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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为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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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锦棠眼睛一亮:“真的?”
付巧言脸蛋儿红红,笑得婉转多情。
荣锦棠长舒口气:“那以后就是朕的事了。”
“朕一定多多努力,不叫娘娘失望。”荣锦棠笑道。
第109章 祭祀 二更
大越十二月中旬的样子; 顾红缨趁着付巧言不忙了; 跑来找她玩。
自从行宫回来; 两个人也好阵子没见着,付巧言还怪想她的。
等她一踏进茶室; 付巧言就笑道:“前些时候特地叫尚宫局给做了一副牌九,一副叶子牌,就等你来玩呢。”
顾红缨摇了摇头,打趣她:“一会儿陛下回来要是瞧见我跟着陪宸娘娘玩叶子牌,还不得把我打冷宫去。”
付巧言笑出声来,点她:“怎么会呢。”
顾红缨没再说这话提,只笑着给她道喜:“还没恭喜你呢,宸娘娘。”
付巧言脸上笑意淡了淡; 还是道:“都多久的事了,值当你再说。”
兴许是瞧出来她有些沉闷; 顾红缨就只好换了个话题:“你知道王婉佳回宫后发生了什么事不?”
这个她倒是没怎么打听,兴许晴书一直关心着各宫的事,只她若是不问; 晴书也不会主动讲。
付巧言摇了摇头,倒是有些兴致了:“怎么了?我回来就搬来景玉宫,不知道长春宫如何了。”
顾红缨笑得仿佛偷了鸡的狐狸; 可坏可坏的那种。
“她因为什么被赶回来大家都知道呗,反正太后心里肯定门清,连续三天叫她去慈宁宫训斥,然后才叫她回长春宫闭宫思过; 还说叫她什么时候知道‘教养’二字怎么写,什么时候再出宫。”
付巧言很是吃了一惊。
王婉佳毕竟是太后娘娘的侄女,就算是旁系,也代表着王家的脸面。
最近荣锦棠也讲过前朝几家斗的很厉害,周文正年纪大了,翻过年首辅肯定要换,至于其他四位阁老和三位省令换不换,荣锦棠没给他们准话。
只偷偷跟付巧言道,等春闱结束以后,就看着换新人上来了。
现在各部都有年轻的侍郎员外郎表现出色,荣锦棠一开始没着急换,一个他自己也是新手,再一个也得观察一下新人。
这份沉着和冷静,就很叫周文正佩服。
是以这两年来他恭恭敬敬的,一点都不敢倚老卖老,自持老迈去欺负“年少”的新帝。
如果真的那样,恐怕他也不能平平稳稳熬到先在,翻年还能致士荣养归乡。
人总得有自知之明,越是位高权重,越得头脑清醒。
也正是因为如此,荣锦棠对老首辅也一直很客气,对他的条子也是很少驳回,哪怕是选任新的阁老,也是同他先商讨一番的。
其实人选已经定了,只大多朝臣都不知道,所以才争得厉害。
荣锦棠也没制止,就看他们每天狗咬狗,也挺有乐趣的。
而太后在这个时候训斥王家的妃子,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事其实可大可小,往小里说其实也不过就是妃子们之间的口角,吵起架来自然什么都说得出口,王婉佳那几句话也就是叫荣锦棠听见了,要是没听见更不成事。
付巧言道:“太后娘娘……也真是谨慎。”
顾红缨小声说:“可不是,王家最近也是很有些嚣张,陛下还没等说什么,太后就坐不住了。”
百年传承的世家,自有一番底蕴。
只王家在皇帝岳家的位置上太久了,久到那些底蕴都要被淹没,剩下的只有无法自止的傲慢。
太后娘娘自己身处高位,倒是很清醒,从皇后变成太后,她的权利虽然小了,但辈分却高了。
经历了先帝爷的故去,她也像是变了个人,以前繁花锦绣,如今青衣布履。
能把王婉佳罚的这么狠,其实也是给王家看的。
只王家到底看没看懂,这就谁都不知道了。
“那王昭仪什么时候能出来?宫宴总可以了吧?”付巧言问。
顾红缨摇摇头,也是不太确定:“这个真不清楚,其实她能不能出来,得看太后和陛下的意思吧。”
付巧言若有所思。
荣锦棠今年已经把前朝后宫的这些牵制弄得得心应手起来,他不想叫任何一个世家以为自己赢了阁老的位置,就没有提拔一位高出身的宫妃。
不这样说也很不严谨,他实际上只给她涨了位份的。
一想起这个,付巧言心里头就犹如火烧,热意暖暖。
顾红缨也就是过来跟她八卦八卦的,后半程就一直在说楚云彤的事,付巧言还是第一次知道楚云彤原来是个相师。
也不能这么称呼她,楚家是不会乐意自家里有见天给人相面的千金,她在家里过的不自在,也跟顾红缨一般自愿进了宫。
哪怕现在大越再怎么让女子走出家门,可到底有多少真能走出来,也实在是说不清。
说起这个,顾红缨就有些伤感,付巧言就叫晴画取了织造局新作的华容道出来,叫她玩了好一会儿,直到晚膳前她才赶紧跑了。
还真没听说哪个妃子这么不爱见皇上的,一听说他要回来,连滚带爬走了。
付巧言跟在后面直摇头:“真是个急脾气,陛下又不吓人。”
荣锦棠回来的时候见她正专心致志玩华容道,也没去打扰她,等换好衣裳坐在院子里望了会儿天,付巧言才发现已经这个时辰了:“陛下怎么不叫我。”
她现在天天要忙宫宴的事,荣锦棠就不叫她做绣活或者多读书,仔细累坏了可还是要自己心疼,就吩咐织造局给她做些有趣的小玩意。
这华容道是织造局特地用枣木给做的,一共出了六盘,一盘比一盘难,付巧言现在还在研究第二盘。
确实很有趣,也很能缓解疲劳,付巧言很喜欢玩。
“瞧你玩的开心,就没叫你。”荣锦棠拉着她坐到院子里,吩咐宫人给取了披风,同她一起赏月。
今日里他回来的晚了一些,天色已经暗了,皎洁的月慢慢爬到天边,照亮了寂静的长信宫。
这宫这么小,住了那么多人,可还是静悄悄的,似乎听不到人声。
付巧言乖巧靠坐在他身边,感觉他好像又高了些,她现在歪着头,刚好能靠在他肩膀上。
“陛下个子长得太快,我都快追不上您了。”她笑着说。
一阵风儿拂过,把她话中的笑意打着旋地吹开,飘在梅花树下。
荣锦棠在斗篷地下找到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他其实今天忙了一件大事,一个人在书房里斟酌了很久,最终还是想按心里的想法办。
只是这会儿气氛正好,他竟有些迟疑,怕现在说出来小姑娘要用不好晚膳了。
“你也高了些,刚去文墨院那会儿更是小小一个。”
付巧言不太乐意了,她道:“我哪里小了?我可跟红缨差不多个子呢。”
说起顾红缨,荣锦棠心中一动,他又生起另一个主意来。
他问:“跟顾家的那个还一起玩?”
付巧言点头,笑道:“红缨人很好的,也会玩。”
荣锦棠心里头安定了些,他道:“你知道她同楚云彤关系好吧?”
“她是说过的,她们两个是总角之交,只我跟楚昭仪没怎么讲过话,不知道她为人如何。”
为人如何……跟顾红缨半斤八两,都奇怪到叫他一句话不想讲。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付巧言能跟顾红缨玩到一起,不过顾红缨心性不坏,能陪着小姑娘高兴也算是功劳了。
荣锦棠见晚膳还没布好,便有些犹豫不决,他看了一眼小姑娘带笑的表情,还是下定了决心。
只要把这一步迈出去,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他搂过她的细瘦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纵使冷风轻拂,也不叫她受半点寒凉。
“有件事,想同你商议商议。”荣锦棠斟酌了一下语句,温柔道。
付巧言还没意识到他的紧张来,笑道:“陛下请说。”
荣锦棠道:“翻了年,是要祭祀的。你也知道除夕要祭祖,初一祭天,初二是祭地。”
付巧言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
她想起身从他怀里离开,却被他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陛下……”
荣锦棠捏捏她的手,沉声道:“你听朕讲完。”
付巧言没有吭声。
“今日礼部和钦天监都过来一起商议祭祀的时间和规格,今年的祭祀是母后主祭的,那时候西六宫还没主位,因此后宫是没有人去的。”
“可明年的祭祀,你们就要去了。”
荣锦棠声音很轻,却异常的沉稳。
付巧言有些慌,她的手心都出了汗,可荣锦棠却是下定了决心,还是道:“当然明年主祭还是母后,母亲也会在次席,但是我想让你跟在母亲后面。”
“祭祖时没有那么多仪式,但是初二祭地,我也希望你去撒种。”
“陛下!”付巧言惊的声音都变了。
她挣脱他的怀抱,慌张找寻他的眼眸。
荣锦棠低头看着她,目光坚定,表情严肃,他是认真的。
“陛下……我,我!”付巧言平生第一次结巴了。
荣锦棠握住她的双手:“我会叫顾红缨和楚云彤跟在你身后,你不用怕,好不好?”
虽然一直以来付巧言都隐隐觉得他对她的期望很大,可她从来都没想到他期望的这样大,这样重。
祭祀素来隆重,也一直是皇室最重要的年节。
之前的几十年一直都是王皇后主祭,也一直都是贵妃娘娘撒种。
贵妃是宫里孕育子嗣最多的宫妃,她来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稻谷丰收,再合适不过。
王皇后大度,也从来都没跟她争过这个。
可如今付巧言人微言轻,甚至还未有子嗣,叫她率领其他平级的妃子跟在太后身边,还叫她一个未曾妊娠的宫妃去撒种,这本身就很难然人不多想。
他对她的期待,她今日里第一次有了直观而清晰的认知。
荣锦棠郑重问:“好不好?”
付巧言迟疑了。
她甚至不敢去看荣锦棠的眼睛,在之前那次谈过后,她确实更积极去处理宫事,也做得得心应手,可在今天之前的她从来没意识到,他对她的信任这样重。
重到她甚至都不敢轻易去答应,怕破坏了这份难能可贵的信任。
荣锦棠重新把她搂在怀里,当她没有立时答应的时候,他心里头莫名就踏实了。
如果不是满心为他着想,换了任何人都要欢欣鼓舞地答应下来,那毕竟代表着旁人无法企及的荣耀。
“傻姑娘,真是傻姑娘。”荣锦棠拍了拍她的后背。
“多好的事儿啊,犹豫什么呢?”
付巧言哑着嗓子说:“还不是怕给陛下丢脸。”
年年祭祀隆重,一旦出了差错,史书上记得就是他的是非。
她想叫他做千古留名的圣君,不想叫他有任何污点。
荣锦棠低声笑笑:“怎么会呢?我的傻姑娘聪明着呢。”
第110章 同意
大约是心里头压着事; 付巧言难得晚上胃口不太好; 只用了几口就用不太下。
荣锦棠见她已经发呆不动筷子了; 心里也跟着百转千回。
他其实没多少细腻心思,到底是国事繁忙的少年郎; 哪里有时间儿女情长。
付巧言一贯贴心稳重,平时也从来都不叫他操心,是以他就总觉得她坚强果敢,不会胆怯和彷徨。
如今这样一看,她也还是十几岁的少女。
可能祭祀的事对她来讲太过隆重,以至于她左思右想,还是没想出个结果来。
但荣锦棠也并没有特别着急。
他觉得就算再忐忑,她最后也会走出这一步。
每个人的第一步都难。
出生以后的蹒跚学步; 张口所讲的第一个字,启蒙时通读的第一本书; 到他们长大成人后蹒跚走出家门,踏入广阔天地。
当年他继位皇帝时是如何表现的呢?其实那会儿的他也一直都睡不着觉。
这么想想,小姑娘今天的表现已经很是沉稳了。
毕竟那时候的他已经跟着上了好久的早朝; 也参与议政,对朝政上的事是多少熟悉些的。
等他想明白这些事,才发现自己也停了筷子; 就跟付巧言面对面发着呆。
周围的宫人们谁都不敢说话,气氛一下子就沉闷起来。
荣锦棠笑了笑,亲自给付巧言夹了一小块蜜汁鱼块:“好好吃饭。”
付巧言“哦”了一声,这才埋头用起饭来。
虽说是知道吃了; 却还是不如往常顺畅,吃一口停一会儿的叫荣锦棠看了直皱眉。
他瞧了一眼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晴书,吩咐道:“给你娘娘上些好克化的,催她用了。”
付巧言平时用膳一向省心,晴书伺候她惯了,很是知道她爱用什么,但也不会叫她太过偏食。
主仆两个这么合作很久,从来没出过问题。
只是今天,付巧言实在是很不在状态的。
得了陛下的吩咐,晴书才胆子大了些,小声在付巧言身旁劝着。
这一劝,她用膳就快了许多。
荣锦棠松了口气,拖拖拉拉用完晚膳,两个人也没比往日用的多,荣锦棠轰走了宫人们,领着她进了屋去。
付巧言坐在他身边,下意识要去倒茶给他。
荣锦棠按住她的手,亲自斟了两碗热茶,推了一杯到她面前。
“晚上冷,就不出去散步了,吃一杯解解腻。”
付巧言乖乖捧起茶杯,一碗热茶下肚,四肢百骸都热起来,她才渐渐恢复神智。
她一抬头,就见荣锦棠坐她对面笑着看她。
他的眼眸漆黑漆黑的,付巧言甚至能从他眼睛里看到自己。
那个有些彷徨的、不知所措又不想拒绝的女孩。
她突然低下头,捂住脸,小声问:“我是不是叫陛下失望了。”
荣锦棠看她都不敢抬头了,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大概以前她总是很自然很果断的做到了他所有的期望,所以这一次才显得那么特殊。
每年的祭祀关乎太多东西,所以她慎重地左思右想,还是没有拿出任何结果。
荣锦棠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哄她,他甚至想说“就这样吧,明年再去也行”,但每次话到嘴边,他又觉得很不甘心。
只有她配站在那个位置,他并不想要任何人顶替她。
荣锦棠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去岁的事讲了。
总也要叫她知道,面对这样的大事,人人都会紧张,人人都不能果决。
他斟酌了一下词语,开口道:“我……刚接到遗诏的时候,其实脑子里是一盘空白的。”
大概是讲心里话,他用了很随意的我,没有再自称朕。
付巧言抬起头,专注地看着他。
荣锦棠继续道:“后来是皇叔爷催促,我才上去接了圣旨,很奇怪,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我清醒了过来。”
“那个感觉不知道怎么讲,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我那天表现还是挺好的。”
他笑笑,声音里有着些许的骄傲。
付巧言的心里也没那么紧张了,她慢慢放松下来,认真听他讲话。
“继位前的事其实挺多的,我第一个就不适应起居舍人跟着,总觉得他们那小本子上没写我什么好话,不过后来起居舍人给我瞧了瞧,也无非就是写我什么时候批奏折,什么时候用膳,没再详细的了。”
“后来就习惯了,那时候也确实很辛苦的。要册封那么多人,要批改那么多奏折,还要安排父皇的丧事和我自己登基的仪式。就拿奏折来说,我以前可从来没批过,要不是有阁老的条子在上面,肯定要抓瞎的。”
这段回忆现在再讲出来,颇有些传奇色彩。
“没几天我就能把奏折顺畅地批改下来,那会儿我也没想到自己其实挺适合做这个皇帝的。”屋子里没有外人,他讲的也很随意。
这些话是不能跟任何人讲的,但他就是想说给付巧言听。
每一个人的成长里可能都有这样的小故事能说给别人听,只是他的“小”故事层次高了点,但也是属于他个人的成长经历。
那是独特的,属于太初帝荣锦棠的过去。
付巧言突然笑了,她真心实意道:“陛下确实做的很好了。”
荣锦棠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用力捏了捏:“那时候太忙,晚上我就睡不着觉,总觉得有事情没做完,又总怕出错。”
“这情况大约持续了一个多月,后来叫母后知道了,特地把我叫过去说了两句。”
付巧言倒是没想到太后娘娘还有这份细心,她好奇问:“娘娘说什么?”
荣锦棠淡淡一笑,似乎在回忆那天的场面。
“娘娘只说了两句,她讲‘你父皇刚登基的时候晚上都要点着灯入睡,就这样还是睡不着,早上上朝打过几次瞌睡,还被御史弹劾过两回’。”
荣锦棠是真没想到,在他记忆里英明神武的父皇竟也有这样的过去。
父皇还是嫡长子,少时就被立为太子,学的一直也是治国之道。
如果他都会慌张出错,那荣锦棠这样就再正常不过了。
“然后娘娘又说‘谁也不是天生的皇帝,但你父皇选中了你,你就是最适合的那一个’。”
因为太后这两句话,他就渐渐平和下来,没过多久,大约是登基以后,他就能安然入睡了。
他确实不是天生的皇帝,却是最适合做皇帝的那个人。
太后推心置腹这一番话,不仅付巧言现在听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当时的荣锦棠听了更是感触颇深。
他现在把话拿来给付巧言听,就是为了叫她知道:没有人天生就适合做任何事情。
所有的适合,都是经年累月的努力造成的结果。
付巧言的神态已经平静下来,她又变回了平时的那个她。
她想了想,问:“那……得宗人府和礼部的大人给我一个详细的流程,我要先熟悉。”
小姑娘这么讲,就是答应了。
荣锦棠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他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在她脸上使劲亲了好几下。
亲得付巧言脸蛋都疼了,才去推他:“陛下这么高兴?”
荣锦棠长舒口气:“当然高兴了。”
因为这意味着,她愿意为了他,为了她自己,承担起更多更重的责任。
荣锦棠低头找她的眼睛,小姑娘的眼睛明亮璀璨,所有的迷茫和彷徨都消失了,只剩下难以撼动的坚定。
“陛下,我一定会做到最好,不叫他们说你坏话。”
荣锦棠笑出声来。
第二日,除夕和初二两日的祭祀流程就送到了付巧言的手上。
她认真研究了两天,终于全都背下来了。
实际上除夕那一日她们都不是主角,主祭还是皇上,他要率领所有的宗亲、后妃、三品以上朝臣祭祀历代皇帝皇后,祭祀大越最荣耀的过去,并祈求繁荣昌盛的未来。
仪式时间并不长,最前面的是荣锦棠一个人,他身后就是几位在京的王爷、太后,再往后就是郡王、公主和淑太贵妃,最后才是付巧言她们这些宫妃以及大臣们。
先要撒祭酒并三叩九拜,之后燃香供奉,念祈词。
这样就算祭祀结束了,付巧言只要跟着众人跪了,就不需要再做别的。
比较隆重的是初二的祭地。
他们要先去地坛做祭祀活动,然后去宫北五福地里做春耕祈福,太后年纪大了,原先也跟荣锦棠说自己不去了,叫小姑娘们去。
所以这一场才是她最重要的亮相。
她要同荣锦谈一起耕地,然后她亲自洒下第一批种子。
撒种能不能成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仪式,只要仪式顺利完成,皇室就会认为今年必定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听起来不难,可等到当天那么多人站那看着,任谁都要紧张。
毕竟这个撒种的人选,往往代表很多事,关乎许多人。
等付巧言把这一些都背熟了,荣锦棠就挨个给她细讲当日会发生什么,听到最后,付巧言反而不紧张了。
她笑道:“其实比我们当年入宫检查的阵仗放松多了。”
那倒也是,毕竟到时候还有顾红缨、楚云彤陪在她身后,还有那么多宫女黄门跟在身边,更重要的是他也一直在,不会离她太远。
付巧言安心了,就没再去纠结这事。
转眼就是腊月中,付巧言后来还记得,那一日是个晴朗天,只外面寒风呼啸,似要落雪。
尚宫局的钟倩姑姑亲自托了一顶礼帽进来,说要给她瞧瞧头冠。
冬日里天寒,大礼服都是配暖帽,那帽子精美绝伦,上有金观音分心、金顶簪、金掩鬓等头面,左右簪有嵌宝双凤簪,帽檐一圈白兔毛,却又显得圆润可爱。
付巧言很是喜欢,拿在手里瞧了半天,问钟倩:“怎么又赶了顶帽子给我?”
钟倩弯下腰去,态度比上回还恭敬些:“陛下吩咐,怕初二那日天冷冻着娘娘,让改了样式特地给做了一顶暖帽,娘娘可喜欢这花样?”
怎么能不喜欢呢?付巧言笑弯了眼睛,她道:“你用心了。”
钟倩赶紧行礼。
倒是明琴有些迟疑,她还是凑到付巧言耳边小声道:“娘娘,这一顶八掩鬓的配置,是嫔娘娘的规格。”
付巧言愣了。
第111章 昭仪 二更
付巧言确实没怎么仔细看这暖帽的规制; 叫明琴这样一提醒; 才发现些不同之处来。
钟倩手里捧的这顶帽子; 显然是要她祭祀时用的。
付巧言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她尽量让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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