打扰了袁湛。
  那只威风凛凛的幼狮,虽然受伤,依旧气势不见。
  直到此时,林若菡才发现,自己颤抖的手心里,全部都是冷汗。
  眼看着两人几乎打成了平手,林若菡微微松口气,正要好好想想,如何把袁湛劝走,突然之间,只觉眼前寒光一闪。
  章翰志袖子一抖,一把利刃出现在掌中,不过几招之后,袁湛对着利器左支右绌,只能被动防守起来。
  手持利刃的章翰志不过几息之间,就完全占了上风。
  “嘭!”
  袁湛躲开咽喉处的致命一刀,却没有躲开前胸的一掌,一个趔趄,后腰又被狠狠挨了一脚,重重倒地,章翰志顺势欺身上前。
  一手反制袁湛的右臂将他反制过来,一脚踩在袁湛的背后上,利刃迅速的抵在了袁湛的喉咙口,直到袁湛根本无法反抗,章翰志才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他娘的,这个小兔崽子这么难缠。
  如果不是他带了武器,今日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会败在这个小子手里,听说他爹永宁侯可没有他祖父的本事,这个小子那一身过硬的功夫,哪里来的?
  袁湛眼看着被章翰志的利刃完全制住,可一只手被章翰志反制扣在背后,另一只手却还想要奋力挣扎。
  头发散落,遮住了袁湛半张脸,一身衣衫凌乱不堪,掉落靴子的一只脚底,划痕无数,血迹斑斑。
  林若菡手指颤抖的厉害,几乎有指尖发麻的感觉,她深深呼吸几次,告诉自己,不会有事,她这院子早就做了布置,他们马上就会中招,袁湛肯定不会有事。
  可是,她还是全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第三百三十章 角逐二
  “袁小公子,得罪了,”章翰志轻飘飘说着歉意的话,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一丝放松。
  袁湛被反制的胳膊青筋凸起,他透过自己披散的头发怒瞪章翰志,“章翰志,有种,你就在这里杀了我,但若是你想要碰我的未婚妻一下,我永宁侯府,一定铲平你忠勇伯府!”
  “林若菡,不错嘛,勾搭到永宁侯府的小少爷了,”章翰志转头看向慢慢走近的林若菡,皮笑肉不笑。
  “阿湛,”林若菡走近两人,差点不敢直视袁湛此刻的狼狈,几乎心疼的无以复加。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小狮子,竟然被一头饿狼用卑鄙的手法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情何以堪?
  她尽力将声音中的颤抖掩盖下去,“你先回去,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明天一早就去侯府找你,……好吗?”
  “若菡,你别怕!”袁湛脸都要贴到地上了,可还是仰起脖子,一脸的天不怕地不怕,在心爱的姑娘面前,他打架输了,已经是绝对的耻辱,让他在这种情况下抛下林若菡单独离开,打死他也做不到,“侯府的人马上就到,你放心,有我在,章翰志这狗贼绝对不敢对你如何!”
  袁湛一边说,一边奋力挣扎,在心爱的姑娘面前打架输了,还被人用如此屈辱的方式压制着不能动弹,绝对是袁湛此生最难以愈合的伤疤了。
  “阿湛!”林若菡尖叫,“你别动!”
  眼看着袁湛的脖子里有鲜血流下来,林若菡吓得大叫,万一大动脉被划破,她也没有办法保证袁湛没有生命危险。
  “呵!”章翰志嗤笑一声,“林若菡,你若是现在乖乖跟我回伯府,我马上放了他,如何?”
  林若菡还没有说话,心里计算着药效还要多久发挥,却被袁湛厉声打断,“狗贼,你半夜闯入林府,强抢民女,如此无法无天,不怕明日我侯府告上金銮殿,将你治罪吗?”
  章翰志根本不理袁湛的话,只是牢牢盯着林若菡,“如何?”
  “若菡,别答应!若菡,别答应!”袁湛狂吼,撕心裂肺,心中对自己无能的愧疚和对章翰志无法无天暴行的愤怒,让袁湛几乎崩溃。
  袁湛凄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是如此的突兀,想一块粗粝的石头,狠狠砸在心口,疼得林若菡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可是,林若菡看着袁湛,突然笑了。
  袁湛抬头看着林若菡突然出现的笑容,几乎吓傻了,“若菡,你别答应啊,别答应啊,我求你了!”
  林若菡微微附下身,眼神专注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袁湛,就像看着生命力一道绚丽无比的曙光,“阿湛,你放心,就算让我现在死,我也不会答应!”
  袁湛之间林若菡袖口轻轻一甩,暗黑忽明忽暗的火光中,似乎有一缕细细青烟飘过自己鼻端,细看,似乎又没有。
  “阿湛,我们都不会有事!”林若菡在袁湛耳边轻声说。
  袁湛疑惑的看着林若菡缓缓直起身,一脸的从容不迫和绝迹,顷刻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章翰志听着面前两人嘀嘀咕咕,嘴角有意思嘲讽的笑容,“袁少爷,林若菡若是不随我回伯府,我就当着她的面,把你绑了送回你们侯府,再把林若菡抓回去,不会有什么分别!”
  袁湛身体一抖,嘴巴却不服输,“狗贼,你敢!”
  章翰志轻蔑的笑,“你看我敢不敢!”
  袁湛眼睁睁看着章翰志一招手,四个穿甲胄的士兵过来,从章翰志手里接过自己,狠狠扣住手臂,抖出一截麻绳,利索地往他身上绑。
  袁湛发狂的扭动,却被四个健壮的士兵扣得牢牢的,眼看着就要五花大绑成一个屈辱的粽子。
  林若菡双眼一眯,大喝一声,“清风,动手,一个不留!”
  章翰志看见那个叫清风的侍卫一个纵跃来到房顶,刚抬手示意弓箭手射击,却震惊地发现,后排的一个弓箭手突然开始站立不稳,轰然倒地。
  清风一个躲闪,以为箭矢就要过来,手里的五步一生没有撒出去,顿了顿,刚要动手,却见林若菡抬手制止了他。
  弓箭手一个倒地之后,陆陆续续有人倒下,只留下了章翰志,和那个佝偻的老头。
  袁湛一个翻身,转眼间已经挣脱绳索,利落的站在了林若菡身边。
  “若菡,若菡,”袁湛心急火燎,虽然那些兵士倒了,可章翰志和那个老头还站着呢,他已经没有把握能胜过章翰志,林若菡身边都是一群妇孺,情况还是不太妙。
  林若菡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转头看向章翰志和白绝。
  不错嘛,居然还有两个,中了如此强烈的迷药没有倒下。
  你们一进来就已经中毒了,只是,你们还没有品尝到那令人销魂五步一生。
  章翰志,迎接你人生中最后的五步吧!
  章翰志皱眉,有些惊恐的看着白绝,“白先生,发生何事?”
  “烈焰魅兰香!”白绝声音沙哑,“很烈的迷香!”
  章翰志看着四周倒地之人,满眼惊惧,“如何是好?”
  白绝干干笑出声,“无事,”他掏出一个小瓶,“给他们服下,马上醒来!”
  章翰志急忙照做。
  白绝看着林若菡,自说自话,“想不到,你一个小姑娘,竟然有烈焰魅兰香?将你带回伯府之后,要好好审问一番!”
  王嬷嬷真是实在忍不住了,林若菡让她别出声,她就一直忍到了现在,“呸!狗东西,你们马上就会死不瞑目,还审问一番,做什么春秋大梦!”
  白绝懒得开口和一个老婆子说话,刚要转头看章翰志,突然发现院门口出现一群持刀的侍卫,满脸肃杀,正鱼贯而入。
  林若菡神情有些凛然,这三更半夜的,怎么有这么多人往她这林府闯。
  原本想看看,到底什么原因,还有两人中了如此剧烈的迷香没有到底昏迷的,如此看来,她想要用五步一生杀了章翰志,还得等处理完这一波的持刀侍卫了。
  侍卫们似乎训练有素,三十人一队,分成两队涌入松涛苑,又立刻合拢队伍将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
  又有脚步声传来,侍卫们自动让出一条路。
  “父亲!”袁湛大喜过望,“父亲,你来了,太好了!章翰志这个狗贼,要强抢了若菡回去当妾,你明天就参他一本……”
  袁湛仿佛看到了希望,几步来到袁明修跟前,嘴里喋喋不休。
  一堆手持利器的侍卫,对上你们两人,袁湛认为,他这次赢定了!
  袁明修一脸阴沉,将幺儿袁湛从头到尾看了一个仔仔细细,没有放过他脖子里还在渗血的伤口,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至于几步之遥的林若菡,袁明修根本就当做没有看见。
  章翰志深深吸气,告诉自己不用慌,他丢下药瓶,来到脸色难看的袁明修跟前,站得不近不远,似乎故意将自已眼角的乌青呈给袁明修看。
  “侯爷!”章翰志拱手行礼,礼数周到,脸上有恰到好处的愧疚,背脊却挺着笔直。
  “章——伯爷,”袁明修声音拖长,微微眯眼,眼神阴鸷的看着章翰志,“犬子从小就被她祖母捧在手心里,是顽皮了一些,章伯爷武功盖世又有军功在身,替本侯教训一二,原也说得过去,只是——”
  章翰志头皮有些麻!
  有些功夫打了些胜仗就能对我儿子动手?不知道他祖母还是皇上的表姐,他母亲还是宗室女,最重要的是,我的两个儿子还有兵权在手,你却已经上缴了兵符,只有一个空落落的爵位罢了!
  他明白袁明修的言外之意,可他如今也不好辩解,袁湛还通红双眼死死盯着他。
  章翰志见袁明修盯着袁湛的脖子看了又看,心里把袁明修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他娘的又不是我动的手,你那比皇子还横的儿子自己把脖子往我刀刃上撞,还能怪我?
  “侯爷,”章翰志再次拱手行礼,“此事实乃误会,下官从未听闻林若菡与袁小公子有婚约,而下官早在去年底出征之前,就请家母上门向林若菡提亲了,刚才袁小公子上来就动手,我刚开始还被打了好几下,出于无奈,我才用了武器制住小公子,是他挣扎时误伤了自己,着实与下官无关,请侯爷明察!”
  章翰志避重就轻,一脸无辜。
  袁明修眼神阴寒扫了林若菡一眼,还没开口刺上章翰志几句,就被袁湛吼叫着打断了,几乎就是跳着脚指着章翰志的鼻子臭骂,“狗贼,什么误会,我与若菡的婚事,祖母知道,父亲母亲也知道,原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你和林若莹定亲的事,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还说什么向若菡提亲,你刚才还大言不惭说要抢人,怎么,现在看到我爹就怂了?狗贼,不要脸!”
  章翰志低头拱手,等到袁湛把话说完了,也没有抬头,等着袁明修的表态。意思很明白,你一个小孩子家,等着大人做主就是,嚷嚷得再大声,也无甚用处。
  袁明修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转头看向章翰志,对面眼角乌青此刻还低着头的男人的态度,让袁明修心里一口闷气顺了一些,“章伯爷,你和林府的牵扯,本候不想知道,只是,你敢对我袁某人的儿子动手,是否应该给我满意的一个交代!”
  章翰志一听,心里的大石头倏然落地,拱手低头的姿势不变,背弯了下去,竟然是折腰见礼,“侯爷,误伤小公子,委实是个误会,今日已然夜深,明日下午,下官一定亲自登门,负荆请罪,务必让侯爷和两位县主满意!”
  袁明修微微颔首,算是接受章翰志的提议,可袁湛不干了,一个欺身上前,二话不说,对着章翰志脑门就要来上一拳。
  章翰志一动不动等着袁湛来揍,袁明修狠狠皱眉,一把拖住袁湛的胳膊,将儿子拉开,“湛儿,助手,休得无礼!”
  我就是对着狗贼无礼了,如何?袁湛心里怒吼着,却担心误伤父亲。
  袁湛被父亲拉着不敢动作太大,想要挣开袁明修,好好修理章翰志一番,反正有袁明修和侍卫们在,章翰志也不敢在把林若菡抢回去,他要把刚才的屈辱洗刷掉。
  家法都不知道请了多少回了,袁明修哪里会不知道袁湛心里的想法,一个眼色过去,几个侍卫上前,将挣脱了袁明修的手、几乎冲到章翰志面前的袁湛拉住。
  袁湛一看,又被自己人制住了,几乎不敢相信,一边大叫,一边奋力挣扎,“放开我,放开我,爹,你把我放开,我要揍扁那个狗贼,放开我,放开——唔、唔唔——”
  章翰志一副我就让你揍几拳好让你这个金贵的小公子消消气的样子,等着再挨几下,谁知,他竟然看见那几个侍卫熟门熟路的拿出了绳子,不消几息的功夫,竟然飞快的将袁湛成功绑成了一个粽子,当然,嘴巴里还极为熟练的塞了一块布。
  如此娴熟的手法,他刚才若是这般做了,哪里还有什么受伤流血,上门请罪啊!?
  就在章翰志一脸惊讶的模样时,袁明修已经带着侍卫手里不停蠕动的袁湛,扬长而去了。
  而作为松涛苑的主人林若菡,一个看似有封号的县主,袁明修则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
  林若菡看着袁湛被两个侍卫扛着带走之前,袁湛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那无边无际的歉意和绝望。
  心里默默叹口气,林若菡只觉得眼角的湿润在慢慢蒸发,心里五味杂陈。
  袁湛一人对上一群人,面不改色的以命相博,眼看敌人已经大批大批的倒地不起,只剩下两个,再努力一下,他今夜的壮举就要成功了,却被匆匆赶来的父亲坏了局势。
  满心以为父亲是来给自己帮忙的,谁知,在压倒性的优势下,他的父亲只是几句话和敌人达成了协议,收获了敌人的敬意和歉疚后,竟然压着自己离开了。
  嗯,林若菡微微咧开嘴角,像是在微笑,在心里对袁明修点了一个大大的赞,很有原则,很有气势!
  袁湛,你回去后,又该如何?
  可还没有等林若菡想好袁湛之后的结局,章翰志已经将自己的嘴脸彻头彻尾的改了一副,狞笑着慢慢朝林若菡走来,“林若菡,现在可不会有什么金贵的小公子,再来帮你了,识相的,乖乖和我走吧,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林若菡微微抬头,看着不过咫尺距离的男人,嘴角那勉强能称作笑容的表情更加明显。


第三百三十一章 角逐三
  深夜里,有入夏的微风吹拂过耳畔,似有人在低语呢喃。
  章翰志看着眼前少女嘴角微微弯起,虽说有着悠悠讽刺和淡淡蔑视的意味,却已经十分动人心魄了。
  比起前世的苍白单薄,这一世的林若菡除了有些瘦削,几乎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不论是明亮有神的大眼睛,还是脸颊上淡淡的粉嫩,甚至不知道是自己学会还是林清江教予的医术毒术,都相当厉害。
  最最重要的是,她眼中没有自己。
  一丝一毫都没有。
  相比起前世,自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竭尽全力狠狠抓住,甚至一味的容忍母亲的苛责刁难,这一世,自己在她眼中,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不,是一堆恶心的臭狗屎,哪怕看上一眼,都会熏臭了眼睛。
  哼!
  章翰志心里冷哼。
  就算你是一个香饽饽,我这堆臭狗屎,也要拖着你一起沦陷。
  章翰志走进几步,微微附下身,眼睛贪婪的看着眼前少女,虽然纤瘦,但比起前世,身体的曲线已经相当明显,薄薄的披风下,柔嫩软绵的娇躯,他自认曾经完全占有过,丝丝缕缕的馨香传入鼻间,章翰志禁不住有些心神荡漾。
  前世的林若菡柔弱又娇羞,可比起马敏的放浪,在床底之间,章翰志其实心里更喜欢林若菡的脆弱与羞涩,不论是闭着眼颤抖着长长的睫羽不敢看他任他为所欲为,还是实在经受不住低低抽泣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他都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章翰志想着前世,全身都是酥麻麻的,恨不得马上将林若菡立刻带回伯府,在书房的宽大桌案上,就着微微烛火,好好发泄一场,不论柔软的腰肢是否能承受他的摧折,不论娇嫩的躯体是否能承受他的挞伐,他都不想管。
  身体有些胀痛,章翰志眼神越来越幽暗贪婪,盯着眼前的女孩,恨不得一口就吞下肚去。
  林若菡不知道章翰志在想什么,她两世为人,很多东西可遇不可求,许多方面一片空白,可这并不代表,她看不懂章翰志眼中的欲念和鼻孔中略微粗重的呼吸,是代表什么。
  真好啊,人类可真是一种直白的动物呢!
  嗯,不过和野外有着漂亮羽毛、矫健身姿的飞禽走兽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林若菡抬起头,眼神炙热的看着眼前的——飞禽?还是——走兽?
  管他呢,反正就是一种动物。
  “章动物,呃——”林若菡连忙改口,仿佛将一只滚粪球的屎壳郎看成了一只漂亮的小松鼠,眼神中的歉意谁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抱歉哈,你们母子我总是要喊错,上次把你母亲喊成了衣冠夫人,那个,就外形来说,她一直是以人形示人的,我也已经和她道过歉了。章伯爷,虽然你马上就要死了,但我还是想要问一句,你们母子如此心狠手辣对付我这么个算得上救命恩人的手无寸铁的姑娘,就算心里没有一丝愧疚,但现在已经能直立行走了,难道就没有一丝直立行走后该有的底线?是不是你们心里还是原来那只有长毛爪子会飞会跑的飞禽走兽?我很是好奇!”
  章翰志自认是完全听明白了林若菡所有的话,可这个意思代表什么,他回味了半晌还是有些糊里糊涂。
  动物?衣冠夫人?直立行走?
  半夏早就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姐,你也太欺负认了,哦,不对,太欺负动物了,它哪能听懂你说的话啊?”
  章翰志瞬间恍然大悟,一张脸涨得通红!
  好你个林若菡,竟然敢拐弯抹角的骂我们母子是畜生!
  好,很好!
  原本看在上一世的情分上,不想动手伤了你,可现在,是你自找的。别说你有几个花拳绣腿的侍卫,也别以为你的迷药能迷倒我,待会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找死!”章翰志突然出手,对准了林若菡的肩膀就恨恨捏了下去。
  除了房顶上待命的清风,其余三个侍卫同时出手,可还没有等他们动手,章翰志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弹开了一样,一声闷哼,竟然退出去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你!”章翰志大怒,刚才自己的手指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口,那剧痛仿佛一下子从手指上窜到整个手臂,又迅速流窜到四肢百骸,疼得他几乎瞬间背过气去,一个你字出口,已经让他几乎所有力气消失殆尽,等喘上一口气,低头一看,瞬间不可置信。
  整个手臂已经肿胀不堪,他能感觉衣衫已经被撑破,有湿润的血水浸染了铠甲。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白先生!”章翰志大叫。
  白绝已经赶到章翰志身边,迅速喂下一颗药丸,取出银针封住穴道,一边施针,一边低语,“弓箭手不消一盏茶就能醒来,那女子怪异的很,伯爷莫要与她近身,将他侍卫铲除,她再有能耐,也不能用自己身躯接住伯爷的隔空一掌!”
  章翰志忍痛,颔首。
  明月就守在林若菡身边,白绝说了什么,他一字不漏说给了林若菡。
  林若菡挑眉。
  远攻的确是她软肋,所以院子里布置了迷香,现在看来,那个什么白先生的,提早给章翰志服过什么解毒药了。
  不过也没事,弓箭手一盏茶就算能醒过来,也是只能看见一堆白骨了。
  哦不,白骨都不会存在。
  章翰志一边运功加速解毒,一边将利刃牢牢握在手中,虎视眈眈看着林若菡,白绝则一脸志在必得,仿佛他到现在也不出手,只是因为林若菡注定了马上就会成为章翰志的阶下囚一般,根本就不用他出手。
  林若菡不知道,章翰志和这个白先生如此有信心的模样,到底在想什么。
  弓箭手能醒来射死她,还是章翰志能一掌劈死她,还是所有人一起上了之后她林若菡还没死就让那个白先生一把毒粉灭了她?
  算了,不想知道,抬手示意,让清风把五步一生撒出去。
  早点结束,把尸骨融了,她还要睡觉。
  谁知道,手臂刚刚抬起来,又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林若菡看着一群涌入松涛苑的飞鱼服,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林府是不是成了筛子了,什么人都能漏进来。
  难得她心情极好,想要宰个飞禽走兽什么的,总是被一群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