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宅斗]庶女难从-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跟别的人有关。
  这么一查,还真的发现了一些东西出来。
  这蒋家,不清不楚的,不仅家里的钱财有问题,似乎还和前朝的人有些牵连。
  榕榕却不管嘉靖帝在想什么,她眼下只觉得好奇。
  “你怎么在这儿?”
  蒋若心里撇嘴,但是面上却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回暄贵妃娘娘的话,臣女是应二公主之邀来西园的。”
  说话之间更是楚楚可怜,肩膀都在隐隐的抖动,似乎怕得很。
  榕榕有些好奇,她怎么怕成这样子。
  但蒋若心里却像猫爪子在挠似的,她真的很想抬头看看皇上和这暄贵妃的表情,不是都说了皇上对柔弱的女人很钟爱吗?暄贵妃就是凭这个得宠的,那么照理说,自己的这份作态应该也会得到皇上的怜惜的。
  嘉靖帝发话了,
  “前儿不是和你说了?怎么这么大的忘性?”
  榕榕眼里都是羞愤,像是怪他在外人面前说了这样的话,叫她失了面子嘴巴翘的都能挂油壶了。
  但是听见的人谁有这个想法,听见的都羡慕着呢,都羡慕你受宠呢。
  皇上这话讲的多亲昵。
  “那你快回去吧,待会儿二公主她们见不到你寻来寻去的多麻烦。”
  蒋若听到这句话,只好退下了,但是临走前还不忘了往后抛下一个盈盈的眼神,里面就像含了春水一般。
  倒是榕榕,等外人一走,立马翻脸了。动气就要自己一个人走开。
  嘉靖帝去搂她,去拉她,去哄她,她偏偏还都不领情。
  嘉靖帝最后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这么轻易的就生气了?都比不上明珠能逗了。”
  榕榕撅着嘴多委屈多不情愿的还是挪回了原地,伸脖子看了看周围的宫女太监,不说话。
  嘉靖帝一个眼神,还有谁敢站在边上,全部识眼色的退到了三尺以外,装不会说、不会听、不会动的木头人了。
  “你刚才骂我了。”
  见人都走远了,她终于舍得开金口了。不过是恶人先告状,她先把话说了。
  嘉靖帝失笑:
  “我哪骂你了?”
  那语气哭笑不得,是疼,是哄,更是宠。
  榕榕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会自我检讨。有些时候,情绪上头了,就不管不顾的。但是当气消了之后,她会在自己的身上找缺点,再来嘉靖帝的语气分寸掌握的正好,她一听也觉得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了,也就不拘泥在这件事情上了。而是转而说起了别的:
  “二公主什么时候跟我讲了?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她哪里是为这件事烦恼,她想的是怎么玩都不叫上我?
  这语气小哀怨的。
  嘉靖帝拿手去搂了她。
  “她们聚一块儿不过是逛逛园子,还要吟诗作对的。你又不感兴趣不是。”最重要的一点嘉靖帝没说,就是他怕她不自在。
  果不其然,一听到吟诗作对,榕榕的脸马上就苦了下来。
  “哦。”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她的念头打消了。
  但是嘉靖帝却想了,她是不是日子过得太无聊了些,找些人来陪她找找乐子倒也不是不可。
  但是不巧出了意外。
  隔天,二公主早早的就跑到了花羡苑的屋子外跪着了。
  “说说,到底怎么了?”嘉靖帝对自己这个女儿还是挺和颜悦色的,榕榕还在里面睡觉。
  刚才听到了喧哗之声的时候,榕榕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但是嘉靖帝替她掖了掖被子,在她耳边轻轻的哄了哄:
  “睡吧。朕出去看看。”
  “父皇,我不想嫁到南安伯府。”二公主身上都是晨露的痕迹,头发上也有些湿湿的,看上去有些微微的狼狈。
  嘉靖帝的眼神忽的一厉。
  “这是皇后的意思吗?”
  二公主似乎感觉到了空气里的不对劲儿,有些瑟缩,但还是点了点头。昨晚上,母后身边的小宫女来了,催她回宫,说是皇后娘娘有事请找她,她威逼利诱之下,小宫女才吞吞吐吐的把话讲全了。
  母后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她嫁入南安伯府了。
  怪不得,怪不得,前几日榕榕在自己的面前拐弯抹角的提起了南安伯,原来主意打到这儿了。皇后这是要干嘛?
  “此事父皇会和你母后讲的。”嘉靖帝在女儿面前的神情看上去还算温和。
  二公主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丝毫不知自己引起了多大了一场风波。
  
  ☆、第六十八章
  
  皇后这是在打什么主意?要拉拢南安伯府?以期自己能够在立储上有什么话语权?
  对于嘉靖帝;或者是自古以来的任何一个皇帝来说;外戚问题都是非常忌讳的。
  苏皇后身后的势力;虽然被打压了几十年;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世家不能根除;只能平衡。若是楚家江山还想延续;那么苏家便不能放任;出了一个皇后还不够,还想要左右下一代皇帝吗?
  能够拉拢一个南安伯不算什么,但是出现了一个;那么第二个、第三个南安伯的出现也就不远了。
  这势不能纵,也不能容。
  南安伯受到密信的时候,正在享受软玉温香,在美人的怀抱里享受的乐不思蜀,但是一看完密信,便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爷。”美人不依不饶的,还想要拉住南安伯撒娇。
  但是南安伯却早已没了之前的浓情蜜意:
  “乖啊,爷现在有事儿,待会儿再来好好疼爱你。”南安伯的手在美人的脸上轻轻的捏了一把,语气依旧是柔得很,但是眼里却都是不耐烦。
  “你最近都作了什么好事?”南安伯回到了正院,一大顿的脾气。
  南安伯夫人很委屈,她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呢。
  “爷,您这话可是冤枉了妾身了。妾身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这话说得有些心虚了,她以为是她前两天整治了西园的那些小妖精,被告状了。正想挤出几滴眼泪来装装可怜呢。
  “怪不得你前几日进宫的这么频繁呢,告诉你,之后别的什么地方都别跑了,给爷安安心心的待在府里。”
  “来人啊,给爷好好看着夫人,要是夫人出门了,你们知道爷的手段。”
  南安伯夫人很委屈,真的很委屈。她明白为什么爷生气了,可是她也是好意啊。她也是为了南安伯府着想啊,皇后娘娘有这个意思,她总不能拒绝吧。
  与此同时,苏皇后派去请二公主回宫的小宫女没请到人,也让苏皇后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这一步棋不过是无奈之下的举措罢了,毕竟她要占分量,就不能只靠一个空的皇后的尊位,要拿出一些实质性的东西才是。
  而她膝下的二公主就是最好的筹码了,算起来也算嫡女,从小养在她的身边,但是同时也不是亲女儿,这样她也不会有多么的不舍得。
  但是,现在事情有变了,不过这件事倒也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为今之计便是一个“快”字。
  “快,给南安伯府递个信儿,就说本宫想见见南安伯夫人。”
  若是这件事情依然定下了,那么就算是皇上也没有办法了,不能失信于臣下。苏皇后的算盘打得很好,但是却没有料到嘉靖帝的动作比她更快。
  “南安伯府好像很糟糕的样子。”
  榕榕看上去很糟心的样子,那模样活生生的就像自己的女儿要跳进火坑似的。
  嘉靖帝拿了颗葡萄递给她,皮已经剥好了。
  榕榕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吃。但嘉靖帝的手却还伸着。
  榕榕很怕葡萄的汁水滴到了自己的身上,右手拿过葡萄,左手很小心的用帕子在下面垫着。
  “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
  榕榕看了看葡萄,再看了看剥下来的紫色的葡萄皮,到底怕酸,干脆把手伸到了嘉靖帝的嘴边。
  难得她自觉一回,嘉靖帝心里颇有些受宠若惊。
  “酸吗?”她问的小心翼翼,想着若是不酸的话,那下一颗就要自己吃了。
  嘉靖帝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榕榕一脸的庆幸,殊不知自己是被捉弄了,若是不说酸的话,那怎么再享受美人恩呢?
  “那二公主不会嫁到南安伯府吧。”
  “当然不会,朕的女儿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儿,怎么能受委屈?”
  本朝强大,外无忧,内无患的,自然不用像以前一样牺牲无辜的公主。
  榕榕点头,虽然说是事不关己,但是二公主算是和她在宫里谈得来的了。
  京郊的园子里暑气不盛,阴凉异常。
  而原就热气偏盛的京城里,最近更是燥热的人心浮动。
  三位皇子共同监国期间,苏皇后的母家国舅府出了事情。
  先是国舅府的刁奴仗势欺人,再是国舅府因此被人在朝堂上好好参了一本,最严重的还不在此,就这一桩事倒也好办。
  但是偏偏参人的这个言官在府里自尽了,死之前还往宫里送了一份奏折,奏折上声声泣血,直指出是国舅的迫害。
  众所周知,言官的品轶虽然不高,但是地位却很微妙。
  他们忠贞职守而鞠躬尽瘁、铁面无私而秉公除暴、安贫乐道而廉洁自重,在圣上和百姓之中有很高的地位和名声。
  之后的风声传出来之后,更是引得举国上下一片的喧哗和质疑,一时之间,苏家的名声烂了个透。
  不说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吧,但是也差得不多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三位皇子再不能自己处置了。
  “传讯儿给父皇吧。”
  虽然都做出了这个决定,但其中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的。
  二皇子无疑就是那个不怎么高兴的了。
  苏皇后早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边,自己的母妃也一直依附着苏皇后,但是这事情一出,不是明摆着苏家要倒了吗?
  现在,这苏家到底是保还是不保?
  弃车保帅,明哲保身?还是连拖带拽,勉强保下来?
  无论哪一个做法,都不得不逼着他断了一条臂膀,都不是好事情。现在只能做到把事情的损害降到最小了。
  “听说皇上昨日里发了大火呢,马上就下了圣旨给三位皇子呢。”
  “谁说不是呢,听说就连皇后娘娘都被迁怒了。”
  “谁叫这国舅府这么嚣张呢,竟然连言官都敢逼死。”
  “不过这事情也真够蹊跷的,这么事情都这么巧合呢。”
  “唉,唉,慎言,慎言啊。”
  ……
  有提出异议的人的嘴巴立即都被人封住了,这话还真是讲不得啊,俗人还是看看表象便罢了。有些事还是烂在嘴巴里比较好。
  三位皇子不约而同的到了京郊,看到的人不禁都张大了嘴巴。
  岂知他们三人的心照不宣,一个照面下来,对方心里的小九九就都摸透了两分。不就是来父皇面前讨好卖乖?撇清关系顺带着痛打落水狗。
  二皇子本来有些犹豫,毕竟原来苏皇后站在他的身后,给了他很多的优势。但是当父皇那一道降罪的圣旨到了之后,他怎么还会自讨没趣,当然是舍去了这一块腐肉了,而且是要舍得义正言辞,要舍得众所皆知。
  “呀。”
  三位皇子来的正是傍晚,处理完一整日的国事之后,为了表达出自己的风尘仆仆,大家都还没用膳。
  而榕榕却是等到日头下来了,准备浇花来着,原本皇上也会陪着的,但是今天好像临时有什么事,榕榕便一个人出来了。
  结果两行人就这么不期而遇了。
  榕榕这货吧,说实在的,没良心也算是真的没良心的,几位皇子包括之前被废的太子都没少给她的宫里送什么宝贝,但是她呢。倒真是个好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的全部将心思扑在了自己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说到这几个皇子,有印象,真的就只有一点点的印象。
  你问她,皇上有几个皇子啊?
  四个。这点她还是妥妥的知道的。
  但是你问她,都长什么样啊?
  她要犹疑了,因为她真没印象。
  你要说她,她还有理由呢。
  后宫不得干政,记这些皇子作甚?
  也算有些歪道理。
  但是她也有些小聪明,看着眼前三位人高马大的男子,再看看他们身上的朝服,心里也有点数了。
  三位皇子此时心里也都各有滋味,特别是二皇子和四皇子,心里的感官更是复杂,以前……
  “暄贵妃娘娘。”半礼,众目睽睽之下,端的就是一个礼数。
  榕榕也一一还礼,丝毫没有什么娇娇气。我是宠妃,我就要给你脸色看的什么想法统统没有,她现在心里就只惦念着她的花呢,就想着把你们全部打发掉才好。
  有的人美,却没有灵魂,就像是花瓶,美则美矣,惊艳之后却没有回味。而榕榕的美,却是惊艳之后叫你更叫入了心,透了骨,加上这昏黄的余光,更是朦胧中的美不胜收。
  突然,□□来一道话音。
  “来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不一样的味道,看来嘉靖帝这是打定了主意知道他们会来呢。
  “父皇。”又是恭敬的行礼,脸上比刚才多添了几丝的孺慕之情,一个比一个真挚,一个比一个会装。
  常言道,□□无情,戏子无义,皇家人怕也是不遑多让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的很烦恼,都第三次了,妈蛋,诈骗的邮件,说是CCTV的什么幸运观众,难道我看上去就这么好骗吗?!
  要是有一样收到邮件的小伙伴一定要把他加入黑名单啊,莫受骗,别点进去。
  
  ☆、第六十九章
  
  “嗯。”嘉靖帝神情里都是宽慰;脚下却不动声色的走到了榕榕的身边,发现她现在神情还好;但是却有一丝丝隐隐的不耐烦,就立刻明白了。
  榕榕先是依赖性的往身边靠靠,然后嘴巴就想翘起来;但是还没做这个动作了,就立即惊觉身边还有外人,所以做了一半就又放下了;看起来格外的不快。
  “跟朕去书房吧。”嘉靖帝嘴边挂着淡笑。
  几个儿子当然无不允;且识眼色的都退到几步之外了。
  “待会儿再来陪你;嗯?”
  声音放得很轻,哄得意味不难听的出来。
  嘉靖帝以为她会闹别扭的,毕竟已经答应过了。但是没想到她不按常理出牌呢。
  “哦,好。”
  回答得很轻快,就像自己盼了好久似的。
  嘉靖帝摇摇头,眼中的无奈之色尽显。
  “今儿就在朕这儿用膳吧。”
  谈完了政事,嘉靖帝晃觉似乎很久没有和几个儿子联络感情了。
  “谢父皇恩典。”
  多讽刺,老子要和儿子一起吃饭,这还是对儿子们的恩典,这在平常人家只是寻常。
  但生为皇家子弟,只觉得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
  “苏力,去贵妃娘娘那儿说一声,朕今儿不去用晚膳了。叫她好好用膳。”
  前一句还是正常的语气,但后一句就是爱宠了。
  在场的没有瞎子,都是人精,闻言都没有透露自己半分真正的情绪,同时也都是男人,若是有女人在场,那还不酸翻了天?
  再说榕榕这里,她浇完了花儿,回到了屋里,听到这传话,只觉得高兴。
  平日里和皇上一起用晚膳,必然逃不过要吃自己不爱吃的东西,但是今儿个不久随她自己了?
  “贵妃娘娘,皇上嘱咐了,说是让您好好用膳呢。”
  苏力公公又悠悠的添了一句,和这贵妃娘娘相处久了,也知道这位主儿跳脱着呢,如果话要是不说明白了,还指不定会怎样呢。
  榕榕一听这话,就苦了脸了。
  “人不在还要这样。”榕榕低声嘀咕。
  剩下的宫女太监哪个听见了?都当自己是木头人呢。
  “芳嬷嬷,我今日想吃脆皮乳鸽。”
  “乳鸽可以清肺顺气,奴婢这就叫人去做。娘娘还想用些什么?”
  “唔,再要一个火腿鲜笋汤、一个酒酿的清蒸鸭子,一个蒸芋头。”
  “其他的就看着办吧。”
  贵妃娘娘好容易点一次菜,不光是她带来这园子的奴才上心,连原就在这园子的人都上心的很呢,这厨子尤其是精心。都说这贵妃娘娘受宠,这次圣上来园子里避暑呢,就带了贵妃娘娘一位。要是自己能让贵妃娘娘另眼相待了,那到时候回宫的时间还不指日可待?
  厨子是费尽心机的往菜里下功夫,牟足了劲儿想要讨个好呢。
  所以当榕榕做到桌上的时候,看到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也叫了赏。都是伺候皇家人的,哪怕是被发配到了园子里,但是那手艺又能差到哪里去?
  脆皮乳鸽是拿缠丝白玛瑙的碟子装的,乳鸽皮酥肉嫩、色泽棕红,更让人不禁胃口大开。
  之后的小食做的也是极为精致,桂花糖蒸的新栗粉糕、奶油松瓤卷酥。
  榕榕主食用的不多,倒是这些点心,一口气拣了好几个入嘴,最后还是芳嬷嬷劝诫了,才松口。
  “娘娘,少吃滋味才好呢。”娘娘才生产完,但身姿还尚未恢复,虽然说这贵妃娘娘自己没什么主意,但是芳嬷嬷上心着呢。
  她经历的事情多,心里也明白着呢。
  男人都是喜爱美得东西的,若你美貌不在了,谁知道会是怎么个样子?就连农夫秋日里多收了三斗米,都还想着纳个美貌的小妾呢?更别说是富有四海的皇上了。所以芳嬷嬷对于恢复贵妃娘娘产后的身姿格外的上心思。
  “娘娘,吃完了待会儿出去走走吧,消消食。”
  芳嬷嬷又叮嘱。
  榕榕哪里好意思拒绝,她知道芳嬷嬷这也是为了她好,而且眼里的拳拳情意都明摆在那里了。
  “好。”乖巧的点头。
  “朕陪你。”
  嘉靖帝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榕榕迎上去。
  “皇上。”
  嘉靖帝点点头,手自发的就搂到了她的腰间,也不看她,就去看膳桌上。
  “饭用的少了些。”
  玉田胭脂米精心烹制的饭食盛了一整碗,但是却只用了小半碗。桌上的菜式也多半没有用完。
  榕榕为自己辩解:
  “今日我还多用了些呢。”
  话里都是讨乖的意味。
  嘉靖帝点了点头。
  “点心是用的不少。”但点心又不是正食。
  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出来,怕她听了不高兴,但是嘉靖帝的心里却暗自决定,以后用膳的时候还是要多盯着才是。
  “皇上,今天晚上的点心很好。您要不要尝尝?”
  疑问的语气,但是手却已经往碟子里伸了。
  芳嬷嬷在边上直叹气,娘娘哎,旁边不是有筷子?干嘛拿手去抓。更令人瞠目结舌还在后面皇帝陛下竟然面无异色的就着娘娘的手吃了下去?
  芳嬷嬷感觉自己真的是老了。
  “不错。”很甜,甜的有点腻了。
  “那是。”榕榕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搞得好像做这份糕点的是她自己一样。
  嘉靖帝也不戳她,只跟着说:
  “若是喜欢的话,到了回宫的时候把做点心的厨子也带去吧。”
  好了,厨子这下不是一步登天了?
  富贵险中求啊,哪怕是宫里风险大些,但是在哪里日子不都还是一样的过?再说了,攀上了暄贵妃娘娘,现今不就等于攀上了皇上?那之后回宫了还会有个“差”字吗?
  做点心的厨子自然是喜不自胜,差点泪流满面,直嚷着要去拜拜佛祖,说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
  而这会儿二公主也来了,没说别的,只说是来看看明珠,但神情之中的不安和忧虑却是掩饰不住。
  她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只是跟父皇提了提不愿意嫁到南安伯府,竟然引起了这样的变故。不仅母后被责,就连朝堂之上似乎国舅府都出了事情。
  二公主心里揣揣,这件事会不会是自己做错了,早知如此,自己就应该乖乖的听话才是。
  现在到了这步田地,等到她回宫的时候,会不会母后更加漠视她了?那自己可要怎么办?她不是大皇姐,还有一个哥哥可以依靠。
  嘉靖帝阅人无数,就连朝堂上的老油条他都能看出几分的心思来,更别说是这心思单纯、并不复杂的二女儿了。
  “不管怎么样,楚家的女儿都是最尊贵的公主。”
  这么一句突兀的话,却让二公主的心突然一下子定了下来。
  是啊,管旁的东西做甚?她姓的始终是国姓“楚”,光有这个姓氏,她就已经足够荣耀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自我感觉貌似快要完结了,是吧?
  礼拜一和礼拜二都是满课,字数略少,抱歉抱歉。
  
  ☆、第七十章
  
  “六妹妹。”甄芙的家世普通;但是却是一个聪明的;知道自己的母亲原是靖海候老夫人的亲女,利用了这一点,也做了个官太太,虽然官衔不够高,但是在这江南却也够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甄芙哪怕是心里再讨厌这高傲的六妹妹;也不得不碍着情面;不;也许也是显摆的成分在其中;表示的很亲热。
  静姐儿,现在是王大奶奶了。她的丈夫王朗是进士及第,但是运气却不大好,也可能是没有打点过的原因,被外放到了江南,虽然说是故乡,但是品阶并不高,只不过算得上一个不上不下的官老爷吧。
  “何事?”
  看着眼前的人一副亲近的模样,静姐儿心里就是一阵的膈应。
  甄芙讨了个没趣,但还是很快扬起了笑脸,谁让自己地位不如人呢?谁让人家有个靖海侯府的娘家做后盾?谁让人家更有一个亲姐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