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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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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红色的布条被撤下, 最后一幅画卷从上至下展开的时候, 四座皆静。
      画卷之上,漫漫黄沙中行进着一条长长的和亲队伍, 在队伍的最前方, 马背之上坐着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她穿着大红的嫁衣,身后是送亲的铁骑铮铮。夕阳如血,映在她身上,格外凄凉壮阔,大漠疾风, 吹乱了她的青丝, 如墨发间,插着棕干红梅,她侧头回望,泪水晶莹……
      一股悲凉从画卷中蔓延而出,满室寂静,高阳看着画卷, 不知为何心底泛起酸意, 有些痒痒的疼, 竟有泪水要夺眶而出。
      萧景尧看着画中的内容,嘴角的笑意渐渐的淡了下去, 如若他没记错的话, 上一世高阳出嫁穿的便是这身嫁衣……
      他的眉目冷了下来, 他看着凤朝阳微微眯眼:“这身嫁衣不错, 你如何画出来的?”
      凤朝阳看着萧景尧一顿,随后扯了扯嘴角:“画卷上看的,公主出嫁不都是这样的衣服?”
      萧景尧闻言挑了挑眉:“什么样的画卷,本侯倒是很好奇。”他顿了顿又道:“你不会告诉本侯画卷也丢了吧?”他的眉目有些冷,和刚刚勾唇浅笑时截然不同,此刻他的眸中带着和那日雪洞中一样的危险凛冽。
      凤朝阳望着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笑了起来:“侯爷对女儿家的画卷也感兴趣?”
      萧景尧也扯了扯嘴角,眸中的冷色却未减半分:“你让本侯感兴趣的地方太多了。”
      “那臣女不知道是应该感到荣幸还是……”她看着他笑了笑:“危险。”
      “危险?”萧景尧眉头微蹙。
      凤朝阳移开目光,声音也随之淡了下来:“月夜风雪,还要担心窗子是否关严了。”
      萧景尧看着她毫无笑意的侧脸,似有似无的叹息:还真是带刺的。
      这边长长的寂静之后,殿内突然沸腾起来,伴着长短不定的唏嘘。何云芙不可置信的看着堂上的画,凤朝阳竟然是一甲!?她又看了看那边脸色难看的凤朝玥,心底升起一丝鄙夷,本以为她那副模样能得个一甲,不想她还没自己画的好。可是转念一想,她是末五也好,正好给自己垫底。
      凤朝歌有些激动的看着台上的画,不知道朝阳的画何时如此进益了,无论是笔法,色彩还是构图,皆是一等,可是看着看着,心底却升起了担忧,不久前她在府中教她作画时,她还画的一团糟,今日却……
      萧景禹看了凤朝阳的画,对身边的凤朝歌赞道:“令妹不仅棋艺了得,连画艺也如此精湛。”
      “多谢世子殿下夸赞。”凤朝歌闻言,心下了然,原是那日平南王府中朝阳解了那棋迷。
      “令妹虽才气超群,但在我心里还是不抵你半分。”萧景禹顿了顿:“你可还记得,前年圣上为我在宫内设庆功宴,便是你在昭华宫内抚琴一曲迎我凯旋。佳音难觅,绕梁三日,回旋于心,久久不灭。”
      凤朝歌被萧景禹突如其来的话怔住,她望了他许久,不知如何开口:“世子…世子殿下谬赞,臣女琴艺浅薄,愧不敢当。”
      “你当得起。”萧景禹看着眼神躲避得凤朝歌:“我…其实我……”他话未说完,便听见一个略尖锐得女声响起。
      “启禀王爷,郡主,臣女不服。”之见从席间走出一个女子,她着了一身蓝色锦衣长裙,外套同色小坎,袖口处绣着几朵水色莲花,正是刚刚得了二甲的费夏。
      凤朝歌看着走出来的费夏,微微皱了皱眉,凤朝阳也看向费夏,只是眉眼间不见怒气,一片淡然。何云芙和凤朝玥看着走出来的费夏,皆是心下一喜。
      端王看着跑出来的费夏,心底不快,她不服,难道是说他们舞弊吗?高阳看着费夏,微微皱眉,她莽撞让凤朝阳上台,险些让她丢了颜面,她还怕歌儿怪她,好在,凤朝阳不知怎么了,突然画技大增,得了一甲,她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不想费夏竟然出来闹事。
      “王爷们在此,不得无礼。”高阳出声提醒。
      费夏却没有会意到高阳的意思,她继续道:“郡主说主题为梅花,凤朝阳整幅画卷上却只有一个单薄的梅枝,臣女以为,她乱了主次,不配为一甲。”
      瑞王闻言,勾了勾唇:“那你觉得她应得个什么?”
      费夏一顿,想着高阳之前是想让凤朝阳出丑的,便道:“臣女以为……末五的画技而已。”
      凤朝沣闻言,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将他身边本就害怕的姑娘更是吓了一跳。瑞王看着已经发怒的凤朝沣,温声安慰道:“凤少尉莫急。”他说完又将目光落在凤朝歌身上片刻,复移开。
      “末五是谁?”瑞王突然出声问道。
      凤朝玥一愣,随后脸蓦然涨红,僵直的坐在那,不知如何是好,她身边的丫鬟见了忙推了推她,轻声提醒:“小姐……”
      久久无人答复,瑞王微微皱眉,声音冷了几分:“末五是谁?”
      原本殿内还有小声议论的细碎声,此刻皆静了下来,面面相觑,室内烛火微晃,烛泪顺着油红的烛身流了下来,滴答滴答融入铜盘内。
      凤朝玥只觉周身陷入黑暗,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她强忍着站起了身,低声道:“回王爷话,是臣女。”
      瑞王看了看凤朝玥,然后将目光落在高台上举画的侍者身上,侍者见了连忙拿着凤朝玥的画上前,和凤朝阳的话并放在一起。
      一时间,台下哄笑声起。
      凤朝玥听了脸更红,她低着头,压住眼底的泪水,心底对凤朝阳的恨意更深。今日她处处出风头,而自己却一再出丑,原本想借着郡主宴会,得到平王赏识,不想却出了那样大的丑。如今自己的画作也被拿出来和她比较……凤朝玥在心底暗骂出来挑事的费夏,却不敢对叫她出来的瑞王有一丝不满。
      凤朝玥的画,是一幅满卷的红梅,花团锦簇的,大朵大朵的红梅,完全失了梅花孤傲风雪的气节,再加画工又不甚精湛细腻,自是排了最末。原本单单看去,也还不错,可是此刻两幅画一比,满卷红梅略有俗气,倒不如单单一支傲梅来得意境深远。
      二者差距一看便知。
      瑞王又看向费夏,沉声道:“你可还觉得此画应得末五?”
      费夏看了看凤朝玥的画,咬了咬唇:“臣女…臣女一时走眼,还请王爷莫怪,只是……”
      “费夏!”高阳出声了,焦急的声音带着些许严厉:“王爷们宽宏,不计较你的冒失,还不退下?”
      费夏被高阳这一吼,心底一颤,她忙低下头:“多谢王爷,多谢郡主,臣…臣女告退。”说完忙退了下去。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孤愣愣站在那里的凤朝玥,凤朝玥强忍着泪水,不知所措。突然殿内响起一声轻轻柔柔的女声:“四姐姐怎么一人坐在哪里?平王殿下在前面呢。”
      凤朝玥抬起头,眸中还含着羞愤的泪水,她看向凤朝阳,不知她此话何意。平日里若是凤朝阳知道她和平王一组,定是嫉妒的发疯,怎么会好心提醒自己坐到平王身边?说到平王…她今日在他面前丢尽了脸,怎么还有脸面坐到他身边。
      众人一听,复又将目光落在萧与哲身上,萧与哲看着一瞬投来的目光,心下虽愤怒,却不能发作失了风度,他看了看像木头一样立在哪里的凤朝玥,压住眼底的嫌恶冷声对身边的侍从道:“将凤小姐接过来。”
      凤朝玥重新坐回到萧与哲身边,她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没想到自己今日这么狼狈,平王殿下竟然还愿意让她坐在身边。
      端王看着坐在萧与哲身边的凤朝玥,略调侃道:“六弟今日还真是看走了眼,一甲不选,偏偏选了个末五。”
      凤朝玥听了,脸色一僵,她低着头委屈的咬着嘴唇,心下咒骂着凤朝阳。萧与哲闻言,不动声色的笑道:“大哥说笑了,对我来说都一样。”
      端王听了,呵呵一乐,便也不再说话了。
      凤朝玥着实被萧与哲这一番话感动,她低声柔柔说道:“多谢殿下为臣女解围。”
      萧与哲闻言淡淡的看了一眼凤朝玥,随后将目光落在不远处,正与冠军侯说笑的凤朝阳身上,微微眯眼。
      作画这事便算是告一段落,可是殿内却久久安静不下来,女子们的目光都落在凤朝玥身上,鄙夷和怨恨之意了然。
      凤朝阳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凤朝玥,此时她还毫不知情的羞红着脸,端坐在萧与哲身边,却不知自己依然成了众矢之的。上一世,此情此景于她数不胜数,无论是嫁于萧与哲为王妃,还是成为他的皇后,她都是众人嘲讽的对象,究其原因,不过是传闻中的她蠢傻无知,不知礼数。
      凤朝阳勾了勾唇,凤朝玥不是一向心高,想着嫁进平王府吗?那她便助她一臂之力,看看心高气傲的萧与哲是如何待她这个毫无家世的‘末五’的。
      正当四座嘈杂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男声响起:“启禀郡主,臣想挑战冠军侯。”

      第39章 少年萧景尧

      “启禀郡主, 臣想挑战冠军侯。”
      此话一出, 嘈杂的室内寂静了片刻复又躁乱起来, 人们的目光竞相落在那出言挑战的男子和萧景尧身上。
      高阳闻言, 绣眉微拧, 今日不知怎么了,一个个都出来挑事,她看着站出来的男子,原来是邢侯之子, 邢章。
      当年邢侯跟随平南王拥立当今圣上, 圣上登基后封邢式侯爵,是新朝五侯中的一位。圣上登基后因忌惮平南王权势,又无力打压,便提拔新一批簪缨世家与旧族制衡。
      这邢侯本是平南王麾下的小将, 后被圣上提拔,一路高升,也因此生出了骄横,便开始处处与平南王作对, 此中深意,于圣上有几分功劳,明眼人大抵是瞧得出来的。
      凤朝阳看向身边的萧景尧, 只见他悠悠的靠坐在椅子上, 手里拿着酒杯, 嘴角含着不羁的笑意, 眉眼舒展着, 那惬意悠然的模样似乎被指名挑战的不是他。只是凤朝阳离得近,她细看下去,便见萧景尧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与嘲讽。
      凤朝阳复看向邢章,勾了勾唇,重生一世,她唯一不敢招惹的便是萧景尧,不仅因为他谜一样的身世,更是因为他的性子,他行事虽放纵不羁,但性格却是深不可测。邢章惹上萧景尧,能做的大概只有自求多福。
      邢式一族得圣上赏识,邢章小小年纪便已经是少将,爵位不次于凤朝沣,他此刻出来挑战,算不得唐突,高阳有些为难的抿了抿嘴,萧景尧的性子她是了解的。
      萧景尧十四岁封侯,他的爵位乃太/祖亲封,‘冠军’取功冠全军之意。当年她还年幼,是听母妃提起的,有一年南国来使,同行而来的有一个天生神力的壮士,他们带来一把长弓,不知是何材质,那弓极沉,别说是张弓,寻常人就连拿都很难拿起。
      那壮士却能举起,并且能够张弓射箭,南国使臣挑衅,说如若北楚能有人张开这弓并能射箭在靶上,那南国便退兵边界,将阆中以南百里的城池归还,若不能,北楚则将阆中以北百里的城池双手奉上。
      此等挑衅,怎可下咽?太/祖虽怒,却也明白,南国敢以百里城池为条件,定是料定北楚无人可拉开此弓。可若不应战,日后又如何在诸国间立威?
      当年太/祖召集了所有皇子,王公大臣,将军少尉,谁若能拉弓射靶,赏黄金百万,赐一等侯爵。只可惜,朝野上下无数成年男子却无一人能够拉开。南国使臣见此更是大放厥词,嚣张至极,讽刺北楚男子皆柔柔弱弱,在战场上更是逃兵败将,还不如直接将城池悉数奉上,俯首称臣。
      太/祖气怒,却只能任由使臣张狂欺辱,各国间有令,两国通使,使臣不可杀。万分无奈下皇后便是如今的太皇太后,让太/祖调来京畿御林军,军中将士十万,难免没有力大无穷之人。
      可是这十万雄师铁骑也都折腰在这一张长弓之上,朝野上下顿时全都笼罩在阴霾之中,阆中以北百里城池若是让出,那南方边疆就直逼京都,相距也不过百里之远。
      那百里的城池,要用多少将士的性命换回更无可知。但天子一言,岂可出尔反尔?更何况南国蠢蠢欲动,南方少数民族更是纷杂繁多,城池若是不让,他们勾结侵犯,便“师出有名”。
      进退皆两难。
      那时的萧景尧还未到弱冠之年,站在殿下,看着自己祖父愁眉不展,看着国外使臣口出狂言,他突然跑到殿下请命。
      他说男儿骑射,不在弓之多重,而在射法精准,南国之士不过空有其力罢了。
      此言一出,南国使臣哄笑,说他小小孩儿,不知轻重,口出妄言。
      萧景尧见此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着与他打赌,若是他能射中靶心,南国除了奉上城池之外,还要送上一人的头颅。
      那使者听了一颤,他随后看向萧景尧嘲讽,若他不能射中靶心,北楚便要交出他的头颅。太/祖怎肯自己的嫡孙冒险,正要反对,却被平南王拦下,平南王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国既如此,男儿更当如此。
      那时已是日落十分,靶场上空,残阳如血,大雁滑过天空,振翅而去。那时节柳树正繁茂,晚风过,吹的柳叶漫天飘零。
      百步之外,设有箭垛,红心一点,空中时有柳絮飘过,纷杂乱人耳目,若以此等环境射中靶心实属不易,更何况是一个未到弱冠少年举千斤之弓?
      靶场之上,一片寂静肃穆,十数万的目光都落在高台之上那名少年身上,他穿着一袭紫衣,衣袍上金色的暗纹随风拂动,在所有人屏息注目下,只见他双手举起长弓,然后重重砸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弓箭的一端陷入地面,地面被长弓杂碎,有碎石崩飞而出。
      众人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怔愣,还未回神,便见他抬脚踏在长弓的另一端,然后从背后抽出一支箭。
      搭弓,
      在一片唏嘘声中,弓满如月。
      有柳叶飘过他的眼前,只听一声长鸣,犹如流星划破寂静的苍穹,箭矢离弓而出。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长剑冲破凛冽的寒风,直向箭垛而去……空中柳叶纷飞,有片片柳叶落在疾驶的箭头之上,碎落成两半,最后伴着穿透之声,疾飞的箭矢停了下来。
      正中靶心,箭头之上还有一片横穿而过的柳叶。
      竟是百步穿杨!
      霎时,靶场上下一片沸腾,十万禁军将士跪地齐呼万岁,太/祖更是大喜。南国使臣见此,脸色青紫,谁能想到一个少年竟能拉动此弓,而且箭法如此之准,百步穿杨!?
      靶场之上,少年长身而立,眉目清冷,他朝台下望去,犹如搜寻猎物的孤狼,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南国使臣身上,他扯了扯嘴角。
      随后他从地上拔起长弓,举起,抽箭搭弓,直指南国使臣。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杀气腾腾的箭矢已经撕裂空气,夺命而出,伴着鲜血的喷涌,箭正中头颅。
      全场哗然。
      萧景尧将手中的弓丢到地上,一步步从台上走下,走到太/祖身前,俯身一拜:“皇爷爷,孙儿曾说,若是能射中靶心,便要一颗头颅,如今还请皇爷爷命人割了这人项首,丢出北楚,送回给南国王做谢礼,谢他拱手相让百里城池。”
      太/祖便叹,皇家有此子,天不负北楚,封萧景尧为一等侯爵,亲提‘冠军’封号。冠军,功冠全军,勇冠三军。
      那年萧景尧不过十四,成为了北楚最年轻的侯爷。
      可是太/祖去后,朝廷风云突变,虽说平南王府依旧辉煌如初,可萧景尧却顽劣放纵起来,放着大好的仕途不去,偏偏在京中鬼混度日,也不随父兄上战场拼杀,倒是在京中成了小霸王。
      凤朝阳看了看纠结的高阳,萧景尧的行事风格便是没有风格,此刻高阳若是应了邢章,萧景尧若是无心应战,那便是她自己失面子。可是她若是不应,驳的便是邢章的面子。如此进退维谷,倒也是被为难住了。
      凤朝阳看了看身边的萧景尧,低声问:“侯爷可有兴趣与他对上一局?”
      萧景尧抬眸瞧了一眼凤朝阳:“你以为什么杂碎,都能和本侯挑上一局?”
      凤朝阳闻言,心下叹息,果然,骄傲如萧景尧,别说是邢章了,怕是连邢侯都没放在眼里。
      “可是高阳郡主很为难。”
      萧景尧听了一笑,他有些不甚相信的看向凤朝阳:“你什么时候学会以德报怨了?”
      “侯爷说笑了,我哪里有怨,郡主给我机会,让我得个一甲,难道不应该感谢她吗?”
      “这回你倒是想的开”萧景尧顿了顿:“可是对本侯你怎么不这么善解人意呢?”
      凤朝阳扫了一眼室内,只见女儿们投来的目光皆仰慕痴缠,她勾了勾唇对萧景尧道:“想给侯爷当解语花的姑娘千千万,自是轮不上臣女了。”说完她便敛下眉目,似乎极温顺的样子。
      萧景尧见了冷哼一声。
      高阳看了看邢章,正想开口,便听萧景禹道:“邢小将,想挑什么?”
      邢章看着开口的萧景禹,心下一顿,他今日来虽是为了挑战平南王府,却也不敢挑战萧景禹,这萧景禹百经沙场,自己定不是他的对手。但萧景尧却不同,萧景尧虽年少骁勇,这些年在京中花天酒地,身子不知道荒废成什么样了,挑战他,自己还是有把握的。
      萧景尧看着出言的萧景禹,叹了口气。邢章想挑战他,无非两点,一为邢侯府挑战平南王府,二为邢章挑战他萧景尧。自家大哥虽护他心切,却久在战场,不懂得京城的弯弯绕绕。他看着邢章,懒懒的问:“自己来的?”
      那邢章一怔,随后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弟弟。
      萧景尧的目光落在邢章旁边的邢修和邢疏身上,他指了指二人:“一起来。”

      第40章 为他担心

      萧景尧看着出言的萧景禹, 叹了口气。邢章想挑战他, 无非两点, 一为邢侯府挑战平南王府, 二为邢章挑战他萧景尧。自家大哥虽护他心切, 却久在战场,不懂得京城的弯弯绕绕。他看着邢章,懒懒的问:“自己来的?”
      那邢章一怔,随后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弟弟。
      萧景尧的目光落在邢章旁边的邢修和邢疏身上, 他指了指二人:“一起来。”
      邢修和邢疏二人一愣, 倒是邢章先反应过来,他恼怒的看着萧景尧:“你什么意思?”
      凤朝阳看着萧景尧此等作为,暗下勾了勾唇,原本这邢章出言挑战, 萧景尧应与不应都失了身份,他若应了,区区一个少将哪有资格挑战他?他若不屑应对,明日帝京不知又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说冠军侯怯懦,不敢应战,或是平南王府如何如何……
      原本进退维谷的局面却被他这张扬的做法轻易化解, 冠军侯, 还真不是一般的狂。
      萧景尧从席间起身, 纵身一跃跳到高台上, 俯看着堂下的邢章, 不甚在意的问道:“想比什么?”
      邢章紧紧的握着拳头,脸色难看的看着高台之上的萧景尧,萧景尧此话的意思,不过是在羞辱他不配他和单独较量,他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弟弟,他俩也到了弱冠之年,入仕之前也需要先打响个名气,既然冠军侯扬言要一人对他们三人,他又何必推脱,反正最后丢脸的也是他冠军侯。
      邢章思及换了脸色,看着高台上的萧景尧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兄弟三人便请侯爷赐教了。”说完转身给身后的两个弟弟使了个眼色。
      邢修和邢疏见此,相视一眼,也起了身。三人上了高台,站在萧景尧对面。
      台下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这人与人之间,还真是对比出来的。高台之上,萧景尧一袭紫衣,金线勾勒得暗纹隐匿在长袍之上,眉眼清冷俊逸,眸底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嘴角微微上翘随意的站在那却有不一般的气场,带有极强的侵略与压制性。
      而邢章兄弟三人站在那,虽也是青年才俊,气度不凡,但是站在萧景尧面前气势却是输的彻彻底底。高台之上的萧景尧像是一头盯视食物的狼,而那兄弟仨人已然成了送上门的事物。众人不经赞叹萧景尧不亏为太/祖嫡孙,北楚最年轻的侯爷。
      “不知邢小将想挑战本侯什么?”
      “臣少时听闻,冠军侯举千斤之弓,百步穿杨,敬佩不已,为此臣日夜苦练,想着有一日能得侯爷亲自赐教。”邢章说完双手抱拳,微微鞠了一躬。
      堂下窃窃私语更响,费夏看着邢章嘲笑道:“他莫不是疯了,竟敢挑战向冠军侯射箭?”
      白灵珊听了小声道:“姐姐有所不知,冠军侯常年不参加这等宴会,就连去年帝京一年一度的校验他也没参加,而去年邢章射箭得了一甲。”
      “是么?他得了一甲,那有看头了。这冠军侯的英雄事迹早已成传说了,听说他整日流连在京中,怕是技艺大不如前了吧。”她说了顿了顿:“怪我去年生病在家没能参加,错过好些事情,听说去年琴艺又是凤朝歌拿了一甲?”
      “是呢,凤姑娘的琴艺超人,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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