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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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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却被人先一步捂住了嘴。凤朝阳本能的挣扎,突然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别乱动。”
      萧景尧看着身前娇娇小小完全被自己禁锢住的凤朝阳轻笑出声:“你还真是挠人。”他说完带着横抱起凤朝阳,向另一侧快速掠去。
      沉香亭另一侧的空地上,萧景尧放下凤朝阳,凤朝阳失了禁锢,正想抬起手挥萧景尧这个混蛋一巴掌,却被他先一步制止住,他捏着她纤细的手腕:“真恼了?”
      凤朝阳瞪了一眼萧景尧移开目光,萧景尧瞧着她这副模样,松开了她的手腕:“与我那小侄儿聊得怎么样?”
      凤朝阳闻言,冷笑一声:“冠军侯果然不负盛名,还是一如既往的原意做那些小人之事。”
      凤朝阳骂他小人,萧景尧却不怒反笑:“做小人也总比做傻子好。”他说完见凤朝阳不理他,继续道:“你觉得萧与舜如何?可有资格继承我皇兄的大统?”
      此话一出,凤朝阳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景尧,他是有读心术吗?为何她心中所想皆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诚然,刚刚矮崖上的某一瞬间,她是想过如若萧与舜登上了皇位,那么一些曾经卖命追随的之臣,是否不会落得那样惨烈的下场。而且除了萧与舜,剩下的几位皇子城府太深,且背后势力过于复杂,她没有兴趣更没有把握去辅佐他们登基,这样看来,无论哪方面,萧与舜都是最合适的。
      只是不想,她刚刚和萧与舜不过短短数语,她的心思竟然就被萧景尧看穿,他难道是她腹中的蛔虫吗?
      “我觉得又如何,不觉得又如何,皇位又不是我说的算。”
      “如若是你说的算,那你觉得谁有及格继承这北楚的江山?”萧景尧继续问她,冬日里的阳光透过山峦的烟雾照射在他挺拔的身影上,凤朝阳有一瞬间恍惚了双眼。
      她沉默了许久,突然打了个喷嚏。
      原是寂静的氛围,被这一声突兀的喷嚏打破,萧景尧看着揉了揉鼻子的凤朝阳,低低的笑了起来,他脱下自己的狐裘,罩在她的身上,他的狐裘宽大,即便她已穿了一件,被他的罩在里面,依旧撑不起来。
      萧景尧看着被两个狐裘裹得圆圆的,只露出一张精致小脸的凤朝阳,笑道:“回去吧,外面冷。”他说完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凤朝阳正想叫住他,却见他突然回头:“玲珑阁不是有的是梅花,爬什么高?也不怕真摔下去。”
      他说完转身离去,凤朝阳看着他逐渐消失背影,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转身向沉香亭走去。
      在沉香亭坐到落日十分,凤朝阳便和凤朝歌起身回了府,直至离开京北,也再未见过萧景尧,凤朝阳裹紧身上的狐裘,想着哪日还给他。
      此次宴会除了遇到了萧与舜,凤朝阳发现,上一世未太留意的白灵珊倒是个性情相投的人,便约好下次请她到府上做客。
      这边伴着夕阳西下,沿着青石小路蜿蜒而下,山脚下,凤府的马车停在那里等候,白启见凤朝阳下来,连忙迎了上去,俯身一礼:“小姐上去了那么久,可是山中去了天一阁?”
      “天一阁?”凤朝阳不解的反问。
      白启一顿,随后答道:“禀小姐,天一阁是北楚最大的情报组织,奴才以为小姐您是来解什么疑惑的。”
      “情报?”凤朝阳再次反问。
      白启突然想起凤朝阳乃是闺阁中的女子,许是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其实除了情报,其他消息也是可以买的,上到战事机密,下到财迷油盐,只是价位不等。”
      “天一阁在这山中?”
      白启点了点头:“正是。”他说着突然又俯身一礼:“大姑娘万安。”
      凤朝阳闻声回头,见凤朝歌在白露的搀扶下慢慢走来,她迎了上去:“姐姐。”
      凤朝歌看着凤朝阳被冻红的脸蛋:“外面这样冷,怎么不上马车?”说完拉着凤朝阳快步上了马车。
      凤朝阳坐在马车内,想着白启口中的天一阁,她怎么不知道京中何时多了个情报组织,上到军事机密,下到柴米油盐,若是这样,她倒是必须拜访一下了。
      这一世出现太多的不一样,萧景尧,天一阁,凤朝阳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是与前世不一样的,可是无论是什么她都不能自乱了阵脚,她必须要好好守护住凤家。
      马车快跑了两个时辰终于到了镇北将军府,回府十分,大家皆已休下,也免了凤朝歌和凤朝阳的请安,二人便各自回了院落。
      玲珑阁内,子衿看着凤朝阳身上突然多出来的狐裘,狐疑的问道:“小姐…这是?”
      凤朝阳瞥了一眼,淡声道:“收起来吧。”
      子衿一看这尺码便是男子的,她迟疑了一会,退了下去。
      夜晚降临,凤朝阳在海棠的服侍下早早的上了塌,闭上眼睛,却久久不能入眠,白日里的一幕幕涌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萧景尧坚实温暖的胸膛,他呼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和那充满他温度的狐裘……这样的温度,让她这样一向怕冷的人,忍不住靠近……可是这样的温度,到底是不是她承受的起的?这一世她再也没有飞蛾扑火的勇气了……
      平南王府的阁院内,小福子正收拾着萧景尧的衣物,突然他“咦”了一声,看向正坐在暖塌上看书的萧景尧:“公子,您那张墨色的狐裘呢?”
      萧景尧闻言,将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在面前闪跳的烛火上:“送人了。”
      “送…送人了?那纯色墨狐如此难得,今年更是没猎到一只,您就这么送人了?”小福子有些心疼叹道,转身继续为萧景尧整理衣物。
      萧景尧看着他那心疼的模样,挑了挑眉:“不白送,早晚会回来的。”他说着思绪突然飘到京北沉香亭前的两人高怪石。
      少女温软的身体,不盈一握的腰肢,她贴在他身上时传来的阵阵馨香,与香薰和脂粉味都不同,那纯净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出神。那软软的略冰凉的唇瓣,却拙的他手心滚烫……萧景尧放下书,伸出手,望着手心出神……
      刚刚停歇的雪,今夜又飘了起来,直到太阳初升,才停了下来。凤朝阳早早的起身,子衿为她绾上了长发,选了一身常服,用过早膳,向荷风堂走去。
      到了堂内,除了二房一家,皆到齐了。凤朝阳给老夫人和凤乾雍请安后,坐到了凤朝歌身边。
      刚刚坐下便听凤朝平问道:“祖母,这玥儿和玉儿今日怎么也未到?”
      “玥儿病了,我让玉儿照顾着她姐姐些。”
      凤朝阳闻言看了看凤朝歌,她怎么不知道凤朝玥突然病了,这病的也还真是时候,刚刚在郡主宴会上得了末五,丢了二房的颜面,回来便病了。
      罗念听了不解的问:“这四姑娘平日身子不是挺好么,怎么出去一趟突然病了?”
      老夫人叹了口气:“已经请了大夫,如今侯氏在佛堂不方便,你们两个婶婶便多照顾着吧。”
      罗念和资惜琴听了皆低头称是。
      快到年下了,老夫人便让罗念帮着凤朝歌整理下年货,筹备着过新年。资惜琴在一旁听着,低敛着眉目,看来老夫人这回明面上虽不说,但是心底是恼怒了,平日里年节都是让她帮忙打理的,今年却换成了从不做这些的罗念。
      从荷风堂出来,凤朝阳命子衿去告诉白启备车出门,随后回玲珑阁换了一身出门穿的衣服,留海棠在阁内留候着,莫要惊动了姐姐和祖母,带着子衿和白启匆匆出了门。
      既然北山天一阁,是北楚最大的情报组织,无所不知,那她便去查一查萧景尧!

      第46章 天一阁再遇(三更)

      刚刚停歇的雪, 今夜又飘了起来, 直到太阳初升, 才停了下来。凤朝阳早早的起身, 子衿为她绾上了长发, 选了一身常服,用过早膳,向荷风堂走去。
      到了堂内,除了二房一家, 皆到齐了。凤朝阳给老夫人和凤乾雍请安后, 坐到了凤朝歌身边。
      刚刚坐下便听凤朝平问道:“祖母,这玥儿和玉儿今日怎么也未到?”
      “玥儿病了,我让玉儿照顾着她姐姐些。”
      凤朝阳闻言看了看凤朝歌,她怎么不知道凤朝玥突然病了, 这病的也还真是时候,刚刚在郡主宴会上得了末五,丢了二房的颜面,回来便病了。
      罗念听了不解的问:“这四姑娘平日身子不是挺好么, 怎么出去一趟突然病了?”
      老夫人叹了口气:“已经请了大夫,如今侯氏在佛堂不方便,你们两个婶婶便多照顾着吧。”
      罗念和资惜琴听了皆低头称是。
      快到年下了, 老夫人便让罗念帮着凤朝歌整理下年货, 筹备着过新年。资惜琴在一旁听着, 低敛着眉目, 看来老夫人这回明面上虽不说, 但是心底是恼怒了,平日里年节都是让她帮忙打理的,今年却换成了从不做这些的罗念。从荷风堂出来,凤朝阳命子衿去告诉白启备车出门,随后回玲珑阁换了一身出门穿的衣服,留海棠在阁内留候着,莫要惊动了姐姐和祖母,带着子衿和白启匆匆出了门。
      既然北山天一阁,是北楚最大的情报组织,无所不知,那她便去查一查萧景尧!
      高大的香槟木马车在街道上停停走走,出了市街终于畅通起来,跑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京北的山脚下停下。
      由白启引路,凤朝阳带着子衿顺着山间小路走了上去,山内密林匆匆,山下江水滔滔,小路蜿蜒而曲折,昨夜落了雪,道路更加湿滑,子衿看着这路,对白启道:“这路也太陡峭了些,没有平坦点了吗?”
      白启闻言回头,他看了看脚下的路,又看了看凤朝阳和子衿,伸手挠了挠头:“怪我疏忽了,要不我背你上去?”
      子衿听了一怔,随后骂道:“谁要你背?我是心疼小姐。”
      白启复又看向凤朝阳:“小姐…要不我……”
      凤朝阳看着白启这副模样,竟莫名觉得有些可爱:“无碍,快些赶路吧。”
      又走了一刻钟,原本幽深曲折的道路,豁然开朗,便是平坦开阔,遥遥向远望去只见柏树森森下,一座鹰嘴岩独楼隐匿着。
      走进了便看见独楼的匾额上写着三个苍劲的大字‘天一阁’。
      天一阁内,萧景尧坐在雅间内品茶,图门正坐在他对面汇报的工作:“昨日京南陈大妈家刚出生的一窝小鸡仔被盗了,求我来察,我充分发挥了咱们天一阁的优势,调动了几百精卫,终于破案,原来是遭了狸猫。”
      “胡大爷养了十多年的狗,突然暴毙,老爷爷哭着求上门……我马上命仵作检了尸,原来是安乐死。”
      “刘姥姥……”
      ‘砰’!萧景尧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他冷着眸看着图门:“我来这就是听你给我说这些鸡毛蒜皮的?”
      图门被吓了一跳,心慌慌的放下手中的记录本,然后拿起另一本,干笑着解释道:“拿错了,拿错了。”
      可是当他将目光落在新一本记事上时,却依旧开不了口,他偷偷的瞄了瞄萧景尧。
      “凤朝阳的事重新查了吗?”萧景尧见图门这副模样,叹了口气,问道。
      图门闻言,摇了摇头:“和上次一样,我的情报不会错。不是你看错了,就是凤小姐自身出了问题。”
      萧景尧眯了眯眼,他是绝对不会看错的,但是为何凤朝阳前前后后变化那么大?难道之前都是伪装吗?这也并非说不通,身处高门深闺,她若锋芒毕露很容易被折翼。可是她又出人意料的知道两生镜,高阳上一世出嫁的嫁衣她亦画的不差分毫……
      “你可寻到白启了?”萧景尧又问。
      白启乃是他左前锋大将军,如今其余的两位前锋将军都已经寻到,只剩下白启一直音信全无,上一世他遇到和结识白启皆是偶然,而且在多年后。但是如今的局势他没有时间等下去,必须尽快筹划……只可惜左前锋一直空缺。
      图门摇了摇头:“仅凭画像在帝京犹如大海捞针,我会再多派人手的。”
      “上回问你便是毫无线索,如今仍未找到,你想不想在京都待了?”萧景尧冷声问道:“还是想让我把你丢回阆中?”
      图门听了连忙摇头,他正想着措辞,便听见敲门声响起。图门正了正声:“何事?”
      “主子,有个小姑娘来访,说要见您。”
      “小姑娘见什么见,我这正……”图门突然一顿,他瞥了一眼脸色极臭的萧景尧:“让她去内堂候着。”
      图门说完看了看萧景尧:“侯爷…来客人了,生意第一生意第一。”他说完连忙撩了撩袖口,一溜烟跑了出去。
      内堂,有侍从端来茶水和点心,放在凤朝阳身前:“姑娘请稍后,我们主子马上便来。”
      图门从萧景尧的阁内跑了出来,总算松了口气,他问旁边的手下:“小姑娘?长得俊不俊俏?”
      那侍从听了,回想了一下,突然脸一红,点了点头。
      图门见了,冷哼一声:“又是个狐媚子。”说着向凤朝阳处走去。
      伴着一阵芬香的脂粉气帘子被人撩开,凤朝阳抬头望去,只见从门外走进一个男子,虽是男子却是长了一张比女人还要妖艳的脸蛋,一袭红衣,精致雪白的胸膛坦露在外面,凤朝阳收回目光,心下腹诽,怪不得天一阁的炭火烧的如此旺。
      图门进了内堂,脚步突然一顿,他再仔细瞧去,坐在那喝茶的人不是凤朝阳又是谁?图门心下一颤,他略做思索,笑意盈盈的走了过去。
      “姑娘…请问您是想要买什么消息。”
      凤朝阳抬眼看着图门,随后答道:“我要查人。”
      “哦?”图门的眼珠子转了转:“您是要查谁?”
      凤朝阳闻言,微微皱眉,为何眼前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如此不对,她转头看向身后的白启。
      图门也顺着凤朝阳的目光望去,心下又是一惊,他苦苦找了一年的人,竟然在凤朝阳身边?图门当即坐不住了,他继续笑着对凤朝阳道:“姑娘,正巧今日我们阁主在,不如您和他详谈?”
      凤朝阳看着眼前的图门,怎么也不像天一阁侍从们所说的‘主子’,闻言便点了点头:“好。”
      图门见凤朝阳答应,喜滋滋的起身,扭动着腰肢快步走出内堂,向萧景尧处走去。阁内,萧景尧看着回来的图门:“这么快?”
      图门一脸正色的看着萧景尧,原以为会说些什么,不想却听他突然道:“侯爷,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消息?”
      萧景尧闻言,微微眯眼,他勾了勾唇:“看来你是真的想回阆中。”
      图门听了连忙摇头:“我不想!我不想!好消息就是白启找到了。坏消息是……”图门看着萧景尧一脸为难,半天没了下文。
      “坏消息是什么?”萧景尧早已不耐烦。
      “坏消息是凤朝阳找上门来了。”
      天一阁的第三层的雅间内,桌案上的香炉染着,缕缕青烟腾起,又在空气中消散开来,萧景尧面敷一张银色面具,坐在桌案前。
      凤朝阳被侍从们引上三楼,踏入雅间,便见一个带着纯银面具的男子,想来这边是白启口中那位银面阁主。
      子衿和白启被拦在楼下,只有凤朝阳一人独身前往,她慢慢的走到桌案前坐下,目光对上那银色面具下幽深的瞳孔。
      “姑娘可是想买什么消息吗?”银色面具之下传来了一个略沙哑的声音。
      凤朝阳闻言点了点头:“听闻天一阁无所不知,所以前来试上一试。”
      “天一阁是否知道,便要看姑娘能否付得起这代价了。”
      “先生想要什么代价呢?”凤朝阳反问。
      萧景尧笑了笑:“那便要看你想买什么样的消息了。”
      “我要查一个人。”
      面具下,萧景尧的嘴角慢慢勾起,他问:“谁?”
      “冠军侯,萧景尧。”凤朝阳答。
      此话一出,室内沉静了片刻,萧景尧嘴角的笑意更浓:“想查他什么?”
      “都查!”
      “小小姑娘,却只身前来调查一个男儿,小姑娘,你莫不是看上他了吧?”
      凤朝阳闻言神色一顿,随后她看着萧景尧,神色微微恼怒:“本以为那红衣管事已不成体统,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萧景尧看着直言不讳怼出口的凤朝阳,心下笑,果然是那个带刺的姑娘,不过到底不是只扎他一人。
      “姑娘莫怪,只是姑娘所要查之事,代价太大,只怕你担负不起。”
      凤朝阳闻言淡声道:“那整个镇北将军府可担得起?”
      萧景尧闻言一顿,他眯了眯眼:“姑娘此话的意思,是镇北将军府要与平南王府为敌了?”
      凤朝阳闻言看着萧景尧沉默了几秒:“阁主未免管的太宽了些。只是这代价不知道阁主接不接?”
      萧景尧亦沉默的看着凤朝阳良久,看着她坚定的毫无波澜的神色:“接。”

      第47章 李廷

      出了天一阁, 凤朝阳站在楼前匾额下回望, 为何整个天一阁给她一种莫名的感觉, 总觉得哪里不对……
      凤朝阳回过头, 看着身旁的白启和子衿:“今日之事不要说出去。”
      白启闻言点头:“是, 小姐。”
      子衿看了看凤朝阳,不知道为何她越来越看不懂她们主子了,她低下头:“奴婢记住了。”
      主仆三人沿着小路走下山去,萧景尧站在窗前, 看着凤朝阳逐渐变小直至消失的背影, 缓缓摘下脸上的银色面具,一种不知是何的滋味的涌上心头。
      这一世,在这群雄逐鹿的天下,北楚不能再只踞于北方, 这天下的纷争是时候该了解了,只是当今北楚的皇帝,残害手足,重用奸臣。如今对内官场一片昏暗, 对外征战只靠几员老将。政绩毫无建树,坐吃山空太/祖的基业,不配为他萧氏皇族, 更不配为北楚的天子, 他必是要反的。
      但是她们凤家倒是一如既往的忠贞, 如今她又以镇北将军府的名义调查他, 难道是要与他为敌吗?这一世他不允许更不能有一步差错, 无论是谁,都不能。若是她也执意与他为敌,那他……
      马车缓缓的跑在街道上,子衿正在检查碳炉,今年来不知小姐为何如此怕冷,炭火必须要烧的十足旺才行,府医也看不出个究竟,小姐自己也是不甚上心,子衿想着,叹了口气,又多加了些炭火。
      凤朝阳从出了天一阁到现在心头疑虑没有减少分毫,反倒是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不知为何那个银面阁主给她的感觉如此熟悉,但是她可以确定上一世没有什么天一阁,更没有什么银面阁主。
      马车内炭火似乎有点过足,伴着不断摇晃直烘的人头晕,凤朝阳伸手撩开一侧的窗帘,随着寒风鼓入,头脑似乎清醒了些许,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凤朝阳心里一紧,她喊道:“停车!”
      马车外白启闻声连忙停下车,他轻轻推开一点车门:“小姐怎么了?”
      凤朝阳的目光紧紧的锁在街道右侧一个深绿色锦衣的男子身上,她对白启道:“跟上那个人,记住他的模样。”
      白启得令,将马车停在道路一侧,然后飞快的追了上去。凤朝阳坐在车内,直觉身体一阵阵的冷战,她握紧手,闭上双眸,压住眼底滔天的恨意。
      李廷,你终于出现了。
      回了玲珑阁已是接近傍晚时分,海棠见凤朝阳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帮着子衿脱下她裹满寒气的狐裘:“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只怕奴婢要瞒不住了。”
      凤朝阳环顾了下阁内,见有两个正在打扫书柜的小丫鬟,她挥了挥手,海棠见了便命那二人下去,此时阁内只剩下子衿海棠还有白启三人。
      海棠将烹好的茶递到凤朝阳手中:“午膳时,大小姐被太皇太后急召入宫,奴婢就和老夫人,大将军说小姐肠胃不适在玲珑阁用了午膳睡下了。”
      “老夫人原是要来看您的,但是三夫人说既然睡下了,不如等您醒了,她替老夫人来看您。”
      凤朝阳边听边喝着茶,她点了点头。如若不是太皇太后把姐姐招进宫,怕是她早就被发现了,不过这资惜琴怎么突然好心愿意来看她了?
      “小姐,此时可要回老夫人,说您已经醒了?”海棠站在一旁试探的问。
      凤朝阳放下茶盏:“回吧,不过先不要惊动三房。”
      海棠听了了然,俯身退下:“是,奴婢这便去。”
      凤朝阳命子衿找来笔墨,然后在案前画了起来,不一会,一个男子的像面便被勾勒出来,凤朝阳将画递到白启手中问道:“今日让你记住的人可是这个?”
      白启看了看画像,随后答道:“正是此人。”
      凤朝阳听了,体内刚刚冷静下来的血液再次翻腾起来,她看了看身边的子衿和白启:“你们先退下吧,我一个人静静。”
      白启闻言将画像放回桌案上,和子衿一起俯身一礼后退下。凤朝阳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她刚刚画好的画像上。李廷,她真是等他好久了呢。
      上一世,李廷作为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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