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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野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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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佩走了以后我更是觉得煎熬,感觉等了一辈子那么长,可是回头一看,香炉里面的香还烧不到一寸的距离。我这样焦灼的情绪影响着我宫里的所有下人都觉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也怪我平时太洒脱太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宫人们看自己的主子连让皇上处罚了都见得有多上心,这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焦急成了这样子,估计一定是一件大事,便人人自危,都忧心了起来。
一直等到子夜,香炉里的安神香换了一批接一批,如佩终于回来了,看到她自如的神‘色’我才终于松下了一口气,迎了出去道:“怎么样?可顺利?”
如佩直接跪下:“恭喜娘娘,一切顺利。”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身上的力气都好像被卸去了一半,‘精’神一放松就有些站不稳了。如佩连忙站起来扶住我:“娘娘,您快随奴婢回到寝宫中去,奴婢给娘娘好好讲一讲今晚发生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对着围着的宫人说:“没事了,你们都散了吧。”就跟着如佩锦弦回了寝殿。
如佩对我说,今晚本来气氛是很和谐的,她去的时候已经是孟迪孟大人闯了祸的时候了,她也是听了肖准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宴会好好的没有任何问题,后来皇上敬了孟大人一杯酒,说孟大人在兵部出了不少的力,还是皇上的岳父,皇上一敬孟大人为国家献力,二敬孟大人**出来的好‘女’儿深得皇上的心意。孟大人喝了这杯酒,自然就有许多的朝臣开始围着孟大人溜须拍马,其中一个说孟大人是皇上的丈人,帮皇上分忧是理所应当的,这才惹了祸。
我心里清楚的很,有的话皇上能说但是臣字就不能说了,皇上可以和臣子客气,但是身为臣子的要是将这客气当真了,那就是僭越了。皇上用这个话头来开始挑事,也不算是事出无因。
如佩说,当时皇上并未说什么,但是南疆王很是生气,说那位臣子说作为皇上的岳父利索应当为皇上分忧,那是不是天下也可以帮着皇上“分忧”一下呢?皇上听闻这才动了怒,严厉地斥责了这位官员,并且问他他今日说的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没想到这个当官的也是个草包,禁不住皇上龙颜震怒,怕皇上怪罪与他取了他的脑袋,便抖如筛糠,哆哆嗦嗦地说在孟府的宴席上大家都这么说,孟大人自己也这样说过。皇上大怒,当场就撤掉了孟大人的全部官职贬为庶人。
我微微放心了下来,这件事情已经有一半都成功了,太后现在感染了风寒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时间‘插’手政事,皇上和轩辕浮生的配合打得默契,那个今天祸从口出的小官八成都是他们两个人提前埋下的地雷。
我深呼吸,看着漆黑如墨没有半点星辰的夜空,低声说:“现在,就等着爹爹那边的消息了。
☆、第九十三章——册封
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时辰了,宫墙上面四四方方的天已经开始有些发白,我静坐在窗前觉得黎明的寒气‘逼’人,仿佛连我的头发睫‘毛’上都要挂上‘露’水了,却迟迟不肯关窗离开。
就在我以为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的时候,宫‘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还以为是计划失败,太后派了人来我宫里捉我,但是仔细一听,听见了君子的叫声和微生澜亦的叫骂声,才突然明白过来,惊呼“糟了”跑了出去。
前院里,君子正在挣扎着它小小的身躯奋力地咬住微生澜亦的龙袍,而微生澜亦正在拧着眉‘毛’在把自己的龙袍从君子的嘴里抢回来。君子前两日才刚刚训练好,身形还很小,根本就不是微生澜亦的对手,扯几下以后也渐渐没有力气,我连忙冲过去一把抱起君子,‘摸’了‘摸’它的头,它这才松了口,不过仍然在我的怀里绷紧神经对着微生澜亦龇牙咧嘴。
“这是怎么回事!”皇上看了一眼自己已经一塌糊涂了的龙袍,恶狠狠地问我。
我尴尬地干笑了两声:“皇上送的狗‘性’子太烈,臣妾也没有办法……可能是对皇上的龙袍太感兴趣了吧……要不皇上以后还是不要从正‘门’进了?”
皇上挑眉瞪眼:“我朕堂堂一国之君,难道每次来自己妃子的宫里还要翻窗户?”
我赔笑两声,把君子‘交’给一边战战兢兢的小六,心想你翻墙难道翻得还少?
不过动作上已经给皇上迎进了宫里,这时候要摆早饭还早了许多,但是奈何我和皇上都是一夜没睡,现在一松下神经只觉得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连忙唤了如佩传膳,两个人边吃边谈昨晚的事情。
皇上昨晚处置了孟迪之后先行去了孟綉缘的寝宫,孟綉缘那时候已经知道自己父亲犯了错,连忙求皇上的原谅。可惜皇上对孟綉缘并非是真心,所以孟綉缘去求情其实一点儿用都没有,皇上嫌她烦,就打发了她两句,去了书房等我爹爹的消息。
皇上自从打算设宴的时候,就已经给爹爹消息叫他昨晚动手。爹爹这几年在外面打拼‘性’格大变,再也不是当年被自己婆娘骂得没有还嘴的机会的怯懦‘性’格了,做起事来也是心狠手辣的,要不是凭着这一股狠劲儿,也不会在短短几年在漕帮这样一个地方‘混’出来。爹爹昨晚改漕帮上下好好的大整治了一番,其中也有不少需要真刀真枪动手的,我自己也知道,只不过皇上怕我听了担心就把其中过程省略了。等到清晨皇上收到了消息之后,就马上跑过来跟我说了。
我咬着喝粥的勺子,想了一会儿问他:“我爹爹受伤了么?”
皇上摇摇头:“不清楚,你爹并没有提起,但是既然没有说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你爹现在身边的人手很多,其中身手好的也肯定不少,有他们在一定不会出太大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道:“我想,等到我要出宫之后,漕帮还是给别人管把,爹爹年岁也渐渐大了,那样出生入死的地方毕竟不适合。”
我还以为皇上会点头同意,但是没想到他目光极其复杂地看了我一会儿,仿佛受了很大伤害一样,问我:“你现在还是想着要出宫去么?”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对啊。”
但是我说完才反应过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不希望我离开皇宫,他希望我能够一直陪着他。
气氛开始变得凝固了起来,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就什么都不说了,两个人静默得只有吃饭发出来的声音。
其实我一直都在想,他对我的感情,到底是利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最差的可能就是其实只有想利用我达到统一政权的目的,但是为什么他的表情会那么难过呢?
我叹了口气,别想那么多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自作多情,如果我因为他的一个表情、一句话就当了真,以后发现其实他真的只是因为我对他有用,那岂不是我成了一个大笑话?
何况,还有洛文朔……
一想到洛文朔我心里就像是被人用力拧了一把,疼得人直打哆嗦。我确实对他还有感情,毕竟在我最‘迷’茫的时候他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但是一想到他会把我让给皇上,就像范蠡和西施一样,我就觉得不寒而栗。
“你在想他?”就在我出神的时候,皇上忽然没有语气地问了这样一句。我抬头看着他,他面无表情,也没有看我,而是盯在地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我正犹豫着怎么回答,他却不做声地起身离开了,扔给我一个有些冷峻的背影。他一边走一边说:“朕多么想想反悔,就这么自‘私’地给你留在宫里。”
说完,人影已经消失在了宫‘门’口。我一个人在原地怅然若失——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吃过了早饭,我一夜没有睡,困意袭来,问问如佩是不是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得到确切的消息以后就开开心心地换了衣服回去睡觉了。等到中午睡醒起来的时候,刚一走到前殿,想要叫锦弦问问今天吃写什么,就看见肖准公公乐乐呵呵地端着圣旨进了我的宫‘门’。
肖准乐得路都走不利索了,三步一窜五步一蹦,简直是毫无礼法可言。
我笑着问他:“肖公公今日是撞见什么好事了?居然开心成了这样?”
肖准满脸堆笑道:“娘娘哪的话!奴才怎么有这么好的命能有什么喜事,是娘娘的喜事来了!”
我愣了一下,我能有什么喜事呢?忙问肖准:“本宫未曾听说有什么事情,公公何出此言?”
肖准一抖圣旨,道:“娘娘接旨吧。”
我连忙跪在圣旨的下首听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后妃轩辕氏,贤良淑德,温柔谦逊,深得朕心。现今封为正五品嫔位,封号不变,于下月择良时册封,钦此。”
“臣妾接旨。”
☆、第九十四章——我和锦弦
我虽然接过了圣旨,但是满脑子都是问号。早上起来的时候皇上明显就是不高兴的样子,可是偏偏一个上午过去就转了‘性’了,怎么回事呢?
我真的是越来越捉‘摸’不透皇上究竟在想什么了。
可是越是猜不透就越是想知道,我问肖准:“肖公公最解圣意,还不知皇上册封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肖准挑眉一笑:“我的好娘娘,皇上对娘娘的心意难道娘娘还不知道么?娘娘还没有入宫皇上就已经打点娘娘的宫殿一应事物了,从当年月老庙前一见,皇上就已经对娘娘动情了,娘娘要是心里明白就别逗奴才了,要不是皇上的意思,当年在刺史府,娘娘就没有命能够现在站在这里听奴才说这些了。”
肖准说完就行了礼退出去了,我一个人攥着圣旨出神:难道我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皇上的原因么?所以元艺公主救徐‘侍’读是因为对徐‘侍’读动了情,救我是帮着皇上救的是么?怪不得当年公主对我后续的恢复很是上心,当时我还崛起奇怪,这公主的心也太好了一点吧……现在想想,如果不是皇上表示了些什么,公主高高在上,怎么会管我的死活,只是公主之前救下徐‘侍’读的行为让我错以为公主是个好心的人,但是想想这深宫之中,怎么会有“好人”?
我走出前殿,在院子里的亭子坐下。已经是秋天了,每天院子里都会多出好多落叶,试图想给地面铺满,但是宫人们扫的很勤,地上总是干净的。我看着落叶,心里总是有点悲凉,原来我的生命,已经和微生澜亦无法割舍,原来我当日能那样放恣生活,是有人在我的背后帮我把所有的路都铺好了。
但是我转念又一想,当时章丞相想要杀我,估计皇上也是知道的,皇上没有直接处置章丞相的原因就在于丞相是太后党,就算是不处置一时半会不处置丞相,日后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一想到章敬,我的心里居然已经没有一丝的‘波’澜了,只是寒心为何他和盛铭不同,但是一提到相府,不由得就开始为锦弦担心,她的小情郎墨轩还在相府,日后相府被牵连墨轩也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我没有和锦弦商量就擅自做主和皇上‘交’易,确实是对她太不负责任了,如果墨轩出了什么事,锦弦会恨我一辈子。
我一定要和锦弦谈一谈这件事。
我转身回到宫殿,锦弦正在我的寝殿里面帮我綉手帕,我的鼻头不由得一酸——这么久她一直都照顾着我,我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总是忽略了她,忘记了从一开始是她不离不弃一直陪着我的。作为一个朋友,我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我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先别忙了,我们俩聊聊。”
锦弦似乎很意外,抬头看我的表情愣了一下说:“怎么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进宫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自己都自身难保,更何况是照顾你,也不知道你到了这里每天过的开不开心,适不适应。”
锦弦微笑:“皇宫哪里会有什么不好,我不在高位,也没有人对付我,活的自然就没有什么羁绊。反倒是你太让人‘操’心了。”
我一听她这样说,心里更是觉得过意不去,努力深呼吸两下克制住眼眶的热感,说:“别这样说,你都是为了我。”
“你保护好自己,才有能力保护我。”
锦弦说的这话也对,我想要保护我所在意的人,就必须有保护他们的能力。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锦弦点了点头:“说吧。”
“是这样的,你知道现在大兴国的政权都是控制在太后的手里,而章家是太后的人。皇上现在想要夺回政权,重振皇室雄风,就势必要将太后一党彻底从政坛上清除……锦弦,到时候章家作为太后党的首要分子,恐怕全府都要遭殃。”
我说道这里就已经不敢往下说了,锦弦的表情很是僵硬,我说不好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心里很紧张,等着她究竟会作何反应。
锦弦仿佛是用力克制什么一样,过了很久才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我知道。”
“锦弦你听我说,你不要着急,我已经答应了皇上帮助他夺回政权,只要皇上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就答应会放我们出宫,到时候你和墨轩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那在这之前呢?等到皇上要处置章家的时候,我们就算是出宫也晚了。”锦弦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不会的。我会告诉轩辕浮生,叫他想办法帮墨轩脱身,只要我们出宫去了,一切都好说。”
锦弦低下头,我看见一滴晶莹的眼泪打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声音细微:“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章家做的是不对的事情,太后做的也是不对的事情,但是我没有办法接受我关心的人有一点损伤。凤音,我知道皇上做这样的决定是迟早的事情,就算是你不帮他他也会达到他的目的,只要墨轩没事,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我知道她已经尽力去克制了,的确,章家和太后做的事情是有悖于天理人伦的,可是同在丞相府里的那些下人又有什么错呢?他们只是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决定自己命运的蜉蝣,为什么最后别人犯了错还要他们来跟着一起偿还呢……
我抱着锦弦,一遍一遍地说“我会让他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但是我自己心里也很没底,我知道不管我提什么样的要求轩辕浮生都会马上同意,但是能救一个墨轩简单,丞相府里还有那么多的下人,荣华、杏儿……她们都没有错,我也不想让他们有一点点闪失。
皇上已经答应放我出宫,估计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吗,他还会答应我放过丞相府的人么?我不确定,这样的几率到底是太小了。
☆、第九十五章——溜出宫门
得了锦弦的准许,我的心情放松了很多。太后病好之后很多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就算她生气也没有办法更改了,一气之下命人将皇上的国玺“借”走了,皇上也不甘示弱,趁着自己的国玺还在手里的最后一刻钟下了一道圣旨,贬孟綉缘为家人子,从此孟綉缘就算是再没有出头之日了,太后‘插’进后宫的两枚棋子,一个已经折损了大半威力,另一个,根本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国玺还是应该在一国之君手里,不然谁知道太后会拿着国玺下什么莫名其妙的诏书,而且照着太后党的作为,这件事极有可能,最好尽快能给国玺拿回来。
所以皇上这几天因为要想办法拿回国玺很是烦心,我也明白其中利害,没有去打扰他。只不过这样一来我的册封仪式就全权‘交’给皇后来‘操’办了,皇后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为了挽回皇上的心,将功折罪,也只能耐着‘性’子打点。 我一想到皇后一边筹备还要一边发脾气的样子就觉得想笑。
皇上有时候还是回来,但是每次来都要跟君子搏斗一番,后来皇上学聪明了,翻窗子。后来我为了捉‘弄’他有一次故意给窗户反锁上了,听见他要进来的时候撞在窗户上“梆”的一声,我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捉‘弄’归捉‘弄’,我虽然已经不再记恨微生澜亦,但是对他怎么也不能产生亲近的想法,一想到曾经孟綉缘也慵懒地依偎在他的肩头,气吐如兰媚眼如丝,就觉得他那时一点不顾及情分将孟綉缘一贬到底,实在是太冷酷的做法了。
帝王的为君之道,真的就只有一个绝字么?
所以,这样绝情的人,怎样能成为我的枕边人呢?
册封典礼那天早上,锦弦和如佩帮我梳妆打扮,我还是要求用素净点的装扮,但是遭到了两个姑‘奶’‘奶’的强烈反对,这两个人难得这样同仇敌忾,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后来两个人研究完我头上的装扮紧接着又研究身上的配饰,锦弦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玉’佩说要带这个,我定睛一看——这不是当年皇上在月老庙‘门’口装‘阴’阳生时候抛的那个吗?
如佩好像认识此物,要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心满意足地说:“就带这个。”
锦弦看出来其中可能有什么‘门’道,便问:“怎么?这是什么稀罕物么?”
“这个‘玉’佩叫做合欢壁,是男‘女’对璧,是当年咱们先皇送给皇上生母芸皇后的,娘娘的这一块儿是‘阴’壁,阳壁在咱们皇上那呢。娘娘是怎么得到这块儿‘玉’佩的?奴婢记得皇上可并没有赏赐过娘娘这个东西,这东西是先皇后少有的遗物,皇上一向是十分珍惜的。”
我和锦弦听了这话面面相觑,这当年皇上扔这玩儿的东西,居然有这么大的价值?皇上也太儿戏了吧!
我转念又一想,肖准说皇上从月老庙开始就对我懂了感情,那当时朝着我一直飞过来的‘玉’佩是故意有所指的?
想到了这里我不由得有点心烦,随便拨‘乱’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不耐烦地说:“不戴这个。随你们给我戴什么,这个就是不行,收起来吧。”
锦弦和如佩两人对看了半天,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反应那么大,但是都默不作声地把合欢壁收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脾气一下就起来了,可能,我从心底里就一点都不希望皇上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吧。相伴帝王,毕竟是一件太难的事情了,从此他的夜里再不属于我一个人,他的心也不能属于我一个人,我永远都只能做他的附属选择,也就是说,无论什么情况之下,他的第一选择永远不会是我。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身冷汗,我不能再爱上他,不能让我身边有第二个人会将我拱手相让。
册封的仪式并不十分繁琐,大概一个多小时也就全部完事了,皇上这次终于难得地说皇后处理得还算不错,皇后苏烁这才如释重负,连忙约皇上来自己宫里用膳,但是皇上轻轻皱眉什么也没说。我注意到他今天挂了合欢壁的阳壁,而我却挂了一穿八宝吉祥璎珞,他看了我半天,始终说不出话来。
我其实并未做错什么,但还是不由得觉得心虚,便称‘腿’上的伤势还需要今天最后诊治一番先行回宫了。
其实我‘腿’上的伤早就好了,在往生子‘精’湛的医术之下,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只是我尝试过跳舞,只跳了两支就觉得‘腿’有些发痛,无法再继续下去了。往生子说他已经尽力了,我也算是恢复得好,不然的话恐怕走路都会看出有残疾。事已至此我就已经不在乎了,只是我始终都不想看见苏烁那张脸,我怕我心里的怒火会一下子安奈不住。
我刚回宫,后脚肖准就进来了。他四周看了一圈确定宫里没有外人,才凑近我说:“娘娘,皇上吩咐说叫娘娘入夜之后换上家常的衣服,皇上要带娘娘去一趟王府。”
去王府?难道是爹爹来了?
我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刚才想的种种都抛在了脑后,立刻开始准备见爹爹的装扮。
其实皇上说穿家常的衣服,一是不希望深夜带我出去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二是不希望爹爹因为我现在是皇妃而觉得疏远了。可是我已经很久都没见过爹爹了,总想着能把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展现给爹爹,让爹爹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不用他再担心了,所以一旦抱了这样多的想法,打扮自己就变得格外麻烦谨慎,这些‘女’儿家的小心思皇上是不会知道的。
等到深夜皇上派人来接我的时候,我才看在实在是没时间了的情况下硬‘逼’着自己挑了一件衣服,差了一支流苏长长的能搭在肩头的步摇,在身上套上一件带兜帽的斗篷,就跟着来人匆匆走了。
皇上带着肖准在相当于皇宫的后‘门’一样的地方等我,肖准驾了一架马车,见到我来了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匆匆掀开车帘扶我上了车。
微生澜亦也没有说什么,我和他‘交’换立刻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随后马车轻轻颠簸了一下,就开离了皇宫的宫‘门’。
☆、第九十六章——相见
其实王府离皇宫并不算是远,毕竟王都的内城本来就不算大,但是我去觉得这样短短的路线这样的远这样的漫长,差一点就到了坐立不安的地步了。
转眼已经三年了,三年没有见过爹爹,也不知道他是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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