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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医有毒-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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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衍直视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但石老就是死皮赖脸的不离开。
终于，赵衍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石老，石老开心地接过，一边打开，一边道谢：“世子啊，看不出来，你变得大方起来了，和老头我说说，你最近有什么奇遇，老头我给你起一卦看——”突然声音顿住了，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两、两颗？”
赵衍没搭理眼前这个时而正常、时而疯癫的老头，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手指上花纹极其复杂的扳指。
突然，一个头发花白的脑袋出现在赵衍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石老看着近在眼前的赵衍，满眼都是疑惑：“阿衍啊，你这是发了什么破天荒的大横财了，竟然这么大方？”
赵衍还是没搭理他。
石老喃喃自语：“老头我都活了一百多岁了，牙口不好，胃口也不好，这个东西来得真是时候，不用吃那黑乎乎的药丸，也不用灌下苦哈哈的药汁，还能随身携带，真是讨巧的不得了。不行，老祖比我老多了，我得赶紧多炮制一些，给他老人家送过去。”说完，朝着赵衍裂嘴露出几乎“无齿”的一笑，“阿衍啊，你现在是终于明白了，无论你在这世上活多久，身外之物终究是身外之物了吧，别这么抠门！”
赵衍瞪他，刚听到抠门两字，护身罡气犹如一个坚硬的遁甲，不但罩住了自己，也将石老弹了出去。
老头脚尖一点，套在身上脏乱的道袍轻轻一转，人已经闪在了几丈开外：“哎，你真是——”话音未落，人已消失。
赵衍看着老头消失，正要开始处理公文，一道劲风过后，老头又回来了。
石老满脸兴奋地红光，眼睛都闪着绿光：“阿衍，世子，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赵衍看着他，等着他说想起什么了，大概又是些什么不着调的事。
石老高兴的手舞足蹈，差点都要爬上赵衍的桌案了，朝着赵衍不断嚷嚷：“阿衍，老头我刚刚想起来了，不管谁炮制的这些药丸，我们给钱买，不就得了吗？给钱，给钱，要多少，给多少。还有，还有，老祖最近喜欢养鹤，你多给点钱，让他们做些仙鹤模样的药丸，哦，那应该叫水果药丸，哦，也不对，就要果药吧。在让他们各式各样多做一些，我下次回山上，给其师兄弟们也带一些。哎哎，我想起来了，璀璨阁那个小姜，手巧，对，就让他刻制一副模具，要各种形态的仙鹤，要好看的，难看的不要。最近老祖越来越像个小孩了……”
赵衍看着石老喋喋不休，微微蹙眉。
明天，明天就能看见那个独特的女孩了。
如果说，像石老所说，直接给钱，让她帮忙炮制一些果药，她会愿意吗？
带着疑问，赵衍一直心不在焉，好在姜老马上离开了。
看看时间，林若菡应该马上就到了。
赵衍审视自己装束，很简单，和上次“赵先生”的形象没什么区别，扳指也被他很仔细地在来前就取下了。
赵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但直觉告诉他，很必要。
听见侍从说林府来人了，赵衍一脸正色，心里盘算见面第一句应该说什么，可侍从却说，人不来了。
良久，赵衍对着回禀完事情知该不该离开的侍从，没有说话。
第二百零九章 说对喽
林清江倒是很快就回了府。
就在刚刚用过晚膳，前院有人来禀，说林清江已经回府，林若菡带着王嬷嬷等人，去了前院书房。
林清江和往日从太医院下值回府并无不同，只是眉宇间略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郁色，父女两人坐定，书房中只有小炉上水沸腾的轻微声响。
林清江挑着眉毛给林若菡倒了一杯茶。
林若菡很是自然地端起比她手还要小的精致茶杯，看了一眼不黄不绿的茶汤，嗅了一下除了茶叶味闻不出什么特别味道的茶香，大喇喇吹了几口，仰头一饮而尽。
味道不错，就是量太少，还——有点烫！
林若菡心里如此评价。
林清江勉强不让嘴角抽动。
小丫头心安理得端着父亲给她倒的茶，如鲸吞牛饮一般将他用珍贵的山泉水合着千金不换的茶叶冲泡的茶汤一口吞下，那副豪迈劲简直和林均所说的计划一样。
林清江微垂眼帘，再次到了一杯，推到林若菡面前：“你……当真要如此？”
林若菡再次一仰脖，有些可惜，味道不错，量却少的可怜，小半口都不到：“有何不妥？”
林清江恨不得没长眼睛，你当这是凉白开：“没有不妥，只是要得罪一些人。”
林若菡看看茶杯，做得大一些难道不行：“已经在头顶蹦跶了，我不信你能忍下去。”
林清江索性一下到了四杯，全部推到林若菡面前，喝吧，瞧你那样，下次拿个瓷缸给你倒满：“嗯。”
林若菡却没有动，懒得喝这些咪咪小的杯子，下次你直接把茶壶给我就行：“嗯的意思，我认为你已经同意了，而且——”
林清江已经到了唇边的杯子突然停住，挑眉看向林若菡，突然笑了：“是的，没有后手，我也不敢入局。”
林若菡也咧开嘴，拿起只能润唇的杯子，非常豪迈地“叮”一下碰了林清江手里的杯子：“就这么定了！”
林清江缩手已经来不及，心疼得看着两人手中的杯子，几近透明的杯子薄如蝉翼，隐隐还有润泽光晕。死丫头，幸亏没有裂，哼：“就这么定！”
永宁侯府。
袁明修和赵竛一起去蒋氏处用晚膳，一路行去，袁明修感觉夫人今日心情甚好。
想想也是，袁湛老老实实在府里呆着，没有出去惹祸，还跟在太夫人身边寸步不离。虽然没有去成卫国公府的学堂，能跟着老祖宗，学的东西也定然不会少。
今日蒋氏带着袁查和袁明修夫妇一起用晚膳，是想和儿子儿媳商量，为袁湛请夫子和武师的事。
蒋氏答应给袁湛请一些正真有实战经验的武师，从老侯爷以前的部下里面好好挑选，正式同意袁湛习武，让他也别去蹭慕容家的武师了，但袁湛必须同意，每日必须有三个时辰老老实实地念书习字。
袁湛刚开始差点就满地打滚表示不同意了，蒋氏给他细细分析了武夫和将帅的区别。真正的将帅，不仅精于武艺，更是心有丘壑。一身蛮力只配冲锋陷阵，要做到运筹帷幄，胸中无点墨肯定无路可走。
袁湛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想明白了其中关键，很快点头答应。只是，他眼珠转了转，和太夫人商量，每天的三个时辰，只能有一个时辰用来念什么劳什子的四书五经，其他两个可以细细研读兵法，系统的学习排兵布阵。
蒋氏乐呵呵的答应了。
袁湛最后补充，绝对不要去考什么秀才，酸得能掉牙，他就算是被打死，也不会去！
蒋氏大笑，也答应。
晚膳过后，蒋氏公布了这个决定。
袁明修差点把刚刚咽下去的东西给呕出来，自己在兵部，主事的职位一呆多年，离侍郎似乎还很远。自己向母亲明里暗里说了几回，总是一点结果也没有。他心里明白，自己的母亲不是没手段将自己的职位动一动，而是她认为自己能钻营却没有实际的手腕和能力。可他却认为，父亲和大哥去世后，袁氏族中后继无人，最大的官也就是自己了，他急需朝中还有自己人。可袁氏一族大多习武还行，向他一样能通些文墨的，少之又少，这几年中，愣是连一个真正的读书人没有出现过。
袁明修不敢反驳母亲的决定，用完晚膳，悻悻然和赵竛离开。
袁明修郁闷至极的往主院而去，突然眼角余光看见赵竛似乎眼角眉梢都是得意之色，不禁心中懊恼，也不想和赵竛多说，直接去了妾室的房中。
赵竛眼看着袁明修拂袖而去，气得攥紧了拳头，加快脚步回了正院。等着瞧，等她收拾了那个想要攀高枝的，你们这些狐媚子一个也别想好过。
晋王府。
赵衍刚刚回来，就听见石老和一个侍从在叫嚷。
“世子呢，怎么还不回来？老头我的果药怎么样了，老头明天就要回去看老祖，今天就要准备包袱，你再去给我到府门口看看，怎么还不回来，快去！”
“石老先生，小的刚刚已经去了第三回 了，世子爷的确还没有回来，您再等等——”
“哼，什么老先生。老头我只有一百多岁，还年轻呢！”
“是是是，老先生还年轻，是小的说错话了——”
正嚷嚷着，远远发现了赵衍的身影，石老足尖一点，瞬间来到赵衍跟前。
围着赵衍绕了三圈，又围着身后跟着的大块头三圈，老头有些不高兴：“阿衍，你一早出去，天黑才回来，老头的果药呢，老祖正等着呢！”
赵衍面无表情等眼前乱飞的苍蝇飘过，抬脚走进院子。
石老吹胡子瞪眼，嗡嗡乱叫的苍蝇紧紧跟在赵衍身后：“我说，阿衍，那个制药的东家，不会是个小娘子吧，看你这一身煞气的样子，不会人家根本就懒得给你制药吧？老头早就说过了，你哪怕不能有子嗣，身边该有的小娘子还是要有的，否则，不是成了方家的那个小子的模样，就是身体五脏六腑都会有异象，十分不妥啊！”
赵衍身后的大个子突然转身，铜铃眼里的大眼珠子突然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意。
老头乐得差点开怀大笑。
“阿衍，老头我，说对喽！”
第二百一十章 小厮
明月回来了。
虽然受了点伤，但幸不辱命，他带回了大量的新鲜药草和药材，最重要的是，他了解了那里的地形，一个隐蔽极好的山坳当地的村名常年用瘴气与世隔绝，只用一些珍贵的药材与外界互通有无。
林若菡看着眼前一桌子琳琅满目的各种植物，几乎能听见心脏撞击胸膛的声音，兴奋之心难以言表。很多草药她只在典籍中见到过，前世的人将这些药材的作用传得神乎其神，她今日终于有幸亲眼得见。
一株完整的星罗草被保存得很好，叶片上犹如星芒在闪烁，故此得名。
三支乌凤草和四支紫罗冰凌花，林若菡辨认了很久才认了出来，那是制作典籍中记载圣药《紫阳丹》的君药。紫阳丹号称武林至宝，据说紫府丹田破碎濒死都能还阳，只是以前这两味药材还没有这么难找的时候，因为炼制极为困难，就算有濒死还阳的奇效，当时制成的《紫阳丹》也是极为稀少，可以说是价值连城，至于现在，《紫阳丹》几乎已经是无人能够制作了，差不多已经到了失传的地步。当时林若菡看到这些记录，并不以为然，心中猜测世人太过夸大其词了，最多能修复破损的脏器罢了。而且她当日细看了典籍记载，只是因为乌凤草和紫罗冰凌花的药材特性问题，制药时稍有不慎药性就会消失，所以炮制成功的，一万次也难以成功一次。但是，在林若菡看来，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比如用添加其他药材锁住药性，在进入胃肠道时再将药性激发出来，完全是殊途同归的。
另外很有很多林若菡暂时叫不出名字，但在典籍上看到过的药材，她挑拣了其中几支，打算研制一种名为《万毒消》的解药。《万毒消》是《毒经》里面记载的一个看似很厉害的解毒方子，可林若菡认为，按方制作的《万毒消》能够解一百种毒药就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为此，她在心里将它命名为《百毒灵》。
明月原本交差后打算好吃好喝大睡一觉的，可看到其他三人手上的宝剑似乎已经完全改头换面，眼神都有些酸溜溜的。
他是错过了什么吗？
清风当然知道明月心中所想，拎着他就出了林若菡的书房，回他住所的一路上将他们所遇之事说了一边，明月唏嘘不已。最后清风说，林若菡也给他准备了一把新的剑，明月差点原地就蹦起来。
林若菡看着眼前的药材，又突发奇想。
原本她突发奇想过一回，苦恼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给赵先生，好表达自己的心意，那天她送了一些不贵重但很有心思又别致的小礼物，事后想想，极为不妥，人家一个正经严肃的科研人员，书房里放个奇怪的靠枕，然后一边工作，一边吃颗糖豆？
太怪异了！
既然手中有了如此多的珍贵药材，完全可以制作一些市面上找不到的成药，送给赵先生当做谢礼。虽然人家不一定用得到，但毕竟稀少，也能体现自己的心意。
对，就这么办！
林若菡心中打定了主意。
永宁侯府。
袁湛开始了念书加习武的有序日子，简直不要太开心。
教书的夫子是个落第的举子，准备当几年西习，再去试一试。夫子刚过而立，蒋氏最后挑中他，是因为他没没有袁湛所说的酸气，反正蒋氏不要求袁湛考状元，请个举子教袁湛念书完全是绰绰有余了。至于武师，那就更加容易了，从老侯爷的老部下里挑几个两个，一个教长枪，一个教骑术。至于如何当好一个能运筹帷幄的将军，蒋氏认为，现在还为时尚早，让宝贝孙子把基础打扎实了，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最近袁湛有些不太习惯，那日几个小厮一起揍了长风后，赵竛借口要好好调教他们几个，免得护主不利，袁湛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将他们几个都带走了，新来的几个虽然心思敏捷，但总是刚刚上手，袁湛觉得很不习惯。
还有，袁湛突然想了起来，他的三个小厮被赵竛带走了，还有一个他使唤去林府给林若菡送药材的小厮，好像也没有看见。是一起随着另外三人去了赵竛那里吗？
袁湛有些不太确认，派人去主院问了问，得到的答案是四个小厮一起被赵竛带去调教了，袁湛心里想，就是这样，母亲对他只是无微不至，劳心又劳力。只是，向长风这样的人，不要再出现就更好了。
夫子上午给袁湛讲析了四书中的一篇文章，中规中矩，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什么袁湛认为的酸溜溜或不切实际的大话，之后给袁湛留下的随堂功课，接下来就是袁湛自己的自由时间了。
袁湛大笔一挥，将功课三下五除二迅速完成，然后叫来一个新过来勤思园的小厮，开了小库房，挑了一些药材让人细细包好，说了地址，让小厮速去速回。
小厮低头哈腰，抱着几包珍贵的药材，刚刚出了勤思园的门，就一溜烟跑着去了主院。
赵竛原本就心中有气，听说袁湛又要给那个女子送东西，心里的火蹭蹭蹭往上冒。袖子中大红色丹蔻都要被掐断了，才堪堪将怒火压了下去。
袁湛是个好孩子，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孝顺又听话，就算她马上要求袁湛和那女子断了来往，袁湛肯定也是会马上同意的。
可是，赵竛不愿意。她一点也不想破坏自己和袁湛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长风的事，赵竛有所耳闻，袁湛一直忍着一言不发的原因，就会因为长风是她从自己族中挑选的，又是她亲自把长风安排在袁湛身边的。赵竛只差没有明说，长风这样的小人，你接触下来就会很清楚，他哪里憋着坏，哪里打着小算盘，以后你身边出现这样的人，就会防着了。可袁湛却是除了和慕容家的小子们瞎混，这方面就是不长一点心眼。本来一点点小手段就能让长风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事，袁湛偏偏用了最激烈的方法。
想到这里，赵竛心中叹气。算了，袁湛要送就送吧。这些东西，侯府还打赏得起。这件事过后，就算那个小丫头年纪小不明白，林府那个太医应该心里有数了，好好约束府中女眷，不要以为勾引了人家的小少爷就能山鸡变凤凰。
小厮见赵竛思索了很久，才不情愿的点头，立马又脚步不停地去了林府。
第二百一十一章 沸腾
林府中，林若菡得了明月千里迢迢带回的药材，兴奋不已地去了实验室。
得知袁湛差了小厮来送补药，问都没有问是什么，就让王嬷嬷打发了，然后一门心思钻进了实验室，再也不管外面什么情况。
王嬷嬷从前院回来，脸上的不屑，连冬雨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都发现了。
“上次那个侍卫模样的，眼睛长在了头顶上，这次的这个小厮，眼珠子安在了陀螺上，一直转悠个不停。真不知道他们侯府是怎么调教下人的？”
小厮回到侯府，没有去勤思园，而是先去了主院。
赵竛听见林府那个小丫头竟然什么都没有收，心里狠狠痛骂了一番。
放长线钓大鱼，是吧？
那就走着瞧！
小厮回了勤思园，发现袁湛已经等候在了院子门口，赶紧加快了脚步。
袁湛一眼就看见小厮手里原封不动的东西，眉毛都皱在了一起：“林大小姐不收？为何不收？”
小厮刚刚匆匆扫了袁湛的脸色，小心斟酌用词：“小的没有见到林大小姐，是她的嬷嬷告知小的，林大小姐说药材太贵重，她不能收。”
袁湛脸都皱了：“真是这么说？”
小厮连连点头：“真是这么说的，小的绝无虚言。”
袁湛满肚子疑惑，挥手让小厮退下，也没心思再想下晌和武师过招的事了，径直回了房。
托腮坐在桌案前，袁湛非常忧郁地想了很久。会不会是林若菡心里还是在计较，当日自己没有出手救援的事。但一想，林若菡不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可自己出于朋友情谊，送些药材为什么就不收呢？
上次叫小厮送去，小厮也没有给自己回话，现在想来，应该也是没有收，那他怎么也不给自己回个话呢？
算了，母亲这次好好调教一番，他们四个应该能够更加机灵一些了。
既然药材不收，那么——自己小库房里还有其他的好东西，好好挑上一些，待自己安分几日，和太夫人说一声亲自出府去看望她，那样比一个小厮上门送东西，更加好。
毕竟，她是女孩子嘛！可不比慕容他们那些男子，马马虎虎胡乱送些东西就行。
对，他要亲自去看望。
想到这里，袁湛心里痒痒的，仿佛全身血液的流动都加快了速度，四肢百骸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似乎只要稍稍闭上眼，林若菡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就会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袁湛感觉自己被那双柔和明亮的眼睛看着，全身都飘荡起来，还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恨不得就窜起来，原地狠狠蹦跶几下，好宣泄身体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抬起手，摸到胸口。
毫不意外，那种心脏疯狂跳动的感觉又来了，甚至还能感觉到和当日一样的体验，一双纤细柔弱的小手，在自己的脚上不停揉捏。
一阵阵的酥麻，从脚底蔓延至下腹，袁湛突然涨红了脸，慢慢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晋王府世子居所，石老还在赵衍紧闭的书房外面不停唧唧歪歪。
“阿衍，你听老头我的，准没错，你不如就试试看呗。老头我呀，什么办法都替你想过了，老祖那里也没什么好办法，你就找个小娘子带在身边，日夜相对了，说不定你就能——哎呀！你你你，你个欺师灭祖的，我回去就告诉老祖，你欺负同门，让他罚你好好面壁思过，哼！”
石老吹胡子瞪眼将，恨不得跳脚。
赵衍不胜其烦，低喝一声“叉出去！”，只见书房顶上突然出现两个黑衣人，一边一个，拖着石老就往院子外面走。
石老耍赖，就要往地上蹲，两个侍卫似乎也是见怪不怪，拎起地上的石老，任他在半空中盘着两条腿，哀嚎着就疾步往外走。
熟门熟路到了药庐门口，将石老往地上一放，两个侍卫转身就走。
石老耷拉着脑袋，一副被同门欺负，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推开门，走进药庐。
两个药童立马端茶倒水，扶着石老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石老狠狠灌下一杯茶水，刚才为老不尊的模样立刻消失，反而一副凝重的模样，他轻轻叹气：“唉，老祖啊，小石头，也老喽，看顾他不了几年了！”
一个小童出言安慰：“叔祖爷爷，世子爷的情况人尽皆知，您和老祖都已经尽力了，想必他也早已接受没有子嗣的现实，您又何必再枉费心力呢。”
石老垂下眼帘，缓缓摇头：“你们不知啊，他何止是没有子嗣这么简单啊！”
两个小童对望一眼，却也不敢追问，扶着神情有些萎顿的石老进屋休息。
第二天，东方刚刚浮白，歇业了几日的仁济堂突然又开张了。
守在边上的几个混子，相互看看，眼神中“开工了”的意思非常明确，勾肩搭背地刚要结伴上前，突然看见仁济堂一个小童拿着一面锣鼓，满脸兴奋地跑了出来。
梆梆梆！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街坊邻居，我们仁济堂今日起，对有咳疾的病人开始为期十日的义诊，并现场演示如何对自己身体有相克相冲的食物药材器皿发生意外的处理。义诊期间，每天限号八十名，呃——就是说，每天免费医治八十个咳疾病人。”
很快，仁济堂门口挤满了人。
有人马上大声问：“咳疾又不是一副方子能看好的，以后再要医治，怎么办？”
小童马上又敲了敲铜锣：“各位放心，只要在义诊期间来我们仁济堂医治过的病人，以后的诊费和药材费用，全部打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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