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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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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廷闻声抬头,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到凤朝歌脸上是,却是一怔,这……不是昨晚的那个人。凤朝阳将李廷错愕又迷茫的神情尽收眼底,她对凤朝沣道:“此事关系重大,还是先禀了祖母和父亲。”
锦花苑,凤朝玉昨晚一直梦魇,侯凝珍在床榻前守了一夜,现正端着刚熬好的药给凤朝玉喂药,如画进来禀告,说大姑娘身边的白露求见。侯凝珍闻言放下手中的药碗,还未说话,便听一旁凤朝玉吼道:“不见!让她给我滚!”说着拿起手边的枕头砸向地面。
侯凝珍看着情绪激动的凤朝玉,十分心疼,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被禁足了一个月,竟然能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一边安慰着凤朝玉,一边给如画递了个眼神。如画瞧了退下去去唤白露入内。
“玉儿,娘知道你难过,可是白露是娘安插在蘅芜苑的人,她来找我,定是有要紧事。”
凤朝玉看着侯凝珍,哭出了声:“我不管,我不管,只要是她们那边的人我都不想见,若不是她们姐妹俩,我怎么可能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凤朝玉正闹着,白露便走了进来,她瞧见凤朝玉投来的眼神慌忙低下头,颤巍巍的给侯凝珍行了礼:“二夫人万安。”
侯凝珍心中正烦乱,哪里能安,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什么事?”
“有贼人偷爬了蘅芜苑的墙,被小雨撞见,正巧大公子在,被捉了个正着,现在已经被带到荷风堂审讯。”
“贼人?”侯凝珍皱了皱眉。
白露听出了侯凝珍的疑惑:“奴婢瞧着不像是贼人,而且听府中的下人们传,先前有人登府向大将军提亲想要迎娶大姑娘,被大将军逐了出去。”
侯凝珍听完,不断的思索着,随后站起身:“玉儿乖,娘去去就回。”
凤朝玉见侯凝珍要走,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我也要去。”
第70章 提亲(2)
近日的荷风堂总是十分“热闹”, 晨起才散的诸房众人, 此时又聚集在了荷风堂, 资惜琴撇了撇被压跪在地上的李廷, 用帕子掩了掩嘴角, 这将军府不知道最近撞了什么邪,先是好端端的姑娘凭白被人污了清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青天白日的也真有人敢来将军府爬墙, 还正好是大姑娘的闺苑。
凤乾雍认出了跪在地上的李廷正是刚刚前来提亲的那人, 脸色一瞬更沉了。先不说这提亲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自己只身一人贸然来访已是失礼。刚刚未与他计较,不想这人竟胆大至此,敢去爬歌儿的墙院:“来人, 扔到官府。”
北楚法律有约,私闯民宅杖五十,李廷闯的是镇北将军府的大门,结果可想而知。
侍卫闻言便要拖着李廷出去, 却正逢侯凝珍带着凤朝玉前来,侯凝珍看着这架势,佯装不知:“诶呀, 这是怎么回事?”
凤朝阳本是一直低着头, 当听见侯凝珍的声音传来, 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她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有丫鬟将厚重的帘子放下, 可是仍免不了有丝丝寒风灌入,透过针织的屏风和空气扑向室内被碳炉烤的暖暖的空气,融成一团。侯凝珍和凤朝玉相继转过屏风出现在众人面前。侯凝珍自昨日出了佛堂,装扮上似乎收敛了几分,她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平针折织的料子,上面用同色的丝线简约的勾了几朵花,随意梳了个寻常发髻,上面用一只木钗固定,其余再无更多装饰,整个人瞧上去不复往日光鲜亮丽。
她身后的凤朝玉整个脸色也是惨白,似乎昨夜没睡好,眼下一片乌青,发髻也未绾,随意的束在身后,身上穿着她常日里颇喜欢的粉色暖段,整个人看上去柔柔弱弱,若是抹去了眼中狠厉的神色,似乎更加我见犹怜些。
侯凝珍虽打扮低调了,可是为人做事却不是一日两日能够改过来的,仍是人未到其声先出,她刚刚的一句诧异,让那些正拖着李廷向外走的侍卫停下了动作,侯凝珍带着凤朝玉进来,目光略过地上的李廷,随后向老夫人请了安。
老夫人瞧着侯凝珍模样,似乎规矩了不少,再加上凤朝玉的事,也未再为难,点头后让二人落座,凤朝玥没想到凤朝玉竟然还能随侯凝珍来这荷风堂。她若是发生了同样的事,怕是这辈子要闭门不出,哪里还有颜面四处走动?
侯凝珍似乎没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李廷身上,她的目光在凤朝歌身上扫视一圈,见她衣衫整齐,神情也平静如常,看样子李廷还未来得及冲撞她便被凤朝沣擒住了,侯凝珍暗下咬了咬牙,不甘如刀,划过她的心底,血淋淋的。
凤朝玉一直怒视着凤朝阳姐妹俩,也未将心思放在李廷身上,便是看也懒得看一眼。凤乾雍见侍卫们不动便怒道:“都愣着做什么?”
侍卫们刚要动手,便听李廷喊道:“凤将军,你不可动我。”
凤乾雍闻言冷笑一声,随后大手一挥,侍卫们见此继续向外拖拽,李廷见此便奋力挣扎,可是他一介书生哪里抵得过身强力壮的侍卫?
“你不能动我,你不能动我,我是真的与凤大小姐有一面之缘。”
凤朝歌闻言本是如常的神色冷了下去,她望着李廷斥道:“胡说,我从未见过你,哪里来的一面之缘?”
李廷被凤朝歌一怼却无话反驳,虽然他昨日劫的是凤朝歌的马车但马车上的人似乎不是她本人……凤朝玉的目光本是锁在凤朝歌和凤朝阳身上,那其中恨意了然,她更是瞪着那姐妹俩一眼不眨,只是此时的李廷过于聒噪,凤朝玉不耐烦的向李廷瞪看去,却是一声惊慌失措的叫声在玲珑阁响起。
凤朝玉怔怔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廷,身子不住向后靠去,直到整个后背都紧贴在座椅上,她慌乱的伸手去抓身边的侯凝珍,侯凝珍也不知凤朝玉为何反应如此大,她伸手握住凤朝玉伸来的手,心疼的问道:“怎么了玉儿。”
而凤朝玉只怔瞪着李廷,不住的摇头,一言不发,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李廷也被凤朝玉这一声尖叫吸引去了注意,当他的目光落在凤朝玉脸上时,昨日的记忆翻涌上来,昨夜身、下女子面庞和眼前的这个重合起来……李廷也怔愣的看着凤朝玉,他劫的明明是凤朝歌的马车,为何是她在车上?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劫错人了。
本是一直低头沉默的凤朝阳此刻抬起头,她看着正相互对望的凤朝玉和李廷,勾了勾唇:“你说和我姐姐有一面之缘?是在哪里?”
李廷被凤朝阳的话拉回思绪,他恍惚回神看向凤朝阳,张了张口,却无话可说。
凤朝阳见此嘴角的笑意更深:“世间女子千万,难免有个别相像的,是你记错人了也未可知。”
凤乾雍哪里有耐心听李廷在这里狡辩,再次挥手:“拉出去。”
李廷见凤乾雍是真的要将他拖入官府,且不说他一介白衣入了官府家里有没有钱去赎他,就单单他是被镇北将军府告进去的,就会要了他半条命。李廷奋力的挣扎半天,眼看无计可施,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不能动我,我是平王的人。”
此话一出,荷风堂内寂静了片刻。
凤乾雍闻言眯了眯眼,这萧与哲看来是真真的要与他叫板,昨日命人劫了她姑娘的马车未成,今日直接派人来翻墙,真当他是吃素的吗?
李廷本以为搬出萧与哲会让凤乾雍有几丝忌惮,不想却见凤乾雍大掌狠狠一拍,他站起身拔出佩剑:“老子不管你是哪位王的人,敢觊觎我女儿便要你付出代价。”
在座的人,都被凤乾雍惊到,侯凝珍和资惜琴这些深宅夫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着实被凤乾雍吓了一跳,两个大人都是如此,更何况在场小辈。凤乾雍虽久经沙场踩着千军万马的尸身走到今天的,但是他却从不在家人面前拔刀,今日这样,看来是真的怒了。
凤朝阳也看出了凤乾雍的怒气,她虽恨不能现在便一刀削了李廷的首级,可是大局在前,李廷作为她的棋子,还不能死的太早,她正想开口劝阻,不想老夫人先开口了:“雍儿,把刀放下了。”
凤乾雍闻言,迟疑的回头看向老夫人,母子二人对视了几秒,凤乾雍低下头,一把将剑掷到地上,随后满腔怒气坐回椅子上。
凤乾雍拔刀时李廷就已经被吓破了胆,此刻寒光凛凛的剑直直的插在他的身前,离他一尺不到,他整个人不住的颤抖起来,凤朝沣见了不屑的轻笑了一声。
凤朝阳见凤乾雍如此缓缓开口:“父亲莫气,这种人不配死在您的刀下。”
李廷听了面上却不敢有一丝不快,心底倒是恨骂起了凤朝阳,凤朝玉看这架势,原本还想向侯凝珍哭诉,此刻也被吓的不敢出声。
老夫人看了看李廷:“你是平王府的人?”
李廷听了连忙点头。
老夫人见了沉声道:“你们平王一向高贵清雅,何时也做起了偷鸡摸狗的事?”
李廷闻言竟一时无法对答。
老夫人又问:“还是说,你拿平王当幌子,做了龌龊的事,却想用平王府压我们?”老夫人的声音一直低低的,听不出情绪,可是说到最后一句时,其中的冰冷和怒意清晰可闻。
李廷听出了老夫人话中的含义,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怎么敢如此做。”
老夫人闻言用余光看了看凤乾雍,随后点了点头:“念在你是平王府的人,此次事便不追究了,可是你要记住,若是下次还想爬我们将军府的墙,你便不会是走着出去了。”
李廷被侍卫扔出了府外,原本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凤朝沣突然起身,罗念见了问道:“沣儿,你要去哪?”
凤朝沣闻言挠了挠头,见满室投来的好奇的目光,实在想不出好的借口:“出恭。”
李廷被逐出府外,这事算是大概揭过去了,荷风堂内的众人也慢慢散去,侯凝珍拉着凤朝玉和凤朝玥向老夫人请过安,匆匆回了锦花苑。资惜琴看着侯凝珍离去的身影,又想了想刚刚凤朝玉的失态,暗自思索起来。
众人都离去,荷风堂内只剩下大房的父女三人,老夫人看还在气怒的凤乾雍开口劝道:“京城不必塞外,你怎么为官多年还是这个脾气?”
凤乾雍看了看老夫人仍未说话,老夫人又道:“你若斩了他,平王难免心里又疙瘩,若是有小人挑拨,你又当如何?再者,便是给他投入官府受一顿皮肉之苦,他一个嘴不严,说出去连累的是歌儿的名声,这样的事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
老夫人说完,又向凤朝歌伸出手,凤朝歌见了上前一步将手递上去。老夫人握着凤朝歌的手道:“好在沣儿在,没让我的宝贝孙女受委屈。”
将军府外,李廷再一次被扔了出去,管家看着李廷,又碎了一口痰:“算你这厮命大,赶紧滚!”
李廷理了理被撕扯的不像样的衣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管家,他抬头看了看镇北将军府的匾额,眯了眯眼,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他思及一甩袖,转身离去,刚走了三个小巷,突然头顶一暗,被一个类似菜筐的东西罩住了头。
凤朝沣看着正晕头转向的李廷,抬起腿一脚将他踢倒在地,随后抬起手勾了勾手指,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家丁们一拥而上,凤朝沣冷眼看着被揍的七荤八素,蜷缩在地上的李廷,抬手制止住家丁们,随后将李廷拎起,一掌将他打晕复又丢在地上。
“将他扔回平王府。”
第71章 事败
隆冬到来时, 百花即已绝。锦花苑内侯凝珍屏退了凤朝玥和一众奴仆, 只留凤朝玉在身边, 侯凝珍看着凤朝玉依旧惨白的面庞心疼不已, 她伸手抚上凤朝玉的额发, 内疚道:“玉儿,是娘不好。”
凤朝玉看着红了眼底的侯凝珍,咬了咬唇:“娘,都是凤朝阳姐妹俩算计我…您一定要替我报仇。”
侯凝珍闻言不住点头, 想起刚刚荷风堂里那面容姣好的两姐妹, 眼底划过阴鸷:“娘一定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侯凝珍又安慰了一会凤朝玉,随后试探的问道:“你刚刚在荷风堂是怎么了?为何见了那人如此失态?”
凤朝玉闻言一顿,当她想起李廷时,昨夜的记忆翻涌上来, 她不断的颤抖着身子,却是一言不发。侯凝珍见此心底的疑惑更浓,她伸手将凤朝玉拦在怀里不住的安抚:“玉儿莫怕,告诉娘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香炉里的安神香燃着, 有袅袅香烟升起,然后在空中四散开来,凤朝玉在侯凝珍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 她依偎在侯凝珍怀里点了点头。
冬日里的雨雪风霜只有在日头升起时才会有消退之意, 此刻快值正午, 阳光直直的透过窗户上的明纸射进来, 在阴暗的地毯上留下一束阳光, 空气中的细小的尘埃在阳光的映射下无处可逃。
侯凝珍听完凤朝玉的讲述,原本低入尘埃的心,似乎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望着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眼底涌动着复杂。
李廷再醒来已是翌日,他睁开眼睛,望了望四周,心下一个激灵,这并非他府上,看着陈设像是平王府的客房,他想起身,却是浑身酸疼,昨日的记忆悉数涌了上来,他从镇北将军府出来便被人袭击了一顿,不用想定是镇北将军府人干的,他愤恨的咬了咬牙,强忍着起了身走到门前,刚打开门,便见院子里,平王身边的管家站在那里。
管家见李廷醒了,快步上前,将一封信塞进他的手里:“镇北将军府的二夫人托人给你的信。”
李廷手里捏着信,疑惑的看着管家,他根本不认识镇北将军府的二夫人啊。
管家望了望四周,顾不上李廷的疑惑:“你看信便知,看后尽快销毁了吧。”说完匆匆离去。
李廷站在房门前看着管家匆忙的背影,正想转身进屋看信,却听后面有人唤他:“先生先生,殿下急召您。”
李廷一回头见一个青衣短衫的小厮跑了进来,便将信塞入袖中,理了理衣服关上房门走下屋前的台阶,对那跑来的小厮问:“平王殿下召我何事?”
小厮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吞吐的说道:“殿下看着似乎心情不大好。”
李廷听了心下有些打鼓,随后又试探的问:“我…我昨日如何回来的?”
小厮听了更加犹豫,可是在李廷的注视下还是说了:“先生晕倒在府外,殿下命人将先生抬进来的。”
此话一出,李廷的心瞬间跌入低谷,他暗恨凤府做事太绝,又怕萧与哲等久怒气更胜,赶紧加快步伐。
萧与哲的书房,李廷刚进去,便被萧与哲扔来的密探折子砸中的头颅,李廷被砸了一晕,折子也相应摔在了地上。李廷回过神颤巍巍的俯身捡起折子,然后翻开,上面是密探记录的他昨日在将军府的丑事,李廷还未看完,心彻底慌乱了。
李廷抬起头正撞见面色阴沉的萧与哲,萧与哲看着李廷的模样,冷冷的勾了勾嘴唇:“这便是你说的‘事成了’?”
李廷拿着折子的手不住的发颤,无话可说。
萧与哲见李廷不语,心中怒气更胜,他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事未成便罢了,竟还去爬人墙院被捉了个正着,本王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萧与哲想起今日早朝,凤乾雍那冰冷和不屑的态度,心中怒气更重。
李廷从未见萧与哲发这样大的火,萧与哲待他们这些门客,向来是礼遇有加,虽然他与萧与哲接触久了也发现了他性格暴戾的一面,但他总是能在人前控制的很好,这次……是真怒了!
李廷从萧与哲书房出来,已是一个时辰后,他灰土着脸,不顾前来询问的小厮,径自出了王府,向自家宅院走去。李廷并非士族出身,世代寒门,终于到了李廷这一代,李廷得了平王赏识,家中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李廷回了家中,坐在椅子上,望着周遭的四面墙壁,失望感徒然而起,这次事败,平王怕是不会再向往日那般重用他了吧。他坐在烛火前发呆,突然想起管家塞给自己信,他将信从袖中掏出,展开来读,读完他轻嘲的笑了笑,随后将信揉成一团丢在地上。他自己都无暇自保,那将军府的二夫人还想让他对她女儿负责?可笑至极!若不是她女儿乱上马车,他现在哪里会是这般境遇。
冬日里的日子好似短,白日转眼便过去,天色慢慢擦黑,凤朝阳和凤朝歌并坐在玲珑阁暖塌上理着帐本,子衿见天色晚了,便命人又拿了两个新烛来点上,放在凤朝歌和凤朝阳身侧。
凤朝阳放了手中的账本,又拿起一本翻开来看,凤朝歌在一旁瞧了,拿起她刚刚放下的那本,翻开查看:“年下的这些账,马虎不得。”
凤朝阳听了翻账的手上一顿,她两世为人,从前在萧与哲府中便开始看账,后来进了宫,当了皇后,这后宫中的每一笔账她都要经手,因为萧与哲刚登基,国中四处战事不平,她必得精打细算,日日点灯熬油的看账本,自是娴熟了。
她现在看账本的速度作为未出阁未掌家的姑娘的确是快了些,她想了想放下手中的账本,嘴里嘀咕道:“麻烦死了,不看了,子衿给我揉揉肩。”
凤朝歌瞧着凤朝阳这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低头检查账本,看确实无错,便放了回去,凤朝阳躺在暖塌上,看着烛火下凤朝歌看账本的侧影,鸦雏色的双鬓有一小缕青丝垂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出一道暗影,心想着,像姐姐这样的淑贤美人,定得配个英雄少年。
至于李廷,凤朝玉才是他的绝配。
算算日子,离新年已不到两月,看来得赶紧让凤朝玉嫁入李府,好早日完成她上一世的‘执念’。
半月后,将军府开始张罗新年事宜,前些日子因六姑娘出事而带来的消沉气息被将近的新年一扫而空,管家派了一队人出府置办年货,然后又命婢子们用红纸剪了各式窗花备着,还亲自跑了城西的鲁公家求了字,打算贴在将军府大门上为门联。
府里虽一片热闹,侯凝珍的心却日渐低沉,她托平王府管家递给李廷信,好似石沉大海,再无了回应,她看着日渐消瘦的凤朝玉,更是心急如焚。
她虽为平王做事,却从未见过平王,一切消息都是通过平王府的管家来传,平王不让她宣扬此事,她就连自己的丈夫凤乾绪都未告诉,平王出手阔绰,而她的任务也简单,不过是让凤朝阳爱上平王,自愿嫁入平王府罢了。
这事对她本是不难,凤朝阳自小无母,又不与亲姐和老夫人亲近,倒是极听她的话,而且平王又是皇亲贵胄,仪表不凡,让凤朝阳动心根本不难,可是自从那次她从平王寿宴上醉酒回来,一觉醒来好似便了个人,她已经渐渐掌控不住,到了现在莫说是掌控,她要开始时刻提防凤朝阳不要反过来算计她们二房了。
自从她被禁足,平王对她这边也不上心起来,现在自己女儿因他手下误事失了清白,她怎么能就这样一日待一日?
有仆人端了晚膳进来,侯凝珍看只备了一副碗筷便问:“老爷呢?”
仆人闻言一顿:“去…去赵姨娘那了。”
侯凝珍听了重重的一掌砸在桌子上:“这没良心的!日日往那贱/人房里跑,玉儿都这样了,也不知道来看一眼,”
仆人被侯凝珍吓的身子一抖,劝了一句:“夫人别生气,气坏了身子。”
侯凝珍叹了口气,自冰莲去后,身边没有一个得力的丫鬟,她挥了挥手,让人将晚膳端下去,二房现在这般境地,她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侯凝珍在房中坐立不安,转了几圈,随后又唤人拿了纸笔,给萧与哲写了封信。翌日托人递给到了管家手中,管家拿了侯凝珍的银两,便将信送到了萧与哲面前。
萧与哲看完信,一掌拍在桌子上,他本以为是李廷办事不利劫错了他人,却不想劫的也是将军府中的姑娘,偏不巧还是他之前在凤朝阳身边安插的眼线的女儿。侯凝珍在心中半是祈求他给她个说法,半是威胁他,若是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她保不准爱女心切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凤朝阳身边这个眼线不可断,可是让李廷娶了那种毫无家室的女子,对他的大计也是耽误。
眼线不可断,李廷亦难舍,萧与哲心中恼怒,他转头对管家道:“召李廷来见本王。”
第72章 出嫁风波
凤朝玉的婚事似乎一夜有了进展, 太阳初升便有人来传, 说平王殿下做媒, 为他的下属求娶二房的小姐, 消息传到锦花苑时, 众人皆是一愣,唯有侯凝珍一人心里清楚。
“平王殿下为何会突然替她做媒?”凤朝玥看了看也在震惊中未缓过神来的凤朝玉,对侯凝珍道。
侯凝珍未答凤朝玥的疑问,而是走到凤朝玉身边, 拉起她的手:“玉儿, 你放心,娘绝不会委屈你,定给你备上十足的嫁妆。”
凤朝玉一直缠绵病榻,此刻她坐在床上, 被子拥簇在胸前,长发未绾,接连半月的梦魇,让本就清瘦的她, 更加消瘦,早已没了妙龄女子该有的活泼光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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