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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野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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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来的时候,锦弦也正好从另外一个房间披了衣服匆匆走出来,问墨轩:“怎么回事啊?什么东西丢了?”
墨轩说:“兵符丢了呀!”
锦弦皱了眉:“兵符?兵符是什么啊?”
“诶呀我的小祖宗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兵符是啥你都不知道?”墨轩气得直跺脚,“咱们大兴,兵符是两半的,太极‘阴’阳形状,‘阴’的一面可以统领王都所有禁卫军,阳的一面可以统领大兴所有营的士兵,包括封地的士兵!早在咱们当今皇上十年前登基的时候就把兵符‘阴’阳两面合上‘交’给太后了,太后又‘交’给了当时的昔将军,也就是现在的昔将军他老爹,这全大兴的兵权就都掌控在咱们太后的手里了!现在兵符被人偷了,这歹人要是想引发政变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这好日子眼看就要到头了!”
锦弦一听墨轩跟他说的,脸也是惨白:“那、那不是……那不是要打仗了?”
“现在还没说,但是这局势怎么看也不像太好的样子,这兵符一天没追回来,一天就是个隐患,咱们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行。”
我在一旁听得奇怪,这偷兵符的人既然知道兵符不在皇上手里,为什么非要趁着皇上南巡的时候偷呢?这人明明知道兵权一事皇上做不了主,为什么还要忌惮着皇上呢?听墨轩的意思,就是有些故意把这歹人的情势往轩辕浮生的身上引,轩辕这家伙没有跟着皇上一起南巡,而且前一段还爆出了‘私’兵的事情,怎能不让人觉得他可疑。
只不过我一想起轩辕浮生那张无时无刻不在微笑的脸,莫名的觉得他不可能有逆反之心。那是一张对什么都不在意的脸,因为不在意,所以没有世俗之人才有的愁绪,反而能笑得如此自然。
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如果日后真的动‘乱’起来,我在‘乱’世要怎么生存下去?我和敬,还能不能平平淡淡的相守一生?
正当我站在‘门’口思索的时候,锦弦发现了走神的我,连忙跑过来搀着我往屋里走:“姑‘奶’‘奶’你还下什么地啊!赶紧回去躺着吧,自己有伤还不老实。你抓紧睡一觉,明天估计就要回王都,你身子没好全,最怕旅途劳顿了。”
墨轩也朝我摆摆手:“你赶紧进屋休息,我还得赶紧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儿呢。”
我被锦弦拉回来,脑子里还是一直想着这事儿,就连怎么被锦弦哄得躺下了也不知道,转过神来的时候连蜡烛也熄了,在黑暗里呼吸声特别的清晰。
我一遍又一遍的回想我和轩辕浮生认识的经过,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大脑里像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得过,但是怎么也没寻出什么和权力、‘欲’望、野心相关的东西,他就像一滩湖水一样,太平静了,叫人挑不出错处。
可按照之前墨轩锦弦他们的话,皇上六岁登进,如今已经十年,轩辕浮生是皇上唯一的哥哥,当年他的母妃难产而死,才从小养在皇上的母妃芸皇后那里,后来先皇驾崩,芸皇后心悸而亡,当年昔贵妃无所出顺利养了两个孩子,一个封王一个登基,看似是很和谐的一件事,但如果轩辕揭竿而起,凭他的皇室血统,也是师出有名。
我转念想想又觉得不对,皇亲多为复姓本不奇怪,但是如今国姓是微生,既然是皇上的哥哥,为何姓轩辕呢?那不成了外姓王?这直亲王和外姓王待遇差别可大了,难道是怕他有朝一日造反,当年故意如此?
我想着想着睡意全无,翻身不便,倒是一晚上挨得人腰酸背痛。等第二天早上天亮的时候,反倒是送了一口气。
在锦弦的帮助下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换好要穿上衣服,等洗漱完毕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吃早饭的时候,墨轩顶着一对乌黑的眼圈回来了,一屁股坐在桌边就嚷:“有没有水了还?”
“来啦来啦。”锦弦端来一杯水,“干嘛啊你催命呀!”
“你们是不知道……”墨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咕咚咚地喝完了整杯水,把茶杯又塞进了锦弦手里,“不够,再给我一杯!”
锦弦虽然白了他一眼,还是又倒了一杯给他。
墨轩喝完了这杯,才咂咂嘴开始说起:“你们是不知道,这次皇上气坏了,把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个茶杯砸在了咱们老爷头上,给老爷头都砸破了!”
“这怎么办啊……”
“咱家老爷就说想要回王都,带着人把偷兵符的歹人抓到,回来给皇上一个‘交’代,但中书令不愿意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中书令老跟咱们老爷叫板,说快马加鞭昼夜不休从王都到这里最起码要三天三夜,有这么长时间那个歹人早就跑了,出了王都上北下南左西右东那条路不能走,到时候怎么找?难道要告知所有地方官员兵符被偷了叫地方官员都跟着一起找?那不就天下大‘乱’了么!”
锦弦点点头:“中书令说的有道理呀。“
“有道理,有什么道理?你怎么光帮着外人说话!”
“本来就是么……”锦弦的嘴巴嘟起来了。
“皇上想了半天说一路往南追,秘密调查。估计还是怀疑轩辕王爷,但是有监视轩辕王府的人说了,兵符被盗的哪天,王爷一大早进宫去看望太后去了,这点太后娘娘心里也清楚。”
“那……”
“你别急啊,听我说。”墨轩又摆出可一幅说书先生的架势,“皇上说了,兵符就是一个象征,凭得他看上什么好看就设成兵符了,他是一国之君有什么不行的,哪怕就是看上哪个姑娘了,拿姑娘当象征不也行么,何必拘泥,还不如让歹人偷了兵符也没有用处。”
这皇上倒是脑袋又清明了?这样做还可以在有人想要动兵的时候就知道倒是兵符是谁偷得了,到时候另建一个兵符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儿。这兵符实在太后的侄子手上‘弄’丢的,想来太后也不会不拿‘玉’玺出来。
只是皇上这话说的……为什么这么不伦不类呢……
锦弦也面‘露’尴尬之‘色’,显然也是发现了皇上的蹊跷。
“这倒不算最出奇的事情。”墨轩故‘弄’玄虚,“那个柳刺史,你们还记得吧?”
怎么会不记得,就在我中箭的前一天他入了狱,后来我就一直昏‘迷’不知道师太发展,今天想起来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跟你们说……”墨轩压低了声音,“今天清早刚来的报,柳刺史,死了!”
☆、第二十七章——柳氏遗孀
死、死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怎么会死了呢?是被杀了还是畏罪自杀啊?”锦弦连忙追问。
“自杀一头撞死在大狱里了。也没有遗书,之前也没有任何迹象,好像就突然嘎嘣一下就死了。不过他啊,死了也好,也算是给我们家老爷省心了。”
我想了想,觉得奇怪,那柳博是怎么样一个贪生怕死的人物啊,入狱了一定想方设法的想要供出来点什么号让皇上放他一条生路,哪怕的流放也比死了强上许多,现在有怎么可能轻易就死,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如果柳博死了,最后受益还是丞相,毕竟死人是说不出什么话来的,所以这件事很有可能是丞相做的,但他的身份绝对不会自己去,一定会吩咐下去,可敬少爷一直到昨晚说兵符被偷的事情前,一直都在我房里啊……
我脑中灵光一动——是墨玦!
一定是墨玦!
我从来没有见过少爷给墨轩下命令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上次我听见的时候也是听见他和墨玦说,那么这样看来墨玦应该是他养在身边专‘门’做黑事的。
我一想到昨天晚上他在我房里情意绵绵,其实让墨玦去杀人,我就觉得浑身发冷。
“那皇上怎么说?”锦弦问。
“皇上说了,上午大家回去整顿一下,中午吃过饭大家就出发,回王都。皇上说他要回去做新的兵符,我这不是帮你们收拾来了么,云雀的手也不方便,我来搭把手。”
锦弦点点头,就开始指挥着墨轩搬东西,我呆呆地坐着,觉得心里一片空‘荡’‘荡’的,听着他们收拾东西的声音觉得越发刺耳,就起身走了出去。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往那边走,刺史府里虽然没有了主人,但准备皇上要离开的事情,我只觉得身边有无数人急忙忙路过。
走了好长一会儿,我也不知道我走到哪里,只听得一声凄厉的哭号从对面一出小院传来。
我以为我走神之间听错了,就站在原地静静的听,果然还有哭喊声,而且一声接一声,分外凄惨。
我背后生起一股冷汗,不知道是进是退。这个院落应该是刺史府比较偏远的地方,周围都看不见人,小院相比整个刺史府的装潢细致,倒是没见到什么装饰,简单得像是一般人家。
我心下觉得可怕,又控制不住好奇心,脚步不住的往那个小院挪动。
一边走一边觉得听得清,果真是有一个‘女’子哭声。我走进小院才听清,‘女’人哭喊的好像是“老爷”。
我走到声音传来的那件房,推开了‘门’,‘女’人穿着白麻的衣裳跪在一个做工简陋的牌位前哭的让人心疼,我眯着眼睛仔细地辨认牌位上面的字,发现上面写得是“亡夫柳博之灵位”
可这分明不是柳夫人啊,柳夫人不是还在大狱里么?
“你是谁。”我问。
‘妇’人转过身来看着我,我也审视着她,年龄倒是比柳夫人年轻不少,天生长了一双桃‘花’眼,就算是哭也是眉眼如斯的。
“贱妾是罪臣柳氏的‘侍’妾,不知这位小姐来这边所谓何事?”‘妇’人起身行了个礼。
除了轩辕浮生那次开的玩笑以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尊称为小姐,我心里略有点软,对她说:“这位夫人,小‘女’是无意之间路过此地,听见有哭声就来看了一看,小‘女’手臂受伤无法行礼,还请夫人不要责怪。”
“小姐那里的话,你们都是从王都来的贵客,贱妾哪敢让您行礼。”
夫人如此低眉顺眼着实让我不太舒服,最让我不舒服的是她的恭顺并不是简单的客气,而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会有一点儿情绪的顺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原来应该也是也下人,而且她的居所这么偏僻,也没有什么装饰和伺候的人,柳夫人对她的打压可见一斑。
“夫人不必多礼,小‘女’有一事好奇,夫人为何如此伤心?”
其实我更纳闷的是为什么她没有一并被抓起来。
“小姐有所不知,其实贱妾是柳夫人的陪嫁丫头……因为柳夫人一直无所出,才把贱妾抬了做‘侍’妾……”
我猜的果然没错。
‘妇’人继续说:“老爷……老爷出事被抓走的那一天……我因为只是‘侍’妾……还住在偏远的院子所以并没有收到什么人来审问……今天……今天早上……”
‘妇’人说这里泣不成声,我也不需要她再说下去了,剩下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我想知道她既然身为柳博的枕边人,会不会知道夹竹桃那件事是不是柳博做的。
“夫人……”我虽心急,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夫人,我想知道,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啊……有没有可能你家老爷是受了冤枉的么?”
‘妇’人愣了一下,马上说:“我家老爷肯定是被冤枉的!我家老爷辛辛苦苦做的这写年官,自己什么都说不上话,什么都要听成像的,现在丞相不管我家老爷了……”
‘妇’人得知失言,自己先噤了声,我倒是不相信柳博什么都听丞相的,要是这样的话就不会有徐‘侍’读的事情了,但是柳博没有对徐‘侍’读下手倒是可信几分。
“夫人不用困扰,我本不是能说的上话的人,什么话到我这里也就断了。”
‘妇’人点了点头,但神‘色’里也不是十分相信我,我自觉没有再言语的必要,便告辞了。
往回走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一整套的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着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发现脚底下一片影子,抬头一看,敬少爷低头微笑着看着我,看上去十分憔悴,但还好还有些‘精’神。
“是你吗?”我问。
敬少爷先是愣了一下,才摇了摇头:“我说不是我你会相信吗?”
“我信。”我低下头。
我相信,哪怕是骗我的,我都相信。
“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你爹,还不都是一样?
我叹了口气,想起锦弦和我说的那些话,心里觉得就算觉得再残忍再冷血,毕竟是为了他好的事情,我只有默默的接受,因为只有他好了我才能好。
我抬头对着他微笑,努力的微笑,微笑得伤口和心都在疼,血淋淋的疼:“嗯,那就好。”
声音轻不可闻
少爷背后响起了墨轩的声音,叫我们回去吃饭,吃过饭就要出发了。
敬少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我拼命的深呼吸,转动眼珠,想把眼泪忍回去。可是我到底再哭什么呢?哭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还是哭我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心爱的人做半面的恶魔?
算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已经不是那个事业爱情要什么有什么的于倾了,现在你只不过是命如草芥的云雀,在你身上没有什么比眼泪更不值钱的东西了。
我伸手抹了抹眼泪,跟了上去。
☆、第二十八章——中书令的多情公子
启程之后,整个南巡队伍显得十分压抑,特别是伺候皇上的一拨人,皇上的脾气秉‘性’谁都琢磨不透,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什么做的不让皇上顺心的事情,这脑袋就要和兵符一样,不在自己身上了。
丞相的脸‘色’也不好,先是被皇上勒令在家闭‘门’思过,对于他一国丞相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太后一党算是真真正正的被削弱了一番,偏偏这时候他只能呆在府里“思过”,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太后一定不会高兴。
我和锦弦心知回去和来时大不一样,也悄悄的不说什么。我身上有伤,无法伺候老爷少爷不说,很多时候还要别人来照顾,倒是惹来老爷的冷言冷语不少,少爷有心替我回护,大多时候也说不上什么话,倒是愿意公主时常叫太医来瞧我的伤情。
我胳膊上的上本来就伤及血管不容易康复,再加上手上那天流了许多血,正是缺乏气血,在加上回程的车马紧急,回程路上倒是瘦了一大圈,但好在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没见有恶化感染的趋势,就是万幸了。
敬少爷在马车上时常笑我:“人家‘女’儿家受了伤,动都不敢动一下,都是好生将养着,生怕动了伤了留下疤痕什么的,倒是你成天走来走去不说,还要做这个做那个的,真是不替自己的伤心烦。”
心烦又有什么用,这个伤看似小,却是严重,就算我再三仔细,怕是还是会留下不小的伤疤,还不如多活动一下,以免养病的时候闲懒了筋骨。
虽然我嘴上不说,但是还是止不住地想到底是谁向敬少爷‘射’出的那一箭,那个想要杀他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对他这样的恨。
可是我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头绪,跟了敬少爷大半年,看他为人处世很是圆滑,虽然是太后党的人,但对于那些不参与党派争斗的官员,也是十分客气有加,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想要置他于死地。
车停在了德州,已经是暮‘色’四合了,丞相已经在前面把整个客栈包下来了,我在后面帮着锦弦提一些小件的行礼,马上要到客栈‘门’口的时候,我手里提的食盒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的手,对方娇气地“诶呦”一声,我也没来的及看撞上了谁,只低着头拼命赔不是。
过了好久被撞的人也没有吭声,我背上的皮‘肉’发紧,要是撞上个难伺候的主儿,不一定要怎么刁难我呢。
可是被撞的男子突然轻笑了一声:“居然是你?”
我连忙抬头,是中书令的儿子。说来也惭愧,我出‘门’这么多天都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
他的眼睛里带了些戏谑看着我。我这次才终于有机会好好地打量一下这位公子,眉飞入鬓,倒是英气‘逼’人,鼻梁硬‘挺’,高高的眉骨显得一双眼睛格外有神,长得倒是好看,像极了现代当红小生陈晓。
我晃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打量他有一会儿了,他倒是没有因为我这么失礼地打量他而恼怒,反倒是嘴角噙了一抹笑意:“听说你没死,如今看来,倒是活的还可以。”
当下人就算是活得可以了?
我有些不耐烦的垂下了眼睛,不再去看他那张好看的脸,心里寻思着怎么这个社会帅哥这么多。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我微微欠了欠身用一只手行了个奇怪的礼表示虽然还没有好全,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心里却是想起那天我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时候,他那副不肯让我医治的嘴脸。
不是一向看重阶级权限么,这会儿怎么不顾身份得再客栈‘门’口甩下众人和我一个小丫鬟说话?
一想到我刚才还无意中说了话就觉得头疼,只盼着他不要多事才好。
“那天见你满身的血,没有看清,今日看得清明了,再加上这落日的余晖装点,倒是发现了一个俏人儿。雪肌黛眉冰魂骨,淡染暮‘色’填娇柔。”
这怎么还作上诗了?难道是公然调戏的戏码?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还是那副带着些笑意的样子,我连忙又把头低下了,后退了一步微微欠了欠身,表明了彼此的差距。
他倒是不气不恼,反倒进了一步。
“我现在倒是明白了那天章敬那小子为何如此紧张你,若是我得了这样的姑娘,想必一定会比他还着急吧。”
他一面说着一面凑近我,‘逼’得我一步一步往后退,一直退得我撞在了客栈‘门’口的柱子上,胳膊上的伤口顿时痛得我脸都变形了。
我心里的小火苗开始往上拱,真的恨不得破口骂他。
他轻笑了一下,把一个小瓶子栓在了我的腰带上,我低头看着他肢节分明的手有点愣神。
“这是西北离戎国上好的外伤‘药’,留着自己涂。美人留了疤就不好了。”
我被他突然而来的柔情‘弄’的一下‘摸’不着头脑。
“她不需要。“背后响起了敬少爷冷冷的声音。
我连忙回头看,不小心动作过大又牵扯了到了伤口,痛得眼泪都涌了上来。
敬少爷本来脸‘色’温怒,但见到我因为伤口疼成那样子,赶紧满脸紧张关切,快步走过来扶住我:“怎么样?拉到伤口了?有没有事?出血了么?”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疼,放心吧,伤口没有那么容易裂开。”
敬少爷听到我说的话确定我没事,就把我护在身后,面对着中书令的公子,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我警告你,不要动我的人,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尽管朝着我来,不要对她下手。”
中书令的公子依然不气不恼,一反七夕节的表现,只是眯着眼睛邪邪地一笑,说:“动你的人?我倒是有些兴趣,但是对你下手?我还真的没什么兴趣。你是诚心的想要守着她护着他,倒还未必守得住呢,就算我不动她,那昔家小姐未必能放得过她吧?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你不心疼美人,我还心疼着呢。”
一提到昔若言,我和敬少爷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少爷拉着我没有受伤的胳膊:“云雀,我们走。”
我着实不想再和这位奇怪的公子再耗下去,更不想和敬少爷在‘门’口再这样拉扯下去,悄悄躲避了少爷的手,就转身往客栈里面走。
“姑娘。”
就在我马上就要迈进客栈的时候,中书令的少爷突然叫住我,我回头看着他,他的神‘色’突然有了些认真。
“姑娘可是叫云雀?”
我点点头。
“在下洛文朔,姑娘记住了。
我微微颌首,转身进了客栈,把这两个俊美的少年都留在了外面。
☆、第二十九章——又是吃醋
在今天之前我都一直认为那天‘射’出一箭的是这位洛文朔公子做的,毕竟我在相府的这段时间只有在乞巧节那天才见到少爷第一次和人产生嫌隙,而谋害少爷的人正好就是采用箭,让人不得不怀疑。虽然我一直认为他身为朝廷忠臣的子嗣,不可能在天子的眼皮底子下面做杀人的勾当,但是年少血‘性’上来了,理智是挡不住的。
但是今天看这个形式,洛文朔并不是一个靠体力冲动的人,他是一直想通过征服敬少爷身边的‘女’人来雪乞巧节在姑娘面前被抢风头的耻。虽然手段毕竟不怎么光彩,但是毕竟一码算一码,并不是会将怒火从别的方向发泄的人,更不用说冲动犯罪。
这样看来这位洛少爷的人品还是不错的。
可是,来南巡这一趟的这些人才知道少爷的身份,这些人除了他,在没有人的箭术如此之好。
难道是……皇上?
我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打了个寒颤。
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虽然皇上和少爷不是一个阵营的人,但无缘无故,为什么突然向少爷下手,况且……皇上不是傻子吗……
我坐在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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